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繆安——薔薇花瓣的微笑

蕾繆安——薔薇花瓣的微笑

作者:黑白汜水

潔白的輪椅在月光的死角處停下,輪椅上坐著一位頭頂聖潔光環的美麗粉發少女,她身著鑲著一席金邊的樞機卿法袍,鏤空的部分展示著少女皎白的肌膚,修身的剪裁貼身地包裹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軀。

少女懷抱著一杆半身長的狙擊銃,槍身在暮色中泛著冷冽的藍,像一截被凍住的月光,少女的眸子則是映著月光的湖水,透徹而清寒,她那時精緻的面龐上常掛著的溫柔微笑如夕陽沉入湖水,慢慢消失。

種種特徵一同揭示了少女的真實身份——前拉特蘭特勤小隊狙擊手、現教皇廳第七廳高層蕾繆安。

狙擊銃在蕾繆安的懷中沉默地延伸,延伸成一條26英寸的鋼鐵甬道,盡頭供奉著拉特蘭最古老的真理:生與死的距離,不過七百毫米。

若是有一個吟遊詩人在此,他一定會用典雅的辭藻將眼前的少女傳唱成一首詩,一首在漫長歲月中守護石中劍的湖中仙女的悠揚讚頌詩。

蕾繆安的雙眸像是鑲嵌在聖母像上的薔薇輝石,在光環的照耀下浮動著看似溫柔的凜凜波光,正一眨不眨地透過瞄準鏡看著那個慌忙逃竄的身影。

“一個蹩腳的蟊賊。”蕾繆安想。

她潔白而修長的食指宛如一根光滑的象牙筷,此時正筆直地倚放在扳機的旁邊。

那個披著黑色斗篷的小賊趁著天黑洗劫了街角一家服裝店的大量財物,本來這種小事本來不太可能讓身為樞機輔佐官的蕾繆安親自出手,但誰叫那個小賊不走運,恰好被如往常般在樓頂賞月的蕾繆安目擊了他犯罪的全過程。

蟊賊的身手很差,腳步虛浮得厲害,而且他似乎不太清楚城裡的地形,每碰到一個路口就停下張望幾秒,蕾繆安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他到底想要往哪裡逃。

“是外來者嗎?”就在蕾繆安這麼想的時候,她已經扣下了扳機,那顆失能彈毫無意外地擊中了那個蟊賊的左腿。

“不知道加班會不會有加班費呢?”蕾繆安無聲輕笑,像是一束在夜色中緩緩盛放的紅薔薇。

“第七教區·聖伊萬傑利斯塔大教堂南側輔巷擊倒竊賊一名。”蕾繆安不急不緩地聯繫著公正所。

“收到,閣下,執行者正在前往指定區域,請您稍加等候。”

回答者的聲音有些嘶啞,像是一盤磨損的老式錄音磁帶。

就在蕾繆安準備起身時,她看到那個蟊賊正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顫抖著吐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

蕾繆安眼中閃過了一瞬的疑惑,她皺了皺眉說道:“目標傷勢較重,請聯繫戍衛隊醫療小組到場。”

蟊賊虛浮的腳步在蕾繆安腦海中閃過,她若有所思:“他本來就帶著傷?”

對於自己常年累月的戰鬥經驗和戰鬥技巧,蕾繆安有著充分的信任,然而稍加猶豫,她還是決定去檢查蟊賊的具體情況。

……

蕾繆安的輪椅停在了那蟊賊的二十米開外的牆邊,四周靜的可怕,似乎連風也不敢再進入這個黑暗的巷子。

在蕾繆安的眼中,那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已經毫無動靜,但是她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擔憂或是疑惑,她美目半闔,臉上的笑容中只剩下了冰寒。

血泊還在流淌蔓延,在血液流動的那一瞬間,蕾繆安徹底展示了她身為頂尖狙擊手的素質,僅僅是眨眼的瞬間,她手中的狙擊銃就完成了三次擊發,三顆子彈幾乎是同時擊中了

那個趴在地上的身影。

而那個身影也如蕾繆安預測的那般,猛地站起,然而為時已晚,三道血花從那個身影上迸射出來。

“既然喜歡裝死,那就繼續吧,不過這一次可能時間會有點長。”蕾繆安沒有猶豫,在開出三槍之後又重重地扣下扳機。最後一槍的威力與前三槍不可同日而語,粉紅絢麗的光芒已經從槍口展露了它部分的酷烈,可就在下一瞬,一切都消失了,蕾繆安料想中源石技藝的耀眼光芒並沒有出現。

就在法術指令下達完成後的一瞬,蕾繆安就打算脫離這裡,畢竟她不能確定對方埋伏自己的目的,甚至對方還有沒有其他同伴也都是未知數,再留在這裡只是徒增風險,不如先等增援到達現場之後再作打算。

然而眼前的景象完全讓蕾繆安愣住了,只見那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衝刺到了蕾繆安的身前五米的距離,隨著那個身影撲面而來的還有一塊暗黑色的“幕布”。

“什麼東西?!”幕布瞬間覆上了蕾繆安的雙目,她的視野中只剩下了一片漆黑,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這幕布竟然是一大團散發著惡臭的血液。

面對電光火石般的變故,蕾繆安的身體下意識做出了反應,她打算朝著偽裝成普通蟊賊的神秘人再次攻擊。

然而蕾繆安感覺到槍身傳來一股巨力阻止了她的任何行動,這意味著狙擊銃已然被對方控制住,而對方力量顯然已經遠遠超過了她,那股力量猛然往後一帶就將她拖離了輪椅。

作為一個前特勤小隊的王牌幹員,蕾繆安不可能因為敵人近身就毫無應對方法,實際上她早就在嘗試後續反擊了,可此時她驚奇地發現,自己似乎完全使不上力了。

……

神秘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靜靜看著伏在地上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蕾繆安,心有餘悸,同時也湧起了一絲期待。

他將塞進了狙擊銃管中的左手食指拔了出來,那根手指已經焦黑,看上去已經部分碳化。

“這女人的動作也太快了,沉默戲法還是慢了一步。”神秘人蹲下身來,看著正試圖擦掉遮蔽雙目血液的蕾繆安,他的頸部、胸口和腎臟處正流淌著暗黑色的血液。

“這怎麼……”蕾繆安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怎麼可能?確實,我擋不下來這一擊,如您所見,我連前三槍的試探都沒能躲開。我只是讓您的戲法指令中斷了。”男人的左手護臂上閃爍著淺灰色的光芒,瞬間又熄滅了。

“關於您的情報很少,我以為傳言只是誇大,很快的一槍,要是順利發射破壞力也相當可觀。”

“在安全的範圍內極快確認對方的真實狀態,並在確認後的一瞬間發動了最強大的攻擊,您是我遇見過的最有威脅的獵物……忘記自我介紹了,我自北方而來,是個四處流浪的戲法師,您可以稱呼我為惡欲。”

蕾繆安咀嚼著這個自稱惡欲的男人剛才的話語,心中思緒萬千,但還是以平靜的聲音說道:“你好 ,惡欲先生,我對您沒有任何印象,你想做什麼?”

少女的嗓音如稀釋過的蜜糖,雖然成熟而溫婉,但仍能品味到那一絲年輕的甜蜜。

惡欲有些失神,他溫柔地從上衣內袋中取出了一方乾淨的咖啡色手帕,溫柔地幫蕾繆安擦乾淨了臉上的血跡。

視野恢復的蕾繆安打量著眼前這個自稱惡欲的男人,他的前臂上綁著一塊護臂

,上面雕刻著各式各樣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但蕾繆安一個都不認識。此刻那些紋路正發出黯淡的藍光,她意識到這也許就是對方的源石技藝。

風吹過了惡欲斗篷的一角,藉著皎潔的月光,蕾繆安看到了這個男人的長相,他雙目圓睜,有著一對像是死去鱗獸的眼珠,而且這個人沒有嘴唇,慘敗的牙齒和暗紅的牙齦裸露在寒冷的風中,那風自北方的最深處而來,裹挾著難言的惡意。

他的身體乾枯異常,在那整潔但是陳舊的斗篷下纏滿了紗布,像是一具腐爛已久的屍體,那紗布上有著大塊的血跡,似乎已經乾涸許久了。

蕾繆安感受著四周的異動,仍然是一片寂靜,整個城市都處在甜美的夢境之中。

這不應該,她剛才沒有控制法術的聲音,每一槍都發出了巨大的噪音,怎麼可能周圍一點反應都沒有。

“您在疑惑為什麼沒有人注意到您故意弄出的聲響嗎?”惡欲粗糲的聲音從慘白的齒縫中擠出。

他抬起護臂,一部分蜥蜴狀的符文亮起,他很有耐心,緩緩解釋道:“控制聲音的戲法,哦,你們把這叫做源石技藝。”

不可能,薩科塔的共鳴呢?他不可能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到!想到這蕾繆安看到眼前的人變成了一個深井,深不見底。

她的實力在整個拉特蘭都是有目共睹的,追捕過許多危險無比的通緝犯,那些亡命之徒的眼神都很相似,那是一種漠然,不只是對受害者生命的漠然,還是對自己的,而眼前這個人的眼睛裡不是漠然,而是平靜,那種平靜來源於俯視,像在看蟲子。

她還感覺到那枯蠹的雙眼在看著自己時中多了一些不和諧的東西,淺淺地透露出來,她也說不清那到底是什麼。

“……你究竟是誰。”

“這個問題沒有意義,認識我的人不會在這裡,也不會在你知道的任何一處。我必須誇讚您一句,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著減少對居民區的破壞,您,有一顆善良的心。”

“您也不必再拖時間了,執行官和戍衛隊他們不會來的。”

此時蕾繆安注意到這個男人的嗓音,沙啞沉悶,就像前不久通訊中的那個聲音。

惡欲回味著剛才銃口的粉色光芒,從散落一地的碎片中搜尋著,那很像他們家族祖傳的一個火焰小戲法,往裡面加入一些處理過的石頭粉末和樹脂就能讓燃起的火焰變成粉色,貴族的女孩很喜歡這種看上去充滿浪漫氛圍戲法。

在他還很小的時候經常看父親表演,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節目。

惡欲挽起蕾繆安的秀髮,那顏色跟兒時的記憶漸漸重疊:“如薔薇一般的色澤,柔順至極,您很珍惜您的秀髮。”

那雙皮包骨的手觸碰自己頭髮的時候,蕾繆安感到胃部在翻湧,她強壓著噁心說道:“這裡是拉特蘭,天亮之前就會有人發現我失蹤了,你不可能逃的出去。我可以用我的途徑幫你離安全離開,也許……”

惡欲沒有讓蕾繆安把話說完,突然說道:“我跟您沒有任何仇怨或者利益衝突,您是沒辦法跟我談判的,您本來只是個誘餌,一張通行證,那個巨大飛行器的通行證。”

“你在說什麼,什麼誘餌……!”疑惑浮上了蕾繆安的臉龐,突然她又猛地抬起頭,所謂誘餌只能引誘對誘餌感興趣的目標,在蕾繆安腦海中,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妹妹,那個

總是活力無限亂跑亂跳的可愛的少女。

“你的目標是企鵝物流的某人?還是那家醫療公司?”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氛圍。”惡欲溫柔地摟住她的細若柳枝的腰,將她抱離了地面。

“總之先離開這裡吧,傲慢會招致死亡。”惡欲心中想著,加大了麻痺電流的釋放,蕾繆安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中,他腳步不停,抱著蕾繆安從一處廢品掩飾的下水道洞口逃離,沒過多時就到了下水道中一處提前準備好的藏身地。

……

這是一個潔白的房間,正中間有一個很大的手術檯,四周沒有什麼雜物,只有一個放著一些刀具的鐵製小推車,一些白色的晶石被臨時安裝在房間的天花板上,將房間照的很亮。

惡欲將俯身貼近,繞過了蕾繆安的臉頰,低頭輕吻了少女白嫩修長的蝤蠐,如果那沒有嘴唇的牙齒貼了上來也能算作是吻的話。

蕾繆安只感到強烈的噁心,她使盡全身僅存的力氣推開惡欲,翻身想要爬下手術檯,這樣的掙扎哪怕在一路上不清醒的狀態下也沒有停下片刻。

“這是電流戲法,我稍微降低了您的麻痺程度,我最擅長的就是這個戲法,我能夠釋放的最大功率不大,但是我是家族中掌握最細緻的,您不會有太多的麻痺感,只是使不上力,甚至我還能幫您清晰感受到仍未完全回覆的下半身的觸覺。”

他踱步到滿臉不甘的蕾繆安身後,一隻手掌握住了那被樞機長袍包裹住的豐滿臀部,柔軟而富有彈性,讓人浮想聯翩,這樣的美腿要是能用來枕著睡覺的話絕對能做個悠長美好的夢。

揉捏著那團渾圓,惡欲感嘆道:“真是神奇,明明癱瘓坐了這麼久的輪椅……看來您並不像表面上看著的那般對自己的殘疾毫不在意,要保持這種程度的彈性,風雨不輟的長時間復健是必不可少的,我會懷著感恩的心好好品嚐。”

蕾繆安眼中含淚一把拍開惡欲的手,面對即將到來的強暴,她心中恐懼的種子正在不斷紮根狂野生長著,再沒有往常的冷靜和遊刃有餘了。

“滾開……滾開滾開,別碰我!”她痛苦地叱喊著,反抗卻是那麼的無力。

惡欲兩手揉捏著蕾繆安的臀部,猛一低頭,將腦袋埋進了蕾繆安的股間,深深地吸了一口,陶醉地說:“您的香水很襯您,是月季……還是薔薇,抱歉我不是很懂花。”

他從後面掰開蕾繆安的大腿,將手溫柔地探進那片引人遐想的隱秘之處。隔著兩層衣物其實並不能真切地感受到哪兩片美好之物的形狀,惡欲的手掌溫柔地摩挲著,似乎感覺到了若有若無的潮溼。

蕾繆安並沒有任何享受的反應,她咬緊牙關,臉上充滿了厭惡。這是正常的,任何正常的女性在被一個陌生人強姦的時候都只可能有羞辱和無盡的痛苦,生理反應也不可能將這些心理反應掩蓋半分,只會讓這羞恥和痛恨的火焰越燒越旺。

蕾繆安用腿拼命向後蹬著,惡欲卻惡趣味地一把抓住了蕾繆安的雙腳,除下了她的鞋襪,放在了一邊。輕輕嗅著蕾繆安的足底的氣味,也許是因為長期沒有走路,上面沒有分毫汗水的味道,只有淡淡的薔薇芬芳,惡欲開始懷疑這味道是否是蕾繆安自帶的體香了,他想應該沒有人會往腳上也噴香水,他又將那白嫩的足指塞進了自己的嘴中,貪婪地吮吸起來,像是一

個經驗豐富的老饕。

一番品味過後,惡欲放下了蕾繆安的玉足,伸出舌頭舔舐著蕾繆安眼角滑落到淚珠,自言自語道:“有點鹹,很美味,這種美味來自心理上而不是味覺上,很複雜,很神奇的味道,真可惜,如果我也是薩科塔,那就能品嚐到更豐富的層次了。”

他不急不緩地幫眼前雨打芭蕉般的少女褪去身上那修女般的長袍,宛如她的戀人。

撕碎女性的衣物是一種對佔有慾和征服欲的滿足,惡欲不喜歡這樣,他更像是準備用餐的食客,溫柔地咀嚼,感嘆食物的美味對靈魂的衝擊。

“我以為您會求我不要這麼做呢。”蕾繆安的微弱抵抗毫無作用,她只能緊閉雙眼,完全不理睬惡欲,她知道妥協和求饒毫無意義,只會徒增對方的興奮。

蕾繆安看不見,可惡欲卻在細細地端詳著眼前少女那年輕而美好的胴體。

看著看著,他晃神了一瞬,似乎蕾繆安就這麼從他眼皮底下消失了,明明這是室內,可卻只有滿眼的月光柔和地流淌著,皎潔無暇。

晃了晃腦袋,看到了那片月光上有兩粒挺立的紅豆,惡欲這才回過神來,原來蕾繆安一直在手術檯上,仍舊是那副銀牙緊咬,美眸緊閉的痛苦模樣,剛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覺,少女那純白的身軀跟潔白的燈光鞣在了一起,渾然天成。

月光是什麼味道,此時的惡欲無比好奇。

蕾繆安的肌膚非常光滑,沒有一絲黏膩,這不禁讓惡欲幻想蕾繆安是在來前擦了爽身粉,特地為自己這位“戀人”準備了最為美好的身體。

很輕鬆就掰開了蕾繆安的雙腿,他小心翼翼地將臉貼近少女的股間。

蕾繆安的陰部是精緻的一線天形狀,陰毛很稀疏,只有頂部粉色的一小茬,惡欲用食指和拇指撐開了她吹彈可破的陰唇,粉嫩的穴肉撲面而來,他甚至看到一圈肉膜。

竟然還是處子,惡欲眼中的浴火和惡意完全燃燒了起來,小惡欲已經立正,將惡欲的褲襠撐得高高的。

將鼻子貼上蕾繆安的內陰,惡欲閉上雙眼仔細聞了聞,不可避免地有些尿液的味道,但不重,很淡很淡,更多的是蕾繆安身上的香味,那股不知道到底是體香還是香水的香氣。

“好乾啊。”惡欲用手指輕輕撥弄了幾下蕾繆安的小穴,並沒有愛液分泌。

於是惡欲將食指和拇指塞到蕾繆安的嘴裡,打算用她自己的唾液潤溼她的小穴。

蕾繆安噙著淚水,下顎用力想咬斷他的手指,但是那只是徒勞,那嚅囁的模樣更像是主動舔舐惡欲的手指,惹人憐愛,惡欲輕輕捏住蕾繆安的小舌,俯身在殷紅的唇上吻了吻,溫柔吸吮了丁香般的小舌,甜蜜而芬芳。

當惡欲用潤溼的手指在蕾繆安的小穴口摩挲時,蕾繆安的身體猝然緊繃,淚水更甚,又開始了更加劇烈的掙扎。

“真調皮。”惡欲戲謔地朝著蕾繆說著。“您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呢?真是個冷酷的人。”

在那令人痛恨的些許快感中,蕾繆安看到惡欲似乎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什麼儀器的遙控器按了一下,應該是啟動了什麼。

她又聽見惡欲接著說道:“美好的事物應該同親近的人分享。你看看那是誰?”

蕾繆安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突如其來的一系列變故讓她的內心充滿了不真實的寒冷,彷彿在夢遊時墜入了冰窖。

當她抬眼望去

時,看到了一頭紅髮,那是蕾繆樂,她的妹妹,在蕾繆樂的身邊還有很多不認識的人,男女老少都有,還是有認識的人的,那個總是戴著兜帽的博士,他們都驚訝地看著自己,就在這一瞬,她感覺自己已經身處地獄了。

“你們好,羅德島的各位,既然你們願意等待,也就是說你們接收到了我發給你們的訊息了,正如你們所見,我沒有欺騙你們,這位正躺在手術檯上的美麗小姐就是蕾繆安,是蕾繆樂小姐……你們稱為能天使的幹員的姐姐。”

能天使心中那僅有的僥倖被眼前的景象無情撕碎,不久前羅德島收到了這個自稱惡欲的人發來的預告訊息,聲稱蕾繆安已經被他綁架,讓他們打開視頻通訊,不然就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了。

“你這***給我放開她!”能天使一瞬間就失去了理智,也是,自己最親近的姐姐被光著身子如同烤羽獸一樣展示給所有人看,這換了誰也不可能保持冷靜。

“……蕾繆樂小姐,您似乎沒有搞清楚情況,您姐姐的性命此時就在我的手中,您應該更有禮貌一些。”惡欲頓了頓,那砂石裹挾著的嗓音悠悠傳了過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捏了捏蕾繆安那已經勃起的陰蒂,蕾繆安的腳趾一瞬間全部蜷曲,哪怕極力壓抑著,人們也感覺到蕾繆安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

“我並不是來做什麼不好的事情的,我是來與各位一同分享這份愉悅的,最主要就是與這位尊敬的博士。”惡欲一邊說著,一邊將鏡頭拉近,對準了蕾繆安那溼潤的小穴,他痴迷地舔吮著那象徵著處子的肉膜,狂熱異常,又巧妙地吮舔著已經勃起的陰蒂,一下又一下,溫柔得如同一個紳士。

少女的花蕊被這樣富有技巧的舔舐攻擊著,生理的快感讓她還是低聲嚶嚀起來,同時巨大的羞恥感也一同襲擊著她,讓她面若桃花。

“博士,請您去把艦上的所有人都叫來一起看節目吧,準備個夠大的屏幕,都要看,節目結束後還有抽獎環節,哦,這不是請求,而是通知。”

惡欲沒有看著羅德島的眾人,只是開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釋放出了那已經青筋畢露的巨大陰莖,那可怖的陽具與惡欲那乾枯的身體截然不容,充滿了雄性的力量感,飽滿而有活力。

艦上能到的人都到了,眾人看到這荒淫的場面神情各異,有面紅耳赤的,也有不好意思看又偷偷瞥著的,還有視若無睹一臉陰沉若有所思的。

惡欲將龜頭在蕾繆安的穴口上摩擦了一會兒,感受著小穴的柔軟,猛一收腰,肉棒就粗暴地捅進了穴中。

那處子的包裹感讓惡欲一瞬間氣血上湧,差點繳槍認輸,他夾緊臀部,緩了口氣,開始緩慢抽插起來。

一開始還是緩慢地推進,在惡欲感到蕾繆安的小穴徹底潤滑後就徹底放開了束縛,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這過程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蕾繆安的陰道死死吸附著惡欲的肉棒,彷彿他們是一對真正的戀人,肉棒每次拔出都帶著殷紅的血液和絲絲粘稠的半透明白漿,蕾繆安那已經在長時間的性交中分泌的淫液像是被均勻打發的蛋清,時不時滴落下來。

此時的蕾繆安再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性交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衝刺著她被強化的感官,她的抽泣伴隨著低聲的呻吟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

羅德島陷入了死一般的

沉寂,只剩下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能天使看著被侵犯的姐姐,死死捂住嘴巴,不敢置信般地搖著頭,期間她和一些幹員不停朝著惡欲求情談判,他們不敢刺激對方,但是惡欲還是將這些談判的聲音全都當成了耳旁風。

蕾繆安痛苦而享受地呻吟著。

“嗚……求你,不要在……裡面。”感覺惡欲的動作開始慢了起來,這噩夢似乎也將迎來尾聲,蕾繆安已經被肉棒帶來的快感完全攪亂成漿糊的思緒漸漸恢復,她呢喃著央求惡欲。

惡欲顯然沒有聽到這句話,巨大的肉棒又一次深深地衝擊了蕾繆安的小穴,這一次甚至衝撞到了因為快感自然垂下的花心。

一聲驚叫響徹,那是蕾繆安發出的,她的腳趾緊縮在一起,手指也深深摳進了手術檯的墊子中。

惡欲將肉棒拔出,將鏡頭再一次對準蕾繆安那此時正因過度充血而不正常地腫脹外翻的美鮑,穴口冒著陣陣熱氣,汩汩粘稠的精液從其中滴落,像是一朵怒放的薔薇緩緩地吐露著花蜜。

惡欲狠狠抓著蕾繆安的奶子搓揉著乳頭,又調整鏡頭讓所有人看清了蕾繆安此時的表情。

蕾繆安此刻面色紅潤,仿若桃花,那美麗的面龐上充斥著被巨大快感衝擊後的失神恍惚,堪稱完美的女性軀體正不自然的一顫一顫。

羅德島上有些男性幹員看到這樣一位美人被如此粗暴對待,褲襠都不受控制地立了起來,感覺有先走液分泌,然後又心虛地用餘光瞥著四周,發現沒人看著自己才鬆了口氣。

惡欲也在喘息著,從推車上拿起了一包煙,想了想又丟在了一旁,拿起推車上的消毒液開始清潔自己的雙手。

“朋友們,節目到這裡還沒完呢,接下來還要給各位抽獎,至於獎品嘛……”

只見惡欲用一支油性筆開始在蕾繆安因為血氣上湧而變得緋紅的身體上開始圈圈畫畫起來,先是兩隻依舊白嫩的玉足腳踝被虛線畫上,緊接著是兩條修長緊緻的大長腿也在根部畫上了虛線,再然後是那飽滿的乳房被惡欲抓起向上提拉、在底部畫了個虛線圓圈,兩條胳膊也被虛線分隔出來。

“我會隨機為觀看了這次直播的觀眾們送去蕾繆安小姐青春靚麗的軀體,當然是我特製處理過的,絕不會在短時間內出現腐爛的情況,相信我,我的手法相當專業,我本人基本也是個死人了,然而大家也看到了,我的巨龍依舊是那麼挺拔而富有活力。並且在最後,我還會送出一份特殊大獎!”惡欲像是賣關子一樣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在蕾繆安那仍然滴落精液的小穴也畫上了虛線。

他捏起那片仍在飽滿多汁的肥美鮑魚,輕輕左右拉扯著,向他親愛的觀眾們展示著美豔淫亂的獎品。

羅德島的博士專注地傾聽者來自於耳邊的聲音,裡面是駐拉特蘭的羅德島幹員的彙報,對於惡欲這個身份他們仍然一無所知,然而拉特蘭公證所已經在全力搜索著蕾繆安的所在地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當務之急是不能刺激綁匪,確保蕾繆安的生命安全。

看到那一條條虛線,能天使一開始還有些疑惑,當她聽到“腐爛”這個詞後才猝然一驚,這個綁匪居然要把姐姐的身體切下來當做禮物?!她用顫抖的聲音懇求著惡欲:“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姐姐,我什麼都可以做的,求你了,只要

你不傷害她……”

“什麼都可以做,你真的知道這句話的份量嗎?”聽了能天使的話,惡欲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拉風箱般地笑了起來,像是垂死的老者。

緩過氣後,惡欲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戲謔:“你想你姐姐活著,為此你可以做任何事?”

能天使梨花帶雨,連連點頭,只要姐姐能活下來,她確實能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代替姐姐……

她知道相信綁匪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這個道理她也無數次告訴別人,可事到臨頭,她才明白,知道一個道理和能實踐它之間存在著一個怎樣的鴻溝。

“好,我不殺她,但是您必須答應聽我指示,並且保持禮貌,好嗎?不然我就視您違約殺死蕾繆安小姐。當然我是個信守承諾的紳士,我必須提前告訴您,我只會保證她活著,畢竟我先答應了我的觀眾們給他們禮物,而諾言也是有先後順序的。”

能天使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佈滿了淚珠的漂亮小臉上擠出了古怪的笑容。“好的。”

蕾繆安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在迷離的狀態中默默地承受著這噩夢般的折磨,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可她再清楚不過,這就是現實。自從她坐上輪椅之後內心也變得更加敏感起來,然而她並沒表現出來,尤其是在能天使的面前,她還是一如既往地溫柔,偶爾作弄能天使也是為了不讓她擔心、不讓父母擔心、不讓朋友們擔心。

她的痛覺又減弱了,她之所以清楚,是因為她正看著那個男人用手術刀切割著自己的身體,可是她並沒有什麼痛覺。

粉嫩的雙腳被割下來了,那個男人正令人噁心地舔舐著她那薔薇色指甲,胯下的肉蟲又腫脹起來。

那個男人正給她輸血,悉心而專注處理她腳踝斷口的模樣像是醫生,她對這個念頭感到奇怪,她竟然有些信任這個男人,相信這個男人確實不會殺死她,她對這個想法感到厭惡。

雙腳被放進了一個墊著紗布的箱子裡,她看的不太清。

周圍似乎還有人在說些什麼,好像是蕾繆安和她的同事們,但是她聽不清。

那個男人又用那柄短小的手術刀切割著她的大腿,簡直像是在切蛋糕,這可不是普通手術刀能做到的事情。

“我會死嗎?”蕾繆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這麼問,跟一個危險至極的暴徒,她感到一絲荒誕。

惡欲沒抬頭,將兩條切下來的肥美的大長腿抱了起來放在了身邊的長條箱子中,又念念不捨地摸了幾下。“我說了,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只要你的妹妹聽從我的指示,你會活下來的,我的手藝很好。”

不知什麼時候,蕾繆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徹底告別了四肢,斷口處都包上了潔淨的紗布,她彷彿回到了當初醫生告訴自己殘疾的事實那天,那天的天空是烈日也驅不走的灰,亦如此時。

她看著那個男人輕輕抱起自己,讓自己坐直,然後他雙手抓住了她的胸部,貪婪地揉捏舔舐著,此時那後置的巨大痛苦似乎有部分突破了那名為麻木的堤壩,讓她又開始流淚。

蕾繆安嗚咽著,只能眼睜睜看著惡欲用她的奶子摩擦肉棒,四肢的輕微疼痛也在不斷刺激著她。

沒過幾下,滾燙的精液已經射得蕾繆安滿臉都是,那濃厚的石楠花氣味讓她頭暈目眩。

其實蕾繆安的胸部算不上是巨

乳,但是是很健康很均勻的飽滿,這樣的形狀正中惡欲的好球區,讓本來打算繼續手術的惡欲一下沒忍住,還是犯錯了。

釋放完畢的惡欲又換上了那副空洞的神色開始了他的手術,釋放獸慾時的他和手術時的他完全不是一個人,真正意義上的不是一個人,要麼他有精神分裂的症狀,要麼這具身體中真的同時存在著兩個並行的靈魂,那份超越生命的空洞顯然來自於前者。

將切割下來的奶子抓在手中,惡欲感覺這就像是兩個肉色的水球,揉捏著又拋擲了兩下,最後也放進了相應的容器中等待之後的特殊處理。

最後就是那肥美粉嫩的美鮑了,惡欲用手指在蕾繆安的小穴裡又摳挖了幾下,掏出了一些精液,蕾繆安的身體劇烈顫抖了起來,“難道是我的電流開的太大了?”惡欲疑惑地想著。

他將手指抽出,拿起了沾染血跡的手術刀,捏著陰蒂開始從上而下開始切割著蕾繆安身為女性身上最為重要的部分,刀刃過於鋒利,只是輕輕劃過,蕾繆安就永遠失去了她的整塊陰部。

可在蕾繆安的眼中,那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疼痛感變強了許多,她幾乎休克過去,明明四肢只能感受到輕微的刺痛而已,蕾繆安明白了,這是劇痛只是她的錯覺。

惡欲拿著蕾繆安被割下完整的陰唇,想了想,放進嘴裡吮含了起來,不出他的意料,在經過處理之前只能嚐到濃重的血腥味。

瞥見顯示屏上各式的驚恐神情,惡欲心中湧出了無比巨大的快樂,他很想笑一笑,可是他很久之前就失去了嘴唇,靈光乍現,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蕾繆安的陰唇被惡欲用手指捏住橫著放在了他那裸露的牙齦上,陰唇成了他的嘴唇,他兩手輕輕上提,完成了一個血腥四溢、邪惡無比的笑容——那是薔薇花瓣的微笑。

羅德島上已經亂成了一片,很多女性幹員看到蕾繆安的雙腳被切割時已經尖叫起來,有不少心理素質不好的人已經不住嘔吐。

當看到惡欲拋擲蕾繆安被殘忍割下的乳房、鮮血橫流時,還有能力直視的人已經寥寥無幾。

而在看到了那個地獄般的微笑時,所有人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這是個惡魔,徹頭徹尾的惡魔。”即使在他們最邪惡、最驚懼、最血腥的幻想裡也不會有這樣的人存在,這個男人就像他的名字,惡欲,正象徵著人類心中最深處那最惡毒、最殘忍的慾望。

蕾繆安看著眼前羅德島的景象,她的妹妹蕾繆樂並沒有慌亂或者是咒罵,只是以一種平靜的神情看著自己的方向,蕾繆樂桃仁般的眼睛睜得大大得,一眨不眨,嘴角微微上鉤,她也說不上那是什麼表情,但是她很心疼,為什麼要讓小樂看到這樣恐怖的景象。

“小樂,不要管我,也不要幫我報仇,離這個人遠遠的……不過你估計不可能聽進去吧,就算姐姐求你了,不要找這個惡魔,他太危險了。你追不上他也掙不脫,一旦被靠近就再也逃不走了。”蕾繆安的聲音輕的像是掉在地上的針,但是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惡欲還在縫合著蕾繆安胸口上的傷口,他知道蕾繆安正暗示著自己的能力,但他不打算阻止,想要登上那座飛行器,足夠的誘餌是必須的,那上面美麗的獵物讓他興奮地發抖。

……

“博士,我們和公正所的人

找到了蕾繆安小姐銃和輪椅,對方似乎根本不打算處理留下的痕跡,腳印和氣味一路延伸到一處下水道的深處,可是……那裡只有一面牆,腳印向著那面牆然後就消失了,那是實心的!後面根本沒有什麼暗道。”

聽著幹員反饋的信息,博士沉默著:“因為對自己的逃生手段足夠自信才會不屑於處理痕跡嗎……”

“喂!博士,雖然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啊,我們也算是神交已久,既然如此,我給你一份特別福利吧。”惡欲的臉上失去了那份空洞,掛上了那份戲謔。

“能天使小姐,你說過的吧‘什麼都願意做’,此時此刻……請你把衣服脫了吧,包括襪子和內衣,全部。”

惡欲一邊說著一邊用油性筆在蕾繆安的腹部中間劃下了一條虛線。

“去吧,去讓你最信任的博士在你處子的子宮裡留下濃稠的精液吧,能天使小姐,我會保證你姐姐的生命安全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博士和能天使。

“放心放心,人人都可能有份,你們的博士只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惡欲低啞的笑聲響了起來,像是一把生鏽的手鋸,鋸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他們永遠也不可能忘記今天的事情了,永遠。

……

距離那場駭人驚聞的直播已經過去幾天了,拉特蘭官方對此也震怒無比,正和羅德島開展追捕“惡欲”的特殊行動,不出所有人的意料,能天使堅持加入這次的行動,沒有人有資格拒絕她,哪怕受害人蕾繆安有言在先。

博士回味了前幾天那荒唐至極的淫亂場景,雖然是迫不得已,但是那種生理上的極度愉悅還是讓他依舊興奮,然而還有深深的愧疚,他相信其他人也是這樣。

他注意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有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盒,白色的外盒用薔薇色的絲綢帶子綁緊。

博士的心中已經有了預感,他小心地打開了禮盒,裡面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登門拜訪,些許薄禮,不成敬意。”

裡面有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在內褲的上方有一塊肉色的東西,博士看著那塊……人體組織,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塊粉嫩的陰唇,上面還有幾根粉色的陰毛,沒有任何僵硬或者腐爛的跡象,簡直像是……像是剛剛被切割下來。

此時他意識到了,那個被追捕著的惡魔,很可能已經登上了羅德島。

當他小心拿起那片疑似蕾繆安的陰唇時,他隱約聞到了薔薇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