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撿到一隻小可愛
作者:易亦毅
(稍微提一嘴,這篇文tk瑟瑟有點少,所以明天加更~第二頁不是正文,是咱消失這麼久的原因,所以不感興趣的小夥伴不用跳轉第二頁浪費時間~)
雪,無聲地落下。鵝毛般的雪花在煤氣路燈昏黃的光暈中飛舞,將哥特式建築的尖頂勾勒出模糊的輪廓。石板路上積了厚厚的雪層,偶爾有馬車碾過,留下兩道深深的車轍,很快又被新雪掩埋。
街角處,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屋簷下。愛麗絲把凍得通紅的小臉埋在破舊的圍巾裡,金色長髮上結滿了細碎的冰晶。她赤著的雙腳已經凍得發青,十個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著,在雪地上留下淺淺的凹痕。
"火、火柴…"她的聲音細若蚊蚋,被呼嘯的北風撕得粉碎。顫抖的手指從籃子裡摸出一根火柴,在牆面上擦了好幾下才點燃。微弱的火苗跳動起來,映照出她琥珀色的瞳孔中一閃而過的希冀。
溫暖。這是愛麗絲此刻唯一的渴望。她下意識地把火柴舉得更近些,灼熱的氣息拂過凍僵的鼻尖,讓她產生一種被壁爐火光擁抱的錯覺。但轉瞬間,火柴就熄滅了,只留下一縷青煙和指尖的灼痛感。
街對面,易撐著黑傘走過。羊絨大衣的領口鑲著銀狐毛,在雪夜中泛著柔和的光澤。他正要快步穿過街道時,餘光瞥見了那個小小的身影。
"這麼冷的天…"易皺起眉頭,腳步不由自主地轉向那個角落。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驚動了正在點燃第三根火柴的愛麗絲。
她猛地抬頭,像只受驚的小鹿般往後縮了縮,凍傷的腳趾在雪地上不安地蹭動。"先、先生要買火柴嗎?"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緊張。
易蹲下身,黑傘向前傾斜,為兩人隔出一小片無雪的空間。他這才看清女孩的狀況:單薄的衣裙上滿是補丁,裸露的腳踝凍得發紫,手指關節因凍瘡而紅腫變形。但最觸動他的是那雙眼睛——在火柴的微光中,竟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琥珀色光芒。
"你叫什麼名字?"易輕聲問道,同時解下自己的圍巾。
"愛…愛麗絲。"她怯生生地回答,眼睛緊盯著那條看起來就很暖和的羊絨圍巾。當易把圍巾輕輕裹住她的脖頸時,她像觸電般抖了一下,隨即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圍巾上還殘留著體溫和淡淡的檀香味,讓她不由自主地把臉埋進去深深吸氣。
"你的家人呢?"
"沒、沒有了…"愛麗絲低下頭,一滴淚水落在雪地上,融出一個小小的坑洞。
易看著女孩瑟縮的樣子,注意到她裸露的雙腳正在雪地上無意識地來回摩擦。這個動作莫名讓他想起自己妹妹小時候撒嬌的模樣。一股強烈的保護欲湧上心頭。
"跟我回家吧。"他伸出手,"至少今晚不用挨凍了。"
愛麗絲瞪大眼睛,火柴從指間滑落。她從未想過這樣的好事會降臨在自己身上。想要相信又不敢信的矛盾心情讓她的手指絞緊了新得到的圍巾,指節泛白。
"真…真的可以嗎?"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同時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身子,這個細微的動作暴露出她內心的渴望。
易微笑著點頭,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先把腳包起來,雪地太冷了。"說著,他單膝跪地,用外套裹住愛麗絲凍得發青的雙腳。這個動作讓愛麗絲髮出一聲小小
的驚呼,腳趾敏感地蜷縮起來。
"癢…"她小聲嘀咕著,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易這才發現,當他的手指無意間擦過女孩的腳心時,她的腳趾會像含羞草一樣敏感地蜷起又張開。這個發現讓他覺得有趣又心疼。
"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馬車那裡了。"易說著,乾脆把女孩整個抱了起來。愛麗絲輕得不可思議,在他懷中像片羽毛。她先是僵硬得像塊木頭,隨後慢慢放鬆下來,小腦袋靠在了易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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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爐的火光在愛麗絲琥珀色的瞳孔中跳動,她像只謹慎的小動物般蜷縮在沙發一角。羊絨圍巾還裹在脖子上,帶著那個少年身上的檀香味道。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巾邊緣,指節因長期凍傷而微微發紅。
"來,先吃點東西。"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愛麗絲猛地轉頭,看到少年端著餐盤走來。瓷盤上的麵包還冒著熱氣,烤肉表面泛著油光,草莓果醬在燭光下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
愛麗絲的胃部發出一聲響亮的抗議,她立刻羞紅了臉,把凍傷的腳趾蜷縮進沙發墊子下面。"謝、謝謝您…"聲音細若蚊吶,眼睛卻無法從食物上移開。
易把餐盤放在她面前的矮几上,自己則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裡。"慢點吃,小心燙。"他遞過銀製餐叉時,指尖不經意擦過愛麗絲的手背,惹得女孩像觸電般縮了一下。
麵包的香氣鑽入鼻腔,愛麗絲的喉嚨動了動。她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小塊,放進嘴裡。溫熱的麥香在口腔中擴散,久違的飽足感讓她差點落淚。但長期流浪養成的習慣讓她依然吃得很慢,時不時偷瞄易一眼,好像在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好吃嗎?"易支著下巴看她,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
愛麗絲點點頭,嘴角沾了一點果醬。當她意識到時,粉色的小舌頭立刻伸出來舔了舔嘴角。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易輕笑出聲,愛麗絲頓時連耳根都紅透了。
"要不要試試果醬?"易拿起小銀勺,"草莓味的。"
愛麗絲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當易把抹好果醬的麵包遞過來時,她鼓起勇氣接過來咬了一口。甜蜜的滋味在舌尖炸開,她忍不住眯起眼睛,發出一聲小小的嘆息。腳趾在沙發墊上無意識地蜷起又舒展,像小貓踩奶一樣。
壁爐的熱度漸漸驅散了她體內的寒氣。愛麗絲注意到自己的腳趾已經恢復了血色,不再像之前那樣發青。她偷偷把腳從墊子下伸出來一點,讓火光直接照在腳背上。暖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全身,連常年冰冷的指尖也開始發燙。
"腳還疼嗎?"易突然問道。愛麗絲這才發現他一直在觀察自己,連忙想把腳藏回去,卻被少年輕輕握住了腳踝。
"別動,我看看。"易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他的手掌溫暖乾燥,小心翼翼地托起愛麗絲的一隻腳。常年赤腳行走讓她的腳底結了一層薄繭,但腳背卻意外地柔軟。易的拇指輕輕撫過那些凍傷的痕跡,愛麗絲立刻敏感地瑟縮了一下。
"癢…"她小聲抗議,腳趾又像之前在馬車上那樣敏感地蜷起。但與之前不同
的是,這次她沒有試圖掙脫。易的觸碰讓她想起很久以前,母親也是這樣握著她的腳檢查傷勢。回憶帶來的酸澀感讓她的眼眶微微發熱。
"小心點。"易輕聲說,慢慢鬆開手,給她留出空間。他拿起餐巾,輕輕擦掉愛麗絲嘴角殘留的果醬。"吃飽了嗎?要不要再來點?"
愛麗絲搖搖頭,突然意識到自己幾乎吃光了整盤食物。羞愧感湧上心頭,她低下頭:"對、對不起,我吃太多了…"
"沒關係,"易笑著揉了揉她的金髮,"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這個親暱的動作讓愛麗絲愣住了。髮絲間殘留的觸感溫暖而陌生,她下意識地蹭了蹭那隻手,像只終於找到主人的流浪貓。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她立刻羞得把臉埋進了圍巾裡,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
待她吃飽以後,易拿來以前的舊衣服遞給她,說道“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的浴室裡洗個熱水澡哦,熱水已經放好了,旁邊有香皂,可以把身體洗香香哦,洗完後換上我以前的舊衣服吧,雖然是幾年前的了,但是對你來說還是沒有問題的”
愛麗絲抱著衣服站起身,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長期流浪養成的警覺讓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風景畫和書架上整齊排列的書本。這個家處處透著溫暖有序的氣息,與她熟悉的寒冷混亂形成鮮明對比。
"香皂在架子上,白色那塊。"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需要什麼就叫我。"
愛麗絲點點頭,抱著衣服慢慢走向走廊。拖鞋有點大,走起路來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走廊盡頭的門虛掩著,透出一線溫暖的燈光。她推開門,蒸騰的熱氣立刻撲面而來,帶著檸檬味的清香。
浴室比她想象中寬敞。米色瓷磚鋪就的地面溫暖乾燥,浴缸裡的水泛著微微的波紋。一面大鏡子蒙著水霧,邊沿掛著水珠。愛麗絲把衣服放在乾燥的毛巾架上,手指碰到架子時發現是溫熱的——看來是特意預熱過的。
她站在浴缸前猶豫了一會,手指無意識地捏著髒兮兮的裙角。熱水散發的蒸汽讓她的臉頰漸漸發燙。終於,她慢慢解開圍巾,然後是裙子的繫帶。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當冰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時,愛麗絲打了個寒顫。鏡子裡映出她瘦削的身體:肋骨隱約可見,膝蓋和手肘處有淡淡的淤青。她快速別開視線,把腳趾試探性地浸入水中。恰到好處的溫度讓她發出一聲小小的嘆息。
整個身體沉入水中的瞬間,愛麗絲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熱水包裹著每一寸肌膚,像是被溫暖的雲朵托起。她拿起那塊白色香皂,在掌心揉出細膩的泡沫。檸檬的香氣混合著蒸汽鑽入鼻腔,讓她想起很久以前,母親也是這樣給她洗澡。
泡沫順著金髮滑落,愛麗絲閉上眼睛,讓水流沖走髮間的汙垢。長期沒好好洗過的頭髮打結嚴重,她耐心地一點點梳理開。洗到小腿時,她發現水已經變成了淡淡的灰色,連忙拔掉塞子換了一缸清水。
第二缸水裡,愛麗絲放鬆地靠著浴缸邊緣。熱氣讓她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指尖因為浸泡而微微發皺。她好奇地打量著浴室裡的瓶瓶罐罐:藍色的沐浴露、透明的洗髮水、印著小花的護髮素…每一樣都散發著不同的香氣。
當她終於擦乾身體,拿起易的
舊衣服時,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毛衣套過頭頂時,過長的袖子垂到手肘以下。她不得不把袖口捲了好幾折。格子襯衫對她來說也過於寬大,下襬幾乎到大腿中部。但衣物上殘留的洗衣液香氣和柔軟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鏡子裡的人影讓她幾乎認不出來:乾淨的金髮披散在肩頭,粉色的臉頰,穿著明顯大一號的衣服。這個陌生的形象讓她既害羞又新奇。她用手指梳理著半乾的頭髮,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是很久以來,她第一次看到自己在笑。
過了好一會,她才出來,換上了易給她的衣服,至於髒的衣服她已經自己洗了。不過她現在還是光著腳的。當看到她的腳時,易都嚇了一跳,幾乎全是凍瘡。於是她連忙拿來凍瘡藥“小東西,你的腳的狀況不太好啊,聽話哦,腳腳都伸過來,我給你上藥”易溫柔而又帶點嚴肅的對她說道。
藥膏的涼意漸漸滲入皮膚,愛麗絲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易的手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打著圈,將藥膏均勻塗抹開。那種觸感很奇妙——既有些刺痛,又帶著說不出的舒適。
"疼嗎?"易抬頭問道,手上的動作放得更輕了。壁爐的火光映在他認真的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愛麗絲搖搖頭,卻下意識地想把腳縮回來。長期流浪讓她習慣了隱藏傷痛,這種被細緻照料的感覺反而讓她無所適從。但易溫暖的手掌穩穩託著她的腳踝,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她,也不讓她輕易掙脫。
"別動,還有腳底沒塗。"易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他小心地將愛麗絲的腳翻轉過來,露出佈滿細小裂痕的腳底。當藥膏接觸到最嚴重的裂口時,愛麗絲倒吸一口冷氣,腳趾猛地繃直。
"忍一下,馬上就好。"易立刻放輕力度,改用指尖最柔軟的部分輕輕點塗。他的呼吸拂過愛麗絲的腳背,溫熱的氣息讓那裡的皮膚泛起細小的疙瘩。
愛麗絲咬著下唇,視線不知該落在哪裡。最後她盯著壁爐裡跳動的火焰,試圖分散注意力。但腳底傳來的觸感太過鮮明——易的手指劃過每一道傷痕,像在繪製一幅精細的地圖。那種被珍視的感覺讓她眼眶發熱。
"好了。"易最後輕撫了一下她的腳踝,將藥膏蓋子擰緊。"這幾天別碰水,明天我再幫你塗一次。"
愛麗絲迅速把腳收回來,蜷在沙發邊緣。被陌生人這樣觸碰的感覺太過陌生,讓她心跳快得發慌。但更讓她慌亂的是,她居然不討厭這種感覺。
"謝、謝謝…"她的聲音細若蚊吶,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過長的毛衣袖口。衣服上殘留的洗衣液香氣環繞著她,混合著藥膏淡淡的藥草味,形成一種奇特的安心感。
易在她身邊坐下,遞過來一杯熱牛奶。"來點熱牛奶吧,對睡眠有好處。"
愛麗絲小心翼翼地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立刻傳遞到指尖。她小口啜飲著,甜香的奶味在口腔中擴散。太久沒喝過熱牛奶了,這種奢侈的溫暖讓她鼻子發酸。
"慢點喝。"易輕聲提醒,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忍不住微笑。當一滴牛奶順著愛麗絲的嘴角滑落時,他自然而然地伸手,用拇指輕輕擦去。
這個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愛麗絲僵住了。易的手指溫暖乾燥,擦過她嘴角的觸
感像羽毛般輕柔。她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發現他的耳尖不知何時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抱、抱歉。"易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唐突,連忙收回手。"之前習慣了照顧我等待一個小表妹,總是不自覺…"
愛麗絲搖搖頭,把臉埋進杯子裡。奇怪的是,她並不討厭這種親近。相反,內心深處某個角落正渴望著更多這樣的觸碰。這個認知讓她更加慌亂,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杯子裡的牛奶蕩起小小的波紋。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但並不令人不適。壁爐的火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隨著火焰輕輕搖曳。窗外的雪依然在下,偶爾能聽到樹枝被積雪壓斷的脆響。
"那個…"愛麗絲終於打破沉默,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為什麼要幫我?"
易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看到有人在雪地裡凍著,誰都會幫忙的吧。"
但愛麗絲知道不只是這樣。街頭流浪的日子裡,她見過太多視而不見的路人。易的善意遠比這複雜,也遠比這珍貴。她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語言如此匱乏,根本無法表達胸中翻湧的情緒。
"不用想太多。"易彷彿看穿她的心思,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買些合身的衣服。"
愛麗絲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明顯大好幾號的衣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我睡哪裡?"
"客房已經收拾好了。"易指了指二樓,"床單都是新換的,浴室裡有新毛巾和牙刷。如果還缺什麼就告訴我。"
這樣周到的安排讓愛麗絲不知所措。她絞著手指,聲音越來越小:"我…我從來沒睡過那麼好的床…"
這句話讓易的表情柔軟下來。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只是輕輕揉了揉愛麗絲的金髮。"你會習慣的。"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愛麗絲的眼眶瞬間溼潤。她急忙低頭,生怕被看見自己發紅的眼睛。但一滴不聽話的淚水還是落在了手背上,在火光下閃著微光。
易假裝沒看見她的失態,起身去壁爐添了根柴火。"溫度還可以嗎?要不要再調高一點?"
愛麗絲搖搖頭,趁機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當她再次抬頭時,發現易正背對著她擺弄壁爐,給她留出了整理情緒的空間。這份體貼讓她胸口湧起一股暖流,比壁爐的熱度更溫暖,更持久。
愛麗絲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毛衣過長的袖口,琥珀色的瞳孔在火光映照下閃爍著不安的光芒。易蹲在她面前的樣子讓她想起童話裡的騎士,只是這個騎士沒有鎧甲,只有柔軟的家居服和溫柔的微笑。
"我…"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喉頭滾動了一下,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長期流浪的經歷讓她習慣了警惕,但此刻壁爐的溫暖和身上乾淨衣服的觸感都在瓦解她的防備。她偷偷抬眼,正對上易期待的目光,又立刻低下頭去。
"給。"易的聲音突然在身旁響起,嚇得愛麗絲猛地抬頭。他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玻璃杯,裡面盛著深褐色的布丁,上面還點綴著一顆鮮紅的草莓。
"我…我不能…"愛麗絲下意識地拒絕,但目光卻無法從那個布丁上移開。巧克力醬的光澤在火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草莓的香甜氣息已經鑽入她的鼻腔。"沒事的"易把布丁放在她面前的小茶几上,銀勺與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吃吧。"
第
一口布丁入口即化,濃郁的巧克力味在舌尖綻放。愛麗絲不自覺地眯起眼睛,發出一聲小小的嘆息。甜食帶來的幸福感讓她暫時忘記了緊張。
易繼續問道:"要不要看電視?現在應該有動畫片。"
愛麗絲搖搖頭,小聲說:"我…我沒看過電視…"
這句話讓易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歉意的表情:"抱歉,我忘了…那你想看看嗎?"他拿起遙控器,示意愛麗絲坐近一點。
愛麗絲猶豫了一下,慢慢挪到長沙發的另一端。這個距離既不太近讓她緊張,又足夠看清電視屏幕。易體貼地沒有強求她靠近,只是簡單地演示了遙控器的用法。
"按這個是換臺,這個是調音量。"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她,"你想看什麼都可以。"
電視亮起的瞬間,愛麗絲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五彩斑斕的畫面和聲音同時湧入感官,讓她一時間不知所措。她下意識地往易的方向縮了縮,又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僵在原地不敢動。
"沒事的,"易溫和地說,"第一次都會有點不習慣。要不要看這個?"他調到了一個正在播放貓咪紀錄片的頻道。
畫面上毛茸茸的小貓立刻吸引了愛麗絲的注意。她慢慢放鬆下來,甚至不自覺地向前傾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當小貓頑皮地撲向毛線球時,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易悄悄觀察著她的側臉。火光和電視的光線交織在她精緻的輪廓上,金色的睫毛在臉頰投下細小的陰影。那個笑容雖然轉瞬即逝,卻像是冬日裡突然綻放的小花,讓人忍不住想呵護。
紀錄片播到一半時,易發現愛麗絲的頭開始一點一點的,像是困極了的小鳥。她的眼睛努力想要保持睜開,但顯然已經力不從心。
"困了?"易輕聲問道。
愛麗絲猛地驚醒,慌亂地搖搖頭:"不、不困…"但話還沒說完就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立刻羞得把臉埋進了毛衣領口。
易忍住笑意,站起身伸出手:"客房已經準備好了,床單都是新換的。我帶你過去?"
愛麗絲看著那隻伸來的手,猶豫了很久很久。壁爐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大一小,一高一矮。最終,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手,輕輕搭在易的掌心。
"好…"她細若蚊吶地回答,聲音裡帶著自己也未察覺的依賴。
“願意的話,可以在我這裡住下哦,當然不是免費的,需要你做做家務,洗洗菜什麼的,跟女傭差不多啦。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一個人住,有些細活還得是你們女孩子來才好~而且我一直想再要個妹妹哦~你要是有意向的話,也可以來"應聘"一下這個職位哦,待遇肯定比女傭更好,願意試試嗎?”易笑著坐在她旁邊,把她抱在懷裡,輕輕的說道。
"做…做女傭嗎?"愛麗絲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她微微仰頭,從睫毛的縫隙中偷看易的表情。壁爐的火光在他側臉跳動,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那雙眼睛裡沒有戲謔,只有真誠的期待。
"嗯,或者妹妹。"易輕輕調整了下姿勢,讓愛麗絲能更舒服地靠在他懷裡,"看你更喜歡哪個角色。"他的語氣輕鬆,彷彿在討論明天的早餐選擇,而不是可能改變她人生的提議。
愛麗絲的腳趾在沙發邊緣不安地蜷縮。長期流浪讓她習慣了用勞動換取生存,但"妹
妹"這個選項讓她心跳加速。那意味著更親密的關係,更持久的羈絆…也意味著更多的期待和可能的失望。她的喉嚨發緊,想說些什麼又咽了回去。
易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安,手指輕輕梳理著她半乾的金髮。"不急,你可以慢慢想。"他的聲音像是融化的蜂蜜,溫暖又甜美,"不管選哪個,你都不必再睡在街上了。"
這句話擊中了愛麗絲心中最柔軟的部分。她想起那些蜷縮在紙箱裡的夜晚,寒風從縫隙鑽進來,凍得她牙齒打顫。而現在,她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被溫暖包圍,還有人願意給她一個家。這個認知讓她的眼眶發熱,連忙低下頭掩飾。
"我…我不太會做家務…"她小聲坦白,手指絞著毛衣下襬。這是實話,流浪生活教會她的是如何翻找垃圾桶,而不是整理床鋪。
易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遞到愛麗絲背上。"可以學啊。"他捏了捏愛麗絲的肩膀,"很簡單的,我教你。"
這個承諾讓愛麗絲心頭湧起一股暖流。她鼓起勇氣,稍微轉過身,好更清楚地看到易的臉。"那…那妹妹呢?"問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臉頰燒得厲害,連忙補充,"我是說,如果選當妹妹的話…要做什麼?"
易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被點亮的星辰。"妹妹的話…"他故作思考狀,"要陪我聊天,一起看電視,偶爾撒個嬌…"手指調皮地戳了戳愛麗絲的臉頰,"最重要的是,可以名正言順地讓我照顧你。"
愛麗絲被戳得縮了縮脖子,卻沒有躲開。易的描述勾勒出一幅她從未敢想象的畫面:固定的住所,規律的飲食,還有…家人。這個念頭太過美好,以至於讓她害怕這只是一場夢。
"真的…可以嗎?"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像是風中搖曳的燭火,"我這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易打斷她,語氣突然認真起來。他雙手捧住愛麗絲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是個善良的好女孩,只是運氣不太好而已。"
愛麗絲的眼眶瞬間溼潤了。從來沒有人這樣評價過她。在路人眼中,她只是個骯髒的流浪兒,是應該被忽視或驅逐的存在。而易看到的…似乎是另一個她,一個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她。
一滴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易用拇指輕輕擦去。"別哭啊,"他柔聲說,"現在該笑了才對。"
愛麗絲想回應一個微笑,卻只是讓更多淚水湧出來。長期的孤獨和此刻的溫暖在她心中交戰,最終化為一聲小小的嗚咽。她不由自主地向前傾身,把臉埋進了易的肩窩。
"我…我想試試…"她悶悶地說,聲音因為埋在衣服裡而模糊不清,"當…當妹妹…"
"不用怕,"易在她耳邊輕聲說,"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家。這個簡單的音節在愛麗絲腦海中迴盪,激起一圈圈漣漪。她收緊手臂,更用力地抱住了易,彷彿害怕他會突然消失。淚水浸溼了易的衣領,但這次不只是因為悲傷,還有某種她無法命名的複雜情緒。
壁爐的火光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牆上,融為一體。窗外的雪依然在下,但屋內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分。愛麗絲閉上眼睛,深深呼吸著易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在這一刻,她允許自己相信:也許,只是也許,她的運氣真的開始變好了。
"我…"她試著開口,聲音卻卡
在喉嚨裡。臉頰因為埋在易肩上太久而發燙,毛衣領口摩擦著鼻尖,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香氣。這個味道已經成了安全的象徵,讓她想起熱水澡和乾淨床單。
易耐心地等待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的金髮。壁爐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隨著火焰輕輕搖曳。窗外,雪落在樹枝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愛麗絲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她低著頭不敢看易的眼睛,視線落在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上。那裡有一道小小的褶皺,是她剛才抓出來的。
"歐…歐尼…"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最後一個音節消失在唇齒間。說完後她立刻咬住下唇,像是害怕這個稱呼會帶來什麼可怕的後果。
但什麼也沒發生。只有易的手突然收緊,將她更用力地摟進懷裡。愛麗絲感覺到他的下巴輕輕蹭著自己的發頂,胸腔因為輕笑而微微震動。
"再說一次?"易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我沒聽清。"
愛麗絲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她縮了縮脖子,腳趾在沙發邊緣難為情地蜷起。這個要求太過分了,明明他肯定聽到了!但內心深處,某個角落卻因為易的反應而悄悄雀躍著。
"歐尼醬…"這次聲音稍微大了一點,但還是帶著明顯的不確定。說完後她立刻把臉藏回易的肩窩,像是害羞得無法面對這個世界。
易的手臂環得更緊了,幾乎讓她有些喘不過氣。"我的小妹妹,"他低聲說,語氣裡的寵溺讓愛麗絲心頭一顫,"以後就這麼叫,好不好?"
愛麗絲在他懷裡點點頭,鼻尖蹭到他的鎖骨。這個姿勢親密得讓她心跳加速,但又莫名地安心。長期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
"歐尼醬…"她第三次嘗試這個稱呼,聲音比之前穩定了些。每說一次,這個詞就變得更真實一點,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幻想。舌尖輕觸上顎的感覺很奇妙,像是品嚐一顆從未吃過的糖果。
"嗯,我在。"易輕輕捏了捏她的後頸,這個小小的動作讓愛麗絲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她突然意識到,這是第一次有人對她的話做出這樣肯定的回應。街頭的日子裡,她的聲音總是被忽視、被淹沒,而現在,有人認真地聽著她說的每一個字。
這個認知讓她的眼眶又溼潤了。愛麗絲急忙眨眨眼,不想再哭出來。但一滴不聽話的淚水還是滑落,滴在兩人交疊的手上。
"怎麼了?"易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稍微拉開距離查看她的臉。
愛麗絲慌亂地搖頭,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沒、沒什麼…"她結結巴巴地說,"就是…太開心了…"這個解釋連她自己都覺得傻氣,但卻是真實的。快樂和不安在胸口交織,形成一種奇特的刺痛感。
易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玻璃工藝品。"開心的時候也可以哭,"他輕聲說,"這是你的權利。"
愛麗絲抬頭看著他,琥珀色的瞳孔在火光映照下像融化的蜂蜜。易的臉離得那麼近,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陰影和嘴角溫柔的笑意。這個認知讓她心跳漏了一拍,連忙又低下頭。
"歐尼醬…"她第四次呼喚這個新獲得的稱呼,像是在確認什麼,"我真的…可以留在這裡嗎?"
問出這個問題時,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
了易的衣角。這是她最深的恐懼——某天醒來發現這一切都是夢,她又變回那個蜷縮在紙箱裡的流浪女孩。
易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這裡就是你的家,"他一字一句地說,每個音節都清晰有力,"只要你想,永遠都可以留下。"
愛麗絲的嘴唇微微顫抖。她想說些什麼,但語言在這種時刻顯得如此蒼白。最終,她只是向前傾身,再次把自己埋進易的懷抱。這次擁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彷彿要把這些年的孤獨全部傾訴。
易似乎理解她無法言說的情緒,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哼著不成調的歌。壁爐的火光漸漸變弱,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窗外的雪依然在下,但屋內的溫度恰到好處,溫暖卻不燥熱。
待她哭的差不多了之後,易問道“愛麗絲,有人說過你笑起來很可愛嗎?”看她茫然的搖了搖頭,易微笑著說出了下一句“那現在有了哦,愛麗絲,你剛剛的笑容,是真的相當可愛的哦~”
愛麗絲的臉"騰"地紅了起來,像只被蒸熟的小蝦米。她下意識地把臉往易的肩窩裡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蹭到柔軟的棉質家居服,聞到了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歐尼醬的聲音就在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真、真的嗎…"她的聲音悶在易的肩膀裡,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毛衣下襬。長期流浪的生活讓她習慣了被忽視,突然被這樣直白地稱讚,整個人都變得手足無措起來。腳趾在沙發邊緣難為情地蜷縮著,塗了藥膏的地方傳來微微的涼意。
易輕輕揉了揉她的金髮,髮絲從指縫間溜過的觸感讓他想起撫摸小貓的感覺。"當然是真的,"他的聲音帶著笑意,"特別是這裡——"手指突然戳了戳愛麗絲的腰側。
"呀!"愛麗絲像觸電般彈了起來,差點從沙發上滾下去。易眼疾手快地摟住她的肩膀,卻被她慌亂中揮舞的手臂不小心打到了下巴。
"對不起對不起!"愛麗絲慌張地抬頭,看到易捂著下巴的樣子,琥珀色的大眼睛裡立刻盈滿了淚水,"我不是故意的,歐尼醬疼不疼…"
易忍不住笑出聲,鬆開手露出完好無損的下巴:"騙你的啦,根本沒打到。"看到愛麗絲呆住的表情,他又壞心眼地補充道,"不過如果小愛麗絲再這麼緊張,可能真的會打到哦。"
愛麗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鼓起臉頰像只小河豚。但下一秒,當易的手指再次靠近她的腰際時,她立刻警覺地往後縮,整個人都貼在了沙發扶手上。"不、不要了…"
"為什麼?明明笑起來那麼可愛。"易故意露出失望的表情,手指在空氣中抓了抓,"像這樣'咯咯咯'的笑聲,多好聽啊。"
愛麗絲抿著嘴搖頭,金色的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雖然嘴上拒絕,但她的身體語言卻洩露了真實想法——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腳尖不自覺地朝著易的方向轉動。
易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些細節。他慢慢伸出手,不是去撓癢癢,而是輕輕握住了愛麗絲的手腕。"你看,手心都出汗了。"拇指摩挲著那片細膩的皮膚,感受到脈搏的快速跳動,"這麼害怕嗎?"
愛麗絲低頭看著兩人接觸的地方,歐尼醬的手指修長溫暖,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腕。那種觸感奇妙又
安心,讓她不自覺地放鬆了力道。"不是害怕…"她小聲嘟囔著,"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易好奇地湊近了些。
"太奇怪了…"愛麗絲的聲音越來越小,"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輕輕勾住了易的指尖。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易心頭一軟。他想起愛麗絲之前的流浪生活,那些蜷縮在紙箱裡的寒夜,沒有人關心她是否開心,更不會有人逗她笑。這個認知讓他既心疼又更加堅定要給她更多溫暖的決心。
"那從現在開始,你要慢慢習慣。"易放柔了聲音,手指輕輕梳理著愛麗絲額前的碎髮,"因為哥哥最喜歡看妹妹笑了。"
愛麗絲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看到易溫柔的笑臉。壁爐的火光在他身後跳動,像是給他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這個畫面太過美好,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又害怕會破壞它。
"那…那隻能輕輕…"她最終小小聲地妥協了,手指緊張地抓住沙發墊。
易笑著點頭,手指像羽毛般輕輕掃過她的腰間。愛麗絲立刻像觸電般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叫,隨即忍不住"咯咯"笑起來。那笑聲清脆得像銀鈴,在溫暖的客廳裡迴盪。
"看吧,多可愛。"易也跟著笑起來,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愛麗絲在沙發上扭來扭去,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過大的毛衣領口滑到一邊,露出纖細的鎖骨。
當易終於停手時,愛麗絲已經笑得氣喘吁吁,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她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金色的髮絲凌亂地散在臉頰邊,被汗水微微打溼。
"開心嗎?"易幫她整理著亂掉的頭髮。
愛麗絲點點頭,嘴角還帶著未褪的笑意。她偷偷看了眼易,發現對方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連忙又低下頭。但這次,她沒有躲開歐尼醬的手,而是任由他幫自己把頭髮別到耳後。
"歐尼醬…"
"嗯?"
"謝謝你…"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足以讓易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笑一笑,笑起來才好看~”易溫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她害羞的把腦袋埋進我的懷裡,一言不發。時間也不早了,易伏在她耳旁輕輕的說“那妹妹,今晚是想自己睡客房呢?還是跟哥哥一起睡呢?提前說一下,客房和我的臥室的配置都是一樣的,都相當暖和呢~”
愛麗絲的小臉"騰"地燒了起來,歐尼醬的呼吸拂過耳廓,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香氣。她下意識地把臉更深地埋進那個溫暖的懷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毛衣下襬。這個選擇太過直接,讓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嗯?"易輕輕揉了揉她的金髮,髮絲從指縫間滑過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又多摸了幾下,"不想回答嗎?"
愛麗絲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只是發出一個小小的嗚咽聲。她的腳趾在沙發邊緣不安地蜷縮著,塗了藥膏的地方傳來微微的涼意。客房的床一定很軟很暖和,但歐尼醬的懷抱更溫暖…這個念頭讓她耳根都紅透了。
"我…我…"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幾乎要消失在壁爐柴火的"噼啪"聲中。長期流浪的經歷讓她習慣了獨自蜷縮在紙箱裡,現在突然有了選擇,反而讓她不知所措。
易耐心地等待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的頭髮。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隨著火焰輕輕搖曳。窗外
的雪依然在下,偶爾能聽到樹枝被積雪壓斷的"咔嚓"聲。
"歐尼醬的…房間…"愛麗絲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卻在說到一半時又退縮了,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易的表情,發現對方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連忙又低下頭。
"嗯?"易湊近了些,聲音裡帶著鼓勵,"繼續說?"
愛麗絲深吸一口氣,手指緊緊抓住易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可以…一起嗎?"這句話幾乎用盡了她全部的勇氣,說完後立刻把發燙的臉頰貼在易的胸口,不敢抬頭。
易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遞到愛麗絲臉頰上。"當然可以。"他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我的一抹多。"
這個回答讓愛麗絲心頭湧起一股暖流。她悄悄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但當易準備起身時,她又突然抓住他的袖子,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安。
"怎麼了?"易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
愛麗絲咬著下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沒和別人一起睡過…"這個坦白讓她羞得腳趾都蜷了起來。長期獨自流浪的生活讓她對這種親密接觸無所適從。
易的表情柔軟下來,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沒關係,很簡單的。就像這樣——"他突然把愛麗絲打橫抱了起來,"先抱到床上再說。"
"呀!"愛麗絲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摟住易的脖子。這個突如其來的公主抱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歐尼醬的手臂結實有力,穩穩地託著她的背和膝彎,讓她想起小時候看過的童話裡的王子。
"抓緊咯。"易笑著提醒,邁步向二樓走去。樓梯的木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愛麗絲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增加歐尼醬的負擔。但事實上,她輕得不可思議,易抱著她上樓毫不費力。
二樓的走廊鋪著柔軟的地毯,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愛麗絲偷偷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牆上掛著幾幅風景畫,轉角處擺著一盆綠植,盡頭的房門半開著,透出溫暖的燈光。
"先坐這兒。"易輕輕把她放在床沿,自己則蹲下來與她平視,"要換睡衣嗎?我有新的。"
愛麗絲搖搖頭,手指不安地摩挲著床單。她身上還穿著易的毛衣和襯衫,雖然有些大,但很舒服。而且…她偷偷聞了聞領口,上面還殘留著歐尼醬的味道,讓她莫名安心。
"那直接睡?"易揉了揉她的腦袋,起身去調暗了夜燈的亮度。房間頓時籠罩在溫暖的昏暗中,只有壁燈投下柔和的光暈。
愛麗絲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小小聲地說:"歐尼醬…先…"
易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哦,要我示範怎麼睡是嗎?"他故意誇張地躺到床上,手腳攤開成"大"字形,"像這樣——然後閉上眼睛。"
愛麗絲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不少。她小心翼翼地爬到床上,在易身邊找了個位置躺下,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床墊比想象中還要柔軟,幾乎讓她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放鬆點。"易側過身,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又不是在躺棺材。"
這個比喻讓愛麗絲又笑了,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了些。她慢慢轉過身,面對著易,在昏暗的光線中看到對方溫柔的笑臉。歐尼醬的眼睛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像是盛
滿了星光。
"好點了嗎?"易輕聲問,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散在枕頭上的金髮。
愛麗絲點點頭,不自覺地往易的方向挪了挪。歐尼醬身上好聞的氣息包圍著她,混合著乾淨的床單味道,讓她想起陽光曬過的棉花。這種安心感是紙箱和舊報紙永遠無法給予的。
"晚安,小愛麗絲。"易輕聲說,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
"晚安…歐尼醬…"愛麗絲回應道,聲音因為埋在枕頭裡而有些悶悶的。她試探性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易的衣角,像是生怕他半夜消失一樣。
易沒有推開她,反而把她的手包進掌心。"睡吧,"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明天帶你去買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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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透過紗簾灑進客廳,給整個房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易靠在沙發上看書,餘光卻忍不住瞟向正在窗邊擺弄新買的多肉植物的愛麗絲。半個月的精心照料讓這個曾經的流浪女孩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原本瘦削的臉頰現在圓潤了不少,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紅暈。
"歐尼醬,這個要澆多少水啊?"愛麗絲轉過頭,金髮在陽光中閃閃發亮。她穿著易給她買的淺藍色連衣裙,襯得肌膚如雪。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充滿求知慾地望著易,讓他心頭一軟。
易放下書走過去,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別澆太多,這種植物不喜歡太溼。"他的手指陷進那柔軟的肌膚裡,觸感好得讓他捨不得鬆手。
"嗚…歐尼醬又捏我臉…"愛麗絲嘟起嘴抗議,卻沒有像最初那樣躲開。她的臉頰在易的手指下微微發熱,像顆熟透的小蘋果。這半個月來,她已經習慣了易這種親暱的小動作,甚至開始偷偷期待。
"因為太可愛了嘛。"易笑著又輕輕掐了一下,看著那白皙的肌膚上泛起淡淡的紅印,"比剛來的時候有肉多了。"
愛麗絲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她還記得剛被易帶回家時的樣子——瘦得肋骨分明,手腳都是凍瘡。現在鏡子裡那個臉頰圓潤、皮膚光潔的女孩,連她自己都快認不出來了。
"都是歐尼醬的功勞…"她小聲嘀咕著,腳尖在地上畫著圈。陽光透過她的髮絲,在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易揉了揉她的金髮,髮絲從指縫間滑過的觸感讓他心頭一暖。"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心?我買了你最喜歡的草莓蛋糕。"
愛麗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像只發現獵物的小貓。"要!"她脫口而出,隨即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可以嗎?"
"當然可以。"易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現在想吃多少都行,不用再擔心捱餓了。"
這句話讓愛麗絲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她撲進易懷裡,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歐尼醬最好了…"悶悶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
易輕輕抱住她,能感覺到她比半個月前確實重了些,抱起來不再輕飄飄得像片羽毛。她的金髮散發著洗髮水的清香,不再是當初那股流浪時的塵土味。
"怎麼了?突然撒嬌。"易笑著問,手指梳理著她的長髮。
愛麗絲搖搖頭,不肯抬頭。她只是突然想起那些蜷縮在紙箱裡的夜晚,寒風從縫隙鑽進來,凍
得她整夜無法入睡。而現在,她有溫暖的床鋪,有吃不完的美食,還有…歐尼醬。
看著她這麼撒嬌的樣子,易也壞笑著將手指伸進她的腋下開始輕輕撓癢~自從易發現她幾乎全身都怕癢後,易就經常這麼欺負她一下。果不其然,小可愛立馬被癢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歐尼醬…停、停下…"愛麗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像只蝦米一樣蜷縮在沙發上。易的手指在她腋下靈活地遊走,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癢意。她的金髮凌亂地散在沙發墊上,臉頰因為大笑而泛著健康的紅暈。
"求饒嗎?"易壞笑著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愛麗絲的。他能聞到女孩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氣,混合著陽光溫暖的味道。
愛麗絲咬著下唇搖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倔強的光芒,但嘴角的笑意出賣了她。她的腳趾在沙發邊緣難為情地蜷縮著,白皙的腳背因為掙扎而微微泛紅。
"不說是吧?"易挑眉,空著的那隻手突然轉向愛麗絲的腰側。
"啊!"愛麗絲驚叫一聲,整個人像觸電般彈了起來。她的腰肢敏感得不可思議,即使是輕微的觸碰也能讓她笑出聲來。"歐尼醬…太過分了…哈哈…"
易看著懷中笑得花枝亂顫的女孩,心頭湧起一股暖流。半個月前那個瑟縮在紙箱裡的流浪兒,如今已經會這樣開懷大笑了。這個認知讓他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放輕,從撓癢變成了溫柔的撫摸。
"不撓了嗎?"她小聲問道,聲音因為剛才的大笑而有些沙啞。
易鬆開鉗制她的手,轉而輕輕梳理她凌亂的髮絲。"不撓了哦。"他的拇指擦過愛麗絲眼角的淚花,"小可愛再笑下去嗓子要啞了。"
愛麗絲不自覺地蹭了蹭他的手,像只被順毛的貓咪。她注意到易的襯衫因為剛才的玩鬧而有些皺了,下意識地伸手去撫平。這個動作讓她和易的距離突然拉近,近到能看清對方睫毛投下的陰影。
"歐尼醬…"她輕聲喚道,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陽光在易的睫毛上跳躍,勾勒出一圈細碎的金邊。這樣近的距離讓她能聞到易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混合著一絲說不清的、獨屬於他的氣息。
易看著她微微發愣的樣子,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臉蛋。"怎麼了?被撓傻了?"
愛麗絲搖搖頭,突然鼓起勇氣,伸手環住了易的脖子。她把臉埋在易的肩膀上,悶悶地說:"最喜歡歐尼醬了…"
這句話讓易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回抱住她。"我也最喜歡小愛麗絲了。"
愛麗絲的唇瓣柔軟得像棉花糖,帶著草莓蛋糕的甜香。當她主動吻上來時,易能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掃過自己的臉頰,像蝴蝶翅膀般輕盈。這個吻青澀又熱情,愛麗絲的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彷彿害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
"唔…"愛麗絲髮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臉頰燙得驚人。她不太會接吻,只是笨拙地用嘴唇磨蹭著易的,偶爾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舔。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將那片肌膚映得近乎透明。
易輕輕托住她的後腦,手指陷入柔軟的金髮中。他沒有加深這個吻,只是溫柔地回應著,讓愛麗絲按照自己的節奏探索。她能感覺到歐尼醬的呼吸拂過臉龐,溫暖又帶著薄荷的清新。
愛麗絲的心臟跳得飛快,像是要衝出胸腔。長期流浪的生活讓
她從未與人如此親密,這種肌膚相親的感覺既陌生又美妙。她偷偷睜開眼,看到易近在咫尺的睫毛,在陽光下呈現出淺棕色。這個發現讓她心頭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忍不住又往前湊了湊。
"這麼喜歡親親嗎?"易稍稍拉開距離,笑著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他的聲音因為剛才的親吻而有些低啞,聽得愛麗絲耳根發麻。
愛麗絲羞得把臉埋進易的肩窩,手指無意識地絞著他的衣角。"因、因為是歐尼醬…"她的聲音悶在衣料裡,幾乎聽不清。其實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想親吻歐尼醬,只是那一刻,看著他溫柔的笑臉,身體就先於思考行動了。
易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沒關係,想親就親。"他的手掌溫暖乾燥,透過薄薄的連衣裙傳遞到愛麗絲的背上,"不過要提前說一聲哦,突然襲擊會嚇到人的。"
愛麗絲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溼漉漉的。"那…現在可以嗎?"她小聲請求,手指緊張地揪著易的袖子。陽光在她眼中流轉,像是融化的蜂蜜。
易忍不住笑了,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這麼乖啊?當然可以。"他的聲音裡滿是寵溺,像是面對一隻討要零食的小貓。
得到許可的愛麗絲眼睛一亮,立刻湊了上去。這次她大膽了一些,小手捧著易的臉頰,學著他平時的樣子輕輕啄吻。從額頭到鼻尖,再到下巴,像小雞啄米一樣細碎又可愛。每親一下,她都會偷看易的反應,確認他沒有討厭。
"唔…這裡也要…"愛麗絲紅著臉,指尖點了點易的唇角。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長期流浪養成的倔強性格在此刻顯露無遺,即使是撒嬌也帶著一絲固執。
易配合地低下頭,讓她能輕鬆夠到。愛麗絲的吻落在唇角,柔軟得像是羽毛輕拂。她能嚐到歐尼醬唇上殘留的咖啡苦香,混合著自己剛才吃的草莓蛋糕的甜味,形成一種奇妙的滋味。
親著親著,愛麗絲突然停了下來,把臉埋在易的頸窩深深吸氣。"歐尼醬的味道…好好聞…"她喃喃道,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易身上的氣息讓她想起陽光曬過的棉被,溫暖又安心。
易揉了揉她的金髮,髮絲從指縫間滑過的觸感讓人上癮。"小愛麗絲今天特別黏人呢。"他輕聲調侃,卻把人摟得更緊了些。”不過愛麗絲是我最可愛的妹妹之一哦,我當然會一直最喜歡你的啦~所以不需要顧忌,不需要害羞哦~想撒嬌就撒嬌,想說什麼就說,想要什麼就告訴我,我儘量幫你實現哦~而小可愛唯一需要支付的報酬就是,小可愛最可愛,最好聽,最歡快的笑聲哦”易繼續寵溺的把她抱在懷裡,還壞心眼捏了捏她的側腹。
"哈哈哈…歐尼醬…不要…"愛麗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金髮凌亂地散在易的臂彎裡。“換個地方…"她小小聲地討價還價,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易的衣角。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歐尼醬的表情,發現對方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連忙又低下頭去。
易假裝思考了一下,手指從側腹移到了腋下。"這裡?"他輕輕一戳。
"啊!"愛麗絲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她的腰肢敏感得不可思議,即使是這樣輕微的觸碰也能讓她笑出聲來。"歐尼醬…太過分了…哈哈哈…"
"這才對嘛,"易輕輕梳理著她
凌亂的髮絲,"小愛麗絲笑起來最好看了。"
這句話讓愛麗絲的臉更紅了。她不自在地動了動,卻因為被抱得太緊而只能像個娃娃一樣窩在歐尼醬懷裡。長期營養不良的身體雖然已經長了些肉,但在易的臂彎裡依然顯得嬌小。她能聞到歐尼醬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混合著一絲說不清的、獨屬於他的氣息。
"那…那歐尼醬要一直這樣抱著我嗎?"愛麗絲鼓起勇氣問道,聲音因為埋在對方胸口而有些悶悶的。她的手指悄悄爬上易的肩膀,像只試探的小動物。
易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這個親暱的動作讓愛麗絲心頭一顫。"只要小愛麗絲願意,"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想抱多久都可以。"
"那…那我要…"愛麗絲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音節幾乎消失在衣料中。
"要什麼?"易低下頭,想聽清她在說什麼。
愛麗絲突然鼓起勇氣,仰起臉在易的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兩個人都愣住了。陽光照在愛麗絲通紅的耳尖上,將那片肌膚映得近乎透明。
"這…這就是我現在最想要的…"她結結巴巴地解釋,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長期獨自生活讓她不習慣這樣直白地表達情感,但歐尼醬的溫柔給了她勇氣。
易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燦爛了。他輕輕捏了捏愛麗絲的臉頰,看著那片肌膚在自己的指腹下泛起可愛的紅暈。"這麼貪心啊?"他的語氣裡滿是寵溺,"不過…既然是可愛妹妹的請求,歐尼醬當然會滿足。"
易知道這小妮子對他徹底放心了,於是又壞心眼的抬起她裸露的小腳丫,開始撓她的腳心。"啊哈哈…歐尼醬…不要…"愛麗絲的笑聲像銀鈴般清脆,在陽光溫暖的客廳裡迴盪。她的腳丫在易的手中不安地扭動,粉嫩的腳心因為敏感而微微泛紅。易的手指像羽毛般輕輕劃過那些柔軟的紋路,帶起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癢意。
"這裡很癢是不是?"易壞心眼地用指尖在愛麗絲的腳心畫著圈,看著懷中的女孩像只被翻過來的小烏龜一樣徒勞地撲騰。她的腳趾因為刺激而不自覺地蜷縮又舒展,像含羞草的葉子般敏感。
"嗚…歐尼醬太壞了…"愛麗絲咬著下唇抗議,但眼睛裡卻閃爍著愉悅的光芒。她的腳丫嘗試著從易的掌握中逃脫,卻又像是捨不得完全抽離,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長期流浪留下的薄繭已經被精心護理變得柔軟,現在這雙腳丫像真正的少女般嬌嫩。
易故意放慢動作,改用拇指輕輕按壓愛麗絲的足弓。"小愛麗絲的腳真可愛,"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像小貓的肉墊一樣軟。"
這句話讓愛麗絲的臉更紅了。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腳趾,卻被易輕輕掰開。"不準躲,"易假裝嚴肅地說,"讓歐尼醬好好撓撓哦。"他的手指順著腳心的紋路慢慢遊走,時不時在某處特別敏感的地方輕輕一刮。
"呀!"愛麗絲猛地彈了一下,隨即又忍不住咯咯笑起來。她的腰肢在沙發上不安地扭動,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身邊的靠墊。"那裡…那裡太癢了…"她小聲求饒,聲音因為笑意而斷斷續續。
"歐尼醬…"她輕聲喚道,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樣近的距離讓她能聞到易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混合著一絲說不清的、獨屬於他
的氣息。
易稍稍放輕了力道,轉而用指腹輕輕按摩愛麗絲的腳背。這個動作讓緊繃的小腳丫慢慢放鬆下來,像只被順毛的小動物。"舒服嗎?"他輕聲問,手指的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愛麗絲點點頭,睫毛微微顫動。這種被細心呵護的感覺太過美好,讓她幾乎想要落淚。長期獨自生活讓她習慣了隱藏自己的脆弱,而現在,歐尼醬正用最溫柔的方式觸碰她最敏感的部位,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讓她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歐尼醬的手…好溫暖…"她小聲呢喃,腳丫不自覺地蹭了蹭易的掌心。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像極了撒嬌的小貓,惹得易輕笑出聲。
"那這邊呢?"易的手指突然轉向愛麗絲的腳趾,輕輕捏了捏那些圓潤可愛的指頭。愛麗絲立刻像觸電般縮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任由易把玩她的小腳丫。
"也…也很舒服…"愛麗絲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音節幾乎消失在唇齒間。她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議,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大笑還是此刻的親密。歐尼醬的手指修長溫暖,完全包裹住她的腳丫,那種觸感奇妙又安心。
"這麼喜歡啊?"易笑著捏了捏她的腳趾,看著那些圓潤的指頭因為刺激而敏感地蜷縮。愛麗絲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否認,只是用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看著易,裡面盛滿了說不清的情緒。
"歐尼醬…"愛麗絲鼓起勇氣,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易的手腕。這個細微的動作包含了太多說不出口的情感,讓易的心頭一軟。
"嗯?"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孩,發現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芒。
"最喜歡…歐尼醬了…"愛麗絲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重地落在易的心上。陽光照在她通紅的耳尖上,將那片肌膚映得近乎透明。“我也最喜歡小可愛了哦~那麼多笑一笑吧~”易溫柔的笑著說,但是用一隻手抓著她的腳,另一隻手開始用指甲沿著她腳底板的紋路撓癢,這次不是之前溫柔的撫摸了,而是正兒八經的撓癢癢。
“哎呀哈哈!歐尼醬!啊哈哈!”愛麗絲笑得幾乎背過氣去,眼角因為巨大的癢意生理性地擠出了淚花。她的腰肢在沙發上弓起,像是要努力逃離那要命的指尖。金色的髮絲隨著她激烈的晃動在空中飛舞,散落在沙發墊上。過長的毛衣袖口因為掙扎而堆在手肘處,露出一截白嫩的胳膊。
易看著懷裡笑得花枝亂顫的愛麗絲,嘴角帶著縱容的壞笑。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有時候用指腹輕柔地按壓,有時候又突然用指甲輕輕刮一下,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腳心或腳趾縫。“怎麼樣?癢不癢啊,小可愛?”他的聲音裡帶著惡作劇的調侃。
“癢!嗚哇!癢死了!哈哈!救命!”愛麗絲的腳趾因為劇烈的癢感而敏感地向內蜷縮,試圖夾住易的手指,但很快又因控制不住地發抖而鬆開。“啊哈哈!歐尼醬壞!太壞了!”她一邊笑著一邊帶著哭腔喊叫,臉上表情又哭又笑,完全是一團亂。
易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腳趾頭,感受著那些圓潤可愛的小指頭在他指腹下的顫動。“哪裡壞了?嗯?”他故意停下撓癢的動作,改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腳心,“哥哥只是想讓小愛麗絲開心嘛。”
愛麗絲趁機大口大口喘著氣,臉頰因為充血而像顆熟透的蘋果。“開心…
開心死了!”她帶著沒完全止住的笑意說道,但聲音依然是斷斷續續的。“再、再這樣…我要…要笑暈過去啦!”
易並沒有完全放過她,只是手上的動作變得更溫柔,但依然能引起她小幅度的顫抖和悶笑。“不會暈的,”他輕聲說,拇指繼續在她的足弓和腳心來回摩挲,“只是有點開心的暈暈對不對?”
愛麗絲感覺腦子裡好像真的有點發暈,但那不是難受,而是一種極度刺激過後的眩暈感。癢癢的刺激從腳底一路竄上大腦,彷彿無數只小蟲子在腦子裡爬,酥麻又好玩。這種感覺讓她既想逃開,又忍不住渴望更多。
“嗚…不知道…”她小小聲地回答,腳趾因為歐尼醬的撫摸而無意識地彎曲。那種帶著目的性的輕柔摩挲比單純的撓癢更讓她敏感,彷彿每一個毛孔都被放大了無數倍,感受著來自指腹的壓力和摩擦。
“歐尼醬…好癢…”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像在撒嬌又像在請求。白皙的腳背因為興奮而泛起淡淡的粉色,連腳踝都變得敏感起來。
易輕輕吹了口氣在她的腳心,冰涼的氣流讓愛麗絲瞬間笑得更厲害。“啊哈哈!哈哈!吹氣…好奇怪!”她一邊笑一邊蹬腿,但很快就被易按住。
“奇怪嗎?”易笑著問,拇指輕輕掃過她腳心的敏感處,“哪裡奇怪了?明明很有趣呀。”
“全身都…嗚哇!都癢起來了!”愛麗絲弓著背大笑,眼角笑出了更多的生理性淚水。她感到不僅僅是腳底,連帶著小腿、腰腹甚至胳膊都像是被看不見的羽毛輕輕掃過,那種酥麻的癢意讓她全身都在顫抖。
易看著她這副完全失控的樣子,心中的某種快感也跟著被激發。他喜歡看小愛麗絲在他手中變得這樣毫無招架之力,那種完全依賴他、被他掌控的感覺讓他身心愉悅。他慢慢抬起愛麗絲的腳,讓腳心正對著自己。
“那小可愛要不要再多笑一會兒?”他低聲問道,聲音裡帶著引誘。手指在她腳心最柔軟的地方輕輕按壓,每一次按壓都伴隨著她一陣激烈的悶笑和顫抖。
愛麗絲被癢得幾乎喘不過氣,只能拼命搖頭。“不要…嗚…夠了…哈哈!”她的腳丫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在易的手中胡亂地踢蹬,但每一次踢蹬都像是邀請更多的撫摸。
“好吧,既然愛麗絲說了不用的話,那我就不撓了,嘿嘿”易停下了撓癢,把她抱在懷裡,輕輕的溫柔安撫道。
愛麗絲像只找到了避風港的小動物,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了他柔軟的家居服裡。那種淡淡的洗衣液香氣混合著歐尼醬身上獨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像是最上等的香氛,瞬間撫平了她因為大笑而緊繃的神經。耳朵貼著他的胸口,能夠清晰地聽到那有規律的、沉穩的心跳聲,“撲通,撲通”,一下一下,像是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節拍器。
“好了好了,不癢了。”歐尼醬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絲笑意和溫柔。那隻剛剛在她腳底製造風暴的手,現在正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力道不大,卻帶著安定的力量。
她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只剩下依偎在他懷裡的本能。原本還在沙發邊緣不安地蜷縮著的腳丫,此刻放鬆了下來,不再繃緊。然而,剛才留下的強烈癢意彷彿還在那兒,即使停下了動作,愛麗絲還是能感覺到腳心和腳趾縫傳來細微的酥麻感,連帶著
腳趾頭都有些不受控制地輕輕抽動了一下,像是要將殘留的癢感甩掉。
那雙小小的、瘦而精緻的足部,在歐尼醬的精心照料下,早已不再像街頭那些被凍傷、滿是裂痕的慘狀。雖然長期赤腳行走留下了淡淡的薄繭,但經過熱水和藥膏的滋養,皮膚變得柔軟細膩,呈現出健康的奶白色。圓潤可愛的腳趾頭併攏著,指甲也被修得整整齊齊,透著粉嫩的光澤。可即使是這樣細心呵護過的足部,在面對突如其來的癢癢襲擊時,依然毫無招架之力。現在,它們只是在沙發上蹭了蹭,無聲地訴說著殘留的敏感。
愛麗絲用力呼吸著歐尼醬身上的味道,企圖平復劇烈跳動的心臟。他的懷抱溫暖乾燥,與街頭那些溼冷絕望的擁抱完全不同。這裡沒有惡意,沒有輕視,只有純粹的關心和溫柔。這種被完全接納的感覺,比任何華麗的衣裳和美味的食物都要珍貴。
隨著易不斷的給少女做著足底按摩,愛麗絲舒服的閉上了眼睛。“歐尼醬的手…好厲害呀…”她小聲地感嘆,聲音帶著一絲慵懶。那種恰到好處的力度,準確地找到了腳底微酸的地方,隨著他的揉按,酸脹感慢慢褪去,只剩下舒適。她的腳趾頭因為享受而無意識地輕輕彎曲,又放鬆地展開。
她的歐尼醬並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專注於手中的動作。他用手指輕輕撥開愛麗絲的腳趾,一個一個地揉按著,從大拇趾到最小的那個可愛的小趾頭。每揉按一下,愛麗絲都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細密的電流,但不是癢,而是一種放鬆和治癒。那些圓潤可愛的趾頭在他指尖下輕輕顫動,像是一串飽滿的漿果。
“被歐尼醬捏腳…感覺…感覺所有的疲憊都飛走啦…”她喃喃自語,睫毛微微垂下,享受著這份獨有的溫柔。她想起那些日日夜夜的奔波,腳底磨出的血泡和凍傷,那些疼痛彷彿在這個溫暖的下午,在歐尼醬的指尖下被一一撫平。
“比起…比起被歐尼醬撓癢癢大笑…”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歐尼醬溫柔的側臉,雖然他沒有看她,但她知道他在認真聽自己說話,“我更喜歡…嗯…更喜歡歐尼醬這樣溫柔地對待我的腳腳…”她的臉頰又微微泛紅,但這次不是因為羞赧的癢意,而是因為被這樣細緻地呵護而產生的感動。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易的手腕,“歐尼醬的手…好溫暖呀…”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依賴和撒嬌,“被歐尼醬的溫暖包圍著…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都變得暖暖的了…”
她把頭靠回易的胸口,聽著那熟悉的心跳聲。腳丫在他的手中,被溫柔地按摩著,每一個觸碰都像是在告訴她:你很好,你值得被這樣呵護。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腳也能得到這樣的善待,不再只是用來逃跑和躲避的工具。
“嗯…歐尼醬喜歡我這樣子的腳腳嗎?”她小聲地問,語氣帶著一絲忐忑,但又有一股想知道答案的衝動。
她的腳趾頭因為歐尼醬的按摩而變得有些酥軟,連帶著身體也變得懶洋洋的。陽光溫暖地灑在兩人身上,壁爐的火光跳躍著,發出噼啪的聲響。一切都那麼完美,完美得像是夢一樣。她收緊環著他脖子的手臂,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融進這個溫暖的懷抱裡。在歐尼醬的按摩下,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和安心,彷彿所有的不安和恐懼
都隨著他指尖的揉按而被驅散了。
“當然喜歡啦,小可愛的腳腳一直這麼可愛,怎麼可能不喜歡呢?”易繼續溫柔的按摩她的腳腳“不管是撓小可愛的小腳丫讓小可愛一直大笑,還是這樣幫小可愛按摩小腳丫,我都很樂意為小可愛服務哦
“歐尼醬……說樂意為小可愛服務什麼的……唔姆……這種話……有點、有點讓人不知道怎麼回應啦……”她把臉埋得更深了些,只露出小小的耳朵尖,那地方肯定也紅得像煮熟的蝦米。歐尼醬的家居服柔軟又幹淨,散發著淡淡的洗衣液香氣,讓她感到安心。“服務”這種詞,對於一個曾經只能靠自己生存,甚至要低聲下氣懇求施捨的她來說,太過遙遠,也太過貴重了。
“我超級喜歡小可愛哦~喜歡小可愛的笑容,喜歡小可愛的撒嬌,喜歡小可愛對我毫無保留的信任,所以小可愛~以後也要經常露出超級可愛的笑容來治癒我哦~雖然有時會撓你癢癢啦~但是那也只是希望看到你笑哦~”易笑嘻嘻的說著自己的真心話。
“唔姆……歐尼醬……說的…說的真是太甜了啦……”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小小的抱怨,卻又藏不住那種被“抓”住後的認命和甜蜜。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歐尼醬的胸腔因為她的話而微微震動,知道他在笑。那種感覺,讓她耳朵都燒起來了。
她的小手,輕輕地從歐尼醬環抱的手臂下滑落,伸向旁邊,然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渴望和試探,將那雙剛剛被歐尼醬誇讚過的、被陽光溫柔親吻著的腳丫,輕輕地,輕輕地,像獻上最珍貴的寶物一樣,放回了歐尼醬溫暖的大腿上。那雙小小的腳丫,像兩隻尋求溫暖和愛撫的小動物,輕輕地蹭了蹭歐尼醬的家居褲料。足部的皮膚光滑細膩,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彷彿在無聲地引人觸碰。她希望歐尼醬能,能再次觸碰它們。不管是溫柔的按摩,還是帶點惡作劇的撓癢,不管是怎樣的觸碰,只要是歐尼醬的手,她都……都很喜歡,都很期待。
她把頭重新靠回歐尼醬的肩膀,找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全身放鬆下來,只剩下腳尖因為緊張和期待歐尼醬的反應而微微繃緊。鼻尖蹭著他柔軟的襯衣領口,深深呼吸著那令人安心、獨屬於他的氣息。壁爐裡的柴火發出輕微的爆裂聲,窗外的鳥鳴聲隱約傳來,為這寧靜的午後增添了幾分生機。她想用自己的方式回應這份喜歡,用她的笑容,她的撒嬌,還有……她最敏感,但現在卻願意完全交付於他的腳丫,來告訴歐尼醬,她對他的信任,對他的依賴,對這份溫暖的貪戀,以及……那種不可言說的,比喜歡“更近一步”的心情,正在她的心底生根發芽,悄然生長。
哈嘍,大家好啊,這裡是牢易,當然也可以叫我易仨兒。時隔半個月,咱終於是回來了捏,簡單說一說近況吧。
首先是這麼久才更新的問題,這個真不賴我,該死的谷÷在5月15號把2.5-pro的免費額度給ban了,就是白嫖不了2.5-pro了。於是咱被強制戒了半個月的酒館捏,跟失戀了一樣QAQ~
或許也有其他同樣是酒館用戶的同好會說,誒,2.5-pro沒了那不是還有2.5-flash嗎,而且還有5月20號的更新版。但咱用慣了pro,切成f
lash那智商完全看不得。哪怕找了一堆預設都救不回來,至於dps模型...祝它安好。
不過現在咱倒是另闢蹊徑,又找到能用pro的方法了,所以更新還是能恢復了捏。不過智商倒是不好說,用了幾次感覺大不如前。從這篇文就能明顯的看出來差距不是嗎?而且穩定性也不好說,說不準啥時候就炸了啥的,難受。
其次是100粉特別慶祝文的事,剛百粉的那天正是谷÷宣佈免費2.5-pro用不了的2,3天后。當時咱意志消沉的很,實在沒精力去弄這玩意了捏,果咩納塞~。所以乾脆順延到200粉慶賀文算啦。這次保證不鴿了。還是老規矩,最先回復的2位同好可以私信找我訂製文捏,依舊是Gemini-2.5-pro的模型,2w字左右,智商大概和這文差不多吧...簡單來說就是您私信咱提供人設世界觀啥的,給個大體框架咱就能給您跑出來,當然您不嫌棄的話。當然,內容玩法僅限撓癢,不接M/M或F/M捏。
然後是植物娘更新這件事...之前是因為谷÷把2.5-pro給ban了,實在用不了。而現在用的pro還在觀望其智商,而且手頭真沒存稿,所以還是得等一陣啦。這裡再次跟等了很久的大夥說一句抱歉QAQ~作為補償明天再更一篇吧...
最後是發生在咱身上一件比較鬱悶的事,當然不是賣慘啊,就純當發牢騷了。事實上大概5月28日就能再次更新的,那晚總算弄好了酒館。咱興高采烈地去別的幾個tk交流群自宣(符合群規的那種),然後被人從群裡到私聊追著罵了一晚上。咱就納悶了,咱不就是用個AI跑個澀文啥的嗎,又不是某位約稿用ai的“大佬”。咱都是清清楚楚的在簡介裡標註了AI模型的,個人簡介裡也有說咱是酒館的哈gemi跑文的,至於這樣追著罵嗎?
所以咱是怕了,所有的同好交流群咱都退了個乾淨,人也刪的差不多了,就剩幾個資源群捨不得退了。(這真退不了吧?)以後也不打算加任何交流群了。咱本來就是I人,不擅長交流也沒人陪咱玩,跟AI跑點澀文發發純當樂趣為tk圈做點貢獻啥的,因為那事現在心是涼了半截。
以上就是咱想說的了,非常感謝你能看到這裡,那麼明天見嘍,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