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縛仙子與竇艾木-其四

外傳-縛仙子與竇艾木-其四

作者:夸克老Qi

秋意漸濃,距那碧清湖畔的七夕流光已過一月。竇府的馬車,又一次悄然停在了暖玉閣的後巷。竇艾木的心境,比之從前少了幾分初時的惶恐拘謹,多了幾分熟稔的期待。懷中揣著一個青瓷茶罐,釉面溫潤,是江南杜府快馬加鞭,由杜老爺子親自揀選託人送至京城的極品香茗。這份情誼,沉甸甸地壓在他心口,也讓他此番拜訪更添了幾分鄭重。

暖閣深處,依舊是那個令竇艾木魂牽夢繞的身影。江凝今日未著華彩,一身素雅襦裙,玉立於窗邊。視線下落,凝注在她纖秀的足踝之上。那雙素白羅襪並非初見時的凡品,經過能工巧匠(或許也得了錦繡雲天某位師傅的指點)的改良,薄軟的絲料間彷彿織入了看不見的精靈,擁有了恰到好處的彈性,緊緊熨帖著那玲瓏的玉足與柔潤的腳踝曲線,勾勒出流暢的弧線,彷彿第二層瑩潤肌膚,比舊時更顯曼妙輕靈。竇艾木心中暗贊,杜老改良墨色絲品之餘,竟也惠及其他,此番素襪工藝提升,倒是意外之喜。

“竇公子有心了,杜老可安好?”江凝唇角微揚,示意他在茶案旁落座。竇艾木小心翼翼地奉上茶罐,聲音帶著真摯的關切:“託仙子的福,家師在江南靜養,身子尚安。得知我要來見仙子,特命人送來此茶,道是江南新秋最好的味道,請仙子品鑑。”他揭開一絲罐縫,清淡卻極其雋永的茶香便溢了出來,沁人心脾。

江凝眼波流轉,接過茶罐細嗅,讚道:“杜老選茶之精,果不負盛名。”她取來青瓷茶壺,正欲以素手撥弄那翠綠的葉芽,門外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家丁面色惶急地探頭,喚道:“少爺,鋪子裡出急事了!二掌櫃請您務必即刻過去一趟!”

竇艾眉峰微蹙,那抹剛沉澱下的溫軟瞬間被打散,換上商人的決斷。他起身對江凝歉然道:“擾了仙子雅興,怕是下面人遇事慌張處置不來,我去去便回。”

“無妨,公子自去忙。”江凝依舊溫婉,目送他步履匆匆消失在門外。

閣內重歸寧靜,唯有茶香氤氳。那被擱置的茶壺,靜靜地躺在茶托上。一絲狡黠的光芒,浮現在江凝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底。她側身褪下左足上那隻緊緻包裹的素白羅襪,柔韌的襪身離足時竟帶著細微的吸附之聲。只見她纖指靈動,將襪口束緊,儼然成了一個奇特的絲囊,再將一撮碧綠的茶葉填入其中,細繩束緊襪口。接著,她便如尋常置茶一般,將這隻奇特的“茶包”投入青瓷壺中,再注入溫熱的泉水。那包裹著茶葉的羅襪在沸水中微沉,素白的絲質在澄澈的茶湯裡若隱若現,宛若沉玉。

竇艾木歸來得很快,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汗意。“讓仙子久候了,實在慚愧。下面人報錯了賬目,虛驚一場,已處置妥帖。”

江凝眼含秋水,櫻唇微嘟,竟露出幾分罕有的俏皮與愁態:“茶倒是快好了,只是方才等公子時,不知怎地慌亂,竟尋不見左腳的襪子,真是羞煞人也。公子可願幫我尋一尋?”

竇艾木心中明鏡也似,仙子這分明是要與他再續一場熟悉的遊戲。他毫無二話,立刻整理衣袍,伏於錦毯之上。如同最馴順的坐騎,他四肢著地,在案几、矮榻、屏風間緩緩爬行探尋。江凝蓮步輕移,裙裾搖曳,帶著一縷香風,竟施施然屈膝側

坐於他寬厚的背上。她的重量恰到好處地壓下來,帶著體溫和若有似無的彈軟,彷彿真的是在驅使著一匹溫順的坐騎。竇艾木只覺得一股暖流和微麻自脊背傳來,更不敢絲毫懈怠,專心致志地一寸寸掃過光潔的地面,鼻尖幾欲貼地。閣內唯餘絲綢摩挲地面的沙沙輕響與兩人的呼吸。自然是尋不見的。

“罷了,興許被淘氣的貓兒叼去了別處。勞公子辛苦,歇息片刻,喝盞茶潤潤喉吧。”江凝輕巧落地,執起那柄已浸了些時分的青瓷壺,嫋嫋煙汽自壺口逸出。她提壺傾注,一線琥珀色茶湯注入竇艾木面前的杯中,晶瑩剔透。

竇艾木確已唇乾舌燥,先是仰首痛快飲了一大口,溫熱茶湯驅散了微汗與燥氣。然而當他定下心神,啜飲第二口時,那舌尖、齒頰間縈繞的芬芳裡,卻分明夾裹著一股再熟悉不過的氣息——是頂級絲線在沸水浸潤下釋放的微淡蛋白氣息,更深層地,是一種混合著淡淡體香與潔淨感的、獨屬於江凝玉足的溫潤汗息!這味道早已在過往幾次忘我的親近中深深烙印於心。他驀然抬眼,望向那尊靜立不動的青瓷茶壺,答案昭然若揭,那“遺失”的白襪,竟在此間!

“仙子,這茶……”他手指微動,想指向茶壺細看。

話音未落,江凝面上那點溫存笑意如潮水般褪去,一雙美目驟然凝聚,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儀。“跪下。”聲音不高,卻似玉珠落盤,字字清晰。

竇艾木心神一凜,那股深植於骨髓的順從與渴望立刻壓倒一切。他依言在她裙下屈膝,身體挺直,馴順地仰頭張開嘴,如同雛鳥待哺。

江凝重新提起茶壺。這一次,她優雅地斜倚在茶案旁,纖足微抬,竟是那隻左腳裸足與右腳仍包裹著素襪的玉足於膝上併攏。只見她一手執壺,一手輕輕撩開裙裾一角,讓那琥珀色的茶湯自壺嘴傾瀉而下!滾熱的液流先滑過赤裸的玉足足弓,激起細微漣漪,再流經右側那隻緊緻素襪覆蓋的足踝與腳背,水漬瞬間在絲料上暈開更深沉的色塊,帶著襪絲上的茶汁和沾染的足息,混作一股奇異的暖流,精準無誤地直注向竇艾木大張的口中。茶湯的熱度、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左裸足的光滑肌膚、右羅襪的細膩紋理)交融後形成的特殊滋味,混合著無以名狀的刺激,猛烈地衝刷著他的感官。他唯有努力吞嚥,喉結滾動。

待茶液淨盡,江凝眼角餘威未消。她輕解羅裳,將那淡雅的束腰帶子緩緩抽離,素手一揚,柔軟的帶身如同靈蛇般繞過竇艾木的脖頸,輕輕收束成一個活結,彷彿一道微妙的羈絆。她輕握帶子另一端,如同牽引,蓮步移向那鋪著雲錦的牙床。竇艾木則被那股溫柔的力道牽引著,亦步亦趨,眼中燃燒著馴服的火焰。

行至床畔,牽引的力量將他引向榻上。江凝坐於床邊,俯視著他。而後,那飽含“茶香”的雙足再次併攏抬起——左足赤裸,瑩白如玉,猶帶著水澤的微溫與茶湯浸泡後的薄紅,細膩的肌膚紋理清晰可見;右足包裹在浸染過的素白羅襪中,溼透的絲料緊貼足形,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足趾與關節的輪廓若隱若現,散發出奇異的誘惑。這雙承載過茶湯洗禮的蓮足,如神祇的聖物般併攏,緩緩覆壓下來,輕巧而精準地按住了竇艾木的仰面。

剎那間,冰火兩極的觸

感在竇艾木臉上引爆!左足裸膚溫熱而光滑,帶著最直接的柔軟彈性和微溼的水意,如同溫玉貼頰;右足襪絲則因溼透而微涼,緊緻束縛下的細膩摩擦傳遞出全然不同的、更為繾綣柔膩的觸感,絲質與肌膚隔著一層薄襪產生的微妙滯澀,不斷撩撥著神經。兩隻腳併攏移動,輕踩緩壓,足弓隆起,足趾蜷縮舒展,種種複雜難辨的感受輪番侵襲,令他屏息戰慄。這分明是人間至上的“享受”,亦是殘酷溫柔的折磨。

就在這雙足的“掌控”之下,下方,江凝那雙春蔥般的玉手亦未曾停歇。她熟稔地探入錦衾之下,以令人窒息的精確手法,對竇艾木那亟待疏解的“關隘”開始了奇妙的“撫慰”。柔荑如撫琴絃,輕重緩急,變幻莫測。她深諳其道,纖纖指尖每每挑弄撥動,將熱度推湧至幾乎潰堤的邊緣,那洶湧澎湃的力量眼見就要衝垮所有堤防!每當這時,那按壓在關鍵竅要處的玉指便會驟然加力,如鎖關封閘,硬生生將那噴薄的洪流死死按下、禁錮!絕頂之樂將至又未至的極致煎熬,伴隨著面門上足底的奇異觸感,以及脖頸間束腰帶的溫柔束縛,將竇艾木拋向欲仙欲死、魂魄離體的境地。偏生他被那雙足定住,被那無形的情愫與氛圍縛住,無力掙扎,只能在喉間斷續逸出難耐的嗚咽。

如此往復,一推一按,三番施為。每一次強行按回,都帶來近乎虛脫的空寂與愈燃愈烈的渴望。竇艾木的忍耐已至極限,汗水浸透了中衣,眼神渙散如濛霧,全憑一點本能的支撐。終於,在第三次攀向那搖搖欲墜的巔峰邊緣,又被那無情的指腹重重壓回深淵的瞬間,他再也按捺不住,聲音破碎嘶啞地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求…求仙子…放過…饒了…小的吧…”

江凝眸中那絲冰雪般的掌控欲這才緩緩化開,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春水。她櫻唇輕啟,吐出的指令既像赦免又似命令:“那你……可以直衝雲霄了。”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那下方掌控著“關隘”的玉手,驟然發力,節奏陡然變得急促而堅定,如同疾風驟雨般指引著那禁錮已久的熱流,衝破最後的枷鎖!

許久,閣內那激越的波瀾歸於止息,唯餘細密的喘息聲和若有若無的茶香。江凝已披上外衫,執起一個乾淨的瓷杯,舀了半杯清泉水,再將右足上那隻浸潤了茶香與足息、此刻顯得更加溫潤柔順的素白羅襪輕輕褪下,疊好放入水中。稍頃,取襪擰乾棄置,將那微帶奇異色澤的水倒入竇艾木的杯中。“喏,解解渴。”竇艾木此時已心神俱醉,順從地接過,小口啜飲那淡而無味卻又彷彿蘊藏著萬千滋味的“襪浸水”。

江凝則重新拿起青瓷壺(裡面僅剩清茶),為自己斟了一杯真正的香茗,慢慢啜飲。

竇艾木稍緩過氣,目光迷離地望著那雙此刻只著裸足隨意擱在錦毯上的玉足,回味著方才那登峰造極的掌控之術,尤其那精準的三起三落,其火候時機拿捏之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他終於忍不住問道:“仙子…方才那…那三起三落的神妙手藝…不知…是何處習得?當真是……奪人心魄。”

江凝放下茶杯,蔥白的指尖捻起一縷髮絲,眸光飄向窗外,帶著一絲回憶與玩味:“倒也不算稀奇。半月前,有一位東瀛來的絲商帶來一個異國姊妹,在樓裡小住

。那東瀛女子說起她們家鄉的待客之道,頗有些獨到見解。我一時好奇,便與她探討了幾日。她那推波馭浪、峰迴路轉的手法……”她頓了頓,眼中笑意更深,“確實令人耳目一新。方才小試一二,不想竇公子倒是個悟性極佳的知音。”那笑容裡,分明帶著幾分為師的小小得意。

竇艾木喉結滾動,心中震撼又苦笑。原來這“銷魂蝕骨”,竟還帶著幾分東洋之風?他看著仙子唇邊那抹清淺的笑意,只覺得今日這盞“羅襪茶”,喝得是百味雜陳,刻骨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