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之下散落の櫻花
作者:小鯨夢~
“或許,只有你的腳可以慰藉我那空洞的心靈,所以,請為我獻身吧,親愛的服務員小姐。”
隨著一串清脆的木頭與底面接觸發出的噠噠聲,一位身著和服的窈窕少女走到他服侍的客戶面前,脫下那硌的雙腳略微發痛的木屐,緩緩面對著跪坐的客戶席地而坐,為他面前的酒杯裡斟滿溫熱的燒酒
“先生,您真的確定要買下小女這粗糙的肉蹄嗎?”
服務員小姐姐陪笑著,禮貌的詢問著眼前的男人,眼中滿是悲傷
男人沒有多說什麼,端起酒杯走到女生身後,將那還略微冒著熱氣的清酒杯緩緩傾斜,將那一整杯上好的清酒全部澆在服務員那因勞累而痠痛的雙腳上,微笑著從兜裡掏出一沓紅色的鈔票,輕輕放在酒案上,隨後將餐刀架上少女的腳踝
女孩沒再說什麼,晶瑩的淚花淌落在嬌紅的面頰,櫻唇微翹,驀然的接受了這殘酷的現實
骨骼與金屬摩擦的嘎吱聲,女生因痛苦而發出的陣陣哭嚎聲,還有一個充滿磁性的正在安撫女生的男聲,不停的迴盪在這日料店的閣樓裡......與此同時,一個穿著與那名服務員相仿的少女正站在門口,偷聽著屋裡傳來的淫靡之聲,嬌弱的身體隨著服務員小姐姐的哭嚎聲不停顫抖,一隻手捂著嘴,難以置信的理解著房間內發生的一切......
故事的起因,還要從2009年的暑假說起。
江州,是一個依山傍水的秀麗都市,在這個經濟文化高度發達的城市裡,教育業,成為了這座城市的中央經濟支柱,所有的資產和設施幾乎都傾斜向了教育行業,街上走的行人,幾乎不是教師就是學生
因為學生眾多,所以,許多勤工崗位也在紛紛招人,幫助一些窮困的學生在課餘時間裡獲得一份自己的收入,補貼家用。。。。
而這座城市最出名的日料店,櫻井町,就是招募勤工崗位的企業之一,雖然工作內容讓人總是會感覺到有些疑惑,但每個月2萬元的月薪,還是讓不少大學生放棄思考崗位是否有問題,蜂擁而入的在這家店報名服務員後廚等兼職...
“若曦,今年暑假又不回家嘛”
江州師範大學的宿舍裡,三名容貌嬌俏的女孩正在各自收拾著自己的行李,其中一看就是宿舍老大的女孩,扭頭關切的問著唯一一個沒有收拾行李的女孩子,滿臉擔憂
“是啊慧慧姐,最近有些變故,我...可能下學期要斷糧了,與其回家多給家裡加一副碗筷,不如自己先找一個工作,把下學期的生活費賺出來,這樣多少能給家裡減輕點壓力呢”
另一個女孩聽到兩人的交談,同樣一臉擔憂
“若曦,你給家裡分憂的想法確實很好,但是為什麼非要去那個地方啊...”
女孩指的,正是櫻井町,她的擔憂不是沒有原因的,據一些學校裡的傳聞,有好幾個學姐學長進入那裡兼職之後,就再也沒能出來過,等警方找到他們之後,他們有的雙腳被砍掉,有的性器被挖掉,有的甚至渾身上下肉都被剃的乾乾淨淨,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真~的~嗎~”“啊——”話音未落,一雙小手便悄悄地攀上了她的肩膀,伴隨著拿著腔調,陰森森吐出的三個字,頓時驚得女孩花容失色,從原地跳了起來
“你看你!真是的”面對女孩的嬌嗔,若曦扮了個
鬼臉,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那都只是一些傳言拿來嚇唬小孩子的啦~現在是法治社會,怎麼可能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殺人的~”
從小就熱衷於各類小說的若曦對於這種老套的驚悚懸疑情節早已見怪不怪
“那可不一定哦...”
叫慧慧的那個女孩牽著若曦的手,不放心的囑咐到
“如果真去了那裡,記得每天給我們發個信息報個平安,別讓大家擔心,知道麼”
幾個女孩雖然平常經常打打鬧鬧,但是確是當之無愧的鐵姐妹,因為若曦性格比較溫柔軟弱,經常在班級裡受欺負,每次受欺負,都是其他三個姐妹幫她出頭,甚至對班裡的男生大打出手,而若曦也非常感激大家,時不時給大家買些小禮物,請大家吃個飯,整個宿舍其樂融融,彷彿一個完整家庭般恩愛
“好噠~俺記住啦~等大家回來記得來櫻井町找我,到時候俺請大家吃飯!”
若曦可愛的歪了下頭,用老家方言跟舍友們撒著嬌,姐妹三個看晟若曦聰明伶俐的樣子,也稍微放下了心,收拾完行李,便各自回家去了
送走了幾位姐妹,若曦收拾了下凌亂的屋子,便帶上隨身聽,看起了小說
這是她最後一天悠閒的時光了,第二天就要去櫻井町報道,所以若曦把精力專注在放鬆休息上,短短一天便看完了剛買的一整套言情小說,隨後懷著對書裡甜甜戀愛的嚮往,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從第二天開始,若曦的身份便從文質彬彬的大學生,陡然扭轉成了一位嬌羞楚人的日料服務員
因為是完全和風的日料酒樓,所以,酒店為所有服務員都量身訂做了一套繡滿了櫻花的振袖和服和一雙木質木屐作為工作服,供大家上班時穿著
工作內容無非是為前來吃飯的顧客引路端茶,切切壽司之類的簡單的工作,基本上只要不是社恐,普通人用不了一兩天,便都能得心應手起來
只是,這家日料店有一項規定,一直讓若曦疑惑不解
櫻井町開始營業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到晚上十二點結束營業,看似工作時間只有六個小時,但是服務員們需要提前兩個小時到櫻井町報道,在一個身穿西裝的年輕女經理的帶領下,點名報道後前往工作間裡面的浴室進行沐浴淨身
雖說是保持衛生嘛,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這泡澡用的水,若曦總感覺聞上去怪怪的,浴池裡的水並不是普普通通的清水,而是淡淡泛起棕色的一種摻雜著香料的水,這種香料很奇怪,完全不會粘在身上,洗完澡後的樣子跟用清水洗是一模一樣的,但是若曦總感覺洗完後,身上有一種淡淡的,給食物醃製用的醃料味,雖然不算難聞,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好聞,但是帶著這種香味去見客戶,總讓若曦感覺自己才是客戶要吃的菜,桌子上的日料才是服務生來的
更加令人不解的是,洗完澡後,會讓所有人光著屁股趴在更衣室的按摩床上,集中由幾個技師進來,給大家做一套從頭到腳的放鬆按摩,技師按摩的很認真,每次都確保大家身上的所有肉都被至少揉捏過一遍,甚至連雙腿之間的隱秘部位,技師也不會放過,高低要按住那裡的肉肉狠狠搓一頓,有的女孩比較敏感,若曦經常看到技師還沒怎麼捏,有幾個女孩就把腰彎的像是小蝦米一樣,在床上縮成一團不停抽搐,甚至能看到她們
下體噴出或者流出的晶瑩液體
若曦倒是沒那麼敏感,但是被技術高超的技師們這麼一揉捏,總是會讓自己有一種被侵犯了的感覺,很舒服,但是事後總是感覺很不自在
做完一切後,女孩子們才會擦乾因為揉捏變得溼潤的下體,穿上精緻漂亮的和服,登上木屐,排著隊咔噠咔噠的走出後臺,開始一天勞累的工作
日子日復一日的過著,工作內容雖然有些奇怪,並且時常讓若曦累的腰痠背痛,但是當第一個月的2萬元拿到手裡後,若曦還是不由得笑的像花朵一樣燦爛,拿著手裡厚厚的一沓鈔票,在宿舍QQ群裡根姐妹們炫耀起來
姐妹們也紛紛恭喜若曦喜提人生第一桶金,但也擔憂的問若曦,這家餐廳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工作前需要做的那些事,若曦並沒有告訴舍友們,一來確實不想讓大家擔心,二來,每天被技師安慰的事,說出來實在是太羞恥了
但是,還有一件奇怪的事,若曦還是跟大家溝通了一下
在這些日子的工作裡,若曦發現,這櫻井町是有四層樓高的一個酒樓,但是自己工作的範圍,卻只有下面的三層,而作為第四層的頂層,幾乎沒有人會進去,並且四層的電梯按鈕,也是自己無法按動的。但偶爾會有幾個穿著華麗的富家子弟,會手持一張奇怪的黑卡,在電梯上刷了之後,就可以前往四樓。那四樓的服務好像是會員制的,只有上去的客人邀約的服務人員,才有資格拿到一張臨時黑卡,前往四樓服侍客人
自己一起來工作的這一批姐妹有三十來個,現在已經有四個上去過四樓了,但是她們上去過後,第二天都聽經理說她們被貴人引薦調去市裡稍遠的總店任職了,此後貌似就沒怎麼見過她們...
說完這些,慧慧長久沒有回覆信息,只剩下其他兩個姐妹在好奇的追問著其中的細節,但若曦也不太清楚,於是邀請大家開學後來櫻井町問問黑卡的事情,看看能不能辦一張,也上去看看那裡究竟是怎樣的一副洞天
正當大家猜那張黑卡得要多少錢的時候,慧慧回消息了
“若曦,你不要再管那個黑卡的事情了,老老實實幹完剩下的一個月,拿上錢,就回來上學吧,如果有人讓你去四樓服務,記得千萬要拒絕,哪怕他們以此不給你下工資,你也要拒絕”
“誒?為什麼啊,難道慧慧姐不好奇上面是什麼情況嗎~”
慧慧停頓了一會,然後語音回覆了一條信息,她的語氣十分嚴肅
“我覺得那個四樓,跟之前學校裡傳出的失蹤案有關係...”
慧慧說的,正是在這裡兼職失蹤後被找到的那些屍體的傳聞
若曦傻樂著,覺得慧慧姐實在是有些大驚小怪了,畢竟那些案子是小道消息傳出來的,都沒有官方的背書,說不定,是同行故意抹黑櫻井町好讓大家來自己這裡吃飯的謠言呢,不,肯定是這樣
但慧慧還是十分嚴肅,用非常認真的語氣警告著若曦
“千萬別去管那些,有的東西,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好啦好啦慧慧姐~俺聽你的!俺乖乖的工作完回來,還等著大家跟俺一起吃飯呢~”
聽到這條語音,慧慧的語氣逐漸溫柔下來,跟若曦又聊了幾句學校裡的八卦,隨後說家裡有些事,可能會有幾天聯繫不到,跟大家告別了之後,群聊便漸漸安靜了下來
“希
望慧慧姐家人平安吧”
若曦這樣想著,合上了桌上的筆記本,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像小貓一樣爬回到了床上,帶上隨身聽,聽起了周董的新歌
一夜好夢
次日,若曦如往常一樣來到櫻井町,脫下衣服放進更衣室的衣櫃裡,如一隻沒長毛的小白兔一樣,橫著周董的小曲,蹦蹦跳跳的跑到浴池裡,享受著香料滋潤自己的每一寸皮膚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一個月以來,自己被這香料浸泡後的皮膚好像變得越來越水嫩了,還更敏感了。臉頰變得軟嘟嘟的,腳丫也變得紅彤彤起來,並且原來自己甚至能光腳走鵝卵石路不吭一聲,但現在哪怕穿襪子,襪筒劃過自己那粉紅的腳心時,自己都不由得癢的渾身哆嗦一下
並且,就在前天的按摩時,自己第一次被技師捏到了高潮,並在技師按摩自己的腳丫時,自己的腳心竟然承受不住技師手指的摩擦,癢得實在受不了就使勁的踢了一腳技師,差點給人家踢到地上去
在渾身上下的瘙癢中,若曦體驗了人生第一次亂七八糟的高潮,不是很舒服,但是總有些意猶未盡,還想再來一次
回想著前兩天的快感,若曦爬出浴池擦乾身體,飛快的找了一個離浴室門最近的按摩床,翻身爬了上去,期待著技師高超的按摩手藝
技師一如既往的走到若曦面前,一手按住若曦後背,一手伸進若曦那軟嫩的屁股縫裡,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若曦的敏感地帶,惹得若曦一陣嬌喘,漸漸的,若曦的下體慢慢溼潤了起來,一股荷爾蒙的味道瀰漫在空氣當中,若曦白皙的後背漸漸滲出一層晶瑩的汗珠,被技師用手抹勻在背上,隨後技師叫若曦翻身過來,將她的雙腿M字打開,一隻手握住若曦那碩大的C罩乳,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隻粉嫩的乳尖,一手用手指揉捏著若曦的陰蒂,輕輕撫弄著若曦
快感一波一波衝擊著若曦的大腦,敏感的肌膚被技師粗糙的手指搓來搓去,每一下都好像正在用刮痧板刮自己腳心一樣,讓自己不由得猛地一哆嗦
當後續技師真的用手握住了若曦粉嫩的腳丫摩挲腳底時,若曦終於忍不住內心壓抑的慾火,嘴裡發出一聲尖叫,十根腳趾猛的扣緊技師的手指,渾身一縮,不由得抽搐起來
這次高潮所到達的巔峰,比前幾次都要高不止一星半點,若曦這才明白,之前的感受不是幻覺,是這香料真的改變了自己的體質,讓自己變成了一個敏感的女孩子
若曦享受著高潮帶來的快感,心想等自己離職前,一定要把這香料的配方搞到手,自己要天天在家裡泡這種澡,不僅養身還養心,簡直是聖水
待若曦享受完高潮重新睜開眼時,更衣室已經是空無一人了,技師們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去後臺待命,而其他的服務員早就穿好了自己的工作服出去接客了
門外傳來一陣陣喧鬧的聲音,這代表顧客已經開始上人了,自己已經有些遲到了
若曦慌張的穿好了和服蹬好木屐,站在鏡子前面拍了拍自己的臉,鼓勵自己依然是最棒的,然後走出更衣室,迎接著新一天的工作
飯店大廳裡,各式各樣的顧客人來人往,有還在上學的學生帶著同學來聚餐,也有身穿西裝打領帶的中年人提著酒來應酬,若曦前前後後的忙活著接客,不由得汗水早已溼透了自己那單薄的和服
在經歷三小時的苦
戰後,終於大廳裡需要迎接的客人漸漸變少了起來,若曦終於可以在電梯上稍作休息,揉揉自己已經走的發酸的腳丫
就在若曦嘆著氣揉腳時,一名身穿白條紋襯衫,頭髮略顯凌亂,眼神落寞的中年帥哥走上了電梯,他的手裡捏著一張黑色的會員卡,按在電梯上滴了一下,隨後按下了4樓的按鈕
四樓的按鈕隨著男人的手按下,發出了和其他樓層按鈕完全不同的紅光,與拿著黑卡的頹廢男人一起,顯得十分詭譎
若曦微笑著對著男人禮貌的鞠了個躬,男人看著剛剛還在揉腳的若曦以微笑回禮,隨後若曦剛想走出電梯,電梯門就不得時宜的關了起來,然後帶著二人,直直的升到了頂層——四層
看著電梯門緩緩打開,若曦一臉的不知所措,四樓是經理明令禁止普通服務生在無邀約的情況下前往的,現在自己私自上來了了,後續讓經理發現,指不定是要挨一頓兇,甚至可能要扣自己的工資
沒等若曦細細思考,一道十分磁性渾厚的聲音從耳畔傳來,驚醒了還在思考的若曦
“相遇便是一場緣分,小姐是否願意賞光陪鄙人小酌幾杯,細細一敘,好讓小姐在這匆忙的工作時間裡稍作休息?”
若曦看著電梯門口迎接的服務員,正在朝著男人親切的揮手,自己滿臉的尷尬
“就不麻煩先生破費了,咱只是一個小服務員,讓我們最尊貴的貴賓為我們掏錢,這成何體統嘛”
男人看著緊張到鄒文言文的若曦哈哈大笑,隨後拍了拍若曦的肩膀
“那,這次就不勞煩小姐作陪啦,腳丫是很嬌貴的“器官”,千萬別讓它太累了,晚上回家記得泡泡腳,這樣才能讓它充滿活力的迎接第二天的工作哦~”
男人莫名其妙的關心加上他那本就英俊的面龐讓若曦小臉一紅,連忙鞠躬給男人道謝,隨後目送男人下了電梯,等待電梯緩緩的關上了門
“這四樓的樣子感覺跟其他樓層都差不多嘛,裝潢上面都一模一樣,真不知道那黑卡是享受了什麼特殊的待遇”
在隨著電梯下降到一樓的這一段時間裡,若曦不解的思索著剛剛看到的四樓外面的樣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就在電梯門回到一樓打開之時,若曦剛想邁步走出電梯,隨即,她感覺腳下傳來了咔噠一聲,好像踩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若曦低頭一看,竟然是剛才那位先生的黑卡,肯定是在掃完電梯後沒放穩,掉在地上了
若曦連忙撿起黑卡,想要扭頭上去歸還給男人,但轉念一想,本來自己上去一趟就違規了,再上去一趟,估計明天經理就得喊自己辭職了
於是,若曦決定將黑卡轉交給前臺的接待,讓他等男人下來的時候還給他
但真當自己走到了前臺旁邊時,若曦又一次猶豫了
她實在太好奇四樓的秘密了,如果就這麼還回去,她基本上就再也沒有機會去探索四樓究竟有什麼了,但慧慧又囑咐自己千萬不要接觸四樓那些東西,這實在是令若曦糾結不已,惆悵萬分
心中的惡魔跟天使正在上演著諸神黃昏,雖然天使的力量十分強大,但終究敵不過惡魔如潮湧般的襲擊,好奇的心理逐漸佔據了若曦整個的理智,緊握黑卡的手,鬼使神差的伸進了自己的衣兜裡。
當晚,若曦手裡捏著那張鑲著金邊的黑卡,久久無法入睡,她翻來覆去的看著那張小小的卡片
,好像能在上面看出四樓一切的秘密來,但是上面除了印著男人的身份信息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就連會員規則什麼的都沒有
不過,那卡片上的男人那清秀的面龐,卻也是讓若曦激動不已
男人卡片上印著,他叫江刈,31歲,未婚,身份是一個作者,筆名叫——無名子
“無名子。。。。”
若曦回憶著,總感覺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但是努力回憶又想不太起來
若曦是個很愛看小說的姑娘,基本上自己追過的每一部小說,它們的作者若曦都要刨根知底一遍,以預測這小說未來發展的走向或者更新情況
但正因為記得太多,所以,很多名字哪怕想起來,若曦也只能剩下一個模糊依稀的印象了,基本上沒法跟作品對上號
“等明天上網搜搜吧”
若曦想著,把黑卡塞到枕頭底下,用一隻手緊緊的握著,生怕弄丟了這珍貴的寶物
今天時間已經太晚了,明天還要起來上班,電腦關上了也懶得開了,反正,也不差這一天
想著想著,若曦便懷揣著美麗的探索夢和與那男人約會的美夢緩緩的入了眠...
次日,若曦在經歷過技師的洗禮後,雙腿發軟的挪出了更衣室的大門
今天的按摩相比昨天,好像又讓自己“更上了一層樓”
愉悅的快感已經完全淹沒了若曦的大腦,現在的若曦感覺整個人都已經變得奇奇怪怪的,如果現在那個男人再約自己喝酒,自己肯定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然後......
想到這,若曦使勁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我到底在想什麼...”
若曦響亮的耳光引得四周的顧客和服務員紛紛扭頭朝她這裡看來,若曦發覺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小臉一紅,猛地低下頭,如同過街的老鼠一般,竄進了旁邊的包廂內,擦起了剛剛收拾乾淨的桌子
就這樣,充實的一個工作日又在若曦的渾渾噩噩中悄然度過,時間一轉眼到達了午夜的十二點
月亮高高掛在枝頭之上,櫻井町的大廳裡漸漸的冷清了下來,大部分顧客都吃飽喝好後,笑嘻嘻的勾肩搭背從正門離開了飯店,只剩下還有幾桌喝多後促膝長談的客戶,還在喋喋不休的教育著面前的陪酒小姐,或者吹著牛逼
這些陪酒小姐也只是服務員來的,如果客戶願意給小費,她們也完全不介意多賺一份外快
剩下的,就是在拖地的阿姨嘩啦嘩啦涮拖把的聲音,還有後廚洗碗的水聲
大部分的燈光都已經慢慢熄滅了,包括通往電梯門那裡的走廊燈,以為二樓和三樓的包廂已經確認清場了,再開著燈也只是空浪費電罷了
同事和經理此時都已經下班回去了,現在已經沒有人會再去在意自己要幹什麼了
現在正是一探究竟的好時機
若曦脫下腳上發出嘎達嘎達聲音的木屐,打著赤腳,小心翼翼的從黑暗的走廊裡摸索到電梯門門口,輕輕按下電梯開關,待電梯門打開一條縫立刻閃身躲進了電梯,然後使勁敲打著關門按鍵,讓電梯門還沒完全打開,就又關上了大門
隨後,若曦掏出那張金燦燦的黑卡,擺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探索秘密的時間了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若曦哆哆嗦嗦的把黑卡貼到電梯的識別區上,隨著電梯喇叭發出滴的一聲脆響,若曦小心翼翼的按下了四樓的按鈕
詭譎的紅光再次亮起,隨
著電梯緩緩向上升起,若曦甚至聽見自己那顆脆弱的小心臟在撲通撲通的狂跳著,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一切的謎團將在這電梯停下後,真相大白
隨著電梯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停在四樓的電梯門緩緩的打開,露出了站在電梯裡因緊張而全身微微顫抖的若曦
若曦躡手躡腳的走出電梯,小心翼翼的貼在牆根旁邊,觀望著樓道里的狀況
四樓並沒有跟著下面的樓層一起關門,不過因為到了下班時間,前臺已經沒有服務員站臺了,樓道里空無一人,只剩下兩三個包廂還亮著燈,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談話聲
若曦貓著腰蹲在前臺桌下,剛想要摸進樓道聽聽那些人在談什麼,就聽到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木屐的噠噠聲,若曦微微探頭看去,是一個身穿白色和服,身材窈窕的服務員,正端著一壺清酒,走進了最裡面的那一間包廂。
若曦注意到,那位女服務員,好像表情怪怪的,眼眶看上去有些紅,好像剛哭過一樣,而且她眼神好像有些悲傷,似乎要面對什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隨著包廂的推拉門啪嗒一下扣緊,若曦小心翼翼的摸索到女服務員剛走進的包廂內,把耳朵貼近包廂的門口,側耳傾聽裡面的談話
“或許,只有你的腳可以慰藉我那空洞的心靈,所以,請為我獻身吧,親愛的服務員小姐。。。。。”
一股熟悉的聲音衝擊著若曦的耳膜,這低沉
渾厚的聲音,正是昨天在電梯上遇到的那個男人,也就是這張黑卡的主人——江刈的聲音
“先生,您真的確定要買下小女這粗糙的肉蹄嗎?”
一縷帶著一絲哭腔卻強裝鎮定的女聲從屋裡傳出,不用想,肯定是剛剛那個女服務員的
“粗糙的肉蹄?什麼意思。難道這服務員還推銷豬蹄嗎?那為什麼還說這豬蹄粗糙呢,不應該誇自己賣的蹄子香軟可口嗎?”
若曦不解的撓著頭,正思考著這對話的意思時,屋裡突然傳出了女服務員的哭嚎聲,還有什麼東西在鋸硬物的聲音,發出次噶次噶的響聲
突然,包廂的大門發出咣噹的一聲,好像有個重物重重的砸在了包廂的門上,因為屋裡的燈光是量的,這塑料砂做的推拉門被燈光打透,像是皮影畫一樣映射出一個身影,若曦一眼看出,是剛剛那個女服務生的影子,剛剛重物撞擊的震動和聲音,估計是女服務生猛地椅在門上發出來的,而正是剛剛的震動,導致推拉門門鎖脫鉤了,門慢慢往外滑了一點,露出一條門縫,使屋裡的燈光露了出來
那道光好像通往真相天堂的指引,若曦連忙縮回偷聽的耳朵,慢慢挪到門縫那裡,睜大一隻眼睛,把臉慢慢貼到門縫上望去
然後,若曦便看到了使她永生難忘的一幕
女服務生椅在門板上,雙手死死抓著榻榻米的皮,修長指甲已經因為用力過度抓劈了幾個,她的雙腿被併攏在一起,微微抬起於地面之上,小腿末端,她那雙楚楚可人的腳丫正被男人用紅繩捆緊在一起,男人一隻手用手指輕輕騷弄著女服務生那軟嫩的腳心,一隻手正手持那切牛排的餐刀,抵在女服務員的腳踝上,使勁的一下下對著女服務員的退骨鋸著,男人的腿上已經被女服務生腳踝上傷口噴出的鮮血浸透,餐刀已經因為男人的重壓沒進女服務員的腿骨近一半了,女服務員那十根青蔥般的腳趾不停的使
勁張開然後又縮緊,好像這樣可以抵消腳踝上傳來的劇痛和腳心傳來的瘙癢一般
若曦被眼前這一幕震驚的幾乎忘記了呼吸,她現在才明白,剛剛女服務員所說的肉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肉蹄粗糙,那是因為那雙肉蹄,正是她自己的腳...
若曦被嚇得渾身發抖,兩腿一軟,突然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腳丫不小心頂到了包廂門,發出咣噹一聲
“誰在外面!”
江刈聽到門發出的響動,突然停下手裡鋸骨的動作,抄起小刀,緩緩走向門口
若曦連忙爬起身,奮不顧身的大步朝著電梯門跑去,她現在只想立刻離開這吃人的地獄,讓屋內的惡魔再也找不到自己
她突然理解了江刈昨天的關懷以及叫自己喝酒的意思,如果昨天她答應了,估計現在正在屋內“獻蹄”的,就是自己了
一想到昨晚還在對著江刈的照片幻想約會,若曦胃裡就一陣犯惡心
“這個殺人犯會吃了我....”
恐懼在若曦的心裡無限的放大,就在馬上要跑到電梯門口的那一刻,突然好像腳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左腳撞在了右腳腳踝上,然後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
若曦本想立馬爬起身來繼續跑,但突然,幾聲清脆的木屐與地面碰撞的腳步聲從面前慢慢傳來。隨後,一雙穿著木屐的雪白的希臘腳出現在了若曦的視線裡,當若曦抬頭看到來人的面孔時,霎時整個人陷入了徹底的絕望中.....
......
在江州市一處偏僻的公寓樓裡,江刈生活在這與世隔絕的“桃源”中,享受著四下無人的寂靜與祥和
因為地址非常偏僻,哪怕這座公寓樓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豪華居所,但每個月都房租,林林總總也才一千出頭,這讓每個月靠著更新小說拿稿費的江刈,在生活上沒有一絲壓力
江刈是在重口秀色圈內出名的寫手,在那個網絡監管不力的時代裡,他直接把自己的作品掛在百度空間和貼吧裡進行售賣,因國內重口市場在當時猶如一片藍海,大量獵奇愛好者紛紛湧向江刈的社交賬號,無不慷慨的解放自己的錢包,來江刈這裡定製作品或者直接花錢催更,大家都熱情為江刈送去一筆又一筆不菲的收入,讓本身生活略顯侷促的江刈頓時富得流
油,甚至都吸引了銀行業務員上門推銷理財
但顯然,江刈並不是那喜歡理財的老總,胸無大志的他,只想把這些錢用到自己感興趣的地方,豐富自己的生活
也正是這樣,江刈發現,就在離自己家不遠處的大學城裡,有一家名叫櫻井町的日料店,好像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生意
江刈頓時在重口論壇上不停的聯繫本市的一些秀色同好,諮詢櫻井町的情況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漫長的一個月的調查下,他終於在一個網名為小小蘇的重口同好的指引下,瞭解了櫻井町不可告人的生意——他們在私下販賣活的少女,以及她們身上的肉
這一發現頓時讓江刈興奮不已,並且洪福雙至的是,江刈在與小蘇的溝通下了解到,這家日料店的少女肉販賣生意是會員制的,需要內部人員舉薦才能進入店內指定的位置進行少女肉的消費
而小蘇,剛好就是這家店的特殊服務員,也就是若曦後來上四樓後看到的那些服務員
江刈迫不及待的留下了小蘇的QQ,約小蘇週末前往櫻井町消費一波,
並承諾如果自己能加入櫻井町會員,後續定有重謝相贈
小蘇看江刈QQ空間曬得那些美食照片,龍蝦啊,鮑魚啊,一看就知道這傢伙日常出手就非常個闊綽
可以過上如此奢靡的生活,這傢伙肯定是一個大老闆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小蘇喜出望外的答應下來,預約了週末相聚
週末的傍晚,太陽剛剛落山,小蘇剛從技師手下逃脫出來,就聽見一個特別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喊住了自己的網名,小蘇扭頭一看,一個身著西裝腳踩皮鞋,還打著大背頭的英俊男子正扭扭捏捏的站在大廳前臺前面,他根據小蘇自己發的自拍照認出了小蘇,正等著小蘇帶著他進行下一步流程
小蘇看著江刈這莊重的著裝,不禁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那一身昂貴的西裝搭配著江刈那如同剛到新家的小奶狗一樣不知所措的表情,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愛,讓人恨不得去捏捏這傢伙的臉
“喂小蘇,別笑啦,接下來我該幹嘛呀”
小蘇努力憋著笑意,笑嘻嘻的走到前臺面前,輕聲跟前臺小姐姐說了兩句,前臺小姐姐會意,喊江刈到跟前,登記好了江刈的身份信息,然後直接在網上人肉了他的證件照,不消半刻,小姐姐的手恭敬的遞出來一張鑲著金邊的,黑燦燦的卡片
那正是櫻井町四樓特殊會員同行的會員卡
就這樣,江刈稀裡糊塗的成為了櫻井町特殊會員的一人,在小蘇的帶領下,走上電梯,來到了那神秘的四樓餐廳
江刈在小蘇的推薦下,選擇了走廊最盡頭的一個包間,裡面設施不算豪華,但是酒桌上的酒具卻一應俱全,環顧房間四周,在四周的牆壁旁都擺滿了各種架子和櫥櫃,裡面有的放著各式各樣的刀叉,有的有的放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刑具,還有幾個長相各異的架子和木馬,稍微理解一下,就知道是固定肉畜用的
江刈被小蘇攙扶著脫下鞋襪,像日本武士一樣跪坐在房間中央的餐桌前,但江刈總感覺跪坐著小腿發酸,於是還是盤起腿,盤坐在了桌子旁邊
小蘇則脫下腳上那厚重的木屐,儀態端莊的跪坐在江刈的對面,把菜單遞給江刈,示意江刈可以點菜了
但當小蘇看向江刈的臉時,她發現這江刈竟然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身後,好像在看什麼美味的食物一樣,盯得小蘇心裡一陣發毛
當小蘇扭頭順著江刈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背後時,她那本來發毛的心頓時軟化了下來,不由得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原來,江刈死死盯著的,是剛剛自己脫下來的木屐,他好像在幻想那木屐上面殘存的腳丫香味,身下的小兄弟已經直直的支起了帳篷
“死變態”
小蘇嬌滴滴的嗔罵著江刈,然後順手把自己的木屐拎了過來,放在了酒桌上
“這麼喜歡這雙鞋,那本小姐就送你咯”
江刈愣愣的抬起頭,迷茫的看著小蘇
“那你要穿什麼”
“嗨~這木屐是餐廳批量訂製的,不止你,有不少顧客喜歡順走我們服務員的木屐,為了防止服務員行動不便,我們總是常備一整倉庫的這東西呢~這裡的變態,可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哦”
“謝謝~”
江刈嘿嘿一笑,拿起桌子上的木屐,放在臉上猛猛吸了一下,一股微微發酸的腳丫特有的汗味頓時瀰漫在江刈的鼻腔裡,讓江刈感覺一陣舒爽
“對。。就是這
個味道,真的太香了。。”
小蘇看著江刈一直聞自己的鞋不點菜,不由得有些不耐煩
“喂,這位江先生,聞鞋總得有個限度吧,我也不是白陪你在這坐著,你不消費,那我可白推薦你進來了,到時候我都沒法跟經理說...”
江刈頓時想起來正事,猛地一拍腦瓜,陪笑著跟小蘇道歉,然後依依不捨的放下木屐,拿起菜譜
與其說是菜譜,不如說是一群裸露少女拍攝的色情雜誌,菜單上大部分都是少女的照片,從幾歲到四十歲應有盡有,她們各個花枝招展,用盡各種方法展示著自己窈窕的身軀和嬌嫩的肉質,每個少女的全身寫真旁邊,還附有她們用手扒開的小穴,乳房,玉手,還有腳丫底部和側面的特寫,供食客們可以仔細挑選相宜的肉畜,在圖片最下面,還有專業的評測員對這個肉畜所描述的評語,以及對她們的肉適合做什麼菜進行了充分的推薦
江刈看的眼花繚亂,上面的每一個肉畜都看上去十分的香甜可口,只是整隻肉畜的價格也比較感人,最低的也要兩萬起步,如果是一些散肉的話,就算是一雙腳,也需要大概1000塊錢左右
好在,江刈源源不斷的積蓄讓他十分有膽量在這裡偶爾消費個一兩波,他幾乎是沒有看下面的標價,一個又一個的挑選著自己心儀的肉畜
厚厚的菜譜幾乎被他翻過了半本,後面的肉畜大部分都畫了x,代表著她已經被其他客戶先行享用掉了。但在那一堆x裡,江刈看中了一個24歲的名叫陳雅的女孩子,身材苗條,小穴白皙,腳丫更是是標緻的羅馬腳,大腳趾肉嘟嘟的,看上去十分多汁
江刈低頭一看價格
10萬
雖然比較貴,但是也不算是消費不起於是江刈下定決心,指了指菜單上的這個少女,小蘇接過菜單去,嘿嘿一笑
“眼光可以哦,這小姑娘是剛來這裡工作的,因為脾氣有些古怪,都沒找過男朋友,現在還是個雛呢”
“我看小蘇你脾氣這麼好,現實生活裡肯定很受男人歡迎,是個海王吧~”
小蘇臉頰微微一紅
“你才是海王八。。。”
兩人說說笑笑著,忽然包間的房門被敲響了,小蘇起身去開門,只見一隻衣服已經被剝的乾乾淨淨的,哭唧唧的小女孩慢慢走了進來,站到江刈旁邊
“小哥您好,我是您點的412號肉畜陳雅,很高興為您服務”
顯然她並沒有那麼高興
小蘇嘲笑著面前的陳雅,年紀輕輕就被人點做菜品,哪怕她平常再是個大小姐,在這裡,還不得被老老實實的吃掉?
隨後,一些出乎江刈意料的,不應該在這可愛的少女口中說出的一些尖酸刻薄的話語,一下下的衝擊著江刈的耳膜
原來,這小蘇其實根本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美好,她本身性格其實比面前這這個所謂的“大小姐”更加的嬌嗔,對自己那麼好,根本不是說打心裡對客戶好的,單純是自己應了她的報酬,她為了拿到報酬才對自己百般寵溺,還給自己她的鞋子
看著小蘇愈發囂張的表情,一旁本身就嚶嚶唧唧的陳雅已經被罵的大哭出來了,因為話語過於汙穢,甚至涉及了陳雅的父母,江刈覺得,小蘇的言論已經過分過頭了,於是他出手拍了拍小蘇,示意她可以了,但是小蘇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好像這種態度,才是她原本的樣貌
“人不可
貌相啊。。。”
江刈思索著,看著面前還在滿口芬芳的小蘇,不由得怒斥了一聲
“夠了住嘴吧!”
小蘇被江刈嚇了一跳,不由得扭過頭,呆傻的望著江刈,又恢復到了那個溫溫柔柔的樣子,然後假惺惺的解釋道
“我只是在嫩化她的肉啦~當肉畜悲傷的時候,身體會產生一個什麼激素,讓肉肉變得非常軟嫩”
她的言辭離譜到她自己都圓不回來,但是顯然她為了討好江刈,正在使用自己全身的解數,但顯然已經黔驢技窮了
“我決定了。。。。剛剛讓你一說,這個肉畜我看著有些反胃,我打算換一隻吃”
“哦哦不好意思,可能我確實有些過分了,攪擾了您的胃口”
小蘇此時顯得額外的諂媚,好像生怕江刈後續不給錢一樣
但當江刈重新拿起菜單挑選好遞給小蘇後,小蘇看著菜單上的照片,人都傻了
那一頁肉畜的姓名赫然寫著——趙羽蘇
而那大名的下面印著的,正是自己在入職四樓服務員時被要求扒開小穴,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坐在菜板上的照片,下面標價,38萬
38萬,對於江刈而言,已經算是一筆不菲的開銷了,但是,江刈哪怕殘忍到會吃人,但心底裡卻仍存在一線良知,他能分清是非善惡,並且他知道,惡人還需惡人磨
況且,江刈在剪見到小蘇的第一面時,就已經在上下打量著小蘇身上的肉了,那如成熟的紅葡萄一樣水靈圓潤的腳趾,走路時木屐裡一勾一勾的,一直在勾引著江刈那蠢蠢欲動的心。
而且,江刈何嘗不能看出小蘇其實也是個雛,而剛剛裝的傻乎乎的,也只是為了方便讓小蘇卸下臉上的面具,好讓她用最真實的面孔面對自己
這可是他這些年社會闖蕩中多多少少積累下來的一些經驗,他可沒白比小蘇多活這五六年時間
“我...我?”
小蘇一臉不可思議,震驚的抬頭看著面前的江刈
“可是...是我把你拉進這櫻井町特殊會員的行列裡的,你剛進來就要吃我,你這是卸磨殺驢!”
“小妹妹,你還是把這個社會想的太單純啦~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你真以為,我會在你把我拉進來之後,老老實實給你酬謝,讓你不花一點力氣白拿我的錢嗎?真是很可愛的想法呢~”
江刈的臉上此時也漸漸浮現出得意的笑容,這下輪到小蘇說不出話了
言畢,江刈站起身,拉開了包廂的房門,呼喚了另一個穿著和服的服務員,在她耳邊低語幾句,用手指了下還在發愣的小蘇
服務員面帶微笑的鞠躬辭別後,沒過一會,兩個身著西裝耳帶耳機的保安打扮的壯年男子便走了進來,兩人的手分別繞過小蘇的胳膊,想要把小蘇帶走
此時的小蘇已經嚇傻了,兩條柔軟的小腿根本已經無法支撐她那沉重的身體,一攤晶瑩的亮黃色液體,順著她那淡綠色的和服緩緩淌出,兩隻腳丫的腳趾緊扣在一起,渾身都在不停的發抖
保安見狀,只能像是古代拖死刑犯一樣,把小蘇拖走,臨走時,小蘇突然扭頭,惡狠狠的看著江刈,又開始口吐芬芳起來
“好你個江刈,你他媽忘恩負義,這麼對待我,我祝你生兒子沒屁眼,你祖墳爆炸,全家被人中出致死,老孃就是做鬼,也要在你頭上拉屎,你就瞧好吧!”
還沒等小蘇說完,保安竟直接把小蘇的和服從屁股處撕下了一塊
,沾著尿的溼布團被整個塞進了還在罵街的小蘇嘴裡,小蘇嗚咽著,反抗著,被拉向了走廊另一頭的房間
陳雅一臉不可思議,江刈笑眯眯的給陳雅擦了擦眼淚,告訴陳雅現在安全了,陳雅可以回家了
死裡逃生的陳雅喜出望外,小嘴微微一撅,晶瑩的淚珠又止不住的撲簌簌的落下
忽然小姑娘猛地雙膝跪地,一個響頭砸在了榻榻米那翠綠色的毛絨地板上,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
“謝謝先生的不殺之恩,我此生難忘今天的經歷,回家肯定老老實實孝敬父母,努力學習,找一個好工作,回報社會...”
“哈哈沒事啦....你不用這樣的...”
江刈一臉尷尬,慌張的把趴在地上的女孩扶起來,攙扶女孩的時候,江刈注意到女孩的菊花紅彤彤的,還有一些血絲,好像被什麼巨大的東西侵犯過一樣
那是陳雅被灌腸後留下的傷痕,灌腸器因為為了省錢,大部分使用的是硬管的,反正女孩們灌腸後就被吃掉了,菊花破不破,影不影響後續的生活,對她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現在看來,小陳雅後續要去肛腸科好好看看菊穴了,不要落下病根才好
小陳雅站起身,剛剛哭過的眼睛微微眯起,忽然笑嘻嘻的面對著江刈
這180度的態度轉彎讓江刈摸不到頭腦,完全不懂陳雅要幹什麼
“為了報答先生的不殺之恩,在古代想我應該以身相許才對”
“啊...那就不用啦”
江刈笑著擺了擺手,還沒明白陳雅的意思
隨後,江刈身體猛的一僵,他感覺自己的褲腰帶突然被解了下來,一隻柔軟的小手從自己褲腰伸進了自己的內褲裡,冰冰涼涼的玉指已經捏住了自己因為興奮而膨脹的小兄弟,柔軟的食指指肚笨拙的摩擦著自己的尿道口,整隻小手緩緩揉搓起來
江刈慢慢低頭看去,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一臉花痴的表情,正在貪婪的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握著自己小兄弟的觸感
這哪是報恩啊...這分明是這小姑娘看上了自己,想要強行反推自己然後強姦的節奏啊!怪不得這傢伙到現在還沒找到男朋友,換誰遇見這麼個東西,怎麼樣都得被嚇跑吧!
在女孩刻意夾著嗓子喊出一聲聲的“哥哥”下,江刈被女孩不知不覺推倒在了地上,褲子和內褲也被女孩退到了腳踝,小小的腳丫輕輕踩在江刈那早已雄起的碩大肉棒之上,用腳趾縫一下下摩擦起來
正在兩人云雨之時,一個服務員推著小推車走進了包廂,小推車上,是小蘇正被繩子五花大綁,強行擺出了和照片上一樣的觀音坐蓮的姿勢,手掌被用鋼釘釘在了大腿上,強迫她用手指扒開自己的小穴,露出裡面粉嫩的小穴洞口,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那嫩嫩的處子之身的證明
小蘇兩隻腳丫腳心朝上,以跏趺坐的姿勢靜靜的坐在餐盤裡,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在她的尾骨下面,赫然插著一根鋼釘,把她牢牢固定在餐盤裡面無法挪動
陳雅看到小蘇悲慘的樣子,得意洋洋的走到小蘇面前,用手指輕輕彈了下小蘇那粉嫩的乳尖,本想再羞辱一下已經很悲催的小蘇,但是想起江刈剛剛的樣子,便撇了一個鬼臉,然後老老實實走回來,一屁股坐在江刈小腹上,用屁股溝給江刈素股
小蘇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恩愛的樣子,恨不得現在立馬火化了兩個人,一
個忘恩負義的畜生,一個見色起意的綠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她很想再開口辱罵一次江刈,順道罵一下陳雅,但是現在的她,早已失去了辱罵的資格
如果仔細看向小蘇的右腳腳心,可以看到上面竟盤著一根長長的肉條——那是小蘇的舌頭,剛剛被保安生生用鉗子整個拔了出來,那是江刈剛剛囑咐服務員的,叫他們務必這麼做
這下,這張臭嘴終於再也說不出一句廢話了
忽然,陳雅感覺身下的江刈身體一緊,她在書上看到過,這是男生馬上要射精的表現,於是,陳雅慌張的抬起屁股,用手扶住江刈的肉棒,想要直接放進自己那未經人事的小穴裡
但是,就當龜頭已經碰到小穴洞口的時候,突然一隻手在屁股下面托住了女孩準備往下坐的屁股
陳雅扭頭一看,竟然是江刈用手托住了自己的屁股,緊咬著嘴唇,遺憾的搖著頭
就在這僵持的一刻,江刈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部淋在了陳雅白皙的屁股和陰唇上,沒有一滴進入她的身體
“為什麼...是我不配嗎”
陳雅一臉惆悵,不解的問江刈
“不,小雅,是我不同意你這麼做,你還是個孩子,我也只是為了自己的私人原因才放了你,你沒有必要這樣報答我”
陳雅花痴的小臉瞬間沒落了下來,她以為自己表達的已經夠清楚了,她真的很想用自己的身體報答江刈的不殺之恩,哪怕像古代的以身相許一樣,她天真的幻想著以後為江刈當牛做馬的樣子
小姑娘對待這個世界還是過於單純了,有仇必報有恩必償,這是她對待這個世界最基礎的理解,也正因如此,在這個並不是非黑即白的世界裡,她才會總是被別人誘騙,估計到這裡來工作,也是被一些怪學姐拐過來的。
江刈擦了擦肉棒上粘上的精液,然後幫陳雅擦了擦屁股,重新整理好衣著,掛上一臉溫柔的微笑,拍了拍陳雅的頭
“好啦,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你的願望,我已經給你滿足了,滾吧”
“可是...”
“滾”
江刈依舊一臉溫柔,但字裡行間的語氣,卻沒有一絲寵愛的感覺,只有冰冷的命令
陳雅委屈的撅著嘴,小腳丫使勁往地板上一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間
後面這姑娘的事,江刈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幾個月後,自己收到了一個包裹,這小姑娘終究沒能逃出被人吃掉的魔掌,但是那人倒是挺好心,滿足了陳雅的一個願望——留一隻腳給了江刈,而那盒子裡,正靜靜的躺著一隻潔白的小腳丫
而小蘇這邊,顯然就沒有那麼浪漫了,送走了陳雅之後,只剩下了江刈和小蘇在房間裡
小蘇一臉絕望,看著面前正一臉淫笑,正用手撫摸著自己腳丫和乳房的江刈,恨不得現在把他的耳朵咬下來
可惜,自己現在哪怕往前探頭一下,都會因為插進尾骨的鋼釘而感受整個脊柱上下帶來的生不如死的劇痛,所以,小蘇只好默默忍受著江刈的撫摸
“真美啊~這麼美的肉體卻包裹著一個如此陰暗的心靈,漬漬,真是浪費”
江刈感嘆著,把手指慢慢扣進小蘇那被手扒開的小穴孔,輕輕上下一扣,一縷鮮血便緩緩從小穴中流了出來
小蘇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破處了,甚至沒有快感可言, 她委屈的看著江刈糟蹋著自己的身體,乾眼睛一閉,寧死不屈了
但還沒等她閉眼一會
,小穴上傳開的刺痛,便讓她猛睜雙眼,不住的嚎叫起來
晶瑩的餐刀正筆直的插進少女柔軟的陰戶裡,江刈順著女孩的陰戶輕輕劃了幾下餐刀,陰蒂附近的陰唇,便像是特別厚的羊肉卷一樣脫離了女孩的身體
江刈用手指捏住女孩那因小穴傳來的刺激而勃起的小陰蒂,一根手指扣進刀子割出來的傷口裡,另一隻手輕輕摸了摸小蘇烏黑的秀髮,江刈滿臉溫柔,湊到小蘇耳畔,輕聲細語
“小蘇的那裡要被我撕下來咯~”
說罷,江刈用刀一點點切割著小穴肌肉的纖維,一邊捏住陰蒂附近的肉肉,使勁往下拉扯起來
揪心的劇痛讓小蘇痛苦到了極點,剛剛拔舌頭,因為保安熟練的操作,自己其實沒受到太大痛苦,只是突然劇痛,而現在活撕小穴的痛苦,是那種長久延綿的痛苦,神經末梢慢慢被拉扯,崩斷,那種酸爽的痛感,好像小穴正在被用烈火炙烤一般滾燙
揪心的嚎叫一波接著一波,隨著咖嚓一聲,一隻粉嫩嫩的人歡喜被江刈高高舉在小蘇面前,故意讓尿道的洞口貼著小蘇的鼻尖,讓小蘇聞自己尿道里騷騷的味道
血淋淋的小穴隨即被江刈交給服務員清洗,清洗好後拿回房間,放在那隻沒有放舌頭的腳心上,擠上些許檸檬汁
這樣,香舌腳丫刺身煲,還有蜜穴騷蹄刺身煲,就堂堂完成了
江刈俯下身,把臉埋在小蘇紅彤彤的左腳腳心上,腳心上放著那條令他出口成髒的賤舌頭,晶瑩的唾液還溼噠噠的掛在舌頭上面,混合著淡淡的青檸酸,顯得嫩舌格外香甜
同時,腳丫特有的芬芳因為剛剛處理小蘇的時候她劇烈的掙扎而慢慢溢出,被江刈用舌頭舔的溼噠噠的腳心略微鹹鹹的,使勁勾著腳趾,拒絕著江刈舌頭的愛撫
當然,這由不得她
江刈取出刀叉,坐在桌子前,等待著兩個服務員把乘著小蘇的盤子抗到面前的桌子上,兩隻腳緊緊貼著江刈面前的小餐盤
服務員走到江刈旁邊,用手抓住小蘇蓋著舌頭的那隻腳,溫柔的問江刈
“先生香舌需要切幾段呢~”
江刈想了想
“這麼長一條小舌頭,切太少了不好咽,那就切五段吧,方便我吃”
服務員會意,扭過頭拿出壽司刀,輕輕抵在少女柔嫩的腳掌上,用極為高超的技藝在小蘇吹彈可破的腳心上切開了舌頭,卻沒傷到小蘇的腳心
眼見服務員就要抬起刀切第二段,江刈立馬叫住了服務員
“怎麼把舌頭切斷就不切了?”
服務員一臉茫然
“先生這道菜就是這麼吃的呢~以少女腳丫為碗,用腳丫的香味混合上面食材的本味,用嘴原始的調料澆淋,以最大提升食材的鮮味”
江刈搖了搖頭
“你有沒有想過,這腳丫,其實才是這道菜的精髓呢?”
“誒?”
服務員疑惑的看著江刈,不知所措
“那您的意思是?”
只見江刈抓住女服務員的一隻腳踝拉起服務員的一隻小嫩腳,用指甲在腳掌上輕輕一劃,嚇得服務員一哆嗦
“這個樣子,對應著舌頭切開,舌頭切五段,腳心的肉也切成五段,你覺得怎麼樣呢?”
“先..先生,這個...小女沒有試過呢...”
服務員十分緊張,生怕下一刻,江刈就要拿自己的腳教導她怎麼烹飪,但江刈只是笑笑,放下了服務員那因為緊張已經大汗淋漓的腳丫,拍了拍她的肩膀
“凡事
總要有第一次嘛,聽我的準沒錯”
“好...好的先生”
服務員十分緊張的看著面前的小蘇,小蘇正惡狠狠的盯著她,彷彿警告她不要亂動自己身體一樣,但後面的江刈竟然開始好不在乎的摸氣自己的小腿,從腳踝一直摸到屁股,還時不時用手指扣一扣服務員的屁股縫,彷彿在鑑賞一塊稀缺的美肉一樣
“得罪了小蘇...如果我不這麼幹..我感覺他就會殺了我”
服務員一臉愧疚,低下頭選擇不再看小蘇的臉,直直的盯著她那雙秀色可餐的雙腳,用刀在腳心上小心翼翼的比劃著
“嗚!嗚!嗚!”
刀子順著舌頭的斷口切到腳掌的那一刻,小蘇的嘴巴里發出了尖銳的爆鳴,在那每天的藥浴影響下,小蘇的腳已經徹底的被敏感化,現在的她哪怕穿鞋,都要買那種非常貼腳的鞋子才敢走路,鞋襪稍微對腳心有一點摩擦,小蘇都會感覺好像是有人在扣自己的小豆豆一樣刺激,更何況,現在那位服務員,正在用刀子來回鋸自己腳丫上面的嫩肉
腳丫咕嘟咕嘟冒出一股鮮血,雪白的壽司刀刃慢慢沒入少女嬌嫩的腳肉中,隨著舌頭斬斷,少女的腳掌也被切成一截一截的,最後在腳踝處用刀尖挑斷少女的關節,把斷成五節的腳丫切到了面前的盤子裡,把腳丫肉像是花瓣一樣圍成一圈擺開,每段腳丫肉上面,都擺著一截軟嫩的香舌
這下,這香舌腳丫煲搖身一變,變成腳丫香舌壽司
江刈用手抓起包含腳趾的那一節,五根小腳趾因為脫離了身體,已經變得軟踏踏的,無力的舒張開來,但是腳趾縫裡還存留的深深的褶皺,明確的表達了這些小腳趾生前劇烈掙扎的痕跡
江刈舔舔嘴唇,輕輕用牙齒叼住小蘇的那一排葡萄玉趾,輕輕用舌尖舔舐著腳丫味最濃的趾縫,想象著少女腳丫被鋸下來的那一刻感受到的無盡痛苦
小蘇一臉哀傷,默默盯著江刈叼著曾經屬於自己的腳丫肉蹂躪,同時,服務員已經抓住了她另外一隻腳,跟右腳如出一轍的,用壽司刀順著鋪在腳丫上面的小穴的文理,對著自己的腳使勁鋸了下去
只是,這次因為小穴是豎著鋪在腳心上,是中空的桃核形狀,如果橫著切,小穴就會被切成一團爛肉,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狀,所以這隻腳丫,服務員選擇將刀刃從小蘇的腳趾縫切入,將小蘇的五根腳趾分別切成五段肉,直到切到腳跟骨前,最後將五片肉活活掰下,用鋸子再鋸下剩下的腳跟,腳心朝上,擺成腳丫原本的形狀,與另一隻腳相同的是,每一片腳丫肉上,服務員都會保證有一塊軟嫩的小穴肉擺在上面
江刈嗦完剛剛的腳趾肉,在嘴裡吐出少女的五顆晶瑩剔透的趾甲和五根白森森的腳趾骨,捏起右腳中趾,上面貼著的那塊肉,正是包含了少女陰蒂,小穴洞,尿道洞 ,還有被連帶割下的菊花的那一塊
少女身上最敏感最精華的部位,都聚集在了這一塊小小的腳心肉上
江刈伸過鼻子,聞了聞腳丫上面穿出來的芬芳,小穴和尿道傳出的淡淡的尿騷味,愛液殘留的一絲女性芳香,還有腳丫的淡淡汗味,吸到江刈鼻子裡,來回衝擊著江刈那好澀的心臟,興奮的感覺逐漸湧上江刈的心頭,剛剛射過精的小兄弟又再次堅挺起來,好像小蘇正用她那可愛的小腳夾著自己的龜頭來回摩擦一
樣
可惜已經沒有這種機會了
江刈嚥了咽口水,將這包含著少女四寶的腳丫肉一口塞進嘴裡,舌頭輕輕的舔弄一下小小的陰蒂,沒想到,小陰蒂竟然真有了反應,神經反射的使勁抖了一下,然後又沒了動靜,腳丫肉被江刈從骨頭上剔下後,江刈吐出白森森的腳骨,舌尖串著小蘇小穴的洞口,如同玩弄口香糖一樣,在嘴裡來回玩弄小蘇那騷騷甜甜的小穴肉
隨後小穴甚至被江刈強有力的舌頭玩成了一坨爛肉,江刈這才不舍的把口中的尤物一咕嘟嚥下去
兩隻腳丫風捲殘雲的下肚,江刈手裡抓著最後一塊小蘇的腳跟肉,用肉乎乎的腳跟擦著自己嘴巴上的口水和嚼出來的肉汁,巴適的拍了拍肚子
小蘇低著腦袋,兩隻小小的乳房無力的耷拉著,服務員拿起刀子,“貼心”的對準小蘇的心臟周圍,從那裡把兩隻小白兔活生生剜了下來,又把小蘇從頂子上拔起,翻過小蘇,把她那一對又厚又肥的屁股肉割了下來,交給江刈手裡打包,江刈要回家一邊寫小說,一邊品嚐這少女在這世界上剩下的最後的香肉
而被割下乳房和屁股的小蘇,已經因失血過多,徹底昏厥了過去,在被服務員肢解了四肢之後,變成人棍的小蘇被江刈命令打了一針腎上腺素,本來馬上要前往天堂的小蘇一下驚醒了過來,低頭看了一圈已經沒有幾塊肉的人棍身體,一臉哀怨的瞪著江刈,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如果她還有手,一定會使勁對自己豎起中指吧
江刈這樣想著,笑呵呵的摸摸小蘇的頭
“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嗎~小蘇小姐”
小蘇瞪著雙眼,如同死不瞑目的魚一樣,死死盯著江刈的眼睛
“死到臨頭還這麼兇,哎......也就是你了,算啦,以你的身世,都不配讓我生氣,所以下輩子記得投到好一點的人家,爭取讓我下輩子吃掉你的時候,玩的更開心”
江刈戲謔的調戲著瀕死的小蘇,看到小蘇仍舊瞪著自己,江刈撇撇嘴,拿起餐刀,狠狠對著她那水靈秀氣的瞳孔刺了下去
小蘇哀嚎著,尖叫著,不停撲騰著自己光禿禿的身體,血液和腦漿在插著刀子的眼眶中飛濺而出,噴了江刈一身髒,在江刈不停扭動刀柄的動作下,小蘇掙扎的幅度漸漸邊小,哀嚎聲也慢慢消失開來,只剩下一攤軟綿綿的廢肉,仰躺在餐桌之上
她死的非常不體面,這也是江刈對她做的最後的懲罰
這世界上有太多品行惡劣卻相貌非凡的女孩子,像這種女孩子,江刈下定決心,以後抓一個吃一個,絕不讓她們在街上到處閒逛,禍害這個“安詳”的社會
在一旁待命的服務生已經被剛剛江刈殘忍的舉動嚇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喉嚨不停嗚咽著,像是受委屈的小貓一樣
江刈緩緩走到服務生面前,輕輕用手掌托起服務員的一隻腳,用手指輕輕騷弄起她的腳心,想以此安慰服務員受傷的心靈
服務員的腳丫又小又白,而且是一種非常標準的希臘腳,二腳趾長長的,超出了大拇指一大截,但修長的腳趾卻顯得額外的脆弱,隨著女孩的哭泣聲一勾一勾的,看上去十分可愛
江刈把服務員摟進懷裡,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什麼也不說,只是默默的陪伴著
或許,在他心裡,這可憐的姑娘,已經被他選好了最終的歸宿吧
只是在那之前,她還有不少
用
就這樣,江刈在櫻井町一呆就是三年,幾乎每個週末,他都會換好一身標誌的西裝,準時來櫻井町吃飯,他有時候自己拐肉畜,有時候來現點肉畜,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不下200名無辜的少女,被他做成各種各樣的盤中餐,吃進了肚子裡,而後來他又養成了一種習慣,如果在吃腳丫之前,自己已經吃飽了,那他將會鋸下少女的一隻腳,做好防腐後,用紅繩掛在包廂的房頂上,不知不覺中,包廂的房頂就被他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各種腳丫,風一吹,腳丫肉肉碰撞在一起的噼噼啪啪聲顯得額外的悅耳,這間包廂,也漸漸成為了他的專屬包廂,永遠為他預留位置
而當年那名被嚇哭的服務員,後來也成為了江刈的專屬服務員,每次只要江刈來吃飯,她無論人在哪裡,是否放假,都會第一時間站在江刈面前,盡心盡力的滿足著江刈的每一個請求,哪怕是江刈喝醉後有時會強姦自己,她也會笑著接納江刈那宏偉的肉棒,用小穴和腳丫盡力滿足江刈那無處發洩的性慾
這種敬業的淨精神,最終被股東發掘,她最終搖身一變,變成了櫻井町的運營總經理,掌管著櫻井町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同時,她還依舊兼職江刈的專屬服務員,繼續為這位財神爺盡心盡力
就在江刈徹底淪陷在自己這“平凡”的秀色人生,行屍走肉的徘徊在公寓和櫻井町的包間裡時,一個在電梯上揉著腳丫的小服務員,再一次點燃了她那早已死氣沉沉的心
“啊啊歡迎光臨~”
在電梯上揉著腳丫的若曦看到江刈走進來,慌慌張張放下手裡的活動,筆直的站在電梯按鈕旁,使勁的對著江刈鞠了一躬
當江刈看到若曦那張純潔無瑕的面龐時,彷彿有一根弦,在心底抽動了一下
若曦那純潔可愛的笑容,筆直的插入了江刈那早已寒冷的心底
因為經常混跡一些烏煙瘴氣的場所,早已被世態炎涼拍碎在牆上的他,已然放棄了相信人性,他見過的每一個男男女女,臉上無不帶著一層虛偽的面具,這讓江刈對人際關係非常沒有安全感,哪怕在外面顯得特別開朗,但是內心裡,早已種下了自閉自卑的冰冷種子
江刈穩穩身形,禮貌的對若曦點頭微笑
“不過又是一個像小蘇那樣虛偽的服務員罷了”
他堅定自己心裡的信念,逐漸將那剛剛被曦陽曬化的心臟又一次冰封起來,但出於禮貌,他還是客氣的邀請若曦來房間做客,加上剛剛看到了若曦正揉搓的那隻通紅可愛的小腳丫,如果一會溝通投機的話,說不定這雙腳丫就是今天的晚餐了
但可惜若曦禮貌地拒絕了
也罷,自己盯上的獵物,早晚會進自己的肚子,江刈笑了笑,反正,也不差這一會
但是,當若曦小鳥依人的聲音再次響徹自己耳畔時,江刈總感覺,心頭最軟的那一塊肉,被狠狠的撥動了一下
這姑娘彷彿有一種魔力,吸引著江刈關心著她的身體,江刈毫無知覺的多說了幾句關心的話,事後等若曦離開時,江刈竟已經尷尬的把那高級雙皮鞋差點摳破了鞋底
這種奇妙的感覺,江刈也是第一次遇見
“一見鍾情了麼”
桌子對面,穿著和服的服務員,正端莊的端著酒杯,一臉怪笑的看著江刈
她就是那年幫江刈切肉的那位服務員,也是現在若曦的頂頭上司,她口中的經理
“或許吧...我也不清楚...好奇怪..”
江刈嘟囔著,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面前的清酒,桌子上坐著一個被從菊穴活抽了腸子的女孩,腸子纏繞在女孩那雙冰清玉潔的腳丫上,穿好後又經過明火烘烤,腳丫和腸子都已經變成了棕黃色,散發著濃郁的烤肉香
但是那香濃的烤肉早已不再冒氣滾滾的熱煙,而可憐的女孩已經在這小桌子上活生生跪了一個下午了,早在一小時前,女孩就因為忍受不了抽腸和腳丫被活烤之後的疼痛,已經離開了人世,耷拉著頭不再動彈了
而江刈,只是一味的拿著酒杯,一杯一杯的喝著酒,臉上早已紅的不成了樣子,歪歪扭扭的,一腦袋紮在女孩那裹著腸子的腳丫上,輕聲呻吟著
經理見狀,連忙把江刈攙扶起來,給他擦了擦身上的肉汁,把女孩那隻被江刈親吻過的腳丫砍了下來,連帶著一截腸子,放進了江刈面前的餐盤裡,跪在江刈旁邊,用小刀切下女孩靈動的大腳趾,送到江刈嘴邊
“是那個今天不小心被你帶上來的,叫若曦的女孩子對吧”
“若曦嗎,好好聽的名字”
經理輕鬆地笑了笑
“既然你喜歡那姑娘,這樣,明天我就安排她升任四樓VIP服務員,讓她跟我一樣,專門伺候您,如何呢”
經理諂媚的笑著,像是紂王身邊的妲己一樣,說著“紂王”最喜歡聽的事情
“不...讓她好好的”
經理撇撇嘴,有些不屑的撇了江刈一眼
“被小騷狐狸勾引了罷了,在這裝什麼清高”
吃下腳趾的江刈定了定神,瞳孔忽然聚焦起來,瞪著桌子上那隻死掉女孩的玉手
她的無名指上,竟帶著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他一下午光在那唉聲嘆氣了,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戒指
經理注意到江刈的眼神,連忙走向女孩,掰著她的手指,活生生把那隻扣的死死的戒指在小姑娘手上給擼了下來,遞給了江刈
“這肉畜已經被您買下了,她的貼身財產,自然也是您的”
江刈接過那枚戒指,緩緩打量著
“喜歡就勇敢表白哦,女孩子都喜歡主動的男孩子的”
經理依舊幫江刈出謀劃策著,那雙老練的嫩手,偷偷的解開了江刈的腰帶,伸進他的內褲裡,輕輕按摩著江刈的小兄弟
江刈的小兄弟早就立挺挺的僵在了內褲裡,可見,他是真的對這小姑娘動了情
“可是..我這樣的一個...人,怎麼能耽誤她的大好前程”
“你啊,真是油鹽不進!要是真沒那個膽量表白,我看啊,你還是直接吃了她比較好,讓她在你肚子裡生米煮成熟飯,你也就不再有這種念想了”
這一番對話,讓江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但江刈剛剛下定決心,想要為若曦做點什麼,突然包廂的門被猛地拉了開來,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牆上,震得滿房頂的腳丫一陣撥動,傳來一片噼裡啪啦的聲音
一個身穿一套運動衣的女孩正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口,眼中燒起的怒火,好像要活剮了江刈一般
“你們敢碰若曦妹妹一下試試!我慧慧今天就讓你們死在這骯髒的地獄裡”
經理看到外來者入侵了VIP包廂,連忙站起身,抄起包廂裡一直放著被用的對講機,質問保安怎麼看守的電梯和樓道,一邊指揮著各個部門調動起來排查,看看還有沒有人跟著一起上來
江刈卻沒有一絲緊張感,搖搖晃晃的
站起來,雙手插兜,依靠在牆根上,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少女那在袖口褲腿裡露出的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輕輕舔了一下嘴唇
“若曦的朋友嗎~本來”咱們本來可以交個朋友,一起跟若曦逛街看電影的,可惜。。。”
慧慧盯著面前那鬆鬆垮垮一臉好色的江刈,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反正是殺人犯,自己教訓一下應該也沒什麼事
於是,慧慧趁江刈因頭暈低頭的那一刻,猛地跳起,穿著運動鞋的腳丫如巨斧一樣,直直的朝江刈頭上劈來
不愧是跆拳道黑帶,江刈根本來不及躲閃,一陣香風從鼻尖吹過,他下意識的歪了一下頭,腦袋偏離了慧慧腳跟的運動軌道,健壯的小腿重重砸在江刈的肩頭,一腳斧把他那本就搖搖晃晃的身體幹趴在了地上
看到地上不斷抽搐的江刈,慧慧本以為他已經被這一腳砸的失去了戰鬥力,現在自己只要報警就行了
但正當她要拿出手機的那一刻,忽然一個冰冰涼涼的鐵棍,直直的杵在了她的後腦上
身後只聽咔吧一聲,一種經常在電影裡聽到的音效脆生生的響起
那是m1911撥開保險的聲音
慧慧的身後,經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了過去,在餐桌底下悄悄摸出了一把手槍,在江刈捱揍的時候,已經悄然瞄準了慧慧的腦袋,隨時準備一槍崩了她
“放下手機,不然你腦袋現在就開花!”
慧慧被這一聲怒呵下了一跳,都不用經理說,手機就因為脫手吧唧摔在了地上
在兩人僵直之際,面前的江刈,也揉著被打痛的肩膀,緩緩站了起來,微笑著看著陷入絕境的慧慧
“完蛋了...”
......
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江刈在迷迷糊糊中被一雙玉手輕輕拍了拍面頰,溫柔的聲音將他緩緩叫醒。江刈努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那掛滿腳丫的包廂房頂,窗口被一早趕來的經理打開了一個口,新鮮的空氣順著小口灌入這封閉的房間裡,吹的房頂上的腳丫來回晃盪,仔細看那腳丫上,好像還沾了點點乾涸的血跡
在昨晚經歷了種種事情後,勞累和酒精徹底壓垮了這已不算年輕的身體,在劇烈的嘔吐中,江刈昏昏沉沉的睡在了包廂裡
經理端來一盆水和香皂,放在江刈旁邊,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個繡著牡丹花的手帕,蘸溼水後輕輕貼著江刈的面頰來回擦拭
享受著經理無微不至的照顧的江刈,這才感覺身上怪怪的
江刈下意識用手摸了一下自己後,如同受驚的老鼠一樣一個健步竄了起來
他現在竟然全身赤裸,就連內褲都沒有穿,那碩大的小兄弟耷拉在身前,紅彤彤的,一看昨晚就沒少幹壞事
經理微微笑著看著江刈,惡趣味的把手帕直接裹在江刈的小兄弟上,來回擼了幾下,羞得江刈一把打開了經理的嫩手
“這麼大男人還害羞呢啊~昨晚我可沒少享受你這跟碩物的關照,現在我對它,比對你都親呢~”
江刈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用手死死擋住身體。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家和澡堂之外的地方裸體,不適應也是正常的
“我我我...我的衣服呢!”
經理擺出一臉嫌棄的表情,用手擋著鼻子說到
“你是不知道你那件衣服,嘔吐物、精液、清酒、血液、愛液、肉汁,反正這房間裡能出現的液體基本上都讓你那衣服沾滿了,已經徹
底報廢讓我扔掉了”
“那我今天穿什麼啊!我還想去購物中心買一件高檔點的西裝今天見那小姑娘呢”
經理憋笑
“終於還是想通啦~去表白嘛”
“不...我想看看她日常工作是怎麼樣的”
“哦?跟蹤嘛,有意思”
經理出門招呼了一下,一個長相青澀的小姑娘羞答答的走進房間,手裡託著一個大托盤,當看到裸體的江刈的時候姑娘嚇得立馬低下頭,把托盤放在房間的地板上,頭也不回的從門縫就蹭了出去
經理掀開托盤上面蓋著的布,裡面是一個平板電腦,還有一套墨綠色的休閒西裝,從吊牌上看的話,確實符合高檔西裝的特點——價格不菲
江刈一臉震驚的看著經理
“這...這是你準備的?我的錢可能不夠買這件衣服了..”
經理抓起衣服,對著江刈的身體筆畫了一下
“嗯~正正好好,跟量身訂製的一樣~這件衣服就當我個人送您的禮物了,不用您掏錢,畢竟,您給小店帶來了如此壯觀的收入,有一點回禮,也是應該的不是嘛~”
江刈受寵若驚,迷迷糊糊的就被經理套上了衣服,在房間裡的落地鏡前面轉了一圈,被經理直誇漂亮
江刈害臊的撓撓頭,謝過了經理的心意後,拿起托盤上的平板
“這二手平板,也是送我的禮物?”
經理咪咪笑著
“不是啦,這是幫你專門弄的工具,你剛剛不是說想要看看若曦的日常工作嘛”
說著,經理點開了平板的屏幕,頓時有幾十個畫面密密麻麻的擠在平板那小小的屏幕裡,隨便點開一個畫面,都能看到一個針孔高清攝像頭拍出的實時現況
這櫻井町,為了在食客中選中潛在的VIP顧客或者肉畜,真的無所不用其極,就連廁所的便池上,都仰著安裝了一個攝像頭,用來偷窺前來如廁的女孩
江刈正滑動著一個個畫面,好奇的看著每一個攝像頭擺放的位置,忽然,他滑到了女服務員們的更衣室裡,正巧看見了趴在按摩床上的若曦,光溜著身體,小穴正在被年輕的技師不斷揉捏成各種形狀,揚聲器裡傳出了若曦的陣陣呻吟聲,好不快活
看著看著,江刈的小兄弟又不爭氣的立了起來,經理見狀,直接把手按在了江刈的兄弟身上,使勁的把它按了下去
“這褲子可不便宜,新買的可別馬上就髒了,弄髒了我可不再給你買了”
“啊不好意思”
江刈害羞的穩了穩心神,看著監控裡被扣到高潮的若曦不停扭動著,小腳丫來回胡亂的踢蹬,彷彿每一腳,都踢在了自己的心頭上,自己的舌頭上。
舒服完的若曦一搖一晃的穿上了工作服,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打開更衣室的門把手,一瘸一拐的走出門去,開始了今日一天的工作
江刈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看著若曦接待一個個顧客吃飯,幫他們點菜,幫他們倒酒,兢兢業業甚至沒有偷過任何一次懶,若曦敬業的笑臉時不時在她那秀氣的面龐上浮現,清爽的少女氣息好似一陣清風,悄悄拂動著江刈那久藏於心底的陰霾,與以往那些頻於應酬只會說客套話的庸脂俗粉形成了極強的反差...
這麼好的姑娘...竟然沒有被自己早些遇見。
江刈的情緒由欣喜逐步變得痴迷,在那孤僻而自卑心理作用下又漸漸轉為嫉妒,他憤憤地著那些被若曦服務過的客戶,看著一批又一批在若曦
的服務下喜笑顏開的顧客,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下去把他們殺掉,然後把若曦拉上來,讓她單為自己服務
但是,心頭那殘留的善意卻壓制住了他的衝動,使他只能咯吱咯吱的咬著自己的後槽牙,羨慕的看著那些人
不知不覺,江刈就盯著平板看了整整四五個小時,外面月亮已經高高掛在了枝頭,樓下的顧客都已經走的七七八八了,若曦也跟著同事們說說笑笑的走回更衣室,好像要換衣服回家
江刈關上平板屏幕,揉著看的痠痛的眼睛,叫來了經理,又點了一桌清酒,並吩咐經理把早晨來送衣服和平板的那個女孩處理一下,今天自己想吃她的腳丫
經理笑眯眯的答應了一下,著手去準備了,又留下江刈一人在寂靜的房間裡,手裡還把玩著昨天那個女孩手上扣下來的戒指
江刈靜靜的思索著,不知不覺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從江刈懦弱的心底如同烈焰般燒起,想起若曦那雙可愛的腳丫,溫柔清脆的嗓音,還有那天使一般純潔的心,他愈發下定決心,要把若曦追到手,帶她遊山玩水,培育愛情的結晶,而後度過餘生...
於是,他猛地端起餐桌上的酒杯,將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
隔著門板,江刈能聽到一絲細微的哭聲,估計是那姑娘聽見經理傳達的噩耗,接受不了正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不知經理給那姑娘下了什麼藥,沒一會,哭聲就漸漸止住了,隨著一陣清水嘩嘩啦啦的聲音在幽靜的走廊裡迴盪,女孩重新換上了一身嶄新綴滿花瓣的白色和服,端著清酒,咔噠咔噠的走到了包間裡,跪坐在江刈的面前
......
“先生,您真的確定要買下小女這粗糙的肉蹄嗎?”
......
視線兜兜轉轉,再次回到若曦這裡,當若曦摔倒後,猛然抬頭看到了眼前熟悉的面龐,頓時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經理...您怎麼在這...”
絆倒若曦的那隻腳,正來自於剛剛收拾好廚具從廚房出來的經理
而就在若曦驚詫的時候,後面的江刈,也抄著刀子追了上來,看見摔倒在地女孩的背影,下意識的就要撲上去解決掉這個偷窺的小毛賊
但當他一把拉過少女的肩膀,準備將其抹脖子時,他看到了那本應該已經回去休息的令他朝思暮想的臉,頓時,手裡那緊握著血腥餐刀的手腕猛地軟下來,刀子啪啦一下掉在了地上,只剩下一片的寂靜
“若曦!?你...都看見了?”
江刈不停使勁的搖晃著若曦呆滯的身體,無比確切的渴望獲得一個若曦否定的答覆
但是,現實已經無法修改了,緩過神來的若曦再次恢復了那驚恐的表情,下意識一腳踢開江刈那僵硬的身體,撿起江刈掉在地上的刀子,竄到前臺桌子下面,用刀子胡亂在空氣中揮砍著
“你不要過來!死變態你會遭到報應的!離我遠點!”
經理無奈的嘆了口氣,把被一腳踢翻在地上的同樣呆滯的江刈扶了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看來,這件衣服算是用不到了。”
“為什麼...”
江刈雙手捂著頭,喉嚨裡不停的抽噎著,又原地緩緩的蹲了下去
“明明你老老實實回家就好了...為什麼要來這裡......”
江刈心理那剛剛燃起的火焰,在這一刻,被永夜的寒霜再次澆了個透心涼,那回歸正常生活的希望的光,再一次
被無盡的黑暗撲滅掉
或許,這就是這條不歸路的代價吧
永遠的失去愛的資格
見到江刈已經丟了魂的樣子,經理只好指揮保安上來了一趟,兩個壯漢一手抓住若曦那瘦小的胳膊,一手抓住她那和服的衣領,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小若曦從桌子底下揪了出來,帶到廚房裡鎖了起來
“她已經看到了,如果放她走,你知道後果的”
江刈抽噎著嗓子,一邊哭一邊問
“真的不能放她走了嗎...”
經理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需要為櫻井町負責,她必須留下了”
說著,經理輕輕蹲下,張開雙臂摟住了哭泣的江刈
“想一想,怎麼吃比較好吧...這次我會讓我們最優秀的廚師親自為你現場烹飪,並且這頓飯,櫻井町為你免單。也算是我代表櫻井町,給到你的一些心意吧”
說完,經理揉了揉江刈凌亂的頭髮,抬起腳丫,用腳趾給江刈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向廚房,在這個沉寂的夜晚,為若曦做上桌前最後的清理和嫩化。
寒冷的夜晚,若曦被經理扒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冰涼的清水一遍一遍的沖刷著身上的汗液,菊穴和嘴巴已經不知道被粗大的水管捅了多少次,劇烈的嘔吐和排洩徹底榨乾了這隻柔弱少女的最後一點精力,被折磨到近乎崩潰的少女全身上下滴答著清水,因為夜晚的寒冷止不住的微微顫抖。當東方的地平線慢慢泛起魚肚白的時候,若曦被雙手緊緊綁在身後,鎖在廚房的籠子裡,在粗糙的沾滿鮮血的護理床上,昏昏沉沉的睡過了她這輩子最後一個安穩覺
這一覺, 睡得十分十分安詳,她夢見了慧慧姐在放假前擔心的拉著自己的手,一遍遍的呼喚著她,讓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她多麼想狠狠揍一頓當時倔強的自己,可轉眼間,慧慧姐如同一陣灰塵悄然散去,身後一雙手慢慢摸上了若曦的肩膀,她蒙的一回頭,江刈那獰笑的面龐緊緊的貼著自己雙眼,她害怕極了,拼命掙扎著,想要脫開江刈的控制,但這恐怖的噩夢彷彿毫無止境一般,若曦感覺到江刈那雙撫摸著自己身體的手越來越清晰,它慢慢從若曦的肩頭順著她如豆脂般的肌膚慢慢滑下,粗糙的雙手蓋在那還未經人事的嬌嫩乳尖上,江刈用脂肚輕輕揉搓著自己的乳尖,那骯髒的肉棒滑溜溜的沒入自己嬌嫩的小穴裡,帶來一陣撕扯的疼痛
若曦吃痛不停尖叫著,拼命掙扎著用小腳丫猛踹著江刈的大腿,但是他那雙粗壯的男性大腿哪裡是若曦這嬌小的少女能踢動的,在若曦胡亂的踢蹬下,江刈竟然還遊刃有餘的往前拱著腰,一下一下的,肉棒隨著江刈的抽動在肉嘟嘟的小穴裡進進出出
那小穴裡的快感是那麼的真實,若曦被撅的不停的輕聲呻吟著,因為被破處的羞恥感和即將死亡的悲傷感同時湧上大腦,若曦又不住的低聲抽泣起來,在旁人看來,好像是江刈給她懷裡的小姑娘草哭了一樣。
江刈粗壯的肉棒果然不是等閒之輩,雖說心情十分的沉悶,但肉體上傳來快感卻終究讓這可憐的女孩到達了頂峰,若曦嬌聲哭泣著,晶瑩的愛液卻止不住的噴灑在身下柔軟的“床墊”上,身體不停抽搐著,享受著這男女交歡帶來的無盡快樂。
為什麼這感覺會這麼真實。。。
若曦耷拉著腦袋,無力的回想著,此時
,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若曦的面前,讓若曦嚇了一大跳
面前站著的,是那昨晚折磨自己一宿的經理,她正拿著刀,表情陰森的看著自己,好像正在看案板上的一塊肉,手中的刀子以極快的速度墜向自己的胸口,若曦下意識往前一撲,重重的摔進無盡的虛空當中。
若曦忽然感覺腦袋撞在了堅硬的東西上,脖子被猛地扭了一下,劇烈的疼痛讓若曦瞬間驚醒過來,警惕的環顧著四周
果然,那根本不是一場夢,或者說,不完全是夢
若曦發現現在的自己,就趴在昨天偷窺到江刈的那個房間裡,房頂上高高掛滿了大小各異的少女腳丫,如風鈴一般,隨著窗口吹進的微風來回晃盪,自己的身上也不知何時換成了那套眼熟的同款白色和服,顯然,這預示著她現在的身份——一隻即將被客人享用的肉畜。至於昨天的那個女孩,現在正靜靜的跪在一旁的牆根上,雙手託著一個餐盤,裡面正是她那本應該在腳踝下方出現的,骨節稍大卻依然白淨的雙足
看她那已經不再聚焦的眼神,若曦慢慢才反應過來,她已經溘然長逝有一陣子了,由於突發情況,她只好被草率地處理掉,而屍身被這些惡魔惡趣味的固定成雕塑一樣的樣子,讓她散發著這具肉體最後的價值
若曦感覺小穴腫痛的厲害,好在雙手已經被解開了,她下意識朝著大腿根摸去,眼神微微暗淡
果不其然,一抹乳白色的液體被若曦用手指從小穴裡摸了出來,她回頭一看,那江刈正一臉微笑的坐在自己身後,靜靜的點著一根菸,經理正跪在她的旁邊,俯著身體,用她那能說會道的嘴巴,輕輕舔舐著江刈肉棒上那晶瑩的液體,看上去一臉幸福
“畜生...”
知道自己被侵犯的若曦抱著自己的雙腿,坐在地板上,敢怒不敢言的看著眼前淫亂的兩人,明明房間門就在面前,但是眼前的經理和江刈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神,讓自己對腳丫完全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十根玉趾死死的扣著底板,好像兩人稍有動作,自己就會一腳踢過去然後逃跑一樣
但最後,哪怕是江刈已經緩過勁來走到自己的跟前摟住了自己,若曦也終究沒有鼓起勇氣反抗
她害怕,害怕自己馬上就會變成牆角的那個女孩
江刈微微對著若曦笑笑,笑容在溫暖柔和的昏暗燈光下顯得十分蒼白,他好像已經在昨天的悲傷裡緩過了勁,除了臉上沒洗乾淨的淡淡淚痕作為一絲痕跡以外,好像昨天的事完全沒發生過一樣
“小傢伙喜歡麼~”
若曦看著眼前這張自己噁心的變態,悲憤的哆嗦著,嘴巴張一張好像要說話,但到最後,卻一個音節都沒發出來,只有左手那高高豎起的中指,表達了她一切的情緒
江刈看著氣鼓鼓的若曦哈哈大笑,好像在逗自己小女友開心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小女友已經命不久矣
“好啦別挑逗她啦,準備幹正事吧”
一旁把江刈肉棒舔的乾乾淨淨的經理砸吧了一下嘴,用紙巾抹了一下全是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臉,幫江刈提上了褲子,繫好腰帶,然後禮貌的站起身,對著江刈鞠了一躬後,扭頭出去準備這頓特殊的晚宴了
房間裡此時又剩下了若曦和江刈兩人,尷尬的看著彼此
江刈看著一臉哀怨的若曦,尷尬的撓了撓頭,房間裡的氣溫此時因為尷尬和若曦
身上的怨氣額外的寒冷,江刈哪怕正值壯年,也不由得在若曦面前狠狠打了個寒戰
為了緩解這緊張的氣氛,江刈決定找個話題緩解下
“那個...若曦姑娘,有一個叫慧慧的女孩,你們認識吧”
聽到這個名字,若曦眼睛頓時瞪的溜圓
“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的,她是不是來過這裡,她人呢?”
“你們兩個還真是..如出一轍地讓人頭疼。”江刈嘆了口氣,不由揉了下眉頭
若曦聽到慧慧的名字在江刈嘴裡說出來,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她頓時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猛地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江刈面前,一把推倒江刈,抓著江刈的衣領一耳光扇了上去
“她人呢!別裝啞巴!我問你話呢!”
激動到聲音嘶啞的若曦咆哮著質問江刈,這一耳光再加上若曦接踵而至的吼聲,頓時讓江刈心理那陰暗自卑的一面放大了無數倍,被一個肉畜毆打,這是何等的丟人
若曦看到江刈沉著臉不說話,正準備再抽一耳光上去,但這次,江刈竟一把抓住了若曦扇過來的手腕,然後一腳踢到若曦的小腹上,剛剛被肉棒灌注過的小子宮猛地一陣劇痛,若曦頓時趴在地上捂住了肚子,嗚嗚哭了起來
“個老子的,還能耐上了,老子給你面子,讓你跟老子平起平坐咋的跟你笑一下你就找不著北了?你他媽現在什麼身份你自己清楚吧!”
江刈擦了擦嘴角被扇出來的血,惡狠狠的對著若曦罵到,一口血痰吐在桌邊,然後走到若曦身側,手裡掏出昨天看監控的平板,丟到了女孩面前
“若曦...”
一股熟悉的聲音在平板裡傳出,捂著肚子嗚嗚哭泣的若曦聽到這聲音頓時身體一激靈,連忙停止了哭泣,爬起身來擦擦被眼淚模糊的眼睛,撿起地上的平板
平板的屏幕裡,慧慧全身赤裸,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一個看上去像是蒸小籠包的大蒸籠裡,慘白的臉上面帶微笑,溫柔的看著屏幕
“如果你看見了這個視頻,說明我可能已經不在了...”
若曦聽著慧慧溫柔的聲音,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嘴巴,於此同時,經理走進鏡頭裡,手裡淋著一桶像是油一樣的東西,從慧慧的小腦袋上猛地扣下,然後用手來來回回在慧慧那淺棕色的皮膚上來回揉搓,讓油脂滲均勻的透進慧慧的每一寸肌膚裡,經理甚至拿來了軟毛刷,在小穴和腳丫上來回搓弄,引得慧慧一陣掙扎,待經理把慧慧塗滿油後,慧慧才羞答答的喘著粗氣,不緊不慢的說著
“我就知道你這個傻姑娘不會老老實實聽姐姐的話,你的好奇心姐姐可太知道了,每天像個傻乎乎的小貓一樣,什麼都想知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還什麼都處理不好”
說到這,慧慧輕輕嘆了口氣
“這也就是為什麼學校裡那些男生總逗弄欺負你的原因,不可以再這樣..知道了麼”
若曦看著慧慧那溫柔的叮囑,捂著嘴悲傷的點了點頭
“若曦知道了...”
此時,經理又一次走進鏡頭,手裡拿著幾扇巨大的荷葉,裁成粗條貼在慧慧的腰上,讓慧慧一手抓住荷葉的一頭,自己則圍著慧慧轉圈,像是裹浴巾一樣把一張張荷葉裹在慧慧的腰上,胳膊上,腿上,到最後,像是給慧慧穿了一件荷葉做的溜肩睡衣一樣,露出慧慧的香肩,屁股,還有兩隻腳心白溜溜的腳丫,
最後用繩子捆緊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什麼意思,慧慧的這一身打扮,完全是要被這兩個畜生做成荷葉蒸雞啊
“不要,慧慧姐不要!你快跑...”
若曦搖著頭,看著屏幕裡的慧慧被一根根繩子捆緊,眼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但慧慧的臉上從頭至尾都保持著微笑,好像是釋然了一般
“這是姐姐幫你最後一次了,我的傻若曦。以後的日子,你要學聰明點,用功讀書,好好考上研究生,以後就能賺好多錢,再也不用為家裡的變故發愁了...”
說到這,慧慧彷彿說完了一切想說的,對著屏幕眯起眼睛,小腦袋一歪,輕輕揮著手,對若曦告別
晃盪一會過後,好像是江刈忘記關錄像了,只聽見江刈說了一句“錄完了”,然後慧慧的表情變成了哀傷且嚴肅的狀態,一行清淚順著面頰流下,對著鏡頭後的江刈哆哆嗦嗦的說著
“吃了我,你就要保證!放過若曦,以後再也不能碰她一根汗毛!”
隨即,平板裡傳來了江刈哈哈大笑的聲音
“放心吧小妹妹,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說到的事,我一定辦到”
笑聲稍顯尷尬,少了一分往日的玩味。或許這一次,江刈真的想過瞞下一切,和那個心動的女孩一起遠離是非...不過他也沒有想到,事情的展開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慧慧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然後被經理用一根竹筒堵住了小嘴,再最後看了一眼攝像頭之後,若有所思地,被經理用蓋子扣在了蒸籠內,蒸籠上有一個小孔,扣上蓋子後的經理指引著慧慧把嘴巴上的竹筒對到小孔上,這樣可以保證慧慧不會在被煮熟前因為蒸籠裡滾燙的蒸汽而把自己提前烤死
隨著小孔裡冒出一小節竹筒,經理用一個卡扣卡住竹筒根部,防止慧慧因為掙扎而導致竹筒脫落,隨後鏡頭向下移動,拍攝到蒸籠下面,那幾排榻榻米已經被拆開,榻榻米下面竟然是一個巨大的火坑,裡面被堆滿了木炭
經理提起一個鐵桶,“噸噸噸”的對著木炭倒進了一桶熱油,然後點燃一根火柴,輕輕丟進那黑洞洞的火坑裡,頓時火坑呼的一下燃起了熊熊大火
房間的窗戶被經理全部打開,上面覆蓋著一層單向透光的紗窗,一個巨大的燒烤攤用的風扇擺在蒸籠旁邊,功率調到最大,將火坑裡冒出的滾滾濃煙全部吹向窗戶的方向
隨著火焰燃起,做完一切的經理慢慢跪在蒸籠背風的一邊,江刈也把相機畫面調成了廣角,然後從鏡頭後面走出來,坐在經理旁邊,恩愛的幫經理揉著發酸的腳丫
揉著揉著,一臉慈愛的江刈就把腦袋湊到了經理旁邊,對著經理耳語了幾句,頓時經理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隨即,兩人對視一笑,然後親在了一起
看到這,若曦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了,平板裡兩人逐漸脫下對方的衣服,在還沒有死掉的慧慧身邊,恩恩愛愛的做起了雲雨之事,就在經理被江刈抽插到舒服的發出哼唧聲時,一旁的蒸籠裡,卻傳出了慧慧因為身體被蒸汽烘烤而穿出來的嚶嚶哭聲
但隨著火苗噼啪作響的聲音越來越大,慧慧的哭聲漸漸被淹沒了過去,到最後,徹底的沒有了動靜
若曦看到這,終於接受不了平板裡的一切,使勁一摔,把平板重重摔在了桌角上,碎了一地
但是,經理舒服的呻吟聲和火苗的聲音竟並沒
有因此停止,若曦猛地一扭頭,看到江刈手裡竟然還有一個差不多的平板,江刈正把那平板放在桌子上,獨自欣賞著
若曦下意識起身就想把那平板從桌子上踹下去,但剛要出腳,就被江刈一把拉坐在懷裡,一隻手死死抱住若曦兩隻無力的胳膊,一隻手抓著若曦的小腳丫調皮的扣弄著
就這樣,若曦在江刈的懷裡,被逼著看到了蒸籠下的火苗因為缺乏燃料漸漸熄滅,以及看完了兩人做愛的全過程,搞得若曦滿是淚痕的小臉不由透著羞澀的漲紅...
兩人擦乾淨身上的愛液後,紛紛整理好了衣冠,經理抓起一塊溼抹布,走到大蒸籠旁邊,拆下竹筒的固定後,使勁把蒸籠蓋掀翻到一邊
隨著一陣蒸汽燻過,江刈擦了擦鏡頭上的白霧,一副精靈般嬌小,卻又如專業運動員般淺棕又結實的玉體,正如扣蓋以前一樣,端坐在蒸籠正中央,慧慧所坐的蒸籠托盤裡,紅棗桂圓等食材調味料,隨著咕嚕咕嚕冒泡的肉汁來回翻騰著,還在水煮著慧慧那腳心雪白的腳丫
慧慧身上的荷葉緊緊的貼在慧慧身上,宛如慧慧在宿舍裡剛剛洗完澡裹著的那條溼漉漉發綠色浴巾,那浴巾上有一隻可愛的小狗,那是慧慧最喜歡的小動物,所以慧慧特別喜歡那條浴巾,每次洗完都會用浴巾上的那隻小狗撞若曦玩,逗得若曦哈哈大笑
但這荷葉上,可沒那隻可愛的小狗,而慧慧,也再也不會跟自己家開那種無厘頭的玩笑了
江刈走到慧慧面前,剝下慧慧胸前裹著的荷葉,露出慧慧那黑裡透紅的粉嫩乳尖
“不要!不要吃...那個不好吃...”
若曦哀求著視頻裡的江刈,彷彿江刈會因為自己的哀求放過眼前的美食一般
但終究,她還是親眼看著江刈拿起小餐刀,一點點的順著慧慧那健碩的胸脯,割下了她身上那一對最軟的酥肉
江刈大口品嚐著慧慧結實的肉體,那雙健美的腳丫被割下來時,江刈還惡趣味的用手提著腳腕拎到了鏡頭面前,用兩隻斷足模仿芭蕾舞者跳舞的姿態
“你畜生!”
若曦一把推開摟著自己的江刈,躲到牆角,嗚嗚的哭了起來
江刈起身安慰著若曦,不消多時,包間的房門再一次被拉開,經理緩緩走進包間,在經理的背後,一老兩小三個頭戴廚師帽的女子緩步跟隨進來,手裡推著一個滿載各種刀具廚具和餐具的推車,對著江刈深深的鞠了一躬
江刈可太熟悉那推車了,那正是當年吃小蘇的時候,經理推進來的那輛小推車,只是那時,上面正端端正正的坐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而這次推車上的餐盤裡,正空空如也,餐盤的正中央有一個鋼筋磨製的螺旋釘,正是那時固定小蘇尾骨的那一枚釘子,釘子上面寒光閃爍,彷彿在訴說著一個個屈死在上面的少女冤魂所帶來的故事
而這次鋼釘的主人,或許就是蹲在牆角哭泣的若曦了
隨著江刈坐回餐桌前,老廚師向前一步屈身行禮,介紹著自己的身世
這傢伙用一嘴蹩腳的日式中文,解釋著自家自打日本戰國一來,就是幕府裡為大名做菜的大廚,當時自己侍奉的大名,是一個好吃少女肉的傢伙,她為了吃少女肉無所不用其極,戰俘家屬,士兵家屬,封地百姓,甚至被派來刺殺自己的一個女忍者,都沒能逃出他那雙用象牙精雕的筷子。而自己的祖
上,則是想盡各種辦法,為滿足大名的口服之慾而殘忍的虐殺烹飪著一個個花季少女
大名最喜歡的是鮮活的少女肉,喜歡吃女肉刺身,所以自家的烹飪秘籍裡,少女活肉的處理方法也是最為精通的一章,基於江刈也喜歡活吃少女肉這一點,這名大廚,便是再好不過的人選
而大廚身後的兩個小姑娘,一個叫千杏,一個叫優奈,兩人是應聘來櫻井町工作的見習廚師,在老廚師親臨櫻井町中國分部後,被選拔出來跟隨老廚師學習做少女肉的廚藝,以為日後後廚人手不夠時備用
兩個姑娘彬彬有禮的對著江刈行了一個跪拜禮,然後走到牆角,一把拽起還在哭泣的少女,叫優奈的姑娘從背後反拷著若曦的手,而名叫千杏的姑娘走到面前,粗魯的剝下了若曦身上最後一件庇體的和服
和服被使勁丟到一旁的地上,若曦那粉嫩的已經被刮乾淨毛毛的小穴霎時暴露在空氣中,肉嘟嘟的小穴彷彿兩個粉饅頭,一抖一抖的,十分惹人憐愛
千杏看著那小穴卻滿臉鄙夷——上面還掛著一縷來自某人的不明液體...
因為職業以及出身的緣故,千杏對這些即將變成菜餚的女孩們總有一種潛意識裡的優越,即使她們的年齡並沒有相差太多。但很顯然,她也是嫉妒若曦的小穴的,生得如此完美可愛的小穴,可不是十分常見的事,雖然自己的小穴也總是被食客說秀色可餐,但在若曦面前,終究還是感覺低人一等
“賤皮子。。。”
不甘心的千杏小聲咒罵了若曦一句,若曦因為還沉浸在悲痛之中沒有什麼反應,但這小聲的一句嘟囔,卻實打實的傳進了江刈耳朵裡
“你說什麼?”
江刈問到
“我說,這小肉畜都馬上要被人吃了,還這麼花枝招展的去勾引男人,長得挺騷的,一看就是個到處亂玩的賤皮子”
說著,千杏用手指使勁扒開若曦粉嫩的饅頭穴,一縷乳白的精液緩緩滴落在地板上,令場面十分尷尬
老廚師問經理
“這肉畜上桌前沒洗麼”
經理笑眯眯的解釋到剛剛的前因後果,老廚師這才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示意千杏不用理會那個,沖洗一下就行
千杏點了點頭,拿來一桶冷水,用如豆腐般潔白的小手蘸上清水,在若曦的小穴上使勁的來回搓,好像洩憤一樣,差點給若曦搓破了皮
看著那粗魯的操作,江刈連忙“哎哎哎”的阻止,但老廚師卻說,這是正常的清洗流程,不這麼洗是洗不乾淨的
江刈半信半疑的看著千杏的動作,微微點了下頭
洗完小穴後,若曦被押著跪在江刈面前,老廚師叫來千杏,讓千杏介紹若曦身上推薦江刈嘗試的菜品
“這賤肉身材短小,腳丫也偏小,沒有辦法做一些很大的菜系,如果先生喜歡生吃的話,可以嘗試下香舌嫩足煲這種互相搭配的做法,可以最大限度節省用料”
江刈笑著說,自己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吃過類似的了,這回想換換新花樣
說到這,江刈若有所思的問
“說實話總是吃生肉,多少有些寡淡了,如果做成菜,你們有推薦嗎?”
千杏不耐煩的“漬”了一下,好像在說吃菜要我們來幹什麼
看著學徒不端正的態度,老廚師用日語呵斥了一句,千杏撇了一眼師傅,好像非常不服氣的回答到
“那先生可以嘗試下,雙腳在腳心開刀花,刷上我們櫻井町
的秘製醬料,再讓肉畜踩在烤架上活活烤熟腳掌的落櫻烤肉”
江刈點了點頭
“這倒是有些意思。。。”
“其他部位的話,乳房可以切下來用液氮冷卻後混合奶油做成乳酪,騷穴可以做成味增湯,菊花和腸子可以挖出來用熱油淋熟......”
她說了很多,江刈一一點頭,彷彿非常信任這小姑娘所介紹的自己完全沒接觸過的菜品
看到江刈滿意的表情,女孩也越發得意起來,撅起小嘴,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江刈笑著鼓鼓掌,叫來經理,小聲談論了幾句
經理挺著江刈的話,瞪大雙眼
“可她是非賣品。。。”
“50萬”
經理為難的撓了撓頭,扭頭拿過手機,打起字來
此時的千杏,還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悲劇會發生在她身上,還在得意的笑著
這會是她最後一次如此得意
片刻之後,經理走回江刈面前,微微點頭,示意領導同意了,於是,經理指著旁邊押著若曦的優奈,用命令的口吻說到
“你,把千杏押起來,脫光衣服清洗待命”
剛剛還在得意洋洋的千杏突然一愣,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
“你。。你說什麼?”
經理並不理會千杏的疑問,再次強調著說到,把千杏押起來,這是命令!
一臉恍惚的優奈聽到經理的強調,雖然一臉的恐慌,但還是聽從命令的一把按住了千杏,雖然千杏不停的掙扎著,但優奈的力氣卻出奇的大,一隻手反拷著千杏的手腕,死死的把千杏按跪在地上,完全動彈不得
“你要幹什麼!我是廚師!不是肉畜!我的合同裡沒有這個!我要告你們!”
經理擺了擺手,叫老廚師扒光了千杏的衣服,當著江刈和經理的面,用水管活活給這剛剛還趾高氣昂的小姑娘灌了腸
在處理自己的徒弟的時候,就能看得出老師傅的匠心純粹了,她絲毫沒有一絲師徒之間的憐憫,在經理下命令的那一刻,千杏在她面前,嫣然已經是成為了一塊沒有人權可言的肉畜,她眼神冰冷,像是處理豬肉一樣,毫無感情的清理著自己曾經日夜相伴的徒弟
“師傅!為什麼!您快救救我啊!徒弟還不想死”
千杏嚎啕大哭著,曾經慈愛的師傅突然猛地轉變成毫無感情的劊子手,這讓她那如小公主一樣的心完全無法接受
但,沒人會可憐她一點,就像她完全不會可憐其他肉畜一樣
灌完腸的千杏不停的嘔吐著酸水,被師傅強行用鹽水洗了嘴巴後,哆哆嗦嗦的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此時,江刈的大腳出現在千杏的眼裡,她抬頭望去,看到江刈那依舊展現出讚許表情的笑臉
“小姑娘不止腦子活泛,就連肉體,也非常的“靈活”呢,做你說的那些菜一定是上好的材料吧”
千杏咯咯的咬著牙,一臉惡毒的看著江刈
“你!敢吃我?那小騷貨還不夠你吃嗎?一天吃兩個肉不他媽撐死你!”
“她有名字,叫若曦”
江刈嚴肅了下表情,用教導的語氣告訴千杏
“我呸!我管她叫什麼,她他媽現在就是一坨賤肉,吃到嘴裡嚥下去就沒了!我可是大師親傳廚師,櫻井町失去了我會後悔的!”
“其實...你也沒那麼重要”
一旁的經理扶著被吵到疼痛的腦門,無奈的對千杏說
“在上次的烹飪測評中,優奈的成績遠超你二十分有餘,你還在剛剛及格的邊界線
上,而人家,早就已經達到了優秀的地步”
烹飪測評是對每個烹飪少女的廚師進行的測評,因為櫻井町的特殊情況,招聘的廚師基本上都是年輕的女廚師,這些剛剛入職的年輕廚師會定期進行評定測試,若及格則繼續留任,如不及格,廚師合同有寫明,該廚師將轉變為肉畜,被鎖在VIP樓層內當做服務員,等待食客挑選食用
“你!我!”
千杏被懟的頓時說不出話來,這時候想起來江刈才是買下她的食客,態度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哀求的對江刈說到
“這個..江刈先生,不!江刈哥哥,您看剛剛小女只是給您開個玩笑啦~咱只是一個小廚子,天天在廚房裡忙上忙下的,肉質肯定很差,這麼爛的肉髒了您的口,打擾了您的雅興,這也不好不是嗎~”
江刈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我覺得挺好啊,你的腳看上去可比我旁邊這位的嫩多了”
江刈指了指一旁的經理,被經理偷偷踹了一腳
千杏仍然換著法的哀求著江刈,想要江刈放了自己
在這小姑娘的軟磨硬泡下,江刈不僅皺起眉頭,坐回了酒案前
就被這麼嘟囔著吃她的肉,怎麼想也吃不痛快
畢竟花了50萬買下的肉,如果吃不痛快,那錢不白花了嘛
江刈沉思片刻,突然一個有趣的想法在腦海裡升起,她找來一旁的經理,小聲商量了一下,經理聽著江刈的訴求,嗯嗯的答應著,然後走出門,去做準備工作了
經理出門後,江刈恢復了剛剛溫柔的笑容,看向面前的千杏
“確實,小姑娘你是挺可愛的,我確實有些不捨得吃你”
“對吧對吧,咱就說您是大好人,怎麼忍心吃咱這幹苦力的可憐小姑娘呢”
“但是!畢竟我都花了50萬把你買了,這筆錢,可是退不回來的”
千杏一陣沉默,不知道如何應對
50萬,這打工的小姑娘可是完全賠不起
但接下來的一席話,卻讓千杏再次燃起了生的希望
“這樣,因為是你介紹若曦的肉,介紹的太誘人了,導致我想吃了你,既然你對若曦的肉這麼有理解,那我考考你,如果你能通過我的考核,我就放你走,這50萬,就當是我買若曦的錢了”
“那如果失敗了呢。。”
千杏弱弱的問
“哼哼”江刈沒有回答,而是漫不經心地拉過若曦,替她裹上蔽體的和服。像是還沒有從悲慟中緩過神來,若曦的眸子有些呆滯,眼眶不時地泛起層層水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任憑男人的手掌在自己那一對挺翹的白兔上揉了又揉。
氣氛一時間有些曖昧,卻完全沒有人去理會千杏的樣子。
不用說千杏也知道,失敗了就是自己被吃唄,但是江刈卻故意買起個關子,等待經理回來
沒過多時,咔噠咔噠的木屐聲從樓道里傳來,但這次有些不同,這木屐碰撞底板的聲音,都震得底板上的塵土飛了起來,咔噠聲十分雜亂,如萬馬過江一般,在樓道里漸漸逼近
隨後,包廂的門再次被打開,經理如往常一樣走進包廂跪下,而這次經理身後,有一大批花季少女順著包廂門魚貫而入,到最後足足有二十人站在包廂裡排成一排,所有人都穿著櫻井町的標誌性和服,登著標誌性的木屐,40只腳丫並列排成一排,腳趾大大小小各不相同,卻每一個都十分水靈可人,彷彿在勾引著江刈去一根根把
那腳趾咬下
千杏呆愣愣的看著面前的二十個少女,不知道江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江刈解釋道
“給你十分鐘,你可以自由活動,細細觀察這些姑娘的腳丫,十分鐘後,我會蒙上你的眼睛,讓這些姑娘還有剛剛被你羞辱的若曦把腳塞進你的嘴裡,讓你品嚐她們腳丫的味道,用舌頭去測量她們的肉質和腳型”
千杏被這測試驚訝的說不出話
讓自己舔別人的腳,這在普通人眼裡可是奇恥大辱,而且千杏自己並不是足控,被強迫把別人的腳丫子塞進自己嘴裡,那可比殺了她還難受
千杏嚥了下唾沫,顫抖的問到
“那怎麼樣才算我贏呢..”
江刈壞笑了一下,慢慢說到
“你要在這21雙腳裡,找出若曦的腳丫,如果選對了,算你贏,你活下來,若曦死”
“選錯了呢..”
“那就算你輸唄,若曦活,你,要跟你選錯的那一位小姐姐,代替她一起變成肉畜”
這一下,千杏選錯的代價又變大了一倍,真正意義上的要帶一個人下水
千杏呆愣愣的看著面前一排長相各不相同卻又好像一模一樣的腳丫,完全想不出來如何分辨
江刈則看了看時間,在秒針對準十二的時候,叫優奈放開了千杏,開始她的觀察時間
遊戲開始
千杏被放開的一瞬間,連跌帶撞的滾到了那一排站的整整齊齊的腳丫面前,開始一隻只腳擺弄嗅聞起來,江刈為了方便千杏觀察,索性叫全部女生繃直雙腿坐下,腳丫微微分開,任由千杏觀察每隻腳的每一個角落,同時,若曦也被安排到了女孩中間,被千杏重點關照著
千杏撲在若曦的腳丫上,用鼻子貼在若曦的趾縫裡,不停的嗅探著這破局關鍵的味道,企圖將這味道牢牢的鎖死在大腦裡
不過,她的計劃並沒有那麼順利
“這賤畜的腳..怎麼沒什麼味道...嗯..有種淡淡的..肉香?”該死,我在想什麼!千杏不由得拍了拍自己因羞恥而漲紅的臉,隨即又恨恨地瞪了一眼若曦,也沒能從那張楚楚動人的小臉上看出什麼情緒來。總之,這對於目前的情況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她只好再次把臉埋進若曦的足底...一番努力後,冷靜之下總算是分析出了一些信息
因為剛剛高強度反抗再加上情緒波動較大,若曦的腳丫其實出了一些汗,跟其他姑娘的腳相比,有不太明顯的一層淡淡的汗味,同時,若曦的體香是一種很獨特的果木香味,在其他女孩身上,千杏只聞到三位有這種味道,所以說,後續舔腳時可以通過體香把範圍縮小到一個很小的範圍裡
想到這裡,千杏已經不由得鬆了口氣,用手揉捏著若曦肉肉的那雙希臘腳,惹得若曦一陣嬌嗔,慌張的想要把腳丫縮回來,但是被站在一旁監督的經理狠狠踩住了膝蓋,確保若曦完全無法動彈
經理緊皺著眉頭,時不時的看向江刈的方向,在千杏看完聞完摸完若曦的腳丫後,連忙走回江刈身邊,小聲質問到
“為什麼你要承諾放掉若曦,我說過了,她手裡有我們的秘密,如果洩露出去,那將是滅頂之災!”
江刈微笑著,沒有回答經理,只是給了她一個神秘的眼神,叫經理自己去品
經理板著臉,嘴裡漬了一下,警告江刈到
“無論如何,我代表公司,明確通知你,不得讓這隻肉畜活著離開這個房間,否則我們會採
取強制手段”
“知道啦知道啦~別這麼緊張嘛,明明現在是最精彩的時候,哪有服務員來攪擾客人雅興的”
江刈盯著面前慌張的觀察腳丫的千杏,完全沒有理會經理的警告
“滴滴滴”
江刈用手機定的鬧鐘不近風情的響了起來,這代表千杏的觀察時間結束了
還在仔細觀察最後一雙腳丫的千杏,被優奈強行拉到了一旁,重新被按著跪坐在地上,被師傅用黑眼罩蒙起雙眼
“不用眼睛觀察自己的目標,是我們日本忍者必修的一門技術,而身為頂級的廚師,我們也要不通過眼睛,只通過觸覺,嗅覺,味覺,就能定位這是哪個肉畜身上的哪塊肉,以及鑑別它的肉質,只有達到這一點,你才能真正畢業”
老廚師悠然的對千杏說著,好像現在正是技術評定測試之前,她身為一個普通的老師,在考場外再幫自己親愛的學生惡補最後一點知識
“我明白了,老師”
站在生與死的邊界上,哪怕玩世不恭的千杏,也不由得嚴肅了起來,雖然在給自己灌腸的時候老師看上去特別殘忍,但這時候她那溫柔的教導,彷彿又像春風拂面一般,給自己帶來一絲絲的決心
人活著,就要在自己的路上做到精進,完美,不是麼
“那麼,讓第一位過來吧”
江刈命令著,經理響應了江刈的命令,在20個少女裡,隨便拉了一位,優雅的坐在千杏面前
兩個少女中間,相隔著一個小矮桌,矮桌上放著一個潔白的瓷盤,用來託一會要被千杏舔的腳丫。
經理命令少女脫下木屐,用她認為最舒服的方式把腳放在托盤裡,第一個女孩選擇雙手撐地,把兩條腿直接翹在桌子上面,腳跟壓在磁盤上,兩隻紅潤的腳心對著蒙著眼的千杏
千杏湊近女孩的腳,聞了聞味道
不是若曦的味道,她的體香是一種幽幽的桂皮味,但是為了防止江刈狡猾的用香料改變若曦的體味,謹慎的千杏還是選著用兩隻小手抓住面前的腳丫,慢慢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女孩的十根腳趾,用舌頭順著腳趾縫和腳尖舔了過去
女孩第一次把腳丫放在別人的嘴裡,當溼熱的舌頭略過自己那未經人事的腳趾時,女孩下意識的使勁往回抽了一下腿,但千杏畢竟是幹廚師的,固定肉畜的力氣還是有的,相對面前這個缺乏鍛鍊的女孩的掙扎,千杏那兩隻纖纖玉手,此時竟如同兩隻老虎鉗,死死的夾著姑娘的腳,讓姑娘的腳丫除了勾繃腳趾外,做不出任何動作
是埃及腳,而且,這個輪廓放進嘴裡偏大,肯定不是若曦
千杏慢慢吐出被自己沾滿口水的腳丫,晶瑩的津液絲順著舌尖連接著女孩的腳尖,在燈光下顯得熠熠生輝,慢慢滴答在下面的托盤裡
“這個不是”
“好的”
經理拿過筆記本,在一號女孩的頭像下面花了一個x
隨後,第二個女孩走了過來,她選擇趴在地上,把腳背朝下搭在盤子裡,腳尖對著千杏,同樣紅潤的腳心朝上,對著天花板上下垂的斷足腳尖
千杏如盲人摸象一般定位到了女孩的腳丫,因為這個女孩的腳丫是腳心朝上放的,而且死死貼在盤子上,千杏不方便把女孩的腳尖從盤子裡抬起來,索性直接俯下身,伸出舌頭杵在女孩的腳心上,隨後不停來回的舔弄
這次舔弄的力度可比上一個小女孩大太多了,溼潤的舌尖好像羽毛一樣在
自己的腳心上來回遊走,女孩頓時被劇烈的瘙癢感衝破了大腦,不由得大笑尖叫了起來,腳丫也使勁從盤子上抽了出來,狠狠踢在千杏的嘴上,把千杏直接踢翻了過去
千杏捂著磕到地上的後腦勺,臭罵著面前忍不住癢的女孩,而女孩也因為叫了出來,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打擾了客戶的興致,被經理定義為不合格服務生,被保安拖出了房間,砍掉雙腳做成員工餐了
還沒等千杏罵完髒話,一隻嫩嫩的腳丫竟直接塞進了千杏的嘴裡,嚇得千杏使勁咬了一口那軟嫩的腳掌,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牙印
但是那腳的主人竟然完全沒有因為吃痛而把腳抽出來或者踹自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靜靜的搭在千杏的嘴巴里,用兩根腳趾玩弄著千杏的舌頭
“是果木味!”
千杏品嚐著嘴巴里的腳丫的味道,猛地一哆嗦,隨後舌頭擺脫了女孩腳趾的玩弄,仔仔細細的像是給腳丫做美甲一樣,一點點摩挲著腳趾的排列
也是希臘腳
隨後千杏像是嗦豬蹄一樣,鼓起腮幫子,猛地把女孩前半個腳丫全塞進了嘴巴里用自己的腮幫子丈量著女孩腳丫的大小
比之前那個小一些,感覺就在若曦腳丫大小的範圍裡
但是她還是不敢妄下定論,因為一旦選錯,就意味著舔腳環節提前結束,她也會因為她的粗心付出生命的代價
“備選!”
千杏喊出了這兩個字,請求經理將備選的人單獨移到一邊,自己要舔第二輪
江刈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笑著同意了千杏的訴求
畢竟再舔一輪,這對自己而言,也相當於這精彩的演出能返場一回,彷彿決賽一樣,緊張刺激
就這樣,千杏整整舔完了21雙腳丫,期間因為舌頭舔到近乎乾裂,被迫喝了不少水,這時候的膀胱裡,積攢了許多的尿液
千杏請求去個廁所,被江刈拒絕了
因為廁所裡面不是很乾淨,她如果想要乾乾淨淨的來回,必須摘下眼罩才能做到,但是摘下眼罩意味著有很多不確定因素,加上千杏那靈活的“腦瓜”她很有可能借此作弊
“你就忍一忍等,你活下來的時候,再考慮去廁所的事情吧”
但是尿意這種東西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忍受的了的,強烈的尿意讓千杏無法安靜的思考,這對她舔第二輪的判斷能力有很大的影響
在千杏的再三哀求下,江刈還是服了軟,讓經理給她拿了個夜壺,讓她就地方便
“在這裡?”
千杏聽到江刈的方案,頓時臉蛋紅的跟蘋果一樣,扭扭捏捏的,拿不定主意
“可是這樣會被看光...”
“你早就被看光了,主意你的身份,肉畜!”
江刈不耐煩的對著千杏吼道
“可是..可是...”
“你到底尿不尿!”
一旁的經理看著面前這小姑娘優柔造作的樣子,也忍不住陪著江刈一起發起火來,一木屐摔到千杏身邊,嚇得千杏渾身一哆嗦
“我尿..我尿...”
千杏哆哆嗦嗦的摸到尿盆邊緣,將冰涼的陶瓷盆邊對準自己的小穴,慢慢蹲坐在上面
在經歷了長達半分鐘的心裡建設之後,一股水流碰撞盆邊的嘩嘩聲在千杏屁股下炸響,惹得一旁的少女們都不由得偷笑起來
經理惡狠狠的盯了那些少女一眼,那些少女好像見了鬼一樣,頓時收起了笑容,紛紛用潔白的皓齒緊咬著自己粉嫩的嘴唇
千杏的尊嚴在自己尿出
來的那一刻,便隨著自己的尿液拍在了那潔白的陶瓷盆裡,隨即碎了一地
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尿尿,這證明著,她終究放棄了自己作為一個“人”而堅守的尊嚴,現在的她,已經從頭到尾的,徹底符合了“肉畜”這一概念
一行清淚打溼了眼睛前面的黑布,順著布料的縫隙緩緩順著面頰滴落,心中無比的哀痛
她暗暗發誓,如果一會自己能活下來,肯定要用最殘忍的酷刑折磨若曦那雙小巧可愛的腳丫,自己要用凌遲的方法一刀一刀在她的腳丫和小穴還有那一對大奶子上面割肉片,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現在,她需要集中精神,認真的分辨哪雙腳是那個賤人的騷蹄子
被選拔出來的五位姑娘背對背跪坐成一個圈,腳分別在自己的屁股下面,所有人腳尖對在一起,腳丫如同用綻放的一片片花瓣一樣,粉嫩櫻紅,可愛極了
這是江刈要求的,如果五個女孩一隻只舔去分辨,江刈覺得會有些簡單,所以設定了這彆扭的姿勢,讓千杏舔起來十分費力
因為腳丫都被少女的身體擋著,千杏只好像是一隻小狗一樣趴在地上,順著少女們的腰間把上半身擠進女孩的身體後方,探著腦袋,伸著舌頭,艱難的舔舐著每個女孩的腳
因為這次腳後跟在最上端,所以千杏把主要分辨腳丫的方案著重在了腳後跟上
若曦是一個缺乏運動且十分愛惜腳丫的姑娘,她的腳後跟是非常軟嫩的,不會有老繭
千杏用牙齒輕咬了每一隻腳丫的足跟後,排除了夾著自己身體的兩個女孩
剩餘三個女孩後,可供千杏活動的空間就大大提升了
剩下的三個女孩腳丫都差不多大小,但其中一雙腳的味道,明顯是一種畫梅的味道,與若曦的果木體香相差很多,於是,她也被排除了
剩下的兩雙腳丫,千杏從腳踝舔到腳掌,從腳趾啃到腳跟,再也沒有嚐出有什麼區別,好像兩人是克隆的一樣
那麼剩下的,只能看天命了。
但就在千杏為難之際,她感覺到左邊的腳丫微微發抖了起來
“她為什麼會發抖,害怕自己被吃掉?按理說兩個人我選誰她都會被吃掉,她們兩個應該都害怕才對”
就在這時,千杏猛的想起了一個關鍵性的因素
雖然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但從剛才的接觸來看若曦的神色應該是較為麻木的,至少從進屋到現在的這一段時間,她是沒有體現出任何劇烈的情緒波動,所以她害怕的可能性會大大降低
也就是說!
千杏猛的抓住那一雙沒有發抖的腳丫,突然大喊一聲
“是她!”
“你確定嗎?”
江刈毫無感情的詢問著千杏
這毫無感情的聲音,好像江刈的情緒非常低落,看不到自己出醜,他肯定不高興
這讓千杏更加確定了自己的選擇,於是她興奮的點了點頭
“好吧~那,遊戲結束”
隨著江刈的命令下達,一旁的老廚師慢慢走到千杏身後,為她解下了那已經捂了她那眼睛許久的眼罩
千杏艱難的咪咪睜開眼,瞳孔努力適應著突然從黑暗陷入光明的過程,弄得千杏的眼睛刺痛不已
但她還是強迫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恢復了視力,迫不及待的向自己抓住的腳丫的主人看去,她實在太想看到一臉絕望的若曦,無助的哀求自己的表情了
但當她真看過去的時候,她的心,終究墜入了萬丈深淵
那隻腳丫的主人,
只是一個跟若曦身材相仿的小姑娘,那小姑娘看上去,好像才19歲,略帶稚氣的面頰上寫滿了哀怨,一對水靈靈的眸子無情地瞪著千杏,兩行清淚正如斷了線的珍珠,不停的從眼眶滑出,彷彿在質問千杏為什麼選自己
千杏一臉茫然,以為自己只是抓錯了腳丫,肯定是因為自己緊張抓錯了,其實自己抓的是剛剛發抖的那個,另一個才是沒有發抖的!
於是,她又朝著另一個姑娘看去
那也不是若曦
另一個姑娘是一個看上去24歲左右的上班族女孩,白嫩的皮膚上透露出一抹亞健康的狀態,她苦笑著看著千杏,卻掩蓋不住那死裡逃生帶來的興奮感
千杏並沒有抓錯,其實當兩個人被留下的那一刻,便都害怕到了極點,只是那個年輕的姑娘因為涉世太淺,被徹底嚇木怔了,連發抖都已經忘記了,所以才一動不動
而若曦本人,早在她篩選第一批少女時,就被她親自排除掉了
當她舔到真正的若曦時,若曦靈巧的腳趾剛好微微向上翹起,因為腳趾不在一個水平面上,千杏無法準確的判斷嘴裡腳丫的腳型,於是,她把若曦那雙標準的希臘腳,認成了兩根腳趾一樣長的羅馬腳,錯過了生還的機會
若曦也不是有意翹起腳趾的,只是千杏舔的實在太癢了,為了掙脫千杏的舌頭,腳丫不由自主的擺出了那種掙扎的動作,所以才...
站在一旁看著即將失去生命的千杏和小服務生,若曦心頭一陣絞痛
千杏扭過頭,憤憤的看向若曦,眼中燃起著無窮無盡的怒火,嘴角都已經被她咬出了鮮血,順著白皙的面頰滴落在地上
但此時的若曦,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只有同情,可憐,還有悲傷,不停的擊打著她弱小的心臟
“不要...別碰我!”
千杏看著兩個保安隨著經理一指,一步步靠近自己,她內心那求生的慾望終於在此刻漲到最高,已經疲憊不堪的她不知道從哪裡湧來的力氣,竟然猛地掙脫了優奈的束縛,隨後扭頭飛起一腳,把趕來的保安踢了一個趔趄,頭也不回的拉開房門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江刈目光看向經理,經理卻淡然的擺擺手,吩咐手下去處理
自從若曦擅闖四樓後,她就極大的加強了前往四樓每個進出口的安保力量,現在無論是電梯還是樓梯,都至少有兩個保安在輪流站崗
她,是跑不出去的
果不其然,經理剛把手放下,走廊裡就傳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以及電棍劈啪作響的聲音
再然後,房間裡又一次沉入了寂靜當中...
“你們不會放我走的,對吧?”
半晌後若曦忽然問到,按照江刈的規則,自己現在已經是贏家了,按理有權利離開這裡,但顯然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江刈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抹賠笑
“這個,若曦小姐,我是很想放你走啦,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加入我們或許會更好呢?”
若曦聽到這話,心裡不由冷笑了一聲
“變成你們一樣的食人魔麼?噁心!”
“誒~你這是沒吃過少女肉,吃一次就知道了!要知道,那是很香很香的”
“夠了!”
經理的聲音在江刈背後冷冷的傳出
“我已經夠縱容您的肆意妄為了,我說過,無論如何,她今天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果然嗎...”
若曦苦笑了一下,一臉鄙夷的看著經理和江刈
“
果然,你們這幫畜生嘴裡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說罷,若曦忽然猛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推開面前的保安,一把抓住了開了一條縫的窗框,做出隨時要跳下去的姿勢,嚇得眾人連忙上前想要撲倒若曦,卻被若曦高聲何止住
“不許動了!再上前一步,我就從這跳下去!”
眾人聞言皆面面相覷,張開雙手警戒著若曦的動作
若曦看著眼前尬住的眾人,露出了一抹悽然的微笑
“我就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你們都不可能放我走...”
她看向江刈,一臉唾棄的對他吐了一口口水
“我也知道,我死後,在場的女孩,沒有一個會被你放過”
“這就是開玩笑了,若曦,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你怎麼不可能?”
江刈被若曦一句句的追問噎得說不出話,畢竟,他到現在都所作所為,已經一步步的印證了若曦的預言
他可是個精通過河拆橋的小人,早在他第一次品嚐禁果,欣賞著小蘇惡狠狠盯著自己卻又無能為力地任由宰割的樣子,江刈便已迷上了這種令人愉悅的感覺。他才不管留下來的是不是什麼簽了合同的“優秀員工”,在踏進包廂的那一刻,便註定是他的盤中之物。
只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外表青澀的少女心思竟如此敏銳...
“那你想要幹什麼”
經理開口問到,她不理解為什麼若曦會突然說這個
若曦此刻的心理,已經將自己的生死徹底拋棄到了一旁,看著眼前那呆若木雞的優奈,腦海裡又想起慧慧為保護自己而被做成蒸肉的樣子,她逐漸釋然了下來
“你一直都只是想吃我的肉吧,別再假惺惺了”
“我...”江刈剛剛出口的話又被頂了回去,若曦緊接著道
“我希望,你們要保證在吃了我之後,不會再殘害其他無辜的女孩,至少,你們要放掉優奈和那個女孩,讓她們回到正常的生活中!”若曦抬手指了指愣在原地的小廚娘和剛剛被千杏錯選,正羈押著等候發落的少女,神色堅定地道
優奈被突然的眷顧嚇得一愣,眼神複雜的看著若曦,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就算心思再單純,她哪裡還聽不明白,自己顯然已經是這位“客戶”的獵物之一了...
“這樣..嗎?嗯..優奈是總店的員工,我們無權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只能讓她籤合同離開店面。至於她——她需要一直留在本店,以確保不會走漏風聲,這是我們最後的讓步,不過我答應你,會留她的性命無憂,可以了吧”
經理思考片刻,慫了慫緊張的肩膀,老練地給出了一套解決方案。在四樓任職的服務生早已簽過保密合契,要管住她們的嘴並不是什麼難事
“立字據!我已經再也不信你們這群畜生的任何一句話了”
在若曦的強烈要求下,經理配合的拿出紙筆,寫下了優奈的開除信,遞給若曦
而那個可憐兮兮的小服務生,只來得及對若曦拋以一個感激的眼神,便被匆匆帶出去了
若曦緊緊的攥著面前那張蓋著櫻井町公章的A4紙,淡然一笑
這就是自己這條命,能換來的最好的東西了
她輕輕將紙扔出窗外,任由樓下來來往往的人接住那張宣告優奈被開除的“聖旨”
這下,樓下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叫優奈的廚師,在今天之後,便不再是櫻井町僱傭的掌勺廚師了
優奈並不是純粹的四樓廚師,她也經
常兼職樓下的一些烹飪工作,因為她精湛的廚藝,以及和總店的來往,很多有錢的大老闆都認識優奈的樣子,只要他們能看到這封開除信,優奈便徹底的安全了
“那,你的要求我們已經為你完成了,現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了吧”
經理看著因為放鬆神經而癱軟在窗戶旁的若曦,嚴肅地問到
若曦露出一抹蒼白的笑容,站起身來,如同買到了好看的衣服後逛商場的小姑娘一樣,腳步輕盈的,走到酒案旁邊,用手指輕輕擦拭了一下乾燥的桌面,抬起小腳,優雅的側坐在了上面
“我可不是你們這種說話不算話的混蛋,要殺要剮,聽你使喚”
江刈看著一臉決絕的若曦,漸漸的理解了她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氣節,他也明白了,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挽留住這位烈天使的心
於是,他長嘆一口氣,又擺出了那面對肉畜時常用的笑容,走上前,用手輕輕撫摸著若曦的臉蛋
“可惜啊,老子為了留住你的命,為你操碎了心。。。你非但不領情,還覺得老子是閒的沒事陪你玩是吧,那行,我就依你所願”
說著,江刈將那粗糙的手從若曦的臉上移開,輕輕放在若曦裸露在外的小腿上,緩緩向下摩挲,最後輕撫著若曦那嬌嫩的腳丫
“這雙小嫩蹄,真是勾引了我好久啊”
江刈苦笑著揉著若曦的腳丫,不住的感嘆
“自打那天第一次在電梯裡遇見你,你在那揉這嫩蹄,我就下定決心,早晚有一天,我會讓它出現在我的餐盤裡,只是...我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了”
面對著江刈自嘲般的話語,若曦只是冷冰冰地盯著他,而後猛地把腳從那雙大手裡抽了回來,扭頭不再理會
“那就從腳開始吃吧,從腳到頭這個順序,我需要她在我吃飽之前,活著看我吃掉她身上的每個部分”
江刈扭過頭去,吩咐優奈幾句,然後坐在酒案旁邊,將若曦面前的位置讓給了優奈,閉上眼,猛灌了一口酒,兩行清淚緩緩而下,不知是對眼前的女孩,亦或是對自己內心深處某種本能的告別
優奈聽到吩咐,慢慢走到若曦面前,用手輕輕撫了撫若曦臉頰上的淚,一臉的愧疚
“對不起...明明你救了我,我卻還要..”
“哎,沒事啦,反正已經深陷狼窩了,無論再怎樣,到頭來怕也是走不掉的,能把你們救下來,我去到那邊,說不定就保送天堂了呢~”
若曦一改剛剛的冷酷,眼睛微眯,淺笑著安慰到
“可是..從腳丫開始烹飪...我還沒見過能抗到失血過多而死還不崩潰的....她們都..你..”
若曦輕輕捂住優奈的嘴,溫柔的搖了搖頭
沒有多言,若曦主動將案板拿了過來,墊在自己的腳下面,因為緊張而終於顯得汗津津的腳丫散發著淡淡的鹹味,腳趾一勾一勾的,彷彿在期待著接下來那殘酷的“足療”一樣
優奈猶豫的點了點頭,對著若曦微微一笑,兩人默契地對視了良久,優奈抽出一張廚房紙,輕輕給若曦擦拭起了雙腳
漸漸的,隨著自己不停地操作著熟悉的女肉清理流程,優奈那廚師的本能也不停的湧上了她的心頭,只見優奈處理腳丫的手越發變得嫻熟起來,到最後,若曦自己都感覺到彷彿是在被屠夫做著烹飪前的清洗,那雙腳丫正在砧板上如同豬肉一般,任人宰割
終於,在擦乾一隻腳之
後,優奈完全進入了烹飪狀態,面前的,已經不再是自己恩人的腳丫,在她眼裡,現在那就是一雙普普通通的少女肉罷了
紙巾不住地來回刮擦,每一次接觸,都宣告著那雙嬌嫩的腳丫離成為別人盤中的食物更近了一點。若曦雖說並沒有像足控那樣對自己的腳有過特殊的感覺,可那畢竟..是承載自己身體的自己最寶貴的部位之一,作為天性愛美的小女生,平日更是少不了對腳丫的呵護,到了這一步,就算心理再無芥蒂,但生理上那即將被生吃的恐懼,確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壓制住的
看著自己的腳被優奈不停揉搓按摩,耳邊又響起老廚師手下發出的擦擦的磨刀聲,若曦終於還是像個即將打屁股針的小寶寶一樣,眼眶通紅了起來,腳丫不自覺的想要往回抽,嚶嚶的發出嗚咽的聲音,嬌弱的樣子看得江刈是一陣心疼
江刈慢慢走上去,輕輕握住若曦那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腳,用手掌不停摩挲著若曦嬌嫩的腳底,俯下身去,又對著哈了哈氣
“有暖和些嗎~”
江刈突然的溫柔,讓若曦肚子裡一陣不適,她使勁踢了一下腳,發現根本無法逃脫江刈那雙大手的固定,於是倔強的扭過頭去,不再看江刈那令人作嘔的臉
好心不被接受的江刈心理不免一陣失落,他小心翼翼的為若曦坐著最後的腳底按摩,時不時將嘴巴靠在腳趾上,用舌頭舔玩著若曦那十根水靈靈的腳趾肚,一開始江刈還裝模作樣按摩兩下,到最後,他還是被那腳丫的美味徹底擊敗,完全卸下了偽裝,貪婪的把臉貼在若曦的腳心下面,來回胡亂舔玩著這雙人間尤物,山珍佳餚
若曦敏感的腳底被江刈這麼一搞,不禁一陣花枝亂顫,掙扎著想要踢開江刈的束縛
但是,還沒等使勁,她就感覺腳踝部分猛地一痛
若曦慌張的扭過頭去,只見不知什麼時候,江刈已經退到了餐桌一旁,欣賞著自己剛剛花枝亂顫的樣子,而來回舔弄自己腳丫的,竟然是自己的掌勺大廚——優奈
優奈眼神溫柔的望向若曦,砸吧著櫻桃小嘴,彷彿還在回憶若曦腳丫上那鹹鹹的香味,而在她的手中,一把已經被提前磨好切玉如泥的鋼製斬骨刀,已經沉沉的沒入自己腳踝一大半,隨著優奈使勁的來回擺動著雙臂,傷口裡不時的傳來呲噶呲噶的骨骼被鋸開的摩擦聲,令若曦一陣頭皮發麻
優奈那看似胡亂舔腳的行為,在外行人看來彷彿也是有著某種癖好一般,但只有她和老廚師知道,這是師傅祖上傳下的肉畜腳丫處理前的最後按摩口法,通過廚師溼潤的舌尖,有力地在肉畜腳掌特定穴道上來回遊走,讓溼潤的舌尖打開穴道的通路,可以使腳丫在被切割時保持皮膚與肌肉的放鬆狀態,哪怕肉畜因疼痛而使勁繃住腳掌,在切下後,也會很快恢復成鬆弛的姿勢,而不是那種腳趾大張開的猙獰樣貌,讓腳丫切下後保持最美的姿態。
若曦白皙的腳丫隨著尖刀的切入不停來回擺動著,刀刃每摩擦腳骨一次,就會有一道鑽心的疼痛毆打若曦一次,若曦也會忍不住的嗚咽一次
就在若曦親自演奏的悅耳的協奏曲中,那雙伴隨若曦度過22個春秋,帶著若曦逛遍各大商場遊樂園的如嬌似玉的香足,徹底失去了和身體的最後一絲鏈接,被優奈猛地拔了下來,在微微擦拭乾淨
斷口處的鮮血後,踩在小托盤上,被經理端在了手裡
優奈仔細地給若曦用止血帶固定好傷口,又將她輕輕抱下了桌子,等待江刈的下一步發落
生生經歷了斷足之痛的若曦已經泣不成聲,即便因為對江刈這種玩弄人命的偽善的憤懣,態度表現得那般強硬而無畏,她終究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少女,小腿斷面上傳來的劇痛一次次如針扎一樣不停的摧毀著這弱小的姑娘的心理防線,若曦彷彿覺得現在自己的腳丫還在腿上一樣,自己使勁動一動,好像還能感覺到腳趾的動作
但是眼前那光禿禿的小腿,卻只能讓她那無謂的幻想被一次次擊破,讓這未出象牙塔的女孩不得不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她已經是一個殘疾人了,哪怕自己活著離開這裡,也再也不能跟同學姐妹們一起去逛街踏青了
想到這,若曦不由得趴倒在桌面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優奈端著被砍下的少女嫩足,放在水流下輕輕刷洗著斷口,腳踝處粉紅的嫩肉隨著血液漸漸被沖掉,顯得格外矚目,腳踝的骨骼斷面出奇的平整,鮮活的肌腱還在一下下的抽搐,而這充滿活力的小腳丫,竟然在被砍下後,依舊保持著一絲活力,圓潤的足趾無意識的微勾著,彷彿它還希望再帶著若曦走一次路,跳一支舞...
清理完畢,優奈麻利地提著兩隻斷足,擺放在一個木質托盤上,玉製的擱墊將足跟微微抬起,好似一雙無痕的高跟,全方位地展示著。若曦紅腫著眼眶,怔怔地望著盤中那雙骨肉勻稱,如藕段般白淨的足丫,即使早已有過心理預期,可一切發生得還是那麼的不真實...只有腿末傳來的劇痛,時刻提醒著那熟悉的輪廓已經不再屬於她的身體,任憑往日再如何精心呵護,如今不過是砧板的兩隻肉蹄罷了。
江刈點頭示意,而後小心翼翼地接過,捧在手心。輕輕提起一隻還在微微抽動的小腳丫,搭在自己臉上,任由腳趾戳著自己的面門,鼻子像是野狗一樣不停的對著足心嗅聞,感受著腳丫上殘存的少女的生命氣息
淚汪汪的若曦不忍看見江刈變態一樣玩弄自己腳丫的噁心場景,乾脆閉上那水靈靈的雙眸,微微低下頭去,雖然若曦知道這殘酷的場景早已無法挽回,但是她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握著小腿末端仍留有熱意的斷口,彷彿自己再摸一摸,就能摸到自己的腳丫...
正在若曦沉痛之際,一個帶著清香的,軟乎乎的肉體,突然從正面,戳到了自己的雙唇中間,好像在希望自己叼住它。慢慢睜開眼,映入眼眶的,是五根因失血已經有些發白的腳趾,在正面看去,五趾以一種優雅的弧度蜷縮在軟嫩的掌前,飽滿的腳掌從腳趾下方微微隆起,頗有一種可愛的感覺。
“這是你的腳丫哦~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耳畔傳來江刈那熟悉的低音,那令人恐懼的溫柔,在已經徹底崩潰的若曦面前,竟然慢慢失去了令人生畏的壓迫感,到了這個局面,赴死,彷彿也不失為一個更優的選擇。
“還..還好...”若曦有氣無力的應付著,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恨這個人了,所有的情緒,彷彿已經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對死亡的恐懼..或者..應該說是期待嗎...
看著若曦情緒穩定下來,江刈掛在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他迫不及待地躬身向
前,坐在若曦身邊,而後抬起女孩的一隻手,把那隻腳遞到若曦手中,然後自己拿起另一隻腳丫,像是孩子買到了最愛吃的棒棒糖一樣,發出窸窸嗦嗦的舔食聲
江刈把舌頭貪婪的伸進若曦的腳趾縫中間,寸寸地舔舐著那裡的每一縷肌膚,一股少女天然的清淡體香,還有腳丫的獨特香味,順著江刈的舌頭流進嘴巴里,如果這對尤物還沒被砍下,它們能再用腳趾夾一下自己的舌頭,那就徹底完美了。
若曦看著不知在想些什麼,一臉陶醉的江刈,竟生不出什麼多餘的想法,只是呆呆的看著手裡握著的腳丫,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以這麼“全面”的角度看到這帶著自己走南闖北的老夥計的真實樣貌,一股異樣的感覺,莫名從心底滋生“我的腳丫..真的有那麼..誘人嗎”想著,竟無意識的把腳丫抬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又一次輕輕聞了一下 上面還摻雜著昨日在櫻井町浴池裡泡出來的香料味,到這會,若曦這才將將分辨出,那種香味,其實是一種類似燒烤醬的味道
江刈幾乎把手上那隻粉嫩的肉塊再次“清洗”一遍後,他抬頭一看,若曦竟抓著自己的小腳丫,木訥地用自己粉嫩的舌尖一下下的舔著足尖,不由得一陣喜出望外。
“你知道嗎,其實我是一名作者,嗯,是比較偏向秀色題材的,就是..吃掉女孩子之類的,之前看你的檔案,你很喜歡小說對吧,你可能看過我的書呢~”
“無名子..嗎”若曦記得那個黑卡上面的名字,當時,若曦還沒能想起來這個稍顯奇怪的id,只是彷彿有一些印象,在今晚的遭遇過後,她終於想起來——
當時,自己還是剛剛入坑的輕度小說迷,只是囿於家中不願給自己買課外書,便只能在網上找一些小說看,那些盜版小說網站的內容大部分良莠不齊,在幾經周折後,若曦才在一個論壇的角落翻到了這個叫無名子的作者...
那本小說,前幾章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的言情故事,但是書中的人物塑造之細膩,刻畫手筆之毒辣,讓未經世事的小姑娘深深陶醉在其中,男主和女主曲折的愛情,兩人一起共同奔向幸福生活的魄力,無時無刻的都在若曦的腦中徘徊。甚至那一段時間,自己連做夢,都是在跟那個小說的男主約會,直到她看到小說即將結尾時,男主竟然提出一個令人髮指的請求,他希望吃掉女主,讓女主徹底與自己融為一體,若曦看到這頓時感覺到不對勁,但是因為她太沉迷與那篇小說的劇情,於是,竟然頂著滿頭的問號,硬生生看完了那篇小說
看完後,若曦毫不猶豫的刪除了那個盜版小說網頁——她看到,女主竟然欣然接受了男主的要求,當著男主的面,將自己雙足砍下,用嘴咬下腳丫上的肉,嚼成肉球,餵給男主吃掉
後面的劇情,因讀後極度的震驚與反胃,已經完全忘記是這麼樣了,她只記得,故事的最後,男主又找了一位受害者,重新開始了他的“愛情”。
“《起舞的青春》...真是一篇好文章啊”清冷的聲音響起,似乎聽不出什麼波瀾。
“原來你真的讀過啊!怎樣怎樣,我寫的很棒吧”江刈頓時來了興趣,邊隨意地撥弄著眼前的餐具邊問著——在閒聊的空擋,優奈已經接管過那兩隻沾上口水的肉足,用秘製的手法
進行斷生——以最簡潔的方式去除血水,並最大程度保留肌膚和肉質的鮮活,擺在精緻的冰鎮瓷盤中,呈放在桌臺上。
“死變態!”若曦冷冷地道。
聽到若曦罵了回來,江刈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於是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慢慢放下手中的活動,笑容也逐漸收斂了起來
“哎,果然還是我的痴心妄想嗎..妄想我們可以成為同好,妄想你能走進我的心裡”
江刈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為謀,沒有辦法讓你理解我,那麼,我就讓你成為會理解我的那個人吧。”
江刈扭過頭,對經理吩咐了兩句,經理默默點了點頭,然後扭頭出去帶了三個服務生過來。
服務生一進門就揹著手筆直的朝著若曦坐著的地方走去,還沒等若曦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們就從背後抄出兩根繩子,一人用繩子死死勒住若曦的玉頸,一人按住若曦的手腕,把若曦的雙手背到背後,捆住雙手手腕,最後一個人用力把若曦擺成鴨子坐的姿勢,然後用一個鐵質的圓弧卡在若曦白皙的小腿上鐵弧兩側釘入桌子裡,把若曦牢牢鎖死在桌板上。
若曦被突如其來的控制嚇得有些失聲,當她被服務員們擺弄成鴨子坐的固定姿勢後她終於明白了江刈那句讓若曦成為會理解他的那個人的意思——那個人就是《起舞的青春》的女主:顧曉雯。
小說裡,當男主要求吃掉女生之後,那個傻乎乎的姑娘就心甘情願的坐在了男主家的餐桌上,任由男主用鈍刀一點點割下自己的雙腳,然後捧著那兩隻陪伴她走南闖北的好夥伴,一點點用嘴巴把肉咬成肉糜,吐在一旁的餐盤裡,餵給男主吃,吃完腳丫後,還不止於此,男主用開水把女生活活燙熟,以活叫驢的方式,在死後一點點享用曉雯的小穴,雙乳,還有各個部位的美肉...
但是,現在的狀況好像不太一樣,小說裡,女主是自願坐在餐桌上的,所以並沒有被束縛,而若曦現在是被五花大綁的,根本沒有辦法拿起自己的腳腳啃
不過江刈早已想到了這一點,並給出了一個非常詩情畫意的解決方案:江刈用兩根紅繩捆在若曦的踝骨下面,把兩隻腳丫呈丁字步的姿勢捆綁在一起,腳掌四十五度向下傾斜,像是踮起腳尖的芭蕾舞演員一樣,而後江刈爬上桌面,將一根新的紅繩束縛在兩腳中間,延伸出來的繩頭,被江刈掛在了若曦面前的屋頂,這樣,兩隻腳就晃晃悠悠的,吊在了花容失色的若曦面前,這樣,若曦一抬頭,就能看到自己那對可愛的小腳丫,以及天花板上掛著的遺留下來的各色玉足 江刈想要用這種方法,讓斷腳這一概念,在若曦生命的最後一點時間裡,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頭,這不僅是一種對女孩心理的摧殘,也是江刈表達出來的征服欲。
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不免會出現一些小插曲,想著,江刈揮揮手,指示經理帶進來一位渾身赤裸哭哭啼啼的小服務生,讓她跪在若曦面前,雙手託著一個青花瓷盤。
“這就是你最後的任務了,若曦,請你像顧曉雯一樣,親自咬下自己的腳丫肉,嚼成肉糜,吐在盤子裡,只有親身體會小說主角的處境,你才能真正的理解她,併成為她,不是麼?”
驚魂未定的若曦不由反駁道“你..我..
要我吃..自己的腳?怎麼可能!”
江刈指了指面對若曦的小姑娘,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嗯哼,不從的話,也可以嘛,只不過她,可就要體會一下腳趾被一根根鋸下來的痛苦了”
說著經理已經拿起一把餐刀,狠狠的扎進了少女嬌嫩的足心,少女吃痛,頓時渾身發抖起來,腦袋一低,驚叫了出來
“你!你畜生!說好的吃了我就不會傷害其他女孩子的!”
江刈無所謂的答道“是啊,我是答應過你,可是你現在不是在違抗我用餐方法嗎,是你破壞這份條約在先哦~”
“你...無恥!”被江刈這種資深詭辯家這麼一懟,若曦竟然一時找不出破綻,只好恨恨地瞪了江刈一眼,小聲威脅到
“我..答應你,但你不能再動她了!”
江刈不置可否,擺擺手叫經理拔出插進女孩腳心的餐刀,用嘴舔了舔上面的鮮血,併為女孩把傷口包紮起來,笑盈盈地看著一臉糾結的若曦,像是在等待著她的回應。
讓自己吃自己的肉..這得是什麼程度的變態才能想出來的點子,若曦現在才發現,自己真的完全小瞧了眼前的這個畜生,他已經完全喪失了人性的概念,這楚楚衣冠的外表下,潛藏的唯一愛好,就是看著女孩子受苦難了
若曦微微低下頭,使勁的深呼吸了幾口,然後緩緩扭過頭,望向掛在自己面前的,那雙小巧玲瓏的腳丫,還有它身後,那滿房頂的江刈的光輝戰績......這就是自己的結局了麼..
苦澀的感覺再次從心底升起,豆大的淚珠,不由滴滴從她那清秀的面龐上滑落,若曦顫抖著,緩緩將腦袋伸向自己的那雙已經全無生氣的玉足,皓齒微微張開,輕輕咬在腳丫上最好下嘴的足弓上,叼住一小塊肉,上下顎慢慢用力,哆哆嗦嗦的,終於咬破了那雪白的肌膚,露出下面的肌腱。
一股肉香和淡淡的血液的鹹腥味隨著腳丫肉落入若曦口中,頓時瀰漫開來,受到自身的保護機制影響,若曦頓時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反胃感,喉嚨頓時變得火辣辣的燙,要不是很久沒吃東西了,估計這一下就已經把胃液吐出來了
看著若曦劇烈的反應,面前的女孩不忍直視的低下頭,輕輕啜泣起來,一旁的江刈卻連忙擺手,指著若曦督促她千萬不能把肉吐出來,他一邊引導若曦咀嚼著嘴裡的腳肉,一邊按住若曦的一條腿,輕輕的愛撫著
若曦感受著口腔裡那不可名狀的肉狀物隨著自己牙齒的開開合合,失去了最初的形狀,但越是咀嚼,腳丫那種奇特的肉香便越是強烈,當若曦感到那塊肉終於徹底變成了一坨肉糜的那一刻,她猛地把脖子向前一伸,伸著舌頭把那塊爛肉吐在了面前的餐盤裡。
餐盤裡的腳丫肉,只有小小的一點,好像肉末茄子上面的肉沫一樣,江刈小心翼翼的用小勺子舀起那一小塊碎肉,放在面前細細觀賞了一下,然後輕輕放入嘴中,吧嗒著著嘴巴,露出滿意的表情。
隨著若曦的咀嚼,斷生步驟裡鎖住的香味被徹底激發了出來,因為若曦抗拒的心理,在咀嚼時,她甚至連口水都不敢咽,摻滿足肉味的津液包裹著著碎肉被若曦一起吐在餐盤上,原原本本的進入了江刈的嘴裡。
這,應該就是原湯化原食的最高標準——自我烹飪。
艱難完成任務的若曦大口喘著粗氣,兩個姑娘因為巨
大的壓力,幾乎緊緊貼在了一起,但江刈怎會讓這兩個可憐的小傢伙休息,剛剛嚥下第一塊肉,就又開始催促若曦啃第二塊......
看著眼前的女孩,又看了看江刈,若曦只好甩了甩臉上的淚,重新調整好狀態,再次向自己的小腳丫發起了攻勢,這次,若曦選擇了自己的拇趾趾肚,那裡的肉也相對好咬...
就在若曦剛剛閉上眼,使勁咬下趾肚上的肉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覺被兩隻手按住了肩膀,猛地回頭,只見優奈那可愛的面龐,頓時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裡
優奈不知什麼時候換上了一身功夫旗袍,小小的腦袋上被紮起了兩個丸子頭,彷彿民國時期茶道館裡面給那些富豪高官表演功夫茶的武家妹子一樣。
看到她手邊放著的長嘴茶壺時,若曦才反應過來,優奈這會正是功夫茶舞女的身份。優奈望著若曦,露出一絲歉意的表情,不過工作的職責所在,她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優奈輕輕向前俯身,雙手環抱住若曦弱小的身體,胸前的小白兔緊緊的抵住了若曦的背部,哪怕自己也是女生,若曦被人這麼一抱,竟然也不自覺的害羞了起來,稍顯蒼白的精緻小臉上頓時顯出一抹通紅,隨即羞愧的低下了頭,將嘴巴里的肉末吐了出來。
如果只是這樣抱抱的話,若曦說不定可以暫時從緊張的情緒裡舒緩出來,但是顯然,這種環抱,只是一道工序的開始——優奈用手解開若曦身前的暗釦,把若曦身上的和服輕輕褪了下來。若曦只覺前胸一涼,頓時與江刈那如痴如醉的眼神對了個正著,那目光盯著自己的衣襟看,她下意識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避,不讓這個變態看到自己的春光。但,緊緊束縛的繩子阻斷了這一想法,她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被從胸口兩側緩緩褪下,兩隻小白兔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氣裡,也暴露在那火熱的目光裡。
隨著腰帶被解開,若曦的下襬也被緩緩抽離,已經被刮乾淨毛毛的白嫩小穴就這麼光溜溜的映入江刈的眼簾,若曦已經恨不得快把腦袋埋進地裡了,她努力的掙扎著,想要遮擋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哪怕一點,但是這該死的鐵環和繩子卻完全讓自己無法做到,如果這個時候有條地,她一定會麻利地鑽進去,讓自己跟這個世界徹底隔離開來。
“小穴和乳房保養的很好嘛,若曦一看就是平常生活很在意自己的人。”畢竟還是初出茅廬的女大學生,被江刈這麼一評價,羞恥到了極點的若曦徹底破防了,眼淚又滴滴答答的滴落在面前的桌子上,嘴裡嗚嗚的哭著,又好像在迷迷糊糊的說著什麼,江刈努力聽了好幾次,才知道若曦其實是在模糊的說著“謝..謝謝...”
因為若曦雙手被綁住,所以和服無法完全脫下,優奈仔仔細細的把若曦身後的和服整理了一下,讓部分胳膊還套在和服的袖筒裡面,衣襟在若曦的腰後像是喇叭一樣向後翻開,下襬則像是花瓣一樣,輕輕蓋住若曦的小屁股,還有那已經失去腳丫的小腿斷口。
打理好若曦後,剛剛的兩個服務生不知從哪裡,一人拿出一個小花籃,輕輕一揚,大片大片帶著香氣的櫻花花瓣如白雪一般,輕輕飄落在若曦的頭頂,肩頭,小穴,還有本身就綴滿櫻花的和服上,讓這具軟嫩誘人的酮體更蒙上了一層柔和的色
氣
溫婉的櫻花香,讓若曦緊繃的精神稍稍緩和了一些,作為菜餚的她此刻心裡所想,其實並不重要,只有身上的味道,對江刈而言才是有價值的。
窗外,一抹夕陽的餘暉漸漸打入窗戶的縫隙,溫和的灑在若曦的身上,隨著太陽落山的軌跡,房間裡的光線也慢慢變成了暗淡的昏黃色,服務員們在若曦身體周圍點上了幾隻紅蠟,混合著香料味的蠟燭與空氣中的櫻花味漸漸附和在一起,沁人的清香頓時瀰漫在空氣中,被剛剛的各種插曲搞得有些疲憊的優奈也又一次打起了精神。
優奈身著旗袍,光著腳丫走江刈面前,示意江刈起身,桌子前面的這部分區域,優奈叫服務生仔細打掃了一下,確保沒有任何障礙物後,而後自己乖乖的站在正中央,微笑著對江刈鞠了一躬“尊貴的江先生,自打櫻井町與您相遇後,我們專做特殊料理的四樓區域也因您的到來日漸變得蓬蓽生輝,在這裡,我謹代表櫻井町的諸位高管,向您表達真誠的致謝。”
說著優奈慢慢提起一旁的長嘴壺,走到江刈旁邊,向後一拉壺身,將壺嘴精準的對準江刈面前的茶壺,為江刈斟滿了一杯上好的西湖龍井“這上好的龍井,是我們的領導為感謝您的大力支持而備的一份心意,當然,如果僅有如此薄禮,想必,您也會覺得我稍顯怠惰”優奈一邊說,一邊輕笑著,提著茶壺走回若曦前面“正巧今天您吩咐過,以活叫驢的烹飪方法對面前這隻可愛的小肉畜進行處理,優奈也在剛才申請了一下,領導們也非常豪爽地同意,本次,由我親自為您展示,我們平常只有在特殊集會上才會演出的古代茶藝舞,並在這支舞蹈的過程中,會讓若曦妹妹盡好她最後的職責,希望您能夠喜歡~”
聽罷,江刈又露出了那標緻的笑容,拍著巴掌為優奈叫著好,好像一個被長輩帶出來看大戲的孩子一樣
“趙家第十三代嫡傳茶藝舞女,為您獻醜了”
聲音剛剛落下,幾聲古色古香的古琴聲,從房間的音響中響起,優奈粉嫩的腳趾在地板上輕輕點了幾下,然後使勁一點地,將自己整個身體直接撐了起來。長嘴茶壺隨著音樂的節律,在優奈手裡來回翻轉,壺嘴時而如白鶴觀雲般高高揚起,時而像蜻蜓點水般貼地旋轉,奇蹟的是,在這麼劇烈的活動下,竟沒有一滴茶水在壺嘴中滴出,彷彿壺嘴被一層薄膜隔絕了一般
若曦在後面看著上下翻飛的茶壺,漸漸入了迷,完全忘記了自己便是這場大戲的“主角”,她一邊看著優奈眼花繚亂的茶藝舞蹈,一邊下意識的把腦袋湊到面前的足跟上,輕輕咬下一塊肉來...
優奈婀娜的舞姿,使面前的江刈逐漸想入非非,看著優奈輾轉騰挪的腳丫,還有旗袍下隨著優奈踢腿而若隱若現的小穴,每一次優奈進行丟壺或者抬腿等大動作時,江刈都會下意識的大喊一聲好。
優奈的表演的確精妙,要不是若曦被捆在桌子上,她都恨不得現在伸出雙手,為其稱讚。但就在此時,突然,優奈轉過身來,一邊舞蹈,一邊向著自己靠近。若曦心理頓感不妙,只見優奈手中的茶壺,隨著音樂不停的盤旋在雙臂間,就在樂曲的氣勢達到巔峰的那一刻,優奈突然頓住身體,一隻腳丫高抬著踩上桌子,踩到若曦柔軟的大腿上,然後雙臂往後一
伸,做出一幅到彈琵琶的姿勢,茶壺的壺體向上,壺嘴向下,筆直的瞄準向若曦胸口那一抹紅潤...
頓時,一陣白霧伴隨著滾燙的觸感乍現在若曦的胸前,她只覺自己的胸口被火焰吞沒了一般,尖銳的嚎叫聲幾乎是瞬間便脫口而出,剛剛嚼碎的腳跟肉差點就嚥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若曦險些失聲,嘴裡嚼碎的肉末,也隨著不自覺的張口,掉在下面的餐盤裡
一旁端餐盤的女生則因為距離太近,不停的被濺出來的茶水滴的滿身通紅,她卻不敢鬆開手裡的餐盤,只能尖叫著努力的維持住現有的姿勢,兩個女孩的哭嚎聲伴隨著輕柔的音樂,在江刈眼中竟有一種別樣的反差美。
茶葉的芬芳伴隨著如仙境般的縷縷白霧緩緩升起,襯得若曦彷彿是在仙山溫泉裡沐浴的仙女,渾身霧氣繚繞,好不自在。這種盛況沒有持續多久,當一壺茶水全部澆灌在兩隻小白兔上後,優奈耍了個花壺,將茶壺放在若曦的腿邊,嫋嫋清霧,也隨著優奈的收勢漸漸散開
只見若曦那兩隻白兔,已經被茶水浸製成了兩隻白裡透紅的肉團,幾片碎茶葉貼在若曦傲人的雙峰上方,彷彿襯托紅花的綠葉一般清雅
若曦為了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竟然已經主動的咬住了自己面前的腳丫,此時面前的左腳,已經被啃得坑坑窪窪,幾乎看不出原型了,只有那優美的足弓曲線,還在訴說著它曾經的美麗。
雖然工序已經結束,但是火辣的刺痛卻從未消散,還沒等若曦喘過一口氣來,一陣寒光,忽地閃現在了若曦的眼角——優奈正提著一柄閃亮的餐刀,默默地站在若曦面前。若曦抬起頭,望著優奈那秀氣的面龐,小聲哀求道:“不..不要切..” 話音未落,優奈已經用一隻手抓住了若曦的右乳,將餐刀直直的架在乳根後面,剛剛被開水刺激過卻又未完全燙熟,若曦的神經末梢正處於剛剛受傷的敏感期,優奈只是用手捏住乳房這一動作,就差點沒把若曦疼暈過去。旋即,優奈麻利地將餐刀順著若曦鎖骨下的平面筆直切入,每一次切割都伴隨著一首哭嚎的協奏曲。就在若曦即將撐不住的一刻,她感覺胸口猛地一輕,自己的一隻乳房,就被優奈齊根切了下來,提在了手中
無助地望著面前那曾令自己驕傲的豐乳,若曦兩眼一陣發黑,隨後便沒了意識。
江刈當然不會讓這精彩的表演即時中斷,很快一盆冷水便潑了上來,昏昏沉沉醒來的若曦只見優奈的身體正擋在面前,而自己的胸口,又一次傳來陣陣煎熬的劇痛。
若曦顫抖著低下頭,只見優奈正端著一個雪白的磁瓷盤,用一隻特別小的剜肉刀,在自己的乳尖上來回翻飛,那專業的手法,隨著刀刃一割一挑,左乳前端便飛下一片薄的透光的鮮嫩乳肉片,慢慢飄落在託在下面的瓷盤裡
而江刈那邊,現在正坐在座位上,享受著剛剛切好的右乳,只見若曦的右乳被用刀從中間切成了六瓣,如同花朵一樣盛開著,而剛剛咬下的足肉正置於盛開的乳肉做成的“容器”裡,經理拿著一個噴槍,對著乳肉上面的一個小香包不停的炙烤著,那香包在火焰的侵蝕下,漸漸冒出一股帶著果木香味的濃煙,隨後經理將香包在若曦的“乳花”中間來回打了幾個轉,然後用刀切下一瓣乳肉,託著腳丫
肉糜一起送進了江刈的嘴裡。
入嘴的那一刻,一股濃厚的果木香,帶著腳肉的鹹香,摻雜著一股淡淡的乳酪味一併綻放開來。江刈使勁的咀嚼著嘴巴里的乳足雙拼,而後抄起茶杯,也不管茶水有多麼燙嘴,脖子使勁往後一仰,直接順著喉嚨下了肚,把那一大塊乳肉也順了下去。
隨著茶香入口,腳丫的香醇被漸漸弱化,乳香味反而被茶多酚激發,這種淡乳香味加上西湖龍井的濃郁綠茶味,竟然混合出了一種上好的白茶風味,這種味道的轉變讓江刈驚歎不已,細細地品味著。
此時,若曦的左乳也被完完全全地割下,呈放在江刈面前,在盤子下面鋪滿一層碎冰之後,若曦的乳肉片,被優奈還原成了一個完整的乳房,端端正正的擺在上面,乳房的表皮上,還敷上了一層冰霜,讓這雪白的乳肉刺身多出了一分清爽。
江刈夾起一片入肉刺身,輕輕放入嘴裡,茶葉的芳香混合著乳肉的乳香,因為最後的冰鎮工序徹底糅合在了一起,隨著牙齒撕破乳肉上的組織纖維,濃郁的芳香如同液體般流淌進江刈的嘴巴里,作為“鮮奶片”而言,可謂稱得上是頂級。
隨著乳肉料理完成,優奈又重新打滿一壺茶水,提著茶壺重新站在若曦面前,這一次,音響裡傳出的音樂不再是輕柔雅緻的古琴聲,而是一陣一陣,一股一股的激烈的亂彈琵琶聲。
大漠孤煙,蒼涼強勁的琵琶聲彷彿在講述著一名戍邊將軍,在大漠之中追殺匈奴的英勇戰況,優奈彷彿手持銀槍,壺嘴隨著琵琶聲的高低起伏中來回戳刺,彷彿優奈的身邊此刻圍滿了匈奴的馬刀手,優奈則化身古代女將花木蘭,正在英勇的刺殺著眼前的敵人
如此激烈的戳刺,壺嘴依舊沒有一滴茶水流出,優奈有意無意的靠近江刈面前,將自己的腳丫幾次踢到江刈的面門之下,在離江刈鼻尖只有幾公分的時候精準的抽回,留下一陣清爽的足香。
江刈再次被優奈精湛的舞技所折服,在腳丫踢到面門旁後,甚至伸出手,意猶未盡的扇著面前的空氣,想要多嗅幾下這女將的腳丫上的英氣,桌子上的若曦,因為雙乳被切下的緣故,胸口只剩下了兩個血淋淋的大洞,於是優奈吩咐服務生給若曦裹上了纏胸布,這樣一來看上去好像只是做了裹胸一樣,而且還能呈現一種負傷的女兵般的壯烈感。
已經沒有力氣再看那精彩的舞蹈表演,若曦只覺視野越來越沉,失血過多導致她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一味地大喘著氣。
若曦身邊的花瓣,已經被優奈舞蹈的氣旋攪得四處亂飛,那一頭修長的青絲緊貼著後背上,顯得十分淒涼。優奈轉過頭,看向若曦,她的手停頓了一下,眨眼間,只見優奈將手中茶壺如鋼刀一般使勁一揮,一溜滾燙的熱茶,精準的橫著潑在若曦那已經被刮幹毛毛的小穴上面,滾燙的茶水精準命中若曦那本就敏感的小豆,燙的若曦好似迴光返照般打了一個機靈。
優奈手中的茶壺如同亂舞的花劍,一下下的將滾燙的茶水橫著,斜著,豎著潑在若曦的小穴口上,每一次揮灑,若曦就會配合地輕哼一聲,倒顯得有些俏皮。
大約潑了小半壺茶水,優奈突然從英姿颯爽的女將變成了一位優雅的千金,手裡的茶壺一下收回到臂彎裡,如同提著花籃一樣,翻身爬上若
曦坐著的桌子上,雙目緊緊的盯著若曦那漸漸失去光彩的眸子,霎時間柔情萬種,嫵媚動人,江刈作為一名作家,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優奈的用意——當窗理雲鬢,對鏡貼花黃。這是花木蘭在大破蠻夷後,功成返鄉回家重回少女的婀娜樣貌。
既然迴歸了少女身份,那麼房事必然是不能少的,只見優奈將滾燙的茶壺慢慢貼在若曦雪白的小腹上,壺嘴順著小腹輕輕向下滑動,就在長壺的壺身徹底離開若曦身體那一刻,優奈竟直接用手抓住茶壺滾燙的壺頸,抵住若曦肩膀,讓其躺倒在桌上後,將壺嘴對準那含苞待放的小穴,瞄準陰道口,慢慢滑入。
滾燙的茶葉隨著壺嘴向下傾斜奔湧的朝著若曦的小穴裡灌入敏感的小穴被開水澆灌的那一刻,虛弱而尖銳的爆鳴霎時炸響在空氣中,優奈將若曦還算完好的右腳從繩子上取下,輕輕塞進若曦嘴裡,讓若曦含住自己的腳丫,私處不斷傳來的劇痛讓若曦牙關不停發緊,直咬得腳骨嘎吱作響,就在小穴被茶水徹底灌滿,優奈將壺嘴從小穴裡抽出,對準陰蒂澆灌的那一刻,若曦徹底承受不住,竟將嘴裡的右足從骨縫處咬裂開來,優奈只好順勢接下,助力若曦將其變成了一塊又一塊肉末,平鋪在碩大的青花瓷盤裡。
此時優奈望向逐漸停止掙扎的若曦,整個小穴已經呈現粉盈盈的通紅狀,看起來已經徹底熟透了。看著眼前不住顫抖的玉體,優奈緩緩解開了若曦身上的束縛,這下,被捆綁了一個多小時的若曦,終於可以放鬆地,躺在自己的死刑臺上了。
“辛苦了,若曦...”優奈跪在若曦身邊,俯下身小聲唸叨著。出於內心的愧意,也出於對眼前女孩的敬意。
若曦扭過頭,看著默默致意的優奈,淡淡地回以一抹微笑,她已經沒有力氣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只是覺得很熱,很熱,可自己明明是裸體暴露在空氣中,是錯覺嗎...
“慧慧...慧慧姐會為我驕傲的吧。”若曦小聲地嘟囔著,像是對優奈,亦或是對自己的自問答。
表演已經結束,但是若曦的身體還沒有料理完,優奈起身重新倒了一壺茶水,跪在若曦身邊,讓壺嘴自然的向斜下方傾斜,如同澆花一般,將滾燙的茶水不停的澆灌在若曦的雙腿,小穴,菊穴,或者說整個下半身上 白霧再次升起,滾燙的茶水不停的濺在優奈的腳邊,滾燙的蒸汽也在不停的燒灼著優奈的雙足。
但是優奈好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只是默默的跪在若曦身邊,陪著若曦渡過她最後的時光,此時的江刈,已經吃完了乳肉,正被身旁端著盤子的女孩嘴對嘴的喂著盤子裡的腳丫肉,女孩的嘴角肉眼可見的滲出一片鮮血,不知是失誤還是故意而為,江刈把這可憐姑娘的舌頭給咬下了一塊,但是,若曦已經再也看不見,聽不見,也無法阻止這個畜生的殘忍暴行了。
若曦的下半身已經徹底被澆熟,優奈拿來一個大鋸子,抵在若曦的肚臍上方,輕輕探過腦袋,附在若曦耳畔“要說再見了..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我會替你轉達的”若曦呆呆的望著房頂,現在的她,腦袋好像已經徹底被雙腳這個概念灌滿了,這一切的一起,都是因為自己這雙不爭氣的腳丫,是它們帶著自己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四樓,是它們讓江刈痴迷到無法自
拔,是它們害死了自己...真的..是這樣嗎?這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些荒謬......
終於,若曦的思緒漸漸飄到了雲霄之外,最後,劇烈的刺痛在腰部傳來,陣陣皮肉分離的聲音充斥著耳畔,最後的本能佔據了思維“爸爸..媽媽...若曦好痛..救救若曦...救..救...”這,就是若曦的遺言了,沒有什麼意義,又充滿了意義。
服侍江刈的女孩已經被拖出了房間,估計明天就能在餐桌上看見她了,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若曦已經永遠閉上了那明媚的雙眸。
“若曦?”江刈輕輕地呼喚著,他起身來到若曦面前,溫柔地撫摸著若曦的腦袋,確認過她已不再會有任何反應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而後有些頹然地,一屁股坐到地上,捂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就在江刈稍顯emo的間歇,一股幽香從他身旁飄來,江刈抹了抹眼角不經意流出的淚,抬頭向著香味的源頭看去——那是若曦被烹飪好的下身,已經被優奈用m字開腿的姿勢,擺在了餐盤裡。
江刈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又晃晃悠悠的坐到桌前,愣愣地望著面前那如小饅頭一般粉嫩的肉穴,唾沫不自覺地湧了出來。
經理微笑著從一旁走來,輕輕靠在江刈身邊“怎麼啦~是不相信這是給你吃的嘛,明明剛剛你還在跟這兩片肉雲雨交織~”說著,經理挑逗般的拍了下若曦的屁股,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看著江刈還在失神的盯著那小穴看,遲遲不下嘴的爛慫樣子,經理實在是失去了耐心,偷偷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慢慢趴匐在桌面,張開潔白的皓齒,叼住若曦的小饅頭,使勁撕下了一半,叼著小饅頭喂到了江刈嘴裡。
江刈嚼著嘴裡已經燙的有些爛的小穴肉,不停的發出嗯嗯的讚許聲,處理的階段,若曦的痛覺神經已經徹底麻木,後續澆在若曦陰蒂上的滾燙茶水,其實在她感受來,就像是有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愛撫著自己的小穴,因為澆灌的時間不短,所以一些生理上的興奮不免積累衍變成了快感,而這些快感,都變成了最後分泌的一些愛液,粘在了小穴上,江刈吃進嘴裡,茶葉的清香,加上鹹鹹的愛液,混合著少女小穴難免的淡淡尿液味道,口感竟豐富異常。
經理一邊跟江刈聊著未來櫻井町打算開展的有關少女肉的活動,一邊從小穴上撕肉下來服侍著江刈品嚐......
當晚的最後,江刈以一種惆悵的姿態,找了個理由,便匆匆離去,留下一臉問號的經理處理著滿地的狼藉。
優奈處理完最後的工作,收拾好了廚具,便默默地下了樓,消失在一片人海當中,沒有留下任何話語,也沒留下一點蹤跡。
這是人們最後一次看到優奈的身影,在那之後,優奈就像人間消失了一樣,有人說優奈因為在客人面前跳舞勾引到了大客戶,後來被帶走處理掉了,有的人說她為了償還自己的罪孽,跳河輕生了,也有人說,在另一個城市的大街上看到了她,她正穿著一件得體的西裝,像一個普通白領一樣奔波在日常的生活中。
江刈在認真地品嚐完若曦的身體料理的最後一塊肉後,帶著若曦殘餘的物件回了家,沒人知道若曦剩餘的身體被怎樣處理了,只知道此後他消失了一段時間。過了大約一個月,他才再次出現在櫻井
町,繼續享受著舌尖上的快樂。
而經理,據說她因為業績優秀成功前往了日本總部,成為了櫻井町的高官,不過據小道消息某食客稱曾見到經理的最後一面是和江刈在一起,是江刈吃掉了她。至於是真是假,那只有江刈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