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麗母女姐妹的美腳旖旎之日

阿卡麗母女姐妹的美腳旖旎之日

作者:F❤R(F心R)

空氣很潮溼。

昏暗的房間內,阿卡麗望著遠處的群山,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不喜歡雨天,但如果是今天的話,也不錯。

……

教團外圍,一處面向湖泊,專門用來賞月的房間內。

“所以你準備了這麼久,就只是為了跟我喝酒?”

一進屋,羅恩便隨手脫下了外套,露出了自己結實有力的身體;而在下半身,他也只是穿著一條寬鬆的褲子,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向了跪在桌邊的暗影之拳。

然後,他一邊打量著房間內那些上好的艾歐尼亞美酒,一邊衝女忍者揮了揮手。

室內的空氣很潮溼,窗外則是陰雨連綿,滴答作響。

“……”

細膩的微風拂過窗框,吹開房間內翻騰的酒香。

而作為今天的主角,阿卡麗則穿的非常正式。

不僅是她一貫的綠色忍者服,在外面,女忍者還額外披上了一件兼顧了艾歐尼亞風格,類似巫女服一樣的綠色衣袍;不過這件寬鬆的衣服並沒有掩蓋住她那緊實的腹肌和光滑的香肩,反而用別樣的厚重襯托著她嬌小緊窄的忍者美肉,搭配陰暗的天色,給阿卡麗整個人覆上了一層慵懶而又溫柔的神態。

那番模樣,別說是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的暗影之拳了,就算有人說她是一位正在等候丈夫回家的小嬌妻,恐怕也不會讓人產生絲毫懷疑。

“嗯?”

當然了,就像是故意刺激他一樣。

在羅恩的目光順著阿卡麗跪坐在小腿上的緊實翹臀,來到那對包裹在純白足袋中的忍者美腳上時,女忍者故意蜷縮了兩下腳趾,用堅韌靈活的趾肚隔著足袋,一邊摩擦、畫圈,一邊盡情挑逗著自己男人的雙眼。

她動作很慢,但腳趾之間的摩擦卻恰到好處。

“……”

一絲絲溫暖的熱流從雪白的足袋中分泌出來,混著酒香,襯托著阿卡麗雪白的香肩、侵蝕著羅恩繃緊的理智,繚繞在他的鼻腔、他胯下堅硬如鐵的肉棒上,就像是從耳邊響起的嬌喘一樣,散發著無盡的魅惑與性感。

“白痴,看什麼呢?”

似乎是因為他看得太久了,大概兩分鐘後,晃動著腳趾,從分泌出點點汗水的趾縫間發出“咕嗞~咕嗞”異響的阿卡麗終於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梅目呢?”

對此,眼巴巴望著那雙美腳的羅恩吞了口唾沫,他收回視線,摸了摸下巴,隨口問道。

儘管在這方面沒什麼研究,但他還是聞得出來,阿卡麗面前那燙著的那壺酒絕對是極品,醇香、渾厚、芬芳地就像是在絲襪中悶煮了一整天的熟女肉足一樣,不斷散發著令人回味的餘韻和香氣。

從那珍貴的酒壺和上面繪製的符號來看,想必是某個長老的收藏吧。

“母親她一會再來。”

聞言,阿卡麗翻個了白眼,伸了伸手,示意他坐下。

而在羅恩落座的同時,女忍者縮緊的翹臀也相互挪了挪,整個人以非常嚴肅的姿勢正視著羅恩,然後用手帕握住酒壺,把燙好的酒慢慢倒入了白瓷製成的酒杯中。

“喏。”

在斟滿一杯熱酒後,阿卡麗伸手輕推,把如同她腳心一樣潔白乾淨的酒杯遞到了羅恩面前。

“真的就只是喝酒嗎?”

羅恩接過酒杯,左右看了兩圈,實在沒發現什麼能吃的東西。

“還有吃飯,但我以為你會給我帶碗麵來。”

對此,正在給自己倒酒的女忍者倒是頗為不滿的

瞪了他一眼,旋即話鋒一轉。

“而且跟自己男人喝喝酒怎麼了,難不成你酒量很差嗎?”

嚯,男人是最經不起挑釁的生物!

被她這麼一激,羅恩知道今天這酒是不喝不行了!

“就這。”

他看著眼前的酒杯,不屑的咂了咂嘴。

“我都對瓶吹的!”

話音剛落,男人就一把抓起瓷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要跟眼前這個小妮子證明一下自己的海量。

“哎!燙!”

“轟!”

突然間,就在羅恩把瓷杯送到嘴邊的那一剎那,阿卡麗的聲音剛剛傳出,昏暗的天空中就陡然響起了一道刺目的驚雷。

雨下的越來越大了。

【媽的!】

也就是被雷聲晃到的這一下,沒有聽清楚阿卡麗在說什麼的羅恩就頭一昂,把那滾燙的熱酒一口乾了。

“嘶!咳咳咳嗯嗯!”

熾熱、火辣、疼痛!

暖流湧入喉嚨的瞬間,先前還“豪情萬丈”的羅恩立刻伸著脖子,本能地咳嗽起來。

而他那一張臉更是憋得漲紅,渾身上下也不由得冒出了一陣熱汗。

這不對啊!

抓著瓷杯的時候沒感覺有多高溫度啊,怎麼會這麼燙。

“你這白痴!”

而另一邊跪坐著的阿卡麗也用力拍了拍額頭,她話音剛落,就從旁邊端起杯子,迅速含了一口涼水,縱身翻過了身前的木桌,輕盈而又優雅的躍進了男人懷裡。

“唔~”

下一秒鐘,當羅恩還吐著舌頭,試圖利用這種方法來驅散喉嚨裡翻騰著的灼燒感時,女忍者臉上堅韌光滑的面罩就用力貼了過來。

很涼~

一瞬間的降溫讓他情不自禁地迎了過去,而阿卡麗的雙手也一反常態,以一種大膽而又體貼的動作摟住了自己男人的脖頸,然後櫻唇輕啟,把那些混合了自己唾液,如天降甘霖般冰涼攝人的液體透過面罩,淅淅瀝瀝的送進了羅恩口中。

“嗯~”

很快,女忍者柔嫩香唇間的液體就撲滅了他喉嚨裡的灼燒感,同時也喚醒了他胯下堅硬如鐵的巨物!

“啪嗒!”

“你別~”

就在粗碩到足有少女胳膊粗細的猙獰肉莖從下往上,狠狠彈在阿卡麗小腹上的那一刻,羅恩也用力攬住了她嬌小的肉體,然後嘴巴用力一吸,直接隔著面罩,把女忍者那條鮮嫩柔軟的小舌吸進了嘴裡。

“嗯~”

接著,兩人的舌尖隔著面罩相互糾纏,羅恩一邊咂取著那些漸漸染上阿卡麗體溫的口水,一邊雙手向下,不由得握緊了那對Q彈結實的忍者肉臀。

【又是像那天一樣。】

明明言語上還在抗拒,但在隔著面罩溼吻的過程中,不斷分泌出口水的女忍者還是放鬆了雙臂,那副緊緻結實的美肉也一下子軟了下來。

就跟她母親一樣。

“呼~嘁~”

“那麼喜歡吃我的口水,那下次我給你做份口嚼酒吧~”

兩分鐘後,溼吻結束後的阿卡麗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面罩,邊喘著粗氣,邊揮起拳頭用力敲了兩下羅恩的胸膛。

“口嚼酒?”

聽到這個詞的瞬間,羅恩不由得眨了眨眼。

你別說,似乎還真行。

他聽說過,口嚼酒是用少女唾液進行發酵的一種釀製工藝,但重點不是這個。

因為還有一種被賦予了特殊宗教意義的“神酒”,就是通過讓擁有神職的少女沐浴更衣、清潔口腔,通過儀式、誦經等行為,人為賦予其莊重神聖的意義,來進行製作的一種口嚼酒。

而這種東西

很顯然有利於足忍教團推出屬於自己的飲品。

要在斐洛爾城內大力推廣嗎?

或者乾脆像是葡萄酒一樣,用屬於足忍教團的美腳和足液來釀製?

算了,還是不想這個了。

“就是我把煮熟的糯米嚼碎了再用口水進行發酵~”

似乎生怕他不知道是怎麼製成的一樣,回頭斟酒的阿卡麗還特地介紹了一下。

不過看她的語氣,顯然是想要以此來戲弄一下羅恩。

但女忍者同樣高估了自己男人的底線。

“當然可以。”

聞言,接過酒杯的羅恩只是輕輕吹了兩口氣,然後鬆開胳膊,不緊不慢地托起了女忍者的右腿,把阿卡麗那隻包裹在足袋當中、冒著淡淡酸臭足味的忍者美腳抬到了自己面前。

緊緻、性感。

張揚、叛逆。

哪怕早已擁有了這雙腳很久了,但當這隻獨屬於暗影之拳的美腳在眼前微微蜷縮起來,如同被馴服的寵物般,從顫抖著的腳尖上瀰漫出更多白色蒸汽時,羅恩還是情不自禁地攥緊了它。

“唔……”

腳掌被隔著足袋緊緊握住的同時,放下酒壺的阿卡麗微微哆嗦了一下,忍不住地攥緊了手指;儘管她早就明白了自己男人的癖好,但一時之間還是略有緊張。

【熱~】

或許是因為她在酒里加了點料的緣故,此時此刻,羅恩的掌心溫度簡直高得嚇人。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種超越了生物本能的信號,男人的體溫穿透心靈,將一種奇妙的情愫深深烙印在了女忍者心中。

“不過現在,是該讓我嚐嚐這雙忍者騷腳了!”

沒有在乎阿卡麗的臉色,話音剛落,羅恩就用力攥住了手中那隻嬌小緊緻的忍者肉足,然後像是自慰一樣,猛地擼動起來。

“咕嗞~咕嗞~”

潮溼、溫熱~

純白的足袋帶來了別樣的手感,粗糙的大手以女忍者腳趾上分泌出來的汗液作為潤滑,將蜷縮的腳趾用力摑緊,然後一邊擠壓著那充滿味道的白色足袋,一邊順著阿卡麗精緻小巧的足形,持續擼動、套弄著裡面那隻光滑白嫩的美腳。

“咿!”

一下,兩下……

不多時,足袋裡面悶煮許久的酸臭足味漸漸瀰漫而出、混著空氣中的酒香和阿卡麗身上淡淡的芬芳,一股腦的湧進了鼻腔當中。

“哼!”

黏膩、濃厚、甜美~

羅恩把鼻尖靠近足袋,猛地吸了一口那噴薄而出的味道,然後忍不住地咂了咂嘴。

他必須承認,這雙忍者肉足僅僅只是作為玩具來說,就已經足夠完美了。

更別提在未來,他還會把這雙美腳調教成足以比肩阿卡麗【奴忍邪尻】的頂尖性器了!

而且說真的,羅恩現在很想、非常想!超級想給阿卡麗的雙腳上個鎖!

沒錯,這雙美腳就像是他的私人遊艇、他的頂級豪車!他的文明奇觀!他的宗教聖物一樣!

“嗯!”

“咕嗞!咕嗞!”

一想到這,羅恩手上的動作就變得越來越快。

隨著掌心裡不斷分泌的汗水,胸腔裡滾燙的熱量讓他的心臟怦怦直跳,而那攥緊的手指甚至讓女忍者感受到了一絲輕微的痛楚。

但阿卡麗沒有反抗,只是翻了個白眼,任由自己男人那溫熱的手掌通過擼動、摩擦,不斷提升著她腳上的熱量。

“……”

慢慢地,隨著溫暖的刺激和足部充血,更多汗水從她靈活地腳趾上分泌出來;它們剛匯聚到一起,形成一顆顆細小的汗珠,就被擠壓過來

的足袋沾染上去,然後隨著手掌的摩擦快速蒸發,向冰冷的房間內不斷散發著獨屬於至高邪足的雌騷足臭。

“媽的……”

濃厚、悶熱、結實!

儘管羅恩很少用“結實”來形容一種味道,但在嗅到這股完全激活的足臭後,他也忍不住地吞了口唾沫;胯下猙獰熾熱的龜頭狠狠抖動了兩下,那條完全充血勃起的滾燙巨物猶如甦醒的巨龍般搖晃、甩動、膨脹,直到尿道內瀰漫出來的黏滑先走液慢慢湧出,在冰冷的房間內釋放出了一道濃厚沉悶的腥臭味!

雖然今天是由阿卡麗說了算的,但喝酒嘛,不來點配餐怎麼能行。

“嗯咿~”

下一秒鐘,就在羅恩考慮著要不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一直抿著嘴角的阿卡麗終於起了反應。

“噗嗞~”

在長久的擼動和摩擦下,她那原本蜷縮起來的腳趾突然一顫,整個足弓如同痙攣一樣向內繃緊,被羅恩攥在手裡把玩的邪足也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張,險些把他手裡的酒杯給踢翻下去。

然後——

【來了!】

當腳掌與趾肚之間的褶皺用力夾住包裹上來的足袋,在雪白的足袋上烙印下一個溼漉漉的形狀後,一股比之前更加的濃厚的足味透過黏滑的布料,用獨屬於邪足足忍的奇妙穿透力,在她那隻被擼動多時、徹底充血的美腳周圍迸發出了一道洶湧的熱流。

而緊緊攥著足袋的羅恩也從掌心處感受到了一股別樣的暖意。

【足液。】

很好!

在經過這麼激烈的摩擦後,這雙早已被馴服的至高邪足終於進入了發情狀態。

“嗯!”

意識到這一點後,羅恩也手腳麻利地脫下了阿卡麗的足袋,然後鼻腔用力一吸,盡情感受著那股從女忍者身上分泌出來,絲毫不弱於銳雯和希瓦娜的悶煮足臭!

嘖嘖嘖,要是把這雙腳跟她母親放到一起。

只是想想,羅恩就忍不住地挺動了兩下自己那條已經脹到生疼的巨物,然後開口道:

“可惜梅目不在,不然真該讓你們母女倆比比誰的腳更臭點!”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卻一刻不停地注視著阿卡麗的肉足。

如果與其他幾女相比,女忍者的美腳是那種天生小巧、堅韌,但經過長久以來的訓練和聖樹精華的洗禮後,所打造出來的完美足形。

從外觀上來看,它白皙、誘人,又邪惡的令人髮指!

那緊緻光滑的皮膚上處處都透露著女忍者的幹練與鋒利,而結實的肌肉下,更潛藏著她面對敵人時殘忍無情地力道!

哪怕只是看著,這雙至邪的美腳都會毫不留情地馴化著每一隻注視過它的眼睛。

就像是那些已經皈依的諾克薩斯戰鬥姐妹一樣,她們的大腦期待著至高邪足的踐踏,她們的人格渴望著至高邪足的控制!

——

——

“什麼?”

半小時後,羅恩先脫下了梅目的足袋,在檢查了一番她的雙腳,確定她的熟女肉足已經被銳雯調教成一對不錯的性器後,便放在手裡肆意把玩了一番。

接著,他就讓梅目帶著霏先去領取屬於她的新襪子和肛塞了,並在獨處的過程中就向阿卡麗宣讀了自己對她的懲罰。

“你在開什麼玩笑,白痴,我才不要偷她們的鞋子,而且,辛德拉根本不穿鞋好吧!”

女忍者怒氣衝衝地看著她的男人,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腳上卻一刻不停地擼動著羅恩碩大猙獰的雞巴,企圖通過射精和快感來

打亂他的思緒。

“我會讓她穿鞋的,你只需要負責把它們偷過來。”

羅恩哼哼地看著自己的愛奴。

“記住,銳雯,希瓦娜,辛德拉,梅目,還有霏。對了,等艾瑞莉婭回到教團以後,你也要偷她的。而偷完鞋子後,你要用你的扶她肉棒把它們統統射滿。”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這個房間。

“下次獨處的時候我要檢查,你就當做這是對你忍者技藝的磨練吧。”

說著,他一把將阿卡麗摟緊懷裡。

“你、這!這算哪門子磨練!”

阿卡麗惡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但羅恩只是攬住了她的後背,把女忍者的頭用力摟進了懷中。

“行了,先睡覺。”

“你!哼!白痴!”

“你,幹嘛!別肏我的腳!”

“……”

“該死的白痴!你不能把肏完我腳的肉棒插進我的身體裡!”

“……”

——

——

三天後。

“所以這是主人的要求?”

剛剛完成訓練的銳雯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忍者,有些不太理解的脫下靴子,遞給了阿卡麗。

“哼,當然了,那個白痴。”

阿卡麗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然後瞥了一眼銳雯遞過來的靴子,又有些不耐煩的嗆聲道。

“你們諾克薩斯人真不愛乾淨。”

不過話音剛落,她就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該死的白痴,我怎麼會去偷……”

得到銳雯靴子的阿卡麗回到房間後,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

……

七天後。

“喂,姐!”

早上起床的辛德拉一邊用手指掉弄著眼前的黑暗法球,一邊瞥了一眼剛剛睡醒,還在伸懶腰的希瓦娜問道:

“我放在門邊的那雙靴子你見了嗎?”

“哪雙?”

希瓦娜眨了眨眼睛。

“算了。”

暗黑元首無所謂的翻了個白眼,反正她也不經常穿。

……

……

十三天後。

“奇怪。”

“怎麼了,霏?”

特供給暗影之拳的訓練道場內,正在更衣的霏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鞋櫃。

“師傅,我的布鞋少了一雙。”

女忍者看著身旁的梅目,不解的回答道。

“我的也是。”

梅目揉了揉額頭。

“如果鞋子不夠穿了的話你可以去跟露德米拉申請,目前教團內的製鞋工藝由她全權負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