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終章《黑死病》

前奏終章《黑死病》

作者:北方

《黑死病》♪࿐

「這是子民們用閒言碎語拼湊而成的邪說,那是天使不惜折翼也要贈予人間的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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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要來了?

唯多內心一顫,害怕的看著埋在自己臉上的屁股,鼻尖能感受到菊穴的褶皺微微擴開。

暗香之前午睡都還只是拿唯多當抱枕,這次想一邊睡一邊被他口舌侍奉,索性直接坐在他臉上趴著睡過去了。

唯多害怕歸害怕,舌頭也沒敢停,鑽進陰毛,貼著穴瓣之中的縫隙和陰蒂來回按摩。

味道酸澀且溼鹹,起初口感還是柔嫩的,每次舔到後面都會變得很鬆軟,還有怎麼也舔不乾淨的粘稠汁水。

他忍耐著反胃感,舌頭一上一下的重複同一個動作,要是賭暗香睡著了不知道他在偷懶,那真的有點賭命了。

“好臭,好鹹…”唯多暗自嫌棄,表情越來越難堪。

暗香為了讓唯多記住她的味道,甚至減少了洗澡的頻率,又或者只讓唯多去泡澡,她直接來泡唯多。

一般只有出門的時候,暗香才會認真清洗自己。

“誒嘿嘿…唯多你又落到我手裡了。”

半睡半醒的暗香自言自語道,她飢渴的朝著唯多小腿咬了一口,在滑嫩的肌膚上留下了唇印。

“姆!嗚!”唯多努力的透過蜜溝喘著粗氣,淫香夾雜著尿味在鼻腔內肆意瀰漫,她意識已經變得模糊了。

兩個人的表情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唯多半睡半醒之時,看到暗香正在用小穴對著他,小腹好像也在一收一放。

唯多已經可以想象到尿液從陰唇滋出來的畫面了,不過遠比想象的更突然,尿液的水流聲剛出現,尿柱就已經灑到臉上了。

……

叮!叮!叮…

地下花園之中。

莉莉卡騎在幾乎快完工的莫林石雕上,她正對著雕像,雙腿鉗住雕像的脖子,專心的刻畫著臉上的細節。

一刀接著一錘,手法很熟練,就連雕像的髮絲都雕刻出了柔順的質感。

莉莉卡突然轉頭看向女僕長艾菲特以及只周圍那些女守衛,她們幾乎就是圍堵的架勢。

“公主差不多要用到你了,我們不能再讓你出事了,所以請乖乖待在這裡面,哪也別去。”艾菲特說道:

“蘭卡公主養了你那麼久,希望你們吸血鬼懂得感恩這個概念。”

“……哼!”莉莉卡嘟著嘴回過頭,繼續弓著腰,不知疲倦的雕刻莫林的等身雕像。

前些日子因為被太陽曬到,導致身上多了好幾塊傷痕,好在都只是皮外傷,她逃的及時,不過自那以後,公主就禁止她外出玩耍了。

“算了,你能聽到就好,我們不打擾你的雅興了。”艾菲特揮了揮手,身邊的守衛隨她離開了。

莉莉卡默默地抬手,牆上掛著的黑劍飛到了她的手中,上面鑲嵌的紅寶石在微微發光。

她將劍懸在石雕頭頂,之前從莫林身上吸收的血液從紅寶石裡面滴出。

石雕的頭居然真的動了,堅硬的材質變得和肉一樣嫩,除了顏色還是白色以外,就和真的人頭一樣。

雕像微微張開嘴:“莫蘭,維納…莫蘭維納!”莫林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來。

這雕像姑且已經是莫林本人了。

“額!”他看到莉莉卡以後驚恐萬分,“救!救命!”

他嘗試逃跑,才發現自己現在只有頭能動。

“為什麼還是怕我?我有哪裡虧待你了嗎?”莉莉卡抓住莫林的腦袋,迫使他抬頭

仰視自己。

她彎下腰冷冷的朝莫林對視,“我長得明明很好看,被我圈養難道不幸福嗎?”

她看莫林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腦袋還一直在顫抖,她只好鬆開了莫林的頭,又轉頭朝著四面八方的那些縮在牢房的男孩們叫喊起來。

“除了自由以外的東西我都給你們了,你們到底還有哪裡不滿意啊!”

“你們為什麼都害怕我!我長得不漂亮嗎…”莉莉卡的哭訴聲嬌嫩且嘶啞,她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白嫩嫩的臉蛋,“難道是我背上曬出來的血斑不好看嗎?我很快就能癒合的,請給我點時間。”

“至少,不要嫌棄我…”

她聲情並茂的說完,小手矇住自己的臉抽泣著,卻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畢竟被圈養的那些哥哥只要有誰引起她的注意就免不了被痛愛一番,就像鈴南上次那樣。

所以之前試圖安慰她的、妄想糾正她思想的最後都毫不例外的收穫了多嘴的代價。

莉莉卡哭著哭著,鉗住脖子的小腿逐漸脫力,很自然的倒了下去。

她對簡單的疼痛似乎已經無感了,就這樣放任自己的後腦勺著地。

嘭!

“莉莉安,怎麼還沒回來。”莉莉卡迷茫的看著天花板,現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莉莉安會來安慰她。

可惜今天晚上大家都很忙,各有各的閒事要管,包括莉莉安在內……

偏僻的酒館客房中,一絲不掛的女騎士布蘭德依舊被綁在床上。

“額嗚!姆…”

她雙目失神,星鳶正撲在身上嘴對嘴喂著菠蘿派。

星鳶鬆口,興奮的哈氣,“我的愛人,明明你只要乖乖的吃東西,我就不會用嘴餵你了,為什麼要和我玩絕食呢?”

“我明白了,你喜歡被脅迫對吧!”她越說越激動,“沒關係,這種事情我不會深入瞭解的,你只管享受就好了。”

她說完,猛吸女騎士的臉,從嘴唇吻到鼻子,就連眼睛也不放過,恨不得一口把女騎士的頭都給含進嘴裡。

女騎士布蘭德絕望的淌著眼淚,每次她的體能稍微恢復了一點就會被續上一針軟體藥劑,絲毫沒有反抗的機會。

房門下面的門縫有一道黑影越拉越長,一直往床腳的方向延伸。

“啊,我又來了一點點,”星鳶迫不及待的抬起腰,兩膝蹭到女騎士的腦袋兩邊。

“額!啊!”女騎士面容猙獰,像要殺人一樣,可惜了藥效的威力過於強大,她現在就是喊出聲都難。

星鳶的笑容卻甜美的像個熱戀期的少女。

“別掙扎了親愛的,你喜歡的話我就是在獎勵你,你不喜歡的話我就是在玷汙你。”

她一隻手捏開女騎士的嘴,另一隻手推開自己胯下的穴瓣,泉眼在淫肉之中逐漸顯露,“但你今天怎麼都得喝!”

滋~滋……

她說話的途中,小便已經排了出來,微微分差的兩道尿柱透過鬆散的陰毛,有些灑進女騎士的口中,有些濺在女騎士的臉上。

“姆啊!咯!”女騎士身體微顫,但這已經是她用盡全力所做出的反抗了。

星鳶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痴笑著,突然感到身後涼嗖嗖的。

“誒~?”她回過頭看了看。

“!?”

莉莉安手裡舉著偷偷從床邊拿起的注射劑,她臉都害羞的漲紅了,星鳶背後的寒意是莉莉安不小心喘出來的兩口氣。

剛才從房門底下鑽進來的那道影子就是莉莉安——其實她已經進來有一會了,也早就可以下手

了,她只是看到兩位大姐姐的表演看得有點上癮,沒捨得打斷。

“誒!?”星鳶還沒來得及吃驚,便被莉莉安一針扎中脖頸,“額!”

星鳶一整暈眩,躺倒在了女騎士身上,倒是剩下那點還是在昏迷的狀態下尿完了。

“布蘭德姐姐!我來救你了!”莉莉安趕緊推開了昏迷的星鳶。

……

“姆!”

地下室中,王子洛蒂斯被女僕們洗乾淨送回來。

女僕們給他束鎖鏈的時候,艾爾莎丟給了他一瓶紅酒。

“嘿嘿,王子殿下~這是你早上挑的酒,要乖乖喝完哦,明天早上我來檢查。”艾爾莎狡黠的笑著,明顯是喝醉了。

紅酒瓶裡面都是淡黃色液體,那是經過艾爾莎身體過濾的紅酒。

通俗點說就是小便。

“好了,王子殿下,上床吧。”女僕奈茵熟練的將洛蒂斯抱上床,鎖鏈的長度足夠,裝著小便的紅酒瓶被塞到了洛蒂斯的枕邊。

女僕們分工明確,很快就收拾好了洛蒂斯,然後有序的離開了…

轟!隆隆——

一陣雷聲響起,室外突然變得煙雨濛濛,天時還未到傍晚,天色卻已經陰沉沉的。

莫蘭維納裸著身子從宮廷的麵包房走了出來,她的眼神如同她手中掐著的火焰一樣蠢蠢欲動…

她走到哪燒到哪,沿途的地毯都被點燃,形成了一道道火牆,倒是遊蕩在走廊的一兩隻老鼠先遭了殃,它們很快就被維納這種能在石頭上燃燒的火焰給燒焦,瀰漫著一股股焦臭。

“我嗅到了,雄性激素最濃郁的男人在地下室,我們就別去找那些乳臭未乾的小傢伙了,就算是自助餐也得挑貴的開始吃。”格蕾斯在莫蘭維納的體內建議道。

地下室的床上,逐漸熟睡的洛蒂斯被雷聲給吵得清醒了不少。

他一想到明天等待著他的依舊是公主和女僕的虐待,就覺得生無可戀,畢竟這種日子可能要一直持續下去。

不過人生在世難免會有變故。

房門的鎖被莫蘭維納給煉成了一塊塊金子,碎在地上。

她推門走了進來。

“我就說吧~最好吃的孩子肯定是單獨放的!這個怎麼看都比那些豆芽要管飽多了。”

維納體內的格蕾斯喜出望外,語氣明顯激動了。

洛蒂斯以為又是女僕或者公主,他甚至看都沒有朝門外看一眼,趕緊裝睡。

當他感到不對勁,眯眼看的時候,才看清楚面前這個長著一條翅膀,頭戴花環的紅髮小妹妹雙臂撐在了他的身子兩邊。

“是誰用鎖鏈把你拷起來的啊?好可憐啊~這要是遇到壞人豈不是逃不掉了?”

她亮出花朵形狀的尾巴,頭頂的兩對盤羊角若隱若現。

“額?你是,魅魔!?”洛蒂斯小時候去過洛城,所以他還算有點見識,“姆!”

洛蒂斯的嘴被莫蘭維納張開的尾巴吻住,尾巴里面的知覺連接著她的小穴。

“真聰明啊大哥哥,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隨著維納的情到深處,粘稠的愛液從尾巴內部分泌出來,強制注入洛蒂斯的嘴裡,潤滑了他的口腔,慢慢的,他的舌頭正中央浮現出了淫紋。

“這位大哥哥什麼都不需要說,那些煩人的女僕晚上總是走來走去的,我一把火把她們都給引開了。”莫蘭維納收回尾巴,正對著洛蒂斯的臉騎跨了下去。

“爭取到的時間很有限,所以我們得速戰速決了,乖乖和我做完,我保證不為難你。”

她說完,尾巴頂端挪到

了洛蒂斯的胯部,將他那根肉棒吸了進去,淫肉來回擠壓按摩,那根軟趴趴的肉棒很快就變得粗壯起來。

因為洛蒂斯白天被玩過寸止,每次都是要射不射的,所以他身上的雄性激素非常濃郁,濃郁到讓莫蘭維納止不住口水。

她夾緊大腿用力絞住頭,肉臀包裹住了洛蒂斯的口鼻。

洛蒂斯被迫在淫臭的氣味下呼吸著……

嘴裡艱難吐出的聲音表達著毫無說服力的抗議,突然又被維納騰出的一隻手按住了頭,陰唇像是強吻一樣在洛蒂斯的嘴上來回蹭。

莫蘭維納享受著洛蒂斯的掙扎以及他在胯下猛烈嬌喘的氣息。

隨著愛液從洛蒂斯的下顎滑落,維納的尾巴開始認真了。

“嗚!!”幾乎是尾巴開始擼動肉棒的下一秒,洛蒂斯的身體就抽搐了起來,溫熱的觸感伴隨著殘暴的吸力,白天被女僕寸止過多次的肉棒沒有任何懸念的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如同線縷,一條接著一條被尾巴內部的穴道吸收繳納。

莫蘭維納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變大了,從來沒吃過那麼好的,她一臉的亢奮,抬起雙手看了看。

“滋啦滋啦”的電流聲響起,紅色的電光在手裡匯聚。

“果然,健全的成年男性帶來的收益就是不一樣,”格蕾斯朝維納解釋道:“這是電鰻魅魔的能力,你現在已經可以利用一下引力了,不過可別太自滿,趁現在多吃一點,撤退以後再去慶祝戰果。”

維納得意之餘,突然感覺下體變得溫熱了,總之就是非常舒服,她看向自己胯下的紅髮少年。

洛蒂斯居然主動用舌頭舔起了莫蘭維納的小穴,因為被調教多年,所以他知道怎麼舔女孩子會覺得舒服,雖然他的表情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但是口舌技巧非常熟練。

“呼姆!”洛蒂斯剛舔了沒一會,就被維納高潮的汁水噴了半張臉。

“哈~難道你也喜歡這方面的事情?早說嘛,這樣我們就可以各取所需了。”維納淫笑著。

“姆,請…”洛蒂斯鬆口,“請帶我逃出去好嗎?只要你救我出去,我會努力侍奉你的。”

洛蒂斯只是在討好維納,他覺得與其在這裡被女僕和公主沒日沒夜的折磨,那還不如賭一次。

“我聽到了什麼啊?你一個食物向著用餐的人提出打包?”格蕾斯借用維納的嘴吐槽道,“你倒是想想看,被我帶出去你就自由了?別說到時候你能幫我舔多久,就是把你榨乾了你都付不起搬運費!”

“欠著…還清為止。”洛蒂斯的語氣充滿了懇求。

他不知道天天被魅魔榨有多可怕,但他知道天天被公主和女僕們當廁所用有多可怕。

“噗嗤——哈哈哈!大哥哥真有意思!”莫蘭維納笑著起身背對著洛蒂斯,坐在了他的臉上,“在我改主意之前,取悅我,我可沒法待太久,所以你要好好表現哦。”

說罷,她伸手將洛蒂斯腰上的鎖鏈也一同煉化成了零零散散的金子,束縛解開了。

洛蒂斯的舌頭繼續在莫蘭維納嬌嫩的小穴上來回掃蕩,流進嘴裡的汁水也毫不猶豫的嚥下去。

“唔!姆~”維納痴笑著仰起頭,沉浸其中,下半身癢滋滋的。

洛蒂斯的舌頭開始往小穴裡面深入,其中殘留的小便味道以及溼鹹的愛液被他一口一口的過到嘴裡。

時不時對著唇瓣猛吸,幼嫩的陰蒂被舔得微微變軟。

“呃!啊啊~”莫蘭維

納擺動著屁股,在洛蒂斯臉上來回蹭。

她之前對瑞秋做的時候還會覺得內疚,但是對洛蒂斯這種陌生人做就不需要顧及感情,完全就是當做動物在對待。

“這裡也要。”維納身子前傾,雙手掰開屁股,讓粉嫩的菊穴堵在洛蒂斯的嘴唇上,“要像舌吻那樣哦,舔乾淨為止,如果能把舌頭伸進去就再好不過了。”

維納壞笑著,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不會被拒絕,所以早就想嘗試一下更刺激的玩法了。

見識過排洩玩法的洛蒂斯當然會對這個部位感到牴觸,但是現在他的確沒得選了。

“喔!?唔喔!”維納神色從陶醉變成了驚訝,肛門傳來一陣陣柔軟且溫熱的觸感,這簡直就不是菊穴被舌頭舔,而是菊穴在親舌頭。

洛蒂斯就沒那麼開心了,他差點沒吐出來,但也還是得忍耐著嘔吐感繼續用力讓舌頭深入腸道來回晃。

好苦!好臭!這是多久沒洗屁股了?

他在心底抱怨道,這味道可比女僕們的私處要難聞多了。

女僕們的那個地方只是工作量大了而積攢的汗臭,而他面前這個小女孩真的就是那種排洩過後沒仔細擦的野獸才會有的味道。

畢竟莫蘭維納從上次瑞秋離開以後就一直生活在森林裡面,那邊不太容易被發現,過的完全就是野人的生活。

雖然她能憑空製造純淨的水,但是用各個魅魔的技能所需要耗費的精力遠沒有找條河泡一泡來的輕鬆。

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再怎麼髒也得由洛蒂斯來舔乾淨了。

維納的肛門時不時收緊,夾了兩下洛蒂斯的舌頭,不是為了挑逗他,而是為了操縱尾巴繼續榨取他的精液;收腹的同時菊穴也會跟著收。

洛蒂斯剛射完的肉棒又被維納的尾巴捲起,來回轉動,淫肉殘暴的擠壓著,從棒身到龜頭,各個地方的的力度也不同,再次挺立的肉棒淫肉之中被蹂躪的左右彎曲。

“輕,輕一點…”洛蒂斯小心翼翼的懇求道。

“誒~大哥哥,我還想誇你來著。”維納此話一出,洛蒂斯立刻閉嘴,更加努力的吮吸她的菊穴。

“姆!嗯!”維納用力鼓起自己的括約肌,享受著讓人上癮的爽感。

嘩啦啦啦……

因為下半身的放鬆,維納沒壓得住尿意,一邊被洛蒂斯舔著菊穴,一邊將滾燙的小便尿在洛蒂斯的肚子上。

小便逐漸滋潤了洛蒂斯的軀體,像溪水一樣從身體兩邊流下來。

“呼……還有最後一個條件,完成了就算你通過,”維納的臉都已經紅到了耳根,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太舒服了,她嬌喘了好一陣子才繼續開口:“用嘴巴含住你舔的那個地方,我說鬆口你才能鬆口。”

“……”洛蒂斯突然開始後悔了。

面前這個魅魔玩的不會和公主殿下一樣變態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跑什麼啊…

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肉棒已經越來越麻了,龜頭被尾巴之中的淫肉來回蹭動,弄得他無法思考。

“別怕,保證不是大的,這是測試你夠不夠聽話,”維納邪笑著回望洛蒂斯,她的尾巴也開始有意識的控制洛蒂斯的射精概率,“提前鬆口就算你輸。”

洛蒂斯已經快神志不清了,他把心一橫,立馬照做了。

他覺得魅魔想殺他根本就不需要費口舌,想抓他去當精奴也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那麼久的時間。

也就是說只要跟了眼前的魅魔,那自己的

下場不會比當廁奴更差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含住了維納的菊穴,舌頭也沒有停,舌尖繼續繞著一道道粉嫩的褶皺按摩。

“姆~”維納壓著聲,她是表情好像在醞釀什麼,小腹也明顯在用力。

“姆?”洛蒂斯的舌尖能感受到菊穴在一收一收的,這種感覺真的太熟悉了。

隨著維納的尾巴突然用力,洛蒂斯的肉棒再次射出精液,不過他完全沒有心思去管下半身,因為面前的窘境還沒有解決,這是他從小到大射的最緊張的一次。

維納:“出來了…”

“姆嗚!嗚……”洛蒂斯眼淚慢慢淌了出來,瞳孔顫抖著,但他還是不願意鬆口。

這種情況下鬆口,那之前忍著反胃感幫面前這位舔了半天算什麼啊?

隨著洛蒂斯嘴裡進入一股溫熱的氣體,他慢慢的射完了……

“哈哈哈!!!”吃飽的維納將尾巴收了回來,屁股主動從洛蒂斯臉上挪開,“你這是寧願死也要和我走嗎?真拿你沒辦法。”

“對了,我得事先跟你說清楚,你可不要對我動真情啊,我有喜歡的男孩子。”

洛蒂斯捂著發臭的嘴,連續嗆了好幾下,頂著滿臉的黑線嘟囔道:“唯獨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現在見到女的就想吐。”

洛蒂斯這句是實話,他寧願喜歡男的都不會再對女的起性慾了,不管換作是誰,像他這樣常年被女人當廁所用都會對此感同身受。

維納一把抱起洛蒂斯,帶著他逃往麵包房,那邊有她事先設下的黑霧,那玩意對魅魔來說就是個傳送門。

兩人路過走廊,不出所料的被發現了。

“站住…!”

全身鍍金的艾爾莎從火牆之中走了出來,隨她一同走出來的還有其餘的那些女僕,她們都被艾爾莎鍍金了。

“喂喂~魅魔來蘭都也就算了,還偏偏抓我的王子殿下,眼光是有多高啊?”

“最近教堂有個叫瑞秋的小信徒失蹤了,不會也是你乾的吧?”

女僕們被艾爾莎解除了鍍金狀態,全身恢復成了肉體。

莫蘭維納沒有回答,她放下洛蒂斯並用水流圍在他身邊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克麗絲:“看來是沒什麼好談的了?就是不肯放人對吧?”

維納抽出淫鞭,鞭子材質變硬,拉直,像一根長矛一樣在手中揮舞轉動了兩圈,“魅魔,從不食言!”

女僕們與莫蘭維納對視了兩秒,眾人即刻消失在原地,所站的地方只剩下一道殘影和一束束紅光。

嘭——砰——咣!

半空中瞬間遍佈了無數道殘影和紅色光纖,從天窗之下碰撞到牆壁拐角,又打回了走廊。

刀光劍氣和炫彩彈幕四處亂竄,有些撞到水流結界,被吸收掉,有些被附在女僕身邊的彩色屏障彈飛。

伴隨著陣陣疾風,周圍的傢俱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塌,碎裂。

她們的武器時不時脫手,自發的盤旋在半空中互相碰撞。

隨著刺耳的“噼啪”聲,刀刃碰撞的火花四處亂濺。

下面的眾人一拳一腳,碰出的氣流形成了巨大的熱浪,被打到撕裂的女僕裝布料散落一地,那些支離破碎的桌椅板凳被猛烈的衝擊波震到半空。

被氣浪震退的女僕萊娜僅一個轉身的功夫,抬手,操控那些被附魔的廚具和花瓶砸向維納。

維納不僅沒有躲閃,反而站在原地優雅的抬起尾巴。

啪嗒——!

尾巴鞭打在地板上的那一瞬,周圍的東西全都碎成了絲。

大到蛋糕胚

,小到爆米花,包括那些被附魔的投擲物,無一倖免。

艾爾莎又趁機衝破迷霧般的碎屑,舉起鍍金的椅子再度揮向維納。

眾人打的有來有回,但也正如預料中的一樣,莫蘭維納雖然打不過但是想跑也不難。

在維納不慎用手去接艾爾莎的攻擊時,自己的右手剛一觸碰就被鍍金了,動彈不得,看著鍍金的範圍不斷向自己的胳膊延伸,維納直接一尾巴切斷了自己的右臂。

斷臂快速生長出來的過程中,維納左手拎起洛蒂斯跳進了來時的黑霧,逃掉了……

次日凌晨,宮廷的火焰總算被澆滅。

這火勢前所未有的大,好在沒有造成傷亡。

走廊上,女僕們還在觀察著昨天那隻魅魔落下的斷臂。

路過的嵐蝶憑藉著自己超常的記憶力,一眼便看出了那隻斷臂是莫蘭維納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昨天那隻魅魔是個紅髮小姑娘對吧?”

他之前在蘭都的圖書館剛好就看過記載著遠古魅魔的歷史。

“能附在少女體內的魅魔,那隻能是遠古魅魔了,”嵐蝶一本正經的向周圍的女僕們分析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他沒穿衣服,脖子戴著項圈,那他的氣勢看上去起碼是個愛臣。

“昨天她之所以逃跑無非就是打不過你們,所以接下來,她應該會去洛城,那邊有的是男人可以用,而且不排擠魅魔,等到她下一次回來,該逃跑的就是你們了。”

“那個,你叫嵐蝶對吧?我能問個問題嗎?”其中幾位女僕終於憋不住了,“你是誰養的狗?”

“看你的髮色應該是公主殿下養的男孩子吧?”

“……”嵐蝶面無表情,繼續岔開話題,“莫蘭維納是蘭都的子民,所以去往洛城只能像偷渡客一樣走森林混進去,走城門是需要提交正規手續的…”

他話沒說完,波爾卡已經解完小便回來了。

“小狗!我好了,我們繼續去公園散步吧~”波爾卡整了整白連衣裙,蹦躂著過來重新牽起栓繩。

嵐蝶只好繼續像個狗一樣毫無尊嚴的爬到波爾卡裙下。

剛才嵐蝶心裡的想法都被波爾卡給讀出來了,於是波爾卡就讓嵐蝶老老實實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給女僕們聽。

此時,女僕長艾菲特也剛好趕來。

“公主殿下同意了,允許你們出發去尋找王子殿下,但是途中有人生病的話必須立刻返回宮廷。”

女僕長說完,萊娜立馬叫住了波爾卡。

“波爾卡大人!雖然有點為難,你那個叫嵐蝶寵物能不能跟我們走?他應該能幫上忙,我們要出發去洛城了。”

“誒…”波爾卡明顯捨不得,不過她想到自己也有權跟著嵐蝶,所以她也看向嵐蝶,“小狗,這次你真的可以看心情選了。”

嵐蝶這下算是失策了,他本以為在這些身份不凡的女僕們面前表現一下就可以擺脫當狗的命運,結果這居然是要他來出謀劃策的。

除非真的能幫這群女僕找到洛蒂斯,否則肯定要背鍋。

……

“歡迎來到巴洛!”

洛城的守衛恭敬的將用於核實身份的標誌歸還給了星瀾的女傭。

她繼續攀上馬車前座,甩了甩拴馬繩,馬車進城了。

車廂內,星瀾脫掉淌著體液的皮質丁字褲,叉開腿騎跨在熟睡的瑞秋臉上,小心翼翼的藉著他的鼻子來自慰。

脆嫩的鼻息吹在星瀾胯下,溫熱的愛液淌在瑞秋嘴唇。

星瀾開始變本加厲,掀起瑞秋的白色修士

袍,單薄的白色短褲上,微微的凸起映入眼簾。

“呼…”她嚥了咽口水,俯身用鼻子湊進,隔著短褲猛吸小弟弟的味道,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龜頭的位置,下體也更加大幅度的蹭動瑞秋的鼻尖。

“喂!別亂跑啊少爺!”

車廂外人來人往,嘈雜聲不斷,有魅魔樂團在路邊演奏提琴的聲音、有攤販四處吆喝的聲音、還有詩人們吹笛子的聲音…

“姆…”

回過神的時候,星瀾已經幫瑞秋口了好一會,差點沒把他的小肉棒給舔化掉。

星瀾剛才不由自主的脫掉了瑞秋的短褲,像撲食一樣的含住品嚐了起來,現在她的舌頭能感受到瑞秋的棒身已經被她舔硬了。

這時星瀾才意識到自己潮吹了,她抱著跪地道歉的心態抬起屁股看了看瑞秋晶瑩剔透的臉龐。

瑞秋沒醒,睡得很死,即使已經在車廂裡睡了好幾天也還是犯困,他以為自己是被維納玩得體力消耗過大,以至於他自己都沒注意到星瀾和女傭在他的食物裡面下了助眠的藥劑。

就像星瀾以為是自己慾求不滿,所以偷偷親了兩口睡臉還不知足,想做得更深入,以至於她沒注意到自己的屁股下面出現了和瑞秋臉上一模一樣的淫紋……

城門那邊,身穿便裝的宮廷女僕,艾爾莎等人也已經駕著快馬從蘭都趕到洛城。

其實蘭都到洛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遠,只是星瀾想在路上和瑞秋增進感情,所以故意吩咐女傭繞了點路。

“這是蘭卡公主的印章,我們奉命前來洛城尋找一位來自蘭都的少年。”克麗絲將信封遞給衛兵看了兩眼。

“歡迎來到巴洛。”衛兵將信件原封不動的歸還,女僕們進城。

見人已經走遠,這個衛兵趕忙小聲吩咐手下,“快去報告凱爾特老爺!蘭都的傢伙們來找人了!二小姐帶回來的那個男孩子恐怕不簡單!”

這衛兵也是羽翼家族的眼線,他誤以為剛才那些女僕們指的少年是二小姐馬車上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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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愴奏鳴曲》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