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縮新紀元(含插畫)
作者:DrT3T
(本文為神能愛好者的約稿,女主人物性格及部分世界觀設定來自神能愛好者,感謝約稿。)
浩瀚星海中,一顆蔚藍色的星球似乎有些喧囂。
由於缺乏有效的計劃生育政策,星球表面的人口呈現爆發式增長,資源逐漸變得短缺,生態問題層出不窮。
昏暗的房間內,幾位女性聚在一起,皆天姿國色,帶著超凡的氣息。
“那些沒有能力的人像蟲子一樣不斷繁殖,再不做點什麼,這個星球的資源都會被耗盡。”
“人類是需要不斷進化的,沒有能力的舊人類是時候被淘汰掉了。”
“我早就說過,沒有能力的人,應該歸類為蟲子而非人類。”
最後, 說話的幾人皆不約而同地看向主座的一位紫發女性,似在等著她的表態。
只見她單手托腮,正欣賞著自己塗著精緻甲油的指尖。她一顰一簇、舉手投足皆彰顯不凡,氣質出塵的似一尊謫落凡間的神祇。
不久,她緩緩道:“確實該做點什麼了。”
翌日,湛藍澄澈的晴空毫無預兆地變成黑夜,遙遠的天空中升起了一輪神秘的紫月,帶著奇異的能量波動,讓整個星球的陸地皆震顫。在這無形的波動中,大地不斷龜裂,裂縫中有奪目光線射出,直衝雲霄,將萬里的雲朵映照的一片赤紅。從衛星上看,全球的陸地上皆有巨大的紅色光圈浮現,只是那光圈在不久後不斷變小,直至無法再看見。
數小時後,當紫月消失,陽光再次灑落大地,喧囂的星球開始變得沉寂。絕大部分位於地表的人類文明產物幾乎皆消失。視野拉近,之前光圈範圍內的國家與城市已然變成了一塊塊的如地毯般大小的微縮文明,昔日的高樓大廈依舊林立,只是此刻已然比沙粒還要微小,而其中的人類也已是名副其實的微生物。
後來,人們稱那一日為:紫月災變。
自那日起,微縮紀元開啟。
巧合的是,沒有被縮小的皆為極為貌美的女性,其中絕大部分為覺醒了能力的女性。世人稱這類人為神能者。除了貌美,神能者的外貌皆很年輕,有傳言稱,神能者能夠操控時間讓青春永駐。所以沒人知道這些外表年輕的女性神能者中,有的人是否已經活過了極為漫長的歲月。
在紫月災變後很短的時間內,這些女性神能者組建了新政府。她們自稱尊重人權與平等,並出臺了《微縮文明人權保護法》,規定微縮文明的舊人類於未被縮小的女性享有同等人權。
“同為人類,同系連枝。”
女性神能者自稱會博愛世人、普度眾生。最高級別的S級神能者,發動了堪比神明的能力,將整個星球上的微縮文明城市和國家皆保護在能力結界形成的保護罩中,防止微小的它們被正常體型的女性破壞。
至此,世人也逐漸相信了女性神能者們的慈悲,有些人認為她們就是上天派來拯救塵世的神明。
為了促進微縮文明的人與正常體型女性的和諧交流。新政府成立了政府精英學院。在精英學院中,微縮文明中有權勢的年輕人有機會變成正常大小與女性神能者接受同樣的教育。當然,在授課時段結束後,他們會通過特殊的傳送門回到微觀文明的世界。
由於微縮文明與外界隔絕,微縮人類很難有機會於正常體型的女性接觸,所以很多人並沒有自己被縮小的實感。
政府
精英學院之中,有兩位風雲人物。
清月茜,她是學院學生中極為罕見的A級神能者。從出塵的外貌便可看出她的不凡,那種氣質如夜空皎月般空靈,清澈到讓人生不起絲毫褻瀆之心。在旁人眼中,她的性格亦如一輪清月般清冷。但是,真正瞭解她的人才知道,她的真實性格會更為頑劣一些。
槐王子,槐國未來皇位的男性繼承人,該國在微縮文明中算是不容小覷的勢力。槐國雖然還保留帝制,但國家軍事和科技實力卻已然現代化。至於槐王子本人也是外表出眾,劍眉星目,即使在女性神能者中也頗具人氣。
清月茜和槐王子乃天造地設、男才女貌!
此類傳言在學院中亦是甚囂塵上,那些暗戀王子的女性自知無法同清月茜相比,只能在角落中遠遠注視、暗自神傷。
槐王子也確實被清月茜的美貌吸引,那如皎月出輕雲般的女子,怎會有男性不喜歡。
“清月茜同學,我是槐國的王子,請問能認識一下嗎?”某日,槐王子終於鼓起勇氣跟清月茜搭了話,他彬彬有禮地伸出手,做出一副想要握手的姿勢。
出乎圍觀者的意料,清月茜並沒有回應,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徑直走著、不曾停下。
擦肩而過時,槐王子竟從她眼神裡看出了一絲輕慢,他身為一國王子,何曾被如此輕視過,頓時心中不悅。
“裝什麼高冷啊,神能者了不起?”槐王子的一位隨從這時站出,率先對著那道清冷的背影呵斥。
“大家都是平等的人,清月同學沒必要裝的高高在上。”槐王子也說道。
清月茜聞言停住腳,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男子,瞳孔中泛起一絲微光,彷彿能洞悉人的靈魂。
“槐國?”清月茜用極為悅耳的輕靈聲線淡淡地重複了一遍。
“我記住了。”話畢,她轉身離開。
“看樣子,你們槐國要倒黴了。”這時一旁一名身姿妖嬈的女性說道。看氣質,顯然也是一名神能者。
“她姐姐可是S級神能者,那是整個星球上屈指可數的至高存在,傳說能移星摘月。S級以下的神能者加在一起都不是對手,這種人你都敢招惹。”
“什麼?”槐王子聞言,心中默唸一聲:壞了!
急忙想要追上去賠罪,卻被一股無形的立場禁錮住不能向前分毫。接著一道清靈的女性聲音直接傳入他的腦海。
“已經晚了。”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在你的國家。”
為什麼是在我的國家?槐王子隱約感到不安。
接著他腦海中竟映出了清月茜的笑容,似盡在咫尺,又似遠在天邊,這一能力讓他心驚不已。而且,剛剛她明明清冷無比,不曾笑過,此時卻為何展露出這種微笑?他感到那表面如仙子般甜美的笑容背後,竟有一種說不出的邪魅,彷彿飽含著某種惡意。
“到時你和你的國家,都會成為我的玩具。”留下最後一句話,清月茜的笑容從槐王子的腦海中漸漸淡去。
這一日的授課結束後,槐王子帶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踏過傳送門,回到了自己的微縮國家。
槐國,原本有著上千公里的廣袤疆域,在紫月災變後被10萬倍縮小,變成了一塊十幾米的微縮文明,被放置在一片人跡罕至的區域,那裡在紫月災變後的數年形成了一片草坪。經過新政府的批准,草坪中央被規劃出了一塊理石材質的圓形區域,槐國的整片
疆土便被放置於其上。
與其他國家一樣,整個槐國被一塊扁平的圓柱形紫色保護結界籠罩,防止國家被天氣等外部因素毀壞。紫色結界高度僅15釐米,但是對於槐國中如同微生物的國民而言,那已經是15公里的高度。即使是國內民航客機,也可以在這個高度中自由飛行。此外,結界中存在不知名的法則之力,讓這微觀世界的天空中也能產生雲朵,並具有一套完整的天氣與生態系統。
在槐王子回到槐國首都後不久,槐國不遠處的草坪上有光陣展開。一位少女憑空出現在草坪之上,只見她邁著曼妙輕盈的步伐,緩緩來到草坪中央,白色涼鞋輕輕踩在理石材質的地面上,動作似仙子行走人世間。
此人正是清月茜,她此刻一身白色的斜肩吊帶裙,若隱若現的黑色文胸,透著與清純外表不符的魅惑氣質。腳上穿著的白色涼鞋與她嬌嫩欲滴的玉足同樣白皙,五根纖長的足趾本已足夠勾魂攝魄,粉色甲油上鑲嵌的彎月形狀排列的鑽石,則更為她的腳趾增添一絲高雅。
她向著槐國的位置嫋娜幾步,身姿輕盈,直到兩腳抵在槐國結界的外側。她低頭俯視整個槐國疆域,表情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竟有絲絲笑意浮現於那謫仙般的玉顏。
唯有遠離學院之外,她的部分本性才會暴露,畢竟這裡不存在能壓制她的S級能力者,她想做什麼都可以。
整個槐國上下皆注意到了結界外的清月茜,她那巨大的身姿對微觀文明之人而言彷彿神臨九天,巨大到難以置信。
清月茜的一條腿足有十萬米長,高入雲霄,直通蒼穹。假設此時的槐國還是縮小前的比例,這雙玉腿的高度已達到外太空。
槐王子也注意到了遠方的異象,雖然他所在的首都距離清月茜的腿有足足500公里,但是由於結界內的微觀世界能見度很高,他依舊能看到遠處那雙貫通九霄的玉腿輪廓。
他還沒來得及震驚,腦海中便有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來了,如約而至。”
“你是清月茜?那雙腿是你的?”
“是的。”
“你想幹什麼?”
“哼哼。”清月茜沒有說話,只是輕笑一聲,悅耳的聲線中多了一絲俏皮。
只見她緩緩脫下白色涼鞋,然後一隻柔美纖長的玉腳直接踩在了城市上空的保護罩上,這一動作讓整個槐國為之一顫。眾人抬頭,15公里的高空上,是足有20多公里長的玉足足底,它彷彿踩在一塊透明玻璃上,足底下部分貼在結界上的嫩肉被擠壓的發白,展現出了極致的軟嫩之感,色澤上亦如美玉般瑩潤。沒有貼上結界的足底部分則依舊是芙蓉般的粉白色,讓整個足底看起來誘人無比、魅惑無雙。
其下方的很多微小男性何曾見過如此至美的足底風景,一剎那慾望竟壓過恐懼,痴痴地看向天空,視線再也不能移開。但是多數人依舊惴惴不安,畢竟那隻腳太過巨大,一隻腳的陰影遮住了下方的無數村鎮,即使是高樓林地的城區,對這隻腳而言也不過是密密麻麻的沙粒,渺小的可悲。
“國家的保護結界,是S級神能者構建的,你一個A級能力者又能怎樣?”見結界擋住了清月茜的腳,槐王子說話頓時有了底氣。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口中的那位構建結界的S級神能者,是我的姐姐大人。你猜猜身為她妹妹的我,
有沒有可能知道結界的破壞方法。”
“你說什麼?”這一刻,槐王子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差點忘了這位如仙子般出塵的少女背後的勢力有多恐怖,只是一切都太遲了。
只見清月茜將一隻素白的玉手伸出,掌心朝向下方的結界,霎時有紫色光輝匯聚掌中。
叮!彷彿打開了某種法則開關,整個國家的保護結界似乎與清月茜的手掌產生了共鳴,讓結界劇烈抖動。
“我、我們有話好說,你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談!”槐王子見情況不對,趕忙出聲阻止。
“我特意來此,可不是僅僅是來說話的,我還想進一步接觸一下你們這群微生物。”
“用我的腳底。”
話音剛落,只聽一陣密集的碎裂聲,結界上頃刻間綻裂出無數的細紋。
“不,不要!”槐王子渾身顫抖,一想到結界破裂後可能會發生什麼,他便幾乎就要對著清月茜雙膝跪地求饒。
不僅僅是他,舉國之人此刻都明白,上空的結界快要破碎了。
果然下一刻。
碰!
彷彿天空崩壞,保護罩如玻璃一般碎裂,結界碎片在空中化成細碎的光雨灑落,消失在虛空中。
“哎呀,保護罩沒有了。那麼接下來,你們這些微生物可就慘了,哈哈哈。”
結界破裂後的第一時間,人們便聽到了遠空上傳下的少女笑聲,巨大的聲壓震動天地,壓的全國之人幾乎喘不上氣。
超然如清月茜,一眼就看見了幾步遠的城市中微生物一般的槐王子,和他那幾乎要哭出來的絕望表情。
她巧笑嫣然,美眸泛起光澤,動用能力傳音過去。
“小王子,你害怕了嗎。”
她清靈的聲線所傳遞出的言語,卻盡是挑弄之意。
“學院有些無聊的人整日說你我是天造地設,你這隻小細菌居然信了。還搭訕,真的覺得你我會成為男女朋友的關係?”
“醒醒,你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生物,我們高級神能者對你們而言就是神,而你們沒有能力的舊人類在我們眼中,不過是一群人型微生物。”
“如果我想,可以輕易的毀滅你們的國家,就像這樣。”
清月茜一腳邁出,足底下落的過程如同天空塌陷,產生的陰影橫跨茫茫兩萬米。下方,以萬為單位的生靈皆感到光線被遮蔽,整片世界變得陰暗。
那腳下的一座約100萬人口的城市,被輕易地從世間抹去,其中的人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尖叫,便在一瞬間的山崩地裂中被集體踩入黃土,化作嵌入地層的無數屍骨。
數公里外,一座相鄰的城市即使沒有被直接踩到,由於離得太近,依然有將近數十萬人被震死,有的五臟六腑都被震碎。巨足落下產生的氣流如核爆衝擊波一般呼嘯著湧進城市中,帶著風捲天地之勢,將街道上如微塵般的行人集體捲入高空。
清月茜對於以前同為人類的人們,沒有絲毫憐憫,或許在她這種高級神能者眼中,沒有能力的舊人類,早已是螻蟻以下的存在,可以成片的踩死碾碎。畢竟她與他們的體積差已是神明與塵埃的差距,她只是將一隻玉足落下,便讓大地綻裂,煙土沖霄,巨石橫飛。她腳下一顆小到幾乎看不清的沙粒被氣流掀飛,落入附近的城市中,將那城市中一片林立的高樓砸成廢墟。
然而清月茜並沒有停下,另一隻同樣細長柔美的蓮足伸出,向著槐國首都的方向邁去。
在
下方的微塵眼中,那是一隻遮天蔽日的巨腳在萬丈高空中呼嘯而過,帶動的氣流席捲大地,將下方城市中、山野間、平原上的小人如顆粒般吹散,化作一粒粒浮沉。巨大如她,一步便邁出了百公里,跨越了萬畝農田和萬丈平原,降落在視野的盡頭,將遠方的一片窮山峻嶺踩成盆地。
清月茜很喜歡這種腳底踩在鬆軟大地上的感覺,尤其是丘陵地帶的地勢,是天然的腳底按摩工具,讓她舒服地微眯了一下雙眼。只可惜這些山地實在太過鬆軟脆弱,一秒都承受不住便被她的巨腳壓平,僅能給她帶來一瞬間的刺激。
至於山腳下、平原上,多少村鎮以及數不清的微小人類被她踩滅,她才不在乎,超過2萬米長的白嫩玉足繼續向槐國首都的方向邁去。
幾步,她便來到了位於槐國中心區域的首都,那是一片足有兩千萬人的超大都市群。
在一聲幾乎能崩裂天地的巨大轟鳴聲後,人們驚訝的發現,城市邊緣出現了五座白皙圓潤的巨山,那是清月茜玉足的五根足趾的前端,此時她大腳趾的高度足有兩公里,是這片疆域中最高的山嶽,可俯視整個首都城。
槐國首都內瞬間大亂,街道上的人開始倉皇逃竄,彷彿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景象。說是末日其實並不為過,畢竟天空之上的少女完全就是末日級別的天災,她若有心一腳重重踏下,估計能一次震死成百上千萬人。
“你們就只會逃跑,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嗎?一個國家上億人,都對抗不了我的腳趾嗎?”
“混蛋!讓她嚐嚐槐國軍隊的厲害。”只見城市郊區以及更遠處的山區中,皆有無數導彈呼嘯而來,槐國軍隊一次性發射了大量的導彈,密集的彈雨打在清月茜那瑩白的腳趾上,泛起零點幾毫米的微微火光。
清月茜俯視著打在自己腳趾上的可笑攻擊,竟有些興奮,拿起手機開始記錄這些微生物的無力反抗。
見普通巡航導彈根本無效,槐國軍隊搬出了炸彈之父,這已經是這個國家最具殺傷性的武器了,至於原本微觀文明所擁有的核武器,早就被高級神能者用超自然的力量銷燬,以徹底斷絕微觀文明的舊人類對神能者的威脅。
可惜,即便是炸彈之父,也只在清月茜的腳趾上產生了兩毫米的火光,只讓她感覺腳趾有一絲癢。清月茜輕輕揉弄了一下腳趾,白皙纖長的足趾依然嬌嫩無比,就連被炸過的那幾條趾紋,也依然瑩白如玉,不曾有絲毫損傷。
“就只有這樣嗎?唉,真可憐。”
“那麼接下來,該我了。”說罷,清月茜笑容開始變得危險而致命。
她的腳動了,城市中的人們眼睜睜地看著位於地平線的那片肉白色緩緩升入高空,帶起巨大的岩石土塊,每一塊皆是百米級別的巨大。隨著恢弘無邊的巨足移動,巨大的陰影開始在城市中蔓延,浩瀚無邊的空域開始變得壓抑,上空的光線被遮蔽,蔚藍的天際被覆蓋,變成了清月茜足底的顏色。
清月茜就這樣將她白璧無瑕的玉足懸在槐國首都之上,向兩千萬微塵們展示自己的巨神之姿,並欣賞著百萬人在自己腳下無助潰逃的場景,這幅畫面讓她覺得很有趣。
噗通!
只見槐王子對著上空浩大無邊的足底直接雙膝下跪。
“清月茜,哦不,清月茜女神。我錯了,我不該跟您搭訕,求您高抬貴
手,放過我們吧!”
說著槐王子居然開始對著清月茜磕頭,平日心高氣傲的他,此時為了自己國家的上億子民,他甘願受辱。
於此同時,槐國的皇宮大殿中,那位人稱老槐王的槐國現任國王正在打一通電話,對面是一位神能者女官員,此人在紫月災變之前就和老槐王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老槐王此時畢恭畢敬,而對面的女性聲音卻略顯輕慢。
“讓你兒子有機會進入政府精英學院,你獻上了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這次涉及到你們國家的存亡,要十座百萬人口的城市不過分吧。不過你放心,這些城市只是作為政府藏品,裡面的微生物們,會有專人妥善保管的。”
“我答應你!請你快派人來救,不然我們國家就要完了。”
“急什麼?已經有人過去了。”
忽然,清月茜身後的地面上出現不知名的符文光陣,下一刻一位女警穿著的女性從光陣中走出。
“接到報案說有女性神能者入侵微觀文明的國家,是你嗎?”女警話剛說完,在看清前方少女的容顏後,大驚失色。
“清、清月茜大人!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有事嗎?”清月茜看向身後之人,眼神中有冷光閃過,似乎對被人打攪有些不悅。
“是、是上面的大人派我下來的,只是沒想到尊貴的您竟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你上面的那位大人是想保這個國家嗎?”清月茜語氣平淡,但A級神能者散發的無形威壓依然讓女警陣陣心驚。
“怎麼會?那位大人不會為了一群微生物跟清月家作對的。”
“只是,這個微觀國家的國王貌似跟政府的人有些交情,它們的抗議文件已經報到政府裁決院那邊了。”
“所以,政府裁決院很快會介入。”
“不過您放心,院裡都是那位大人的人,我們會安排好的,也算是給您的賠罪。您只需要走個過場。”
“那我就悉聽尊便了。”
很快,幾人腳下地面有符文光影浮現,此處頃刻間被一片撐開的場域覆蓋,下一秒,在場之人皆被傳送到一片虛無的神秘空間。
這是頂級神能者為政府裁決院構建的一片用於審判的特殊空間,該院將負責處理本次清月茜和槐國之間的糾紛。
裁決院的庭審的空間內,一方是清月茜,坐在原告的席位上。另一方是整個槐國,其全部疆域皆被傳送到被告席位旁的地面上。
“明明是她毀滅我們的國家,殺了我們幾百萬人,為什麼我們是被告,那個女人卻是原告?”槐國之人通過信息設備看見裁決院空間內的狀況時皆心生不忿,質問聲此起彼伏。甚至有的人使用巨型擴音器,企圖讓庭審人員聽到自己的聲音。只是,在一聲“肅靜”之下,被告槐國中的一切聲音皆無法在此處空間內傳播。
接下來,清月茜與槐國一案的審判正式開始。
槐國早已提交了證據,指控清月茜用腳踩滅了槐國的多座城市、村鎮和幾百萬人。
第一份證據,是一段槐國某城居民視角的拍攝視頻,當庭播放。
視頻內,一個彷彿抵在蒼穹的肉白色圓潤巨物遮天蔽日,每次輕微的動作都會讓鏡頭劇烈震顫,產生的颶風讓城市中亂葉紛飛,巨大的轟鳴將摩天大樓的玻璃外牆都震碎。其下方,無數人在逃命,但是圓潤巨物只是輕輕動了一下,便將上萬逃跑的人碾於其下。
從視頻的視角來
看,這個巨物應該是一隻腳趾圓潤的前端,高度目測約一到兩公里。槐國認為,這是清月茜毀滅槐國城市的罪證。
裁決院當庭做出判斷:視頻沒有拍到百公里之上清月茜的容顏,甚至並沒有拍攝到腳趾頂部,要知道,清月茜的腳趾塗著粉色甲油且上面裝點著彎月形狀的鑽石飾品,而視頻中的視角並不能看見腳趾甲的顏色和上面的飾品,無法證明那座遮天蔽日的圓潤肉山是清月茜的腳趾。
因此,裁決院認為第一項證據無效。
第二份證據:是清月茜留在槐國境內的巨大腳印,只要跟本人比對一下就能證明是清月茜所為,被告申請腳印比對。
“無妨!”清月茜微笑道,站起身向著槐國緩緩走去。
在這個過程中,清月茜悄悄動用能力,將整個槐國疆土再次縮小了一倍。一旁的女審判官等人見此都沒說什麼,彷彿沒有看見。
只見清月茜美眸含笑著俯視下方,緩緩伸出玉足。在她原本相對23公里長的腳印旁,印上了一個46公里的全新腳印,僅是她大腳趾壓出的巨坑,便長達6公里,直接可以一趾碾碎一箇中型城市。
可想而知,這一腳給槐國又造成了一場怎樣的末日天災。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取證行為,卻又搭上上千萬人的性命,三座大型城市以及連綿4萬米的槐國河山被清月茜一腳踏平。
裁決院當庭做出判斷:兩次腳印大小相差懸殊,不能證明之前的腳印是清月茜留下的。
因此,裁決院認為第二項證據無效。
槐國舉證時間結束。
最終,裁決院認為槐國對清月茜的指控缺乏事實依據,否認了指控,認定清月茜無罪。
“什麼?這還有天理嗎?”槐國人見此,舉國抗議,只是渺小的他們發出的聲音根本不能被聽見。
接下來,輪到清月茜女士舉證。
原本,清月茜並沒有什麼想要指控槐國的,畢竟她自己才是加害方。直到聽見了之前的女警的暗中傳音,讓她嘴角微微勾起。
清月茜提交了一份證據。那是她用手機拍攝的一段視頻,這原本只是她想記錄一下自己腳下微生物絕望逃竄的過程,沒想到這個視頻居然在這裡發揮了用途。
視頻當庭播放。
只見錄製開啟了微距攝影功能,拍攝到了她一條趾紋上隱約浮現的點點微光,那是導彈爆炸時形成的微小火光。不久後一個2mm的火光出現在她腳趾的皮膚上,那是炸彈之父爆裂產生的火球。
裁決院當庭做出判斷:槐國使用高殺傷力的武器攻擊一位妙齡少女的腳趾!證據確鑿。槐國的行為罪大惡極、罄竹難書!在場的女審判官和女警也皆露出憤慨之色。
經政府裁決院審理,最終判決如下:
一,槐國指控清月茜毀壞槐國一事缺乏有效證據,指控不成立,清月茜無罪。
二,槐國使用殺傷性武器攻擊清月茜的指控證據確鑿,罪名成立。
被告槐國作為加害者,罪不可恕!裁決院宣佈取消對槐國的保護結界,取消對槐國一億人的人權保護。
清月茜作為受害者,有權利申請槐國的補償。根據法律,即日起槐國的一切均為清月茜的私有物,清月茜有權利對槐國採取任何行為。
裁決結束後,老槐王再次焦急地撥通了那個電話,電話這頭的他甚至都已雙膝跪地,用最卑微的語氣哭求那位女官員出手。然而,對方的回覆卻讓
他絕望至極。
“你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自求多福吧。”女官員淡淡地說了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轟隆!轟隆!
那是清月茜含笑走來時產生的巨響,她如一尊女天神般俯視著如地毯一般的槐國,笑容甜美卻透著滿滿的玩味,讓人不寒而慄。
“聽到了嗎,你們這些加害者罪大惡極,要好好補償我這個受害者。即日起,你們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只見清月茜指尖在虛空一點,地面出現紅色的光圈,下一秒整個槐國的疆土皆被傳送到清月茜的家中。
判決過後,槐國整個國家徹底陷入動盪,國內互聯網信息呈現爆炸式傳播。
“救命啊,有超巨大的魔女把我們整個國家縮小掠走了!”
“政府裁決院判決不公!我們上億人的人權被剝奪了!”
“我的天,她的腳趾比城市還大,她會把我們都踩死的。”
然而,在把整個槐國帶回家的一瞬間,清月茜就一揮手張開一道結界,讓槐國的信息無法傳出這個室內空間。
“嘖嘖嘖,真的是太可憐了,沒有能力的舊人類,註定只能成為螻蟻和玩物。”她笑容不減,已經沒有什麼能阻止她好好享用這個國家了。
她還要繼續之前的遊戲。
“來吧,可憐的小東西們,感受一下自己的渺小吧。”
沒有片刻的等待,清月茜隨意選了幾座大都市,便將一隻香嬌玉嫩的裸足伸了進去,紅潤的足跟壓入大地時濺起了萬丈塵土,而腳掌則懸於高空,其下方有三座城市,皆被她玉足的陰影覆蓋。在他們眼中,清月茜嬌嫩的足底,遮蔽了整片天空,根本望不到盡頭。
她此時的巨大是之前的兩倍, 修長挺秀的玉體達到了340公里的相對高度。此時,她的一隻腳掌竟覆蓋了將近50公里的空域,足底的道道細紋,皆有著窮山峻嶺一般的高度,微小的槐國人與她相比,是名副其實的微生物。
她玉足的下方,那些沒有能力的微小人類們顯然沒有身為微生物的覺悟,竟還在做逃跑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然而,遠空之上清月茜卻露出笑容,她對這些微生物的逃跑行為喜聞樂見。
“竭盡全力地叫喊和逃命吧,可憐的小東西們。”
同時,她也給槐國中那位微小的槐王子單獨傳音:“再也不會有人打攪,這一回我們的遊戲時間可以更久一些呢,小王子先生。”
“你知道嗎,我們神能者的感知力超凡,我能切實感受到,腳底下無數人的哭喊和悲鳴。足足有上百萬人,他們不知道自己遭受的這一切災禍,都是你帶來的。”
“對不起。求求您放過他們,放過我們國家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此時的槐王子聲音顫抖,痛苦不已。
“既然你都這麼求我了,那給你一個機會吧,跟你玩一個我問你答的遊戲。”
“如果答對了,我就放過這幾百萬小東西。但是如果答錯了,你的國家會受到一點點懲罰。”
“那麼,第一個問題:我是誰?”
“你不是清月茜嗎?”槐王子下意識回答。
“錯了哦。你們這些微生物應該稱我為女神大人,你們沒有資格直接稱呼我的名諱。我們高等級神能者對沒有能力的人而言,是真正的神明。就連低級神能者的女性都可以輕易毀滅你們的微觀世界,而她們在我眼中也不過是螻蟻。”
“現在知道你們在我眼中有多卑微了吧。”
“所以,小王子。第一個問題回答錯了。按照規則,該接受懲罰了呢~”
“第一個懲罰,你們的國家將會變得更加的渺小。”說罷,清月茜的瞳孔微微亮起,不知名的法則力量在此處的空間匯聚,引發出奇異的波動。
只見清月茜下方長約五六米的槐國疆土,緩緩縮小至1米左右。原本縱橫千公里的國家,此時還沒有她的一條腿長。其中的上百座城市更是小到動動腳趾便可抹去,而其中的微小人類則更是小到令人絕望,對他們而言的1km,在清月茜眼中不過是1mm的距離。
此時,清月茜一隻腳的長度超過了200公里。她僅僅是將一隻纖長白皙的玉足放在槐國疆域的一旁比較一下大小,這種輕柔的動作產生的颶風便吹散了百里雲層。
一座位於槐國邊緣的城市經歷瞭如同天宇破裂的巨震,整個城市的人幾乎都被強大的氣流捲入天際,位於建築物內的人也幾乎都被震死。
這讓清月茜都不僅啞然,感慨這些微生物實在太過脆弱,她明明已經讓腳儘量輕柔地放下了,卻依然造成了百萬人的傷亡。
整個槐國之人,皆向著清月茜玉足的一側看去。不僅是那側傳來的巨震讓舉國的大地震顫,更多的是,人們從未見過那般巨大的一隻美腳,僅僅是腳趾便有20公里高,比巍峨的山脈還要高出百倍,即使是雲層也只達到了腳趾底部的高度。
一隻玉足幾乎覆蓋了整個地平線,腳內側的皮膚是連綿兩百公里的肉牆,在鄰近的城市中望去,這面肉牆兩側和上方皆看不到盡頭,彷彿縱橫整個世界。
距離玉足一百公里以內的人們只能看到玉足皮膚的局部紋理,腳內側那一道道肉色的紋路平行排列、橫跨天際,彷彿流星劃過天穹的軌跡。
百公里以外的人們,才能進一步看完整清月茜足部的風景。她足部的皮膚被不知名能力滋養的水潤晶瑩,肌膚吹彈可破,幾乎可見那淡淡青脈。是的,天邊那蜿蜒數十公里的“天河”,是清月茜玉足內側淡青色的血管,在晶瑩的玉膚下若隱若現,只是一條的寬度可達數千米。
震撼眾生的巨大巍峨與極致的柔美嬌嫩,在地平線的盡頭匯成了一副至美的絕景。就連高樓上的槐王子望向那片風景,也被清月茜秀色可餐的完美玉足所折服,完全看呆了。
“喂,小王子,看夠了沒?”耳畔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與一絲揶揄。
“你要是再答錯幾個問題,這隻腳可是要滅國的。”
“那麼,下一個問題要來了,你覺得我今日為什麼會來你們國家?”
“難道不是因為我的搭訕讓你不高興嗎?” 一想到這裡槐王子就後悔不以,他如果早早做足調查,也不會沾惹到這般恐怖的存在,給自己國家帶來滅頂之災,只是現在一切都太遲了。
“又錯了哦~”
“我不能接受的不是你的搭訕,而是你的那句【大家都是平等的人】”
“法律說你我是平等的,不過是一種體面的說辭。微生物一般大小、沒有任何能力的你們,有什麼資格與我談平等呢?讓我跟一群微生物平等,就是對我們高級神能者最大的侮辱。”
“今日我降臨你槐國便是要讓你們知道,你我是不可能平等的,你們這些微塵只配在我腳下顫抖,祈求我的慈悲,接受我的玩弄。”
“如果我不高興,就會這
樣...”
清月茜將一整隻腳掌踩進槐國境內,兩百公里範圍內的生靈皆被碾於足下,足有上千萬人瞬間殞命。她此時已巨大到一腳可踩滅一個國家,小一點的島國一根腳趾便可碾平。
清月茜玉指微勾,在她腳趾前方的50公里處,一座兩百萬人口的城市被選中,整座城市被無形力量牽引著離開大地,升入高空,飛進她微微張開的趾縫中,飛進一片肉色的世界。
這兩百萬人皆驚恐地看向兩邊無邊無際的肉牆和一道道一公里寬的瑩白肉紋。
下一刻,腳趾緩緩開始靠攏夾緊,其間的城市在一瞬間,便呈現大地崩裂的景象,腳下的硬質路面龜裂出巨大的裂痕,然後逐漸被巨大的力道擠成大量碎裂的板塊,搖搖欲墜。距離肉牆更近的城市區最先被毀滅,只見那裡成片微塵般的摩天大樓被崩入高空,人們在末日般的世界中大量的死去。
“你們想活下來嗎?”一道如仙女般的聲音傳入城市中倖存者的腦海。
“我們想!女神大人不要殺我們。”
“對著我的腳趾磕頭,說:清月茜女神,請降下慈悲。”
所有人皆沒有遲疑,對著兩側的肉牆拼命磕頭,嘴上高喊“清月茜女神,請降下慈悲。”
“哈哈,恭喜你們這些虔誠的小細菌們可以暫時活下來了,本女神將賜予你們一片新世界。”
指間微勾,倖存的一百多萬人被無形的力量引入高空,接著飛向兩邊的無邊肉牆,那是清月茜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白嫩欲滴的軟肉。微小的人們在空中如煙霧般飄落進一條條近一公里寬的肉色的紋路之中,跌入趾紋的深處。他們抬頭看向遠處肉白色的連綿山脈,巨大而巍峨,卻散發著勾魂攝魄的氣息,那是條條趾紋的凸起,與趾紋間平整溼滑的大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肉白色的山河大陸,這便是所謂的新世界。
“別急,你們也會被賜予新世界的。”她對腳下的槐國說道,笑容中盡是不懷好意。
她隔空取物,將一對高跟鞋吸到手中。
“恭喜你們,餘生有機會在我的鞋內度過。只是在那之前,我要把你們變得更小一些。”
說著,她的瞳孔再次發亮,超凡的能力展現,產生無形的波動。一米長的槐國開始緩緩變小,變得比清月茜的一隻裸足還要小。
終於,上千公里的疆土,變成了10cm的一小塊,若清月茜想,一腳便可滅之。之前腳趾縫紋路里的那一百萬人也以同樣的倍率被縮小,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遠處的肉山,越來越高,逐漸達到了近10公里的高度,要知道那只是清月茜的一道趾紋。她此時的腳趾高度達到了恐怖的百公里,大腳趾更是有200公里高。
這意味著,一根腳趾便可滅國。而此時她的整個身體相對而言,已巨大到不可想象,身高甚至超越這個星球的直徑,堪比星體級別的無上女神。幾千米高的巍峨巨山對她而言如同細小的沙粒,動動腳趾便可泯滅世間萬物,屠盡億萬生靈。
如此巨大的她,此時正一點一點用腳趾將槐國邊緣多餘的地方壓碎,讓其疆土成為鞋墊的形狀。這個過程中,其下方的無數城市和人類被無情地碾入大地。臨死前,他們看見遠空中肉色的“星體”落下,將下方的整片大陸壓的粉碎,那威勢宛若開天闢地。玉趾上的條條肉紋是整個星球上都不曾一見的超巨
大山脈,每一條接觸大地,都能將成片的群山從地表抹去。
終於,槐國疆土被清月茜的腳趾踩成了鞋墊的形狀。
然後她在虛空中伸出一根修長的纖指,指尖有法則力量纏繞。霎時,下方的整個槐國被無形的力量托起,緩緩落進高跟鞋的前端,彷彿一塊翠綠與深灰色交織的鞋墊。
這高跟鞋中的味道並不怎麼好聞。
清月茜這個級別的神能者,她完全可以動用能力,消除自己腳和鞋內的異味。
但是清月茜偏偏喜歡欺負一下這些微生物,保留了鞋內那腳汗捂過的味道,讓裡面的世界霧氣蒸騰。這是她的惡趣味,她想要看這一億人在自己腳汗蒸發的霧靄中度過餘生。
重新在鞋墊般的槐國上空構建一道新的保護屏障後,她將自己白皙修長的玉足緩緩伸入鞋內,遮蔽了上空僅剩的幾縷光線,讓鞋內的世界仿若墜入無盡的夜幕。
叮!隨著一道能力的發動,她的足底與槐國之上憑空形成了一面光幕,彷彿璀璨的曜日般照亮了她足底之下的小世界,讓那些卑微的微生物有幸仰望她高貴的足底與精緻的紋理。
從此,她的足底,是他們的天空。
每一條細嫩的紋路,都是倒懸與天空之上的連綿山系。只是那種巨大,比一般的山嶽還要高出百倍,一道肉紋的寬度可容納一座城市。
還好,能力結界的保護屏障足夠結實,能夠保護整個國家不至於被清月茜一腳踩滅。只是她為這一保護屏障注入了一道特殊的法則:讓液體可以穿越屏障。
這樣,如果她的腳底出汗了,便會滲入下方的微觀國家中,這將是他們日後唯一的水源。只是那景象將如同天河倒灌,估計會淹死很多人吧。
“所以,要加油在我的腳下活下來哦,小小微生物們。”
最後,清月茜取出一塊綠色的結晶,用指尖將其捏碎。頓時,時間秩序的法則在房間中溢散,讓清月茜獲得了可以支配時間流速的力量,操控的對象顯然是槐國。
隨著她用念力引導秩序法則的注入,她與她腳下的槐國的時間流速產生了差異,房間中的秒針依舊滴答作響,腳下微觀文明中的晝夜卻開始急速更替。
從此,天上一日,地上萬年。
檸月如風,滄海桑田,昔日那名為清月茜的少女帶來的浩劫,化作陳年的記憶,逐漸被這個國家的人遺忘。
年輕的槐王子活過了很長的歲月,已是垂垂老矣,他的一生皆在清月茜的腳底度過。
仰視天際,看她足底的紋路,永恆地倒映在深空,他會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他們這些無能力者存在的意義,難道就是這樣如仰望著神明一般,仰望著女性神能者的足底嗎。
無能力者即使經過近百年的歲月,也依舊無法理解神能者所使用的超能力。最後,人們開始承認,像清月茜這種神能者,就是存在於世間的真神。
無數占星師和天文學家,開始研究清月茜足底的紋路,認為這是神明傳遞給世人的神諭,蘊含著無盡的奧秘。氣象學家,也在研究清月茜足底汗液化成的降雨,認為這是神明賜予凡人的神聖漿液。舉國上下對清月茜產生了無盡的膜拜之情,每年皆有無數供奉獻上,孩子們圍在教堂,吟唱著讚美清月茜女神的歌謠。
知道全部因果與真相的只有槐王子一人,只是他沒有跟任何人說,畢竟說了也沒有意義。
最終,
在槐王子的人生即將邁向終點時,耳畔再次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在我腳底下度過了一生,是何感想呀,小王子。哦不,應該說是老國王了。”
昔日的槐王子張了張沒有牙齒的枯唇,已經無法說話。他的一生也許都在懊悔,不該招惹這神明一般的女子。
數日後,這位槐國王駕崩,陵墓建在一座宏偉的大山之中。
數月後,天空落下一滴比山嶽還要巨大千百倍的水滴,落地時綻開的液體橫掃八方,將那片山脈化作海洋,淹沒了數十座城市和幾百萬人。那是清月茜用法力將腳汗聚成一滴,然後做出的一次惡作劇。
“真是可憐又可悲的人生。”無盡的遠空之上,清月茜在俯視下方。
一國文明的沉浮,對她而言,彷彿只是看了一場電影。
“剩下的小東西們我就沒什麼興趣了。接受毀滅吧,小細菌們。”
彷彿天空降下神諭一般,讓舉國皆顫,人們不知這聲音來自何處,只覺得那聲壓似能將萬里的土地震碎。
最後一次將白皙的玉足伸進鞋子,清月茜取消了保護結界,幾百公里長的腳趾,淘氣地在空中揉弄了幾下,仿若臨別的揮手,在對下方所有人宣告著永別,然後圓潤的趾腹便無情地落下,踩入槐國的疆土。如同幾顆浩瀚的星體隕落,將下方無盡的山河碾碎,上億人的國家瞬間被摧毀,產生的震動和次聲波足以震碎這片微縮文明中的所有生靈。一瞬間,無數鮮活的生命皆凋零,化作塵埃。
“又毀滅了一次國家級的文明,這感覺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妙呀。”
清月茜淡淡地笑容如皎月一般出塵。可又有誰知道,這般皎若明月的女子,她的腳下究竟埋葬過多少微塵般的屍骨。
接著,她用神唸對話樓下的一位女僕,告知她將房間裡已經穿膩的一雙高跟鞋扔掉。
然後她便離開,明天,又是有課要上的一天。
只是明天起,政府精英學院再也不會有槐王子這個人的存在,這世間也再無槐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