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縛仙子與竇艾木-其三
作者:夸克老Qi
半月後(緊接上文結尾)·竇府書房
離開暖玉閣三日後的傍晚,書房燈火通明。竇艾木屏退左右,小心翼翼地展開案上攤開的幾張最上等的宣紙,上面已用細筆勾勒出幾幅精細草圖——線條優美流暢,勾勒的分明是包裹女性玉腿直至膝上三寸的襪型。足尖處略顯圓潤包裹,足踝至小腿部分則要求貼合如第二層肌膚,膝彎上方微微收束以防滑落。
他拿起其中一張,在空白處細細謄寫要求:
材質: 上等雪蠶絲(取其溫軟柔韌)混織江南天工坊秘傳天蛛膠線(取其絕佳彈性,貼合無痕)。
染色: 取武夷百年紫竹炭精研成墨粉,配以深海烏賊墨汁,九蒸九曬得深沉澄澈之“墨夜天青”,需染色均勻至半透明狀,著於足上,肌膚光澤若隱若現,透而不浮。
織法: 需用比翼雙飛無痕織法(織造坊從不外傳的高階技藝),襪身整體織成無縫一體圓筒,僅在襪口與襪尖部位內部手工襯入極其柔韌透明的冰蠶膠線加固縫線,肉眼難辨痕跡。
香薰: 以夏日雨後初綻的新鮮觀音蓮蕊提煉淨油為主,輔以千年雪蓮(取其清雅高潔)、沉水香末(取其定心安神),需深沁入絲脈之中,香氣淡雅悠長,如蓮塘臨風。
長度: 從足尖至膝上三寸。
數量: 兩幅(雙)。
寫罷,他拿起一枚小巧玲瓏的信物玉印——這是他父親與京城第一織造坊“錦繡雲天”大掌櫃的約定信物——深深印在紙角。隨即喚來最心腹的長隨竇忠。
“忠叔,將此圖紙並我的信物,秘交與錦繡雲天的杜老。請他務必親自動手,不惜工本,務必在…一個月內趕製出來。”竇艾木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眼神裡閃動著從未有過的、不惜一切達成目標的偏執光芒。“這是酬金。”他遞出一個沉甸甸的錦袋。“記住,此事絕密,對杜老只說是我…母親要為上香特製的淨襪。”
竇忠看著小主子眼中那異乎尋常的光彩,不敢多問,躬身領命而去。
月餘後·暖玉閣
依舊是熟悉的雅閣,熟悉的薰香。但這一次,當竇艾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江凝明顯感覺到了一絲不同。
他身著常服,步履沉穩有力,面上的書卷氣依舊,但那眼神深處再無邊角殘存的羞赧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洗禮後的鎮定與…熱切的期待,彷彿一位熟客迴歸,知曉即將品嚐的珍饈是何等美味。他對江凝頷首致意,笑容裡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暖意:“仙子,許久不見了。”
“竇公子氣度更勝從前了。”江凝含笑起身,眼波流轉間,已將他這份沉穩中蘊含的更深層躁動看得分明。上一次的“點度”似乎真的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跡。
侍女照常準備佈設束縛的絲絹軟墊。竇艾木卻抬手止住,從袖中取出一個用上好烏木匣子包裹的絹緞包袱。
“仙子於我有再造之恩,區區身外物,聊表心意。”他雙手將包袱恭敬奉上,眼底閃爍著緊張與驕傲交織的光,“此物…乃是專為仙子的雙足天造地設。還望仙子不棄。”
江凝眼睫微微一動,帶了幾分真正的好奇。她接過包裹,觸手便感那烏木匣子涼潤似玉,內襯的雪絲絨柔軟異常。輕輕打開,裡面整齊疊放著兩幅墨色織物。還未展開,一股極其清雅、混合著水韻蓮香與絲絲冰涼雪意
的獨特馨香便幽幽逸散出來,瞬間壓過了室內的薰香,令人心神為之一清。
江凝將其輕輕展開一幅。墨!極深邃又極澄澈的墨色,如暈染開的最上等的徽墨,泛著沉靜的光澤。然而這墨色竟是半透的!當這羅襪被拎起時,窗格透過的微光竟能輕易滲透那織物的肌理!那材質柔軟得不可思議,輕輕一抖便舒展開來,肉眼幾乎看不到任何針腳縫合的痕跡,僅在襪口邊緣和足尖最受力處,有比髮絲更細的透明痕跡——若非指尖極其敏感地觸碰到一絲微不可察的韌性,幾難察覺其存在。
她心中掀起微瀾。這等材質、這等染色、這等織法……這絕非市面可得之物!她抬眼看向竇艾木。
“此襪……喚何名目?”
“尚未有名。”竇艾木笑容溫潤,眼中熱意卻更盛,“只是按心中所想,織來贈予仙子。此乃京城第一織造坊杜老親為仙子裁製的‘墨色蠶絲蓮香羅襪’。織時沁入蓮蕊雪香,可歷久彌新。”他指著另一幅,“一共兩幅,一幅供仙子此刻替換穿著……小生想瞻仰仙姿,再受‘點度之恩’……另一幅,權作小生薄禮,留於仙子平日妝用。”
話語直白大膽,卻又因那份珍重與懇切,而不顯絲毫輕浮。江凝凝視著手中這幅巧奪天工的“墨蓮香羅”,再看竇艾木那沉靜外表下壓抑著的火山般的熱望,唇邊緩緩綻開一朵真心的、略帶玩味的笑靨,如墨池中綻開了潔白的睡蓮。
“杜老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這份心思……妾身卻之不恭了。”她指尖輕輕摩挲過那絲滑冰涼的墨襪,“公子既備下如此‘重禮’,妾身豈敢不奉上……更為精進的‘功課’?”
她不再贅言,遣走侍女,親自走到屏風後。須臾再出時,那雙玉足已然被全新的墨蓮香羅襪所包裹。
墨玉生輝,蓮香繚繞。
那是怎樣的一幅圖景!深沉的墨色浸透了薄如蟬翼的絲料,如一層神秘夜霧輕柔繚繞在纖穠合度的雙腿之上。墨紗下,玉色肌膚、淡淡的血管紋理都只隱隱綽綽,平添無數遐想。貼合無痕的織法令襪身如同她的第二層肌膚,勾勒出足踝圓潤玲瓏的曲線、小腿優美流暢的線條,一路延伸至膝上,在圓潤飽滿的膝蓋上方微微收束,形成一道自然的墨色邊界,襯托得未著羅襪的大腿肌膚愈發欺霜賽雪。行走間,墨色羅襪下光影流轉,蓮香縷縷浮動,宛如踏著夜色而來的蓮中仙子,清冷中浸透了無聲的誘惑。
竇艾木的眼神瞬間凝固,呼吸都停滯了。眼前之景,遠超他無數次在腦海中勾勒的想象!那是他傾注所有心思與渴望的完美造物,與仙子無雙玉足渾然天成。一股強大的暈眩與至高的滿足感擊中了他,之前的沉穩姿態幾乎被這驟然撞入眼簾的“墨蓮仙蹤”擊碎。
“如何?可還入得公子的法眼?”江凝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足尖輕點,緩緩走向被這絕世盛景震懾住的竇艾木。蓮香隨步而至,愈發濃郁醉人。
“……”竇艾木喉結滾動,竟一時失語。震撼之後,是焚身的渴望。他猛地單膝跪地,雙手顫抖著竟想直接去捧那雙墨蓮之足,獻上最虔誠的頂禮膜拜!
然而這一次,江凝沒有讓他輕易觸碰。她靈巧地足尖微勾,竟用那包裹著墨色蓮絲的大拇指輕輕點住了他的額頭!
“急什麼?好‘功課’……得慢
慢做。”她的聲音驟然轉低,帶著一種磁性而危險的誘惑,“公子獻上如此‘誠意’……妾身也當拿出些壓箱底的本事才配得上這份厚禮。”話音未落,另一隻包裹著墨色絲襪的玉足已經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精準地踏在了他那早已血脈賁張、撐起一片猙獰輪廓的小腹之下!
墨夜踏星,蓮香焚情。
這與上一次“點度”有著質的飛躍!那雙墨蓮羅襪觸感冰涼絲滑如最頂級的玉石,與肌膚摩擦間帶起一絲奇異的電流,遠比上兩次的白襪更激越!江凝足尖的技法再非單純的捻弄碾壓,她的十根足趾在那墨色的束縛下如有了獨立靈魂!時而聚攏如含苞墨蓮蕾尖,旋磨著最為敏感的冠嶺頂端,帶來一陣陣蝕骨般的窒息快感;時而又舒展開來,如同潑墨寫意般用整個柔軟的足蹠隔著衣料,在他緊繃滾燙的肌理上重重地推抹、刮搔! 動作之大、力道之沉、變化之多端,配合著那雙墨色妖蓮若隱若現的視覺衝擊力,以及沁人心脾又醉人心魂的蓮香,簡直成了最致命的藥引!
“呃啊……仙……子……”竇艾木被這一連串升級的刺激徹底點燃,上一次還能勉強壓抑的低吼徹底爆開,化作破碎而激烈的嗚咽與咆哮!束縛身體的絲絹被他繃緊的身軀拉得吱呀作響!他的雙手在地上無意識地抓撓,彷彿要將這滾燙的地獄/天堂撕開!他昂起的脖子上青筋暴跳,雙目赤紅,如同被困在祭壇上瀕臨獻祭的雄獸!那雙“墨蓮仙足”在他身上施展的已不再是“點度”,更像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碾壓和征伐!那力道,那節奏,那包裹著致命誘惑的冰冷觸感與溫熱芬芳……徹底摧毀了他所有的防線!
“竇家的小郎君……”江凝俯視著他徹底淪陷的面容,聲音帶著一種掌控萬物的魔魅氣息,蓮足的動作愈發恣意,“這‘墨池蓮苑’之中,滋味可還……甘之如飴?”她足掌猛然重重下壓、碾磨、扭轉!“墨色蓮瓣”在其上肆意蹂躪,帶來排山倒海的滅頂狂潮!
“……甘……甘心……請……繼續……毀……呃啊!!!”竇艾木嘶喊出意義不明的求饒與渴求,思維早已中斷,身體在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力量衝擊下劇烈痙攣!他感覺靈魂被那雙墨色的神魔之足撕扯著,拋向了無邊的光明深淵!
後續的狂風驟雨自然遠超以往。
待到風平浪息,竇艾木如同被抽乾了骨髓般癱軟在地,汗水浸透全身,口不能言。但他臉上已不再是虛脫,而是一種經過極致洗禮後,摻雜著無比滿足、敬畏以及一絲絲渴望更多風暴的複雜酡紅。那雙墨蓮仙足已收回,依舊包裹在墨色羅襪中,襪尖處不可避免地留下些許激戰的溼潤痕跡。
他掙扎著爬起,對著已重新坐回軟榻的江凝,行了此生最為鄭重恭敬的大禮。
“仙子……今日……恩同滄海……”他看著那雙暫時收起的墨蓮仙足,聲音沙啞破碎,卻字字如釘,“小生……願為仙子足下……一石、一塵……”
江凝看著那副供她“點度”後沾染了戰場硝煙的墨色羅襪,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她並未多言,只對守候在屏風後的侍女輕聲吩咐:
“竇公子這件‘厚禮’髒了,也是燒了。換上……我自己那幅新的吧。”語氣平淡依舊,但那“我自己”三字,已然說明,這份心意,她收下了
。她看著竇艾木送來的另一幅嶄新的、靜靜疊放在烏木匣中的“墨蓮仙襪”,眼波流轉。下一次,這雙完全屬於她的墨蓮香羅,又會在誰的掌中,點起何等燎原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