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文】黑白絲校花姐妹被當成賣淫妓女,被民工五十塊錢一晚粗暴輪姦,雙雙淪為發情肉奴,主動喊爹獻媚
作者:捲心菜營養餐
(本文是金主約的if線,與正片的情節有所出入,當成平行世界看看就好了。可以認為柳晴為蔣平生下了一對雙胞胎,柳若媗和柳喬雪,至於為什麼跟母親姓,主要是柳比較好聽,,)
到了開學季,柳家姐妹收拾好了行李,準備迎接她們的大學生活。
“小媗,小雪,你們上了大學也不能鬆懈呀,不僅要注重學業,也更要和同學們交流。還要注意安全,別被人給騙了......”
蔣平默默地將她們的行李抬出家門,而柳晴則是幫助兩個女兒整理著裙子,口中盡是上大學要注意的問題,以及安全等方面的反覆囑咐。
“嗯,知道了,放心吧媽媽,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爸,媽...我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兩人最後和爸媽擁抱了一番後,拖著各自的行李箱離開了家,打了個車前往她們的大學,準備開始一場全新的生活。
她們報上的大學,正是本地市內的桃林大學,也就是蔣平和柳晴相遇,並且產生了無數回憶的地方。
因為不想離開家太遠,所以她們還是選擇了這個父母來過的學校,並且由於她們的高考成績十分優異,選到的專業也是最熱門的,師資條件和食宿條件都是一流。
和柳晴畢業時相比,桃林大學的變化很大,不僅宿舍樓和部分教學樓全面翻新了一遍,還加裝了大量的先進電子設施,綠化植被更加茂盛,學校的大門也變得氣派很多。
她們剛下出租車,就可以看到桃林大學那三丈高的校門和校長的雕塑,雖然趕在開學的檔口,擠了很多的新生,但還是能明顯感受到學校濃厚的底蘊,不愧是全省第一的雙一流大學。
若媗和喬雪牽著手,簡單參觀了一下學校的景觀後,便一同走進了學校,正式開始了她們的大學生涯。
大學的生活和高中的差別還是很大的,比起高中時高壓的學習強度,大學的課程安排相對鬆散,給她們留出了更多自由支配的時間,並且也讓她們可以隨時走出校園,到外面去逛街遊玩。
不過和高中一樣的是,剛開學沒多久,若媗和喬雪就迅速變成了大學的風雲人物,她們那絕美的容顏和性感優美的身材讓周圍的每一個人目不轉睛,很多人都拿出手機,偷偷拍下這對姐妹的盛世美顏。
於是這兩位仙子一般的女孩的照片,立刻在校園論壇裡傳開了,許多學生都被照片上的美貌吸引,慕名而來討論這兩個新生。
包括學校的表白牆裡也貼滿了關於她們兩個人的相關帖子。
“你們知道新生裡的那對姐妹花嗎?長得實在太漂亮了!大夥有沒有認識的,求一下她們的聯繫方式!”
“各位同學,有認識一班的柳若媗的嗎?她那雙白絲腿真是太騷了,好幾次看到她我都把持不住,大夥還有沒有她的照片呀?”
“今天我和喬雪女神對視了!那冷淡又嫌棄的眼神看得我都醉了,你們說我在操場上和她表白,能成功嗎?
關於若媗和喬雪的討論越來越多,很快她們就成為了“桃林校花”的人氣候選。桃林大學的論壇裡每年都會進行一個選美投票,推選出一個公認的校花。
今年的焦點自然就是新入學的若媗和喬雪了,雖然其他新生之中也不乏美女,但無論是容貌,身材還是穿著,都遠不及柳家這對孿生姐妹。
雖然若
媗和喬雪在性格和著裝風格上頗為迥異,但卻都如此美豔迷人,讓人無法判斷出誰更加漂亮,最後論壇裡一致將她們兩個都認定為桃林大學的校花。
想當年柳晴就是被同學們給稱作桃林大學的校花,而如今她的兩個女兒也一同被稱作了校花,可見她絕美的基因得到了完美的傳承。
“姐妹校花”的稱號也就在同學之中傳開了,彷彿把全校男生的心都勾走了,甚至其他學校的學生看到了她們的照片都不禁產生幻想。
而若媗和喬雪本人,卻對於這種爭論並不在意,不管外人如何評論,她們都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專注於學業和生活。
但是因為她們那美若天仙的臉蛋和過於張揚暴露的衣著,還是引來了大量的追求者,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射來色眯眯的視線,還有許多男人一見到她們直接就上來表白的,給她們增添了很多麻煩。
就連學校裡的男老師,都對這兩個姐妹花起了色心,上課的時候經常故意讓她們站起來回答問題,以便於欣賞她們曼妙的身體,藉著指導的名義偷偷湊到她們身邊揩油。
還有班裡的文藝委員更是不折不扣的色狼。因為國慶節時,學校有一個文藝晚會,每個班都要出一個節目。這個文藝委員為了滿足自己的色慾,居然強行指定了若媗和喬雪參加節目,讓她們穿上最性感的衣服,在舞臺上跳一段宅舞!
雖然她們極力拒絕,可沒想到班上的同學居然全都表示支持,就連輔導員也拍板同意了,似乎他們都在等著看這對姐妹的誘人演出...
姐妹兩也沒有辦法,只好按照他們說的,穿上了她們最漂亮性感的衣服去排練節目。
若媗身著一件昂貴的粉色禮服裙,裙襬短得淫蕩,只遮住她那白嫩大腿的三分之一,緊貼著她豐滿的翹臀和纖細的蠻腰,勾勒出令人垂涎的S型曲線。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被一雙白色極光絲襪緊緊包裹,泛著淫靡的光澤,隱隱透出她腿間那誘人至極的肌膚紋理,腳上踩著一雙裸色紅底尖頭高跟鞋,10釐米的細跟將她挺翹的臀部抬得更高,走路時臀瓣輕晃,勾得人下身一陣燥熱。
精心整理過的捲髮披散在香肩,點綴著閃亮的水鑽髮飾,耳垂上掛著精緻的流蘇耳環,頸間一條細膩的鑽石項鍊垂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溝間,好似要將別人的視線全吸過來。尤其禮服低胸設計,讓那對雪白渾圓的嫩乳呼之欲出,一呼一吸之間都能看到兩顆乳球的浮動,讓她看上去甜美又淫靡。
喬雪則穿著一件夜色緊身連衣裙,裙襬短得幾乎遮不住她那圓潤緊實的臀部,裙子緊貼著她那對傲人豪乳,乳尖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幾乎可以領略她大半的乳肉。一雙油光黑絲襪裹在她的雙腿上,光滑如鏡的絲襪緊貼著她那細膩緊緻的腿肉,在燈光下反射出色情的光芒,腳上的黑色高跟鞋更是誘人,紅色的鞋底似乎隨時在挑逗男人的底線。
她那順滑的直髮垂落至腰際,點綴著幾顆水晶髮夾,頸間一串珍珠項鍊緊貼著她白皙的鎖骨,手腕上的銀色手鍊在她纖細的手腕上輕輕晃動,更加襯托出她的冷豔氣場。
若媗與喬雪就穿著這樣令人血脈噴張的性感服飾,在舞臺上練習著文藝委員精心挑選的舞曲。這支曲子顯然是他為了滿足自己的色心而刻意選的,節奏激情曖昧,歌
詞裡似乎還帶有隱約的性暗示,而舞蹈的動作更是大膽且色情,許多的姿勢根本就是在明目張膽地勾引人,完全脫離了正經舞蹈的範疇!
姐妹兩人跟著節奏和教程,在舞臺上做出各種搔首弄姿的下流姿勢,比如側過身子,將一條長腿抬起,纖細的手指輕挑裙襬,一直撩到大腿根部,隱約露出裙底的禁區。或是將手從腰間滑到胸前,在自己的巨乳上輕撫著,挑逗起觀眾的慾望。
甚至直接轉身將後背對著觀眾,然後彎腰撅起兩瓣豐潤的臀部,左右搖擺扭著屁股,讓裙襬被自然甩起,讓觀眾可以盡情欣賞她們肥美的騷臀和豐盈的大腿。
若媗和喬雪畢竟也用自己的身體伺候過男人了,可以十分嫻熟地做出這些羞恥的動作,但她們的舞姿實在太過香豔色氣了,引來一大群色狼圍在舞臺下,都在盯著她們性感的身體和曼妙的舞姿,那無數只色眯眯的眼神讓她們還是感到了不適。
她們難以理解,明明每個節目都要經過審核批准才能允許上臺表演,可為什麼輔導員和學校居然可以接受批准這樣的舞蹈...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其實學校裡那些領導也是些色魔,對於女學生的新鮮肉體也帶著相當的渴望,以她們的容貌和身姿,在晚會上對著這些領導表演熱舞,只怕他們都要忍不住衝上來,把這對姐妹花壓在身下狠狠蹂躪吧。
姐妹兩人踩著性感的高跟鞋,在舞臺上練了一下午的淫靡舞蹈,兩人累得香汗淋漓,發出微微的嬌喘,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美得讓人窒息。
下臺後,她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一群眼神猥瑣的追求者團團圍住。這些臭男人剛剛看完她們那場色情至極的豔舞,個個眼神像餓狼般貪婪,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她們的胸部和絲襪美腿。
褲襠也紛紛支起來了凸起的帳篷,鼓囊囊的形狀毫不掩飾地暴露著心中齷齪的淫慾。然而,在若媗與喬雪的眼中,這幫男人的尺寸實在是小得可憐,遠不足以征服她們這對絕世尤物。
一些自信的男生紛紛上前來和柳家姐妹表白,都被她們一一拒絕了,可即便如此,還是有許多男生像狗皮膏藥一樣死纏爛打,讓人不勝其煩。
被一群男人糾纏了半天,鬧得她們身心俱疲。眼看著天都快黑了,她們連飯都沒有吃,只好在學校外面的店鋪打包點飯菜回家吃了。
不過學校附近的餐飲店也是人山人海,尤其一些比較火熱的店鋪,買一份飯要排好久的隊。
而且因為她們沒有換衣服,豔麗的裝束又吸引了一大幫色狼,喬雪在排隊的時候,總感覺屁股上傳來硬硬的感覺,似乎是排在她身後的大叔偷偷用胯下的雞巴,隔著裙子頂蹭她渾圓的黑絲肉臀,讓她很是怨憤。
“小雪,你先回去洗個澡吧,我留在這裡排隊,一會打包回來再一起吃。”
若媗也看出了妹妹的為難,讓她先回家等著,畢竟兩個大美人一塊站在這裡實在太顯眼了。
“嗯...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喬雪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同意了姐姐的提議,雖然有點擔心她一個人留在這裡,但排練了一下午,實在是太累了,很想要回家去洗個熱水澡。
於是姐妹兩人暫時分開了,若媗繼續排隊等著買她們的晚飯,而喬雪則是直接往公寓的方向走。
考慮到一些隱私的問題,姐妹兩人沒
有選擇住學校裡的宿舍,而是在校外租了一間公寓房。這間公寓的水電設施和環境都很不錯,離學校也很近,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貴,一個月要好幾千塊,但從小富養的柳家姐妹從來不會缺這點錢。
畢竟光是她們身上的裙子,就是幾萬塊錢的的訂製款,腿上的絲襪也是高端的名牌貨,更不用說高定的高跟鞋和各種珠寶首飾了。蔣平在打扮女兒這方面從來不會吝嗇這些錢財。
喬雪踩著優雅的一字步走在大街上,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咔噠聲和亮眼的夜色短裙,都把路人的回頭率拉滿了,許多過路的人都忍不住駐足觀賞著她的身體,把她當成了一場模特走秀的表演。
但她不喜歡這樣的眼神,被那些臭男人在自己身體上掃視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更不用說有些人已經掏出手機偷拍她的照片了。
“真麻煩...早知道就不穿這件衣服了。”
隨著投在她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喬雪實在忍受不了了,她扭過身走進了一個小巷子裡,選擇了一個人更少的道路,這樣子只要再穿過幾個轉角就能到家了。
可是就在她快要走出小巷的時候,一個邋遢的民工迎面走來。這男人滿身塵土,穿著破舊的工作服,鬍子拉碴,看上去有五十歲以上了,臉上的褶皺很多並且很紅,步伐也歪歪扭扭的,好像是喝醉了。
而在他看到喬雪的那仙女一樣的臉蛋和身子時,眼神裡瞬間亮起淫邪的光芒。他毫不掩飾地盯著她那被短裙包裹的飽滿胸部和黑絲美腿,喉嚨裡甚至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噥,褲襠裡迅速鼓起一團明顯的凸起,尺寸似乎還不小。
喬雪皺起眉頭,冷豔的眉眼間閃過一絲厭惡,她用力地踩著高跟鞋想繞過這民工,不想被他那又臭又髒的衣服給弄髒身體。但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卻像在無意中撩撥著對方的神經。
隨後,民工突然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黃牙,慢悠悠地擋在她身前,粗糙的手故意擦過她的手臂,語氣猥瑣地開口調戲這個獨行的小美人。
“小美人~長得真漂亮啊,還穿得這麼騷,給男人操肯定賊爽吧。”
喬雪心頭一緊,朝他露出一個嫌棄鄙夷的眼神,可眼前這個醉漢卻還是一臉猥瑣地盯著她的臉蛋和身體流口水。
“讓開,我沒空跟你這種人廢話。”
她側過身打算繞開這個醉漢,可她往左邊繞,這醉漢就挪過去,喬雪往右邊繞,他就又挪回來,始終擋在她的前面,不讓她離開。
“你幹什麼?快走開!”
喬雪嗔怒地瞪著這個骯髒的男人,正好對上了他貪婪的視線。只見他大手一揮,摟住了喬雪的細腰,將那香軟的嬌軀攬入懷中。醉漢將鼻子湊到她身邊細細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少女獨有的體香沁人心脾,幾乎要讓他當場醒酒。
“你這騷貨~身上真香,奶子和腿也不錯,今晚你就和大爺我睡覺吧!買你一晚要多少錢?”
喬雪這才明白,這個傢伙居然把她當成了站街的小姐了,面對這種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下流男人,喬雪也懶得和他多費口舌,打算無視掉這個傢伙。
可這大膽的名字居然直接伸手,調戲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似乎在評估這張冷豔貴氣的騷臉,一晚上能值多少錢。對於這種赤裸裸的騷擾行為,喬雪實在忍無可忍,直接在他的左臉上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我不是那種女
人,你離我遠點,否則我就報警了。”
“哼...現在的妓女都這麼賤了?穿個這麼下流的衣服和黑絲,踩雙紅底炮鞋,打扮得這麼騷,還跟老子在這裝純?老子就樂意操你這種假裝高冷的!今晚就操你了!”
“你!放開我!我不是...!嘶...這...”
現在喬雪只想要趕緊遠離這個變態,可她這一巴掌似乎激怒了民工,他的手臂像把火鉗一樣死死攬住她的腰,根本沒法逃脫。儘管這個男人四肢粗短,身高比喬雪還矮不少,但即便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還是無法推開這個男人的身體。
畢竟這雙白嫩纖細的玉腕哪裡擰得過長期做苦力活的民工?
中年男人一隻手抱住喬雪的身子,另一隻手強行握住她的藕臂,拽著她的小手強行放到了他的褲襠上,打算霸王硬上弓。
可當喬雪隔著褲子摸到他那根陽具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呆愣住了,手上的抵抗也小了很多,似乎被這根肉棒的尺寸給嚇到了。
這個男人的肉棒,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像一根熟透了的茄子,她這隻小手根本無法握住這根龐然大物,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明顯感受到石頭般的堅硬和雄性溫度。
這個冷豔的女孩少見地有些羞怯,緊張地嚥了咽口水。自從被破處以後,她的身體就變得異常飢渴,總是時不時地騷癢起來,雖然她表面上不會流露出來,但內心深處還是十分希望被異性的大雞巴給狠狠侵犯的。
可是從旅行回來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再嚐到性愛的滋味了,雖然姐姐經常勸她找個男朋友,但學校裡的小男生,肉棒似乎都不夠大,根本無法滿足她的身體。
此刻碰上了這麼巨大的肉棒,她的身體竟然瞬間發情了,渾身都變得綿軟下來,全然不見她平日裡的女神氣質,倒像個思春的小姑娘一樣泛紅著臉。
她咬著下唇,羞怯地嚥了口唾沫,身體本能地發軟,小穴深處一陣陣溼熱湧動,內褲早已溼得一塌糊塗,兩條黑絲美腿下意識地夾緊。
“...我知道了,那,你出多少錢買我...?”
見到她這一副欠操的扭捏騷樣,民工樂得哈哈大笑,隨意地將手伸進口袋裡掏了一番,最後也只掏出了五十塊錢。
“嗯,就這麼多,五十塊錢,讓老子睡你一晚上。”
“什麼?!你!”
聽到他報出的價格,喬雪氣得直咬唇,雖然她知道這種社會底層的人肯定拿不出多少錢,可沒想到他居然只拿五十塊錢,就打算享用自己的身體!
被當成賣淫的妓女也就算了,居然還這麼便宜,自尊心強盛的她哪裡受得了這種屈辱?但是他那根大雞巴在下面不停地頂著她的黑絲大腿,頂得她的小穴又溼又癢,實在是受不了...
“五十塊...就五十塊...”
喬雪低聲呢喃,聲音帶著幾分屈辱和無奈。僅僅五十塊錢,就要被這種低賤的傢伙玩弄身子,這種沒有絲毫公平性合理性的提議,此刻騷癢難耐的她居然根本無法拒絕...
“嘿嘿好嘞,那你這小騷貨現在就是老子的了!來,先給大爺香一個。”
交易達成之後,男人興奮地衝著喬雪的小嘴貼了上去,而她只好忍著羞恥,將自己的粉唇遞給他,與那張又老又醜的臉親吻在一起。
當她與那張肥厚的嘴唇緊貼在一起的時候,一股噁心的雄臭和菸酒味就飄進了她的
嘴裡,惹得她一陣反胃,卻又被那股雄性的惡臭刺激得身體更軟。
粗糙乾裂的嘴唇不斷摩擦著她的唇瓣,一條大舌頭也伸進她的口腔裡,與那隻不知所措的小巧舌頭卷在一起,互相交疊摩擦了起來,迸發出不少舒適的快感。
喬雪羞恥地靠在這個男人的懷裡,與他進行密切的舌吻。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麼下賤,竟如此輕易地就從了這個邋遢的民工,讓他享用自己的小嘴....
他不斷吮吸著喬雪的小舌,如狼似虎地吞吃她香甜的津液,彷彿這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可口的珍饈佳餚。一直吸到她喘不過氣來,這次舌吻才終於結束。
只花幾天的飯錢就能嚐到這麼極品的妞,真是讓他走了狗屎運了。他得意地摟緊美人,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拍了拍她的黑絲肉臀,發出清脆的啪嘰聲,震得她臀肉輕顫,口中無意間發出一聲好聽的嬌哼。
“嘿嘿,小騷貨,五十塊買你這仙女似的身子,真是給老子賺大了!走,爺帶你回去爽個夠!”
民工驕傲地摟著這個身著盛裝的美人,大步朝著巷子外面走去,已經迫不及待要把她吃幹抹淨了。
“咕...你要帶我去哪裡?”
“嘿嘿,當然是去老子的工棚宿舍了。還是說,你這小騷貨想讓老子在這裡操你?”
民工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強烈的侵略性,流露出十分下流的語氣,聽得她的小穴又溼了幾分,內褲都變得溼漉漉的。
喬雪知道,去他的宿舍裡,無異於羊入虎口,她一個水靈的大美人,手無寸鐵被帶到對方的地盤,那豈不是被他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他的肉棒還這麼大,還不得把她的身體給蹂躪得面目全非?
但即便她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但小穴裡傳來的瘙癢和空虛讓她雙腿發軟,內心深處竟然隱隱期待著被這根巨物狠狠貫穿時的感覺...
即便她臉上滿是羞恥和鄙夷,但還是乖乖地被民工摟在懷裡,任由他帶著自己走向了施工場地外的宿舍。
與此同時,若媗還在餐飲店排著長隊,粉色禮服裙下的白絲美腿在人群中閃耀著勾魂的光澤,引來許多色批偷瞄。強忍著疲憊和煩躁,攥緊手機,只想趕緊買到飯菜回到公寓。渾然不知喬雪此刻正被一個粗鄙的民工帶向淫靡的狼窩....
這個民工名叫王彪,在這座城市裡打工很多年了,但生活一直沒有什麼起色。即便給別人打了二十多年工,卻一直沒有攢下多少錢,生活也愈發困難。
他把自己生活的頹敗,歸咎於自己這根尺寸出眾的雞巴,他的陽具算是他渾身上下僅有的長處,但也因此,讓他的性慾異常強盛。
為了洩慾,他幾乎每天晚上下工都得騰出一個小時的時間來對著美女自慰,年輕時娶了個老婆,但對方實在忍受不了他,每天都要折騰她一晚上,弄得她一直腰痠腿疼的,於是沒過多久就離婚了。
而再度光棍的王彪,只好去外面找那些站街的妓女來操,每次都要花出去幾百塊,以至於快要吃不起飯了,也要想辦法操到逼。
而現在他卻遇到了這麼一個又便宜,又美得驚人的騷貨,讓他內心暗爽不已。
他的手很不老實地在她的身體上游走著,這飽滿雙峰,修長的絲腿和那副欲拒還迎的騷樣,簡直比他操過的所有妓女加起來都要騷賤百倍!
“誒呀小騷貨,這腰,這屁股,
今晚老子得好好玩個夠本!”
喬雪被他拖著,一雙黑絲美腿在夜色中搖曳著,微風吹起她的短裙隱約可以看見她的翹臀。
喬雪本就身材高挑,再加上細長的高跟鞋,身高直逼一米八,但這個民工雖然體型結實,肥肉增生,但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尤其是他猥瑣醜陋的外表也和喬雪的美貌產生了鮮明的差別,兩個人走在一起看上去很不協調。
一路上,過路的行人看到如此美麗的尤物被一個又老又窮的人抱著,心裡既感慨又極其嫉妒,不明白這個傢伙是怎麼泡到這麼正點的妞的。
兩人一路走過了步行街,來到了一個開發區,很快就要到王彪住的集裝箱工棚了,她知道自己一旦走進去,就沒有辦法回頭了,不讓他操個痛快,自己肯定沒辦法輕易離開...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提出要去商店裡買盒避孕套,畢竟她可不想懷上這種下流民工的孩子。但王彪肯定是不可能花這份錢的,因此她只好自己來找店員買套。
她特地囑咐了店員要質量最好的進口套子,尺寸也是最大的一號,確保能夠擋住那個傢伙的雞巴和精液。
做好了準備之後,喬雪懷著忐忑的心情,和這個民工走進了他的集裝箱工棚裡,伴隨著門軸上的一陣吱呀聲,混合著汗液,香菸和廉價酒精的臭味撲面而來。
工棚內部十分狹窄逼仄,來不過只有幾平米,牆壁是斑駁的鐵皮,門後堆著幾塊破舊的木板和散亂的工具。靠牆擺著一張泛黃的鐵架床,旁邊沒有清洗的臭衣服堆積成山,還有一張積灰的桌子,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設施了。
喬雪皺著眉頭,無語地抿著嘴,她還是第一次來到這麼髒亂的地方,這完全沒有打掃過的棚屋,與她身上這動輒上千的高檔絲襪和名貴的裙子格格不入。
在將這個美人拉進屋裡之後,王彪興奮地關上了門,為了不讓她逃跑,還特地上了把鎖。
聽到門上鎖時的咔噠聲,喬雪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既然如此,不如速戰速決。
“快點開始...別浪費時間...”
“哈哈哈!等不及被操了是吧?大爺我這就來滿足你這小騷蹄子!”
來到了自己的地盤上,王彪也不再收斂,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變態。他推著她走向那吱吱作響的鐵架床,將她的身體壓倒在床上,然後雙手在她身上放肆地亂摸。
滿是硬繭的大掌劃過喬雪的黑絲,摩擦出絲絲的聲音,感受著高檔絲襪的絲滑質感和大腿上柔嫩的肌膚。另一隻手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轉著圈地來回抓揉,將軟糯彈滑的乳肉捏在手裡把玩。
“哦嚯嚯,還是你這種年輕的小妮子好,又嫩又水靈,比那些老女人強多了!”
喬雪的身體天生便自帶媚骨,無論是兩顆搖晃的大奶還是裹著黑絲的美腿,都帶來柔軟舒適的手感。
王彪這輩子也操過不少女人了,但還從沒享用這麼絕品的妞,在她身上摸了幾下之後,胯下的雞巴就如同吃了壯陽藥一樣,頂在褲襠裡硬得發疼。
而喬雪也是相同的感受,作為從小富養的大家閨秀,居然被一個又醜又下流的民工老頭給壓在身下,玩弄自己的千金之軀,心裡的屈辱全都化成了可恥的刺激感,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而王彪畢竟是馭女無數的老手,性愛技巧十分嫻熟,粗糙的手掌有規律地把玩著她的敏感帶
,從大腿外側摸到內側,再從下慢慢往上摸,然後在大腿根部徘徊,逐漸逼近飢渴的小穴。
手指也在乳球的外圍揉捏著,逐漸向內撫摸,靠近她神經最豐富的乳首,但又始終不碰到,而是在周圍的乳暈上畫圈,進一步激發她的情慾,他似乎打算完全拿捏這個外冷內騷的美人。
而喬雪最受不了這樣淺嘗輒止的攻勢了,身體被他的指掌玩弄一番,不僅沒有得到滿足,反而變得更加飢渴了,隱隱期待著他的手指趕快狠狠欺負她騷癢的乳尖和小穴,但王彪一直都不滿足她...
“嗯...你怎麼一直...這樣子...快一點啊。”
“哼哼,你這小騷貨還提上要求了?老子可是付了錢的!既然想要被雞巴操,就自己主動來伺候老子啊!”
喬雪被這個傢伙逼得羞憤難忍,冷豔的俏臉變得紅撲撲的。這傢伙明明只花了五十塊,佔了這麼大的便宜,居然還像個大爺一樣使喚她...
雖然不想讓他得逞,可是在他的反覆挑逗之下,喬雪已經急不可耐了,幾番拉扯過後,她還是敗下陣來,伸出兩隻柔荑為他解開褲子,將他褲襠裡的肉棒掏出來。
真正看到了這根龐然大物,喬雪又是一驚。硬得像燒紅的鐵棒,表面佈滿了青紫色的血管,看上去猙獰又恐怖,還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雄性臭味,刺激得她小穴又是一陣抽搐,淫水幾乎要順著黑絲流下來。
稍稍愣神過後,喬雪的嫩手微微顫抖著伸向這根肉棒,觸摸這硬邦邦的巨物,燙得她掌心發麻,根本握不住那粗壯的輪廓。她緩緩從盒子裡拿出一個粉色的避孕套,不太熟練地撕開包裝,將滑溜溜的套子輕輕套在了男人的龜頭上。
即便這已經是最大款的套子了,但對於王彪的尺寸來說,還是小了一些,喬雪廢了不少勁才將橡膠套在整根肉棒上。
“好了...”
喬雪輕聲細語地提醒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然後將自己的裙襬撩至腰間,抬頭略帶懇求地望向他,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接受他的一切蹂躪。
這勾魂攝魄的一雙媚眼讓王彪熱血上湧,肉棒已經勃起到了極限。他的雙手粗暴地抓著喬雪的黑絲襪,大力地向兩邊撕扯,強行將這雙高檔的黑絲給撕爛!
隨著刺啦一聲,在喬雪的雙腿之間,絲襪被撕出了一個大洞,將她的蕾絲內褲給暴露出來,王彪隨手將溼了一大片的布料撥到一邊,嬌嫩的粉紅色花穴就這樣呈現在他的眼前。
鮮美的鮑穴上沒有一根贅毛,也沒有任何變色,展現著少女私處最純潔的模樣。兩瓣陰唇隨著女孩的呼吸微微開合,像是在勾引男人將陽具狠狠捅進她的身體裡面。
王彪挺著雄壯的雞巴,雙手分開她的雙腿,讓龜頭對準了她的小穴,然後腰部用力往前方一挺,巨大的肉棒瞬間捅進了喬雪的小穴之中!
“額啊啊啊~~!!”
喬雪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嬌軀猛地弓起,胯下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好像脆弱的媚肉被向外撕扯一般,讓她眼前一暗。
王彪的肉棒尺寸實在過於誇張,壯碩的龜頭強行頂開狹窄的穴肉,將她的陰道向四周撐大擴張,將她緊緻的小穴給撐到了極限,避孕套的薄膜都彷彿要被頂破了。
“靠!好緊的逼!看來還是個名器,今天老子可有得玩兒了!”
喬雪被他的雞巴給頂得大腦有些恍惚,青澀的
小穴也又痛又麻,但王彪不給她適應的時間,自顧自的將肉棒往深處插入,一下子頂到了最底部,讓龜頭與她的子宮口來了個深情的激吻。
陰道被雞巴貫穿,子宮也被堅硬的龜頭重擊著,雖然隔著一層滑溜的套子,還是幹得喬雪的小穴疼痛難忍,但這份疼痛正好能夠緩解子宮裡那發情的騷癢,帶來些許的舒適感,口中也不自覺地吐露出幾聲嬌哼。
王彪雙手掐住白嫩的大腿,將肉棒從小穴之中拔出了一部分,然後又大力頂入到最深處,硬挺的棒身反覆磨擦過騷媚的穴肉
循環往復開始猛烈地抽插。
而喬雪雖然疼得面色煞白,但子宮頸卻是舒爽地分泌出來大量的蜜液,溼潤著狹窄的甬道,讓肉棒可以更方便地進出抽送。
溼滑柔軟的小穴緊緊吸附著王彪的巨根,一層層粉嫩的媚肉像是無數只小手一樣緊密地包裹住整根肉棒,為男人的陽具提供著強烈的快感。
他每次將肉棒從小穴裡拔出,淺層的穴肉會被順勢扯出,好像捨不得這根雞巴離開一樣。而當雞巴重重插回穴洞之中時,騷賤的嫩肉便會瞬間裹緊他的肉棒表面,不留一絲縫隙,收縮蠕動著為其進行全方位的騷穴按摩。
王彪萬萬沒想到,胯下這個小妮子不僅長相絕美,就連小穴操起來都極其舒服,遠超了他的想象。溼軟緊緻的少女肉穴彷彿有了意識一般,騷媚地侍奉著他的雞巴,讓他爽得不行。
“哦哦~~他媽的小婊子,你這騷逼,真他媽會夾...!”
喬雪的小穴不斷吮吸著肉棒,像是要把馬眼裡的東西全部榨出來一樣。這絕妙的柔軟和吸力讓王彪精關一鬆,差點就提前射了出來。
平日裡辣手摧花的巨屌,居然被這個賤貨的騷逼給激得差點早洩,這讓王彪很是生氣,為了報復這個冷豔母豬,他將肉棒狠狠地往小穴裡頂,同時雙手並用對她的其他部位進攻。
王彪一隻手握在喬雪的巨乳之上,手指突然掐住她飢渴難耐的粉嫩乳頭,用粗糙的指腹大力揉搓挑逗。另一隻手則是靠近了她的小穴,捏住她小穴上方凸起的陰蒂,刺激著她嬌弱的蓓蕾。
“唔啊啊~!!!你不,不要弄這些地方~!噢噢噢噢~~!!”
幾個最為敏感,神經最為豐富的弱點被同時襲擊,可怕的快感瞬間從乳尖和陰唇擴散開了,席捲了喬雪的全身,讓她徹底喪失了理智,將她給逼上了高潮!
纖細的腰腹僵硬地向上弓起,兩條黑絲玉腿往兩側打直,香軀在民工的重壓之下愉悅地顫抖著,小穴裡的嫩肉更是拼了命地縮緊,死死纏繞住他的巨大肉根,不斷吮吸搓洗著,子宮裡噴出一股股芳香的花液,為這根許久沒有清洗過的大雞巴進行了色情的全身清潔。
在一陣麻痺還抽搐之後,她高潮後的小穴已經痙攣酥麻,再也無法抵擋男人的侵略擴張了。牢牢掌握了主動權之後,王彪獰笑著,眼中滿是征服這冷豔尤物的得意,胯下那根粗壯得嚇人的大雞巴在喬雪的小穴裡繼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得她子宮顫抖,淫水如噴泉般湧出,沾溼了油光黑絲和骯髒的床單。
雖然她剛剛潮吹,但男人依舊強勢地玩弄她的身體。王彪將她的兩條玉腿扛到肩膀上,粗大的肉棒以更兇猛的節奏抽插,龜頭次次頂到子宮口,撞得她嬌軀劇顫,淫水四濺。
昂貴的連衣裙
已經被撕得破爛,撩至腰間,露出她佈滿香汗的雪白肌膚,和顫顫巍巍的飽滿雙峰,黑絲美腿被高高架在王彪肩上,只能抬起屁股窘迫地承受著男人的侵犯,嘴唇中吐出破碎的呻吟。
王彪的手指不斷揉搓,拉拽她硬起的乳頭,將兩顆櫻桃色的乳尖給捏得紅腫,同時還用各種下流的手法扣弄著她的陰豆,讓她渾身都神經都如同炸裂般痛快,身體徹底被性愛的愉悅所支配。
她再無法做出任何思考,只能全身心享受著被民工姦淫的快感,儘可能地將小穴收緊,侍奉那根足以要了她的命的雄根,同時感受穴肉被肉棒抽插磨虐時的快感。
終於,在一輪狂暴的抽插後,王彪低吼一聲,腰部狠狠一挺,粗大的肉棒深深埋進喬雪的小穴,龜頭頂住子宮口,隔著避孕套往她的花房裡噴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咕嗚嗚嗚!!!好燙...!”
雖然有一層薄薄的套子阻隔,男人的精液並沒有直接射進她的子宮之中,但巨量的精液還是把套子的前端灌出了一個鼓鼓的水球,隔著套子灼燒著敏感的宮腔,喬雪就這樣被精液再度燙致高潮。
王彪痛快地射了一發之後,緩緩將肉棒從小穴裡拔了出來,脫掉了這隻裝滿精液的避孕套。
“呼!好久沒有射得這麼爽了,還是操逼還得找你這種年輕又騷的妞!”
往少女的嬌軀裡痛快地射了一發之後,王彪頓時感覺神清氣爽,胯下的雞巴不僅沒有軟下來,反而像是得到了滋潤一般,更加堅硬了。
喬雪則是虛弱地癱在床上,嘴裡大口喘著氣,遲遲沒有從肉棒的侵犯和高潮的餘波中緩過來,只覺得身體還是酥軟無力,小穴裡也被雞巴幹得紅腫不堪。
“呃呃....可以了吧...這樣你滿意了?”
喬雪連晚飯都沒有吃,又被狠狠糟蹋了一番,現在是又累又餓。她心想這個男人已經射了一發,應該已經滿足了,也該放她回去吃飯了。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王彪抱著她的身體,強行給她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把那對肥翹的大屁股給撅起來。
“臭婊子看不起老子是吧?操你這種母狗,怎麼可能一次就完了,當然是操到爽為止了!再試試你這小婊子的屁股。”
王彪掰開喬雪的兩片臀瓣,讓嬌羞的菊穴微微敞開,然後扶著那根依舊硬如鐵杵的雞巴,毫不留情地頂進了這個狹窄的洞口!
“啊——!不…不要…那兒不行…!”
喬雪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嬌軀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擠進她緊窄的菊穴,撐得她後庭火辣辣地撕裂,劇痛混著異樣的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黑絲美腿本能地顫抖,臀部高高撅起,試圖緩解那恐怖的入侵,可王彪粗暴地按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將整根巨物狠狠捅進深處,龜頭頂到她後庭的最深處,撞得她嬌軀劇顫。
喬雪看他這麼大的年紀,以為他射了一發也就沒力了,可是這一回卻操得比剛才還要猛,粗大的肉棒像是裝了馬達一樣,快速地進出她的身體,過於誇張的飛快爆操讓她爽痛難耐,兩排淚水也簌簌滑落。
粗大的肉棒在狹窄的菊穴裡進出,幹得喬雪又痛又爽,避孕套早已被撐到極限,緊繃的橡膠勾勒出棒身的猙獰輪廓。
一般來說,王彪乾女人的時候
,不會輕易用盡全力,畢竟要保留點力氣,保證明天干活不會腿軟。但這個小狐狸精的小穴操起來實在太爽了,根本停不下來,而且這麼極品的娘們,以後他可不一定能玩到了。
因此,王彪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發狂一樣地抽插她的小穴,把她幹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簡直像是要用他的雞巴,把這個漂亮的小妮子給活活操死!
“嗯啊啊~~額~別插那裡~哦哦~~不行了啊啊好脹~受不了的~”
“你這賤逼現在是老子的!老子花了錢,你就是老子的母豬!老子想怎麼操你就怎麼操!”
即便只花了五十塊,王彪就已經完全把這個嬌豔的美人當成自己的私有物,毫不留情地擺弄凌辱了。他一手抓著她柔順的長髮,使勁地向後扯,另一手大力拍打著她的黑絲肉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震得她臀肉來回晃動,像是在宣誓對這具嬌軀的絕對主權。
“嗯啊啊...那...至少輕一點吧,唔...我真的撐不住了...”
“哼,那就看你的表現了,先叫幾聲爸爸給老子聽聽,給老子叫滿意了,說不定可以輕點幹你這個小騷貨!”
“你...!喔哦哦齁齁~~!!!”
這個可惡的傢伙,把她欺負成這樣也就罷了,居然還要喊他爸爸,這對於喬雪這種自視甚高的女人來說,是十分屈辱的事情,第一反應自然是十分不願的。
但自尊心再高也掩蓋不了受虐母畜的本性,王彪見她不服氣,直接對著她最脆弱的部位狠狠地操了進去,頂得她腹內一陣翻江倒海,眼睛直往上翻。
肉棒對著她的敏感處狠插猛鑿,把喬雪的深處媚肉給攪得劇痛又酸爽,口中莫名發出來許多淫蕩到極點的母豬哼叫,激發出她內心深處最原始的奴性。
“啊啊~~爸爸~~爸爸...!輕點操女兒~女兒要堅持不住了~!!”
沒過多久,潮水般的快感就沖垮了她微不足道的自尊心,很快就讓她鬆了口,對著這個噁心的男人嬌聲喊爸爸。
“哈哈哈哈!!乖女兒!再讓你爹多疼愛一下你這騷丫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喬雪掉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發出悅耳的來電鈴聲,手機的屏幕上顯示著“姐姐”的字樣。
因為在民工這裡折騰了太久,若媗已經買完了飯,回到家裡等很長時間了,但遲遲沒有見到妹妹的身影,發信息也沒有得到回覆,於是迫切地打了電話過來。
“吼吼,你這小騷貨還有個姐姐呢?妹妹賤成這個樣子,姐姐肯定也是個漂亮騷雞!”
喬雪本想掛掉這通電話,但王彪卻是搶先一步奪過了手機,點了撥通的按鍵,隨後手機裡便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小雪?你在哪裡啊,還沒有回到家嘛?”
“嘿嘿,聲音還真好聽!人長得肯定也不差,不知道你和你妹妹操起來哪個更爽~”
若媗聽到電話對面傳來了一個猥瑣男人的嗓音,立刻變得警惕起來,這明明是自己妹妹的個人手機號,怎麼會是一個老男人接的電話?
“你是誰?!小雪她在哪裡?你怎麼會有她的手機!”
王彪沒有回答問題,只是更加放肆地大笑起來,然後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然後把手機放到喬雪的眼前,讓她的姐姐聽一聽她這媚得不行的下賤嬌喘!
“來小婊子!告訴你姐姐,你是怎麼給老子操的?”
“呃...啊啊
...我,這...嗚啊啊~~~”
只為了五十塊就把身體送給了這麼噁心的傢伙玩弄,喬雪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行為太下賤了,實在難以啟齒,但身後的王彪不斷重操著她的腸穴,頂得她爽痛難忍,似乎在強迫她回答。
在快感的脅迫下,喬雪對著手機發出了各種下流的嬌喘,最後在大腦一片混亂之際,不自覺地吐露出了自己的心聲。
“啊啊~這個男人...突然攔住我...哦哦~~只給五十塊...就要操我...啊呃~他好髒,但是雞巴好大...只能從了他了...啊啊——不行了!爸爸!屁股,要被爸爸幹壞了~!!”
在她說完了最後一個字之後,民工將肉棒往喬雪的身體裡全力一頂,龜頭硬是將她的腸彎給頂得變形,菊穴裡的賤肉在極端的受虐快感之中不斷抽搐著,連小穴都一併高潮了。
喬雪放聲發出了一聲悠長高亢的嬌呼,小穴裡噴出來海量的淫水,將胯下的床單給打溼了一大片,隨後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樣癱倒下來...
電話另一頭的若媗聽到了妹妹的淫詞賤語之後,難免焦急起來,一方面擔心妹妹的安危,一方面心裡想著自己這個妹妹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居然為了這麼點錢就去給別人操。
可是聽著電話裡傳來的交合聲,還有妹妹被幹得忘情的呻吟聲,竟然讓若媗也變得有點發情了,畢竟她也很久沒有被男人的雞巴操了,也飢渴得不行。
就在她沉吟之際,又聽見了王彪那粗獷的聲音。
“聽到了嗎,這個母豬正被老子操得翻白眼呢!你這個姐姐也給我過來,老子今天就來玩個姐妹雙飛!”
這個貪婪的傢伙,把喬雪的身體操了一遍還不夠,居然還要把若媗也叫過來一起凌辱,妄想將這對柳家姐妹一塊收了。
而這樣荒唐的提議,若媗居然也沒有辦法說出如何拒絕的話語。能把小雪幹成這個樣子,這個男人的雞巴肯定相當強大,一定能征服自己這騷癢的小穴吧....
若媗的雙腿微微並在一起,彷彿小穴裡傳來一股聲音,讓她答應這個男人...
“快點說話!母豬!你不過來的話老子就把你的妓女妹妹操死在這裡!”
“唔嗚...?母豬...”
顯然她們姐妹兩人都完美地繼承了母親的抖M母畜潛質,被男人辱罵的時候,若媗的身體也淫蕩地起了反應,飢渴的小穴不斷流出花液,浸潤著她大腿上的白絲,似乎很喜歡母豬這個稱呼。
唔...不能讓小雪獨自面對這個男人,我要去...和她一起...
若媗在心裡勉強給自己的行為給找了個藉口,然後答應了王彪的無禮要求。
“好...我這就過來。”
“嘿嘿,這就對了,你也打扮漂亮點,來北街工地的第一個工棚,老子今晚要幹個痛快!”
電話掛斷以後,若媗也沒有換衣服,便急迫地穿上了性感的裸色紅底高跟,直接跑出了家門,剛剛買好的飯也沒有吃一口。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妹妹而著急,還是急著把自己送過去給那個民工強姦。
她打車來到了北街的那個施工處附近,來到了那個集裝箱前。只是靠近便可以聽到裡面傳來了很大的浪叫聲,就憑這撕心裂肺的嚎叫就能猜出裡面的交合有多麼激烈。
若媗有些緊張地夾著腿走近,抬手在房門上敲了敲。門內的嬌喘聲不減反
增,看樣子裡面的男人故意加快了速度,貫穿著喬雪的身體,聽得她都開始激動起來了。
在最後一聲悠揚的嬌喘過後,門內的聲音停止了,過了一會,享受完冷嬌少女的王彪悠閒地打開了門,一個滿臉鬍渣的中年男人一下子出現在若媗的面前,胯下還挺著那根沾滿淫水和精液的紫紅巨屌。
“我來了...你到底是...?”
“吼吼!果然也是個大美人!今天真是撞大運了!趕上兩個騷貨妓女送逼給老子操!”
王彪的一雙小眼睛肆意在門前的若媗身上打量著,看到那對不輸給喬雪的大奶和勾魂的白絲長腿,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心裡已經在想一會該怎麼爆奸這對騷逼姐妹花了!
而若媗的視線則是被他胯下的那根巨大肉屌給牢牢吸引住了,如此巨大的肉棒橫在她眼前,還沾滿了妹妹的愛液,顯得更加猙獰可怕,僅僅是看著就讓她感到腿軟,盯著肉棒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來找人的。
“那個...小雪她....?”
若媗的視線勉強從那根肉棒上移開,看向男人的身後,就看見屋內的鐵架床上,被操得人仰馬翻的喬雪,雙腿大開癱在泛黃的床上,兩條黑絲美腿顫抖地蜷縮著,證明了剛才男人的侵犯有多麼激烈。
短裙被撕得凌亂,露出紅腫的小穴和溼漉漉的內褲,臉上滿是高潮後的失神媚態,顯然已被男人的雞巴給操幹得神魂顛倒。
“別他媽廢話了!趕緊給老子進來!老子都等不及操你這個騷貨姐姐了!”
還沒等若媗細問,這個蠻橫的民工直接握住她的手臂,一把將她拽進了棚屋裡,再次將門給鎖上,打算要好好玩玩這兩個傾城絕世的小妖精。
“你現在,難道要把我也給...?”
“嘿嘿那當然了!不過事先說好,老子今天只花五十塊,就算把你這個姐姐一起操了也不會加錢了。”
若媗的手指羞恥地抓著裙襬,對於這種事情感到十分糾結。這意味著,不僅自己的妹妹被他這個民工廉價玷汙了,她這個當姐姐的,也要作為贈品,免費給他操...
若媗轉頭看著妹妹被陌生男人蹂躪成這副狼狽的樣子,身體卻是進一步發情了,小穴裡的淫水不停往下流,逼迫她接受這個男人的荒謬要求。
“我...知道了,我的身體,免費給你用...”
“誒嘿嘿,這就對了,那就快點把裙子撩好,給老子的雞巴讓道!”
他一把抓住她的白嫩藕臂,將她拖到髒兮兮的桌子旁,粗大的手挑釁般拍了拍她肥翹的臀部,騷賤的身體反射般彈了一下,然後瞬間酥軟下來,似乎被這一巴掌給打得放棄了抵抗。
在王彪的注視下,若媗羞恥地抬起屁股坐到了桌子上,將粉紅色的裙襬捲了起來,把自己裙底下的美景全部展露出來。
兩條裹著極光白絲的美腿微微分開,內褲上可愛的貓咪圖案也被淫蕩的汁水浸透,勾勒出私處的淫靡輪廓。
這樣的甜妹也是他這種中年男人喜歡的類型,王彪粗暴撕開她的絲襪,扯掉她唯一的遮羞布,讓她鮮美多汁的小穴裸露在他那危險的視線之中。
於是他激動地換上一個新的避孕套,然後將粗大的龜頭對準若媗那隻溼漉漉的小穴,先是在外圍的陰唇上磨蹭了幾下,刺激起她的性慾,讓她嬌軀一顫,嘴裡溢出壓抑的嬌喘。
“嗯啊...~輕點
...唔...”
王彪哪會管這許多,腰部猛地一挺,粗壯的肉棒噗嗤一聲捅進她緊緻的小穴,撐得她嫩肉幾乎要裂開。不過若媗在來這裡的路上時,腦子裡不停地在想象著自己被強姦的樣子,小穴不斷地分泌出淫汁,此刻這些淫汁便成為了王彪最好的潤滑液。
若媗的小穴比她妹妹的還要緊,肉棒剛一插入,四周鹹溼的穴肉就同時向內施壓,穴壁上的突觸如同絞肉機一般蠕動,旋轉著刺激這根插入的巨屌。
許久沒有得到滋潤的騷逼突然感受到了男人的侵犯,似乎那些飢渴的媚肉都興奮了起來,爭先恐後地咬緊民工的腥臭雞巴,享受著被柱身擠壓摩擦的,略帶疼痛的極致快樂。
“啊...嗯~大雞巴~太...太深了...啊啊~”
雖然王彪剛才已經把喬雪給幹了個人仰馬翻,已經在她的身體裡射了好幾發了,但此刻他的肉棒卻仍然精神無比,像一頭有著用不完的力氣的野獸一般,大開大合地抽送爆奸著若媗的騷穴。
王彪那粗壯的身軀逐漸壓向桌子上的若媗,靠著體重來增加抽插的力度,讓自己的肉棒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插到小穴的最深處,反覆重擊著嬌嫩的花心,撞得她花枝亂顫嘴角流涎。
男人的大胯猛烈地砸在她肉感十足的臀部,和平坦細膩的小腹上,產生出極其淫蕩的啪啪啪聲,下面這張老舊的桌子也被頂得吱吱呀呀的,像是隨時都要散架一般搖搖欲墜。
在男人的大力征伐之下,兩條裹著極光白絲的美腿竟本能地抬起,主動環住王彪粗壯的腰身,纖細的絲足在裸色紅底高跟鞋的襯托下,勾出淫靡的弧度,腳踝在王彪背後交叉扣在一起,與這個邋遢的民工進行更深的交合。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王彪那長期風吹日曬的黢黑膚色,與若媗那雪白中透著粉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他一身的糙肉緊貼著保養良好的嬌嫩胴體,感受著少女那香軟的觸感。
“啊啊...好...好深...大雞巴頂到…子宮了...嗯...輕點~人家要被大雞巴乾死了~...啊啊!”
若媗緊緊挽著他的胳膊,身體儘可能繃直,想要儘可能消解掉被肉棒侵略的快感,可她的腰腹卻不自覺地迎合著王彪的抽插,肥翹的臀部高高撅起,隨著每一次撞擊晃出淫靡的肉浪,各種淫詞賤語也脫口而出。
胯下的小母畜不僅操起來極爽,口中的浪叫更是下賤,聽得他又是一陣熱血沸騰,戴著這礙事的套子實在太不爽了,於是他抽出了肉棒,扯掉了那一層阻擋的橡膠膜。
若媗還沉浸在肉棒的姦淫之中,突然感覺到一個滑溜溜的東西被扔到了臉上,她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正是王彪剛才套在肉棒上的套子!
“等等!不可以無套...!快把套子戴上!”
“嘿嘿!操之前可沒規定必須帶套吧,你們這種極品燒雞,還是無套中出才最痛快!”
少了避孕套的阻隔,粗獷的雞巴得以直接感受到小穴的柔嫩酥肉,一條條堅硬的青筋抽拉著吸附過來的穴肉,讓交配的快感又提升了好幾倍!
而對於若媗來說,肉棒抽送帶來的脹痛更加清晰,雄性陽具的炙熱溫度灼燒著她的陰道,被民工雞巴強姦的快感也達到了極致!
王彪又對著若媗兇狠地操了好幾十下,在無套抽送的強烈快感之下,肉棒逐
漸達到極限,開始抽搐起來,準備好將積攢的精液全部發射出來。
“啊!爹...爹爹~嗯...求求你...不要射進來~啊啊...人家的小騷穴...受不了了...求民工爹爹饒了女兒吧~!”
若媗的小穴敏銳地感覺到肉棒快要射精了,因為沒有了避孕套的保護,巨大的龜頭可以輕鬆頂開她的子宮,將濃郁的精液毫無保留地注入她孕育生命的花心之中。
於是為了避免被他內射,被迫懷上光棍民工的孩子,還沒等王彪威脅,若媗就主動對著這個強暴她們的民工喊爹求饒,聲音軟糯又甜美,還帶著幾分絕望的情慾。
但這一聲聲又酥又嗲的“爹”在男人聽來,與其說是在求饒,倒更像是在勾引著他將精液通通射進她的體內,射爆她這個小狐狸精女兒的子宮!
王彪的雙手握住她兩片肥美的白絲肉臀,仰起頭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深深埋進她小穴,龜頭頂住子宮口,噴出海量滾燙的精液,瞬間將狹窄的宮腔全部灌滿。
“咿咿咿咿!!!!被射進來了!好多~!小騷逼要被精液燙壞掉了!!”
若媗尖叫著弓起腰腹,白絲美腿在精液的刺激下繃直顫抖,小穴痙攣著裹住那根巨物,子宮被熱流刺激得抽搐不止,淫水噴湧,溼透了桌子和她的絲襪大腿。
那張清純的俏臉此刻滿是失神的媚態,像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小蕩婦,櫻唇在混亂之中微微張開,小巧的香舌無意間輕吐唇外,看上去極其色情。
王彪痛快地把自己的精種送入少女的體內,用他那混濁的精液玷汙這純潔的宮腔。射了足有十幾秒,才終於將最後一滴精液排進她的體內。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將肉棒拔出,而是伸手捏住若媗的臉蛋,欣賞她被內射而流露出來的下流表情,然後低頭含住了她伸出來的形象嫩舌,來了個親密的舌吻。
一晚上就把這兩個極品尤物都給收了,王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自從老婆跑了之後,就很久沒有操得這麼盡興了。
姐妹兩人都被這個民工給玩得腰痠腿疼的,這個男人操起穴來真像條瘋狗一樣,完全不在乎她們的感受,只是為了自己爽而肆意蹂躪她們的身體。
“起來,兩個小騷貨!老子還沒玩夠呢!把腿都抬起來!”
王彪粗魯地吼著,雙手一把將若媗和喬雪給拽了起來,帶著命令的語氣強迫她們站起身子,那根粗大得嚇人的肉棒依舊硬挺地橫在胯下,像是隨時要再次將兩姐妹操翻。
若媗和喬雪羞恥地面面相覷,雖然都覺得恥辱,但卻已經無力反抗這粗鄙民工的命令了。她們顫悠悠地站直身體,互相攙扶著,各自抬起一條絲襪美腿,以站立一字馬的姿勢靠在一起。
兩人的雙腿彼此緊貼著,白絲與黑絲交纏,白皙的腿肉如藝術品般淫靡,溼漉漉的小穴也緊緊貼合,流出的淫水和香汗相互交融,滴落在工棚骯髒的地面上,散發著勾魂的香氣。
王彪站在她們身後,滿意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粗壯的雙臂攬住她們纖細的腰肢,感受著她們汗溼嬌軀的柔軟,大手肆無忌憚地滑向她們的小穴,粗糙的指腹同時扣弄兩姐妹腫脹的陰蒂,刺激得她們嬌軀一顫,嘴裡發出嬌媚的浪叫。
“啊啊...爹爹...大雞巴爹爹~嗯~人家的騷穴,被扣得好爽...啊啊!爹
爹再用力點...操死女兒吧!”
“嗯…爸爸…啊啊…小穴…好癢…爸爸的壞手指…弄得人家…要噴了…啊啊!”
姐妹兩人雖然被這個傢伙給吃遍了身體,佔盡了便宜,但被男人玩弄的時候,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喊起了爹,似乎已經被他的肉棒給征服了,發自內心地產生了認賊作父的想法。
若媗喊爹爹,喬雪喊爸爸,這本來是蔣平為了區分這對雙胞胎姐妹而定的規矩,不過現在這些稱呼都已經屬於王彪了,兩個女兒一口一個爹爹爸爸叫得親熱,徹底忘記了蔣平這個“親爹”。
兩姐妹的呻吟交織在一起,一聲聲爹爹爸爸此起彼伏淫蕩無比,並且隨著王彪的手指扣弄的頻率加快,她們的浪叫也越發嬌美,越發響亮,像是為了取悅身後的男人一般,爭相喊爹獻媚。
明明在學校裡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校花,但此刻卻變成了比會所裡最低賤的妓女還要淫亂的模樣,兩雙要人命的高跟絲腿緊貼在一起瑟瑟發抖,構成一幅極盡色情的畫面。
王彪淫笑著,胯下硬挺的巨屌頂在她們貼合的臀部間,感受著白絲與黑絲的摩擦。一邊用手扣著她們的小穴,一邊享受著她晃晃悠悠的臀肉擠壓。
在她們的黑白絲肉臀的磨蹭之下,男人的肉棒再度充血暴起,於是王彪挺起腰桿,自下而上將肉棒順著若媗的臀縫,狠狠插了進去!
“噢噢噢!!!居然,一邊揉陰豆,啊啊~一邊插進來了~!”
王彪掐著她的陰蒂,同時將肉棒往她的小穴裡頂。而若媗的小穴似乎已經完全接受了這根粗大的肉棒,十分自覺地敞開,將雞巴整根吞了進去。
不過他只是用力地操了幾下,便把肉棒拔了出來,轉而又插入到喬雪的身體裡面,突然頂到她的子宮口。突遭襲擊的小穴被肉棒給擠得發疼,但很快就被塑造成了雞巴的形狀,諂媚地包裹住這根不速之客。
“嗯…爸爸…啊啊…大雞巴…好深…操得人家…小穴要壞了…啊啊!”
王彪輪流在兩姐妹的小穴間抽插,肉棒在若媗與喬雪的騷穴裡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工棚內充滿她們的嬌喘和他興奮的怪叫。
若媗和喬雪就這樣被他玩弄到了半夜,兩人輪番伺候了他幾個小時,直到她們雙雙累癱在了床上,才終於滿足了這個性慾極強的民工。
“呼~爽了,你們這兩個小騷蹄子,給老子的雞巴都榨得發痛了,來,這是大爺我賞給你們的。”
王彪坐在床邊點了一根菸,休息了一會之後,從口袋裡拿出來幾張髒兮兮的紙幣,有零有整,湊到一塊勉強夠五十塊錢,然後將錢塞到了她們的乳溝裡夾好。
筋疲力竭的姐妹倆無奈地對視了一眼,心裡不禁感到唏噓。畢竟這個傢伙把她們腿上這兩雙四千元的絲襪都撕壞了,被他玩弄了幾個小時,小穴也被大雞巴給操腫了,最後得到的僅僅只是這些零錢...
這種血虧的恥辱交易,基本等同於把她們自己的身體白送給別人享用了,誰能想到平時在學校裡受人矚目的校花姐妹,居然隨隨便便就一同獻身給了一個不起眼的工地民工呢?
這時王彪一根菸也抽完了,他一下子爬上了床,左右各抱著一個香軟的美人,然後在少女柔軟的身體和芬芳的體香中呼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