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驚燭影

第四話 驚燭影

作者:青瑜

燭火在案臺上安靜地燃著,偶爾“噼啪”一聲輕響。帳內分明無風,平靜的水面卻忽地自起波瀾。林楓染猛地攥住盆沿,指節繃得發白。

“嗯……唔……”

她仰頭吞嚥著灼熱的喘息,雙腳不自覺地搭在盆沿兩邊,足弓繃緊似彎月般躍出水面。熱水包裹下的肌膚好似更敏感了些,她腰肢暗自用力地撐著,胸脯隨著愈發急促的呼吸在水面下起伏。

彼時飲馬泉畔指尖揉捏乳尖時陌生的腫脹感,股間不受控湧出的滑膩熱流,以及發現那名哨兵在窺視時驚惶之下那令人戰慄的異樣刺激,此刻在熱水的撩撥下死灰復燃。她清晰地感到腿心深處又滲出一絲熟悉的黏膩,隨即被自己攪動的手指捲入水中,飄渺無跡。

“原來是這般滋味……”

林楓染試探著用指腹在那片敏感的花園輕輕摩挲,一股自尾椎竄上來的酥麻感熱烈地回應了她,讓她雙腿猛地夾緊又慢慢舒展,水面泛起的波紋驟然激盪。放任自己沉浸在隱秘的歡愉裡,水汽繚繞間,她屈指撥開柔嫩花瓣,另一隻手放開盆沿,轉而掐住胸前腫脹挺立的櫻果,揉捻的力道不輕不重,卻也引得腰肢難耐地弓起,水面盪開的漣漪推得那幾粒柏子上下沉浮。

“嗯……好舒服……”不同於往常的清朗聲線,此時她帶著潮氣的尾音正顫抖著,染上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媚。

閉上眼,初到落星營時的狼狽畫面莫名湧入腦海——那些下流的淫語、夜風鑽入扯破的衣衫縫隙帶來的涼意,與她此刻滾燙的身體……思緒在情潮中被淬鍊,她似在助燃自己的慾望,將兩根纖指併攏探入緊緻的甬道內反覆進出,內壁瞬間收縮,緊緊包裹住她的入侵,脊背在盆中抬起,雙乳完全脫離了水的承託,那豐盈滾向胸腔兩側,隨著愈發急促的呼吸劇烈顫晃。手指深深陷在痙攣的花徑深處,被滾燙的內壁死死咬住。她大張著嘴,卻只能細碎的喘息著:“哈啊……嗯……再深些……”

可越是抽送,心頭那點空虛越是分明。被窺視時的羞憤,是她此刻死死攥住,卻又不敢承認的渴望。她睜開眼,帳內的燭火隔著氤氳水汽搖曳,像極了與巔峰中間隔著的那層薄紗。“不夠……不夠……想要……”她失神地囈語著,腰肢扭動得更急,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帳簾縫隙漏出的月光打在水波上,被攪得一片破碎。

營帳的布簾被猛地掀開。

“林將軍,騎弩完——”唐熠興奮的話音戛然而止,他僵在原地,手執那把嶄新的輕弩,另一手抓著簾子,目光直直地落在銅盆中的林楓染身上:他看見柏子粘在她水潤的鎖骨,看見在水中浮沉的烏髮遮蓋下若隱的雪峰,更看見她微張的檀口與正暈著醉紅的臉頰,以及……水面之下,正急促動作、激起圈圈漣漪的手臂。

“你……!”

灌入的夜風令燭臺上的火苗倏地跳動起來,林楓染瞳孔驟縮,驅逐的厲喝幾乎破口而出,卻被生生卡在喉頭——少年那張瞬間被染紅的寫滿驚愕與慌亂的面龐,與眼眸中的震驚,似一支火把終於扔向她體內堆積成山的乾柴。

“嗚……啊——!”壓抑多時的嗚咽終於破閘,猝然決堤的高潮席捲她的全身,足尖繃直到極限,痙攣的雙腿猛地蹬開,將盆中的波瀾激盪成浪花潑濺而出,其中一滴正濺

在唐熠的臉側。

時間在此刻凝滯。僅剩水珠順著盆沿滴落的聲音,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那尚未平息的急促喘息,在狹小的營帳內迴盪。

唐熠的臉紅得滴血,手中那把新弩此刻彷彿成了燒紅的烙鐵。他猛地別開視線,卻又無處安放,他幾乎用盡全力才迫使僵硬的雙腿後退一步,轉過身去試圖逃離這窘境。

“站住。”

她的聲音響起,帶著滿足的沙啞與慵懶,卻像一支箭矢穿透水汽,釘住了他欲逃的腳步。

唐熠渾身劇震,背對著她駐足,任由臉上的水滴滑落至下頜線,不敢回頭,更不敢動。

“林……林將軍……在下並非……故意……”

林楓染依舊浸在水中,殘餘的快感仍在四肢百骸流竄。被這青澀少年撞破最隱秘的瞬間,那驚鴻一瞥中純粹的震驚與羞赧,竟比她那晚在這帳中獨自一人時達到的高峰更加……蝕骨銷魂。

這念頭讓她心驚,卻又如那夜飲馬泉的水,帶著危險的刺激滲入骨髓。

她看著他僵硬的背影,靛青勁裝的衣襬都在微微發顫。一點惡作劇般的興味與好奇在心中蔓延,悄然取代了最初的慌亂。

“轉過來。”她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清朗,卻仍裹著一層水潤潤的慵懶。

唐熠的身體猛地一顫,他艱難地轉過身,眼神依舊死死垂著,只敢盯著自己鞋尖前溼潤的地面。握著弩身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

林楓染的目光從他燒紅的耳廓滑過緊繃的下頜線,再緩緩下移,直到看到——他腰腹間玄色勁裝布料下突兀支起的輪廓。

一絲極淡的笑意掠過她的唇角。她動了。

嘩啦——

水聲輕響。林楓染倏然起身,赤足踏出銅盆,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緊實的腿部曲線滾落。她甚至未去擦拭身體,只隨意將溼透的長髮甩向肩後,踏著水漬踩在冰涼的地面上。

“好看嗎?”貝齒輕啟,唇間的話音卻冷若凝霜。

唐熠垂著頭輕輕跪在了溼潤的地上,看著她帶著水珠的赤足出現在他視界中,他不敢盯著,便把頭埋的更低:“……在下知罪。”

“知罪?”

微微泛紅的玉足毫無預兆地踩在了他玄色勁裝包裹下那處無法忽視的堅硬隆起之上。

“嗚……!”唐熠如遭雷擊,發出一聲像幼犬般的哀鳴,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整個人幾乎彈起,卻又被林楓染的腳按著。唐熠猛地抬起頭,卻直直撞進林楓染居高臨下,帶著審視與玩味的目光裡,然而,當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觸及她赤裸的胴體時,又慌忙再次將頭深深垂下。

“你可知按唐律疏議,”林楓染的足尖甚至惡意地在那堅硬處碾了一下,感受著腳下的隆起愈加漲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卻又冰冷如霜,“擅闖主將營帳者,該當何罪?”

“嗚……在下……在下不知……”唐熠的聲音顫抖著,完全沒有了平日裡在兵器坊的銳氣。

“自然,”她的聲音壓低,“你並非軍中士卒,我也並非你效命的主將。”

她微微俯身,溼漉漉的髮梢幾乎要拂過他的頭頂:“你平日裡口口聲聲稱我‘將軍’,卻連招呼都不打就闖敢進我帳中,被你看到我這般樣子……總該有個說法吧?唐——熠——”

“在下……”那處被赤足踩住卻愈發堅挺的身體反應、他潛藏在心底的情愫和巨大的羞慚撕扯著唐熠,他囁嚅著,“任

……任憑將軍處置……”

“當真?”林楓染忽然輕笑出聲。她的赤足終於離開了那處令少年崩潰的所在,卻並未收回,反而用足尖輕輕點了點他跪地時攥著弩身的手背,冰涼而柔軟的觸感讓唐熠又是一顫,手不由得縮了回去。

“好啊。”

她直起身退後一步,雙臂環抱在胸前,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肌膚滑落,燭火在她溼漉漉的身體上跳躍。她在唐熠因羞恥而佝僂的身體上掃視著:“一者,以後不要以‘將軍’稱呼我。”

唐熠有些不解的抬頭望向林楓染,卻在目光再次觸及她胴體的瞬間躲閃開,他的雙眼向側邊瞟著,嘴唇翕動,卻沒發出聲音。

捕捉到他迷茫又閃爍的眼眸,林楓染唇角勾起一個近乎惡劣的弧度,“再者,你已經看過我了……不如現在你脫光了,進這盆裡洗給我看?”

唐熠聞言整個人劇烈地哆嗦了一下,連呼吸都停滯了,他通紅的臉頰下,連脖頸和耳根都漫上粉紅色。

“我……楓……嗚……”他想說什麼,卻只能從緊咬的牙關裡咬出幾聲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更讓他驚駭的是,他感到自己那處剛剛被踩踏的部位,竟不受控制地又跳動了一下。

他再也顧不得那把他剛剛打造的新騎弩還躺在地上,唐熠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撲向帳簾,動作狼狽得像只被滾水燙到的貓。他扯開那尚在晃動的簾子,逃匿進濃濃夜色裡,只留下被撞得“啪”一聲狠狠拍在門框上兀自晃盪的帳簾。

夜風捲著涼意猛地灌入,吹得燭火明滅不定,光影在林楓染赤裸的身體上劇烈晃動。帳內混著潮溼水汽柏子的苦香仍瀰漫著,和她自己情潮未褪的曖昧氣息,此刻又混雜進一絲那少年逃離時帶起的涼風。她站在原地,溼發貼在光潔的背上,水珠沿著腰窩凹陷的曲線滑落。

她下低頭,看著自己那隻剛剛踩過他的腳,一絲極淡的、近乎饜足的笑意,終於在她抿著的唇隙緩緩綻開。

“呵……”

一聲略帶玩味的哼嘆響起。她隨手扯過架子上的布巾,開始慢條斯理地擦拭身體上未乾的水珠。

燭火在逐漸歸於平靜的簾後,掙扎著,又亮了起來。那把代表著他們數日心血,此刻卻孤零零躺在地上的輕弩,在搖曳的燭光下通體漆黑如墨,並無半點反光。

卯時初刻,青崖溝纏繞在林梢的晨霧尚未散盡,校場上,落星營兵士肅然列隊,曹雪陽按劍而立。不同於以往的常服,她今日一身嚴整的明光鎧,獸首吞肩甲留有一處被狼牙箭鑿穿的空洞,玄鐵札片自肩頭傾瀉而下,胸前雙鏡護心,於腰腹處驟然收束,露出赭紅的戰裳。晨風託著她高束的馬尾,幾縷碎髮在頰邊掠動,她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校場中央那道挺拔的紅色身影上。

林楓染牽著她那匹栗色戰馬的韁繩,犀皮甲上的鎏金唐草紋隨著胸膛規律的起伏在熹微晨光中流轉。一陣有些踟躕的腳步聲自轅門外由遠及近地傳來,她睫毛微抬,眼波轉向轅門方向,唐熠的身影如期出現在薄霧中。

他低著頭,腳步有些艱澀,靛青的勁裝沾著露水和草屑,袍角有一處輕微的撕裂,他懷中緊緊抱著的,正是那把昨夜遺落在林楓染帳中的輕弩。他的臉色蒼白,眼下帶著濃重的青影,嘴唇緊抿成一條僵直的線,眼神死死盯著腳

下的地面,始終不敢看校場中央那抹刺目的紅。

“公子既到,”曹雪陽清冷的聲音打破寂靜,“請林隊正驗弩。”

唐熠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抬起腿,走到校場中央,在林楓染身前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他依舊低著頭,雙手將那把輕弩呈上。

“林……將軍,新弩在此。”他似乎徹夜未眠,聲音乾澀沙啞,幾乎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他不敢看林楓染的眼睛,緊緊盯著地面。

林楓染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發頂和那緊握著弩身的手指上。

“公子不必多禮。”林楓染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那是他平日裡聽慣的清朗聲音,彷彿昨夜那個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命令他當場脫衣沐浴的女子只是幻像。然而當林楓染邁出一步靠近他,他盯著地面的目光中又恰好出現了林楓染那雙踏在微溼沙地上、沾著清亮晨露的硬革靴子。

鐵質靴頭輪廓堅硬,他不由得想起昨夜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的、那帶著水汽微溫的柔軟觸感……那柔軟足底踩上他羞恥之處前,與此刻這雙鐵靴的距離,竟如此相似!

他的呼吸幾乎停滯,耳根瞬間燒得滾燙,他慌忙別開視線,心臟在胸腔內突突地跳著,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她從容地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輕弩。當她的指尖無意擦過他冰冷顫抖的手指時,唐熠像是被烙鐵燙到,猛地縮回了手,藏在身後緊緊攥成了拳。

林楓染似無所覺,她掂量了一下弩身,觸感沉實可靠。熟練地將配套的皮帶掛上肩頭,就在她目光習慣性地掃過弩機卡槽處時,動作卻明顯頓了一瞬——一粒因失水而微微乾癟的柏子,正卡在精密的機括縫隙裡。這顯然是昨夜自她出水時粘在身上之後跌落的,甚至還能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苦香氣。

感到林楓染的停頓,唐熠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視線像卡槽看去時,那粒柏子幾乎讓他暈眩——昨夜他仗著唐門功夫偷偷撿回新弩時,本是檢查過的,只不過當時的自己實在不敢面對那顆柏子,竟自欺欺人地忽略了它……沒成想今天居然忘記了此事!

他幾乎是本能地上前一步試圖取下那粒讓他心跳加速的東西,沒成想反倒是林楓染不動聲色地用手指輕輕撫過卡槽,將柏子撥落,卻恰好掉在唐熠伸出的手掌心上。他伸出的手好像託到了什麼重物一般沉了一沉,他竟鬼使神差地沒捨得扔掉它,飛快地蜷起手指將之揣回袖中。

林楓染只是瞥了一眼唐熠藏回袖內的手,隨即她的目光已投向遠處的草靶,動作依舊順暢,唐熠偷眼望向林楓染的嘴角,恍惚間似是看到了一抹極淡的笑意。

“稟將軍,”她朗聲開口,“弩已就緒,請準試射!”

曹雪陽的鳳眸在唐熠幾欲歪倒的身影和林楓染那平靜得不見一絲漣漪的側臉上掃過,不動聲色地點點頭:“準。”

林楓染利落地翻身上馬,單手平舉輕身,皮帶上的鐵環扣住弩弦,腰部沉穩地後仰發力,只聽“咔嗒”一聲清脆的機括聲,弩弦已穩穩卡入懸刀。她直立瞄準遠處草靶,食指輕搭上懸刀。

“嗖——!”

烏黑的弩箭撕裂晨霧,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地釘入了草靶深處,箭身沒入大半,箭尾猶自嗡嗡震顫不止。

“好!!”士兵們爆發了一陣雷鳴般的歡呼。

曹雪陽揚聲道:

“此弩已成,天策得此神兵,必然奮勇殺敵以護我大唐疆土!”

“殺敵!護疆!”落星營將士們山呼海嘯。

曹雪陽抬起一隻虛按,校場又重歸肅靜。

“三隊正林楓染!”

“在!”

“晨訓後到中軍帳中待命。三軍聽令,開始晨訓!”

“是!”

待士卒們開始訓練,曹雪陽竟轉身向唐熠抱拳行了一禮:“此皆唐門義士襄助之功,還請唐公子為此弩命名。”

“這……”唐熠還在恍惚間,忽然一個激靈,躊躇了一陣,再抬起頭時,眼底似又蓄了些匠氣,“昔太宗詩曰‘碧原開霧隰,綺嶺峻霞城’,正應將軍在此雲深處藏兵以馳援雁門關之意,此弩既應將軍之志而生,且鑄名為‘開霧弩’,如何?”

“開霧……開弦驚鴻,霧裡藏鋒,好名字!”曹雪陽頷首,“趙應,傳我將令,命兵器坊按唐公子所制開霧弩儘速量產,弩身刻制開霧銘文。”

“諾!”趙應抱拳領命而去。

曹雪陽的目光在唐熠袍角處的裂口掃過,卻並未多說什麼:“如此,勞煩唐公子督造開霧弩了。”

唐熠抱拳應道:“本當如此,請將軍放心。”

曹雪陽點點頭,隨即離開了校場。

而唐熠在曹雪陽離去之後,仍在原地愣著,他眼底倒映著的,正是校場上正在操演軍陣、在馬背上往來如飛的那一點鮮紅背影。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那枚柏子,良久,終是重重地嘆息一聲,轉身向兵器坊的方向走去。

晨訓結束後,未及卸甲的林楓染已走到中軍大帳前。她向帳門的哨兵抱拳道:“勞煩向將軍通報,三隊正林楓染奉將軍之命前來。”

哨兵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楓染,張開口正欲說話,帳內已傳來曹雪陽的聲音:“林隊正,進。”

“是!”林楓染應著,有些疑惑地瞥了一眼那名欲言又止的哨兵,卻見他裝作剛剛無事一樣目視前方,林楓染便不再理會,挑簾進入了帳中。

“適才校場上見林隊正的上弦之法頗為獨特,何解?”曹雪陽背對著帳門正看著豎直懸掛的地圖,並未轉過身來。

“稟將軍,這是末將根據騎射的姿態與唐公子琢磨而出的‘腰張法’。”林楓染抱拳道:“此弩單手亦可上弦,且仰合躲閃之間不間斷攻擊,末將已教三隊士卒使擎張弩先行演練過,並不難掌握。”

“哦?有此等巧思?”曹雪陽轉過身,看向林楓染的眼神帶著並未掩飾的讚許,“確是塊良玉,倒無愧於楊寧將軍的舉薦。”

“早些年末將確實曾在楊寧將軍麾下戍守北疆……”她有些迷茫的抬起頭,“但我與楊將軍並未有私交,他緣何舉薦我……?”

“楊寧將軍推薦英才從來不看什麼私交,倒是你,自己做過的事就這麼忘了?”曹雪陽淡笑著將案臺上一張紙遞給林楓染,“這是楊寧將軍的信,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