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實現裝置其六:代替新澤西和指揮官成為青梅竹馬後,斯庫拉想將指揮官徹底調教為獨屬她一人的東西。

慾望實現裝置其六:代替新澤西和指揮官成為青梅竹馬後,斯庫拉想將指揮官徹底調教為獨屬她一人的東西。

作者:自然的曲調

斯庫拉從樂天派的新澤西那裡知道了她和指揮官作為軍校同學青梅竹馬的那一段時間裡的每一個細節。她在面子上表示出對新澤西與指揮官擁有一起學習的回憶的羨慕,內心裡卻抱怨了個遍。

為什麼指揮官的青梅竹馬不是自己呢?要是自己的話,別說現在這種後宮了,就是企業都不可能讓指揮官認識的。指揮官只會屬於自己一人,帶著這樣的不甘心,斯庫拉在慾望實現裝置中完全代替了新澤西的位置…不,甚至在那之上…斯庫拉選擇從初中開始就和指揮官相遇。

自打上了初中開始,指揮官便遭到了學校裡同學的孤立。

對於指揮官來說,這其實無所謂,畢竟對於他來說這些同學就算聚集在一起對他實行孤立,也不過是群烏合之眾而已,干擾不到自己的學習。

然而最近情況急轉直下,班級內外的人開始不斷地對自己的課桌、儲藏箱中塞入垃圾,寫下侮辱性的話語,甚至摔掉、撕爛他的課本,而即使是指揮官屢次以優等生的身份向學校反應,學校也表示無能為力。

“指揮官同學,不如在你被霸凌的時候,想想你自己做了什麼?”

指揮官能做什麼呢?指揮官什麼都沒做。

做了什麼的自然是斯庫拉。

她會扮作指揮官的模樣故意被人發現偷盜或是對女同學的私人物品嗅聞,在任何人有所反應之前她就會逃跑,之後又是被人頻頻目擊出現在女廁所,但是詭異的是,儘管目擊證人很多,但監控從未拍過切實的證據,這一切都是斯庫拉的手筆。她早就研究好了一切的路線,既能敗壞指揮官的名聲,又能不讓指揮官因為切實的證據而發現這些舉動。

沒什麼證據的同學選擇了對他這樣一個“怪人”進行霸凌,直到初中結束,好在,指揮官成功的作為飛行員候補離開了這座城市,他想著,這樣總沒有人會再霸凌自己了吧。

然而,他怎麼可能逃得過斯庫拉的大手,斯庫拉如幽靈般和指揮官進入了同樣的高中,甚至是以非常稀少的女性飛行員的身份一同前往的。然而,斯庫拉很好的在初中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因此整個初中,指揮官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指揮官在高中的日子依然沒怎麼好過,在斯庫拉的推動下,自己初中的壞名聲不脛而走,雖然斯庫拉為了指揮官的未來考慮,姑且停下了繼續迫害他的行為,但很顯然,人心的成見不會因為指揮官是否真的有什麼行為而改變。

斯庫拉的行為還帶來了另一個副作用。

初中的女生們認為指揮官是噁心的變態,於是她們便開始狠狠的侮辱、毆打指揮官。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指揮官漸漸扭曲自卑起來,認為自己不受女生歡迎,甚至天生受到女生的厭惡,所以,指揮官變得對女性極度的害怕,但是,在青春期的激素作用下,指揮官又不可避免的渴求與異性的交流,於是,在這樣詭異的情況下,指揮官漸漸開始對女生們的欺侮感到興奮,開始真正變成了抖M變態起來。甚至在長年累月的被欺凌中,指揮官產生了,我要是個女生就好了的可悲想法。

而這一切,自然沒有逃過斯庫拉的法眼,甚至可以說,就是斯庫拉一手推動的。她很樂於見到指揮官變成這副模樣。只要指揮官頹廢下去,最後就會被她掌握的越發牢固。

“

真是從未有過的發現。原來只要在他成長的道路上造成這樣的影響,連那個指揮官也會看著調教男孩子的視頻和音聲,試著用乳頭高潮啊~”看著監控裡,指揮官在書房中用手指頭揉搓乳房來試著達到高潮的模樣,斯庫拉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很顯然,如果指揮官沒有被選上成為飛行員培養,那不免的他很可能就會使用激素然後滑向成為男孃的深淵,正是因為他依然想著要成為飛行員,所以他才在一方面渴求被動和雌性般的快樂,一方面健壯的以男性的方式成長了起來。斯庫拉滿意的看著指揮官衣櫃中的女裝、女性用自慰用品和對自己自虐到誇張的貞操鎖,對指揮官頹廢而抖M的表現感到滿意,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可以慢慢的出手了。

然而,一個小插曲出現了。

一位不關心他人視線的女孩鼓起了勇氣,向指揮官表白了。

“指揮官,我知道你名聲不好,但我更相信我的眼睛…我覺得你是個認真、善良、體貼而且優秀的男孩,最重要的是…我…我覺得你很帥…請…請和我交往。”

女孩長相平平,學習也一般,放在人群中根本不起眼。

然而,對於從初中開始周圍的女生就對自己只有冷眼相待得指揮官來說,這種真誠的表白就如同沙漠求生者眼中的淡水一樣可貴。在滿腦子對女生只剩下了討好這一個選項的指揮官來說,他自然沒辦法拒絕。

在斯庫拉憤怒的顫抖中,指揮官同意了女孩的表白。

“哈?一個NPC也敢和我搶指揮官?你知道指揮官一晚自慰多少次嗎?你知道這傢伙是個變態嗎?你知道這傢伙會為了達到雌性的性愛像蠢狗一樣按照音聲裡的要求發出嘔吼的叫聲做出匪夷所思的動作嗎?你都不知道你就向他表白?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嗎/他可是個變態啊?”

“不過,等一下…”一個更加惡毒的計劃在斯庫拉心中成型了。“若是讓指揮官親眼見到自己的女朋友出軌…他豈不是更容易被我掌控了…”

自從上了高中開始,斯庫拉便有兩個社交賬號和指揮官保持著聯繫。

一個是自己的表面賬號,她用這個賬號保持著對指揮官最基本的聯繫,雖然語氣不顯,但斯庫拉恰當好處的發言讓指揮官覺得自己打從心底裡看不起他;另一個是自己的裡賬號,她知道指揮官註冊了交友軟件的軟件賬號,於是她趕在任何人和指揮官有所聯繫之前光速在網上將指揮官添加為了好友,並且和他聊了很多關於他自己想法的事情。指揮官毫不避諱的告訴裡賬號的斯庫拉自己有了女朋友了,以後就不和她聯繫了。斯庫拉什麼都沒說,只回復了一句好。

對於斯庫拉來說,想要知道指揮官的女朋友喜歡什麼類型的男人太簡單不過了。她很快就扮作了對方喜歡的男人模樣,輕而易舉的讓對方上鉤了。

當著指揮官的面,斯庫拉誘惑著他的女友和他分了手。

不出斯庫拉預料的,當天晚上指揮官便重新和斯庫拉的裡賬號聊天了。

“那,要見一面嗎?就在XX酒店如何?”斯庫拉對上鉤的獵物發來了邀請。

“好…”指揮官徹底上鉤了。

“哈哈哈哈,居然真的是你…指揮官…之前看到那些噁心的消息就在懷疑了,結果居然真的不出我所料…真的會有蠢蛋相信這種軟件上能找到好友或者真愛嗎?好

噁心啊,不愧是你…”

“咕…”指揮官見到來人是斯庫拉,下意識地想要逃跑,但是斯庫拉早已將房間門鎖好,不讓指揮官有任何可能性跑掉…

“然後呢,因為過於噁心被自己女朋友毫不留情甩掉的,噁心的,指揮官同學,不會幻想著出現一個知心大姐姐看著你悲慘的遭遇,然後溫柔的安慰你幫你破處吧?”

“我才…沒有…是你想要見我…我才同意的…”指揮官難過的低下了頭。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永遠要被人欺負。

“哎…不過好歹是我花了錢準備了酒店,想著不管來人是誰總要好好欺負一下的…既然你來了,那就做好準備吧,我會好好欺負你的~畢竟欺負喜歡受虐的男孩是我的興趣嘛…”

“我…我想走了…就當我沒來過…好嗎?”指揮官迫切的想要逃跑。

“哈?我花了錢請你,到頭來你想跑?好好讓我高興高興,否則我就把你的事情讓大家都知道,讓你徹底在大家面前失去臉面,說不定還會徹底失去飛行員的資格被退學哦~”斯庫拉遊刃有餘的威脅到。

“咕…”

“畢竟…你還想要贏回自己的女友的…對吧~若是你好好讓我高興了,我說不定會教你怎麼和自己的女友複合哦~”斯庫拉看著掙扎又頹唐的指揮官滿眼的快感。她最喜歡看指揮官頹廢的模樣,可惜在現實中指揮官從未在她面前露出過這番模樣。

“我…我知道了…”

“好了,脫光衣服吧…讓我看看,你的雜魚身體~”

“唔…”指揮官不情不願的脫下了衣服。

“內褲呢?也脫掉啊~你不是很期待被女孩子欺負嗎?今天好好滿足你,也好好的~滿足我~”斯庫拉坐在床上用玉足摁在了指揮官內褲下若隱若現的巨龍上。

指揮官顫抖著脫光了衣服。

“吼吼?明明是個雜魚,肉棒卻很大呢?但是,你知道的,男人就算肉棒再大,只要是個抖M的話,都是沒用的廢物的~”

“唔…”指揮官被斯庫拉的辱罵刺激到,微微發抖。

“哎…而且看看這個肉棒,明顯就是雜魚早洩肉棒嘛~喂…你那麼不情願的態度是什麼意思,指揮官~若是你祈求的話,我可以勉強當你這個抖M的主人哦~畢竟,成為學校第一美少女的抖M奴隸,說不定會是你人生中最光彩的事情了吧?”

“…”

“不願意嗎?不願意的話,我就把你這副模樣,發給你的前女友好了~”

“我…我知道了…不要…不要發給她…”

斯庫拉此時不知道是該為指揮官的屈服感到高興,還是該為在現在的指揮官心裡自己還沒有他的NPC(前)女朋友的地位要高而感到怒火中燒。

“哎…你不會還在幻想著,你能和前女友複合吧…你這樣的雜魚廢物男,要是有更好的選擇,女孩子們肯定是會立刻把你像髒東西一樣甩掉的。”騙你的,斯庫拉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副模樣。

“咕…”被斯庫拉完全戳中了他過往幾年人生狀況的話語中傷到,指揮官難過的低下了頭。

“所以呢,先把我哄開心了,我作為社交圈子裡最受歡迎的女生,說不定會幫著你試著贏回她的心。現在跪下來,舔我的腳~”斯庫拉微笑著,將兩隻潔白的玉足伸在了指揮官面前。

“啊啊~被女孩子欺負會有反應啊指揮官~嘴上很硬,身體卻很誠實呢…肉棒都硬起來

了…”

“才…才沒有…”明明是因為再怎麼樣,斯庫拉都是個超級美少女,從沒和超級美少女這樣接觸過的可憐指揮官哪能受到這種誘惑呢~

“是嗎~但是你的手和嘴都很誠實的聽著我的話開始了侍奉呢~指揮官~舔我的腳就這麼讓你感到高興嗎~”

指揮官不知道。他現在有些自暴自棄,他覺得自己完全是個廢物,因此被這麼欺負是他活該。

“說起來,其實指揮官你一看就知道是那種,被女孩子欺負會感到興奮的人吧~你看,你的肉棒還有你可愛的乳頭都已經狠狠的勃起了~啊~好想被欺負~好想射精~對吧~”

指揮官不想反駁,他的大腦神遊著,一方面被斯庫拉美妙的氣味刺激到無法思考,一方面他只覺得自己很可悲。

“哎~誰讓我那麼善良呢~今天會讓你好好射精的~但是,你這種下等小廢物的肉棒,我是絕對~絕對不會拿小穴觸碰的~這個小穴啊~是留給陽角帥哥的~你這種陰角只要被我的腳和手欺負著舒服的哼哧哼哧的射精就好了吧~”

隨她去吧,指揮官想著。今晚回去要不就自殺吧…

斯庫拉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卻沒意識到從一開始她就完全搞錯了。

但是即使這樣,指揮官也沒有贏過自己的慾望,在斯庫拉從身後一邊揉搓他的乳頭,一邊超快速的擼動他的肉棒中,他很丟人的射精了。

“哎呀,果然是雜魚肉棒呢,才幾分鐘就丟人的射精了~這種廢物肉棒要不閹割了好了~”

指揮官木訥的呆在原地,想著就這麼去死好了。

“嘖~害怕到說不出話了嗎?要不我請自踢碎你的蛋蛋好了~被我踢碎蛋蛋,變成了我最沒用的奴隸,是不是聽著就讓你興奮了呢?”斯庫拉將指揮官推起來,作勢就要踢下去。

“啊…啊咧?被…被嚇傻了嘛…哈哈…我…我怎麼可能真的做那種事情呢…你看你…真是個抖M…”然而,斯庫拉發現指揮官絲毫沒有反應,像是呆住了一樣,頓時有些心慌。

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於是她趕緊結束了今天的事情。

“今天我已經很開心了…總之…你先回去吧…以後都給我老老實實聽話…除了我,沒有女孩會喜歡和你這樣的廢物男人玩的,你知道的吧?”

“…”

“哎呀…別那麼一臉頹廢啦…我…我的意思是說,你如果好好討好我…我還是願意和你做朋友的,好嗎?”

這種話對於已經半步龜男的指揮官來說無疑殺傷力巨大,他頓時收起了自殺的心。

反正,只是做朋友的話,稍稍讓她高興點,也沒啥的,不是嗎?

至於戀愛,自己這種廢物果然還是一輩子都別想了比較好。

“唔…咕…”幾日之後,指揮官再一次被斯庫拉要求著去了酒店。

本來以為在學校里斯庫拉會和自己說幾句話,可是對方只是看到自己,就像完全不認識一樣忽略過去,最後指揮官也明白了,她只是想私底下欺負自己尋求快樂而已。

“怎麼,被我從背後拿巨乳壓著,讓你感到興奮了嗎?尤其是我一邊擼動著你的廢物雞雞,一邊玩弄著你的雌性一般的乳頭,讓你感到高興了嗎?咿呀咿呀的像雌性一樣丟人的嬌喘著,很舒服嗎?”

“唔…才…才沒有…”怎麼可能沒有,沒有反應那是太監。

“說起來,人家這幾天故意在學校裡不理你讓你感到難過了

嗎?抱歉哦~畢竟我不想讓帥哥知道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呢…如果那些陽角帥哥知道我和你這樣的陰角男生玩耍的話,肯定也會拒絕和我談戀愛的吧~所以~啊~傷心了嗎~想要證明自己嗎?可是,我只把你當作受虐狂來欺負呢~”斯庫拉眼裡哪裡有什麼帥哥,那些帥哥的表白她拒絕了多少次了,她只是想用這種卑鄙的話語來欺負指揮官。

“你…你可以放過我…去…去和他們談戀愛…我…我不會…打擾到你的…”指揮官在嬌喘的間隙中回答了斯庫拉的話語,氣的斯庫拉加強了插入了指揮官菊穴的震動棒。

“哎?受虐狂在說什麼啊?明明你很高興吧~哦~我明白了,你不會是覺得說出這種帥氣的話語,會讓我後悔吧?怎麼可能呢?受虐狂不會覺得你在我心中有什麼超過玩具的分量吧?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呢…看招看招~”話是這麼說,感到不滿的斯庫拉依然用舌頭舔舐在指揮官的脖子上,加快了雙手的頻率,讓指揮官舒服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知道的哦~指揮官實際上早就開發過自己的菊穴了對吧~不然今天的震動棒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塞進去…你這個~變態~抖~M~”斯庫拉乾脆使用著自己為了今日約會特意穿來的高檔高跟鞋合起來擼動著指揮官的肉棒,雙手全部揉捏起了指揮官的受虐乳頭。

“咕…”指揮官喘著粗氣,仰著頭抵禦著丟人的快樂。

“沒關係哦~好好面對這份快樂就好了~畢竟你是個受虐狂呢~不用在我面前忍住這些~話說回來~指揮官你會自慰嗎?哦不對,這個問題就好像在問,你會不會呼吸一樣…哎…我對你這個受虐狂怎麼丟人的自慰不感興趣,我只是要告訴你,你以後不準自慰,絕對不準自慰…為了監督你,我給你準備了個小禮物~”

斯庫拉拿出了一個小號的貞操鎖,上面有一個嚇人的尿道棒。

“我們玩個遊戲如何~你看這個,這是個真正的男人的擼管視頻,從現在開始,只要你被我的雙腳夾擊著,比他射的晚的話,我就放過你,否則,在你射精之後,在我下次欺負你之前,你就好好的和自己的快樂自慰告別吧~”

這怎麼可能贏呢?兩人都明白指揮官此刻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而視頻裡的男人卻剛剛開始,更何況自慰和被欺負著射精本來難度就不是一個檔次。指揮官掙扎的扭動著身體,阻止自己射精,但根本無濟於事,在多重的刺激下,他老老實實的射在了斯庫拉的鞋子上,然後被斯庫拉溫柔的套上了那個為他的超大肉棒特製的貞操鎖。

在指揮官看不見的地方,斯庫拉滿意的笑著,她覺得自己總算是將指揮官玩弄到手了。

“啊,對了對了~剛才是騙你的~不僅是下次見到我之前,下次見到我之後,你也不會再獲得男孩子的高潮了~畢竟你是抖M嘛~不配當男人的~”

隨你便了,斯庫拉…反正我就是個垃圾,你高興就隨你處置了。指揮官頹唐的想著。他虛弱的對斯庫拉笑了笑,在他剛剛被慾望洗禮的臉上,這份苦笑染上了些諂媚,讓斯庫拉誤以為自己的完全勝利。

如斯庫拉所說的那樣,之後她開始欺負著指揮官的蛋蛋、乳房還有後庭來逼迫指揮官達到雌性一般的高潮。

在學校裡,斯庫拉依然裝作和指揮官不認識

,在酒店裡,指揮官卻是斯庫拉傾瀉慾望的玩物。

八卦圈子裡傳來了斯庫拉和某位英俊陽角男生戀愛的消息,但這只是斯庫拉想讓指揮官知道的假消息。她想看指揮官因此更加頹唐,但是指揮官已經因為自己的廢物頹唐到了骨子裡,她根本看不出來指揮官有沒有為此感到吃醋。

兩人的關係就這麼病態的維持到了大學。如斯庫拉所料地那樣,與真實世界中相比,成績大幅下降的指揮官選擇了加入一所普通的飛行院校而沒有去往軍校,斯庫拉特意選擇了同一城市的一所學校繼續著她的計劃。

港區、碧藍航線、世界之主這一切都與這個裝置內的指揮官無關了,斯庫拉想著,“主人只會是我的東西了,光是想到這點…就興奮起來。”

指揮官根本不關心一直控制著他下半身的這個病態的朋友到底怎麼想的,也許如斯庫拉每次PUA他時說的一樣,只有斯庫拉才會願意和他這種噁心的人玩,所以指揮官乾脆連宿舍都沒住,直接在校外租了一個單間自己住。斯庫拉願意欺負他就隨她去吧,反正自己就這一堆了。

這倒是方便了斯庫拉對他的欺負,兩人病態的遊戲地點,也從酒店,變成了指揮官的出租屋。

“啊,對對對,好姐姐,你那個兩道槓的驗孕棒給我下,我有用~”斯庫拉從樓下新婚夫婦的手中拿來了一根女方成功懷孕的驗孕棒。明天就是她在指揮官22歲之後的第一個危險期,她要懷上指揮官的孩子,成為指揮官的妻子,順帶徹底的欺負他一下。

指揮官被斯庫拉久違的解開了貞操鎖。

“驚訝了嗎,指揮官,你看看這個~”斯庫拉舉起了那個兩道槓的驗孕棒,“你知道我那個帥哥男友終於讓我懷上孕了對吧~可是很不巧,他知道了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所以他強迫我,要和你做愛徹底的羞辱你,然後再讓你接盤我才行~指揮官~你會樂意的吧~畢竟是我這樣的大美女要給你做老婆呢~即使孩子不是你的,也沒關係,對吧~”

“…我才不要…你放過我吧…”

“欸?拒絕嗎?可是,如果我把這些年來,欺負你的視頻全部傳到網上去,或者,不,傳給你的父母會怎麼樣呢?”

“你!”

“容不得你拒絕哦~啊,對了對了,我不想給你看到我的小穴,所以請你戴上這個眼罩哦。以及,為了防止你抖M的基因汙染我和男友的寶寶,我會好好帶套的。”實際上,斯庫拉只是不想讓指揮官看到那剪了整個前端,完全沒有絲毫作用的套套而已。

畢竟,做戲要做全套。

“…隨你便吧…”指揮官徹底放棄了掙扎。他決定今天的折磨結束後就上吊自殺。至於斯庫拉,你怎麼高興怎麼來吧。

然而,只是插入的一瞬間,指揮官就有些敗北。斯庫拉為了吸引指揮官在裝置內特別改造的小穴如同毒品般摧殘著指揮官的理智,讓他迅速的感到無與倫比的快感。

肉體相互碰撞的快感逼迫著二人發出了快樂的呻吟聲。斯庫拉為了掩飾自己的快樂,故意開口羞辱到:

“指揮官…嘴上說著…要拒絕,身體…卻很…高興呢?可是我~唔…完全,對…對你的…雜魚…肉棒…沒…沒有感覺呢~真是…不行呢~”怎麼可能…為了這一天特意在進入裝置後演練了六七年的斯庫拉在插入的一瞬間就已經歡呼雀躍

了。

“唔…咕…嗚嗚…”指揮官哭了出來。他開始痛恨自己的無能和軟弱,為什麼這麼羞辱他的行為,卻讓他感受到了快樂。在這份快樂之中,他甚至動搖了自殺的想法,而對方甚至體現的遊刃有餘。

“不過…沒關係…反正…雜魚…也…也有雜魚…的…好處…今天…我會狠狠…狠狠欺負你到…榨乾的…”

斯庫拉準備了十幾個特製的避孕套,今晚她註定是要懷上指揮官的孩子的。

但是對於指揮官來說,卻變成了要持續一整晚的羞辱,關鍵是他還會恥辱的為此感到快樂。

自己不會真的是什麼很下賤的綠帽奴吧。明明對方都已經這樣羞辱自己了,卻還沒臉沒皮的感到快樂,甚至產生了些,就這樣接盤也沒關係的下賤想法,真是噁心到家了,自己。

斯庫拉不斷地說話掩蓋自己的快樂和不斷地高潮,最後甚至咬住了指揮官的肩膀。對於指揮官來說,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被這種恥辱的快感和悲傷填滿的他完全無力思考,甚至沒有聽到斯庫拉在他耳邊不斷低語的喜歡。

“喜歡喜歡,最喜歡指揮官了…可愛的指揮官…只屬於我的指揮官…好喜歡…好愛你…想一輩子這麼欺負你…想要永遠的把你玩弄成笨蛋…我錯了…對不起…求你…求你不要恨我…”斯庫拉流著淚表白到。她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過頭了,指揮官似乎已經難過的暈了過去。

斯庫拉在流著淚昏過去的指揮官的唇邊留下一吻,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最後的幾次性愛中,她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子宮沉甸甸的做好了受孕的準備,很明顯,今天她已經獲得了來自指揮官的播種。

指揮官在滿心的無力中在第二天早上起來,身邊早已沒了斯庫拉的影子。

在慾望散盡後的愧疚被清醒後再次想要欺負指揮官的慾望填滿後,斯庫拉悄悄地再次把指揮官的貞操鎖戴上後離開了指揮官的房子。

指揮官無言的找出一根早已準備好的麻繩,準備上吊自殺時,卻看到來自自己母親發來的消息。

“兒子啊,我聽斯庫拉說了,你既然讓人家懷孕了,就要負責啊。結婚就行了,我們早想抱孫子了~人家是好姑娘,就圖你的人。你有什麼想法就和爸爸媽媽說,爸爸媽媽都會支持你的。爸媽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看到來自母親的消息,指揮官想要自殺的衝動停了下來。

和現實世界中不同的是,頹唐的指揮官沒能幫著家庭變得更加富裕,他的家庭依然是個稍稍富裕的普通人家,他的父母依然需要他。

“給父母掙夠養老錢後,就去死吧。”指揮官想著讓斯庫拉陪葬,可是最後他猶豫了。

對方雖然一直侮辱著自己,但她畢竟已經是要當母親的人了,她的男友怎麼想都很糟糕,要是真把她殺了,可憐的孩子才是最無辜的。指揮官沒法做出這種違揹他道德的行為。

哎,既然是這樣,就當她是個腦子有毛病的朋友留她一命吧。在死前把她的所作所為揭示出來就好。

指揮官和斯庫拉就這樣結婚了。在畢業後指揮官去了一所普通的民航企業當飛行員,他存了很多很多的錢,想要留給父母。

斯庫拉給指揮官生了個女兒,但在指揮官看來,這根本不是他的孩子,因此他無比淡漠。更讓斯庫拉感到難過的是,指揮官找著理由不回家,美其名曰說賺更

多的錢,但斯庫拉清楚的知道,是指揮官自己找公司要求的多飛。

在無數個指揮官難得的假期中,自己都表示著願意和指揮官過正常的夫妻生活,想要和指揮官約會然後找機會告訴指揮官一切的真相,可都被指揮官淡漠的拒絕了。

甚至,在她直截了當和指揮官發了消息,告訴了他一切的真相後,收到的也只有指揮官一句【知道了】作為回覆。

斯庫拉也沒有鬧,只是耐不住寂寞時常去公司找他,雖然如此,但一來二去也讓指揮官在同事心中形成了“不照顧家人老婆,虧他貌美如花的老婆還一直說他好話”的壞形象,於是,在一次公司的調整中,指揮官被裁了。

“我…是不是有點過分過頭了?”斯庫拉不止一次的這麼質問自己,而她現在終於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搞錯了。面前的指揮官不是她認識時就已經頂天立地可以容忍自己那些壞心思的那個遊刃有餘的超人,而是還未成長就被她狠狠折斷了脊樑的男孩。

對方被自己的行為導致的自卑,讓他根本意識不到斯庫拉在欺負他時內心暗含的情愫,他只是真的將斯庫拉對他包含情趣的欺負和惡意當作完全的惡毒。

她著急了,她向指揮官表白,向指揮官訴說自己從初中開始就暗戀他的事情,得到的卻是指揮官的疑問:

“把我的一切都毀掉、折辱我的自尊,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嗎?”

是啊,怎麼會是這樣呢,自己?只是想看指揮官變得頹唐、只屬於自己,卻完全忘記了指揮官從始至終就是個士可殺不可辱的傢伙啊。

“給我個機會…指揮官…讓我好好道歉吧…”

“太晚了斯庫拉…太晚了…即使我未來知道你一直主導著對我的霸凌,但如果你高中那會告訴我你喜歡我,我會輕而易舉的愛上你,心甘情願的被你欺負,哪怕你未來真的出軌了,我也會像一個傻逼一樣去挽回你原諒你,就像當時你欺負我時,我真的想要求你幫著挽回我的前女友一樣——畢竟那時候你相當於是在雪中送炭;或者,如果你在大學的時候告訴我你喜歡我,我想我也一樣會愛上你,畢竟在你對我做出那件事情之前,我已經覺得,你是個嘴上傲嬌實際上很關心我的人了,只不過那件事情之後,我們之間就再也不可能了。”

“為什麼,指揮官?我…我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你…”

“這和你背叛不背叛我沒有關係,這是尊嚴問題。那件事情之後,我就知道你是個滿腦子只想著自己的傢伙了。當然,我反正也是爛命一條,你隨意欺負就好。但是我們之間早已沒了相戀的可能性了。”

“至少…至少給我一次補償的機會吧…指揮官…我愛你…求求你…”

“沒機會了,斯庫拉。在我知道那一切的真相後我就已經沒什麼好牽掛的了。昨天晚上我已經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了父母,在你和我發這些消息之前,我已經吞下了過量的安眠藥。現在我強撐著意識回覆你,是想告訴你,我在無數次想要把你一起殺掉的想法中,因為你告訴我你從未背叛而對你感到了釋然。孩子不能同時沒了父母,你就好好的照顧我們的女兒吧。我的人生太過失敗,已經沒了活下去的理由了。”

斯庫拉拼命撞開指揮官的房門,看到的只有早已沒了呼吸的指揮官。

二人的女兒哭著喊著想要爸爸,呆

愣在原地的斯庫拉失去了一直掛在臉上的從容微笑,默默的流下了一滴眼淚。

慾望實現裝置使用手冊(節選)

…

14、若開啟裝置者的願望沒有達成,開啟者仍需在裝置內呆到裝置開啟時間結束。

…

指揮官死後,斯庫拉便作為港區第一個在慾望實現裝置中失敗的艦娘被迫在裡面繼續待著了。

“她不是壞孩子,她只是忘記了…我曾經是個孩子而已。”指揮官搖搖頭嘆息道。順便觀察著斯庫拉的餘生。

與現實世界不同步的裝置內時間飛快地流逝著。

斯庫拉孤身一人將女兒養大,但人類世界因為失去了指揮官對各國艦隊的領導而被X輕易的摧毀了,包含斯庫拉在內的所有人類就這樣失去了生命。

由於時間依然沒有結束,斯庫拉在空無一物的空間中呆呆地度過了剩下的三十五年。她沒有絕望,是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虛假的,但她也感到了絕望,因為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可笑,不如說模擬世界最終的毀滅是她對自己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