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奈德的遇險

斯奈德的遇險

作者:RWDY

那個衣衫單薄的瘦弱少女從一片寂靜中醒來。四周灰暗的磚牆,角落堆積的沙礫,幾簇跳躍的火苗,這些簡單的要素構成了她眼前的一切,卻不能帶給她任何信息,她不知道現在身處何地,也不清楚大家都去了哪裡,甚至不能判斷自己是不是做著夢。她只感到一種強烈的割裂感。

她記得前一秒,基金會和重塑的門徒們還在激烈地交鋒,眾人的法術在林地稀琉的樹木間穿梭,齊發而至的光芒幾乎讓她找不到方向,只在混亂裡看見重塑巨大的造物轟然倒塌,一陣眩暈襲來後,再次睜眼就是此地的景象。

她認為那陣眩暈感可能是因為法術的影響,亦或是自己太累了,不過她目前來不及回想那麼多了。

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雖然自己身上的傷口不知為何痊癒,疲憊感卻依然如影隨形,自己的手臂被舉過頭頂,雙手牢牢卡在頭頂木板的孔洞裡,只能進行微小幅度的擺動。雙腳也被鎖進足枷,自己的黑色皮靴不知何時脫下,隨意地丟在一旁,只留下白暫的裸足。

她迅速判斷自己應該是被重塑抓了回來,可是她明明看到造物被打倒,阿爾卡納也已經撤退,為什麼——

當疑問在她的心底滋生之時,她也擔憂起司厭她們的安危,默默祈禱她的政府老爺已經安全撤退。地下室鏽蝕的鐵門突然發出嘶鳴,隨即一抹黑藍色的身影居高臨下地站在她的面前。

“虛假的背景與身份,無理由的欺瞞與背叛,我們是否對一些可笑的人太過仁慈,讓沒有尊嚴的蟲子也樂意欺騙我們?斯奈德?”冰冷的聲音從阿爾卡納的齒縫間鑽出。

“呵呵,難道不是因為某些人不太會察言觀色,連咱蹩腳的謊言也深信不疑。”她用那如蜜糖般粘膩的音色回應。

”不合時宜的話,你清楚自己的下場。“

"真可笑呢~難道你們又一次忘記了我不是神秘學家的事實,以至於認為我這種終究會被暴雨回溯的可憐蟲去會害怕死亡?"

”你害怕。”阿爾卡納空洞地笑著,髮簪滴出令人作嘔的黑色粘液。“維爾汀對你來說是個偉大的人,她幾乎完全把你從黑暗裡救了出來,讓你可以無條件地信任和依靠她。你一直抱有僥倖,希望自己可以活下來繼續呆在她身邊,不是嗎?”

“你說什麼?為什麼要提到老爺?難道你們——“聽到維爾汀的一瞬間,她的瞳孔劇烈地收縮,幾乎把這句話吼了出來。

“她就在這裡,斯奈德,不必擔心,作為我的觀賞小狗,我不會對她做什麼。”“你是如此在乎她,她也同樣在乎你,這讓你有了比直接死掉更有價值的作用。”

你這狗孃養的變態婊子!”她惡狠狠地謾罵著,眼神變得兇惡,恨不得將眼前的傢伙活剮。

我想知道,當維爾汀醒來看到你被折磨的模樣,會作何反應。”阿爾卡納緩鍰走到她的腳邊,看著她小巧的雙足,她的腳瘦小卻不幹癟,腳掌豐盈,足弓明顯,腳面光滑細膩,腳趾珠圓玉潤。“你的腳很漂亮,斯奈德。”說罷阿爾卡納旋即後退幾步。

左右兩邊,黑色的液體從地下鑽出,迅速凝結成醜陋的門徒,它們丟下武器,用漆黑的手掌在足枷中收縛的雙腳腳面撫摸著。

“滾開,別碰我的腳一一!”她嘗試把腳收回,可是足枷限制著她腿的一舉一動,讓她不

得不忍受著羞厚。“該死的婆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疼痛實在是很老套,對吧。你值得體驗到些不一樣的。”

門徒的手指開始活動,轉撫摸為輕撓,靈活地在她的腳心,腳掌等敏感點發動襲擊。“嘻嘻..什麼”面對突如其來的癢感,她發出幾分輕笑,雙腿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卻沒有移動分毫。

“令人滿意的反應。”阿爾卡納說道。“

門徒呆在在她腳面的手指數量逐漸增多,它們被肆意的揮舞,一浪接一浪地飛快劃過她的皮膚,讓癢感如同潮水般襲來。“哈哈哈哈哈哈變態的傢伙!哈哈哈真讓人噁心哈哈哈哈. ..”為了躲避強烈的癢感,她蜷縮起腳趾,讓門徒的手指不能那麼順利地滑動。

“這就不好了。”

阿爾卡納示意,門徒們便捏住她的腳趾向後板去,白裡透紅的腳底被瞬間展開,看不到絲毫的褶皺,然後用一根一根的繩子束縛住每一根腳趾,粗暴地向後拉去,整隻腳的完美弧線被充分地凸現,“ 該死的一該死的,怎麼會這麼怕癢”她在心裡罵著,羞恥感和一絲恐懼攀上心頭。

有了繩子的輔助,她的腳完全變成了一張雪白的畫板,任憑怎麼發力也不能讓腳趾保護腳面了。門徒們得以肆意妄為,瘋狂地刺激從前腳掌到腳後跟的每一寸肌膚,讓尖銳而修長的指甲在秀麗的腳面上勾出一道道溝壑。

“哈哈不要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憤恨的表情,幽怨的眼神,都在猛烈的進攻下瞬間被扭曲成歇斯底里的笑。

“哈哈哈別碰那哈哈哈哈”每當前腳掌受到刮撓或者揉捏時,她的笑聲便提高几個分貝。

不知過了多久,阿爾卡納讓門徒暫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在激烈的折磨下,本就疲倦的可憐的女孩早已變得氣喘吁吁,她一邊失態地大口呼吸著周圍並不清新的空氣,一邊希望喘息的時間可以長一些。

“呼...見鬼的婆娘..怎麼不繼續了?你這婊子又想幹什麼?”喘息的片刻,她依然在用雙眼惡狠狠地瞪著阿爾卡納。

“一個好問題。”阿爾卡納回應。“有意思,但只是這樣可不能讓我看到我想看到的。你應該更加地狼狽和羞恥,斯奈德。

“媽的,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奮力掙扎,企圖從束縛中掙脫出哪怕一瞬。

別太激動,折磨你可並不會給我帶來任何特別的感覺,斯奈德。”“我只是好奇應該把你變成何種模樣,才能讓維爾汀與你的重逢變得令人滿意。”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一句痛罵還沒從她的嘴中噴出,笑聲便搶佔了先機。

“什麼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她喘息的片刻間,重塑的門徒不知從何處找來了幾柄氣墊梳,梳面幾乎覆蓋了她早已經紅潤的腳面,每一次梳齒方位的移動,都帶來避無可避的癢感,讓這一次的笑聲更加高亢,幾乎可以用慘烈形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曾經從未感到癢是令人如此痛苦的東西,這種在過去略顯陌生的感覺現在卻透過腳面直衝大腦,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幾乎不能思考,只能被迫地承受,如同喪失理智一般地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發現自己無數次嘗試也無法讓腳掌收回哪怕一分一

毫後,她幾乎放棄了掙扎,只在悽慘的笑聲間努力參雜些哀求的話,企圖再次被施捨些喘息的機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一咳咳..”無休止的瘙癢讓她嗆了自己一口唾液,強烈的咳喘聲從笑聲裡爆發。

“咳咳一咳呼呼”直到阿爾卡納示意門徒們再次停下,她才又從可怕的癢感裡短暫解脫,專注於緩解缺氧和咳喘帶來的痛苦。“咳一 ...”幾陣稍微變得輕了一些的咳嗽聲後,就只剩下大口喘息的聲音,她已經累的抬不起頭,沾著汗水的頭髮讀亂地粘在額頭與耳廓,面色潮紅,眼神空洞,彷彿剛從一場大病中甦醒。斯奈德,還說得出話嗎?”阿爾卡納不懷好意地問道。

”死婊子...”她幾乎用盡全身力氣,讓細微地罵聲傳去,作為她在這癢刑中的唯一反抗途徑。“有本事...你就癢死我——”

“我建議你應該儘量保持呼吸而不言語”阿爾卡納一邊說著,一邊從手中凝聚出一個奇怪的物體,它的握柄修長,柄端是一個尖銳的鑽頭,在我們眼裡,它與千禧年後流行的潔牙器頗為相似。“畢竟這是 你最後一次休息。” 阿爾卡納說罷,手中物體的鑽頭開始高速地旋轉,並被遞到門徒手中。

"你說什麼——不,別用那個-求你了”處於絕境的壓迫和恐懼在瞬間佔據了她的大腦,她幾乎是出於本能般不經思考地哀求。

“啊——哈哈哈哈哈!”但門徒並不會理會,在旋轉的鑽頭抵在位於她大拇指下方前腳掌的柔軟區域的剎那,她一陣尖叫,痛苦的笑聲緊隨其後,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比以往的每次都要慘烈萬分,她原本因勞累垂下的頭在受到剌激的瞬間,如同在性愛中潮吹般迅速地仰起,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那一霎發力,引得固定她的刑具都發出了響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絕望著笑著,隨即一柄同樣的鑽頭又貼上了她的另一隻腳。

在被汗水模糊的視線裡,她看到阿爾卡納滿意地緩緩轉身離開,看到自己腳上越來越多的工具,她的心理防線逐漸被緩慢蠶絲和瓦解,直到完全決堤。大笑帶來的缺氧感很快追上了她,讓她淚眼婆婆,絕望的淚水和汗液混雜著流下。“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哈老爺嗚哈哈哈”笑聲中參雜著哭泣,她在無盡的壓力下想起了那個除家人外唯一在乎自己的少女,唯一願意和她站在一起的人,她不由自主地呼喚著。

折磨過去了多久?早已記不清了。她殷紅的腳掌被第無數次劃過,圓潤的腳趾被無數次揉搓,她的視線終於開始模糊,意識也逐漸消散,肺部的氧氣幾乎被壓榨殆盡,在越來越微弱的笑聲的盡頭,她終於不堪重負,精緻的面龐無力地一垂,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