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舞
作者：臨界點
“卵巢？子宮？”我眼前一黑，隨即咬緊牙關，顫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你、你是說…我已經…變成一個女的了？”
少女收回自己的手，點頭道：“沒錯，雖然看起來不像，但你現在不論是從生殖器官還是染色體來看——都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女性哦！”
“我、我……”我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急促，就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嚨，呼吸不過來似的。
“接下來你的身體還會繼續改變，從骨骼大小到脂肪分佈，再到激素分泌和第二性徵的發育，甚至是你的思維方式——這些統統都會變成女人的樣子，變成‘我們’的樣子。”她蹲了下來，方便與低下頭的我對視。
我看見了她嘴角的笑——雖然在笑，但是其中沒有一絲暖意，盡是冷漠與嘲弄。
「這傢伙……」我攥緊拳頭，拼盡全力剋制住顫抖的身體與幾近爆發的情緒。
“呵呵～”看著我那強忍憤怒的表情，紅髮少女似乎很是愉悅，漂亮的臉頰兩邊都各多了一坨潮紅，“真好啊……能看到你現在這個反應，哪怕馬上叫我去死也值了。”
“可惜啊，我看不了多久了……”
“你什麼意思？”我猛地抬起頭，直視著她的雙眼，試圖捕捉到更多有用的訊息。
那雙好看的紅瞳不知何時又縮成了豎縫，中間隱約有一點金黃：“都到這一步了，我也就實話實說了吧：【時空法則】正在排斥我，排斥我身上的每個器官、每個細胞。”
“而我在尋找你的‘座標’和改造你的身體上已經耗費了太多力量，沒辦法再抵抗它的排斥多久了，所以——我很快就會被踢出這個時空。”
“就這麼簡單。”她說得相當坦然，彷彿即將面對的只是“在一局遊戲中被淘汰”般輕鬆的事。但我隱約能感覺到，所謂的“被踢出這個時空”，恐怕是與死無異的。
“……你瘋了。”沉默片刻，我只吐出這三個字。
“也許吧。”少女聳聳肩膀，站了起來，“可我這條爛命能救很多人，值了。”
“……”我徹底沉默，無言以對。
看我這副樣子，她卻毫不避諱的開口催促道：“還不出去？要趕不上見面會了哦。”
“沒心情了。”我頗為牴觸的回應道。
“那可不行，除非你希望你爸媽也像我一樣消失。”
“嘭”的一聲，我整個人瞬間從床上彈起，來到她面前揪住她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從我身上投射出來的陰影蓋住了她的臉，卻蓋不住她的淡然：“昨晚我已經說過了，明天會有很重大的事情發生——如果你們不去見面會，那就是在強行扭曲【時空邏輯】，等待你們一家的，也就只有和我一樣的下場了。”
“見面會上會發生什麼？！”我開始搖晃她的衣領，連帶著她的身體一起。
“這我可不能說～”少女嘿嘿一笑，“知道的越多，【時空邏輯】對你的限制就越大，相信我——我要是真的說了，你一定會後悔的。”
聞言，我再次沉默了。我意識到自己的激動全無作用，就像一記蓄滿力的重拳打在棉花上，什麼也撈不著、什麼也改變不了。
於是我鬆開手，一言不發地走向門口。
“改變主意了，‘暴君’？”她在我背後問道。
我不予理睬，只是打開房門，徑直走向在客廳等待的母親：
“媽，我準備好了，咱們…
…出門吧。”
……
珊州市港口離我家有30公里左右，坐地鐵要轉兩趟，大約花一個半小時才能到。
這一個半小時，我都是一個人在地鐵上默默地刷手機過來的，時不時夾緊雙腿，或者伸手調整內褲的位置——總之沒和“孟詩瑤”說一句話。
母親大概是以為我和“妹妹”吵架了，她表現得有些侷促，不過最終還是沒開口提這事。
到站後，我們三人不約而同的開始往外擠，沒辦法——今天出門的人太多了。
“我靠，聽說了嗎？這次週年紀念，MDC終於決定向外展示一部分【通感技術】了！”
“早知道了～咱們龍國僅有七個沿海城市會在今年有【巨獸戰士】的見面會，珊州就是其中之一，哈～來這邊上大學果然是對的！”
邊出站，我就邊在途中聽到類似這樣的，此起彼伏的討論聲。
“你們看你們看，官網上已經公佈來珊州的【通感者】的姓名了——上官舞！”
“鏈接的巨獸也出來了——是塞爾奎克！我的天，她的基因母體是第3代巨獸‘卡桑德拉’，世界上出現的第一頭類節肢動物巨獸！”
“你們看這照片，炫爆了！！”
聽到這些話題，饒是我此時心情不佳，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沒辦法，過去的“MDC”對跟通感者和巨獸戰士有關的信息都是嚴防死守的，絕大部分的資料都被列為“絕密”。直到近兩年，隨著技術的愈發成熟和通感者的人數愈發增加，相關信息這才逐步解封。直到今年這場前所未有的紀念日，就連普通老百姓都有幸能親眼目睹了。
就這樣，我懷揣著濃郁的好奇心與期待感，同時還帶著一絲不安，走出了地鐵站。
“爸呢？”我主動向母親問道。
“他們單位事多，就算放假也拗不過——不過這會兒也都忙完了，很快就到。”母親看了一眼手機，“他說讓我們別等他，先過去。”
“……行。”
我和母親搜了一下地圖導航，確認好方向後，我便帶頭朝目的地走去。
在這個過程中，紅髮少女一直默不作聲的跟在旁邊，作冷眼旁觀狀。
看到我帶著母親走遠，而周圍洶湧的人潮逐漸淹沒她的視線時。她本能地滾動了一下喉嚨，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終究沒說出口。
「……」
“也罷，我也……習慣了。”她喃喃道。
然而下一秒——
“你這孩子，站在原地發什麼呆呢？”母親擠開一側的人群牽住了她的手，來自掌心的溫度也清楚的傳遞了過來，“快跟上。”
少女愣住了，就這麼被牽著走了起來。
“詩瑤，你別嫌我囉嗦，女孩子在外就是要多留一份心眼的呀。”母親走在前方，緊緊握著她的手，帶她穿過人群，“自從那些天殺的巨獸出現以後，國家就把精力都花在對付它們上了，唉，現在的社會治安可不比十多年前咯！”
“……”少女似乎回過神來一些了，不過還是什麼都沒說。
“所以啊，在這種人多的地方一定要跟緊我們，明白嗎？”母親回過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明白了。”少女終於開口了，“……媽。”
……
珊州市港口，“紀念日見面會”活動現場。
“還真是人山人海啊……”一棟寫字樓的十七樓窗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邊靠窗抽著煙，邊望著樓下烏泱泱的人群，發出感慨。
這時
，隨著電梯“叮”的一聲，門打開後，一個同樣身著正裝的女人快步走了出來。
女人先是環顧四周一圈，發現沒看到人，就皺著眉頭衝他問道：“快到時間了，她人呢？”
男人半轉過身，雖然在回話，可臉還是看著窗外：“還在‘忙’呢，她訂的‘外賣’才剛到不久。”
聞言，女人露出一副極其無語的表情：“小舞她不懂事就算了，你身為【輔導員】怎麼也這樣？明明時間這麼緊張，你就不能幫……”
男人忽然扔掉菸頭，一腳踩滅。
“我有老婆孩子了。”他說道。
聽到這話，女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付聞濤，我嚴肅提醒你，所有輔導員都是沒有‘性自主權’的——你若是再因為個人喜惡而拒絕通感者的話，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男人這次沒有回話了。
見他這樣，女人也不想多說什麼了：“在哪個房間？”
“1704。”
“嗒、嗒、嗒——”聽到答案後，她立馬踩著7cm的商務高跟朝前走去，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交替擺動，顯得幹練而又沉穩。
找到“1704”房後，她剛抬起手準備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了“啪啪啪”的碰撞聲，以及讓人臉紅心跳的女性呻吟聲。
聽到這聲，女人臉上明顯浮現出一絲尷尬，但她還是強裝鎮定，抬手敲門：“小舞，你在嗎——‘塞爾奎克’的見面活動就快開始了哦！”
“嘎吱、嘎吱、嘎吱～”這似乎是桌椅搖動的聲音。
“小舞？”她又敲了一輪門，但回應她的只有越來越明顯的“啪啪“聲和呻吟聲。
沒辦法，女人只好下拉把手，直接闖進了這間辦公室裡：“小舞！”
“哦、哦哦❤️，好棒～真人的…果然要…比橡膠的……強一萬倍啊！”在這間辦公室的茶几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躺在那裡，頭戴眼罩，四肢分別被綁在四個桌腿上，看上去動彈不得。然而發出聲音的不是他，而是一位正騎在他身上——瘋狂扭動著腰胯的漂亮女生。
她身形苗條，體態勻稱，看起來20歲出頭；身高應該在一米七左右，明明看起來給人比較瘦的感覺，可修長的雙腿卻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此外，她還有一頭黑長直的秀髮，不僅柔順有光澤，還保持著難得的及腰長度，即便此時大汗淋漓也沒有顯得凌亂。
不過，從背後來看，最顯眼的果然還是從她尾椎那塊延伸而出的一條長尾：一節一節的幾丁質甲殼連接在一起，90cm的長度上每一處都覆蓋著漆黑，末端則分為三叉的鋒利尖刺，每一根都比手指要長，最遠處還隱隱有倒鉤。
“哈啊、哼啊～呀❤️！”女生此時近乎赤裸，唯有下身的黑絲連褲襪沒脫。她口吐嬌吟的同時還在猛抬臀部，用自己的下體去撞擊身下男性那粗壯的雄莖，讓它們不斷在“緊密相連”和“藕斷絲連”這兩種狀態下交替。如此一來，那對豐滿的水滴型乳房也會不停重複上下拍打的動作，發出一種女性專屬的“啪啪”聲。
她似乎沒注意到此時有人進來了。
“小舞、小舞！”一旁的女人提高了音量，試圖快速中止這讓人尷尬不已的場面。
可上官舞毫無反應，仍忘我地沉浸在這場單方面的性愛中。
“哦哦、哦哦、噢哦哦～❤️！”
不得已，女人只好快步向前，想要通過拍打身體來讓
對方意識到自己的存在。
然而，她才剛走兩步就猛地停下了——在那因為震驚與恐懼而不斷戰慄的瞳孔中，清楚的倒映著相距僅隔幾釐米的黑色尖刺。她能感覺到，如果敢再往前，哪怕是一點點，這個“兇物”都會刺入自己的眼眶，然後無情地攪碎腦組織。
“哼啊❤️～嗯……苗姐？”一直背對著她的上官舞忽然有了反應，慢慢停下動作，回過頭，“抱…歉啊，它對氣流的嗯…❤️變化很敏感，而且裡面的神經…挺豐富的，經常哈…❤️出現…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自己動…的情況～”
“啊哈哈……”看著眼前的鋒利之物逐漸回縮，
女人這才覺得自己的心臟恢復了跳動，臉上也牽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沒事，我沒事……”
這時，她才有空把注意力集中在上官舞的臉上，那是一張相當精緻的臉：五官恰到好處，完完全全屬於“素顏也好看”的類型，加之略微上挑的眼角流露出的媚意，百看不厭。
可即便如此，這張臉上今天還是化妝了：粉底、隔離、遮瑕等等，一個不落。其中比較顯眼的是黑紫色的眼影與深色的口紅，加上翹起的長睫毛，看起來有種暗黑系的風格。這不像是日常搭配，反倒有種出cos的感覺。
“你已經化好妝了啊……”愣了一下後，女人繼續開口，“那個，‘塞爾奎克’的見面活動就快開始了，你看……是不是該？”
“這樣…❤️啊，我…知道了。”說話的同時，上官舞還在前傾身體，並細微搖晃自己的臀部，以此防止體內的肉棒因為失去刺激而變小，“可我這邊的第六…❤️嗯發就要來了，再…再給我十分鐘，說不定這次真能順利懷上！”
“不行，見面會就是十分鐘後開始，這次活動很重要，不能遲到！”女人果斷拒絕，還小聲補充了一句，“而且你們都因為【通感】而變得很難懷孕不是嗎……”
“但是我想懷孕！”上官舞忽然大吼一聲，接著便不顧有旁人在場，慢慢抬高下體，一點一點往外拔，直到溼漉漉的肉莖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然後立馬“重臀出擊”——壓下去。
這一下的力道之大，甚至讓人懷疑會不會把充血到極限的男根給坐扁了。
“噗嗤～”某處傳來了洞穴被貫通、液體被擠出的聲音，聲音未落，臀部就像打樁機一樣連續運作起來，“噗嗤、噗嗤、噗嗤！”
“哦哦哦❤️！”她仰起頭，一邊加速一邊開始翻白眼，“就是這…嗚哦❤️！再大點、再硬點，快肏、肏死我呵啊啊～！”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實際上，被她騎在身下的男人是一動也不能動，只能通過身體的顫動和時有時無的悶哼判斷出——他也很爽。女人這時還觀察到：他的右大腿上有一個不大的蟄痕，上面鼓起一個小包，表面微微發紫，並且有同樣顏色的紋路沿著血管一路蔓延到肉棒上。
「這是……‘塞爾奎克’的神經毒素嗎？帶有興奮作用？難怪會……那麼大。」
女人嚥了口唾沫，雙腿微微夾緊：“小舞…真的不能再耽誤了…快點結束吧。”
“那…苗姐…你來幫我一把❤️～”上官舞享受自己的小腹被頂得一抽一抽的感覺，這意味著每一次交合，對方的生殖器都插進了最深處。
“幫你？怎麼做？”女人疑惑起來。
“脫掉…嗯吶❤️你的裙子，
然後坐在…哈啊❤️他臉上！”上官舞一邊繼續這高強度的“女上位”，一邊指揮尾巴鉤來掉在地上的皮筋，送入自己嘴裡含住，雙手同時開始扎自己的頭髮。
“不，你在說什麼…我已經結婚了…我有老公的啊！”女人頓時臉上一紅，急忙揮手抗拒道。
“是嗎…嗯、嗯❤️～那麼你…肯定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哼啊❤️來參加…‘輔導員測試’吧？”用一隻手固定住紮成高馬尾的長髮後，上官舞用另一隻手取來皮筋，將它牢牢綁住。
“什麼…你、你不能…不能這樣！”聽到這話，女人頓時慌了。
“那你…啊❤️～還不…快來？”
“我、我……”女人臉上的表情一陣抽搐，最終，她還是妥協了。
——她顫抖著扶住裙邊，向下用力，使其沿著絲襪順滑地向下褪去。等位置差不多時，便彎下腰，微抬一腳，讓高跟鞋的鞋跟從裙中抽出。重複一遍後，這條職業與性感並存的包臀裙，就這麼被她拎在手裡了。
接著，她扔下裙子，一步一步來到了茶几的另一頭——同時也是被綁著的男人的頭附近。對方的表情看起來既享受又痛苦：面色漲紅，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宛如在水中掙扎般拼盡全力。
「居然要我……坐在他臉上？」女人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居然真的在服從這個要求。
隨後，她打開雙腿至容納茶几的寬度，再一點點往前挪，直到自己那充滿了濃郁雌性氣味的胯間正好懸在對方臉的上方——不到20釐米的位置。“對，就是這兒，做吧❤️～”耳邊傳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愉悅。
女人感覺到雙腿之間被一陣陣灼熱的呼吸擊中，這撕碎了她最後的遲疑與理智。“嗯❤️～”她再也無法堅持，兩腿一軟，坐了下去，並在接觸的一瞬間忍不住叫出聲來了。
對方鼻子的形狀、嘴唇的厚度、呼吸的溫度都被自己的私處瞭解得一清二楚。這種感覺，讓這位本就處於“如飢似渴”的年紀，又因為工作原因長時間與丈夫分居的妙人——瞬間溼透了。
“啊❤️…我在做什麼…我不能！”察覺到身體變化的她本能地想要站起來，卻被坐在另一端的上官舞抓住了手，根本動彈不得。
“別急著走嘛，苗姐～”上官舞暫時停下了抽插的動作，與她掌心對掌心，十指相扣，露出自己漂亮的紫黑色美甲，“我們都是女人，我懂你的，不用擔心～”
隨即，那如同蠍尾一般的異形肢體在空中劃出一條“鞭影”，沒發出任何聲音，卻迅雷般地劃破了女人左腿的絲襪，留下一道小傷口。
傷口微微泛紅，但沒流血出來。幾秒鐘後，周圍的皮膚就有些腫了；半分鐘後，那一塊就隱約有些發紫了，血管脈絡清晰可見。
同一時間，女人的神情也有了明顯變化：從抗拒，到迷茫，再到亢奮。
“來吧，我們一起好好享受❤️～”說完這句，上官舞便繼續動起了自己的下半身。
“啪嘰、啪嘰、啪嘰❤️！”
“哦❤️…舌、舌頭在…噢哦哦！”
“射出來，射出來——讓我懷孕❤️！”
“不要…我來感覺了…要、要去了❤️！”
“哈、哈啊？齁❤️哦——”兩人同時仰起頭，吐出粉嫩小舌，像是在為什麼做準備一樣，“出來惹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
……
三分鐘後，聲音漸息。
很快，打扮得一絲不苟的上官舞從會議室裡走了出來。她身著一副皮製套裝：修身夾克與高跟過膝長靴均是能噬人目光的漆黑；而作為內搭的包臀連衣裙與尋常情況都見不到的鞋底，則都是引人陶醉的酒紅色。
——至於最引人注目的長尾巴，此時卻不見了蹤影，彷彿從來沒存在過。
聽到腳步聲，在外等候已久的付聞濤終於回過身來，問道：“太過了吧？”
聞言，上官舞拉住墨鏡的一角，向下滑動，露出一雙靈動的眸子：“誰讓她那樣對你。”
“唉。”付聞濤嘆了口氣，一臉無奈，“行了，快下去吧，今天活動的第一個環節都已經快進行完了，大家就等著你出場展示呢。”
“他們倆沒有半個鐘頭應該緩不過來，待會幫我解決一下，謝啦～”她從他身邊徑直掠過，擺擺手，“之後請你吃飯！”
“……”目送她進入電梯，看著顯示屏上的數字從“17”一點點跳到“1”後，付聞濤這才走向1704會議室，開始自己的善後工作。
“咚咚咚！”他敲門，“苗姐，你還好嗎？我要進來了。”
無人回應。
付聞濤眉頭一皺，一手按在門把上，另一隻手探向腰間，摸在了自己那把9mm口徑的92式手槍上，並悄無聲息的將其拔了出來：“苗姐，你先收拾一下吧，我待會再來！”
——下一秒，他猛地撞門闖入，以標準姿勢持搶瞄準房間內的任何可疑目標。
然而，房間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不論是被稱作“苗姐”的女人，還是那個同時擔任“外賣”與“外賣員”的男人……都不見了。
付聞濤瞳孔微縮，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隨後立馬掉頭跑向走廊上的電梯。
「該死！」來到走廊，看到顯示屏上的“故障，已停運”字樣，付聞濤又毫不猶豫的奔向樓梯間，以一躍多階的方式徒步下樓。
【16樓】
……
【11樓】
……
【7樓】
……
【3樓】
……
紅色的樓層告示牌不斷在眼前跳躍，當付聞濤看見“2”的數字時，還來不及高興，拐角處就忽地伸出一隻腳——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倉促之下，他完全來不及反應，結果顯而易見——身體瞬間失衡，重重摔倒、翻滾在地。雖然情急之下本能地護住了腦袋，但還是免不了跌個頭暈眼花，一時半會都站不起來。
“嘖嘖嘖。”腳的主人正是那個“外賣員”，他此刻仍然裸著全身，只把眼罩戴在臉上，邊說，邊不緊不慢地從角落裡走出，“你說你，幾千一個月啊，這麼拼命幹嘛？”
“害的我沒時間穿衣服就算了，害我破壞電梯也算了——結果現在，居然還要我加班來拖住你？有沒有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