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熱心群友dazihou創作—應對組的故事]天羅地網第二章——請君入甕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諸葛冰鈺
國籍:中國
身高:165
體重:48
年齡:24
愛好:手工
討厭:墨守成規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間諜科
背景設定:C國的隱秘世家後代,無論是眼界,手段都是世間罕有,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在應對組還未正式成立,便已在其中,但對於名利不甚關心,作為名門之後,拳腳功夫,計謀手段,樣樣在行,在間諜科和稽查科都有一席之地,與格蕾絲.坎貝爾一樣,屬於應對組的元老,目前,在李依的一再邀請下,再次出山
姓名:服部水憐
國籍:日本
身高:172
體重:51
年齡:26
愛好:研習祖父留下的忍術
討厭:貶低家族的人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服部家族的成員,雖然隨著幕府的倒臺,服部家族逐漸消失在了歷史的舞臺,但是水憐的祖父依舊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了當時忍者的領軍人物,但是水憐的父親早亡,祖父便將畢生心血都傳給了水憐,水憐14歲時,便已經是盡得真傳,雖然只是孤身一人,但是實力另龍川組,黑龍會都不敢小覷,與立花佐知子,千城露伊,石田美佳等人都有過交手;之後,龍川組遷入C國,黑龍會在J國一家獨大,恰逢此時,佐知子邀請水憐加入應對組,正愁不知怎麼拒絕黑龍會的水憐便同佐知子一起來到了C國加入應對組;在一次內部會議中,對諸葛冰鈺一見傾心,自願成為她的影子護衛,此次會議,陪同諸葛冰鈺一同參加
姓名:埃麗薩.阿霍寧
國籍:芬蘭
身高:167
體重:48
年齡:21
愛好:機車
討厭:做事慢吞吞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來自北歐RF國的爽朗女孩兒,信奉“速度即是力量”的座右銘,平常喜歡機車,賽車等事物,在故鄉做過一段時間的特技車手,後來,茵古娜去R國辦事的時候,看到了埃麗薩的表演,對她的車技很感興趣,二人一見如故,之後,茵古娜便邀請埃麗薩做自己的專職司機,因為同樣對交通工具感興趣,與李芳關係匪淺,此次特殊會議期間,陪同茵古娜一同來到C國
姓名:加都莉夏
年齡:19
身高:168
體重:47kg
愛好:高科技裝備,忍者修行
討厭:不被他人認可
所屬:龍川組
背景設定:J國人,自幼被龍川組組長收養,經受了艱苦的修行。對組長加都彩野無比尊敬。是組內三位大小姐的玩伴,姐姐與監護人,對大小姐再無理的要求也會盡全力完成,似乎是源於對三人的溺愛。儘管只比小姐年長一兩歲。在小姐的央求下已經向加都彩野隱瞞了不少小姐們幹過的壞事,也有著些許中二的一面。
姓名:月鏡真夜
身高:162
體重:48
年齡:18
正義感:17
愛好:劍道訓練
討厭:b國料理
所屬:J國龍川組
背景設定:繼承古武名流的J國少女,氣質脫俗,芳蘭竟體,生活中為人溫和有禮,甚至有些天然,膚若凝雪,但其在劍道武學上的造詣極高,雖然看似柔弱,但卻擅使家傳野太刀戰技,擁有家傳獨門劍技,是龍川組高端戰力,與寺島二姐妹關係都很好,但因習多為劍道之流,故徒手格鬥能力偏弱。
在一個看起
來很普通的午後,溫暖的陽光透過沒有拉著窗簾的玻璃照射進了一間臥室的床上,床上躺著一個金色短髮的女孩兒,她渾身赤裸著,雪白的軀體上被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出一種柔和的金色光芒,彷彿是被太陽親吻過一般
但是女孩兒張開的嘴裡傳來的陣陣輕鼾聲和翻白的雙眼讓這個唯美的場景略顯不足;在床旁邊的沙發上,一個留著淺金色長髮的豐滿女人慵懶的依靠在沙發上,一雙赤裸的白嫩雙足搭在面前的茶几上輕輕搖晃著,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在看著什麼東西
這個豐滿女人正式眠神教會的首腦之一,索瑞雅,床上昏睡中的金髮女孩兒則是她從蓉梅羅那裡借來的“獵物”埃麗薩.阿霍寧,這位可憐的姑娘,來到C國的第一次任務就成為了眠神教會的收藏品,不過,她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身份,就是索瑞雅用來引誘應對組上鉤的誘餌;這個辦法索瑞雅她們利用薇薇安和蘇可欣她們使用過一次,直接讓王曼喬的整個小隊都落入了眠神教會的手中,雖然成果頗豐,但是也讓李莎她們警惕了起來,這種手段便沒再怎麼使用過,但是現在根據蓉梅羅帶回來的情報,李依和謝雨鶯一道去了C國首都,現在暫代行職責的阿爾卡迪亞則是一直在國外執行任務,想必警惕性要相對小一些,索瑞雅便準備用埃麗薩作為誘餌,讓應對組的美麗姑娘們自投羅網
她手中的平板電腦裡都是上次莉夏潛入的會議上參會的幹員的信息和現在的動向,她已經確定了接下來的目標-諸葛冰鈺,她和其他參加會議的幹員不一樣,雖然一直在國內,但是跟之前的格蕾絲一樣,她也是應對組前身的成員之一,很早就不在參與組內事務,這次也是李依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才讓這位姑奶奶重新回來,在這些參會幹員裡,她只和同為名門的茵古娜較為熟悉,恰好蓉梅羅第一次的戰利品正是茵古娜.尤塔,這一系列的巧合讓索瑞雅的誘餌計劃更加順理成章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為茵古娜的意志和實力較為強勁,新研發的洗腦芯片對於她的效果沒有那麼好,為了保證萬無一失,索瑞雅便退而求其次,用茵古娜的小司機,埃麗薩來作為此次行動的誘餌,不過,在此之前,需要短時間內反覆麻醉埃麗薩幾次,讓她的思維陷入混亂,這樣才可以容易被洗腦芯片所控制
正在思考的索瑞雅被一陣聲響打斷,她知道是埃麗薩又醒了,為了進行反覆麻醉,索瑞雅只是用了程度較低的麻藥,保證埃麗薩可以很快醒來
看見埃麗薩已經捂著腦袋茫然地環顧四周時,索瑞雅將平板電腦放在沙發上,又俯身拿起茶几上的沾滿了迷藥的方巾,然後爬上床,一把將滿臉茫然地女孩兒拉起懷中,然後如行雲流水般地將手帕捂在了埃麗薩的口鼻之上,這時,埃麗薩才突然驚慌起來,想起來自己上一次昏睡的原因,她那塗滿了亮黃色指甲油的纖纖玉手無力地拍打著所索瑞雅的手臂,兩條光潔白皙的小腿也是不停的揚起,落下,砸在床鋪上,發出“砰砰”的聲響,一雙白皙豐潤的玉足也在不斷踢蹬著,十根圓潤的腳趾不停地舒展收縮,白嫩的腳掌也因為掙扎而有些微微泛著紅暈,顯得更加的誘人,不過,索瑞雅並不是憐香惜玉之人,她沒有因為懷中埃
麗薩那哀求的眼神而又絲毫的放鬆,只是緊緊地捂著少女的口鼻,讓藥劑更快的發生作用
又過了幾十秒,埃麗薩基本已經停止了掙扎,淡綠色的瞳孔已經翻了上去,雙手和雙腳都已經無力地攤在一旁,這已經是埃麗薩第四次昏迷了,索瑞雅將女孩兒仰躺著放到床上,通過上次醒來,她看出埃麗薩的反應已經是越來越慢了,下一次之後,應該洗腦芯片就可以完美的控制這個女孩兒了,到時候,她將是自己對付諸葛冰鈺的一道利器,畢竟,以她對於應對組這些姑娘的瞭解,同伴之間是可以無條件信任的,她每每都感嘆於應對組成員之間的這種關係,但是,她也確實由衷的感謝這種關係,畢竟這樣自己才能抓到更多美麗的幹員作為眠神教會的收藏品;就在埃麗薩昏迷的間隙,索瑞雅給徐老闆打了電話,這次的行動主要放在徐老闆的一個廢棄工廠裡,上次的走私行動結束後,徐老闆就成為了眠神教會的忠實盟友,前幾天,綁架茵古娜和埃麗薩也是在徐老闆的鼎力相助之下,二人失蹤的消息才沒有被應對組所知曉,這次,徐老闆又借給了眠神教會四十個人,其中還包括徐老闆手下的得力干將,龍麻子,這個人逞兇鬥狠,在S市也是出了名的難纏;跟徐老闆大致商量了下計劃後,索瑞雅便又爬上床開始對埃麗薩進行最後一次麻醉了....
十幾分鍾後,剛剛醒轉的埃麗薩再一次被索瑞雅禁錮在懷中,眼看著罪惡的手帕又要落到自己的臉上,埃麗薩無力地擺動著雙手哀求道:“我已經睡夠了,不想再睡了..唔...唔”,索瑞雅直接無視了埃麗薩微弱的告饒聲,將手帕覆在金髮女孩兒的口鼻之上,緊緊捂著,不過,這次索瑞雅沒有讓埃麗薩完全失去意識,在看見懷中女孩兒露在外面的雙目開始有些上翻時,索瑞雅從口袋中掏出二代的洗腦芯片,然後將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女孩扶正,把芯片貼在她那雪白的脖頸後面
在芯片與埃麗薩的肌膚接觸後,索瑞雅明顯感覺到女孩兒的身子不自覺的產生了一陣顫抖,然後便安靜下來,索瑞雅知道芯片已經發揮它的作用力,她將手帕從埃麗薩的臉上拿下來,然後她付下身子,在女孩兒的耳邊輕聲耳語道:“現在睡吧,醒來之後,你只需要根據它的引導就可以了,我的小甜心”
“是的,索...索瑞雅...大..人....”埃麗薩僅存的最後一點意識彷彿想要阻止什麼,但是,在多次麻醉的之後,埃麗薩已經無法抵擋洗腦芯片的影響,伴隨著一句,索瑞雅大人,這位可憐的幹員已經徹底淪為了眠神教會的工具。
同一時間,坐落在S市的近郊一處古色古香的宅院中,一個穿著一身素雅旗袍的女子站在敞開的窗戶前,望著遠方的景色,同時她的手中拿著一袋女士長杆細菸斗,不時的抽上一口,然後從秀氣的小嘴中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一陣風從外面吹向女子,不知是秋風的影響還是煙霧的倒灌,女子發出了一陣輕咳。
“冰鈺,天涼了,多注意下自己的身體吧”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諸葛冰鈺的身邊,同時一個毛絨的披肩也出現在了她的肩頭,說話的女子是諸葛冰鈺的暗衛兼愛人的服部水憐,說起來,她跟龍川組,應對組和黑龍會都打過交道,
在忍術和暗殺方面,即使是月葵和莉夏,也不是她的對手,她在佐知子的邀請下加入了應對組,後來見到了諸葛冰鈺也是暗自傾心,自願成為她的暗衛,常伴她左右
“水憐,還是沒有尤塔她們的消息嗎”諸葛冰鈺許是感到了一絲空氣中的涼意,將肩頭的披肩裹了裹緊然後問道
“是的,暫時還沒有,我也去問了那家酒店的負責人,監控也看了沒有什麼異常”穿著一身被豐滿身材撐得緊緊地紫色忍者服和特製的輕薄漁網樣式的鎖子甲的精英女忍答道
原來,諸葛冰鈺已經對茵古娜二人的下落不明起了疑心,派遣了服部水憐到茵古娜最後出現的酒店做了詢問,但是她們不知道的是,這家酒店的背後負責人竟然跟眠神教會沆瀣一氣,給水憐看的監控也是經過處理過的,並沒有顯露什麼異常
諸葛冰鈺有些煩躁地猛吸了一口菸袋,然後吐出了一大口煙霧,現在這種情況讓這個天之驕女感到有些煩躁,她總覺得有些事情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
前幾天,李依離開之前,曾將她和阿爾卡迪亞一起叫了過去,交代了一下組內的事情,一開始,也確實如計劃的那般,S市這邊除了茵古娜和阿比蓋爾進行一些晚宴上的信息偵查,然後希瑪蒂在G市跟嶽雅姝對一間隸屬於陳若軒的酒吧進行調查;
但是就在幾日前,先是收到了在X國進行外派任務的南宮倩的信息,說是在一間同性酒吧裡發現了失蹤已久的徐薇娜和芙蘭達,得知這個消息後,諸葛冰鈺勸阻過阿爾卡迪亞可能是個陷阱,但是,經過二人商量後,還是決定派阿比蓋爾去那邊看看,起碼要保證南宮倩的安危;
另一邊,在W市,突然收到了疑似銷聲匿跡了很久的邪教的消息,而且有目擊者看見了很符合之前失蹤的幹員菲兒.克勞迪的身影,本來就是尋人的石田美佳和樸雪姬便請纓前往調查
這一連串的巧合讓諸葛冰鈺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她彷彿感到有一雙大手在背後操縱著一切,這種脫離她掌控的感覺讓她十分的難受,這幾日也是一直沒有休息好,尤其是兩天前,本應在當晚報告情況的茵古娜卻沒有消息傳來,更是加劇了諸葛冰鈺的擔憂,就在她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嗡嗡聲,忽然從桌子上傳來,是她的手機發出的聲音
就在諸葛冰鈺想要起身去拿手機的時候,水憐已經將手機遞了過來,接過手機後,諸葛冰鈺趕忙解開鎖屏,看看是誰發的信息,當她看到是茵古娜的名字的時候,頓時長呼了一口氣
“可算是有消息了,看她回來我怎麼收拾她,讓我這麼擔心”諸葛冰鈺一邊有些氣呼呼的數落著茵古娜一邊點開了收信箱,想看看發的是什麼東西
“嗯?是視頻嗎”看到茵古娜發的是個視頻文件的時候,諸葛冰鈺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開來
“這.....怎麼會”當看清視頻中的景象時。諸葛冰鈺驚呼出了聲,同時腳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幸虧後面的水憐眼疾手快,在她倒下的一瞬間從背後扶住了她
“冰鈺,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慌張”水憐因為在後面,沒有看懂視頻的內容,看見諸葛冰鈺這麼激動,便出言問道
“是埃麗薩,她被綁架了....可惡”諸葛冰鈺將手中的手機畫面內容展示給服部水憐看,同時憤恨的說道
“這幫混蛋,通知卡迪亞姐吧,我們一起把她們救出來”水憐“砰”地一拳砸向了桌子,然後怒道
“不,先別通知,這幫綁匪說只要告訴別人,就把埃麗薩殺了,而且這個是茵古娜的手機發來的,她肯定是也被抓了,但是視頻中沒有她的身影,我們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諸葛冰鈺根據視頻中的信息分析道
“這幫雜碎,竟然把埃麗薩的衣服都脫光了,然後吊在那裡”水憐看著視頻中埃麗薩的遭遇,感到無比的憤怒和心痛
“我做一個延時通知,如果我們48小時還沒有回來,這條消息會發送給阿爾卡迪亞”諸葛冰鈺雖然為了不激怒歹徒,不準備立刻發給阿爾卡迪亞,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了一個延時通知
做完這一切之後,這主僕二人便根據視頻結尾給的地址信息前往救人去了,殊不知,這一切都只是眠神教會針對她二人所設的圈套罷了,索瑞雅就是賭諸葛冰鈺不會放任同伴的安全不管,所以在她沒有立刻告知阿爾卡迪亞的時候,結局便已經註定了。
索瑞雅這次沒有親自前去,而是將任務交給了加都莉夏和月鏡真夜二人,月鏡真夜雖然戰鬥能力更在月葵和莉夏之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洗腦不徹底的原因,月鏡真夜的狀態更接近於李櫻,她的內心彷彿並沒有真正屈從於眠神教會,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索瑞雅等人在執行外勤任務時很好會拍月鏡前往,這次是因為,同時多個任務的進行,就算是眠神教會和它的盟友也是有些捉襟見肘
莉夏和月鏡二人根據索瑞雅給的指示,在這間工廠的周圍潛伏起來;龍麻子跟徐老闆立了軍令狀,至少可以拖住諸葛冰鈺15分鐘,而且為了防止諸葛冰鈺給總部通風報信,龍麻子特意將周圍的信號都切斷了,無論什麼信息也無法通過電子設備傳輸出去,做好這一切準備後,就等著應對組的幹員自投羅網了。
莉夏她們蹲在周圍的樹林中,拿著望遠鏡看向從外面通往工廠的唯一道具,忽然,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出現在了她們的視野裡
這輛轎車裡坐著的正是前來救援埃麗薩的諸葛冰鈺和水憐,兩人下車後,服部水憐便施展忍術,率先前往樓中偵查,諸葛冰鈺則將司機打發走後,也是一路小跑著進入了工廠的大門
看見二人進去之後,加都莉夏便拿起手機開啟了一個15分鐘的計時器,之後和月鏡二人便靠著樹上利用這段時間養精蓄銳,畢竟,服部水憐的厲害,月鏡真夜在J國是領教過的,她和千城露伊兩人合力也只是堪堪和對方打了個平手,這次,藉著徐老闆的手下消耗一波水憐的體力,自己二人在這裡以逸待勞,想必勝算還要高一些。
諸葛冰鈺進入工廠的大門後,便直接向最裡面的倉庫走去,那裡正是綁匪給的關押埃麗薩的地點,先行進入的服部水憐已經將龍麻子安插在路上監視的暗哨全部幹掉,所以諸葛冰鈺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便來到了倉庫的門口,兩個看守的大門的嘍囉,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旗袍美女頓時傻了眼,因為整座工廠的信號都被屏蔽了,龍麻子特意叮囑手下用對講機進行聯絡,一旦目標出現要及時彙報,但是,因為前邊的暗哨和安排的人都被水憐幹掉了,所以他們兩個並未接收到任何通知
諸葛冰鈺面帶微笑的看著兩個
驚慌失措的嘍囉,施施然問道:“兩位小哥,想問下,是否被綁架的女子就在倉庫裡面呢,我是來接她們回家的”,二人對視一眼,然後才想起應該拿對講機跟龍麻子進行彙報
但是,諸葛冰鈺怎麼會給他們這個機會,趁著二人愣神之際,衝上前去一個上勾拳直接集中其中一個嘍囉的下巴,強勁的力道直接讓他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另外一個人則被諸葛冰鈺的身手所震驚,還未有所行動,便被諸葛冰鈺那穿著黑色吊帶襪的美腿,一個膝頂直接“雞飛蛋打”立時昏了過去,乾淨利落地解決完門口的守衛後,諸葛冰鈺抬頭向已經在暗處就位的服部水憐打了個手勢,二人便一個從倉庫的房頂,另一個從虛掩的正門向倉庫進發,此時,離莉夏她們的計時僅過了三分鐘,倉庫內的龍麻子此時沒有想到,他在外面安排的手下竟然連消息都沒有傳過來,就全被放倒了。
不過,諸葛冰鈺進入倉庫後,還是故意製造了一些動靜,吸引裡面這些嘍囉的注意,這是剛才她和水憐定下的計劃,她在裡面將這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在自己身上,然後,服部水憐則趁著這個時候直接從倉庫的頂部移動到視頻中束縛著埃麗薩的位置,因為,在得知這個地點的時候,諸葛冰鈺就提前研究了這個倉庫的建築類型,在發現這個倉庫的頂部有窗戶和通風口後,便和服部水憐一起制定了這個計劃
這個倉庫裡面的面積雖然不小,但是因為許久不用的原因,並沒有積壓什麼貨物,所以整個倉庫內顯得比較空曠,諸葛冰鈺在倉庫入口引起的騷動,很快就傳到了在裡面坐鎮的龍麻子耳朵裡。
“媽的,真是一群廢物,人都t m d的到了倉庫裡面了,才知道報信,給的對講機都是擺設嗎,艹,要是耽誤了徐總的大事兒,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一個穿著格子襯衣,滿臉麻子印的光頭大漢衝著旁邊的人大聲訓斥道,這個人正是徐老闆的得力干將之一的龍麻子,從前也是道上的人物,後來在掃黑行動中,他的勢力被應對組和JC聯合清理,自己也被曾是傭兵的李芳擊敗,被送進去關了七年,最近才剛放出來
“還t m愣著呢,帶著這些人出去看看,直接把外面挑事的給我抓進來,天天的一點兒幹不了,還不快滾?”龍麻子看著身旁的嘍囉還不挪窩,又是一頓大罵,還給了他的屁股一腳
被踹倒在地的嘍囉立馬招呼著人出去支援外面,龍麻子一個人大馬金刀地坐在埃麗薩的旁邊,金髮女幹員全身赤裸地被綁縛在一個椅子上面打著平穩的鼾聲沉眠著
龍麻子現在感覺渾身都憋得難受,這麼一個異域美人兒就這麼毫無知覺的赤裸地待在自己的邊上,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沒有反應,不過別看龍麻子長得五大三粗的,其實是個心思細膩之輩,在這次任務開始之前,徐總便告訴自己不要對這些應對組的幹員有非分之想,這些都是眠神教會那邊重要的貨物,如果有些損傷,自己可擔待不起,還是等拿到錢後,想玩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想到這裡,龍麻子又將自己的慾火強行壓了下去,把自己的目光從埃麗薩那誘人的身軀上挪開
就在諸葛冰鈺在外面吸引火力的時候,服部水憐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埃麗薩和龍麻子所在位置的正上方
,女忍為了掩蓋聲音,漁網襪外只穿了一個踩腳的襪套,紅潤的腳跟和寬厚紅潤的前腳掌都暴露在空氣之中,並且因為長時間接觸地面而沾上了些灰塵,不過女忍現在無暇顧及這些細節,她決定還是先不貿然行動,她相信以諸葛冰鈺的身手,外面那些嘍囉應該是不成問題。
鏡頭轉到倉庫的入口處,諸葛冰鈺已經被龍麻子的手下里三層外三層的團團圍住,不過,她絲毫沒有慌張,畢竟,她雖然對外的身份是間諜科的成員,但是同茵古娜一樣,出身名門的她也是文武兼備,在組裡雖然不是武力值最頂尖的那一批,但是像蘇可欣,田薇薇這些稽查科的武道少女們有時候還要想她請教哩,所以,這種街頭嘍囉,十幾個還是可以應付的,而且,這些人只要看見同伴被打倒,他們的鬥志就會降到最低,最後可能會直接逃跑。
諸葛冰鈺看著這些誰都不敢主動上前的嘍囉們,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陣輕蔑的冷笑
“怎麼,你們這麼多男人,還害怕我一個弱女子不成?”邊說著,諸葛冰鈺還特意將旗袍的開叉處網上提了提,露出了被黑絲吊帶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白皙的兩條玉腿,看的周圍這幫人是目不轉睛,終於,人群中發出了幾個聲音“對啊,我們這麼多人,還怕這個小娘皮不成,現在給她抓起來,說不定還能爽一下,嘿嘿”
諸葛冰鈺看著逐漸亢奮起來的人群,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暗自開始積蓄力量,準備將幾個出頭的嘍囉全部打倒,震懾住其他人
果然,如諸葛冰鈺料想的那樣,最外圍的幾個嘍囉直接朝著自己就撲了過來,早有準備的女子直接一個後撤,然後一個很快的高鞭腿,直接正中衝的最快的兩個人的面頰,兩人直接倒頭就睡,後面的人這時候已經剎不住閘了,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衝,諸葛冰鈺這次更是一個窩心腳,一隻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腳直接命中第三人的胸口,幸虧這位女幹員穿的不是那種跟特別細的高跟鞋,否則,就剛才的這一擊,只怕這個嘍囉已經是血濺當場了,不過,這下的力道也並不好受,他直接捂著胸口倒了下去,緊跟著的這幾個已經是無心戀戰,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直接扭身就跑;
諸葛冰鈺看著這幾個人的表現,便知道自己是賭對了,嘴角的笑意更甚,直接出手將這幾個已經失去了鬥志的傢伙全部擊暈,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七八個人,再看看毫髮無傷且笑意吟吟的諸葛冰鈺,這些嘍囉們雖然沒有直接作鳥獸散般逃跑,但是也是紛紛將路讓了開來,
於是,一個奇特的景象便誕生了,諸葛冰鈺不緊不慢地向著倉庫的最內部走去,然後一圈嘍囉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著,如果讓一個毫不知情的人來看,可能會以為這一圈嘍囉更像是簇擁著中間這位端莊的旗袍女子前進一樣
“艹,真是t m的一群廢物,這麼多人,就讓一個女人就都給逼回來了,就是養群狗都比養你們這幫廢物點心強!”看著被諸葛冰鈺嚇得不敢上前的手下們,龍麻子氣的破口大罵,但是他暗自做了一個動作,確是諸葛冰鈺和上方的服部水憐都沒有發現;他讓自己剛才留在外面的兩個親信也混到了那些被嚇破了膽的嘍囉中間,這兩個人和這幫飯桶不一樣,他們是跟隨龍麻子
一起從裡面出來的,無論身手還是膽識都要強很多,有這兩個人混在人群中,想必一會兒趁亂拿下諸葛冰鈺的概率還是比較大的,畢竟,再強也只是個女人罷了,而且還是獨自一人
諸葛冰鈺進屋之後,目光直接看向了脫光了衣服被綁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埃麗薩,諸葛冰鈺雖然跟這個女孩兒接觸不多,不過會議期間,埃麗薩爽朗幹練的性格還是讓諸葛冰鈺對她觀感很好,之前還笑顏如花的女孩兒,現在卻是在一個破舊的倉庫裡被扒個精光的捆起來,這趟諸葛冰鈺的心頭湧起了一股怒火
“龍麻子是吧,你現在如果把這個姑娘交給我,然後放我們離開,這樣你被抓後,我可能會幫你美言幾句,對你從輕發落,否則....”諸葛冰鈺用冰冷的語氣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大漢
“哎喲,我t m好怕怕呀,阿呸,現在什麼情形,你跟老子講條件,你配嗎,你被我這麼多手下圍著,你這個態度讓我很不爽呀”龍麻子看著諸葛冰鈺如此囂張,怒火一下子就噴湧而出。
“我現在手下的人已經把你包圍了,你要是叫我一聲龍哥,在過來讓爺爽爽,我可能還會考慮放了旁邊的這個小娘皮”龍麻子磨磋著下巴,用猥瑣的眼神注視著諸葛冰鈺那被一身裁剪的很得體的旗袍包裹著的曼妙身軀。
“呵呵,那要看你的手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諸葛冰鈺剛才並沒有發現龍麻子的兩個心腹混進了人群當中,所以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面的光頭大漢身上,沒有注意到暗處襲來的攻擊
“!..嘶”就在諸葛冰鈺準備直接出手幹掉龍麻子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後有陣陰風來襲,連忙側開了身子,但是,棍子還是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突然地襲擊讓諸葛冰鈺分了神;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龍麻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直接一記重拳轟在了諸葛冰鈺的小腿上,試圖讓她失去移動的能力
“卑鄙..嘶”小腿受到攻擊後,諸葛冰鈺確實如同龍麻子想的一樣,行動受到了一定限制,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這個應對組精銳幹員的應變能力;諸葛冰鈺並沒有因為受傷而有絲毫的顧及和遲疑,她一個轉身在襲擊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用另一條沒有受傷的腿將他踹翻在地,這一系列的舉動將周圍那些剛開始有些蠢蠢欲動的嘍囉們又壓制了回去
龍麻子見此情景也是在心裡暗罵那幫人廢物,但是,現在那個女人腿和肩膀都受了傷,自己出手也是有勝算的,想到這裡,龍麻子心一橫,直接朝著有些站立不穩的諸葛冰鈺衝了過去,同時,他的另一位心腹也是在人群中準備伺機動手,諸葛冰鈺此時陷入了危機
這時,還在房頂上的服部水憐知道必須要出手了,她直接從倉庫頂子上的窗戶翻了下來,並且將落點直接鎖定了在人群中準備向諸葛冰鈺出手的龍麻子的心腹,這位倒黴蛋只聽到上方傳來一陣破空聲和一身嬌喝,然後便感覺天旋地轉,人事不省了;服部水憐直接將這位仁兄作為了自己下墜緩衝的肉墊,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水憐落到人群中後,也不答話,直接是一陣無差別的拳腳攻擊,讓龍麻子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一點士氣再度消磨殆盡,水憐在人群中大殺四方,這幫
嘍囉在女忍凌厲的攻勢下潰不成軍
終於,服部水憐來到了諸葛冰鈺身旁,看到同伴的到來,諸葛冰鈺一直緊繃地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她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龍麻子畢竟曾經也是在道上混過的人物,剛才那一擊也著實是不好受,水憐看著因為疼痛而皺起眉頭的女子,她的眼神變得異常冰冷,彷彿又回到了在J國那時候腥風血雨的日子。
“艹,竟然還有幫手,這回不好辦了,不過臨陣脫逃被徐總知道可就死定了,唉”龍麻子看著從天而降的豐腴紫衣女忍,頓時感到一陣不妙,但是為了自己的飯碗,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把這兩個婊子抓到,徐總那邊少不了好處”龍麻子對著剩下的嘍囉們大聲喊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些人撿起地上的鋼管慢慢地從幾方向朝著服部水憐和諸葛冰鈺二人走來
“呵,不自量力,讓你們見識下服部家族的力量”水憐看著受傷的諸葛冰鈺和依舊昏迷不醒的埃麗薩,覺得還是需要速戰速決,只得動用服部家族的秘術,發掘自己的潛力
J國的忍者世家基本上都有些自己的秘術,類似於龍川組的易容術,服部家族的秘術主要是大幅提升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如果實力夠強的話甚至會在移動時產生類似分身的殘影,但是自從服部半藏之後,便沒有服部家族的忍者再達到那個高度了,水憐如今也只是可以大幅提升速度和力量而已。
開啟了秘術的服部水憐整個人的氣勢較之剛才又拔高了一截,紫色的瞳孔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龍麻子看見服部水憐現在的狀態大呼不妙,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拿起了地上的棒球棒朝著兩人衝去
看著漸漸圍上來的人群,服部水憐將諸葛冰鈺護到身後,然後一個迴旋踢,掃在了前面幾個嘍囉的臉上,將他們踹飛出去好幾米,落在地上,生死不知,看著幾位先行者的慘狀,後面的人又開始打起了退堂鼓,畢竟這錢有命掙還要有命花才行呀;人群上來的速度變慢了,畢竟誰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龍麻子看著這個景象只能暗自罵了一句廢物,然後自己直接衝向了服部水憐,水憐看著這個朝自己衝過來的人形坦克,絲毫不慌張,直接原地起跳後一個飛踢向龍麻子的面門襲去,龍麻子沒有想到水憐竟然衝著自己的面門而來,倉促間只得將棒球棒舉起來格擋下,但是他還是低估了秘術對水憐的加持;
龍麻子只看見一隻穿著漁網襪的大而豐腴的美腳朝著自己襲來,若是在平常,龍麻子肯定會用色眯眯的眼光注視著這雙玉足,但是現在,他眼看著那根棒球棒竟然在衝擊下彎曲了,並且力道竟然還絲毫不減,在他的視線中,感覺那隻腳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噗....呃......”服部水憐的猛然一擊直接將龍麻子用來緩衝的棒球棒踹彎,然後緊接著整隻腳直接跟龍麻子那本就不平整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龍麻子的鼻樑骨在強大沖擊下直接斷了,鼻血噴湧而出,強大的衝擊力直接讓這個壯漢瞬間昏厥,仰面倒在了地上。
看見自己的老大都被擊倒後,周圍的嘍囉便作鳥獸散,全都從後門跑了出去,就怕這個可怕的女人會一個個清算
不過,服部水憐並沒有管這些嘍囉的去向,秘術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必須
要在徹底結束前從這裡出去,這個秘術雖然可以極大地提升戰鬥力,但是相應地副作用也很明顯,就是結束後有一段時間會脫力,這個虛弱期是比較危險的。
水憐走到還在昏睡中的埃麗薩身邊,將女孩兒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然後從桌子上胡亂拿起了一件外套披在赤裸女孩的身上,因為跟埃麗薩接觸的比較少,水憐沒有注意埃麗薩手上戴了一枚翠綠色的戒指,她只以為只是女孩兒本來的飾品,便沒有在關注,她和諸葛冰鈺都不會想到現在的埃麗薩已經暫時成為了索瑞雅的一個傀儡,二代的芯片已經可以進行皮膚擬真了,所以服部水憐也是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水憐將金髮女孩兒背在自己的背上,然後另一隻攙扶著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諸葛冰鈺,三人一同從工廠倉庫的後門離開了,雖然看著發生了很多事情,其實只是剛過來13分鐘,距離當初龍麻子誇下海口保證的時間還差2分鐘。
此時,門口的莉夏和月鏡真夜還在閉目養神,工廠裡面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騷動,這也是二人沒有立刻行動的原因;隨著計時器結束的聲音,加都莉夏和月鏡真夜從藏身處走了出來,然後朝著約定的工廠倉庫走去
不過,進入工廠後,加都莉夏二人立刻敏銳的察覺到周圍的不對勁,太安靜了,按理說,這裡一定會有放哨的人,但是,現在不僅沒有人影,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就顯得很反常了;於是,莉夏二人在四處搜尋了起來,然後便發現了被服部水憐暗中擊暈的嘍囉,兩人大呼不妙,趕忙加緊速度趕到了倉庫,果然,捆綁著埃麗薩的椅子翻在了一旁,龍麻子本人也是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加都莉夏這時候趕忙打卡了埃麗薩脖子上的芯片的定位功能,要是人被劫走了,這次損失可就慘重了,看到手機上顯示的位置,莉夏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埃麗薩的定位還沒有離開工廠的範圍,而且移動速度是極其緩慢的,看來,諸葛冰鈺她們應該也是受傷了,這就好辦了
莉夏和月鏡真夜二人並沒有理睬暈倒在地上的龍麻子,而是直接從倉庫的後門向著水憐三人疾馳而去,同時,她已經暗中啟動了埃麗薩身上的洗腦芯片,這次,勢必要將這幾人都帶回去。
另一邊,已經從倉庫出來的三人,正沿著工廠的一側向著門外走去,因為剛才的騷動,龍麻子手下的嘍囉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所以她們並沒有受到什麼阻攔,這時候,秘術的副作用已經開始體現,服部水憐現在的腳步有些虛浮,平常負重100斤訓練對於她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是現在,背後的埃麗薩還不到100斤,水憐已經有些站立困難了,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諸葛冰鈺因為腳傷的緣故對此情景也是愛莫能助,只能在水憐的兩側用還能發力的手幫她分擔一些埃麗薩的重量,三人只能以蝸牛爬般的速度前進著
加都莉夏和月鏡真夜二人沒有費什麼力就找到了正在艱難前行的三人,月鏡真夜正準備對服部水憐出手的時候,莉夏抬手阻止了她
“月鏡,先等一會兒,這次索瑞雅大人用埃麗薩做誘餌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對二代的洗腦芯片做一次實際測試,上次在基地裡對娜菲絲的測試還是不夠全面,一會我控制芯片先讓埃麗薩出手,看看索瑞雅大人的成果怎麼樣
”莉夏對著露出些許不解神情的月鏡真夜解釋道
粉發的女忍從忍者服的口袋裡掏出芯片的操控器,按下了索瑞雅提前設置好的按鍵,然後,便和月鏡兩人一起在暗處觀察洗腦芯片的作用
芯片激活後,埃麗薩開始逐漸醒轉,但是經過索瑞雅的多次迷暈暗示後,埃麗薩現在已經完全處於洗腦芯片的控制下;
服部水憐忽然感覺到後背上有了些動靜,連忙問道:“埃麗薩,你是醒了嗎,身體有什麼不適嗎”,可惜,現在的埃麗薩不會回答她的問題,她現在只會執行芯片中傳遞給她的任務
埃麗薩輕輕地轉動手中那枚翠綠色的戒指,將含有迷藥的針頭擰了出來,然後直接扎向了毫無防備的服部水憐的玉頸
“嘶,埃麗薩,你..要幹什麼”水憐突然感到脖頸處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低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埃麗薩手中的戒指造成的,她將埃麗薩從背上放了下來,質問道
“水憐,小心,埃麗薩有些不對經”一旁的諸葛冰鈺看著埃麗薩的狀態出言提醒道
埃麗薩此時以一個很怪異的姿勢靠著牆站著,淺綠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感情,空洞無比
“埃麗薩,你和茵古娜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了,你連我們都不認識了嗎”諸葛冰鈺看著眼前彷彿失去靈魂的埃麗薩,痛心地問道
“執行...索..瑞雅...大...人的任務”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諸葛冰鈺剛才的呼喚,埃麗薩被鎖住的意識竟然有了一絲的鬆動,不過,很快便再次沉寂
“只能先打暈她然後帶回去讓伊菲姐看一下了”服部水憐稍微從秘術的副作用中恢復了一些,自認為對付一個剛加入應對組的賽車手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就在她準備衝上前去打暈埃麗薩時,突然感覺,腦袋變得昏沉了起來,剛剛積蓄起來的力量彷彿又流失了
“水憐,你怎麼了,秘術的影像還沒有消退嗎”諸葛冰鈺看著剛剛有些好轉的女忍步伐又有些踉蹌,連忙關心道
“不是,剛才埃麗薩用手中的戒指紮了我一下,那個戒指裡面可能暗藏了針管,裡面有迷藥..”
服部水憐感覺到自己的雙眼彷彿有千斤重,隨時都有種要閉上的感覺,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冰鈺受傷,如果自己在倒下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想到這裡的水憐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鮮血的腥味和疼痛感直接讓藥的效力下降了不少,服部水憐吐了一口血水,便再次向埃麗薩衝了過去,埃麗薩本來就不是女忍的對手,更何況洗腦芯片更是讓女孩的動作有些僵硬,種種因素的影響下,服部水憐便輕鬆將埃麗薩擊暈,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不愧是服部家的傳人,反應力,意志力皆是上乘,可惜...”莉夏和月鏡二人看著水憐剛才的表現,不由得在心底發出一陣讚歎,不過,這次是真的到此為止了。
莉夏按住了操控器上的帶有閃電符號的圖標,瞬間一股電流從附著在埃麗薩身上的芯片中被釋放出來,埃麗薩和扛著她的服部水憐在猝不及防間被這股電流襲擊;埃麗薩憑著這股電流的刺激脫離了芯片的控制,但是莉夏二人根本毫不在意,畢竟這個金髮女孩兒已經出色完成了她的任務,芯片的實戰演練以及重創服部水憐;這個飽受折磨的幹員只來得及對水憐和諸葛冰鈺說出來對不起三個字後,便再次陷入了
昏迷
服部水憐比起埃麗薩要好一些,畢竟電流不是直接從她的身上釋放出來的,但是,女忍也並不好受,她剛才一直在集中全部的力量用來對抗戒指中的迷藥,電流的突然襲擊直接讓她趴到在了地上,扛在肩膀上的埃麗薩也因為慣性被甩了出去;服部水憐包裹在漁網襪中的豐腴臀部高高撅起,一雙白嫩的大腳也是因為電擊而蜷縮了起來,十根富有肉感的腳趾也是隨著電擊而微微顫動;同時,服部水憐這時候感覺自己的胯下一熱,一股暖流從紫色忍者服的縫隙中緩緩流出;這位強大的女忍在連番的折磨下竟然失禁了,一雙紫色的眼眸也是因為電擊的突然刺激而翻了白,整個場面顯得香豔無比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一旁的諸葛冰鈺甚至都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看見服部水憐彷彿像被玩壞了一樣,趴在地上,不住地抽搐著,同時尿液已經在她的身下匯聚成了一個小窪
“冰....鈺....啊..啊...不....要..碰...電..流”看著正要伸手攙扶自己的愛侶,服部水憐咬著牙對著她說道
“你.....先...回.去...叫...呃..人”服部水憐在秘術副作用,電擊和迷藥三種力量的作用下,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微微晃動一下指尖,示意諸葛冰鈺先離開這裡,然後利用手機求援
多年的默契,讓諸葛冰鈺明白了水憐的意圖,她沒有猶豫,拖著那條受傷的腿準備先行離開,畢竟只有先從這個沒有信號的地方離開,才可以給阿爾卡迪亞她們發信息求援
不過,加都莉夏和月鏡真夜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她們倆直接從暗處一躍而出,攔在了工廠的出口
“你們是...月鏡真夜,沒想到龍川組的人也會參與這種勾當,呸”諸葛冰鈺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兩人,加都莉夏和園城寺月葵因為主要負責組內三位大小姐的安危,所以並沒有過多的在外面出現過,諸葛冰鈺並不認識,但是月鏡真夜作為組內有名的劍豪,在之前的交流活動中,與姬島清乃一起陪同加都彩野出席,諸葛冰鈺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是當時龍川組的這兩位劍豪都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嘶...頭..有些疼..什麼龍川組,現在我只..遵從..索瑞雅大人的..命令”月鏡真夜與月葵她們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沉迷於武道的原因,這種洗腦對於月鏡真夜的效果不是很穩固,所以這也是索瑞雅她們不經常讓月鏡出來執行任務的原因
“月鏡,不要跟她進行這種無謂的爭辯了,你去那邊回收下服部水憐和埃麗薩吧,估計那個女忍已經沒有什麼戰鬥力了”加都莉夏看出了月鏡的異常,所以讓她去直接進行已經基本失去戰鬥力的那二人的回收
面對諸葛冰鈺,加都莉夏已經不準備再廢話了,這個女人現在腿有傷,打鬥上不會是自己的對手,不能讓她在言語上再找到破綻,打定主意後,粉發女忍直接一個瞬身出現在諸葛冰鈺的身後
諸葛冰鈺雖然已經有所防範,但是,腿部受傷加上對莉夏實力的估計不足,還是讓她對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加都莉夏大吃一驚,因為傷腿的緣故,她只得轉過身子用另一條腿進行還擊,但是,這就已經落入了下風,莉夏彷彿早已經洞悉了這一切,在
她轉身的瞬間,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然後直接用雙臂鉗制住了她的脖子,同時,下身用力,直接讓諸葛冰鈺摔倒在了地上,那條受傷的腿也是再次與地面進行了碰撞,趁著諸葛冰鈺因為疼痛短暫失神,莉夏將早已準備好的強效麻醉藥的針頭刺入了懷中女子那雪白的玉頸之中,同時在她耳邊輕語道“冰鈺小姐,睡一覺就都好了”
“不好.......呃...頭..現在...還..不..呼...嗬”發覺自己被注射藥劑的諸葛冰鈺只來得及說出了幾個字,便直接昏死了過去,隨著完全不符合形象的粗重鼾聲從莉夏的懷中傳來時,證明著這個來自名門望族的天驕之女也是繼茵古娜之後,第二位落入眠神教會之手的參會人員;
被諸葛冰鈺的話有所動搖的月鏡真夜來到了努力試圖起身的服部水憐,這個豐滿的女忍在三種力量的作用下,還可以保持著一定清醒,這無疑是她強大實力的證明,但是現在,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了,月鏡將這位女忍直接翻了個面,然後俯下身子直接將浸滿了迷藥的方巾覆在了她的口鼻之上
水憐在經過秘術的後遺症,戒指中的麻藥,芯片中的電擊等多次刺激後,全身已經處於麻痺的狀態,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晃動下指尖和腳尖罷了,她死死地盯著月鏡真夜,眼中的怒火簡直已經可以將她撕碎;但是,四肢無法動彈的服部水憐縱使有千般無奈,也只能被迫地呼吸著覆在自己的口鼻之上的方巾中的迷藥,一股甜絲絲的味道順著呼吸道進入了她的肺部,藥效漸漸地侵蝕著她的思維,把她逐漸向一片虛無中拉去;紫色的雙眸雖然還在盡力的剋制著,但是隨著麻醉藥劑的不斷攝入,瞳孔還是不自覺的向上翻去..
“看來...到此..為止..了......呼..呼..嗬...”腦海中最後蹦出來這麼一個想法,之後,服部水憐便感覺到自己被空無一起的黑暗所包裹,向下一直沉...一直沉...
聽著女忍在方巾下的口鼻中發出震天響的鼾聲後,月鏡真夜也是將方巾拿了起來,看著水憐那還未完全閉合的瞳孔和微微張開的嘴巴,確定這個強大的女人已經陷入了深眠,之後,她又走到了埃麗薩的身邊,給她補了一點藥,這個女孩兒已經出色的完成了她的任務,作為獎勵,她被送回眠神教會後,會享受由武紅櫻的女僕們帶來的全套身體保養。
莉夏那邊在看見月鏡朝自己比了個手勢後,便將工廠門口的麵包車開了進來,將三個陷入了沉眠的應對組幹員放上了車,然後,驅車返回眠神教會的總部,至於龍麻子他們,莉夏也彙報給了索瑞雅她們,後續的安排,徐老闆那邊會進行接手。
掛掉了莉夏的電話後,索瑞雅便和貝麗緹娜一起為即將到來的諸葛冰鈺和服部水憐準備了一個難忘的歡迎儀式!
諸葛冰鈺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她在夢裡好像看見了李莎,格蕾絲這些失蹤的同伴,還有水憐,她們好像都赤裸著躺在穿上,無論自己怎麼呼喚她們都沒有反應...
突然,一束強光照射在諸葛冰鈺的臉上,將她強制從夢境中帶了出來
“呃..我的頭...水憐...這裡是...哪裡....手和..腳..”被強制喚醒的諸葛冰鈺感覺自己頭痛
欲裂,而且自己好像還被綁在了一個類似婦科檢查的椅子上,雙手和雙腳都被皮帶緊緊地束縛者,雙腿被強制分開,而且自己的身上除了腿上的那條吊帶絲襪,其他衣服都被脫了下來
“有...人嗎...放我出去....”諸葛冰鈺晃動椅子發出巨大的聲響,同時還故作鎮定的發出質問
“哎呦,諸葛小姐醒了呀,我的人手段有些粗暴了,小姐受委屈了”這時候,屋子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留著金色長髮的高大女子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一個戴著面罩的黑髮女忍者以及幾個高中生打扮的女孩兒
看著進來的女人,諸葛冰鈺雖然還是有些虛弱,但還是不卑不亢的問道:“您就是這裡的主人嗎,不知道將我和我的同伴擄到這裡是何用意,如果是錢的問題,一切好說”
“哈哈哈,你真是和李莎,許梅莎她們的話術完全一致呢,不愧是應對組的精銳,自己被扒光了綁在這裡,卻還能心平氣和的同綁架者談條件”金髮女子無視了她的提議,同時還提到了應對組以及失蹤的同伴的姓名,這讓諸葛冰鈺的心逐漸沉了下去
“這兩年應對組姐妹的失蹤都和閣下有關係嗎,和應對組作對,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不如你現在把我們都放了,無論是要求錢或者是其他什麼的,都好商量”諸葛冰鈺沒有像娜菲絲那樣直接對索瑞雅破口大罵,而是仍舊在同她進行談判,在她的概念裡,綁匪必然是有利可圖,只是她沒有意識到,應對組成員的美麗軀體才是她們真正想要的,其他的財富什麼的,反倒不是很重要
“呵呵,想法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呀,看看這些,你可能就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了吧”索瑞雅一邊揉搓著諸葛冰鈺那豐滿白皙的雙乳,一邊將屋內的電視打開,讓諸葛冰鈺看看眠神教會之前的傑作
“啊..你..你們簡直是魔鬼,你t m的快把人放了,否則組長她們不會放過你的”電視裡循環播放的正是,眠神教會玩弄她的同伴時的錄像;李莎,娜菲絲,龍嬌蘭,金成敏,之前失蹤的同伴一個個的出現在視頻中,毫無意識的被當成玩具被玩弄著,旁邊還惡趣味的配著她們清醒時候自信的模樣,這些內容讓一向冷靜睿智的諸葛冰鈺也沉不住氣了,一方面是對失蹤姐妹遭遇的痛心,另一方面,她也為自己可能也會陷入這種境地的未來而恐懼
“哈哈哈,諸葛小姐,我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不如就一同觀賞下吧”看著剛才還十分冷靜的諸葛冰鈺變得歇斯底里,這種反差感讓索瑞雅欲罷不能,她估摸著貝麗緹娜那邊的準備工作應該也快完成了;她準備的下一份禮物也會再次擊破諸葛冰鈺那本來就已經出現裂痕的心理防線,
金髮的高大女子打了個響指,諸葛冰鈺對著的那面牆壁竟然逐漸變得透明起來,當她看清楚牆壁外側的東西時,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別急揪緊了
另一間屋子,被設計成了一個小擂臺的模樣,豐滿的女忍服部水憐四肢被固定著綁縛在牆面上,從微微垂下的頭顱來看,這個女忍還沒有從麻醉的狀態中甦醒過來,房間的另一頭,“諸葛冰鈺”被綁在椅子上,旁邊還站著一個背後長了一對潔白羽翼的女孩兒
“怎麼會還有一個我,你們要對水憐做什麼,我最後再警告你們一次,把我們
放了,不然不僅是應對組,諸葛家也不會放過你們的”看到另一個屋子的景象後,諸葛冰鈺的心態再次發生了起伏,她甚至搬出了自己的家族來威脅索瑞雅
“哈哈,你們這些套路我實在是聽膩了,觀賞節目的途中還是安靜些吧”說罷,索瑞雅將一個口球塞到了諸葛冰鈺的嘴裡,讓她正好發出一些嗚嗚啊啊的怪音
做完這一切後,索瑞雅給貝麗緹娜發了個消息,示意她遊戲可以開始了
至於為何不直接通過玻璃交流,因為這個牆壁透明是單向的,那個房間內看不到這間房的景象,聲音也無法穿透過去
受到了索瑞雅的知識後,天人族女孩兒拿著一支混合了促醒劑和部分興奮劑的注射器朝著服部水憐那豐滿色情的臀部打了一針,在確定藥物都注射進去後,貝麗緹娜便又回到了房間的那頭,靜靜等待著服部水憐的甦醒。
“嗯...這裡是.....那是..冰鈺!”在興奮劑和促醒劑的雙重作用下,服部水憐也是從昏迷中醒轉了過來,因為麻醉藥劑的後遺症,女忍先是茫然地環視了四周,想確認下自己的位置,然後她就看到了,“諸葛冰鈺”被綁縛在一個椅子上,頭低垂著,任憑她怎麼叫喊也沒有反應
在興奮劑的作用下,服部水憐感覺已經從之前的秘術後遺症和電擊中恢復了過來,她手腳微微一用力,便從牆上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她落地時才發現,自己的忍者服和內衣在昏迷的時候竟然都被脫掉了,只剩下下半身的漁網襪;不過,事到如今,她也顧不得這些了,她現在只想著把諸葛冰鈺救出來,然後離開這個地方。
正當水憐準備直接過去的時候,一個粉色頭髮的少女忽然出現在“諸葛冰鈺”的身邊,用調皮的語氣說道:“大姐姐,不要在往前走了呦,否則,我這個電擊器可就要落在旁邊這個姐姐的脖子上了”邊說著,女孩兒還用手中的電擊器對著昏迷女子的玉頸比比劃劃
“好,小姑娘,你別衝動,姐姐不過去了”水憐看見那個女孩手中電擊器的火花馬上就要碰觸到冰鈺的脖子了,為了愛侶的安全,服部水憐立刻舉起雙手,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對著粉發女孩說道
“嘿嘿,看在姐姐這麼聽話的份兒上,你只要跟我玩個遊戲,我就把旁邊的這個漂亮姐姐放了好不好”粉發的女孩兒看見豐滿的女忍真的停了下來的時候,笑著說道
“只要妹妹說話算話,姐姐什麼遊戲都可以跟你玩的”服部水憐用力將那股想衝上去將這個頑劣少女暴揍一頓的想法壓下去,然後露出自認為有親和力的笑容對著貝麗緹娜說道
“好耶,終於有人陪我玩了,遊戲也不是很難的,只要姐姐可以在一會的擂臺上堅持十分鐘就可以呦”粉發的少女一邊興奮的說著,一邊按下了手中的按鈕,這時候,水憐才注意房間另一角的擂臺
“規則很簡單的,就是姐姐站在擂臺上面,會有挑戰者從後面的門裡出來,而且中間會有一些小的機關,在這些條件之下,堅持10分鐘就算勝利了”貝麗緹娜把遊戲的規則也是念給了服部水憐聽
“好,我接受這個挑戰”服部水憐暗自感受了下自己的狀態,雖然不能使用秘術,但是憑藉自己的力量,堅持10分鐘應該還是沒問題的,想到這裡,女忍便接受了貝緹麗娜的挑戰。
剛走
上擂臺,水憐便感覺到腳底傳來一陣酥麻刺痛的感覺,低下頭一看,這才發現擂臺的地面竟然鋪著的都是指壓板,剛才在下面因為燈光等因素,竟然沒有察覺;服部水憐只得強忍著這股疼痛站在了擂臺上面
看見服部水憐站在指壓板的擂臺上面後,貝麗緹娜的嘴角微微上揚,刁難這些自視甚高的應對組幹員可是她最喜歡的一件事了,可惜現在她還沒有辦法直播,只能先錄成視頻,等到李依那邊放鬆對暗網的監察之後,再上傳上去給那些留言的粉絲們
貝麗緹娜將攝像頭的位置調整好後,然後又將燈光唰的一下聚焦到擂臺上的女忍身上
“好了,水憐小姐,挑戰馬上就要開始了呦,只要你能在擂臺上堅持10分鐘,我就把旁邊這位姐姐還給你”邊說著,天人族少女將一個沙漏倒轉了過去,計時正式開始!
服部水憐扶著擂臺邊緣的繩子儘量減少指壓板帶給自己雙足的疼痛感,這時候,靠近擂臺另一側的暗門打開了,三個穿著校服的少女嘻嘻哈哈地走上了擂臺,與水憐僅穿著漁網襪的雙腳不同,三個女孩兒腳上穿的都是制式的皮鞋,完全沒有受到指壓板的影響;
貝麗緹娜雖然之前給服部水憐注射了興奮劑和促醒劑,但是,想到她剛被莉夏她們帶回來的時候,小便失禁,雙目翻白的樣子,她也不確定水憐的實力恢復了幾成,所以,為了讓這場“挑戰”不那麼難看,天人族女孩兒還是貼心地為女忍準備了幾個不同級別的對手。
第一場的三個女孩兒正是少女偵探社的楊豔,田悅和李笑月三人,這三人是偵探社中身手較好的成員,但是沒有經過太正規的訓練,用來當做服部水憐第一場的對手正合適
三個少女走上擂臺後,便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起對面這個僅穿了一條漁網襪的豐滿女忍
“田悅,笑月,這個姐姐好性感呀,看起來跟月葵姐她們一樣也是忍者呢”站在中間的楊豔對著身旁的兩個女孩兒說道
聽著三個小姑娘對著自己的身材品頭論足,饒是服部水憐這種訓練有素的忍者,也是感到臉微微有些發燙
看到女忍現在神色有些遊離的狀態,楊豔對二人使了個眼色,李笑月和田悅二人心領神會,直接從兩側向著服部水憐靠近,而楊豔自己則是直接一個前踢,試圖讓水憐防守來為二人創造機會
雖然,服部水憐現在還是有些虛弱,但是三個未受過系統訓練的少女的攻擊,在她看來有些幼稚了,她面對著楊豔的踢擊,並沒有如女孩兒所料擺出防禦的架勢,而是稍微側身,便躲過了這一擊,同時輕舒猿臂,直接在楊豔的一聲驚呼聲中將女孩兒攬進懷中,然後看著兩側圍上來的田悅二人,水憐直接抱著楊豔跟擂臺的指壓板來了個親密接觸,後背傳來的疼痛感讓水憐的腦袋上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是想到在外面還昏迷著的諸葛冰鈺,水憐告訴自己一定要贏,女忍咬緊牙關,趁著田悅二人還在被自己的舉動所震驚的時候,直接快速的用裸絞將懷中的楊豔勒暈,在感受到懷中女孩兒的四肢已經癱軟了後,女忍直接放開懷中的女孩兒,然後左右手抓住田悅和李笑月的腳踝,略一發力,兩個少女偵探社的成員便先後重重地摔倒在了指壓板之上。
田悅二人可沒有水憐這麼堅強的意志力,她們摔倒
指壓板上後,被痛的哇哇大叫,根本無心顧及昏迷的同伴和女忍,服部水憐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她再次忍受著指壓板帶來的巨大痛苦,直接利落的手刀讓兩個一直在痛呼的少女安靜了下來;隨著戰鬥的結束,幾個女僕從暗門中進來將暈倒的田悅三人抬了出去。
“不愧是服部家的傳人呢,第一場戰鬥僅僅用了兩分鐘,便獲得了勝利,距離倒計時結束還有8分鐘,水憐小姐能不能扛過第二波試煉呢,讓我們拭目以待!”貝麗緹娜將攝像頭聚焦到剛剛擊暈對手後,扶著繩子恢復體力的女忍身上說道
這時候,貝麗緹娜注射在水憐身體裡的興奮劑的效果已經開始有些減退了,殘存的藥劑還是讓她有些輕微的頭暈,同時剛才整個後背摔在指壓板以及腳部的發力,也讓水憐感到疼痛難忍,但是,為了冰鈺,她只能繼續咬牙堅持著
隨著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一個穿著緊身瑜伽褲和黑色運動背心的女子走了進來,她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和大腿,證明著這個女子要比剛才的少女們要強上不少,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同娜菲絲一同被綁架的應對組幹員-胡月柳;看見胡月柳板著一張沒有表情的臉走上擂臺,服部水憐和牆壁後面的諸葛冰鈺都瞪大了眼睛
服部水憐對胡月柳現在的表情很熟悉,之前的埃麗薩醒來之後也是這種表情,眼神空洞沒有焦點,就好像一個被人操縱的傀儡一樣
牆壁後面的房間裡,索瑞雅看著諸葛冰鈺激動的表情和口球下面傳來的嗚嗚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在罵她,索瑞雅笑吟吟的看著諸葛冰鈺說道:“呵呵,看見了嗎,再強大的幹員被迷上幾次,腦子也都是迷迷糊糊地,還不是成為了眠神教會的玩物,放心,你和你的女忍愛人,之後也會跟你的好姐妹們一樣的”,索瑞雅一邊享受著著諸葛冰鈺從鎮定慢慢轉變為驚恐的過程,一邊把玩著她那對豐滿堅挺的玉乳,手指在女人嬌嫩的乳蒂上來回磨磋著,讓諸葛冰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中多了幾分嬌羞
服部水憐看著登上擂臺的胡月柳,心裡猛地一沉,這個神情她太熟悉了,埃麗薩當時也是這個樣子,根本就記不得應對組的同伴,胡月柳的身手她是瞭解的,在組內的演練中對上過幾次,雖然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身體素質和體能極好,要不然也不會成為那些學生幹員們的體能教練,不過她去年的時候就和娜菲絲副組長一起失蹤了,看來也是這夥人搞得鬼,可惜現在以自己的狀態不能把她們都救走,只能先想辦法和冰鈺一起逃出去,再回去跟阿爾卡迪亞她們商量了
反觀胡月柳這邊,已經在眠神教會的基地裡呆了將近一年的胡月柳,早已經跟娜菲絲一樣不知道被迷暈和玩弄了多少次,而且她的意志力跟副組長娜菲絲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所以輕而易舉的就被二代的洗腦芯片暫時控制住了,成為了服部水憐第二場試煉的對手
胡月柳棕褐色的頭髮紮成馬尾辮的樣子高高盤起,紫色的瞳孔中沒有一絲的感情,只是冷漠地注視著對面的服部水憐,水憐這邊也是肌肉繃緊,隨時準備應對胡月柳的攻擊,突然,胡月柳那邊動了,穿著黑色瑜伽褲的健美大腿直接一個側踢,向水憐襲來,女忍看見這個力道,不敢硬扛這一擊,
只能忍受著腳掌處傳來的指壓板帶來的劇痛,向後退去,同時將身體利用擂臺繩子向後壓的慣性,直接將自己彈射向這位魔鬼體能教練的身邊
這時候,洗腦芯片的弊端就顯現出來了,在面對突然的情況時,因為被控制者大腦無法自行運轉,這種情況下,胡月柳竟一時呆立在了那邊,任由服部水憐利用彈射過來的慣性的力量將她踹翻在地,同時,還將胡月柳的身體作為了墊板化解了指壓板帶來的衝擊
索瑞雅透過玻璃看著胡月柳在洗腦芯片的控制下竟然跟當初被洗腦時候的戰鬥力差了這麼多,不禁皺眉,心裡想到“看來芯片還需要進一步看法,目前對於一些突發情況的處理不足,很容易出問題”
貝麗緹娜看見胡月柳竟然也這麼快就被擊倒在地,只得再次按下了芯片中的電擊按鈕,試圖再次利用電擊讓服部水憐失去戰鬥力,但是這次,女忍已經吸收了上次的教訓,沒有過分的接觸胡月柳的身體,再看到胡月柳開始發出痙攣的時候,急忙抽身後退,但是人的反應速度怎麼可能快過電流,不過,相較埃麗薩那次已經是好了太多,水憐這邊雖然還是被電擊擊中,但是尚沒有失去戰鬥力,只是隨著興奮劑的減退,殘存藥劑的影響逐漸加大,服部水憐已經感覺到看東西有一些模糊了
“看來第二輪挑戰還是我們的服部水憐獲勝,現在僅剩最後一個關卡在等著她了,到底她的命運會如何呢,是成功帶著同伴離開呢,還是飲恨擂臺”隨著貝麗緹娜的再次報幕,第三位挑戰者也是從暗門中走了上來
服部水憐的目光看到走上擂臺的人之後,心漸漸地沉了下去;在她的對面,一個穿著繡著精緻花紋藍色浴袍的女孩兒走了上來,她黑色的長髮上戴著一個紫色的蝴蝶結,腳上則是赤足蹬著一雙木屐,一雙勻稱白皙的玉腿袒露在外面,更是給這個女孩兒平添了幾分性感
第三位挑戰者-龍川組曾經的劍豪-月鏡真夜,之前在工廠的時候,因為多種原因,等到月鏡來到服部水憐面前的時候,她已經失去意識了,所以這是二人在C國第一次清醒下的見面
上一次見面,還要追溯到在J國的時候,服部水憐知道月鏡真夜的實力,如果是自己的全盛狀態加上秘術的話,即使是月鏡和姬島兩個劍豪一起,她都有把握鬥上一鬥;但是現在自己身體的藥效還沒有過去,秘術也無法使用,更別說,還有場地的不利因素,她的獲勝希望非常渺茫
水憐這時候再次回頭望向了身後垂著頭的“諸葛冰鈺”咬了咬已經有些發白的嘴唇,費力地拉著擂臺邊的繩子站了起來,剛站直,一股猛烈的眩暈感便開始撕扯她的大腦
“你確定你還可以嗎,以你現在的狀態,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月鏡真夜看著對面強撐著的
女忍說道
“月鏡,來吧,我有不能認輸的理由”服部水憐斷然拒絕了月鏡真夜的勸降
“好吧,如你所願”月鏡真夜拔出來自己的木刀,低聲說道,說罷,直接朝著水憐一刀劈來
“好快..唔..”還想像之前一樣後撤閃開的水憐忽然感到頭腦一陣眩暈,滿了半拍,然後便看見,月鏡真夜已經出現在了自己身前,但是她在木刀即將砍刀自己的時候,忽然變招,轉而用刀柄集中了水憐的腹部,強烈的衝擊感讓服部水憐一下
子跪倒在指壓板之上,跟腹部傳來的衝擊相比,指壓板帶來的疼痛都已經微不足道了
“還要打嗎,水憐,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認輸,還能保有最後一絲體面”月鏡真夜再次低聲對著已經因為衝擊而吐出一些酸水的女忍說道
“咳咳..咳....保護..冰鈺...是身為..影衛的...職責”即使已經有些喘不上來氣,服部水憐還是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月鏡真夜
“職責...忠誠...”品味著這些話語,月鏡感到自己心裡有些什麼東西悄然裂開,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月鏡真夜舉起了手中的木刀,服部水憐在這樣的時候,依然昂這頭,手則拉著擂臺上的繩子,強迫著不讓自己倒下
“我認輸了”月鏡真夜高高舉起的木刀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後向著貝緹麗娜那邊示意,之後她雖然注意到天人族女孩兒惱怒的神色,但她也只是微微欠身表示歉意,便轉身從暗門離開了,之前在工廠內諸葛冰鈺的質問和現在服部水憐的回答,都在這位劍豪心中埋下了一個種子,只等待著一個契機便會破土而出;房間牆壁外的那側,索瑞雅看著月鏡真夜的行為,若有所思,但沒有說什麼
“這個月鏡真夜,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得讓索瑞雅好好的教訓一下她”貝麗緹娜看著月鏡真夜竟然在勝利唾手可得的情況下認輸了,幸虧自己讓加都莉夏假扮成諸葛冰鈺,否則自己可就在索瑞雅面前丟大人了
再聽到月鏡真夜認輸後,服部水憐彷彿送了一口氣,她顫抖著扶著擂臺的邊緣走了下來,朝著貝麗緹娜和“諸葛冰鈺”走了過去
“冰鈺,等著我,馬上就好了”服部水憐一邊費力地擺著蹣跚的步伐一邊心中默唸道
看到服部水憐搖搖晃晃地走過來,貝麗緹娜雖然心中不高興,但是臉上還是堆滿了“真誠”的笑容,對著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女忍有些傲嬌地說道:“我說話算話,你帶著她離開吧,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
對於這個綁架者,服部水憐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她,這股無視更是讓貝麗緹娜的心裡罵開了花;女忍俯下身去將束縛者“諸葛冰鈺”繩子都解了開,然後小心翼翼將她背到身後,仍舊邁著蹣跚的步伐準備離開這個罪惡之地
牆壁那側的諸葛冰鈺看著自己的愛侶揹著一個冒牌貨離開,頓時變得激動起來,被綁住的手腳不停的踢蹬著,嗚嗚聲也是更加大了
“呵呵,放心吧,你們一個都走不了,眠神教會總部的位置現在還不能夠被應對組所知曉呢”索瑞雅看著諸葛冰鈺著急的模樣,露出了些許挑釁的笑容說道
“呃...這裡是...嘶..水憐!?..咱們這是要去..哪”水憐背上的“諸葛冰鈺”這時候好像突然醒轉過來
“冰鈺..你醒了..我帶你.離開.這裡”水憐強忍著殘存藥劑帶來的眩暈感,一步一步地向著房間的出口走去
這時候,水憐感覺到諸葛冰鈺忽然湊到自己耳邊,輕聲說道:“水憐......我不想走了,你跟我一起留在這裡吧,好不好.嘻嘻”
水憐聽到後,猛地一驚,這不是諸葛冰鈺的聲音,女忍立刻想要將背後的人扔下去,但是,已經恢復了本來面貌的加都莉夏,兩條腿像八爪魚般纏住了服部水憐的腰肢,然後手則從身
上拿出咋就準備好的方巾朝著服部水憐的口鼻上悶去
“龍川組的易容術.....嗚...嗚.....”水憐這時才反應到是龍川組的秘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莉夏已經將方巾捂到了她的臉上,女忍本就體力不支,這時候更是無法掙脫加都莉夏的束縛,只能被迫地大口吸入這帶著詭異香甜氣息味道的藥劑,漸漸地,水憐的耳畔迴盪著些許雜亂的嗡鳴聲,眼中的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雖然,她極力保持著自己的意識,但還是隨著藥劑的不斷吸入加上她體內本就殘存的藥力的雙重影響下,向著黑暗的深淵不斷下墜..下墜
水憐這個時候已經躺倒在了地上,加都莉夏也從女忍的身上滑落下來,將女忍的頭部放在自己的腿上,手上還是緊緊地將毛巾悶在她的口鼻之上。水憐那雙塗著紫色甲油的手也是從加都莉夏的身上滑落了下來,微微顫抖著,包裹在漁網襪下的42碼的肥嫩腳丫也只是輕微的踢蹬著,圓嘟嘟飽滿的腳趾也是已經舒展開來
“嗚.......呼...嗬...嗬...”聽著方巾底下粗重但規律的鼾聲,加都莉夏知道這位服部家族的精英女忍再一次陷入了沉眠之中,但是下次醒來的時間可就說不準了
透過玻璃幕牆,看見水憐被加都莉夏偷襲迷暈後,被束縛著的諸葛冰鈺再次大力掙扎起來,這次,索瑞雅將她嘴裡的口球拿了出來
“你們快把我們放了,不要一直在錯誤的道路上走下去了”索瑞雅看見諸葛冰鈺在這個時候竟然還在試圖說服自己的時候,不禁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你真是比李莎她們還要天真呢,你嘴裡的那些財富,權勢,我都覺得只是過眼煙雲而已,只有你們應對組幹員的美麗軀體才是眠神教會一直所追求的,所以,你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再出去了”
“你們..真的是惡魔,快點放我們離開”聽見索瑞雅回答的諸葛冰鈺這次真的有些害怕了,她怕跟視頻中看見的娜菲絲等人一樣,成為別人無意識的一個玩具,但是,自從她和服部水憐進入眠神教會基地的那一刻起,結局便已經註定了
索瑞雅這時候接了一個電話,掛斷之後,她跟屋內的其中一個校服少女叮囑道:“這裡就交給貝緹麗娜了,你們一會聽她的安排就好,陳若軒那邊的計劃也已經要開始收網了,我帶著月葵和莉夏過去一趟”
然後,高大的金髮女人邊帶著旁邊戴著面罩的黑髮女忍先行離開了,緊接著,玻璃幕牆那一側的粉發女忍者也是在收到信息後走了出去
貝麗緹娜自己一個人無法將水憐的身軀放到板車上,只好從外面叫了兩個女僕進來幫自己將這攤打著震天鼾聲的軟肉放到板車上,然後,推著睡得和死豬一樣的服部水憐來到了諸葛冰鈺她們的面前
貝麗緹娜看著神智還清醒的諸葛冰鈺,咧開嘴笑了笑,然後讓兩個索瑞雅留下來的兩個少女偵探社的成員-陳蕊和胡菱芳將諸葛冰鈺的這張婦科椅的高度和角度都調低了一些,方便她一會的玩耍
“你們這些惡魔,婊子...嗚..嗚”諸葛冰鈺認識到求饒已經沒有用了,轉而開始用最惡毒的詞彙辱罵她們,但是,貝麗緹娜覺得她還是太聒噪了,又將口球給她戴了上去
貝麗緹娜已經知道這個昏睡過去的女忍和眼前這個女
人的關係,這種當面玩弄對方愛人的行為,總是讓貝麗緹娜迷戀不已
她將打著震天鼾聲的服部水憐從板車上弄了下來,看著女忍那豐滿堅挺的胸脯,碩大白皙的臀部,結實緊緻的大腿以及那不輸給佐知子的白嫩大腳,都讓貝麗緹娜這個喜歡大姐姐的少女激動不已,不過美中不足的是,水憐因為在工廠以及剛才的擂臺上一直都是穿著漁網襪,所以腳底沾染了些許灰塵,這樣愛乾淨的貝麗緹娜有些不喜,但是她看見,陳蕊和胡菱芳二人對水憐那色情的大腳也很感興趣而且並不嫌棄她腳底的那些灰塵,於是,她便讓准許這兩個女孩先對這雙玉足做個“清洗”
她自己則是先吻上了水憐那因為突然陷入沉睡而來不及閉合的小嘴,少女靈巧的舌頭已經撬開了女忍的貝齒,與她那呆笨的舌頭糾纏了起來,口水之間的交融發出呲溜的聲音
綁在椅子上的諸葛冰鈺看見幾個女孩兒就這樣對她最愛的人上下其手,除了透過口球不斷髮出嗚嗚的抗議,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陳蕊和胡菱芳兩人端起服部水憐那雙白皙肥嫩的腳丫細細端詳著,腳掌寬厚白嫩,腳趾算不上修長,但是各個圓潤飽滿,像一顆顆蠶豆一般整齊的排列著,作為常年訓練的女忍,除了前腳掌有一塊因為訓練而留下的硬繭而顯得略微有些發黃外,腳掌其他的地方都是如羊脂玉般細膩,而且因為常年不穿鞋子出任務,這雙腳上沒有什麼明顯的味道;兩人這時候一人抱起一直美腳,放在自己的嘴裡輕輕地吮吸著,每一個飽滿的腳趾和縫隙都不放過,讓二人驚喜的是在吮吸水憐那雙玉足的腳趾縫隙時,品嚐到了一點因為剛才的腳汗而遺留下的一點酸澀的味道,有著著些許味道的襯托,而能品嚐到這雙腳的美味
貝麗緹娜這時候已經從女忍那豐滿的雙峰上一路舔舐了下來,看著水憐兩腿之間的神秘地帶,天人族的少女將服部水憐那兩條豐滿的大腿分開,將那被黑色捲曲叢林包裹著的肥嫩陰部露了出來,少女用自己纖細的手指扒開被肥厚陰唇所包裹的陰蒂和陰道口,然後手指一點點的探入進去,慢慢地攪動著,隨著動作的加快,貝麗緹娜明顯感覺到水憐的鼾聲都變得急促起來,自己的手指則好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似的,拔都拔不出來,隨著自己動作的進一步加深,貝麗緹娜感覺手指周圍變得潮溼起來,潺潺的小溪慢慢地從這片森林中流了出來
“哈哈,真是個騷貨,怎麼樣,你女朋友被我玩的這麼爽,你自己是不是也忍不住了”貝麗緹娜看見已經潮吹了的服部水憐,對著上面還在不停掙扎的諸葛冰鈺調笑道
貝麗緹娜叫住了還在享用水憐那兩隻白嫩騷腳的陳蕊二人,三人一起將諸葛冰鈺圍了起來
“嗚...嗚....”諸葛冰鈺看著圍著自己露出奇怪笑容的三人,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一些驚恐地神色
三人還是剛才的分工,不過,這次,貝麗緹娜因為諸葛冰鈺的嘴巴被自己用口球堵了起來,便從她那對已經被索瑞雅揉搓的有些微微挺立的粉嫩乳蒂開始舔起,少女的一隻手的幾根手指靈活地揪著一側的乳蒂輕輕地搓弄著,同時,嘴也是完全不閒著,將另一個乳蒂含在嘴裡,用自己一口細密的貝齒輕輕地咬著,吮吸著;胸部傳來的酥麻感覺直接讓
諸葛冰鈺從嗚嗚的聲音變成了陣陣淫浪的叫聲,雖然諸葛冰鈺的理智告訴她,不應該這樣,但是身體帶來的快感還是讓她不能自已
陳蕊和胡菱芳這次又是拿起了諸葛冰鈺那穿著黑絲吊帶襪的玉足,輕輕地舔了起來,與水憐不同,穿了一路高跟鞋的諸葛冰鈺,纖細修長的骨幹美足竟然是一雙汗腳,吊帶襪的襪尖都已經有些發硬了,酸爽的味道也是讓兩個偵探社的姑娘大呼過癮,諸葛冰鈺的腳比起水憐顯得要瘦削的多,第二根腳趾明顯要更長些,是典型的希臘腳,常年穿高跟鞋,讓諸葛冰鈺足跟中出有些發黃發硬,在黑絲的包裹下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與水憐不同,諸葛冰鈺的陰部修剪的很乾淨,光潔的陰部讓貝麗緹娜心動不已,她這次直接拉起了陷入深眠的服部水憐的一雙玉手,讓她在自己愛人的聖地裡肆意探索,不知是不是因為感受到是水憐的手,天人族少女這邊剛放進去,還沒怎麼操作,諸葛冰鈺就“呲”的一聲,一道透亮的水柱直接從裡面噴射了出來,幸虧貝麗緹娜躲得及時,不然,可能直接被諸葛冰鈺給射一臉
看著已經被玩弄的有些虛脫的諸葛冰鈺,貝麗緹娜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該讓她也去睡一覺了
天人族的少女看著水憐那肥碩的臀部,心生一計,她讓陳蕊將迷藥倒在水憐那兩瓣豐滿的臀肉之間,然後三人合力將已經因為高潮而沒什麼力氣的諸葛冰鈺從椅子上弄了下來,然後趁著諸葛冰鈺眼神還迷離的時候,直接將她的頭按在了水憐的大屁股中間,突然窒息的痛苦,讓諸葛冰鈺不住的掙扎起來,不過,隨著藥物的吸入,諸葛冰鈺的掙扎漸漸變弱了,她的雙手無力地在水憐那白皙的臀肉上拍打著,但是昏睡中的水憐只能用鼾聲回應著自己的愛侶
隨著另一陣呼嚕聲的想起,我們的諸葛大小姐也是步了服部水憐的後塵,陷入了永恆的夢境,貝麗緹娜看著兩攤只能發出呼嚕聲的軟肉,用腳揉了揉二人因為沉睡而有些鬆軟的臉蛋
“精英幹員又怎麼樣呢,不還是在這裡光著屁股睡覺”貝麗緹娜看了看二人的睡顏,總感覺還缺了點什麼,她想了想,然後看到二人緊閉的眼眸才想到,她將兩人的眼皮翻開,露出了二人徹底翻白的瞳孔,但是天人族的少女還是將略微一用力,將二人的眼球撥了回來,服部水憐紫色的眼眸和諸葛冰鈺黃玉色的眼眸都空洞的注視著眼前的這個施暴者,她們現在除了發出鼾聲什麼也做不了,緊接著,看夠了二人的貝麗緹娜便讓女僕將這一對苦命鴛鴦運送到儲藏間和她們的姐妹團聚去了
而諸葛冰鈺她們延時發送的信息,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等到阿爾卡迪亞派人過去的時候,徐老闆已經將龍麻子他們都撤走了,除了諸葛冰鈺的菸袋和一隻紅色高跟鞋,現場沒有再留下其他東西,而這兩位失蹤者往後的日子裡只能和之前失蹤的姐妹一樣,成為眠神教會里面呼呼打鼾的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