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 習中偷閒劍外事

【崩鐵】 習中偷閒劍外事

作者:RYB

演武儀典開幕在即,三月七受邀成為彥卿、雲璃的劍術學徒。

意想不到的是,與斯科特的賭約成了三月七當下練劍的主要動力。

在約戰之日到來之前,她本該待在後院中刻苦練習。

沒錯,本該如此……

—————————————————————————————————————————————

“這就是你說的‘特訓’?”

你來到三月七練劍的後院本是來看望她,順便替兩位師父檢查一下練習進度。想著暑氣蒸人,還專門去金人巷買來了冰鎮的仙人快樂茶打算犒勞她一下,哪知映入眼簾的並非理想中的場景——

粉色頭髮的少女正仰躺在樹下,雙臂枕在腦後,嘴裡叼著一根草莖,眯著眼睛享受樹影間漏下的陽光。

練習用的雙劍被隨意丟在一旁,劍身上還躺著幾片樹葉,顯然已經有段時間沒被握起過了。

更過分的是,估計是嫌鞋太悶腳了,她還將短靴脫下晾在一旁,那雙穿著純白長襪的雙腿此刻正大大咧咧地蹺起二郎腿,足尖在風兒的輕撫下輕輕晃悠。

少女的睡顏相當安穩。要不是知道其有戰約負身,看上去還真頗有一種瀟灑快活的境界。

你在三月七旁邊蹲下身,盯著她那毫無防備的睡臉。

“好嘛,我辛辛苦苦冒著這鬼天氣給你買好喝的,你擱這兒舒舒服服地偷懶呢。”

耳旁只有風吹拂樹葉的簌簌聲和池水流動的潺潺聲,以及輕微的呼吸聲。

你戳了戳三月七軟乎乎的臉蛋,回應你的只有一聲含糊的“唔姆”。

“這小笨蛋還真是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啊。”

你的視線從三月七的臉頰上移開,順著胸口和腰肢緩緩下移,直到越過長襪的吊帶和被白絲包裹的大腿,落在高高翹起的左足上。

少女的絲足真是魅力無窮——

潔白的襪尖在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璀璨的點點金光,五個粉嫩的腳趾彷彿要從薄如晨霧的絲織物透出一般,猶如五枚裹著奶凍的粉糯糰子。

足弓的弧度如同被風吹彎的新月,連布料纖維的細膩紋理都清晰可見。

樂子神在上!惡作劇的火苗如歲陽作祟般悄悄燃起。

你悄悄靠近三月七的腳邊,雪糕般白皙誘人的纖纖玉足此刻正對你門戶大開。

“……機會難得啊。”

你的嘴角揚起一絲邪惡的弧度,食指輕點在前腳掌的襪底,試探性地自上而下劃至圓潤的腳後跟,充滿彈性的白襪立馬如軟糯的糰子般凹陷出一小片。

“唔嗯……?”

三月七在夢中發出呢喃,眉間泛起一絲細微的起伏,足趾蜷縮著絞緊襪尖。效果拔群!

得逞的你開始用指尖不斷沿著前腳掌和腳後跟來回搔動,甚至在柔軟的足心上畫起圈圈。

三月七的眉頭蹙起,開始出現明顯的呻吟。

“嗯哼,唔……”

“還不醒?”

三月七隻是側過腦袋,將原本蹺著的腿改為右腿,又恢復到原本的安靜中。

好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連喚醒一個睡著的小丫頭的本事都沒有。看來有必要讓她見識一下你銀河球棒俠的手段了。

你一手扶住三月七的右腳腳背,另一隻手以五指覆向整隻腳掌,從一開始的輕劃改為抓撓。

“啊,唔……!”

十根腳趾如同綻放的鈴蘭花瓣般猛然綻開,足背弓起優美的弧線,卻被手掌無情地鎖死退路。

正當你準備加重力道時,手

中的白絲包裹的玉足突然劇烈顫抖起來——

“哇啊啊啊!!!”

三月七鯉魚打挺般彈坐起來,泛著水霧的眸子還沒完全聚焦,雙腳已經本能地縮回了身下,白絲襪上泛起細密的褶皺。

“對不起彥卿師父,我馬上……”

視野內並沒有出現自己想象中的兩個身影,只有一個像是被驚醒的自己嚇到跌坐在地的小灰毛。

低頭看著仍殘留有一絲餘感的雙足,三月七似乎才明白自己醒來前所發生的事。

“阿—星—!你幹嘛?!我還是以為師父們回來了,嚇我一跳……”

你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三月啊三月,你怎麼能如此墮落,兩位師父給你安排的訓練指標都完成了嗎?”

“才、才沒有!我這是在……修煉!對,修煉!通過冥想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要不是你打攪了我,我說不定都達到‘劍心通明’了!”

三月七故作高深地解釋起來,但泛紅的耳根暴露了真實的心境與她所言相悖。

“那是什麼?你剛編的?”

“你……”

三月七想要辯解,卻也自知理虧,只能用三分羞憤、三分委屈、四分埋怨的眼神瞪著你。

簡直就像一隻被逗到不高興的小貓。

看著她這副賭氣似的可愛模樣,你頓時玩心大起。

“那,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感受到你眼中似有似無的戲謔,三月七眸中閃過一絲不安,但隨即便被倔強掩蓋。

“賭什麼?”

“要是你能在我的干擾下堅持冥想一刻鐘,我就包下你習劍期間所有的伙食;輸了嘛……”

你挑眉壞笑。

“要麼我向彥卿雲璃告狀,要麼你包下我的伙食。”

三月七猶豫了片刻,但不知是空穴來風的自信心還是被你激起的自尊心促使她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好啊,賭就賭!真當本姑娘還怕了你麼!”

三月七不等你有所反應,直接盤起雙腿,重新擺好姿勢,伸手將臉側的粉發別到耳後,髮帶上的鈴鐺因此發出一聲脆響。

“告狀什麼的就不能算了麼……”

你假裝沒聽見最後那句細若蠅蚊的嘟囔,清嗓宣佈比試的開始。

可端坐的三月七連眼皮也沒跳動一下。

“——”

“喲,還給你裝上了?”

身為助教的你可不會慣著區區學徒。

你在三月七的身旁坐下,兩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分別揉捏著她柔軟的側腹。

“——!”

三月七原本舒展的眉頭泛起一絲起伏,嘴角也輕抿了一下。

看來是奏效了。

手指在輕柔的黑色布料上輕攏慢捻,最後在最為敏感的側腰交匯。

皮膚隔絕了本就微不足道的痛感,餘下的癢感穿透脂肪,通過神經,直擊三月七的大腦。

“……”

不過這樣的刺激顯然還不足以撼動入定的三月七。除了微微扇動又恢復如初的鼻翼,整體上的她還是坐如銅鐘。

可見她也並非虛與委蛇地對待這段時間的練習時間。

“哼,唔……”

手指的揉捏的頻率逐漸加快,三月七發出一聲輕哼,但礙於不能閃躲的潛規則只能通過不斷的收縮小腹來緩解加重的癢感。

對於這樣的情況你沒有沮喪,反而感到興奮。

畢竟如果三月七就這麼被小小的試探破了防,那自己的其他想法可就無法實現了。

“不錯嘛,看來還是有點東西的。那我可得稍微認真點了。”

三月七的姿勢是典型的“五心朝天”式,其難點在於普通人很難

做到雙腳掌心朝上,沒曾想三月七竟然做到了。

也正是因為這點,那誘人的白絲足底此刻仍暴露在看似風平浪靜的空氣中。

你用自以為帥氣的方式摘下了手套,以便更好地感受絲足的觸感。

當你的手指重新回到三月七溫熱的腳心時,僅僅是一瞬間的觸碰就讓她的身軀出現了明顯的顫動。

“咿——!”

“哦呀,堂堂人劍合一的劍俠,這就要破功了~?”

“吵、吵死了……!”

你的眼角眯起,十指以各自的節奏遊走在三月七的雙腳腳底,從腳趾根到腳後跟。

相較於之前戴著手套的情況,此時更能直觀地感受到絲襪的滑膩和少女腳心的溫熱。

絲襪材質不算珍貴,卻也算得上上乘。手指隨著足弓的曲線在白中透粉、宛如櫻吹雪原的腳心上暢行無阻,開墾出道道溝壑。而恰到好處的溫度又帶來一種冬去春來、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可三月七就沒那麼舒服了。

原本還在掌控之中的癢感呈指數型增長,讓她開始出幼獸般的嗚咽。

“唔哼——唔唔唔——!”

不再僅限於腹部,身體顫抖的頻率也隨之加劇。原本維持著蓮花印的雙手也緊握成拳。

粉嫩飽滿的腳趾張開又立馬緊縮,襪尖因此被蹭得皺皺巴巴。那撩撥人心的小動作,簡直是在引人犯罪。

面部的表情更是精彩。

原本舒緩的眉頭此刻已經擰作一團,白皙的臉蛋上泛起一絲紅暈,貝齒死命抵住下唇,嘴角也開始抑制不住地上揚。

但眼睛還死死緊閉著,仍試圖用意志力抵抗。

“實在堅持不住了就笑出來嘛,也無非幾頓飯的事而已~”

“才不會……啊哈哈哈哈……!”

這小笨蛋,不知道人在說話的時候是最難收住力的麼?

你趁著三月七說話的間隙突然改變了進攻方式。

如果說剛才的攻勢只是連綿的春雨,那現在的就是指甲化成的疾風驟雨。

指甲最尖端沿著足弓最敏感的凹槽高速刮擦,白絲襪下的肌膚因逐漸加快的刺激而微微發熱,開始滲出細密的薄汗,使腳心處的絲襪與肌膚緊密貼合。

“哈哈哈……等、等下……哈哈哈……我認輸!認輸啦——!”

無法忍受下去的三月七想讓自己的雙腳遠離你的魔爪,下意識身體後傾,雙腿伸直——

可此舉動作幅度過大導致重心不穩,令三月七的嬌軀身體向後倒去,但好在被柔軟的草坪托住。

“喂喂,這就認輸了?好歹讓我見識一下你這羅浮劍藝新秀的底力啊~”

沒有理會三月七的求饒,還沒盡興的你打算更進一步,伸手抓向她的腳踝。

“你、你不要過來啊!!!”

大概是你極力想要繃住表情,卻抑制不住嘴角的笑的表情實在有種初具人形的抽象,讓三月七感到心裡發毛,條件反射似的猛蹬一腳——

“!——☆”

不偏不倚,正中你的面門。

被撓到有些發皺的白絲腳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你的鼻樑上,疼痛感先一步炸裂開來,比最醇厚的姬子咖啡還……提神。

隨後,一種由少女特有的汗香夾雜著絲綢清香和草香的混合氣息隨之湧入鼻腔,撫平了疼痛所帶來的痛苦。

但換來的則是流淌而出的殷紅的鼻血,以及一整個肉眼可見的從額頭到下巴的大紅腳印。

“嘶……”

你捂住鼻子,眼神幽幽地盯著還在愣神的三月七。

“啊!對、對不起,我不

是故意的!你還好嗎,傷得嚴重嗎……”

反應過來的三月七慌張地湊過來,伸手想查看你的狀況。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優秀的獵手會不惜任何代價將獵物捕獲到手。

“欸?嗚哇!”

就在三月七分神的瞬間,你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她的腳踝,快速將她的雙腿拉至胸前,可憐的三月七就這麼又躺了回去。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表情瞬間轉為了驚恐。

“很痛!所以,你就接受懲罰吧!”

你背過身,將白絲包裹的小腿牢牢夾在腋下。

“等等,剛才那只是意外!我——”

話音未落,無情的手指已然再一次落至嬌嫩的足心。

如果之前只能用玩笑來形容的話,那麼現在已經稱得上酷刑。

你先是用指腹在前腳掌像彈奏鋼琴般緩緩施壓,皮肉在指腹下的按壓下出現微微凹陷。接著彎曲手指,指甲尖端自上而下,從腳尖到腳跟,狠狠刮蹭腳心。

五指像梳子般一絲不苟地沿著絲襪紋理,梳理過每一寸襪底,一遍又一遍。絲襪在你的抓撓下發出悅耳的“沙沙”聲,襪面很快泛起一片薄紅。

“啊哈哈哈……停……那裡不行……哈哈哈哈……!”

少女清甜的笑音如同蘇樂達膨脹的氣泡般噴湧而出,滋潤人心。

你趁機用食指鑽進她的腳趾縫,在每一個縫隙間靈活遊走,拇指則按住足心最敏感的位置,然後開始快速震顫。

效果立竿見影,整隻腳劇烈地抽搐起來,足趾因痙攣撐出五個可愛的小凸起,彷彿恨不得把襪尖頂破一樣。

少女的呼吸急促起來,腳背繃出優美的弧線,眼角開始泛起晶瑩的淚光。

“哈哈哈……別……停下、快停下……咕哈哈哈哈……!”

豆大的淚珠終於從少女泛紅的眼眶滾落,順著漲紅的臉頰滑下。

你變本加厲,五指在足心畫著“之”字,每一次轉折都刻意加重力道,腳底滲出的汗珠已經徹底將絲襪浸得半透明,隱約可見底下紅中透粉的肌膚。

“哈哈……錯了……真的、啊哈哈哈……!”

少女的笑聲和哭聲交織在一起,粉色的髮絲被黏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早已分不清汗水和淚水。

三月七也想過要掙扎。

她像條脫水的魚兒,後背不斷撞擊地面,可每當試圖將腳抽出你的臂彎時,換來的只有更無情、更用力的禁錮。

此消彼長下,三月七早已是渾身無力,只有飽經摺磨的小腳仍在無助地擺動。

“哈……求、求你了……咳……”

當感覺三月七已經徹底癱軟,連聲音逐漸發啞,只剩下微弱的抽氣聲時,你才意猶未盡地停手。

回頭看著三月七癱軟在地上抽泣的可憐模樣,連你都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嚴重——

三月七雙眼無神,粉色的長髮凌亂地散開,臉上淚痕交錯,臉頰和眼眶的紅暈還未褪去,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原本潔白的絲襪被蹂躪到遍佈褶皺,腋下的雙腳還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簡直就像一隻被淋成落湯雞的小貓。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都是我太過分了。起得來嗎,要不要我扶你?”

內心惡作劇的快感漸漸被愧疚取代。你鬆開鉗制扶起三月七,手掌輕輕拍在她的背上以示安撫。

但就在這一瞬間,攻守之勢易也。

三月七突然像只蓄勢待發的獵豹般撲了過來!她帶著未乾的淚痕,卻露出狡黠的笑容。

“現在輪到我了!”

你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撲倒在地,只感到一雙靈活的手鑽進了你的外套,指尖像是敏捷的蛇蟲,在你腰間和腋下的敏感點上游走。

“他寶貝的!你偷襲!你不講武德!你……噗哈哈哈……!”

“哼哼~剛才撓我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

三月七掛著淚痕的臉上揚起報復的快意,她壓在你的腰上,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刁鑽。

“現在讓你也嚐嚐這個滋味!看招看招!”

其實以你的力氣可以輕鬆將力氣尚未恢復的三月七推開,但出於愧疚,你還是乖乖地躺在草地上,也不過分掙扎,只是雙手象徵性地抓著三月七的手腕。

“話說,原來阿星也挺怕癢的嘛~”

“哈哈哈……不是,我……”

“你剛才就是把我的腳夾在這邊的對吧?~”

“哈哈哈……我……哈哈哈……”

“你剛才就是這麼撓我的對吧?~”

“錯了……啊哈哈哈……真的錯了……”

“你剛才就是這麼無視我的求饒的對吧?~”

“對不起……咕哈……對不起……哈哈哈哈……”

“現在道歉有什麼用嘛,人家剛才可是差點笑到斷氣了欸!”

“嗚……”

看來三月七不打算息事寧人。

你只能咬緊牙關,閉上眼等待將要降臨的風暴。

……

“嗯?”

你感到撓著自己癢癢的手指停了下來,於是睜開了一隻眼。

只見三月七正抬著頭,表情定格在驚訝的瞬間,身體彷彿中了言靈般一動不動。

你仰頭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門口,頓時也愣住了。

院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兩道身影——彥卿一手抱臂一手捂嘴站如金人,臉上卻泛著可疑的紅暈,目光飄忽不定地看向別處;而云璃則倚在門框上,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手裡還拿著一串吃了一半的瓊實鳥串。

顯然,他倆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

恰巧拂過一縷清風,以及不知從何處而來的一陣烏鴉叫。

“你們倆,玩挺大啊。平時也這樣麼?”

雲璃率先打破尷尬,咬下一口瓊實鳥串開口到。

你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鼻血已經自然止住了,白色的襯衣上留下一片扎眼的暗紅色血花。

“別在意我們,繼續啊~”

三月七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手忙腳亂地從你身上爬起來,拍拍衣裙上的草屑,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彥卿師父雲璃師父,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

“咳咳——”

彥卿輕咳一聲,眼神飄向天空,語氣嚴肅:

“我們此番前來,本只是想看看三月小姐是否已經完成了今日的修行課程……”

雲璃笑眯眯地補充道:

“不過現在,看你們這麼‘用功’,師父們決定獎勵小三月加訓到酉時。”

“啊——!”

三月七發出一聲好像天塌了一樣的哀鳴,可看著兩位師父不容分說的表情,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心中的委屈、不滿與憤怒愈發膨脹,明明自己一開始只是想“稍微”摸一下魚而已啊!

她將一切錯誤的源頭歸咎於你,轉頭憤憤地瞪了你一眼。

“咕……”

於是,你只能將原本想要安慰的話語嚥下,然後心虛地移開視線,並在心中默默為三月七打氣加油。

—————————————————————————————————————————————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

“你在和誰說話呢……

”

當最後一縷夕陽染紅院牆時,痛苦萬分的加訓終於結束了。

彥卿和雲璃已經先行離開,只有你還留在院中陪著三月七。

你坐在長椅上,而三月七已經像只洩完氣的皮球一樣有氣無力地癱倒著,腦袋枕著你的雙膝。

“都怪你……”

悶悶的聲音從你腿上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粉色的長髮散落在你的衣裙上,還帶著汗水的溼氣。

低頭看著三月七可憐兮兮的模樣,你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她的頭髮被汗水打溼,幾縷髮絲黏在的臉蛋上。你輕輕替她撥開、撫順,指尖碰到她略微發燙的耳尖。

“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錯,不要生氣了嘛……”

你苦笑著認錯,一手輕輕按上她的肩膀。

“要不要幫你揉揉?我特地跟白露學了幾手。”

你的手指張開,隔空做了幾個彎曲的動作。

“敢做其他事情的話,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啊……”

你本來還不抱希望,沒想到三月七居然沒有拒絕你的好意。

看來她是真的累壞了。

你的手指按上她緊繃的肩膀和小腿時,能明顯感覺到肌肉的僵硬。

沒有再做出出格的行為,你專心實施著從白露那兒學到的按摩術。

隨著你的按摩,三月七漸漸放鬆下來,舒適感逐漸取代了臉上的疲憊。

她像只饜足的貓兒一樣,發出舒服的哼哼聲。

“看不出,你還有點東西的嘛~”

三月七滿意地舒展了下身子,在你的膝上蹭了蹭,換了個更舒服的躺姿。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屑,顯得莫名的可愛。

“咕咕咕——”

突兀的響聲打破了和諧的氛圍——是三月七的肚子。

“這點賠罪可還不夠……”

她半閉著眼睛嘟囔,語氣聽上去像是在發牢騷,卻已經軟了不少。

你自然是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好好好,今晚我帶你吃個夠,你想怎麼吃就這麼吃。”

“哼哼哼,真的什麼都可以麼~?”

三月七的語氣莫名使你有些不安……不好!

“我要吃紅油牛雜、蟹黃湯包、鳴藕糕、貘饃卷……”

三月七一口氣報出了羅浮仙舟上幾乎所有你聽過的菜名,你彷彿都能聽見錢包的悲鳴。

可沒辦法,自家的傻丫頭自己不寵誰來寵。

“吃,都可以吃!今晚所有的消費由星小姐買單!”

“嘿嘿,就知道阿星最好了~”

三月七的俏臉上終於綻放出了你熟悉的笑容,如春水映梨花。

你們坐起身來準備出發,三月七突然叫住已經站了起來的你。

“沒力氣了,揹我。”

三月七向你張開雙臂,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寫滿渴望,看上去就像一個對家長撒嬌的小孩。

你無奈地笑了,在她面前蹲下。

“上來吧,大小姐。”

“好耶!”

三月七歡呼一聲,輕巧地跳上你的背,手臂環住你的脖子,帶著少女清香的呼吸拂過你的耳畔。

你托住她的腿彎,能感覺到她的絲襪已然被微微浸溼,體溫也還沒有完全降低。

“走咯!”

三月七在你耳邊愉快地喊到,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累癱的樣子。

你揹著她走出院子,隨風飄動的髮絲時不時拂過你的臉頰,帶著陽光般的溫暖。

“三月,先去哪家店啊?”

“……”

沒有回應。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你微微側頭,只見三月七的小腦袋正靠在你肩上,粉色的長髮垂落,隨著你的

步伐輕輕晃動。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似乎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她的手臂鬆鬆地環著你的脖子,白絲包裹的小腿在你的臂彎裡輕輕晃盪。

“居然這麼快就睡著了……”

你無奈地笑了笑,放慢腳步,似是不想打攪到三月七的夢鄉。

晚風拂過,三月七無意識地往你背上蹭了蹭,像只尋找溫暖的小動物。

你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下姿勢,讓她能睡得更安穩些。

街邊小販的吆喝聲逐漸清晰,卻不及耳畔的安穩的呼吸聲動聽。

路似乎變得比平時長了許多,卻又希望它再長一些。

背上傳來平穩的心跳,和著緩慢的步伐,宛如一首安眠的歌謠。

夕陽與月光的交疊下,兩人的影子逐漸拉長。

只有夜風記得,曾有人揹著熟睡的少女,走過這長長的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