花海的西風齊逝團
作者:木木
斯緹科西亞的永夜如墨,只有天上的兩輪月亮能帶來光亮,龍骸古城的廢墟在蕭瑟的風中中低吟。星緊握棒球棍,攀上高塔的螺旋石階,碎石在腳下吱吱低鳴,周圍磷火的幽藍微光照在她蒼白的臉頰,映不出半分暖意。遐蝶在前,紫白相間的華麗裙裝在寒風中曳動,和星一起走向命運的深淵。一路上亡靈們的低語猶在耳畔——遐蝶是死亡泰坦的一半,唯有喚醒死亡的另一半,她的權能方能合二為一。
二人到達寬闊的塔頂,殘破的穹頂環繞,寒風裹挾腐朽的氣息,刺得星眼眶泛紅。遐蝶靜立中央,紫瞳猶如冰湖,透著清冷與決然。她低喃咒語,掌心燃起血紅色的焰光,片刻後,大地開始震顫,一個龐大大物自塔底升起。它的身軀掙脫蛋殼,龍形輪廓扭曲猙獰,粗壯四肢如枯枝盤根,指爪如幽影延伸。暗紫與粉色的花朵點綴其身,藤蔓纏繞,綻放死亡與美麗交織的詭麗氣息。紫色能量自體內湧出,似心臟脈動,龍首藏在蛋中,醞釀降臨的恐怖,這正是波呂克斯,死亡的另一半。星呼吸一滯,畏懼這異形的壓迫,棒球棍在手心微微顫抖。
“開始吧。”遐蝶的聲音清冷如霜,刺破永夜的死寂。死龍殘軀低吼一聲,紫色能量暴湧,枯枝指爪撕裂空氣,撲向二人。星咬牙,揮動棒球棍砸向花藤,卻被藤蔓纏繞,力道盡失。她連忙後退,跌倒在地面。遐蝶由於和死龍同源,趁著星上去吸引火力,她的鐮刀將周圍翻湧的能量盡數吸收,然後用力一揮,射出一道巨大的光刃,擊中死龍。紫色能量頃刻爆炸,天崩地裂,將星也擊倒在地。
死龍的殘軀倒下,花朵凋零,藤蔓化為塵埃。遐蝶喘息著,慢慢走近。“送我進入冥界吧。”她語氣輕盈,對倒地不起的殘骸低語,“就像你送我來時一樣。”地上的屍骸忽地顫動,化為幽藍光霧,裹挾著遐蝶,遐蝶回頭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星,便隨著死龍墜入冥界的深淵。
星的意識在黑暗中漂浮,不知過了多久,冥界的花香撲鼻而來。她猛地睜眼,發現自己躺在一片遼闊的藍紫色花海之中。柔和的薄霧鋪展至地平線,靜謐如世界盡頭的淨土。夜空深邃如銀河,繁星與星雲交織,點綴著無盡神秘。一顆破裂的月亮懸浮天際,巨大裂口中流淌著藍紫色的能量,映照花海,似宇宙的嘆息。星掙扎起身,看見,遐蝶靜立在自己面前,凝視著空中破碎的月亮,紫白裙裝在薄霧中曳動,宛若死亡的化身。
遐蝶察覺星的甦醒,緩緩轉身,她的目光清冷如冰湖,卻藏著一絲溫柔。“小灰,重新認識一下吧。”遐蝶的聲音輕若寒紗,帶著塞納託斯權能的威嚴,“我在人間的名字叫做遐蝶,如今是死亡半神,死亡泰坦的生之側面。歡迎來到我的冥界。”星心跳如擂,她低小聲念著:“遐蝶……”卻不知如何回應這神聖的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遐蝶輕輕揮手,剎那間,花海沸騰起來。無數花瓣如狂風席捲,環繞著星的身體,似無數細手輕撫。星驚呼未及,衣衫在花瓣旋風中化為碎屑,消散於薄霧。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月光與薄霧中,涼意和羞意令她抱住了自己,臉頰瞬間紅透。遐蝶低笑著,緩步上前,手指輕滑星肩頭,涼如月光,緩緩下探至鎖骨,挑逗性輕
按。星身體一顫,這觸碰如花香般纏繞,令人沉迷。遐蝶手指繼續遊走,滑至星腰側,輕捏敏感肌膚,另一手托住星的下巴,迫使和遐蝶對視。這位半神看著星,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而星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心頭一暖,臣服與虔誠湧上心間:面對這看似冷冰冰的“主人”,她早已奉上了全部忠誠。
“跪下。”遐蝶聲音輕若寒紗,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儀。星臉頰泛紅,心頭一顫,羞恥與敬畏交織,似螻蟻仰視神祇,卻又為那熟悉的溫柔悸動:這半神般的“主人”讓她屈膝,如此熟悉,令她無法抗拒。星低頭順從,膝蓋觸及溼冷的地面,薄霧清涼撲面,寒意滲入皮膚。遐蝶緩步靠近,體香如冥界幽蘭,衣裙拂過星肩頭,讓星皮膚泛起細密雞皮疙瘩。她優雅側坐,倚在星背上,紫白裙裝覆住星腰側,裙襬輕拂,似月光流淌。星呼吸急促,心甘情願匍匐於她,在壓迫中感到一絲安心。
“爬吧,小灰。”遐蝶低喃,聲線如銀鈴,含清冷笑意,“我帶你看看這片花海。”她手指輕撫星後頸,緩緩滑至耳垂,挑逗性輕捏,觸感如花瓣輕吻。星低吟:“主人……”聲音顫抖,內心想著:這觸碰如電流,羞令人沉迷。她手臂微顫,沿小路向前慢慢爬行。遐蝶輕晃身體,側坐的重量壓迫星背脊,激起陣陣顫慄。星喘息愈發急促,主人的體香與低語卻如花海般柔軟,令她她沉淪。
遐蝶俯身,鼻尖貼近星耳後,低語到:“小灰,你知道嗎,這片花海的每一朵鮮花都是由塞納託斯親手栽下。它們本來無生無滅。但在冥河的雨中獲得新生,承載著無數靈魂的滋長。”她手指滑至星腰側,挑逗性輕捏,迫使星身體一顫。星試圖抬頭看她,卻被遐蝶輕按頭部,藍瞳清冷霸道:“別停。”星心跳如鼓,想直視“主人”的溫柔,卻畏懼那半神的威嚴,只能順從地爬行。花香愈濃,薄霧縈繞,似為這纏綿譜曲。遐蝶嘆了口氣,又開口說道:“身為死亡的主人,我也應悉心照料,令它們在這片天地發芽綻放...”星聽著頭頂甜美的聲音,不知不覺中,手臂痠軟,膝蓋微微打滑,內心卻升起一絲陶醉:這片花海的主人,彷彿是她唯一的歸宿。
遐蝶手指輕扯星一縷髮絲,繞在指尖把玩,笑道:“小灰,你很乖。”她手指滑至星背脊,沿脊骨輕劃,涼意如月光滲入皮膚,星身體微弓,意識彷彿在清冷的壓迫與溫柔中觸碰中融化。她想問“主人”為何依舊如此溫柔,卻怕打破這詭麗的夢境,只能低吟:“主人…”聲音幾不可聞,帶著順從的虔誠。遐蝶的頭髮故意拂過星臉頰,如同絲綢帶來一陣瘙癢,星臉頰更紅,不願這花海有盡頭,不願這觸碰停下。
遐蝶起身,裙襬在薄霧中輕曳,站立於星面前,紫瞳如冥界深淵,流轉柔光。她輕抬腳步,靴尖停在星面前,月光映照白色皮面,折射藍紫微光。“舔。”遐蝶聲音雖然冰冷,但是威嚴中透著親暱。星心跳微促,知道這命令是“主人”的恩賜,她願以虔誠回應。她低頭,嘴唇溫柔靠近靴面,溼冷皮革觸感清涼,帶著花海的清香,無一絲異味。星伸出舌尖輕觸靴面,清香撲鼻,皮革光滑如絲,似神聖的儀式。能觸碰遐蝶的靴子,是她對主人的奉獻。
遐蝶伸手,輕撫星柔順
的灰髮。星呼吸微顫,意識如沐陽光,她更認真地舔舐靴面,舌尖劃過靴側,將不存在的灰塵捲入口中。此刻冥界花海這般遼闊,而她的存在只為侍奉主人。而遐蝶也靜靜地看著,享受著腳下赤裸著的女孩舌頭的擦拭。舔了一會兒,星聽到上方冷清的聲音傳來:“好了,可以了。”星連忙停下了口頭的工作,並在眼前紫色與白色漸變的小腿上親暱地蹭了蹭。遐蝶轉身,低語道:“隨我來,小灰。“並引領著星沿小路爬行。星跟在後面,彷彿願以忠誠追隨前面的身影走遍無盡花海。月光映照星赤裸的背脊,勾勒出虔誠的輪廓。遐蝶步伐輕緩,紫瞳不時回望,溫柔如星光流轉。
不知兩人走了多久,遐蝶停下腳步,裙襬在薄霧中靜止了下來。星抬頭向前看去,發現她們已經到了花海中小路的盡頭。遐蝶俯身輕撫星的臉頰,手指滑至下巴,低聲說道:“小灰,你該走了。人間的一切,仍在等你。”星心跳微滯,回應到:“主人…若您允許,我願留在這裡。”遐蝶紫瞳微顫,暗藏不捨,卻笑著將星扶起:“走吧,你還有未完成的逐火之旅。而且,你是我此生,唯一能拯救的生命。”星胸口一熱,逐火之旅是遐蝶的榮光,她願以全部存在守護主人的心願。
遐蝶直起身,聲音柔弱而低沉:“冥界,十分寒冷。最後,我能再借一次你的體溫嗎?”星凝望著那深邃的紫瞳,主人的請求是她的使命,她願獻出所有溫暖。她輕輕點頭。遐蝶唇角微揚,雙手輕攬星肩頭,緩緩靠入她的懷中。星赤裸的皮膚貼上遐蝶的紫白裙裝,冥花裝飾透著陰冷,卻在觸碰間生出溫熱。遐蝶的幽蘭體香混雜著花海的清香,在柔和的月光中,環繞著兩人。片刻後,遐蝶抬頭看著星,聲音幾不可聞:“謝謝你,為我實現了心願。”紫瞳中流轉複雜情愫,似不捨,又似釋然。星身體微顫,依舊回味著主人的擁抱,她願將這溫暖刻入靈魂。
這時,遐蝶忽然轉頭望向遠方。金線撕開模糊的迷霧,顯現出一條黯淡的小路。只見阿格萊雅緩步浮現,白金長袍映著月光,裙襬微揚,露出纖細潔白的小腿。金色秀髮如波浪披散,高跟涼鞋飾以枝葉,踏在地上,發出輕脆的“咔噠”聲。她的雙眸不再是冰淵,而是如褪色的琥珀,帶著疲憊與釋然的柔光,唇角揚起苦澀的笑:“蝶,我從未想過,會以這方式見你。”星身體微顫,初至奧赫瑪記憶湧現,但阿格萊雅的目光掠過她,如看一隻溫順的幼犬,遙遠卻溫情。
遐蝶紫瞳顫動,欣喜與哀傷交織,聲音清冷卻哽咽:“阿格萊雅大人……您怎會……”她上前一步,裙襬拂過花瓣,旋即停住,似怕驚擾這短暫的重逢。阿格萊雅擺手,金線自指尖散開,化作一張半透明紗椅。她優雅地坐下,雙腿輕疊,金色涼鞋翹在半空。她嘆道:“不必拘禮,蝶。我已不是奧赫瑪的管理者了。”她瞥向星,笑意戲謔卻柔和:“星也來了?還黏著你,像只可愛的小浣熊。”
遐蝶見狀,也揮了揮手,周圍花瓣快速聚成一把椅子,她輕輕坐下,淡紫靴子相互交疊,散發著清冷的花香。她話還沒出口。阿格萊雅便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活得足夠久了,蝶,比我預想中多了數百年。”她頓了頓,眼中又憂色一閃:
“只是,我隕落後,翁法羅斯的未來……能被拯救嗎?遠行的風兒……會為我駐足嗎?”
遐蝶紫瞳堅定,安慰道:“您要相信他們啊,畢竟他們可是逐火的一員。”阿格萊雅苦笑了一下,又看向低頭的星,灰髮遮住羞紅的臉頰。她笑著問到:“星,你還記得我嗎?”說著,手指輕勾,金線纏住星的腰,溫柔地將她拉近。星低呼:“主人……”聲音細若遊絲,透著虔誠。她停在阿格萊雅腳前,鼻尖幾乎觸到涼鞋的皮革。涼鞋邊緣光滑,縫線細膩,枝葉裝飾如金藤纏繞,散發著皮革的微酸氣味,夾雜著花瓣的清甜。星出神地看著面前潔白的腳背,皮膚如玉,泛著月光的柔輝,腳趾塗著金色指甲,散發淡淡的汗香。
阿格萊雅將金色涼鞋輕觸星的下巴,皮革涼意擦過皮膚。星意會,俯身更低,唇瓣輕吻涼鞋邊緣,皮革的味道混著微酸的溫暖,令星羞澀卻順從,如小犬討好主人。她的舌尖試探地劃過,捲走花瓣的溼痕。氣味在口腔綻放,酸澀中透著皮革的厚實,混雜花海的幽香,星的呼吸急促,臉頰泛起羞紅。遐蝶紫瞳泛起憐惜,微笑道:“小灰,好好服侍阿格萊雅大人。”她抬起靴子,靴尖輕點星的大腿,緩緩滑動,滑的皮革引來輕微的顫抖。
阿格萊雅倚在紗椅上,金髮散落,語氣溫潤:“蝶,還記得那晚我第一次見你嗎?那時你還是個小孩子,躲在石頭後面,臉紅得不敢抬頭。”遐蝶紫瞳微顫,笑意清淺,帶一絲羞澀:“您那時穿著金白長袍,站在哀地裡亞的城門口,像神祇降臨。我……我連話都不敢說。”阿格萊雅眼角彎起,低笑:“可你如今出落得多大方,蝶。這紫白長裙,還是你自己縫的吧?針腳細膩,連我都比不上。”遐蝶臉頰微紅,柔聲道:“您過獎了。我只是喜歡縫些小玩偶,哪裡比得上您的手藝。”
阿格萊雅哈哈一笑,溫暖爽朗:“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想讓我再給你做一件?”遐蝶紫瞳閃過笑意,低聲道:“若能再穿上您做的衣裳,哪怕在冥界,我也滿足了。”兩人對視,笑聲在花海迴盪,回憶如花瓣飄落,傷感在薄霧中漸漸淡去。
星此時舌頭從阿格萊雅翹起的那隻腳移向地上的那隻,唇瓣貼上皮膚,柔滑的觸感如絲綢,汗香混著花氣撲鼻。她舌尖輕觸,鹹酸的味道在口腔蔓延,溫暖而濃郁,星的意識被氣味牽引,起初遇見前主人的尷尬漸漸化作依戀。她小心地舔舐,舌尖沿著腳背的弧度滑過。阿格萊雅的腳趾輕動,修長的腳趾在星的臉頰擦過,激起她的輕顫。星低哼一聲,聲音細不可聞。
而遐蝶的靴子移至星的腰側,輕踢一下,力道柔和。靴尖劃過皮膚,留下涼意的軌跡,星的腰肢微顫,繼續侍奉阿格萊雅的玉足,舌尖探向腳趾間,汗香更濃,鹹酸在舌尖綻放,溫暖如擁抱。阿格萊雅輕笑,涼鞋輕刮星的臉頰,枝飾劃過嘴角,金屬的冷意與皮革的溫暖交織,星的呼吸斷續,臉頰更紅。她低頭,唇瓣移回涼鞋,吻上皮革的內側,舌尖深入縫線,微酸氣味灌滿鼻腔。
阿格萊雅又目光柔和地看向對面,語氣帶著緬懷:“蝶,那隻你送給我的衣匠玩偶,我至今記得。”遐蝶微笑:“您要是願意,我一定要再送您一隻。”阿格萊雅伸手,輕觸遐蝶的手“好啊
,之前天天加班,現在難得有空。”說著說著兩人沉默了,薄霧更濃,生離死別的重量壓在心頭。
遐蝶甩了甩頭,靴子的戲弄繼續了起來,靴尖滑至星的臀部,又一次輕踢,皮革貼合皮膚,涼滑的觸感如水流淌。星低喘,身體前傾,唇瓣更緊地貼著阿格萊雅的涼鞋,舌尖劃過枝飾,金屬的冷澀與皮革的溫暖碰撞,激起微妙的快感。遐蝶手指一揮,花瓣旋風繞上星的腿根,柔軟的花瓣如羽毛撩撥,微暖的酥麻在下體擴散。花瓣的絨毛擦過皮膚,帶來細密的刺癢,星的身體微微痙攣,低吟被喉嚨吞沒,侍奉的動作卻未停頓。
阿格萊雅的腳趾輕夾星的舌尖,汗香更濃,星的口腔被鹹酸填滿,羞澀化作甜蜜的臣服。她舌尖繞著腳趾打轉,小心翼翼,唯恐褻瀆主人的恩賜。乾爽的玉足在她唇瓣下變得溼潤,微酸氣味混著花香,烙印在感官深處。阿格萊雅與遐蝶的目光柔和如月光,籠罩著星的赤裸身軀。星的內心被兩位主人的溫柔淹沒,她是她們的小奴,只需虔誠侍奉,便能感受到歸屬的溫暖。
遐蝶的靴子再次輕踢,靴尖點在星的臀側,節奏輕緩,如同哄慰。星身上酥麻感如電流竄動,令她身體弓起,汗水滑落,滴在花瓣堆中,灰髮黏在臉頰,羞紅的臉龐映著月光。她繼續吻阿格萊雅的涼鞋,舌尖探入皮革與腳底的縫隙,汗香與微酸交織,溫暖如自己的心跳。阿格萊雅的雙腿輕動,涼鞋在星的面前前晃動,戲謔地逗弄,星則順從地追逐,動作愈發虔誠。
忽然,遠處的薄霧波動了一下,一道銀白殘影劃破花海,帶起薄荷清香。賽菲兒翩然現身,貓耳從兜帽探出,蓬鬆的貓尾甩動。黑色緊身衣勾勒出S型曲線。阿格萊雅和遐蝶也轉頭看向了冥界的新客人。賽飛兒的目光鎖定阿格萊雅,神色一滯,聲音低顫:“阿雅……陪我說說話吧。”阿格萊雅綠眸微怔,嘆了口氣,柔聲道:“賽法利婭,連你也來了嗎。”星聽了身體微顫,賽飛兒帶來的回憶令冥界的寒意都加深了,但她保持著沉默,雙唇繼續吻著阿格萊雅的玉趾,嗅著面前華貴的高跟涼鞋,微酸的氣味灌滿鼻腔。
阿格萊雅先是用腳碰了碰星的側臉,星心領神會,順從地轉身,平躺在地上。她灰髮散開,羞紅的臉頰映著月光。阿格萊雅隨手脫下來自己的那雙鞋子,雙腳赤裸地踏上星的臉,柔滑足底帶著汗香鹹酸,溫暖地壓下。隨後,阿格萊雅看向賽飛兒,拍了拍自己併攏的雙腿。星在她的腳下,舌尖輕觸足底,鹹酸的味道在口腔綻放,卑微的依戀在心頭蔓延。她嗅著阿格萊雅濃郁的足香,意識沉浸在臣服中。
賽飛兒哼笑了一聲,靈巧地跨在坐星的胸部,柔軟的臀部壓著皮膚,帶來微熱的觸感。她將臉頰放在阿格萊雅的腿上,下巴輕蹭,撒嬌地低哼。阿格萊雅翠綠的眼眸帶著困惑:“賽法利婭,我一直不明白,是我做錯了什麼,讓你一走就不回頭?你...可以原諒我嗎?”賽飛兒一邊猶豫,靈活的貓尾一邊甩動著拍打星的腰側,毛髮撩出麻酥癢意,令星的身體微震。
賽飛兒咬了咬嘴唇,藍瞳溼潤:“阿雅,這不是你的錯。”她低聲道:“我在奧赫瑪當祭祀學徒時,發現了黎明神機的秘密……它實際上只能維持三百年白晝。是我
用詭計泰坦的力量,騙大家它能永遠亮著。可我怕你看穿謊言,怕奧赫瑪陷入永夜,所以我只能離開你。”她又抬頭看著阿格萊雅,帶著哭腔說:“你知道嗎,我其實一直很想再次路過你的織紡,再次聽你和緹寶阿姐訓斥我,可是,可是...”
阿格萊雅嘴巴微張,聲音低沉:“賽法利婭,原來你揹負著這樣的擔子……”她未追問,似怕觸及賽飛兒的痛處,只是用手指溫柔地撫摸賽飛兒的銀髮。遐蝶也伸手,輕撫賽飛兒的貓尾,輕輕說道:“賽飛兒閣下,你真的為奧赫瑪付出了太多。”
賽飛兒又側著臉,蹭了蹭阿格萊雅光滑細膩的大腿,哼道:“阿雅,我幹掉了那些行刺你的清洗者,替你報了仇!”她的尾巴從遐蝶的手上滑走,再次拍打起了星的髖部,星頓時感到一絲的癢麻。阿格萊雅眼底閃過亮光,語氣柔和:“呵...雖然他們實際上無關緊要,而我的死也讓奧赫瑪的大家團結了起來,但還是謝謝你,賽法利婭。”她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正好夾住了星勤勞的舌頭,星的舌頭稍微抽動了一下,便放棄了掙扎,任由主人玩弄。
阿格萊雅這時也又注意到了腳下的女孩,腳趾開始緩緩撩撥星的唇瓣。星的身體微顫,呼吸因腳趾的划動而急促,低吟自喉間溢出,細弱如花瓣墜地的聲響。她眼睫輕抖,羞澀在溫熱的觸感中溶解。而阿格萊雅的手指同時輕撫賽飛兒的臉頰,指腹滑過柔滑皮膚,拇指摩挲她的貓耳,絨毛的軟暖在指尖流連。她語氣戲謔地問到:“賽法利婭,說起來,你還記得我的味道嗎?”
賽飛兒輕哼,膝蓋微移,輕輕抵在星的肋側,金屬護膝的冰冷壓出沉實的觸感, 她的貓尾也如絲帶垂落,絨滑的毛髮拂過星的大腿,似蜻蜓掠過水麵。星的低吟加深,汗水順著脖頸滑入花瓣堆。賽飛兒的貓耳在阿格萊雅的腿上輕蹭,襯出她慵懶的狡黠。她眯起眼睛,彷彿漫不經心地問道:“什麼味道,難道是指什麼我曾經偷走的秘釀嗎?”
阿格萊雅眯起眼睛,笑意危險,手指扣住賽飛兒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對視:“賽法利婭,別裝了。你知道是什麼。”她的聲音如蜜,賽飛兒藍瞳水霧瀰漫,傲嬌偽裝漸裂。她抱緊阿格萊雅大腿,臉頰埋入腿間,貓尾狂甩,遐蝶看著眼前毛茸茸的玩意,玩心大起,連忙伸手去摸。賽飛兒低吟中,對星胸口的壓力更大,星,胸口被溼熱壓迫,呼吸略感窒息。
阿格萊雅看著眼前闊別許久的貓娘,一隻腳留在星的臉上,腳趾壓著她的小嘴,另一隻腳探向賽飛兒下體,腳趾隔著緊身衣踩下去,精準碾壓溼熱的蜜穴。聞著阿格萊雅汗溼的鹹腥氣息混雜著周圍花瓣的幽香,星的舌尖時而來回輕掃著嘴上的五根腳趾,時而頂入腳趾縫,口腔充滿鹹暖與清冽,羞恥感讓她臉頰泛紅。而賽飛兒的緊身衣布料繃緊,滲出溼痕,她的身體更是開始痙攣,低吟溢出,緊緊抱著阿格萊雅的大腿,臉頰貼著腿根,貓耳低垂,藍瞳迷亂。遐蝶在後面笑著用手指纏上賽飛兒貓尾,她故意拉扯,讓尾毛滑過掌心,賽飛兒低吟更急,臀部在星胸口磨動,星的低吟被壓抑,感官在屈辱中沉淪。
阿格萊雅腳趾加力,上下撥弄起賽飛兒的下體,節奏時快時慢,她的汗水勾勒出溼滑的
輪廓。賽飛兒喘息斷續,身體顫抖,溼熱在她的主人腳趾下綻放。她抱緊阿格萊雅大腿,指甲幾乎陷入腿肉,貓尾本想狂甩,卻被遐蝶手指緊扣,輕輕揉捏,賽飛兒喉間呻吟,感官被尾巴與下體的雙重刺激淹沒。
隨著身體的刺激,賽飛兒低吟如泣,她鬆開阿格萊雅大腿,坐起身子,大口喘氣,藍瞳迷離,銀白色的頭髮黏著臉頰,貓耳低垂,帶著屈服的媚態。阿格萊雅帶著掌控的笑意將座位後移了一點,姿態優雅。隨後,她緩緩抬起先前壓著星嘴巴的那隻腳。腳底還溼滑著,沾滿鹹腥的汗味,以及星的唾液,甚至一縷溼痕還在滑落。她將腳伸向賽飛兒微張的口中,腳趾頂開唇瓣,賽飛兒低哼著,眼中水霧更濃,喉間溢出媚吟。她雙手配合地捧住阿格萊雅的腳掌,舌尖纏繞起了腳趾,舔舐手上的尤物,口腔充滿汗漬的濃烈與花瓣的清香。
似乎是已經對舔腳感到了麻木,阿格萊雅玉足開始在賽飛兒口中抽插,節奏時緩時急,腳底滑過舌面,唾液與足香交融,順著賽飛兒的下巴和阿格萊雅的腳底滑落。賽飛兒喉間呻吟,雙手捧緊腳掌,舌尖追逐著腳趾,舔舐每一寸溼滑。貓耳抖動時,她的臀部在星的胸口也跟著摩擦,頂得阿格萊雅踩在自己下體的腳也一上一下的晃動。那身緊身衣已經溼透,溼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壓迫星皮膚。同時頭上賽飛兒的唾液也滴到了自己的臉上。星被黏膩的熱感吞噬,賽飛兒和阿格萊雅的親暱建立在自己的屈辱上,而自己只能承受著二人的歡愉。
漸漸地,阿格萊雅也燃起慾火。她將兩隻腳收回,姿態高貴地站起身。隨後,她一條腿踩著地面,白金長袍曳動著,將另一條潔白的大腿蜷起,彎膝搭在賽飛兒肩頭。接著,阿格萊雅手指探入衣裙下襬,扒開已經溼滑的內褲,露出美麗的蜜穴,粉嫩的褶邊閃爍著晶瑩的液體。她低聲命令:“賽法利婭,來侍奉我吧。”不用她說,賽飛兒喉間低吟,已經探頭湊近,鼻尖聞著面前的淡淡腥甜,舌尖伸出,舔舐起來。阿格萊雅濃烈的體香在口腔綻放,她的舌尖勾勒褶邊,吸吮著溼潤的蜜穴。阿格萊雅在低喘中,手指摸向賽飛兒的貓耳,順著賽飛兒舔舐的節奏撫摸起來。
賽飛兒不但嘴上還忙著,雙手也沒閒著。她在自己身上的緊身衣上劃了幾下,便褪下了下半身的布料,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灰白色的神秘花園。接著,她猛地前移,將下體壓在星的臉上,緊貼星唇鼻,溼熱的觸感和淡淡的薄荷香氣撲滿而來。賽飛兒一邊吮吸著阿格萊雅流淌的蜜汁,一邊在星臉上摩擦,溼熱的毛髮滑過星唇鼻,留下黏膩的水痕。
隨著阿格萊雅手上的力道加重,賽飛兒低吟聲更媚,陰部在星臉上磨動也更急。此時遐蝶也想添一把火,她的靴子探向星的兩腿之間,輕輕在她的大腿內側滑動。星的身體也有點發熱,伸出舌頭迎合地大口舔著賽飛兒來回前後挪動的花瓣,意識在上身和下身的刺激中迷失。
阿格萊雅喘息變快,碧眸迷亂,手指扣緊賽飛兒貓耳,溼熱的蜜穴在舌尖下顫抖。她低哼一聲,溼液噴湧,鹹腥的熱流濺在賽飛兒臉上。賽飛兒的舌尖追逐著殘餘的溼液,喉間呻吟,藍瞳迷離。遐蝶見狀,在賽飛兒身後俯身輕捏她的尾巴根。賽飛兒
身體一震,高潮隨即爆發,溫潤的愛液噴在星臉上,覆蓋了星的口鼻,星低吟著,臉頰被溼熱淹沒。
賽飛兒喘息未平,舔舐著臉頰上阿格萊雅的痕跡,抬頭笑著看向阿格萊雅:“阿雅,你的味道,比秘釀還醉人。”阿格萊雅看著賽飛兒,撫摸著她的銀髮,月光在她身後暈開聖潔光環。她又伸手扣住貓孃的手腕,輕輕一扯,賽飛兒便跌入她懷中,兜帽滑落,貓耳顫動。阿格萊雅低頭,唇瓣貼上賽飛兒的雙唇,舌尖探入,溼熱交纏,唾液混雜著薄荷的清香。賽飛兒低吟著閉上眼睛,貓尾從遐蝶手中逃脫,纏上阿格萊雅的腰。星的胸口失去賽飛兒的重量,終於能大口喘氣了,卻被親吻低吟的聲音刺激得心跳加速。
相擁過後,阿格萊雅鬆開賽飛兒,狡黠地問:“賽法利婭,我們的小奴隸這麼乖,不如給她一點獎勵好了。”賽飛兒貓耳一豎,哼笑:“好主意,阿雅,灰子肯定會喜歡咱們的聖水。”星聽了心跳更快,連忙閉上眼睛,張大嘴巴,準備迎接二人的賞賜,自己的榮耀。
阿格萊雅與賽飛兒面對著站立,居高臨下俯視著星,白金長袍與黑色緊身衣在月光的映襯下,宛如神祇一般。阿格萊雅一隻手撩起長袍,賽飛兒一隻手叉著腰,二人的另一隻手則伸出兩指,扒著下體以便控制方向。兩人溼潤的陰部先是滴落幾點晶瑩的液體,隨後熱流噴湧而出,鹹腥與淡淡的薄荷味交融,金黃聖水如瀑布落下,傾瀉在星的頭上。星舌尖伸出,溫熱的液體灌入口腔,鹹腥帶著清冽,溢出她的嘴角,順著臉頰滑落。部分聖水撒在星的臉上,熱流沖刷起她的眼睫、鼻樑,滲入灰髮,髮絲黏貼頭皮,散發出刺鼻的熱氣。她大口吞嚥著,喉嚨微澀,身體在地上顫抖,主人的味道滋味讓她更加興奮,願意永遠侍奉在她們身邊。
遐蝶此時也趁著星沐浴黃金,俯身伸手,探向星的小穴。指尖插入秘處,精準揉捏起她的敏感點,節奏時緩時急。星低吟加劇,身體抽搐,溼熱的粘液在遐蝶的指尖綻放。隨著聖水的熱流沖洗著面頰,遐蝶的指尖引燃自己的下體,星的身體猛弓,喉間溢出尖銳的呻吟,花蕊處愛液噴湧,四散在花叢中。高潮的快感如潮水湧來,興奮與羞恥交織,令星意識模糊,身體癱軟,暈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從滿地的花瓣中醒來,灰髮散亂著鋪在地上。感覺有些異樣,她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的衣服已經被還原,穿在身上。她坐起身來,看到了不遠處的三道身影。阿格萊雅倚坐於金線紗椅,白金長袍曳地,眼眸柔光流轉,似女王睥睨天下,唇角勾笑,散發著高貴的餘韻。賽飛兒盤腿坐在地上,藍瞳透露著戲謔,靈活的貓尾輕掃地面,揚起花瓣碎屑。遐蝶則端坐長滿冥花的藤椅,紫瞳中只有清冷,似神祇俯視凡塵。
星掙扎著起身,低頭不敢直視,喉間乾澀,身體仍因高潮餘韻顫抖。還未來得及給三人請安,阿格萊雅柔和的聲音便傳來:“謝謝你,在這裡陪我們度過了最後的美好時光。不過,我們已經回不去了,而你還能重返人間。”賽飛兒貓尾輕晃,語氣輕快卻帶一絲惆悵:“灰子,我們的故事到這兒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你的故事啦。” 星聽著心頭一震,眼中泛淚:“沒了你們,我
可怎麼辦啊,嗚嗚嗚。我,我還有好多話想對你們說。”
阿格萊雅輕笑,鼓勵道:“就把現在當成一場夢吧,等夢醒了,每個人還要繼續向前。不要害怕告別,告別過去,是為了走向將來。只要你相信,我們就會在冥界祝福你,為你照亮黑夜。畢竟,你可是逐火的一員。”星眼眶溼潤,心頭酸澀,哽咽道:“......謝謝你,阿格萊雅大人...我...該走了...我會去把這個不完美的故事,變成我期望的樣子。”賽飛兒也在一旁加油鼓勁:“記得多吃蔬菜多鍛鍊,少看閒書少熬夜。”
遐蝶站起身,手指輕點,花海中浮現一條蜿蜒小路,盡頭隱沒在薄霧中,同時,她冷清是聲音傳來:“走吧,小灰,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能回到陽間了。不過,記得踏上這條路後就不能回頭了哦。”星擦了擦眼淚,“嗯”了一聲,表示答應,隨後向那條小路走去。快到路口時,她最後又回頭看了看,只見三人溫柔地注視著她,不再言語。
星看向前方,大步走去,小路沙沙作響。她彷彿仍能感覺到背後三人注視的目光。不知走了多遠,冥花的暗香中逐漸融進陽間草木的氣息。忽然間,白光一閃,刺得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再次睜眼時,星發現自己竟然站在斯提克西亞的殘破石街上。她回想起剛剛在冥界發生的一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向著奧赫瑪的方向獨自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