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冬優子和樋口円香趁團員演出時偷她們的臭襪子,最後小穴夾著臭襪子在臺上演出

黛冬優子和樋口円香趁團員演出時偷她們的臭襪子,最後小穴夾著臭襪子在臺上演出

作者:ZENY

那次瘋狂的生日派對之後,四個奴隸又像是往常那樣來到她們主人黛冬優子的別墅裡,每天晚上夜深一些,便到了她們釋放本性的時刻。

四個奴隸赤裸著身子跪坐在大廳,她們都戴著刻有自己名字的狗項圈,低年級的福丸小糸和市川雛菜在前面,而比她們高一年紀的淺倉透和樋口円香則是在後邊。

她們四個像是被主人鎖在家裡母狗,滿心期待著主人的歸來,直到開門的聲音響起,四隻母犬都一齊回過了頭,看向身後的房門處,只見剛剛從演唱會回來的黛冬優子臉上有一點倦容,她的身高比平日裡矮了許多,往下一看,才知道她正騎在白瀨咲耶的背上,被她慢慢駝到客廳的沙發上。

黛冬優子翹著腿,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連褲襪,腳上蹬著一雙精緻可愛的涼鞋,但她刻意而為,買了最廉價便宜的材質,僅僅是穿了一天,高強度在演唱會上唱跳,雙足便開始散發出絲絲屢屢的足臭。

若是不靠太近還要把頭低下去與黛冬優子的腳持平,是聞不到這股臭味的。

這股臭味對於常人來說肯定會皺眉遠離,但對於四條母犬來說,這股腳臭味已經深深刻在了她們的意識深處,只要是越臭的味道,她們便越是性慾高漲。

四條母狗像是在歡迎主人回家,紛紛湊到了黛冬優子的腳邊,去深吸一口那令人銷魂的酸臭,只是這樣像是癮君子一樣嗅聞幾下,便讓母狗們爽到翻起了白眼,小穴都開始溼潤了起來。

福丸小糸和淺倉透更是在後邊追著黛冬優子的白絲臭腳舔,兩個粉嫩的小舌伸出,爭先恐後地在足底已經吸飽了腳汗變得泛黃的白絲足底舔舐,舌尖觸碰到酸鹹的口感更是讓兩人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抖。

被當做馬騎的白瀨咲耶惡狠狠地看向兩人,卻沒有馬上發作,直到自己將黛冬優子平穩地駝到了沙發上之後,才回過頭朝著最近的福丸小糸抽了兩個耳光。

‘啪啪’的兩聲,低年級偶像可愛的臉頰瞬間腫起,她低著頭不敢對白瀨咲耶產生恨意,卻恨起了明明剛剛和她一起去舔主人的腳卻沒有收到任何處罰的淺倉透。

福丸小糸轉頭瞪了一眼淺倉透又變成了那副乖順聽話的樣子。

“嗯,今天咲耶也駝的很平穩啊,把我的鞋脫掉吧。”

白瀨咲耶像是收到了什麼天大的嘉獎一般,眼神中瞬間多了激動的神采,她小心翼翼地將嘴巴湊到涼鞋的鞋帶位置,張開嘴巴咬住鞋帶,頗為困難地把那雙淺粉色的涼鞋取下。

在她為黛冬優子脫鞋的時候,側面的臉頰不小心蹭到了主人的足底,白瀨咲耶能一直感受到那邊溼溼熱熱,這之後便一直想要偏過頭去聞嗅臉頰上的腳汗味道,若不是現在主人還在,她都直接尖叫出聲像是母豬一樣朝著自己側臉伸著舌頭把主人蹭上去的腳汗全部舔舐乾淨。

恭敬地為黛冬優子脫掉了兩隻腳穿著的涼鞋,白瀨咲耶本想退後幾步,卻不想下一秒那隻與劣質皮革接觸了一整天的足底直接蓋在了白瀨咲耶得到臉上,讓她整個人都釘在了原地。

溼潤溫熱的足部蒸騰著臭氣,白瀨咲耶飽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呼吸越來越急促,想要把那些酸臭的氣味全部吸入肺中,小穴甚至都噗呲噗呲地往外冒水。

“喜歡我給你準備的腳汗面膜嗎,咲耶?”黛冬優子看不到白

瀨咲耶的表情,但對方埋在自己臭腳下的頭用力地點著,連帶著她的腿被一起晃動。

黛冬優子踩著她的臉,饒有興致地左右晃動了幾下,又像是踩滅被丟棄的香菸屁股一樣用足底碾壓幾下。

“嗯?”她另一隻腳搭在了白瀨咲耶的頭頂上,幾個跪在不遠處的奴隸看到那腳底有部分泛黃有部分發黑的白絲足底,都忍不住渾身緊繃起來,若是主人能夠穿著這雙發黑發黃的臭絲襪踩在自己下賤的小穴上.....

再加上脫下鞋之後,空氣中飄散出來的酸臭,足以讓四個奴隸難以自制。

她們爬了過去,也想被主人獎勵一番,卻被黛冬優子一個眼神逼退,“你們是做了什麼好事想讓我獎勵你們?滾回原地待著。”

她嬌小的身軀縮在柔軟的沙發上,用腳踩了一會兒白瀨咲耶的臉便將自己的雙足收回放在了沙發上。

而白瀨咲耶還沉浸在臉上被主人踩上去的腳汗之中,她翁動著鼻翼大的像是豬一樣瘋狂吸入臉上的臭氣,渾身都顫抖起來,雙腿間的小穴噴湧出一大灘的透明液體。

竟是隻是聞著黛冬優子的腳臭便洩了身。

她漸漸平復了下來,忽然想起剛剛主人獎勵自己時,這幾個奴隸都想著湊過來一起分攤主人的玉足,便氣不打一處來。

她快步走到四個人的面前,甩起胳膊來就給了她們四個人好幾耳光。

手掌和臉頰的高速碰撞的聲音在客廳中接二連三地響起,她發洩著自己的怒火,四個母狗奴隸的臉都紅腫了大一片。

“行了,別再打了。把這四條母狗漂亮的臉打壞了怎麼辦?”

聽到此話,白瀨咲耶馬上住了手,並往黛冬優子的方向跪下,“是,主人。”

她側躺在沙發上,目光越過白瀨咲耶看向四個奴隸。

“最近咲耶跟我反應,你們幾個的調教進度還是很慢呢.....”黛冬優子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著,隨後看向了白瀨咲耶,”特別是那兩個高年級的學姐,加快點進度吧咲耶,明天就讓她們接受中期的調教部分。“

“明白了,主人。”白瀨咲耶深深地朝她磕了個頭。

黛冬優子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便道:“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們四個明天準備一下,今天先好好休息。啊~~”她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做了晚安禮就去睡覺吧。”

黛冬優子把自己的腳伸到了白瀨咲耶的面前,後者也會意地湊上去,呼吸沉重。

那誘人的紅唇虔誠地親吻在了黛冬優子的絲襪臭腳上,其餘的四個奴隸見狀也有些躍躍欲試,但她們的級別跟白瀨咲耶差得太多。

黛冬優子又坐到了白瀨咲耶的背上,對著四個奴隸道:“你們四個回自己的房間,當然,要爬過去。”她說完嘆了口氣,連這麼簡單的,應該刻入奴隸骨子中的行動現在還是要她指揮啊。

四個奴隸領了命,便紛紛朝著自己的房間爬去,黛冬優子的別墅很大,光是客廳便早已給她們騰出了四個人專門的房間。

她們跪在地上往各自的房間一步一步爬著,從背後看還真像是四足行走白花花的母犬。後邊還能清洗地看到她們的屁眼和小穴。

經過了一夜的休整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四個奴隸便在客廳恭迎主人,可推開門的並不是黛冬優子而是白瀨咲耶。

她拎著一個手提箱,走到了四個奴隸的面前:“你們的調教進

度太慢了,這個樣子怎麼能服侍好主人?!我就要給你們提提速度了。”

白瀨咲耶從手提箱裡拿出兩個漏斗來,在四個奴隸身上打量一番,問道:“你們應該起床之後還沒有拉屎吧?”

因為這次主人命令集合的時間很早,她們還沒有那個時間。

見她們紛紛搖頭,白瀨咲耶滿意地應了一聲,自己拿著兩個漏斗走到福丸小糸和市川雛菜身後,對兩個奴隸呵斥道:“把你倆的騷屁股抬起來!”

兩條母狗聽後立馬聽話地伏低前半身,像是發情時請求交配的母狗一樣高高抬起自己的屁股,讓她們的屁眼和小穴完全展露在白瀨咲耶的視線之內。

可後者卻不是憐香惜玉的,兩個剛剛拿出來的漏斗也沒有抹上潤滑劑,直接粗暴地插進了她們兩人的屁眼之中屁穴被撐開的疼痛讓兩條母狗都不約而同地發出痛苦的低吟。

再加上醞釀了一晚上還沒來得及上廁所已經快要出來的宿便,更是讓她們難受不已。

透過漏斗的空洞,甚至能在某個角度直接看到腸道內的黃色。

白瀨咲耶頗為滿意地點點頭,抬起自己的腳在兩條母犬的屁股上踩住,腳底用力轉變著角度挨個查看兩條母犬腸道內的情況。

她命令著樋口円香和淺倉透,“你們對準這個漏斗,尿到裡面去。”

兩位高年級的母狗聽到了立馬照做,因為集合的時間太緊急,她們到現在還沒有去衛生間,正憋著尿呢。

樋口円香和淺倉透分別坐在了福丸小糸和市川雛菜高高翹起的屁股上,調整好自己的位置,用自己的尿道口對準了漏斗的位置,兩人沉吟一聲,隨後一股騷黃的熱流便打在了漏斗的塑料壁上,嘩啦啦的聲音響起兩個處於下位的母狗只感覺一股溫熱的水流流進了自己的腸道內,本來就憋著宿便的兩人此時更加難受了。

屁穴被漏斗撐開,期間不斷有冷空氣往裡面鑽入,現在初來乍到了一些巨量的新鮮尿液讓兩個人都難受地皺起了眉頭,與她們一臉菜色截然不同的是,兩個高年級母狗正解脫了似得偷偷喘息了一聲。

“嗚嗚...”市川雛菜頗為痛苦的嗚咽兩聲,有些怨恨坐在自己屁股上的樋口円香,明明是她們的級別比這兩條母狗要高,憑什麼要被她們這樣騎?

現在以她們兩個人的腸道為容器,裡面裝滿了糞便和別人的尿液,白瀨咲耶讓騎在她們身上的樋口円香和淺倉透下去,然後自己將漏斗拔了出來。

“敢讓一點排洩物漏出來我饒不了你們。”她的話一出口便讓福丸小糸和市川雛菜不由自主的屁穴一緊,白瀨咲耶的手段她們可是領教過不少。

兩個母狗還是臉貼著地板高高翹著屁股,腸道內的糞便和尿液混雜,她們彷彿能夠感受到這兩種排洩物互相交融。

白瀨咲耶還沒有放話讓她們憋到什麼,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只好一直這樣忍著。

“你們兩個,把這個戴上。”白瀨咲耶又從手提箱裡拿出了兩個口球,不過這兩個口球的形狀和平常的口球極為不同,它的形狀是一種長度大概十釐米左右的假陽具,中間部位是空的,連接著前段和後端,像是吸管一樣。

樋口円香和淺倉透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中都有一絲不妙的預感,兩個人接過口球戴好,隨後白瀨咲耶便命令她們,把口腔的前段插入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的屁穴中將她

們腸道里面的屎尿全都吸出來。

“快點!”白瀨咲耶呵斥道,兩個人也不再猶豫,紛紛爬到了她們的屁股後面,兩隻手固定住前方人的屁股,然後用視線調整著假陽具吸管的位置,對準了前面人的屁穴一下子就將假陽具吸管插了進去。

“啊!”福丸小糸和市川雛菜禁不住發出一聲呻吟,緊繃了許久的肌肉被人突如其來地擠開,幾乎是一瞬間她便失去了控制屁穴的力氣,混合著她們尿液的糞便一下子就衝入了吸管之中,再順著吸管湧入到樋口円香跟淺倉透的口中。

她們做好了心理準備卻沒想到,這些糞尿混合物來勢如此兇猛。

福丸小糸和市川雛菜的屁穴一邊噗嗤噗嗤地鬧著肚子,一邊糞便尿液夾雜著臭屁全部噴湧出來,樋口円香和淺倉透一下子便感覺到味蕾傳來了極為噁心的味道,混合著惡臭尿騷和糞便的苦味,腸液和尿液將宿便分解,混在一起十分粘稠,像是喝了一口大量的蜂蜜一樣,但這些排洩物可沒有蜂蜜那樣好吃。

幾乎是接觸到那些屎尿混合物的第一時間,樋口円香和淺倉透便翻起了白眼,黏膩噁心到糊嗓子的液體還有成塊狀未被分解的糞便,還有堵住她們嘴巴的畸形口球,讓她們想吐吐不出來,想咽咽不下去。

而堵住了嗓子,又讓她們產生了極強的窒息感,如此危機的情況下,她們好似別無他法,只能雙手交叉緊握,給彼此勇氣和安撫。

大量的糞便尿液還在往她們嘴裡噴湧,四個奴隸都發出極為痛苦的呻吟。

一直到了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的屁眼當中再也流不出一滴得到糞便和尿液,白瀨咲耶才讓她們拔出來。

得到了解脫的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努力驅動著自己排洩到虛脫的身體,往前爬行,總算是將還插在自己屁眼當中的假陽具吸管拔了出來,她們兩個一下子脫力地倒在地板上大口地喘著氣。

而淺倉透和樋口円香也被她們的掙脫的力道弄得倒了下去,白瀨咲耶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在剛剛吸糞尿混合物的時候吸暈了過去,此刻她們兩個人帶著的假陽具吸管形狀的口球,正緩慢地往外流出粘稠的像是糊糊一樣的不明物體。

白瀨咲耶撇了一眼暈倒在地的兩人,語氣沒有任何波瀾,眉頭有些微皺:"只是這樣就暈過去了,要成為合格的奴隸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作為被吸的兩位低年級奴隸現在的狀態也不是很樂觀,她們因為憋了太久的屎又一下子噴發出來,身體的肌肉極度痠軟無力,跟暈倒在地的樋口円香和淺倉透沒好多少。

而白瀨咲耶從兩個暈倒的奴隸身上將視線轉移到了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身上,“你們兩個還在躺在哪裡幹什麼?沒看到主人家高貴的地板都被你們噁心的屎尿弄髒了嗎?還不快去用舌頭清理乾淨!”

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聽到後也不敢違抗,趕緊努力地撐起身體爬到從淺倉透和樋口円香身邊,看著那一坨糞尿混合物在她們口中經過唾液的浸潤變得比之前還要稠,像是稀飯一樣,看得就讓人噁心。

但兩個人好歹雖然進的比淺倉透和樋口円香晚,但勝在心境和奴性比她們強得多,即便對這種自己腸子里拉出來的排洩物和對方尿液混合又在對方嘴裡含了一會兒又吐出來的最噁心的排洩嘔吐物生理性地皺眉反胃,但還是按照白瀨咲

耶的命令伸出舌頭來,去有些掙扎著舔舐地上的嘔吐物。

苦澀的味道和彷彿勾了芡的口感讓她們兩個生理性地反胃,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幾乎是翻著白眼,強迫自己麻木而混沌地吞食著流淌在地板上的排洩物,她們的嘴巴當中很快就充斥著惡臭的氣味和殘渣,之後她們又將淺倉透和樋口円香的口球摘下來,假陽具形狀的吸管內部還殘留著一些屎尿,她們兩個用嘴巴含住假陽具的一段像是吸珍珠奶茶裡面的芋圓一樣吮吸起來,還保持著顆粒狀的糞塊黏在吸管壁上,她們清理起來十分費力,好不容易把糞塊吸了下來還嗆到了她們的嗓子,又是引得兩人一陣咳嗽差點把剛嚥下去的屎尿又給吐出來。

假陽具內壁還有一些沒有清理乾淨,市川雛菜好福丸小糸只好用舌頭鑽進去在裡面左右橫掃,將黏在內壁上面的汙穢舔舐乾淨。

到了現在她們兩個人的味蕾已經快要被苦味和粘稠麻木摧毀,在旁邊的白瀨咲耶還提醒她們道:“這兩條母狗嘴裡還有沒嚥下去的,別讓那裡面的東西流到地板上,你們兩個把她們嘴裡的也舔乾淨。”

兩個人嘴角還沾著些糞便,雙眼無神彷彿沒了靈魂一般,照著白瀨咲耶的命令執行,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各自捧起來一個人的臉,吻了上去,用舌頭撬開她們的嘴唇和牙關,裡面的口水一直將糞尿浸泡分解著,味道比流在地板上的還要噁心。

探入她們口中的舌頭在口腔裡來回遊移,卷著其中的糞便尿液就往自己嘴巴里松,幸好的是樋口円香和淺倉透嘴裡的糞便大多數都順著假陽具口球流到了地板上,嘴巴里殘留的只是少數,兩個人很快便幫兩位高年級學姐清理完了嘴巴。

白瀨咲耶朝著她們點點頭,目光又對上了昏迷過去的淺倉透和樋口円香,眼神變得冷硬了許多。

“今天先這樣吧。”

過了些日子之後,黛冬優子的別墅中,四個奴隸跪在客廳當中,而她們的主人黛冬優子則是像往常那樣坐在白瀨咲耶的背上,給予這個奴僕最大的殊榮,其他的幾個奴隸看著被主人騎著的白瀨咲耶眼底都有著掩飾不住的羨慕。

她單手托腮,對著自己面前的四個奴隸道:“你們跟著我,被我調教也有一段時間了,接下來會給你們安排一個任務,完不成任務的有懲罰哦~”

黛冬優子腳上還穿著一雙運動鞋,她坐在白瀨咲耶的背上,當著奴隸們的面脫掉了自己的鞋子,包裹了一天的雙腳在此時終於被解放,今天黛冬優子穿著的是一雙白色的船襪,只是不到一天的功夫,腳底的部分已經被她穿的泛黃,遠遠看去便能清晰可見從腳上蒸騰飄散的霧氣,可見黛冬優子的腳汗是有多足,可惜主人才穿了一天,味道遠遠不能飄散到幾個奴隸的面前。

只見她食指勾住了襪子的邊緣,輕輕鬆鬆地將船襪脫掉,勾在食指上像是釣魚的魚餌一般,緩慢搖晃,幾個奴隸的視線瞬間變聚焦在她指尖下那泛黃還彷彿變硬了一些的襪子上。

“過幾天就是我跟咲耶團登臺演唱的日子了,到時候你們分成兩組,分別在去後臺休息室裡偷出三雙她們穿過的襪子。”

“襪子臭味的要求,只能比我這隻重,不能比我這隻輕。”

她勾著剛剛脫下來的襪子移到了自己胯下得到白瀨咲耶鼻前,“記住這個味道,小

狗,她們偷來的襪子就按照這個味道作為審核標準。”

白瀨咲耶努力地將臉埋進主人剛剛脫下還殘留著腳底熱氣的臭襪子上,鼻子更是一刻都不敢停歇地吸氣,企圖將臭味全部吸入。

看到白瀨咲耶這個賤樣,即便是見過許多次的黛冬優子還是忍不住輕笑道:“好啦,看你下賤的,你把臭氣都吸走了,讓這群小母狗怎麼過關?”

說完,她便將襪子從白瀨咲耶的面前拿開,她的理智還沒有迴歸,靈魂彷彿隨著那隻臭襪子飄散出去,腦袋一直往襪子離開的方向轉動,直到那臭味原來越淡,她才冷靜下來。

襪子被黛冬優子放到自己身前矮一點的位置,叫著那群跪了許久的奴隸爬過來:“都過來聞聞,用你們的狗鼻子記住這個問道,要的是比這隻襪子臭的,要是你們帶回來的襪子味道輕或者是香的,那可是要接受懲罰的。”

黛冬優子沒有說派對,四條母狗便都迫不及待地爬過去圍著主人手指勾著的哪一隻底部發黃的襪子,四條母狗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都想要吸入主人腳上的臭氣。

忽然黛冬優子拿起了自己的襪子,四個奴隸的表情一下子從發情母狗變成了悵然若失。

“好了,都各自滾回去準備吧。”

演出當晚,臺下的觀眾已經人聲鼎沸,一直在隱蔽的角落裡休息的四個人時刻觀察著外面的情況,這裡幾乎不會有人過來,所以還是比較安全的。

白瀨咲耶已經私底下給她們劃分好了小組,白瀨咲耶團登臺演唱的時候淺倉透和福丸小糸去偷襪子,到了黛冬優子主人上臺演出的時候,就輪到樋口円香和市川雛菜去偷。

看到白瀨咲耶團全部登臺之後,福丸小糸和淺倉透一前一後地往休息室後臺走去,而樋口円香和市川雛菜被留在原地,等待著黛冬優子團上臺。

現在四下無人,主人也不在,白瀨咲耶也在臺上,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了........

“啪”的一聲,市川雛菜忽然扇在樋口円香的臉上,突如其來的疼痛直接把後者扇的愣在了原地,“賤母狗,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這個下賤的東西,居然自己往自己的腸道里尿尿,還要自己去從她的嘴裡舔出那些屎尿來!

“你想做什麼...”樋口円香低頭捂著側臉,不想跟她發生衝突。

市川雛菜冷哼一聲,“裝什麼裝?”她平日裡綁的都是雙馬尾,手伸到了其中一個馬尾辮上,取下來一個頭繩,另一隻手擰著樋口円香的耳朵逼迫對方跪下。

“啊啊!”後者發出小聲的痛呼,也不敢讓別人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

讓面前的這條母狗跪下自己面前,讓市川雛菜感到格外痛快,隨後她的手往樋口円香的胸部裡面一伸,抓到了對方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

此刻的市川雛菜哪裡有在白瀨咲耶和黛冬優子面前唯唯諾諾的奴隸樣,她在樋口円香面前便是她的主人。

她抬起腳來踢了一下樋口円香雙腿間的小穴,即便對方疼的想要夾緊雙腿,也因為有一隻腳在其中阻攔而無法閉攏。

市川雛菜伏下身子來,將樋口円香推到在地,掀開她的超短裙,裡面是一條白色的內褲,她粗暴地一下就將內褲撕扯了下來,她的力氣很大一下子就將樋口円香的白色內褲扯得粉碎,猶如一片片布條一樣散落在腿間。

“不要!”樋口円香驚慌失措,

臺下那麼多觀眾,若是被他們看到了自己沒穿內褲的樣子.....

市川雛菜卻不理她,“叫什麼叫!賤人!”她拿出剛剛摘下來的頭繩,對準樋口円香的陰蒂處,將它拉到極致再忽的一下鬆手,頭繩的末端像是弓箭一樣發射出去,瞬間便彈到了樋口円香的陰蒂上,疼的她臉色發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市川雛菜不由得心中大快,將樋口円香的上半身脫掉,露出一對圓潤的乳房,頭繩變換了目標,對準了她的乳頭,隨著又一次張弓搭箭,頭繩在樋口円香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紅痕,市川雛菜還沒有玩夠,對準了另一邊的乳房又是用頭繩彈了一下。

進入到休息室後臺的淺倉透和福丸小糸迅速地開始尋找目標,因為少女們在舞臺上揮汗如雨,所以休息室當中充斥著汗酸味和香水味,兩個人分開尋找襪子。

在一些低矮或者不起眼的地方,她們都找到了不少襪子。

淺倉透從角落裡翻出來一個鞋盒,打開一看全是她們穿過的襪子,撲面而來的臭味讓她心潮湧動,但她還是時刻謹記著自己的任務,開始挨個將襪子拿出來湊到鼻子底下聞嗅著。

福丸小糸也在一些成員脫掉的鞋子裡面找到她們順便卷吧卷吧就塞到鞋窩的臭襪子,她興奮地拿起一隻襪子來捧在手上深吸一口,感覺味道和主人的那隻襪子臭的不相上下,她特意拿出來放到一邊。

還剩下兩雙,福丸小糸又在成員的鞋窩裡尋找著,很快剩餘的兩雙臭襪子都被她找到,完成任務的福丸小糸提前一步離開了休息室,只剩下淺倉透一個人了,她現在只找到了兩雙,還差著一雙,就可以走了。

偏偏最後的一雙,她幾乎快翻遍了都找不到合適的,這些襪子都沒有主人的臭!

她心急如焚,終於在幾分鐘之後她找到了最後一雙合適的臭襪子,正當她想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外面一陣嘈雜,是上臺演出的白瀨咲耶團回來了!

淺倉透大腦一陣空白,四處張望著推斷何處能夠把自己藏起來,休息室可以藏人的地方,就只是桌子下和衣櫃,但是這些地方是團裡的成員必會打開看到的地方,根本不能讓她從中脫離,隨著那聲音越來越近,已經沒有時間留給淺倉透思考了,她急中生智把那三雙臭襪子團在一起,拉下自己的內褲,手伸到短裙下面,將襪子一個個地塞進了小穴之中,她塞了一半就感到十分的痛苦,自己的小穴已經塞不下這麼多的襪子了!

前面的洞用完了,後面的洞還能塞!

淺倉透又改變目標將襪子塞到自己的屁穴之中,她動作匆忙,不過還是趕在白瀨咲耶團回來之前,將自己偷走的臭襪子全都塞到了身體當中,隨後便像是沒事人一樣坐在凳子上休息。

房間門被人打開,一群少女嗚嗚泱泱地走了進來,氛圍一下子活躍了起來,似乎還沒有人發現自己的襪子被偷了。

也是,誰會想到自己穿了好多天,已經臭到自己都不願意用手去拿的襪子會被別人偷走呢?

其他人好像沒有發現淺倉透的不對勁之處,都在討論著剛剛上臺時,哪裡能夠做的更好,只有白瀨咲耶看向淺倉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而淺倉透也緩緩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小穴和屁眼當中的襪子撐開了肉壁,讓她走起路來很不舒服,小穴

夾著臭襪子,好像每一秒都能從襪子裡榨出腳汗浸染得整個小穴都是一股腳臭味。

一離開休息室,她的速度就快了起來,等到了她們四個人所在的角落,才發現樋口円香好像有些不對勁,但現在時間緊迫也容不得她多想,淺倉透將人拉到了自己身邊,囑咐對方:“円香,你一會兒要是快被她們發現了,你就把襪子塞到自己小穴和屁眼裡,這樣她們就發現不了了。”

樋口円香點點頭,淺倉透則是把自己小穴裡還有屁眼裡的襪子全部掏了出來,一直在身體裡面也是非常難受的。

四個人現在就在外面等著,輪到了黛冬優子她們團上臺,這時候就到樋口円香和市川雛菜進休息室去偷襪子了。

此時剩下了淺倉透和福丸小糸,看著對方將從小穴裡拿出來的溼漉漉的襪子捏在手上,福丸小糸想起之前白瀨咲耶只扇自己不扇淺倉透心裡就窩火,她語氣變得有些冰冷,盯著淺倉透。

“誰讓你把襪子弄出來?”

淺倉透拿著臭襪子有些支支吾吾:“這個襪子在裡面很不舒服。”

她話音剛落,就被福丸小糸扇了一巴掌,她沒料到對方居然會出手打自己,一時不察沒控制好平衡,砰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我問你誰讓你把襪子弄出來?還不快塞回去!”

淺倉透不敢招惹她,連忙把襪子團成團重新塞進自己的小穴和菊花裡面,因為上面還殘留著淺倉透自己的淫液,所以這一次塞入比第一次要容易的多。

“賤狗!”福丸小糸越想越窩火,一隻腳踩在淺倉透的臉上,用力地碾壓她的臉蛋,碎髮被她的鞋底弄得七零八落扯得很疼。

她的鞋底短暫地離開了淺倉透的臉頰一會兒,很快便有一股潮溼溫熱的腳踩了上去,是福丸小糸脫了鞋子悶了一天的粉色蕾絲襪。

“哎呀呀,真是的,你們這兩條臭母狗,一條浪費我一隻襪子。”淺倉透聯想到一開始見到樋口円香時的不對勁,立馬語氣焦急地問道,“你們,你們對円香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也是你配知道的?”福丸小糸抬起自己的腳在她的臉上狠狠踩著,滿是腳汗的酸臭腳底不比她找到的臭襪子差。

忽然福丸小糸想到了什麼一樣,將裙子下面的內褲脫掉,露出無毛的小穴,整個人向前前傾,開口道:“賤母狗,想知道我們做了什麼也很容易,把我尿出來的尿全部喝光,我就告訴你。”

“好...”淺倉透顫顫巍巍地開口,隨後一股騷黃的尿液便順著福丸小糸的大腿流了下來,她的嘴巴大張著,福丸小糸順勢將自己的腳插進淺倉透的嘴巴里,尿液順著腿部的線條滑落,浸潤到她的粉色蕾絲襪之中,“給我用嘴把尿都吸出來嚥下。”

淺倉透只好聽令,騷臭的尿液和鹹酸的腳汗被她一起吸入口腔當中,見到對方如此痛苦的表情,福丸小糸覺得自己是報了當初用舌頭鑽進淺倉透嘴巴里給對方清理糞尿的噁心。

福丸小糸這次排尿持續了差不多有一分鐘,整整六十秒的時間,不知道有多少尿液和腳汗順著口腔進入到胃裡,福丸小糸也不願意再穿那隻襪子裡,索性自己把襪子脫下李,塞到了淺倉透的嘴巴里,湊到她的耳邊跟她說,“其實,我們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啦,只不過是用我的另一隻襪子玩了玩你女朋友的小穴哦,估計那隻襪子現在

還在她的小穴裡面夾著呢。”

說完福丸小糸便離開了原地,她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而進入休息室的樋口円香和市川雛菜也在尋找著足夠臭的襪子,不過市川雛菜威脅樋口円香幫自己先幫自己找,即便是兩個人找三雙襪子也費了不少的時間,她拿了那三雙直接走出了休息室,剩下的時間便讓樋口円香一個人去找。

休息室裡樋口円香翻箱倒櫃,拿起一隻連褲襪來,找到襪尖的部位聞了聞,頗有些沉醉,味道足夠,這一雙絲襪雖然團起來有些大,比較顯眼,但是味道是足夠的。

她又趕緊去找另外的兩雙襪子,樋口円香想找短襪,那種襪子拿在手上不容易被看出來。

可惜的是她找了半天只找到一雙,附和要求的短襪,另外一雙足夠臭的襪子是長筒襪。

三雙都找出來了,只要快點出去,也不用非要找短襪,她拿好襪子正準備離開,外面不遠處傳來一陣嗚嗚泱泱的聲音,是黛冬優子主人的團回來了。

樋口円香心中不免慌亂,她想起了淺倉透對自己說的方法,當機立斷把短襪塞到自己的小穴裡,但問題是樋口円香的小穴在進來前就被福丸小糸塞了一隻襪子,她的陰道本來就短,現在又塞了一條連褲襪都是勉勉強強,連褲襪的一節襪尖還露在外面要不是有短裙遮掩,早被人看出來了,那一雙長筒襪她塞進了屁穴當中也是沒辦法再塞入剩下最後的一雙短襪了。

危急時刻,樋口円香將手中的短襪團成團塞進了嘴巴里。

就在她含住臭短襪的最後一刻,休息室的門也被人從外面打開,大家一股腦地湧入休息室當中,第二個進入休息室的黛冬優子看到樋口円香居然還沒有出去,心中不免嘆息一聲,她這個樣子絕對過不了關。

兩人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樋口円香等到外面的人都進來了,自己才離開了休息室。

樋口円香一路小跑,因為嘴裡含著襪子怕被人發現,她不得不使勁低著頭,終於到了她們集合的地點,卻發現福丸小糸和市川雛菜都走了,只剩下淺倉透還有站在她身邊的白瀨咲耶 。

她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白瀨咲耶見樋口円香嘴巴略有些鼓像是含著什麼東西,她不由得嘆了口氣,對淺倉透和樋口円香有些恨鐵不成鋼:“市川雛菜跟我說了,你們兩個動作太慢了,都差點被人發現,現在身體裡能塞的地方都塞著襪子對嗎,騷貨?”

樋口円香和淺倉透被她罵的不敢抬頭,最後白瀨咲耶看了下時間,對她們道:“接下來還有一場演出,你們兩個現在就去上臺。”

現在?

樋口円香心裡有些著急,想要跟白瀨咲耶說明情況,可後者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嘴裡還含著襪子對嗎?那就含著吧,兩條騷母狗夾著臭襪子,淺倉透去唱歌,你就負責跳舞。”

可是她的內褲被撕壞了,要是空著去跳舞,豈不是會被所有觀眾看到!

白瀨咲耶不想跟她多說,命令她們道:“到時間了,趕緊上臺。”

淺倉透和樋口円香被白瀨咲耶逼著上了臺,她們距離萬眾矚目之下只差幾米的距離,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到時候被拍到網上,全部的人都會知道她是個夾著隊員臭襪子的下賤戀臭母狗....

她想著以後任人羞辱的後果,卻不由得下體變溼了。

樋口円香心緒雜亂,忽然感覺到左手被人

握住,她回頭看去,淺倉透安慰地握著她的手稍稍用力收攏,樋口円香嘴裡還含著嘴子,便朝著對方微微一笑。

兩個人並肩走上了舞臺。

觀眾的歡呼聲如雷貫耳,兩位全場的焦點心情卻沒有那麼雀躍,她們小穴和屁穴都夾著隊員的臭襪子,樋口円香甚至嘴巴里還含著兩隻短襪,根本不敢開口和觀眾打招呼。

淺倉透不由自主地嚥了下口水來緩解緊張的情緒,一股腥臊的味道順著喉嚨滑落到胃裡,這時候她驟然想起剛剛自己喊著福丸小糸的船襪吮吸著上面的腳汗和尿液。

她磕磕絆絆地開口跟底下的觀眾問好,僵硬地來到話筒前開口唱歌,一旁的樋口円香也跟隨著伴奏起舞,只是她的動作都顯得十分不協調,下體兩個洞都夾著尼龍材質的襪子,這使得她動起來老是因為這裡分心。

穿著的超短裙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因為在她跳動了幾下之後,樋口円香便能明顯感覺出來,那夾在自己的陰道當中的臭絲襪,正在慢慢掉出來。

在最外端的絲襪尖先一步露頭,她的慌亂導致舞蹈動作一滯,樋口円香的大腿明顯地感受到那因為穿的時間太久而變得發硬彷彿泥築般的絲襪尖摩擦到了她的大腿內側,不知道是她的淫液還是原主人的腳汗,那一片的位置居然有些溼潤。

她心跳紊亂加速,手臂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臺下如雷貫耳的歡呼和掌聲,卻讓她無法停止,呼吸也跟著加快,樋口円香忽然感覺頭腦一片空白,劇烈的快感侵襲全身,她居然當著臺下觀眾的面,夾著屁穴和小穴夾著臭絲襪高潮了。

舞臺下五光十色,各種樣式的應援棒和攝影機,還有一些人舉著手機拍攝,不知道有多少能夠拍到她下體露出來一點的臭絲襪呢?

她緊緊咬著嘴巴里的短襪,忍著快要讓人昏厥的快感繼續起舞。

而淺倉透也沒好多少,她的陰道比較深,所以裡面塞了兩對襪子,後庭也塞了一對,在她發力唱歌的時候,那襪子她的陰道便地夾緊,這使得,小穴內的滌綸短襪質感十分明顯。

這種襪子的特點便是有良好的彈性和蓬鬆度,就是這樣兩對襪子都能塞進淺倉透的小穴裡,不過代價便是要把她的甬道撐得很大,而且很輕盈,不過透氣性很差,吸水性也很弱,這也是為什麼這襪子足以和黛冬優子主人的臭襪子相提並論的原因。

而每次淺倉透需要唱一些高音的部分,都需要發力,這時候滌綸材質的襪子隨著她的用力便被榨出根本不吸汗的襪子內部的混合著原主人的腳汗和她的淫液流出,沾溼了淺倉透淡紫色的內褲,幸虧她不需要跳舞,別人看不太出來。

結束了演出,兩個人是互相攙扶著下臺的,她們回到了黛冬優子的別墅中,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早就脫光了衣服在地上乖乖地跪著,她們兩個人面前的都是自己偷來的襪子。

白瀨咲耶站在她們的面前,見樋口円香和淺倉透終於回來了,臉色有些難看,冷著語氣道:“還不快把衣服脫了母狗,這需要反覆提醒你們嗎?”

樋口円香和淺倉透趕緊脫掉自己的演出服,疊放在自己的身邊。

“把你們偷來的襪子拿出來。”

兩個人各自從自己的小穴屁穴還有嘴巴里取出襪子,有些浸泡在唾液或者淫液當中看上去便水唧唧的,她們放在屁穴當中的襪子表

面也蹭上了許多她們的黃褐色大便。

兩個人把襪子規整地放在面前,等待白瀨咲耶驗證。

“現在各自拿著自己偷來的襪子,來我這裡檢查是否合格。”

白瀨咲耶坐到身後的椅子上,離她最近的福丸小糸先捧著自己偷來的臭襪子用嘴巴叼著爬了過去,她接過福丸小糸的襪子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先拿起其中一雙來放到鼻尖下聞嗅著。

白瀨咲耶深吸一口,這雙粉紅色短襪的氣味便鑽入她的鼻腔當中,“嗯,味道很足。”她又驗證了剩餘的兩雙襪子,福丸小糸成功通過,接下來便是市川雛菜,她找到的三雙襪子臭味也足夠。

最後的兩人,便是剛剛回來的樋口円香和淺倉透了。

淺倉透先叼著自己偷來的襪子上前,這些襪子裡就屬塞在屁眼裡味道最大,上面沾著許多她的糞便,淺倉透叼起來的時候,儘管有意去避開,但嘴巴還是被沾著糞便的部分觸碰到。

白瀨咲耶照常挨個檢查她叼過來的襪子,只是聞了第一隻她便皺起眉頭來,剩餘的襪子她基本都是一筆帶過,在檢查完所有的襪子之後,白瀨咲耶的臉色看上去更難看了。

“沒有一隻襪子是合格的,這兩隻在你的騷逼裡泡了那麼久都沒味道了,這隻襪子上面還有你的屎,你在搞什麼!滾一邊去!”她氣憤地將襪子甩到淺倉透的臉上,讓樋口円香過來。

她偷來的襪子也跟淺倉透差不多,短襪還全是她的口水一點腳汗的味道都沒有,唯一有點味道的還是她沒塞進小穴裡的絲襪襪尖部分。

“你們這兩條母狗怎麼搞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偷得三雙襪子居然沒有一雙是合格的!”白瀨咲耶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語氣也壓抑著怒火。

“真是不好好懲罰你們,以後都不知道該怎麼完成主人下達的任務了。”

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在一邊低著頭幸災樂禍。

“還有你們兩個,別以為我就會放過你們了,你們照樣跟著受懲罰。”白瀨咲耶牽著四條母狗,疾步到了調教室裡,她先是將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用鐵鏈綁住了四肢將她們吊在半空當中,又把淺倉透和樋口円香用相同的方式但倒吊起來。

因為身體懸空,腦袋朝下,淺倉透和樋口円香都十分的不安,之後白瀨咲耶啟動機關,四個人被運送到了調教室的最中間位置,因為腦袋朝下的緣故,她們兩個人很輕易地便看到上面的一個管道出水口,只是還不知道有什麼作用。

她們四個人的位置是淺倉透和樋口円香在中間,而市川雛菜跟福丸小糸在她們的兩側,白瀨咲耶拿著皮鞭站在她們的面前,隨著她按下旁邊的一個按鈕,位於淺倉透和樋口円香上方的出水口驟然噴湧出一大股的水流,將淺倉透和樋口円香從腳到頭淋了個遍。

因為是倒吊的緣故,她們兩個的鼻尖都朝著出水口,那巨量的水流不可避免地嗆入她們的鼻腔,只是一次就讓兩個人十分痛苦地咳嗽起來,鼻腔中不知道進了多少水,兩個人姣好地面容都扭曲起來。

旁邊的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看到兩人這樣的刑法,心中也慌亂起來,還不等她們多想,皮鞭便重重地打在了她們的身上,那皮鞭經過特殊的加工,打在人的身上很難留下傷口頂多紅腫,卻讓受刑的能感受到莫大的疼痛。

僅僅是幾鞭下去,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就

忍不住痛呼起來,她們呼吸急促,雙眼含淚,眼看著那鞭子離自己越來越近,都忍不住哭喊起來。

“還哭?!看來是沒調教好啊!”白瀨咲耶又是幾鞭子下去,疼的她們兩個人身體不由得亂動,企圖躲避對方不斷抽在身體上的皮鞭,也企圖這樣做能夠緩解一點身體上的疼痛。

這下意識的動作,卻苦了倒吊在中間的樋口円香跟淺倉透,她們兩個人的頭和另外兩個人的腳是平行的,這就導致了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在掙扎的過程中,經常便會踢到她們兩個人的腦袋,再加上上方不斷有水流衝下來,嗆入她們的鼻子中,淺倉透和樋口円香只是這麼短的時間,就快要被白瀨咲耶折磨瘋了。

“放過我們,求求你,咳咳咳,以後,以後不會再完不成任務了!!”淺倉透崩潰地求饒著,她和樋口円香幾乎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

可她們悲慘的樣子並沒有喚起白瀨咲耶的同情心,反而是加大了力度,鞭子抽在淺倉透和樋口円香的身上。

“賤母狗,都把任務搞砸成這樣了,居然還有臉開口求饒!”

鞭子‘啪啪啪’地抽打在她們的身上,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被打得太疼了,她們拼盡全力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避,但每次都是徒勞無功,鞭子抽在身上終於留下了一片紅痕,疼的她們胡亂踢腿,在她倆中間的淺倉透跟樋口円香不可避免地成為她們倆的誤傷對象。

她們在極致得到痛苦之下迸發出來的力量很快便將兩人踢得臉頰發腫發情,臉上幾乎每一塊好肉,再加上間隔一會兒便會大量的水從腳到頭澆灌和白瀨咲耶的皮鞭抽打,只是又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在淺倉透和樋口円香的痛苦的嗚咽與悲鳴下,她們倆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睛不斷地向眼皮上面翻。

大腦無法再繼續控制身體,她們就這樣失禁了。

騷黃的尿液從尿道口流了出來,直直地灑在她們的臉上,還有一些直接進到了鼻子當中又引得她們一陣咳嗽和嘔吐,隨著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又一次用腳踢到了她們的肚子上,淺倉透和樋口円香的屁眼也“噗嗤”的一聲失了控,一段長長的糞便就從兩人的屁眼當中拉了出來,因為大便不是很乾,便那樣貼在了她們的屁眼和後背上,直到她們頭頂上的出水口又一次灑下水來,才將淺倉透和樋口円香身上的排洩物沖洗下去一些。

白瀨咲耶在這個調教室當中一直用這個刑法折磨她們,直到淺倉透和樋口円香都昏迷了過去,她又繼續鞭打福丸小糸和市川雛菜。

調教的時間不會就這麼一會兒,她們都暈過去之後,今天便暫時結束了,待到了第二天,白瀨咲耶又一次用這個方法施虐,一直到了第三天才結束這樣的刑法。

當天的晚上,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四人倒在調教室的地板上就睡了過去,到了當天的晚上九點多,她們就被白瀨咲耶踢醒過來。

此時的她們異常疲憊,感覺都沒休息好,耳邊一片嗡鳴之聲,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主人有事情要說,趕緊都起來!”

經歷過三天非人的折磨,現在她們四個神志都異常的模糊,像是機器一般地跪在地上,跟在白瀨咲耶身後爬了出去。

而等著幾人撿到了黛冬優子,連白瀨咲耶也跪了下去恭謹地朝她磕了個頭。

黛冬優子露出滿意的微笑,伸出自己的好

幾天沒有洗過的裸足,白瀨咲耶見了迅速地爬過去虔誠地吻了一下黛冬優子的足尖以做晚安禮。

縈繞在足部的臭味直衝鼻腔,不管多少次,每當白瀨咲耶聞到主人臭腳的味道下體都會溼一大片。

“現在的調教進度怎麼樣了?”黛冬優子問道。

“主人,已經在調教室裡調教她們三天了。”

黛冬優子看向滿臉疲憊沒有一絲生氣的四人,開口道:“應該差不多了,今天讓她們跟著你一起住那個狗籠子吧。”

“是,主人,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黛冬優子用腳底踩在白瀨咲耶的臉上,稍稍用力將人推了出去,即便是這麼短的時間,她的腳底依舊能夠很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呼吸的加快。

“行了,沒事了,你帶著她們去休息吧。”

白瀨咲耶領了命,就給四條狗戴上了項圈,再牽動手裡的四條鏈子,她們就跟在白瀨咲耶的身後想著目的地爬去。

期間爬過了一層樓梯到了別墅的第二層,她們便能看到在邊緣位置的兩個相連在一起的大鐵籠子,從外邊來看樣子特意定製的狗籠,而且這個狗籠子非常大,容納一個人完全躺下絲毫不是問題。

“快點,你們四條母狗都給我進到這個籠子裡。”

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先一步鑽進了狗籠裡,樋口円香和淺倉透也緊跟其後,“你們就在裡面休息吧。”說完,她就把籠子的門合上又鎖了起來, 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被吊了這麼久也很疲憊,兩個人進到籠子裡就各自躺下,將淺倉透和樋口円香壓縮到只有很小的一片位置可以蹲坐著休息。

她們兩個只好將自己縮起來,下一秒,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的腳底就分別踩在了她們的臉上,發洩似得用力一踩,因為她們兩個覺得都是因為淺倉透和樋口円香沒完成任務才害的她們被連帶懲罰,只是現在實在沒有力氣,才只踩了一下。

白瀨咲耶見她們已經劃分好了各自休息的位置,自己鑽進了旁邊的一個鐵籠裡躺了下去,兩隻腳通過籠子的縫隙,直接踩在了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的臉上,被腳底踩住臉頰不太好呼吸,但市川雛菜和福丸小糸卻不敢對白瀨咲耶怎麼樣,本來就被她折磨的更怕對方了,別說是她們極度疲憊痛苦的狀態下,白瀨咲耶用腳踩她們的臉,就算是踩她們的小穴,兩個人也不敢生出一絲一毫的不願,五個人就這樣開始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