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發】女王
作者:Sopa
我的名字叫柳欣,在我有意識的那一刻,周圍已經是一地廢墟,如果排除掉我有阿爾茲海默症的可能,那就只剩下人格分裂了。
這具軀體的名字我並不熟,但‘他’既然分裂出了‘我’,那就讓柳欣作為一段時間的名字吧。
右前方的店鋪突然傳來嘈雜聲,夾雜著母親驕傲的腔調:“我這孩兒打小就機靈,模樣俊俏,平日裡還懂事。”
柳欣輕輕搖頭,這種愛誇孩子的家長,無論何時都不少見。
耳中又聽那人接著說道:“這麼聰明的娃兒,十兩銀子賣您,絕對不虧。您就行行好,收了他吧。”
那店家卻精打細算:“一口價,六兩銀子,多了沒有!前日有個姓李的莊稼漢來賣他兒子,都比這娃兒大幾歲能幹活,我也不過出四兩。你別不知趣啊!”
那小男孩不過五六歲,安靜地站在母親身旁,懂事得讓人揪心。聽到自己的命運被這般商討,他面無表情,只是仰起頭盯著母親的下巴,稚嫩的童聲出口:“娘,我不想走。”
一滴淚滑落,打溼了乾澀的黃土地,瞬間被炙熱的陽光蒸發,化作縷縷白煙散向空中。那輪紅彤彤的太陽高懸,如同少年未乾的酒窩,卻映照出這世間最殘酷的買賣。
柳欣轉過頭去,眼不見為淨。
柳欣身後弱小的身影輕輕晃動,低眸便見一個矮他半截的小姑娘,灰撲撲的臉龐寫滿震驚。
“你、你是怎麼突然出現的?”姑娘瞪大眼睛,兩隻異瞳水汪汪的。
還沒等他回答,就急切地自顧自說道:“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那些覺醒了魔力的人,用瞬移魔法過來的對吧?”
柳欣眉頭微蹙,卻還是輕輕點頭,心中驚疑不定:這方世界看來沒那麼簡單。
他思忖片刻,柔聲開口:“小妹妹,你家呢?”
小姑娘手指輕輕戳著腳邊焦黑的磚石,聲音低到幾不可聞:“我家......已經不在了。”
柳欣心臟猛地一緊,滿心愧疚如潮水般湧來。
他下意識抬手輕撫那柔軟的發頂,溫言安撫:“別怕,哪怕房子沒了,只要人還在,總能重建家園。”
觸碰到她的髮梢時,小姑娘的身子微微一僵,不滿地抿了抿唇,卻未掙脫。片刻後,她輕聲開口,聲音微顫卻字字清晰:“我爹被壓在下面,我得去給他買口棺材......”
說到最後,小姑娘咬緊牙關,硬是逼回了眼眶裡的淚花,可那泛紅的眼角、微微發顫的喉結,卻早已洩露了他強忍的悲慟。
人在很尷尬的時候,會假裝很忙,柳欣抬頭望天:“這天可真藍啊。”
話音未落,烏雲驟合,豆大雨點劈頭蓋臉砸下。那小姑娘本就纖瘦的身子被雨幕裹挾,肩膀不受控地顫抖,幾縷溼發貼在凍得發青的臉頰。
‘這老天爺可真會挑時候!’柳欣下意識用衣服將小姑娘籠住,寒風卻趁機灌進領口。
他裹緊衣襟,又把懷裡的小人兒往暖和處帶了帶,口中抱怨:“這天怎麼這麼壞”
小姑娘的啜泣聲混著雨聲,悶悶的:“為什麼天這麼壞......”
柳欣這才驚覺,這孩子竟把臉埋在他腿彎裡,小手攥著衣角微微發抖。
他僵了僵,緩緩撫上那蓬亂髮頂,嗓音放得極輕:“要不,咱先去棺材鋪躲躲雨?”
他本以為孩子會掙脫,卻不料那小腦袋輕輕點了點,髮梢掃過他腿側,濡溼一片。
雨
簾裡,小姑娘仰起淚痕斑斑的臉,分不清是雨是淚,只聽見一聲含混的“嗯”,輕得像風裡飄著的柳絮。
。。。。。。
(節省時間讓棺材鋪也有當鋪的功能了)
雨絲像萬千根細針,密密麻麻地扎向大地,棺材鋪那扇斑駁的木門被風颳得吱呀作響。
店員正從櫃檯後探出身子,眼神不耐煩地掃過門口兩個落湯雞般的身影:“嘿,別堵在門口啊,這棺材鋪可不是避雨的地方。”
柳欣低頭扯了扯溼透的衣角,轉頭看向身旁的小姑娘。她身子瑟縮成一團,懷裡的破布包袱愈發攥得緊。
小姑娘咬著唇,從包袱裡掏出一枚暗啞的銅鈴。
店員見狀,眼神陡然銳利,眼中貪婪的光芒一閃而過,他緩緩起身,嗓音裡透出幾分刻意的柔和:“喲,這小姑娘眼光不錯嘛,這銅鈴看著倒是個寶貝,不知想換點什麼?”
雨滴順著店員的眉角滑落,卻掩不住他眼中的算計。
小姑娘眼眸微抬,清亮的雙眼裡滿是祈求:“叔叔,這能換一個結實的棺材嗎?我爹他......他不能就這麼睡在露天裡。”她聲音細小,帶著哭腔,卻透著一股倔強。
店員喉結上下滾動,他伸出一雙粗糙的大手接過銅鈴,鈴鐺離手的瞬間,小姑娘彷彿失了魂,眼眶又紅了幾分。
“小祖宗吶,店家我最疼苦命孩子,這鈴鐺估摸著值三兩銀子。”他喉嚨裡發出黏膩的聲響,手指摩挲著算盤珠子,“柏木棺現成的有兩口,小的三兩五,大的六兩。”
柳欣卻在思考‘這鈴鐺看著就不便宜,怎麼到這店家嘴裡連個小棺材都買不起?’
他輕輕按住小姑娘的肩膀,沉聲道:“小妹妹,你可知這個鈴鐺是怎麼到你手上的。”
小姑娘囁嚅著:“這是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傳下來,我爸爸送給我媽媽的定情信物,我媽媽後來又給了我。”
早在第二個爺爺出口時柳欣就一把奪過鈴鐺端詳起來。
他指尖輕撫鈴鐺,發現其表面雖因年代久遠而失去了光澤,但卻有著古樸的包漿。
輕輕晃動鈴鐺,聽到內部有清脆的撞擊聲。他湊近一看,發現鈴鐺內部的舌頭在晃動中泛出金光。‘金子?’
柳欣心中有了底氣,他抬頭看向店員,冷笑一聲:“這鈴鐺可不是凡品,這包漿、這金色的舌頭,分明是百年前的物件,你卻說只值三兩?”
店員眼神一滯,隨即賠笑道:“這位客官怕是看錯了,這鈴鐺不過是個普通物件。”
柳欣不依不饒,繼續道:“你再仔細看看這鈴鐺的掛墜,也是金子打造的。”他輕輕轉動鈴鐺,讓店員看到底部的金色掛墜,“這金子雖不多,但工藝精湛,分明是當年名匠的手筆,至少值一百兩!”
店員被說得啞口無言,他面色陰晴不定,心中盤算著。
柳欣趁機繼續施壓:“你若真識貨,就該知道這鈴鐺的價值,不然我可就去別家尋懂行的人了。”
店員咬咬牙,最終無奈道:“罷了罷了,看你們可憐,我便出七十兩,但這是我的極限了。”
柳欣微微一笑:“那便成交。”
店員不情願地從櫃檯下取出一個沉重的木匣,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七十兩銀子。他一邊數著,一邊心疼地看向銅鈴。
柳欣接過銀子,又對小姑娘說:“走,我們去給你的爹買口好棺材。”
小姑娘接過銀子,眼中滿是感激,她抬頭看向柳欣,
輕聲道:“謝謝你。”
柳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堅毅。他們轉身離開棺材鋪,雨還在下,但這次,似乎沒那麼冷了。
在大雨下,柳欣同小姑娘在泥濘中艱難掘土,為她父親築起一座簡陋的墳塋。
新翻的泥土混著雨水,蜿蜒成條條小溪,小姑娘哭得聲嘶力竭,柳欣則沉默地將一抔抔黃土蓋下,彷彿試圖用這薄薄的泥土,為那破碎的家庭築起最後的庇護。
終於安葬完畢,柳欣直起腰,卻突感天旋地轉,眼前一黑,意識如飄散的煙霧般消散。
當他再度睜眼,周遭已是一片虛無,濛濛光亮中,一扇古樸的木門孤零零地立著。
門上光影浮動,映出小姑娘驚慌失措的模樣,她眼眸中滿是迷茫與恐懼,似在尋找著什麼,又似在逃避著什麼。
“她在找我,她在找突然不見的我!”
柳欣心急如焚,向前疾走幾步,剛觸到門,它卻“吱呀”一聲合上,將他隔在門外。他伸手欲推,門卻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望著那扇門,感受著門內傳來的驚慌與不安。
而當第二扇門緩緩開啟,映入眼簾的場景讓他心頭一震——那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眉眼間已初露清秀,有了美人胚子的模樣,那雙異瞳,一橙一紫,深邃得彷彿藏著星辰大海。
也正是這雙異瞳,讓柳欣確定了這就是被自己不告而別的小女孩。
她身著月白紗裙,裙襬隨風輕擺,長髮隨意挽起,幾縷碎髮沾在額間,為這精緻面容添了幾分靈動。她站在滿是繁花的院子裡,目光迷離,似在回憶,又似在憧憬。
月色如水,灑在靜謐的庭院中,繁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響聲。突然,四周的空氣似乎瞬間凝固,三道黑影如幽靈般從黑暗中閃出,手中寒光一閃,直奔小姑娘而去。
小姑娘微微一笑,眼中異瞳閃過一絲藍光。就在刺客的利刃即將觸及她的一剎那,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刺客們驚愕的表情。
下一瞬間,她已出現在庭院的另一角落,輕巧地避開攻擊。
刺客們面面相覷,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卻又迅速恢復冷靜,再次展開攻擊。
小姑娘身形靈動,如同一隻夜間的幽靈,在月光下翩翩起舞,每一次瞬移都讓刺客們的攻擊落空。
然而,就在小姑娘再次瞬移的瞬間,一道冰冷的氣息從背後襲來。又一隱藏在暗處的刺客突然出現,手中拿著一條黑色的鎖鏈。
鎖鏈如毒蛇般纏向小姑娘的雙腳,將她瞬間禁錮在原地。小姑娘眼神一變,試圖再次瞬移,卻發現自己的能力竟被這鎖鏈莫名壓制。
柳欣的刀如雷霆般落下,刺客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倒在了血泊之中。柳欣沒有絲毫停頓,迅速轉身護在小姑娘身前,目光如炬,直視著剩下的三名刺客。
原來剛才柳欣在門外看的焦急,一碰之下竟然直接進入了門中,趕忙出手相助。
小姑娘愣愣地看著柳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感激。
後,二人解決掉所有刺客。
“是你,你當時怎麼不見了!”小姑娘緊緊抱住柳欣的腰,嘴裡明明是質問,雙眼卻透出揮之不去的擔憂和想念。
柳新輕拍她的後背,歉意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緣由,突然就失去了意識,你如今怎麼樣了?”
小姑娘抽泣幾聲:“之前都沒來得及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白安安,因
為我父母希望我平平安安。”
從隨後的談話中,柳欣瞭解到,白安安在那日之後被路過的魔法師看中,帶來學習魔法,只是由於一次任務遭到了記恨,才會有今天的刺殺。
白安安還說了,如今這個國家會魔法的包括她在內也僅有2人,曾經靠魔法昌盛的國家正在走向沒落。
隨後消失在了柳新面前,柳欣正疑惑之時,她又再次出現,臉上已恢復往日的活潑。
“我剛剛跟老師說了刺殺的事情,他會幫我處理好一切的,這麼久沒見了,我帶你去買好吃的。”
說完,白安安拉著柳欣的手,一個瞬移來到街上。
陽光柔柔地灑在青石板路上,給整個街道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各種招牌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迎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白安安緊緊握住柳欣的手,彷彿怕他再次消失。她的目光在街邊的各個攤位間歡快地跳躍,臉上洋溢著孩子般純真的喜悅,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鹿在林間穿梭。
“柳欣,你看那個糖畫攤!”安安突然興奮地指著前方,眼中閃爍著對甜蜜的嚮往。
柳欣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糖畫攤前圍了一圈小孩,攤主正拿著勺子,在鐵板上熟練地澆出各種栩栩如生的圖案。
他走上前,挑了一個鳳凰圖案的糖畫。金黃的糖畫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彷彿能照亮周圍的空氣。
安安接過糖畫,輕輕咬了一口,甜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她的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那神情彷彿在說:“這就是幸福的味道。”
繼續往前走,一陣陣烤肉的香氣撲鼻而來,混合著香料的濃郁和炭火的焦香,讓人忍不住吞嚥口水。
安安拉著柳欣來到一個烤肉攤前,攤主是個滿臉油光但笑容熱情的大叔。他熟練地翻轉著串在鐵簽上的肉塊,撒上一把孜然,那香味瞬間在空氣中爆開。
安安挑了一串雞肉串,輕輕吹去上面的灰燼,然後小口小口地咬著,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柳欣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溫暖,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突然,安安的神情驟變,她從口袋中取出一封信,信紙之上緩緩顯現出一行剛勁的字跡:“土臺村遭到強盜洗劫,速去調查。”
安安連忙抱住柳欣,連著幾個瞬移,來到了一座比她曾經的村子更加破敗的地方。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殘垣斷壁間傳來陣陣烏鴉的啼叫,彷彿在為這場悲劇哀鳴。
周圍一片死寂,安安面色焦急,拉著柳欣的手說道:“快,我們找找有沒有幸存者。”
二人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扇搖搖欲墜的門,裡面傳來沉重的呼吸聲。安安眼前一亮,還有活人!但很快,她的希望又化為泡影。
一個青年正對著門口倒在地上,腳上、腿上佈滿了猙獰的刀痕,而從脖子往上,只剩下零散的碎塊。那沉重的呼吸聲來自他的旁邊——一位老婦人,她正像玩沙子的小孩一樣,不知疲倦地劃拉著,試圖將兒子的腦漿和碎骨聚攏起來,彷彿這樣就能讓兒子重新完整。
二人默默離開了那間屋子,安安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沙啞著嗓子說道:“為什麼這些強盜要這樣殘忍地殺人?拿走錢財不就夠了嗎?”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又說道:“這些該死的強盜,他們必須血債血償!
”
柳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說話,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兩人繼續前行,仍然沒有看到倖存者,直到最後一間房屋。
這間屋子連門都沒有,從外面就能大致看到裡面的情形:
地上散落著一堆衣服,雖然髒亂,卻沒有一絲破損,甚至連人穿過的痕跡都看不到。這些衣服從小到大,型號齊全,彷彿在訴說著某種未完成的期待。
他們走近一看,只見一位中年女性倒在血泊中。她的肚子被殘忍地剖開,雙手緊握成拳,雙眼圓睜,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憤怒與不甘。
在她身旁,一張紙片被鮮血染透,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卻飽含深情:“好寶寶,媽媽給你縫了從一歲到五歲的衣服,你是媽媽的最愛,就等你出生了。”
而她的“好寶寶”,如今只剩下一具小小的、尚未發育完全的殘骸,散落在一旁。血跡斑斑,觸目驚心。
白安安的目光定格在那堆衣服上,淚水無聲地滑落。她輕輕蹲下身,手指顫抖地觸摸著那些柔軟的衣料,彷彿能感受到那位母親曾經的溫柔與期待。
她緩緩合上女人的雙眼。
隨後帶著柳欣幾個瞬移,找到了強盜的巢穴,二人一番周折,終於是剿滅了這群人。
“我錯了,放過我吧,你們都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了,殺也殺夠了,我們也是沒辦法才當的強盜,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強盜頭頭涕淚橫流的跪在二人面前。
“你還想做人?”白安安砍下他的頭顱,又帶著柳欣瞬移,來到了哪位仍在拼兒子頭顱的老嫗面前,在腳邊放下了強盜的頭顱。
老嫗先是一愣,然後發了瘋一樣抓起頭顱,用盡全力的砸向地面,直到自己的雙手血肉模糊,頭顱也在撞擊中碎成了塊。
老嫗笑了,死了。
至此,土臺村,再無村民存活。
滿身血汙的小姑娘,死死抱住柳新,把頭埋進他的衣服裡:“我以後要當上國王,我一定要讓所有的村子都不再有痛苦,我一定要讓所有的小偷,強盜,死的一乾二淨!”
而柳欣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又回到了虛無之中。
再透過門看去,發現自己不見的小姑娘沒有了幼時的驚慌,而是抬頭露出一臉堅定。
下一扇門緩緩開啟,17歲的少女坐在龍椅上,青絲因為多次使用瞬移的反噬已經變成一頭銀髮,臉龐雖然仍舊白嫩美麗,眉宇間早已褪去稚氣,取而代之的是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退朝之後,這位年紀輕輕的女王,精緻的面容露出愁色:“旱澇,缺糧,難道天要亡我靈國嗎?”
門外柳欣一臉焦急,但是自己也沒有辦法。
突然,一道空靈的聲音在柳新腦海中響起:“我是希佳佳,這可是看在你是柳欣我才來幫你的,你要是‘無名’的其他人格我可就不來了。”
“這儲物空間我暫且借給你,裡面存放著十萬噸的土豆和紅薯,穿越者利器,你就去自己使用吧。”
柳欣穿過門扉,踏入這華麗的宮殿,心情格外輕鬆。他環顧四周,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什麼事讓我們的女王如此焦慮呀。”
“誰?”白安安猛地抬頭,冰冷的眸子如寒星般銳利,讓柳欣不禁打了個寒顫。
“誒,是你。”認出是柳欣後,白安安臉上的冰霜瞬間消融,化作春日暖陽。
她慌忙搓了搓臉,努力擠出一個開心的表情:“還
好,匪患已經除了,我國國力也在不斷增強。雖有些小插曲,但影響不大。”
柳欣望著她那張堅定的臉龐,心中湧起一陣恍惚。眼前這個曾經稚嫩的少女,如今已能獨當一面,成為一國之主。
但他清楚,自己該給的幫助不能少。於是,他將儲物空間中的土豆和紅薯交出,並提出了以工代賑的賑災方案,以及開展素質教育以選拔人才的建議。
白安安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親自將這些建議記下,隨後急切地拉住柳欣的手:“謝謝你!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消失,先跟我來。”
二人瞬移到一間隱秘的密室。密室空曠而幽靜,正中擺放著一張古樸的桌子,桌上有一個破舊的布包裹著。
白安安迫不及待地走過去,打開包裹,從中取出一枚鈴鐺——正是多年前當出去的那枚。
“我後來把這鈴鐺贖回來了。”白安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今天是我們相遇的第十年,你幫了我這麼多,我卻沒什麼可以回報你的。這個鈴鐺,送給你。”
柳欣接過鈴鐺,那枚帶著體溫的鈴鐺微微發燙。他正準備抬頭致謝,卻意外地碰到了一絲柔軟——白安安輕輕吻在了他的唇上。這一吻短暫而熾熱,轉瞬即逝。
白安安的臉瞬間緋紅,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朵都紅得滴血:“就、就一下啊……再見!”話音未落,她已瞬移消失。
意識到自己把柳欣留在了密室,白安安又匆忙折返,然而,密室裡空無一人,只餘那破布包裹靜靜躺在桌上。
白安安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輕聲呢喃:“明明還有好多話想說……”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和眷戀。
。。。
這一次,柳欣沒有回到空間,而是化作虛影。
柳欣的身影在虛空中飄忽不定,周圍的場景如走馬燈般變換,直到一切歸於寂靜。突然,一聲威嚴的斷喝打破沉默:“白安安,你現在宣佈投降,我們還可以饒你一命。”
白安安被五花大綁,立在城牆上,面前站著一眾敵軍將領。但靈國軍隊如潮水般湧至城下,漫山遍野的刀槍映著日光,寒氣逼人。
白安安微微昂頭,一聲冷笑脫口而出:“呵,我國鐵騎已至你家門口,我死後的繼承人也已經選擇好,你讓我投降?”
“住口!你空有一身強大實力,又依仗自己國家的國力進行侵略,五個國家三個被你佔領,生靈塗炭,遍地哀鴻,如今只剩我呂國,你這麼還有臉說出這種話。”白安安身後,呂國國王猛地抬腳,直踹向她腿彎。
白安安悶哼一聲,卻死死挺直脊背,硬是沒有跪下。
她反而抬起頭,異瞳中火焰跳躍:“我有何不敢說!五國連年戰亂,百姓流離失所。自我靈國崛起,所到之處,人民至少能吃飽飯,不用每日擔驚受怕。你呂國做到了嗎?!”
她的聲音清脆卻充滿力量,在城牆內外迴盪。
突然,她的目光似捕捉到什麼,飄向半空。柳欣的虛影正漂浮在空中,默默注視著她。
白安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柔的笑,無聲地動了動嘴唇。一道璀璨的光從她瞳孔中飛出,直射向柳欣的虛影。她眼中的生機也隨之熄滅,曼妙身軀無力地向後倒去。
而城下的士兵早在她說完那段鼓舞人心的話後衝入城內。
。。。。
“王,我們贏了,我們贏了!!”靈國的士兵們歡呼雀躍。
“統一
了,以後,再也不會有戰亂了,王你看看啊!”有人哭喊著,聲音中滿是釋然與希望。
。。。。
柳欣沉默的被傳送回虛無空間,連腦海中響起的“獲得能力——瞬移”都沒有注意。
對他而言,這才不到幾天的時間,但是發生了太多。
哪個被摸頭會不開心的小女孩,哪個賣傳家寶給父親買棺材的小女孩,怎麼就成長到可以統一五國的地步了呢?
哪個面容威嚴,積極治國的女王,怎麼就不懂得保護自己,被對面抓住了呢?
是了,選好了繼承人,多次瞬移的反噬,估計是看自己沒幾天可活,便不把自己生命當回事了。
怎麼就這麼傻呢,明明都快勝利了,她怎麼就捨得死了,怎麼就把這瞬移的能力給自己了呢?
她辛辛苦苦統一的江山,她卻沒有機會看到了。
。。。。
沉默了許久,一道光芒照在了他的臉上,門,開了。
“難道說...”
他迫不及待的進去。
眼前豁然開朗,一座最高級的博物館靜靜佇立。展廳中央,一口晶瑩的棺木安然而置,四周被柔和的燈光環繞,營造出一片莊嚴而肅穆的氛圍。柳欣腳步不由放輕,徐徐走向棺木。
棺木蓋微微敞開,白安安安詳地躺在其中,面容依舊美麗如初。歲月似乎在此刻凝結,時光無法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她身著生前最愛的華服,金絲銀線繡制的花紋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為她平添幾分尊貴之氣。
柳欣凝視著她,彷彿能看到她昔日的音容笑貌,聽到她激昂的言辭,感受到她熾熱的溫度。她雖已離世,卻在這永恆的沉睡中,依舊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彷彿隨時都會起身,繼續她未竟的事業。
展廳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詳盡的歷史畫卷,每一幅都記錄著白安安的豐功偉績。從她繼位之初的艱難困苦,到一步步平定叛亂、登上王位,再到推行新政、繁榮民生,每一個瞬間都被細膩地描繪下來,無聲地訴說著她的偉大與不朽。
展廳的角落,擺放著她生前用過的物品,那頂曾伴她馳騁沙場的鳳冠,此刻靜靜沉睡在玻璃展櫃中,無聲地見證著一個時代的變遷。
棺木前的玉石上敘說著:白安安,二歲喪母,七歲喪父,8歲被當時唯一的魔法師看中收做學徒,自幼聰明伶俐,學魔法一日千里。
十二歲討伐強盜的過程中受到觸動,立志要建立一座沒有痛苦的王國。
十三歲前往地方平叛。十四歲擔任地方管理。
十五歲,政績顯著,同年,她的老師病逝。
十六歲遭到猜忌,被討伐。
十七歲,撥亂反正,奪得王位。
此後,靈國女王白安安宛若傳奇一般,完美的解決了地方災害,發現土豆、紅薯等作物,建立了一座無麵人像,刻名“柳欣”。
十九歲,意識到了連年的戰亂才會導致民不聊生,開啟統一。同年,於王宮旁栽種一棵柳樹。
二十歲,滅桐國,秤國。
二十一歲,滅蘭國,此外,在其治下人民無不歡呼雀躍,高歌她的美政。
二十二歲,自知命不久矣,以自身性命激發全軍鬥志,滅呂國,同年,白安安薨。
再往下還有後人的評價:
白安安的一生,宛如一部波瀾壯闊的史詩。從年幼失去雙親,到被魔法師收為學徒,她憑藉自身的聰明才智和不懈努力,在魔法上取得了飛速的進步。十二歲那年,在討伐強盜的
過程中,她目睹了百姓的苦難,從此立下志向,要建立一個沒有痛苦的王國。此後的歲月裡,她經歷了無數的風雨和挑戰,卻始終堅守著自己的信念。
十三歲,她前往地方平叛,展現出了非凡的領導才能;十四歲,她擔任地方管理,為百姓謀福祉;十五歲,她的政績顯著,卻在同年失去了恩師。十六歲,她遭到猜忌,被討伐,但命運的波折並未能將她擊倒。十七歲,她撥亂反正,奪得了王位,從此開啟了靈國的新紀元。
作為女王,白安安推行新政,解決災害,發現並推廣土豆、紅薯等作物,極大地改善了百姓的生活。她還建立了一座無麵人像,刻名“柳欣”。十九歲那年,她意識到戰亂對百姓的傷害,決心開啟統一之路。同年,她在王宮旁栽種了一棵柳樹,象徵著和平與希望。
二十歲,她滅掉了桐國和秤國;二十一歲,將蘭國納入版圖。在她的治理下,人民安居樂業,無不為她的美政而歡欣鼓舞。白安安的名字,成為了後世傳頌的傳奇,她的功績被永遠銘記在這片土地上。
“安安...”柳欣輕輕撫摸著棺木,看著白安安緊閉的雙眸。
與以往任何一次穿越都不同,這次柳欣竟未在短短一天內返回那片虛無空間。
殘月不解人間風情,早早地高懸枝頭,灑下清冷的光輝。
此時的博物館早已沉睡在夜色中,一片寂靜無聲。
棺中的白安安宛如安睡的天使,靜謐且高雅。柳欣趁著這寧靜的月色,悄無聲息地瞬移到博物館內。他的動作輕柔而謹慎,彷彿生怕驚起黑夜的漣漪。
他緩緩走到棺木前,輕輕將棺蓋打開,沒發出一絲聲響。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棺中的白安安,彷彿懷中抱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藏。他輕聲呢喃:“安安,我們回家。”
然後,帶著她瞬移至一片草原,那裡只有無垠的星空和寧靜的夜風,彷彿是專為他們準備的避世之所。
來到了目的地,柳欣卻並又將懷中的人兒往胸口靠了靠,當時在城牆上便看得心疼,此刻到了懷裡又柔軟的讓人捨不得放手。
空氣中混合著泥土獨有的腥香鑽入鼻中,柳欣單膝跪地,將白安安的軀體放在草原上,他輕輕湊上前去,忍不住撥開了那闔緊了許久的雙眼。
異瞳還是如曾經一樣驚豔,可惜,那曾經靈動的雙眸如今卻空洞地望著前方,失去了往日的神韻,只餘下無盡的寂靜。
柳欣的心不禁一痛,彷彿有把無形的刀在緩緩絞動。
他輕輕觸碰著那異瞳,指尖傳來一絲冰涼。
低頭靠近,貪婪地親吻著白安安的眼瞼,那動作似在向這雙曾見證過無數風雲的眸子致以最後的敬意。
隨後,他的雙唇緩緩移向她的臉頰,輕柔的像微風拂鳥雀新生的羽毛。
他再也無法忍受,深深的吻了下去。
從臉頰,吻到嘴唇,彷彿在汲取最後溫暖,他伸出舌頭,撬開貝齒,與白安安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他的舌頭在白安安的口腔內貪婪的滑動,從牙齒到舌根,每一步都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告別。
白安安柔軟紅嫩的舌頭隨著柳欣粗暴的吻而攪動著,就像白安安也在極力索取一般。每一次舌尖的觸碰柳欣都顯得格外專注。
而白安安的舌尖每次觸碰到柳欣嘴唇又無力搭在柳欣舌頭上時,都會讓柳欣渾身一顫,這電擊般的感受好像曾
經那個吻——短暫但熾烈。亦如白安安的一生。
他舌尖微微發力,將白安安的舌頭帶到了自己的口中,雙唇抿住,舌尖也在不斷的對這可愛的軟肉進行挑逗。若是白安安還活著,恐怕要滿臉羞紅的給自己一拳了。
依依不捨的將舌頭還入主人的嘴裡,柳欣放下了白安安的螓首。
看了看白安安此時的樣子,兩隻眼睛無神的看著前方,能說會道的小嘴微張著,嘴唇旁滴落著自己的口水,柳欣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覺醒了。
月光下,柳欣緩緩褪去白安安身上華麗的服飾,動作溫和得像是在對待世間最珍貴的藝術品。絲綢質地的衣服摩擦著皮膚髮出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先是解開盤扣,露出裡面雪白的褻衣。當他扯開褻衣的繫帶時,那對完美的酥胸就這樣暴露在清涼的夜色中。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弧度,即使在死亡的狀態下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美感。
鎖骨處精緻的線條勾勒出一個優美的凹陷,往下延伸到起伏的山巒。兩點嫣紅在月色中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柳欣的目光流連在這幅美景上,喉嚨不住地滾動。他伸出手,輕輕撫過那光滑如玉的肌膚,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微涼觸感。
每一個細節都讓他驚歎造物主的偏愛: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肩頭,修長的頸項,無一不在訴說著這是一個多麼完美的人兒。
柳欣溫柔地握住那隻失去生機的纖細玉手,指腹細細摩挲著每一寸肌膚。
他將那隻柔若無骨的素手舉至唇邊,虔誠地烙下一吻。接著用舌尖細細舔舐著她修長的五指,從指根到指腹,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另一隻手也沒被冷落,他將其貼在自己臉上,感受著那份令人迷醉的柔嫩。這般褻玩令他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但動作依然保持著難以想象的輕柔。
他俯身將頭埋入白安安的頸窩,深深嗅著她身上殘留的氣息,那是獨屬於她的清甜芳香。而後一路向下,在她光滑的脖頸留下點點紅痕,宛如朵朵綻放的梅花。
再往下,看到那露出那對白玉般的渾圓,又有兩顆櫻桃般誘人的蓓蕾挺立,柳欣低下頭,用唇瓣輕柔地包裹住一顆粉嫩,舌尖打著圈地逗弄著敏感的尖端。另一側則被他用修長的五指揉搓著,時而輕捻,時而按壓。
"唔……"即便沒有回應,他好似感受到口中的軟肉在他的吮吸下變得愈發堅挺。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沉醉其中。
他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同時空閒的那隻手探向下方,沿著小腹的曲線慢慢向下摸索。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佔有慾,卻又飽含深情。
月色漸深,柳欣緩緩解開白安安腳上的繡花鞋,露出一雙精緻的玉足。那雙腳小巧玲瓏,足弓優美,足趾排列整齊,像是一串精雕細琢的白玉珠。
他將那雙玉足捧在懷中,虔誠地親吻著足背。舌尖從足踝一路向下,品味著每一寸肌膚。他特別照顧著每一根足趾,將它們含入口中細細吮吸。
柳欣的慾望早已昂揚,他引導著那雙冰冷的玉足來到自己的炙熱之處。冰涼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氣,但他很快就開始緩慢移動那雙玉足,夾住自己的灼熱來回磨蹭。
夜風輕拂,帶來陣陣涼意,但這絲毫影響不了他的熱情。他握著那雙秀氣的腳,讓它們上下套弄著自己滾燙的硬物,同時還不忘按摩
著她柔嫩的足心,妄圖給她一些感覺,儘管他知道這是徒勞。
銀色的月光照耀著這淫靡的畫面:一具冰冷的胴體橫躺在草地上,而一雙玉足正被用來取悅著面前的男人。
柳欣加快了動作,喘息聲越來越重。終於,在一聲壓抑的低吼後,他達到了高潮。溫熱的液體噴灑在白安安潔白的玉足之上,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他的視線落在白安安修長的玉腿上,緩緩撫摸著從大腿一直到小腿的曲線。那雙美腿光滑細膩,即便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溫度,仍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他的大掌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沿著小腿往上,一路輕柔地撫摸。月光下,那雙白皙的長腿泛著瑩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玉石雕琢而成。
他俯身親吻她的膝蓋,舌尖描繪著每一條肌肉的輪廓。隨後又抬高她的左腿,從大腿內側開始,細細地舔舐著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真想把你永遠鎖在我的身邊。”他喃喃低語,隨即加重了力道,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大腿。
正當他沉迷於這場褻瀆般的前戲時,體內的慾火已熊熊燃燒。他再也忍耐不住,抓住她兩條修長的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柳欣急切地將自己的灼熱抵在入口處,狠狠貫穿進去。
“啊!”他仰頭髮出一聲低吼,開始大力抽送。白安安的雙腿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晃動,玉足跟著一上一下,像是在承受著極致的快感。
柳欣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分開,讓自己進入得更深。他瘋狂地擺動腰胯,每一次都要完全抽出再整根沒入,肉體拍打的聲音在這片草原上格外清晰。
“安安…安安…”
激烈地抽插著的同時,柳欣騰出一隻手掐住白安安的脖子,感受著指間傳來的冰冷觸感。另一隻手則覆上了她豐滿的乳房,肆意揉捏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他俯下身,張口咬住了那顆挺立的茱萸,時而用牙齒輕輕研磨。下面的衝撞也沒有停止,反而得更加猛烈。
“嗯…安安…”他鬆開被蹂躪得通紅的乳頭,轉而含住了她的耳垂,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同時他的手指向下探去,找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快速揉搓著。
身下的律動逐漸變得凌亂,他一邊大力抽送,一邊將注意力分散到其他地方。他的舌尖掃過她的鎖骨,在那塊突出的骨骼上留下溼潤的痕跡。
突然,他抱起白安安的腰,讓她半坐起來,這個角度讓他能夠進入得更深。“我愛你…”他在劇烈的喘息中吐露心聲,下身的動作卻毫不留情。他的舌頭闖入她的口腔,貪婪地攫取著本就不復存在的津液。
柳欣調整姿勢,讓白安安正面坐在他的腰際。他們的目光相對,那雙失焦的異瞳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摟住她的腰,用力向上挺動。
“看我,安安。”他痴狂地說著,明知她不可能給出回應。這個面對面的姿勢讓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的每一寸表情,哪怕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早已沒有了任何情緒。
他的唇雨點般落在她的臉上,從額頭到鼻樑,再到臉頰。
他的舌尖細細描繪著她的五官輪廓,像是要把她的樣子永遠刻進記憶裡。下身的撞擊卻一點也不溫柔,每一次都重重地頂在最深處。
“啊…太深了…”雖然明知道不會得到回應,他還是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他的大掌
覆上她豐滿的雙峰,用力揉捏著那團柔軟,時不時還掐住頂端的蓓蕾拉扯。
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輕輕啃咬。另一隻則被他揉搓得變了形狀下身的動作也配合著吮吸的節奏,一深一淺地抽送著。
柳欣將她翻轉過去,讓那具失去力氣的身體趴在草原上。她纖細的腰肢塌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白嫩的臀部高高翹起。
他邪笑著,掰開她柔軟的臀瓣,對準那個已經被操弄得豔紅的穴口狠狠貫穿。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吼。
白安安的身體隨著他的衝刺無力地前後搖晃,銀色的秀髮散亂地鋪在地上,隨著動作輕輕飄蕩。她的雙臂癱軟地展開,像個破敗的偶人般任人擺佈。
"啪!"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夜空中格外清晰。柳欣抓住她的臀瓣大力揉捏,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他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下都讓他渾身舒爽。
他俯下身,貼在她光滑的背上,舔舐著她的蝴蝶骨。下身的動作一刻不停,甚至因為這個姿勢進入了更深的地方。他能感覺到內壁被自己撐開的感覺,那種侵佔的快感讓他幾乎失控。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
白安安的頭部無力地下垂,髮絲遮住了她空洞的表情。她的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擺動,像是個被玩壞的玩具,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切。
隨著一聲低吼,柳欣終於在白安安體內釋放。灼熱的液體灌滿了她,從小穴邊緣溢出,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並未立刻退出,而是留在她體內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他低頭欣賞著眼前的景象:白安安曼妙的身體癱軟在草地上,曲線優美得驚人。她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吻痕,胸前的櫻紅腫脹挺立,小穴更是不堪,還在緩緩地吐著他的精液。
他抽出自己,帶出一股白濁。他輕輕托起她的臀部,欣賞著那個被蹂躪得豔紅的穴口如何一點一點閉合,卻又因為過度使用而無法完全合攏,精液從中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真是漂亮。”他讚歎著,用手指輕輕插入那個溫暖的甬道,滿意地聽到咕啾的水聲。他的另一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感受著那份柔軟。
白安安無力地躺在那裡,任由他褻玩。
她的頭髮散亂,面色蒼白,只有身體各處的紅痕昭示著剛剛經歷的激情。那雙異色的眸子依舊茫然地望著天空,睫毛偶爾隨風輕顫,給人一種她即將醒來的錯覺。
夜色漸濃,柳欣輕柔地抱起癱軟的佳人走向附近的小溪。月光映照下,水面平靜如鏡,倒映出白安安絕美的容顏。
他小心地將她放入及膝的溪水中,用沾滿清水的絲帕輕輕擦拭她身上的痕跡。從那張精緻的面容開始,沿著修長的天鵝頸向下,經過飽滿的雙峰,再到平坦的小腹…
“別亂動…”他啞著嗓子低語,卻發現自己的動作愈發粗重。水流掠過她的身體,在月光下折射出粼粼波光。他不得不停下來,壓抑著內心的燥熱繼續清理工作。
但當他的絲帕滑過大腿內側時,理智終於崩斷。他將白安安輕輕擱在岸邊的岩石上,抬起她的雙腿又一次闖入那片秘境。
“呼…最後一次了。”他低喘著,深深埋入她體內。流水聲掩蓋了肉體的撞擊聲,卻掩飾不了他壓抑的喘息。最後他緊緊抱住她,在
一陣痙攣中釋放。
清洗完成後,他拿出乾淨衣物,為她一一穿上。每個動作都極盡溫柔,生怕弄疼了這具不會說話的軀體。
“該睡覺了,寶貝。”他抱起她,腳步輕快地走向博物館。穿過長廊,推開那扇厚重的門,來到了停放棺木的地方。
他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入棺槨,仔細理好每一個衣褶,確保與離開時完全相同。臨走前,他最後一次撫摸她的臉龐,然後靜靜地關上了棺蓋。
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室幽寂,陪伴著這位永痕的睡美人。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回到了虛無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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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歷經多少時光,一扇門悄然打開。眼前的場景,讓柳欣不禁愣住:一位娘子懷抱著新生的嬰兒,滿臉幸福地問:“夫君,我們這孩子是個女孩,你說她叫什麼名字比較好呢?”
男人滿面春風,接過嬰兒時卻因緊張而全身僵硬,小傢伙突然踢腿,險些滑落。
一隻手穩穩接住她——原來是著急進入門內的柳欣“要不,就叫白安安吧,寓意著平平安安。”柳欣把孩子輕摟入懷,小嬰兒立刻咯咯笑出聲來。
女人驚訝到:“哇,突然出現,您是魔法師大人吧。”
回想與白安安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柳欣咧了咧嘴角:“算是。”
接著他凝視著孩子那雙熟悉的奇異眸子,心底默唸:“希佳佳,幫我把瞬移能力還給她吧。”
希佳佳的聲音再度響起:“你確定?哪怕你這個人格會因此消失?”
柳欣淡然一笑:“我本就是人格分裂的產物,消失也無妨。”
一道光芒自柳欣眉心射出,注入襁褓中的白安安。嬰兒笑笑,安然入睡。
將孩子交還給女人後,柳欣的身影在二人注視下漸漸透明。“下次抱孩子小心點啊,哪有你這樣當爸爸的。”他調侃著男人,留下最後的幽默。
“好,謝謝魔法師大人。”男人抬眸時,柳欣已消失不見。
女人輕拍嬰兒的背,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那孩子就叫白安安吧,這魔法師大人真好,一點兒不高傲。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