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的愛
作者:楓糖霜降
(本文是我的處女作,也是規劃了很長時間的一篇長篇小說,可能有些囉嗦但是還有建議看完,全文都是純愛❤️❤️❤️)
“拉普蘭德,我喜歡你,請你和我交往吧”
11xx年x月x日晚21:40P.M.,羅德島艦橋甲板處,太陽已經完全落山,泰拉大陸的雙月升了起來,艦橋甲板上照明設備已經開啟,在路燈旁邊的陰影處,站著一個黑色帽兜人,那便是“我”——羅德島的博士,前文明的倖存者,一切事物的開端。此刻的我正在甲板欄杆處思考,忙碌了一天的頭腦也難得在此刻得到歇息,當我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時,耳後傳來的清脆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喲,博士,這個時間段喊我來甲板上幹什麼” 熟悉的聲音響起,黑暗處亮起了一縷銀絲,皮靴與水泥地碰撞響起的聲音更加的清晰,當腳步聲停止時,扭過頭來,那標誌性的銀髮與戲虐性的笑容令你再熟悉不過“拉普蘭德,你來了”我望著身後的白狼,扭過頭去說著。“怎麼著博士,你大晚上的把我喊到甲板上來頭也不回一下,哈哈,你就那麼懼怕我的狼魂嗎”拉普蘭德依舊是帶著那有些許滲人的微笑,但是臉上多了一絲輕鬆,少了一絲戒備。我轉過身來望著她,她依舊穿著那套在拉特蘭教宗騎士顯聖紀念堂參加葬禮時的裝束,而並非從新沃爾西尼回來時穿的禮服,腳穿一雙到小腿肚的皮靴,裡面似乎沒有穿襪子,雪白的大腿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潔白,隱隱而現的源石結晶訴說著身為感染者的身份。“拉普蘭德,你來羅德島有多久了” 我一邊問她,一邊朝她擺擺手示意靠近一些,“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開始問起這種無聊的問題來了”拉普蘭德一邊嬉笑著,一邊還是聽從了我的指示,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我的身邊。“大概五六年了吧” 她思考了十幾秒說到,當初企鵝物流在龍門大鬧一番時,拉普蘭德追隨著德克薩斯的腳步加入了羅德島,雖然入職時出了些小插曲,還給島內幹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但好在經過體檢之後她還是同意留了下來,只不過很牴觸治療礦石病,這對一眾醫療幹員來說是十分頭疼的事華法琳甚至多次找我談話,要求我強制讓拉普蘭德接受治療,但秉承著你行你上的原則,最終這事也不了了之。“你覺得在島上生活怎麼樣”我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嘛,馬馬虎虎吧”她似笑非笑的說著,雖然其他幹員都覺得拉普蘭德很難相處,甚至有傳言她殺了很多人,甚至疊在一起像千層酥一樣,但她依然保持優雅的態度和別人交流,這得益於她的出身,敘拉古知名黑幫薩盧佐家族的大小姐,也是被薩盧佐除名的白狼,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日後才有機會加入羅德島。
“博士,你到底要說什麼,我很煩你像那群卡西米爾商業的領導一樣問左問右,浪費我的時間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拉普蘭德明顯有些不耐煩,但是臉上又沒有露出厭煩的表情,甚至有些難以捉摸透的眼神,一邊笑一邊似乎在等著我回答什麼特別重要的問題。 “我本身就是你的領導,關心一下員工的身心健康很正常吧,反倒是你,有你這麼和領導說話的嗎。” 我也笑了出來
,我知道她說的話並非是討厭我,相反這反而是我們二人之間獨有的樂趣。事實上,關於為什麼我喊她來甲板上,我們二人心裡早就各自有了答案。
“拉普蘭德,我喜歡你,請你和我交往”沒有過多的鋪墊,也沒有那麼多繁雜的語言,但說出這十四個字,貌似耗盡了我大部分的力氣。我低著頭,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從二人紊亂的呼吸聲來看,她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新的愚人節笑話嗎博士,我認可你了,真的很有有意思” 當我抬起頭時,她已經消失不見,我急忙準備追上去。剛準備跑起來,卻被陰影裡一隻纖細的手抓了進去,將我壓在了過道的牆上。“吶,博士,我說你也太粗魯了吧,哪有你這麼表白的,你甚至還沒有和我約會過就向我表白,你要是放在二十年前的敘拉古是要被在雨夜裡殺死的” 話音剛落,我抬起頭仔細看向對方,正是滿臉壞笑的拉普蘭德,不同往常的是,這時她的臉上多了一抹紅暈,似乎為我剛才突然的表白感到害羞。“明天正好是休息日,我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去幹,想要得到我的話就要給我展現出最基本的行動啊,博士” 說完她便把我放了下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消化剛才的信息。
“她剛才是同意了嗎”
“她同意我的告白了!!!”
我一邊歡呼著一邊向我的宿舍跑去,規劃著明天約會的流程,而另一邊,拉普蘭德的臉早已紅透了,雙手捂著臉邊走邊自言自語到 “那個傻瓜博士,也太直白了吧,哪有這麼告白的,好歹學習一些基本禮節啊喂” 拉普蘭德無奈的吐槽到 “但是,面對這樣的告白,好像也不賴,哈哈哈哈,我喜歡” 依舊是標誌性的笑聲,笑聲的迴音隨著潔白的月光一起消失在了甲板上
次日上午9:00 A.M. 羅德島(新沃爾西尼泊船處)
我早已向凱爾希申請過了離艦申請,也向新沃爾西尼市長萊昂圖索交接過,當萊昂圖索得知拉普蘭德要去新沃爾西尼時,他是十分牴觸的,畢竟早在1100年時她就因為各項罪名被驅逐出境新沃爾西尼了,不過當他看到我苦苦哀求給一天通行令時,他瞬間就明白了什麼,一邊假意的拒絕,一邊給我私下發了一份新沃爾西尼高端酒店名單到終端上,而代價就是羅德島向新沃爾西尼免費援助一系列科技支持與礦石病治療技術。當阿米婭和mon3tr追問我原因時,我也只是笑笑不語,凱爾希貌似看出來了什麼,她一臉嚴肅的說到 “博士,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擔任起你的責任,不要讓島內所有幹員失去對你的信任,這片大地仍然需要你去探索......”在經歷了二十分鐘的“這片大地”後,我總算可以拿著離艦證明去找拉普蘭德了
當我離開羅德島踏上新沃爾西尼的土地時,拉普蘭德早已等候多時了,如果說往常的她是高冷優雅美人,那麼現在的她就是穿著更加性感的高冷優雅美人——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穿那套裝束,而是上身衣著銀灰色真絲開胸連衣裙,裡面戴著黑色蕾絲內衣,將那兩大團雪白的玉兔遮蓋起來,只漏出潔白的乳溝,只是看一眼就令人浮想聯翩,下身穿著蕾絲內褲,將緊緻有型的屁股完全露了起來,雪白的大腿,
勾勒出完美的線條,腳上穿著黑色高跟鞋,將腳背部分完全展露出來,腳上和手上似乎還塗了黑曜石色的指甲油,臉上並未化太多妝,只是嘴唇抹了一層胭脂色口紅,手上拿著一個真皮包包,她的素顏本身就很好看了,如果不是今天穿著這一身,我怎麼也想不到拉普蘭德的身材這麼有料,而我依然是那一身黑色兜帽服,正當我盯著拉普蘭德的腿看的入迷時,她朝我擺了擺手“啊拉,這就看得入迷了嗎,色鬼博士,如果今天你不能取悅我的話,我可要殺了你喲” 說罷便拉上我的手,滿臉壞笑的踏入了新沃爾西尼的大門。
我看著終端上發過來的酒店名單以及昨晚熬夜做出來的旅遊計劃,信心滿滿,於是拉著拉普蘭德就往各種打卡地點走去,當我興致勃勃向她講解各種新沃爾西尼的各種事物時,拉普蘭德有些哭笑不得,尤其是當我帶著她在一個網紅打卡點排了兩個小時的隊結果就是一個小小的噴泉時,她有些受不了了,對我說到 “ 博士,讓我來帶著你逛逛這個城市吧”
“那怎麼行,這個計劃可是我制定了很久的,萬無一失” “博士,我在被新沃爾西尼驅逐出境之前我曾在這個城市當了一陣子出租車司機,對於哪裡景點人少有意思哪裡的食物好吃我可是比你要熟悉的多,更何況我可是一個敘拉古人,你要拒絕一個敘拉古人嗎”說完她便陰險的笑了起來,我看著終端上的計劃,再想起來剛才的經歷,只得將指導權全權交付給拉普蘭德 “這下可要你帶領我‘作戰’了”
一路上,拉普蘭德帶著我抵達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地方,她一邊帶我逛風景,一邊和我講述她的歷史與過往,在她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她的父親阿爾貝託就開始訓練她作為一個合格的幫派成員,因此她的父親完全拒絕任何和女孩子有關的活動,阿爾貝託曾經親手將拉普蘭德的寵物殺死,極強的控制慾導致拉普蘭德內心的扭曲,每天都是在訓練和殺人的路上,只有自己為數不多的閒暇時間,她才能在敘拉古附近逛逛,在患上礦石病之後,她徹底與父親決裂,並被薩盧佐家族除名,淪為了一頭遊蕩在荒野的獨狼。路上她帶著我經過的所有“景點”,都是她曾在孩童時期短暫玩耍過的,擁有過一絲溫暖的地方。她的面色很沉重,似乎不願意回憶過往,但又只願意對我說,她現在似乎只相信我。我和她一起去了新沃爾西尼最大的商場,這個商場是剛開業,整整四層樓的高度,擁有整個新沃爾西尼種類最齊全的商品,各種包包衣服化妝品應有盡有,拉普蘭德在前面逛,我在後面提著一大袋商品,望著她那讓人心動的笑容,絲毫無法和她那骯髒的過去有任何聯繫,在走出商店後,拉普蘭德突然一臉壞笑的又跑了回去,不到兩分鐘便出來了,當我問及她幹什麼去了時,她仍然是一臉壞笑 “這是保密的哦”
出了商店之後,已經是傍晚了,正當拉普蘭德還在思考要去哪裡時,我突然叫住了她,我們二人正好位於一個人造湖的岸邊,此刻景象正如前一天夜晚的景象,拉普蘭德聽見我的呼喊時停下了腳步,但並未轉過身來,只是看著遠處的湖,淡淡的說到“博士,今天你能陪我逛一天,我很開心,因為好久沒有人這麼關心
我了.......上一個和你一樣的人還是我已經過世的母親,她對我就像你對我一樣細緻,有耐心,但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被我的父親親手逐出家門,然後被薩盧佐的仇家發現並殺死在當天晚上。而那個罪人,絲毫沒有悔過,只是淡淡的望著母親的屍體,說了一句‘這人不是我們薩盧佐家族的’她只是把母親當做了一枚棄子,一枚發揚薩盧佐家族的棄子。”她平靜的闡述出來並且望向我 “博士,對於你昨天晚上的告白,我很開心,很早之前我其實對你也有愛慕之心,但當時的我很不明白,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一個人喜歡一個瘋子,我也不理解我對你的感情是不是真的,但在狂歡節時和德克薩斯徹底解開彼此的心結後,我發現我仍然保留著其他的感情,我現在才知道,那是我對你的喜愛,也是害怕,我害怕身邊唯一一個親近我的人會因為我而受到傷害,我害怕你也離開我,當我把父親親手送進監獄,將薩盧佐家族的產業完全交給合作家族後,我依然會害怕,害怕你對我的背景厭惡,我想再次成為一頭獨狼。”
望著她略帶淒涼的眼神,我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說不出來,於是狠下心來,衝上去托住她的臉直接吻了上去,拉普蘭德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她本想抗拒,但是又放鬆了下來,感受著我對她的愛,在短暫吻了幾秒後,我鬆開了嘴,向她說到“拉普蘭德,我喜歡你,無論是你的人還是靈魂,當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被你的性格和氣質深深吸引住了,我不在乎你的過往,也不在乎你的身世,在我這裡,在羅德島,你不是任何人,你只是羅德島的資深幹員拉普蘭德,你不再是那個飽受家族摧殘的棋子了,你是拉普蘭德,你不再是薩盧佐,羅德島永遠都是你的家,我永遠會在你的背後,直到生命的最後一秒,即使這片大地盡數毀滅,我也依然會踏上尋找你的路程”邊說著這些話我邊掏出偷偷讓萊昂圖索準備的敘拉古純手工鑽戒。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我只覺得心臟要跳出喉嚨外,當我深呼吸之後望向拉普蘭德,她只是呆呆的張張嘴,眼角已經流下兩行不知是喜還是悲的淚。
我將鑽戒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剛套好,她便抓住我的雙手,徑直吻了上來,她的嘴唇軟糯香甜,還有股玫瑰香氣,親上去彷彿在品嚐一塊玫瑰紅絲絨蛋糕,我用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齒,和她那靈活無比的舌頭盡情舌吻了起來,不過很快拉普蘭德就佔領了主導,她用她的經驗給我來了一個標準敘拉古溼吻,我們二人彼此舌吻長達數分鐘,明明舌頭已經痠痛但仍然不願意鬆開,這是愛的表現,當她的嘴唇離開那一刻,兩條細細的銀絲一同帶了出來,如同她的過往一樣徹底消失不見。她笑了,但不再是壞笑,也不再是偽裝的笑,而是發自內心感到幸福的笑。
21:40 P.M. 新沃爾西尼伏爾加國際酒店門前
“是‘博士’先生對吧,萊昂圖索市長早已向我們表示過了,這是您的房卡,請拿好” 酒店工作人員畢恭畢敬的接待我們並把房卡交給我(幹得好啊萊昂圖索,想不到你小子竟然在附近酒店都給我留了一套房間供我選,虧我沒白支援你小子的城市╭☞(  ̄ ▽ ̄)╭☞)滴——
房間的門打開了,插上房卡後,屋子裡瞬間亮了起來,這是一間豪華套間,整個酒店坐落於新沃爾西尼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帶,陽臺就可以直接看到剛才表白的人工湖,房間是雙人床但是被替換成了兩張單人床,上面鋪了一層帶有防水塗層的蠶絲床單,防水效果極強,拉普蘭德在進屋之後就去洗澡了,望著浴室裡若隱若現的背影,我坐在床上發呆,回憶著一天的經歷,似乎覺得好像在做夢,但耳邊和流水聲和床上拉普蘭德的衣物告訴我這是事實。望著眼前拉普蘭德的貼身衣物,我伸出手在道德與素質之間來回打架,最終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抓起衣服就聞了起來,除了女性特有的汗味還有一股很香甜的味道,是荷爾蒙的味道口牙——
“博士,你在幹什麼?”正當我沉浸在拉普蘭德氣味的汲取時,已經洗完澡裹著浴巾的拉普蘭德出來看見我的動作不由得漏出嫌棄的表情 “博士,我們都是情侶了你還幹這種事,快滾去洗澡!”說著便一腳把我踹到浴室裡關上了門。我嘆了口氣,將身上的衣物脫了下來扔到了洗衣機裡,結果才注意到自己的二弟已經頂天立地了,我趕緊打開了淋浴噴頭用冷水一遍遍沖刷著自己的頭腦,但是一閉眼就想到拉普蘭德那性感的大腿,“終究這澡還是洗不下去了”,我把淋浴頭關掉拿浴巾擦了擦身上,並穿上櫃子裡自帶的浴袍,擦了擦頭便出去了。躺在床上,看見拉普蘭德裹著被子背對著我坐,我以為她今天已經逛累了想要休息,剛放鬆下來準備也休息一下。突然眼前一黑,只感覺到兩團特別柔軟的東西壓在我臉上,當我看清視線時,眼前一幕讓我終生難忘——拉普蘭德渾身上下就剩一件蕾絲胸罩,一條蕾絲內褲和一雙黑絲。看到這裡我瞬間感覺腦袋一熱,下面不自覺的立了起來。而拉普蘭德則面色通紅,大口喘著粗氣,眼神已經拉絲了起來,表情十分為難但又很色氣,“拉普蘭德?”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嘴 “閉嘴博士,讓你欺負我沒有準備就跟我告白,今天晚上我要在上面榨乾你哈哈哈哈”
說罷拉普蘭德便將那一雙黑絲玉足踩在我的臉上, “色鬼博士,你不是最喜歡看人家的腳嗎,今天讓你看個夠”拉普蘭德一邊說著一邊往我臉上伸,“所以你今天在商場又回去的原因就是去......”我恍然大悟的問到, “沒錯,我很早就發現了你的小癖好,你當時時不時地盯著德克薩斯和我的腿看我就知道你的想法了,可惜德克薩斯不在,只能我來代替她了” 她裝作露出來一臉嫌棄的模樣。我抓起了那一對絲襪玉足使勁捏了捏並端詳了一下,拉普蘭德嬌喘了一聲但是又不反感,她的足型比較細長,十根玉指像白玉一樣被黑絲包裹住,腳型是希臘腳的樣子,腳趾稍微觸碰一下還有有反應,讓人慾罷不能,指甲上還塗了黑色指甲油,在極薄的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增添了一絲成熟的韻味。接著是足跟,雖然長時間在遊走在戰場上,但是足跟手感仍然十分軟嫩,白裡透紅,像草莓聖代一樣,可見私下經常保養,足弓呈現完美的弧形,最大程度的展現出來女性足部的美,將這雙腳捧在手心裡,簡直就像在觀摩一件藝術品一樣,終於我還是忍不住了,抓起這雙
玉足就開始舔,走了一天路的腳,雖然洗過了但仍然帶有汗味,鹹味帶有一絲絲甜味,從足尖到足跟,隨著絲襪絲滑的觸感完完整整的舔了一遍 “變態博士......好癢啊哈哈哈”拉普蘭德終究還是受不了舔舐足底,但我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舔的更加努力,將雙腳絲襪舔的晶瑩透徹,在足心和足弓之間來回切換,而拉普蘭德反應更加的激烈,在舔舐了十多分鐘後,我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將那雙玉足放置床上,將左腳的絲襪撕開漏出雪白的裸足,右腳保持著絲襪形態,而拉普蘭德則主動的將兩隻腳並在一起形成一個天然的足穴,一邊摩擦著襠部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博..士..快插進來吧.....” 我將陰莖對準足穴,使勁的插了進去,一瞬間快感像閃電一樣刺激了我的大腦,一邊是軟若無骨的裸足,一邊是被舔的發亮的絲足,兩種不同的快感讓我欲罷不能,一隻腳腳趾時不時蹭一下馬眼,另一隻則挑弄冠狀溝,感受著陰莖在足心裡幾乎要融化掉的快感,來回摩擦了幾分鐘後,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抓住拉普蘭德的兩隻腳猛的射進足穴裡,潔白的玉足與黑色的絲襪上佈滿了濃稠的精液,我將拉普蘭德的黑絲脫了下來擦拭腳上的精液,隨手一扔扔到了垃圾桶裡,接著把雙腳放了下來,眼睛盯著小腹位置,拉普蘭德似乎也察覺了我的視線,主動把蕾絲內褲掀開一角,手指放在陰唇上,另一隻手食指放在嘴裡,眼神儼然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我將她的內褲脫了下來扔到了一邊,發現她的下體早已流出不少愛液,望著面前一開一合的陰唇,我俯下身子用舌頭去舔,因為拉普蘭德陰毛修的很整齊,所以吃起來並不扎嘴,用手指掰開陰唇漏出陰蒂,用舌頭去挑逗陰蒂,愛液的味道有股甜甜的感覺,伴隨著海鮮的腥味,每挑逗一次,拉普蘭德的身軀便震動一次,發出含糊不清的淫叫聲,隨著舔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拉普蘭德的身軀不停的抽搐,“不行,博~士~,那裡不能....啊啊~~~”伴隨著一陣清澈的水流,拉普蘭德迎來了第一次高潮,此刻她的表情已經無法正常管理了,面容漲紅,雙眼迷離半張著嘴,渾身在不停的抽搐,我擦了擦臉,感覺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繼續掰開小穴,看著面前全是愛液潤滑的小穴,我瞬間覺得潤滑油沒有必要了,於是我讓拉普蘭德翻過身來,跪趴在床上,將穴口對著我,我把再次勃起的陰莖對準小穴,用龜頭不停的摩擦穴口,小穴一開一合的,前面的拉普蘭德又開始了淫叫,“準備好了嗎”我問了問拉普蘭德,生怕第一次將他弄的不舒服。“嗯~~啊~~,插進來吧,博士” 拉普蘭德自己用雙手掰開了小穴,聽到她的回覆後我對準穴口用力一插,緊緻的小穴瞬間包裹住了肉棒,“嗯....這就是處女的感覺嗎,好緊緻.....”插進去的一瞬間拉普蘭德的反應比剛才更加激烈,感受著下體撕裂的疼痛,她的處女血也伴隨著體液一起流了出來。 “疼嗎” 我關心的問了一下,生怕力度太大。“不疼.....博士,動起來~~”此刻的她已經神志不清了,眼裡只有對性愛的渴求,什麼尊嚴什麼高冷此刻蕩然
無存,在被穴肉緊緊的包裹住一段時間後,我開始動起腰來,不停的做活塞運動,肉棒在小穴裡一抽一插,每次抽插都會帶出來許多愛液,我抓住拉普蘭德的雙臂向後伸,一整個後入式抽插。
抽插了十幾分鍾後我覺得有些厭倦了,便讓拉普蘭德再次翻過身來,讓她的大腿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暴力的撕開了她的胸罩,開始品嚐那兩團垂涎欲滴的奶子,雪白乳房與鮮紅的乳頭,好像咬了一口的雪綿豆沙一樣,此時拉普蘭德的乳頭早已立了起來,像一顆櫻桃一樣,我雙手捏住她的乳房,溫暖而又柔軟的觸感喚醒了我兒時的本能,於是我便開始吮吸乳頭,雖然什麼也吸不出來,但我似乎在現在的拉普蘭德身上感受到多了一絲母性,拉普蘭德用手抱住我的頭溫柔的說到“你這傢伙,怎麼像個小孩子似的還要嗦奶頭”,隨著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一邊是柔軟的乳房,一邊是小穴緊實包裹的快感,不到十分鐘就讓我繳了械,“受不了了,你可真是一隻騷母狗啊,我要射進去了!” 隨著身體的一陣顫抖,又一發濃密的精液射在了拉普蘭德的媚穴裡,混雜著處女血一同流了出來,而拉普蘭德則因為二次高潮徹底昏了過去,我拿溼巾在她身上擦拭乾淨後將她公主抱起來,放在了另一張乾淨的床上。站起身來披上浴袍,打開了酒店的冰箱,裡面放著一瓶敘拉古特產的7年紅酒,我打開一瓶倒在醒酒器裡醒了十多分鐘,在等待醒酒的途中仔細觀察了拉普蘭德昏睡過去的樣子,既讓人血脈噴漲又令人疼愛,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一起,我將被子往上拽了拽,生怕她因為吹風而著涼感冒,望著她那可愛的睡顏,我又忍不住親了上去.......扭過身體去倒了一杯醒酒器中的葡萄酒,是乾紅葡萄酒,有股淡淡的葡萄香氣與橡膠木香味,但入口會有些許苦澀,最好搭配一些水果切片飲用最佳,剛喝下去就聽見拉普蘭德醒了過來 “呵呵,看來今天是我輸了啊” 拉普蘭德揉著眼睛笑著說到。我將酒杯放下去查看她的狀態,好在並無什麼大礙,鬆了一口氣,喝完紅酒瞬間覺得有些疲倦了,於是準備躺在沙發上睡覺,然而這時候拉普蘭德耍起了小脾氣,硬要抱著我睡覺 “博士,只有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才會感到安心”,拗不過她的粘人屬性,於是我們二人躺在一張床上共用一個被窩,在睡覺之前,拉普蘭德又深深地吻了我一次,望著我的眼眸
“假如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夢的話,那麼我希望這場夢永遠都不要醒來”拉普蘭德面帶微笑的對我說
“ .......我們明天抽空去把結婚證領了吧”
“好”
“婚禮在哪舉辦呢”
“由你決定,老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