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皇子的(被)調教深宮

當朝皇子的(被)調教深宮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殿下,您的冊封儀式還要推遲嗎?”

一個穿著藍馬褂,白袖子,頭戴紅小帽的馬獸人太監畢恭畢敬的對身前坐在亭子裡的龍人說著。

“萬呈回來了嗎?”

龍獸人望著清澈的湖水微微出神,看都沒看馬太監一眼,還在用問題回答問題。

他通體黑色,身材高大健碩,背靠紅色的支撐柱,坐在了石制的欄杆上,寬大華貴的黑金袍子落在兩邊,露出他壯美的肌肉,以及兩顆褐紅色的大乳頭,他沒穿褲子,紗布做的薄丁字褲將濃密的白色陰毛緊緊壓住,以至於能直接看見裡面粉嫩的洩殖腔,兩隻光潔的黑色腳掌百無聊賴地擺著。

“已經回宮了。”

太監半跪在地,他低著頭,甚至不敢抬頭看龍人。

“怎麼,想我了?”

一隻穿著全身甲冑,背戴紅袍的鯊獸人來到亭子邊,他通體藍色,身體健壯光滑,露出一口尖銳的牙齒,脖頸處的鰓裂如抓痕般猙獰,右眼下方的傷疤與猩紅的豎瞳讓他的笑容顯得尤其嚇人。

“歡迎回來。”

龍人看上去有些興奮,但只出現了瞬間,就恢復了剛剛平淡的表情,他走下欄杆,抖了抖袍子,雙手背在身後,做出一副嚴肅臉看向腳邊的太監。

“走吧,這裡沒你的事情了。”

萬呈拍了拍馬太監的頭,緩緩把頭湊到對方耳邊,悄悄說道。

“你沒有對他有什麼想法吧?”

馬太監臉色一變,頭更低了。

“當……當然沒有,奴才這就退下,不打擾白殿下和將軍。”

他低頭請安後,緩緩起身,眼神完全不敢往白身上瞟,轉身後,飛一般的跑走了。

“阿白哥怎麼穿成這樣,已經想到這種程度了?”

萬呈笑著,他脫下上半身的甲冑,露出體毛旺盛的胸肌,走到白旁邊,強硬地脫下對方的袍子,把這個矮他半個頭的皇子摟進懷裡,用自己的大胸肌使勁地蹭著對方。

“嗯。”

白語氣平淡,但紅暈已經飛上了他的臉頰,他完全沒有掙扎,老老實實呆在萬呈懷裡,使勁吸著對方運動後留下的汗液味,任由對方摸向他的洩殖腔。

“在我走的時候,那群人沒少逼你吧?”

萬呈從對方頭頂白尖黑底的龍角摸到腦後的白髮短鞭,他將對方耳邊的頭髮拂到耳後,手輕輕摸上白左眼的疤痕,用大拇指來回輕柔的揉搓著。

“嗯。”

白默默轉過身,他能感覺到身後傳來鎧甲碰撞的聲音,一隻粗大的手指摸上了丁字褲的繫帶,輕輕一拉,褲子應聲而斷,掉在對方的手掌裡,另一隻手掌則抓住了他的手,雙手被強行拉到背後,用落下的丁字褲捆住一起。

“辛苦了,給阿白哥一點獎勵吧。”

尖銳的鯊魚牙咬上了他的耳朵,點點淫水從洩殖腔漏出,龍根被兩根手指牢牢抵住,阿白還沒說什麼,一條佈滿雄臭味的內褲塞進了他嘴裡,隨之而來的還有充滿腳臭和汗液味的鐵鎧靴,被強硬的套在吻部。

“唔嗯……”

阿白輕哼一聲,對方在他的洩殖腔內沾了不少淫水後,換了兩根手指繼續抽插,尖銳的指甲慢慢擠進尿道口裡,來回揉搓著他的龜頭,像根短小的尿道棒,堵在裡面,既不讓他硬出來,也不讓他射,只有不間斷的刺激。

“抬頭,靴子掉下來廢龍晚上就別想睡覺了。”

萬呈惡狠狠地命令著,用沾滿淫水的手指使勁懟進阿

白的後穴,身下,兩根雄壯的大根已經貼上了阿白的背,將上面的淫水肆意滋到阿白的毛髮上。

“唔嗯!”

熟悉的巨物不經過任何緩衝,粗魯地頂進阿白的後穴,前面就是欄杆,他只能緊緊靠住身後的萬呈,讓那根巨物頂進更深處,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他的敏感點。

“廢龍,我不是讓你把這個標記用金創藥擦掉嗎?難不成,你把我走之前的話當真了?”

萬呈又一次摸上阿白眼邊的傷痕。

“嗯。”

阿白低哼了聲,那是萬呈在走之前的玩樂中故意抓傷的,傷口很淺,只會留點疤,擦擦外傷藥就好,只不過,因為對方當初的一些話,他就留到了現在,直到萬呈回來。

“賤狗,沒想到當朝皇子背地裡就想做別人的狗,好啊,這麼喜歡被主人標記是吧。”

萬呈語氣說的兇狠,嘴已經笑開了花,兩根巨物一根堵在阿白的後穴裡,一根抵住阿白後背,他用手按住對方嘴上的鐵靴,讓裡面的白襪進一步靠近口鼻。

“唔嗯!”

溫熱的尿液衝擊著阿白的敏感點,與此同時,它們跑到了他的頭髮上,從背部慢慢流下,佔滿了他腳下的地面,原本光滑白淨的腳掌現在滿是萬呈的尿液。

“跪好,賤狗,給主人舔乾淨。”

隨著鐵靴和內褲被摘掉,阿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腦子裡滿是萬呈的腳臭味,他轉過身,跪在滑溜的地面上,後穴還在不斷流尿,剛剛張開嘴,萬呈還在滴尿的肉棒就插了進來,將那些尿液混進了他的口水中,另一根則把尿液擦在了他白色的頭髮上。

“真爽,你就好好當老子的狗吧,有兩根大屌等著騷狗服侍呢,皇上什麼的,就別當了。”

萬呈扯住阿白腦後的小辮,按著腦袋,讓他把肉棒吃的更深,之後,他又會拉起短辮,抽出肉棒,再一次狠狠插入,如此反覆,同時,他也不忘用自己厚實的腳爪踩住阿白的洩殖腔,偶爾用腳趾剮蹭裡面蠢蠢欲動的龍根,就是不讓對方硬出來。

“嗯啊……”

阿白好不容易抓到空隙,將嘴裡帶有尿液的口水大口嚥下,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威脅著他的喉嚨,口腔裡全是萬呈的騷臭味,操的他眼睛掛上了兩滴淚珠。

“想不想吃主人的精液?賤狗,想吃就自己舔上來,吃完你這輩子就是主人手心裡的寵物了。”

萬呈抽出滿是口水的肉棒,捏住阿白的下巴,大拇指戳進對方的嘴裡,搓起阿白被塗滿淫水的舌頭。

阿白毫不猶豫地抱住萬呈的大腿,再次把肉棒吃進嘴裡,只不過換了一根。

“你這滿是性慾的賤狗,給老子狠狠吃完。”

滾燙的精液從阿白的喉嚨開始,直接射進了他的食道里,另一部分則射在了阿白的頭髮上,滋的他半張臉都是。

“哈啊……”

阿白喘著粗氣,原本的黑色皮膚上佈滿了白濁的精液。

“起來,回房間慢慢玩你,賤狗,不準射出來,把主人的靴子穿上。”

阿白起身,原本黑白相間的身體上多了不少黃色,滿是尿液的腳掌踩進充滿腳汗的軍靴內,原本的味道更衝了,萬呈沒有給他穿上衣服,而是把自己的披風套在了他身上,兩隻臭襪塞進了阿白的洩殖腔,他就這樣裸著身體,跟隨萬呈一路來到一處無人的小偏殿。

“哼哼~要不是明天有冊封的事,真想把騷狗一直關在這。”

萬呈坐在床上,

脫了個精光,不停用腳踩著阿白洩殖腔上的白襪。

“好啊。”

阿白平靜的說道,就像是接受了一件無比平常的小事。

“賤狗以為聽話就能被允許射精了?主人這次從西域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等著,一件一件用在你身上。”

萬呈一腳踩在阿白嘴上,拿出抽屜裡的繩子,給阿白捆了個龜甲縛的繩衣,原本就壯的兩塊胸肌被進一步突出,雙腳的軍靴被脫下,大腿與腳踝被捆了一圈又一圈,鞋子十分自然的變回了嘴套,這次有繩子固定,怎麼都甩不掉,而白襪被抽出來一隻,變成了阿白的眼罩,牢牢系在他頭上。

“賤狗,你和你的廢屌就等著被主人牢牢掌控吧。”

最後,萬呈將阿白吊在房間的正中心,不高,腳尖正好能夠到地面,但不能讓阿白站著,只要有人打開這扇門,阿白這糟糕的樣子就會被立馬曝光。

“嗯啊……”

阿白哼叫著,也不怕被人聽見,他強行扭動起自己的下半身,甚至用腳尖立住身子,使勁將下體往外挺,他試著讓自己的龜頭剮蹭起襪子,而在這樣的掙扎中,原本就進去一半,塞的緊緊的襪子,這下進的更深了,他的龜頭陷入了臭襪中,被上面乾燥的絨毛不停刺激著,一時間,他的掙扎更猛烈了。

“嗯啊!嗯啊!”

就在他滿身大汗,就要射出來時,推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小騷狗在做壞事啊,可惜被主人發現了。”

陷進洩殖腔的臭襪被抽了出來,疼痛感暫時阻止了阿白射精,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清涼,有什麼東西包裹住了他的龍根,舒坦的同時也把他最後的射精慾望壓了下去,同時,那股涼意還鑽入了他的龜頭中,雖然不深,但也算把他的尿道口堵死了。

“哈啊……”

被放下的阿白伸著舌頭,大喘氣的同時,他看到了自己的洩殖腔被一抹黑色緊密覆蓋,那東西完美的隱藏在洩殖腔處,要不是與他連接的,兩根盤繞在腰間的黑色束帶,以及正中間引人注目的白色鎖頭圖案,阿白真的會以為這是他的一部分。

“唔!”

阿白繃緊身子,有根冰涼的東西插進了他的後穴,一個金屬圓環套在了他的尾巴根上。

“喜歡嗎?”

萬呈解開阿白腳上的繩子,扔掉那根殘破不堪的丁字褲,將他領到鏡子邊,讓阿白欣賞起他現在的樣子。

“這是?”

阿白想摸摸洩殖腔上的鎖頭,卻被萬呈拉住,他只好坐在地上,抬起腳,第三根細長的束帶包住了洩殖腔以下到後穴的全部區域,他的後穴同樣被完美塞住,同樣的白色鎖頭出現在他的後穴處,三根束帶的末端就是他剛剛感受到的金屬圓環,它們形成了條更為簡陋,更為暴露的丁字褲。

“當然是貞操鎖,賤狗的前面和後面都是主人的,就連上廁所都得主人允許,聽到了沒?”

萬呈說著,一腳踩在阿白的腿上,他彎下腰,按了下鎖頭,一根黑色的柱體彈出,露出阿白粉嫩的後穴,以及一個已經擴張好的洞,看起來就是讓人插進去的。

“好啊。”

阿白平淡的臉上難得露出些笑容。

“嘖,站起來。”

萬呈將柱體插回阿白的後穴裡,並抓住阿白的手,將他摁在牆上,像一隻惡犬盯住他。

“怎……”

正當阿白疑惑時,對方竟直接親了上來,那根鯊魚舌野蠻的撬開他的牙齒,霸道地擠上他的舌

頭,佔據著原本屬於他的空間,直到阿白快喘不上氣時,萬呈才鬆開。

“問什麼問,你的身體都是我的,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只需要接受就好。”

看著阿白微笑的樣子,萬呈齜牙咧嘴,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不耐煩地跺著腳,躁動的手摸上阿白已經被鎖上的後穴,另一隻手則用力擠著對方褐紅色的乳頭。

“嗯。”

阿白老實的將手靠在牆上,任由身體被萬呈撫摸。

“嘖,不玩了,自己戴上這個吧。”

萬呈突然擺出一副不爽的表情,他扔出一個囚犯用的金屬項圈,手中握著用來拉扯的鐵鏈。

“好。”

阿白二話不說,將項圈套在自己脖子上。

“趴著吧,好好服侍主人,說不定主人被賤狗哄高興了,就把貞操鎖取下來了呢,雖然也就一會啦,畢竟賤狗這輩子都得戴著這東西了。”

阿白跪趴在地上,橫在萬呈身前,對方一隻腳踩在他頭上,另一隻腳則搭在他背上,嘴邊是那個陰魂不散的鐵靴,脖子上的鐵鏈被捆住床腳,讓他完全沒有抬頭的可能。

直到晚上。

“來了來了,打的熱水,沒涼。”

阿白整隻龍坐在木桶裡,身上的東西被解了個乾淨,頭上敷著毛巾,舒服的享受著泡澡。

萬呈氣喘吁吁的跑進來,打開桶下的水槽,放掉那些髒兮兮的泡澡水,將打來的熱水和冷水混在一起,再緩緩加進阿白的泡澡桶,做完這些,他直接坐在了桶邊,順便給自己澆了桶水。

“辛苦啦。”

阿白探出泡澡桶,摸了摸萬呈的頭。

“沒事,洗洗乾淨,明天再玩你。”

萬呈也沒有迴避,由著阿白撫摸。

“好啊。”

泡了半個小時,身上的味道總算淡了些,阿白用毛巾擦乾身子,給旁邊累的睡過去的萬呈澆了澆水。

“來睡覺吧。”

他牽起萬呈汗涔涔的手,將對方拉起。

“嗯……啊~好睏啊,阿白哥你洗好啦。”

萬呈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嗯。”

兩人睡在床上,床不算大,對兩個兩米五的壯漢來說,甚至算擠得不行,特別是阿白,他很自然的被萬呈擠到了最裡面,這還不算完,已經閉上眼睛的萬呈摸到了他的胸部,對著那顆褐紅色的乳頭,一口咬了下去。

阿白笑了笑,他抱住萬呈的頭,同樣睡了過去。

……

“真的要讓這個廢物受到冊封嗎?”

“我看我們國家的未來也是到頭了……”

“你們真的沒什麼辦法勸皇上回心轉意了嗎?”

早已到來的眾人竊竊私語著,絲毫不在意即將走到臺上的白與萬呈,直到他們把嘴裡的話題聊完,才恢復了那副大臣應有的,畢恭畢敬的模樣。

白只是呆坐在臺上,像個機器人一樣應付著,時間對他來說過得很快,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這裡。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耳邊,又響起這樣的一句話,白彷彿回到了還在皇宮裡讀私塾的年紀。

“人之初,性本善……”

周圍傳來陣陣同學的朗讀聲,他們或多或少都穿著奢華內斂的衣服,白是這裡最小的,他才兩歲,但桌子上擺的已經是《詩經》了。

他沒有急著去翻桌上的書本,而是四下張望起來,他旁邊少了什麼,少了位衣服破破爛爛,穿了他衣服,比他更小的人,印象裡那人應該就坐在他旁邊,但他環顧四周,怎麼都找不到對方。

“蒹葭蒼

蒼,白露為霜……”

同學們的朗讀聲變了個樣,白桌上的書也換成了《論語》,他仍然只是呆坐在教室中,旁邊的人依舊沒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周圍的讀書聲譁然而止,一個高大的身影衝進私塾,周圍的人紛紛跪好,就連臺上的老教師也走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吾兒怎麼回事,他明明既聰明又伶俐,現在卻痴痴傻傻的,連話都不願意多說。”

身旁,貴為當今聖上的父親急得來回踱步,焦頭爛額,不時擦去額頭的汗水,嘴裡的各種問題不停扔向那年長的私塾教師。

“陛下……臣真的不知道啊,皇子他,似乎昨天跟那個叫萬呈的野人出去後就這樣了。”

教師同樣焦慮,短短一天時間,整個人就大變樣了,他雙腿定在原地,原本伶俐的嘴磕磕巴巴,低著頭,什麼都說不出來。

“什麼叫似乎!這裡的孩子不都歸你管!出了事都不明白,你這個老師怎麼當的!知不知道生這麼久就白一個後……”

父親很少有這種怒氣沖天的模樣。

“都退下吧!白是朕的獨子,於情於理都該冊封他為太子,退朝!”

記憶裡的樣子再次出現,將白從回憶中拉回現實,他瞥了眼臺下的眾位大臣,有不少正盯著他,眼中的憎恨與怨念暴露無遺,他平淡的轉過頭,無視他們,緊緊握住旁邊那隻萬呈遞過來的手,就快結束了。

“哎……今後,吾兒多勞煩你照顧了。”

白站在萬呈身側,父親深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既有憂慮,也有無奈,他嘆了口氣,搖搖頭,揮手讓兩人離開這空曠的大殿,他拿起筆,獨自一人處理起屬於皇帝的事務。

“那些大臣真煩人啊……”

兩人回到熟悉的偏殿,萬呈捂著額頭,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是的。”

阿白點點頭,他看了看床,又看了看萬呈大開的雙腿,他立刻選擇了後者,坐在了萬呈的雙腿中間,正好能縮在對方懷裡。

“怎麼,大早上就忍不住了?”

萬呈看阿白這樣,兩隻手穿過對方的腰,解開對方的長袍,紅繩繩衣極為顯眼,他摸上那兩顆褐紅色乳頭,同時抓起對方健碩的胸肌,阿白的胸肌比較軟,很輕鬆就能把一部分握在手裡。

“嗯。”

阿白將雙手背在身後,用手肘夾住萬呈,不讓他鬆手。

“哼哼,阿白哥是忍不住想開鎖了吧。”

萬呈咬住阿白的黑龍耳,慢慢解開對方的褲子,用腳掌勾住對方的雙腿,緩緩拉開,前面大開,他兩隻手掰開阿白身下的陰毛,撫摸起那洩殖腔上的小鎖頭。

“當然不行,怎麼會按你的想法來,肯定要在阿白哥最按耐不住的時候玩,那才是最好玩的。”

萬呈鬆開腳,另一隻手摸向阿白的雙腿,用力一抬,衣冠不整的阿白就這樣以公主抱的姿勢被他擁在懷裡。

“吃什麼?”

阿白微微笑起來,他一隻手垂著,一隻手掛在萬呈的脖頸上,身上散落的長袍擋不住裡面繩衣和洩殖腔,他好像毫不在意,就這樣暴露的被萬呈抱出門,來到門口的樹邊。

這個偏殿的庭院不大,甚至沒有專門的圍牆,只有個天然的湖泊作為庇護,位於皇宮的最裡面,沿著前面的小路一直往前,就是阿白最喜歡停留的亭子,湖上有依水而建的園林,總之,不管從什麼角度看,只要有人經過,阿白就會被看個精光。

“隨便弄

點燒烤吧,就像以前一樣,我給你做,不過在那之前,阿白哥有沒有覺得很熱啊。”

那顆大樹就靠在湖旁,旁邊有兩個相對放置的空心樹樁當椅子,用樹脂處理過,沒什麼蟲子,純天然。

“是有點。”

阿白應了聲,他依舊被抱著,萬呈坐在樹樁上,沒有放他下來的意思,褲子和衣服全被脫下,從一開始的半裸變成全裸,冰涼的感覺貼住脖子,奴隸項圈套了上來,熟悉的鐵鏈從胸口垂下。

“待好嘍,主人去房間裡拿點道具。”

萬呈扯了扯鐵鏈,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將阿白的全部衣服帶進房裡,走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個鐵釘,幾捆繩子和兩個缺了口的白色小圓環,缺口處則有兩個小圓球,最後留出段不知名的小空隙。

“唔嗯!”

阿白疼的哼了出來,萬呈直接把那兩個小環按在了他的乳頭上,針一樣的東西扎進他的乳頭中,白色的小環逐漸多了些紅色條紋,原本將要流出的血全被吸入環內,一股清涼感從針裡流出,鎮住了那躁動的痛覺。

“賤狗,這就是你下賤的證明,叫一聲。”

阿白再次被抱在腿上,胸口的鐵鏈纏在萬呈手上,被對方使勁後拉,讓他只能斜坐著,緊貼萬呈的身體,一個鐵製的小標籤被掛在右邊的乳環上,上面刻著個狗字,標籤被萬呈翻起來,後面是個“賤”字。

“汪。”

阿白也是十分配合,輕叫了聲。

“哼哼~賤狗,你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麼裝飾就怎麼裝飾,遲早有一天,大家都會知道,當今太子其實是我的私人寵物。”

萬呈放開手中的鐵鏈,扯了扯手中的繩子,讓阿白坐在樹樁上,他先是把阿白的雙手緊緊反捆,隨後將紅繩的一頭綁在乳環上,一路下拉,直到另一頭綁住阿白的大拇趾。

“賤狗不會以為到這就結束了吧?”

萬呈擺出一個壞笑,對阿白晃了晃手裡的鐵釘,隨後消失在阿白的視野中,鐵鏈再次被拉起,這次是身後,原本因為繩子彎下的腰,又因為繃緊的鐵鏈被迫抬起,強烈的拉扯感從乳環處傳來,弄的阿白又爽又痛。

“好了,賤狗就乖乖被綁在這,搖著尾巴,乞求不要被人發現吧,不然可就要聲名掃地嘍,還有,賤狗最好別從樹樁上掉下來,不然等主人回來,有你好受的。”

萬呈踢了一腳阿白的屁股,讓他的位置更靠邊,隨後滿意地拍拍手,轉身離開。

“嗯啊……”

阿白被繩子扯得低聲呻吟起來,被踢一腳後,他的位置岌岌可危,幾乎就要從樹樁上掉下去了,他只能將腳掌高高抬起,腳後跟和屁股一起發力,慢慢坐回樹樁的中部,當然,這個過程中,乳頭免不了被拉扯,原本褐紅色的乳頭現在紅彤彤的。

“哈啊……”

雖然坐了個較好的位置,但他也不敢太往後,不然會被脖子後的鐵鏈拉的人仰馬翻,阿白只能繼續抬起腳掌,忍受著鬆動時就會準點到來的刺激感,一點點白色的乳汁漏出,它們很快就跟汗液混在一起,消失不見,連阿白自己都沒發現。

“爽嗎?賤狗,怎麼調了個姿勢,嫌棄主人給你弄的不夠好?”

萬呈抱著堆柴火走了過來,手中的布袋子裡還包著不少食材,看樣子是剛從廚房回來。

“唔……”

阿白還沒回答,屁股又捱了一腳,萬呈坐在他身後,壓住他的尾巴,又把

他擠到邊上,粗糙的手掌再次抓上他的胸肌,兩根食指分別將兩個乳環套了上去,以此邊玩乳頭,邊搓胸肌,他的腳掌現在完全搭在了萬呈的布鞋上,被對方高高抬起,失去重心的阿白只能臥在身後那隻大傢伙地懷裡。

“叫主人!”

萬呈猛地拍了一巴掌阿白的胸肌。

“主人。”

阿白閉著一隻眼睛,聽萬呈的命令叫著,他感覺自己的胸部有些腫脹,整個人不自覺的在萬呈懷裡扭起來,有什麼東西就快出來了。

“賤狗,你就是我的奴隸,平常自己老老實實喊,別讓主人再提醒你,戴著這鐵項圈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萬呈更用力的玩起阿白的乳頭。

“嗯啊!”

兩股濃厚的白色乳汁從乳頭中噴出,噴在了萬呈手心裡,他直接把手塞進阿白嘴裡,手心的乳汁全部擦在了對方的舌頭上,還有些沒擦乾淨的,則被抹在了阿白的胸上。

“你這隻母狗,還會產乳啊,母狗!想挨主人操了是吧!”

萬呈在阿白耳邊兇道。

“唔嗯!”

阿白又被換了個姿勢,他蹲在木樁上,面對萬呈,由於下面的萬呈,雙腿被迫大開,斜拉的紅繩被扯的筆直,緊緊拉住兩個乳環,同時,鐵鏈被萬呈拉拽,讓他的身子高度進一步降低。

“別動噢,賤狗,如果你不想自己的乳頭被扯掉的話。”

萬呈壞笑著,脫下褲子,兩根巨物從他的洩殖腔中彈出,他伸出大拇指,摁了下阿白洩殖腔的鎖頭,一根帶著尿道棒的柱體彈出,他使勁下拉鎖鏈,讓阿白身子壓的更低,讓自己的肉棒能插進對方的洩殖腔內。

“嗚!”

阿白髮出幾聲呻吟,此時,他的頭已經搭在了萬呈的肩膀上,不能再往下了,那根20cm的巨物正在他的洩殖腔內,擠壓著他的龍根,幾乎佔據了他洩殖腔內的半數空間。

“起來,賤狗。”

阿白咬牙站起,但乳頭上的紅繩註定他不能起太快,只能感受著那根巨物緩緩抽離他洩殖腔的感覺,隨著他緩慢站立,他的龍根逐漸來到洞口,就在那根巨物快出去時,脖子的鐵鏈猛然拉動,不讓阿白再向上移動分毫。

“蹲下。”

阿白只得順著鎖鏈上傳來的拉力再次下蹲,龍根被迫縮入深處,為吃進洩殖腔內的巨物讓道。

“嗯~乖狗,繼續起來,別停,就這樣直到主人射出來才行。”

萬呈一隻手撐在樹樁上,讓自己的肉棒最大幅度的往上頂,另一手則握住鎖鏈,控制著阿白上下移動的高度。

“嗯啊,嗯……”

不知道經歷了幾個來回,阿白感覺雙腿有些麻木,不斷打顫,乳環也跟著微微晃動著,他的洩殖腔滿是淫水,有自己的,也有萬呈的,滿滿當當,而洩殖腔被萬呈的巨物讀得水洩不通,那些淫水只能以十分緩慢的速度,從洩殖腔的邊角滴落。

“真爽,賤狗的穴果然就該用來服侍主人。”

萬呈猛地拉扯鎖鏈,阿白腳下一個沒站穩,直接跌從樹樁上跌了下去,王呈手一撐,把阿白接入懷中,那根巨物就這樣全部懟入了阿白的洩殖腔內,滾燙的精液在裡面肆虐,淫水們被直接擠出來,從上面,又或是從下面,不斷流出。

“嗯~真爽,賤狗做的不錯,不過,賤狗就是賤狗,沒有射精的權利,你就老老實實當主人的精廁吧。”

阿白坐在萬呈腿上,伸著舌頭,眼睛掛著淚珠,隨著

那根巨物的抽離,淫水和精液不斷從洩殖腔內往外流,一副快被玩壞了的樣子,他來回扭動身體,想讓自己的龍根挺出來,可就當龍根到洩殖腔時,貞操鎖突然收縮,將淫水,精液和龍根一同堵住,只能看見一條粉嫩的尿道口。

“唔……”

萬呈抓住阿白的下巴,抹了把對方下體流出的精水混合物,擦在他的舌頭上。

“不準就是不準,求情也沒用,賤狗,你就是主人的精廁,好好享受主人的精液吧。”

萬呈故意在阿白眼前晃了晃手中的黑色柱體,壞笑了下,毫不留情的把這東西插了回去,現在連尿道口都看不見了。

“乖狗狗,獎勵你休息會吧,當然,肯定不是坐著啦。”

萬呈解開阿白乳環上的紅繩,轉而將他的兩根大拇指捆在一起,隨後,萬呈牽著一蹦一跳的阿白來到那顆大樹邊,選了條粗壯的樹枝,將手中的繩子丟了上去。

“嗚……”

被吊起的過程中,阿白不安分的扭動著身子,嘴裡不時發出些嗚咽聲,莫名的腫脹感在他溼滑燥熱的洩殖腔內不斷髮酵,不過……萬呈可沒管這些,不僅將他吊起來,還把他的雙腿綁在一起,腿也被一同吊住,除了在空中搖搖尾巴,什麼都做不到。

“好好休息,一會吃飯了。”

萬呈使勁拍了兩下阿白的屁股,又十分不捨的晃了晃垂下的鐵鏈,這才跑到旁邊收拾起那堆木柴。

“萬呈。”

阿白輕喊了聲,尾巴不安分的使勁搖晃,旁邊,正在生火的萬呈灰頭土臉的跑過來,皺著眉頭,趕緊把阿白從半空中放下來,慌慌張張地解開他身上的所有繩子。

“怎麼了,我玩過頭了嗎,沒有哪裡受傷吧?”

萬呈雙手在阿白身上到處亂摸,嘴裡還一直問著阿白的情況。

“下面。”

阿白指了指下面的貞操鎖,鎖邊,屬於洩殖腔的部分,露出些紅色的內部,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堵在邊上,連龍根都只能縮在最裡面的區域,還不止一個。

萬呈馬上解開阿白身下的貞操鎖,前後一起。

“怎麼了?”

解開鎖後,阿白雙手摟住萬呈的脖子,把頭深深埋在對方胸裡,萬呈還在一頭霧水,只好抱住阿白,將這隻貼過來的龍擁進懷裡。

“嗯?”

萬呈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頂他的肚子,他鬆開阿白,低頭一看,有個灰白色的東西正在對方的洩殖腔內蠕動,那玩意的尺寸明顯大過了阿白的縫,他蹲下來,用手輕輕把那玩意刨了出來。

“哈……哈啊……”

阿白軟在萬呈身上,喘著粗氣,幾顆蛋從洩殖腔內接連滾了出來,帶出不少附有清香的體液。

“這……這是,我丟一下。”

萬呈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將虛弱的阿白扛在肩上,走到湖邊,將那些蛋全部扔進湖裡。

阿白自己從萬呈肩上縮了下來,腳還有些軟,只能暫時把手搭在萬呈的脖子上,將對方當成臨時支撐。

“沒事了嗎?”

萬呈把阿白帶回屋內,坐在床上,將收起來的衣服遞給了他。

“嗯。”

阿白平靜地點點頭。

“呼……沒事就好,我們去弄燒烤吃吧,反正也沒人會管這裡,還有,鑽木取火怎麼弄,哈哈,恰巧不會。”

萬呈拉起床上的阿白,尷尬地撓了撓頭,手上還有不少剛剛弄出來的各種木屑。

“好。”

阿白拍掉萬呈脖頸後的木屑,兩人一同走到外面,

阿白將袋子裡的火絨塞進木柴中的孔洞裡,削尖一個小樹枝,成功鑽出火來,萬呈搭好架子,將串好的烤串籤搭在鐵架上,撒上從廚房順來的鹽,不少煙火冒出,不知道的還以為失火了。

“其實我不是不會,只不過在外面,這種事情都是下人做得多,做得少就鑽不出來了。”

萬呈將烤好的雞肉串遞給阿白,對方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阿白哥還記得嗎?小時候,也是在這裡,不過當時全程是你在忙,我就在旁邊看著,那時候還沒有這麼冷清,下著鵝毛小雪,你家教嚴,只能偷偷從廚房弄點東西烤來吃,有個太監看到冒煙嚇的不行,夾著嗓子跑過來,好滑稽……”

見阿白沒什麼反應,侃侃而談的萬呈便停住了。

“你還是沒記起來嗎?”

阿白咬了口手中的肉串,對萬呈露出一個微笑。

“好吧……反正現在這裡只會有我們兩人,反正我不會再離開你,也不會讓你離開我,慢慢等,我相信阿白哥總會想起來。”

對方平靜如水的臉皮好似一塊冰,讓那張原本看起來溫柔的笑臉也顯得冷淡,萬呈說完這些話,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看似有力,其實沒有分毫效果,他落寞的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烤串發起呆來。

“唔!”

這次換萬呈發出一聲悶哼,他被阿白撲倒在樹樁上,兩隻手被對方握住,十指相扣,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而阿白的嘴湊到了萬呈耳邊,用幾乎難以察覺的音量說著。

“相信我。”

阿白親了口萬呈的臉頰,便又變回了那副冷淡的樣子。

“吃完收拾下,睡覺吧,讓我想想明天怎麼玩你,雖然今晚就很想繼續玩,但一口氣玩光不太好,哼哼,你就等著吧。”

兩人相視一笑,吃完東西,將一片狼藉的前院收拾乾淨後,齊齊躺在床上睡去了。

半夜。

阿白一個人從側面偷偷摸摸走下床,來到前院的大樹下,緩緩坐下,看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湖泊,輕輕撫摸地上的草坪,這小地方承載了太多太多,獨屬於兩個人的回憶,所以……是什麼時候變冷清的?

“阿白哥!”

小小的萬呈出現在他眼前,對方偷偷打開一條縫,露出半邊身子,臉上髒兮兮的,熱情的向他招手,幾片小雪落在他臉上,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回到了從前。

“誒?你,你後面那些人是誰?”

萬呈的表情從興奮轉成疑惑,他一時愣住,本想關上門,又打開了,兩個大臣打扮的人從白背後走出來,他們手裡拿著些冬天的衣物,交給裡面衣不蔽體的萬呈後,又對著白行了個禮,離開了。

“這是阿白哥為我準備的嘛,謝謝你。”

白擦了擦對方臉上的灰塵,這個房間什麼都沒有,只有些基本的傢俱,連床都只有個單調的硬床板。

“快來看快來看!這個屋子裡居然有人。”

“他是被撿回來的吧……可惜了這個地方,本來還想當秘密基地呢。”

“怕什麼,不可以一起玩嗎?”

門外傳來孩子的吵鬧聲,萬呈敏銳的察覺到那些聲音,他打開門,悄悄向外面看了一眼,正好對上那些孩童的目光,在白也走來後,那些人就匆匆離開了。

是啊,之前這裡還挺熱鬧的。

“阿白哥?”

阿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推了推,周圍的情景再次變換,月光通過湖沒入眼中,回憶沒了,萬呈站在他身後,一臉

疑惑。

“你不睡覺,坐在這裡幹嘛?衣服也不好好穿……”

萬呈順勢坐在了阿白身後,為他理了理身上的袍子。

“摸我。”

阿白抓住萬呈伸來的手,將那隻手掌按在他乳環上,連環帶著小狗標籤一同揉動,沒有貞操鎖堵塞的龍根立馬彈了出來,頂上另一隻正在為他打理衣服的手。

“哼哼,現在可是深夜,沒那麼多精力呢~”

萬呈用手指彈了下阿白的龜頭,沒有主動抓上去。

“求你。”

阿白縮進萬呈懷裡,見對方不願意,他直接抓住對方另一隻手掌,將其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嘴裡還在求情,就是語氣上沒有多少波瀾。

“好啊,你在求誰?想清楚了嗎?”

萬呈用手指勾住阿白的乳環,晃起掛在上面的狗字標籤。

“主人。”

阿白握住萬呈的手腕,用對方粗糙厚實的手掌為自己擼龍根。

“哼,好吧,滿足你這隻性慾旺盛的小賤狗,如果不想這樣簡單的射出來,就乖乖站起來,把你的狗爪背在身後,不準擼。”

萬呈站起來,踢了一腳阿白的屁股,隨後走進屋內。

“好。”

阿白按在要求的姿勢站好,看著自己硬挺的龍根,他抖起自己的屁股,將龜頭上的淫水晃飛出去。

“出去走一趟吧~也該像別人展示我家的賤狗了,自己脫光吧,騷貨,難不成還要主人親自動手嗎?”

當阿白脫光後,那熟悉的奴隸項圈就套了上來,但有些陌生的是,這次,項圈被塞進了一個頸手枷中,雙手被鎖在與頭同一條線的兩側,萬呈走到他身後,他能感覺到,一根紅繩套在了枷鎖後的鐵環中,被不斷下拉……

“唔!”

阿白悶哼一聲,挺直了身子,龍根高高翹起,有根細長的東西勾進了他的後穴,雖然不痛,但那玩意頂進了最裡面,只要阿白稍稍低頭,就會扯動那東西,粗糙的鉤狀物就會摩擦他的敏感點。

他嘗試低了低頭,又馬上挺起身子,由於有頸手枷存在,強行低頭也只能稍稍拉動後穴裡的東西,但挺起身子後,那東西滑進深處卻非常容易,就剛才的嘗試來說,敏感點就被頂了兩次,讓不少淫水滴在地上。

“抬腳,賤狗,你只配穿著主人用過的髒襪出門。”

兩雙發黃的白襪被亮在阿白眼前,那是昨天萬呈玩他用過的,有著一股莫名的水臭味,黏膩溼滑的感覺從腳下傳來,讓他忍不住想用什麼東西剮蹭腳底,於是,他又抬起腳,馬上又放下來,不止彎腰,抬腳也會牽動後穴中的鉤狀物。

“怎麼了?才到這裡已經躁動成這樣了?不愧是賤狗,被主人糟蹋呢還能硬成這樣,水也流了這麼多,真賤啊。”

萬呈拿出自己的連襪布鞋,套在阿白嘴上。

“不準掉下來,賤狗,不然你今天就別射了,鎖著睡一晚。”

布鞋鬆散的掛在阿白嘴部,萬呈的腳臭味洗刷著他的鼻腔,由於沒有固定,阿白只好抬起頭,讓布鞋進一步套好,而深處的味道更衝,他的鼻子就抵在了鞋舌處,不管是襪子還是鞋底,都聞得一清二楚。

“唔嗯……”

什麼都看不見,被迫抬頭的阿白除了眼前的白襪什麼都看不見,用耳朵聽著,萬呈還在準備什麼。

“嗯~還有這個~猜猜這個會掛在哪?”

一塊木牌出現在阿白的鼻子上,上面寫著“我是萬呈主人的賤狗”,只是稍微看了眼,木牌就消失了

,乳頭處傳來一陣沉重感,不出意外,那木牌應該掛在了他的乳環上,糟糕的是,粗糙的牌面正好落在了他的龜頭處,稍稍滑動,粗糙,又滿是細小木刺的牌面就會狠狠懲罰他的龍根。

“唔嗯!”

阿白的龍根被萬呈抓住,立刻體驗了把龜頭被木牌剮蹭的快感,原本岔開的雙腿馬上並在一起,又很快分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這還沒算完,一塊粗布套在他的龍根上,被繩子固定住,龍根下掛著什麼東西,當然……他是沒資格低頭的,被處理完的龍根再次抵住木牌,當他高潮時抬起龍根,下一次木牌責罰就會隨之到來。

“走吧~賤狗,呼,累死主人了,總算給賤狗打扮好了,走好嘍,身上的東西一件都不準掉下來,少一件鎖一週。”

將最後的鐵腳鐐拷在阿白的雙腿後,萬呈光著腳踩了踩地面,他又拍了拍對方套著一雙白襪,吊著一雙布鞋的龍根,再抖了抖手上的用來籤扯的鐵鏈,確認無誤後,兩人走上門前的小徑。

“唔……”

剛邁開步子,他就有些撐不住了,一直都沒射過的龍根被粗布以及木板來回折磨,快到射精邊緣了……

“嗯啊……”

更別提,還有後穴的鉤狀物在蹂躪他的敏感點,腳上的鐐銬限制了他的步伐,讓他只能緩步前進,細細品味被各種玩具戲弄的感覺。

“哈啊……”

即使兩層襪子都擋不住龍根的淫水,前端的粗布被淫水滲出一個黑色的水漬,阿白大口大口吸著嘴裡的臭鞋,那隻臭鞋佔了大半視野,完全沒法在意周圍,只能順著脖子上傳來的拉扯感慢慢走。

要……要射了吧。

“站著幹嘛!賤狗!繼續走!”

隨著龍根的抽動,阿白想停下來射出,可腳底的瘙癢感和脖子處的拉拽讓停住也有另樣的折磨,特別是萬呈那中氣十足的呵斥聲,在這種寂靜的夜晚裡格外顯眼,他只好再次邁開腳步。

明明沒有被堵住耳朵,但鎖鏈碰撞傳來的細碎撞擊聲不絕於耳,除了萬呈的呵斥,他什麼都聽不見。

“嗯啊!”

阿白實在忍耐不住,僵在原地,積累許久的精液從龍根裡噴出,他直接射在了襪子裡,而就在這時……

“賤狗!說了不準停不準停!”

萬呈一巴掌打在阿白的屁股上,原本後穴裡的鉤狀物進的就深,這一下直接頂的阿白下意識走了兩步,射到一半被打斷了,尿道里傳來難受的堵塞感,這次的拉扯感尤為嚴重,阿白沒跟上,被腳上的鐐銬拉了個踉蹌,嘴上的布鞋差點掉下,好在連著幾個碎步穩住了。

“哈啊……”

阿白喘著粗氣,剩下的精液只能邊走邊流出來,而濃稠的精液讓乾燥的襪子變得潮溼滑膩,原本的刺激變成了更多的折磨,更別提他得挺著身子,射出後,異常敏感的龜頭繼續被木牌和襪子進行著二次刺激。

“爽嗎?賤狗,射了挺多啊……居然在主人沒允許的時候射精,你這個又壞又騷的笨狗,看來需要更多的管教,才能讓你重新變乖。”

萬呈突然停下腳步,用粗壯的手掌包住阿白的龜頭,用手心隔著襪子,反覆摩擦起阿白的龜頭。

“嗚嗚!”

阿白猛地縮起腿,想緩解這種強烈的刺激感,他低下頭,就連尾巴也靠過來,整個人不斷收縮著,但不管他如何用力收縮,都抵不過那隻向外拉扯的手,萬呈那張咧著壞笑的

臉闖進阿白的視野裡,原本有些猙獰的臉現在卻多了點陰謀得逞的俏皮,手裡穩穩託著只布鞋。

“好了,該怎麼懲罰賤狗呢?”

阿白後知後覺,鞋子落下後,他發現自己被帶到了屋外的園林中,兩人正站在一處狹窄的亭子裡,周邊是僅供一人經過的小橋,他就站在欄杆邊,總之,連一點點躲避的空間都沒有。

萬呈仍舊在用手心責著阿白,只不過這次他靠的更近,並拆掉了對方脖子上的木牌,扯起那個賤狗標籤。

“賤狗,頂好了,這次再掉下來,你以後就可以想想怎麼在五分鐘內戴著鎖射出來了,那就是你後半生唯一的射精辦法。”

萬呈扯出與布鞋連在一塊的布襪,團成一團,塞進阿白嘴裡,隨後,那頂前端短小的布鞋再次被套在阿白的嘴巴上,比先前短了不少,他只能抬的更高才能穩住布鞋。

“轉過去。”

阿白緩緩轉身,整隻龍陷進萬呈懷裡,對方的雙腳就挨在他的腳兩側,一隻手掌住他的龍根,一隻手仍舊在不停地責著他的龜頭。

“唔!”

陰魂不散的瘙癢感在他的腳底盤旋,他急切的想蹭蹭地面,結果雙腳無法移動分毫,萬呈的前腳掌踩在了他的腳上。

“嗚……嗚嗚……”

此時的阿白哪還經得起更多刺激,他下意識的縮起身子,腥黃的尿液首先在萬呈的手心中炸開,透過襪子全部射進了湖裡,“撲通”一聲,那隻布鞋終究逃不過落下的命運,掉進湖裡。

“賤狗,你這只不聽話的賤狗!叫!”

萬呈扯下阿白嘴裡的白襪,將手中的尿液擦乾淨。

“汪……”

阿白輕叫了聲,雙腳都在打顫。

“哼哼~知道自己是狗就好,像你這樣不聽話的小狗,就等著後面被主人進一步調教開發吧。”

萬呈將滿是尿液的白襪塞回阿白嘴中,解開了他的頸手枷。

“想取下來嗎?”

萬呈扯了扯下面的鉤狀物,見阿白搖頭,他輕輕咬了咬對方的耳朵。

“知道就好~賤狗,賤狗的騷穴就該被隨時開發,等著主人寵幸,不過現在,應該讓你知道,違背主人的懲罰會有多嚴厲。”

他卸掉鉤狀物,一隻手摟住阿白的腰,將對方抱起來,脫掉他腳下髒兮兮的襪子,轉而套在了兩隻龍爪上,隨後,他拿下阿白嘴裡的溼襪子,穿在對方腳上。

“跪著吧……從今天開始,賤狗就一直跪著吧,失敗兩次的你不配再站起來了,像狗一樣跪著走才是你應得的。”

萬呈一腳將阿白踹倒在地,用金屬鐐銬鎖住他的雙手,同時,也讓白襪徹底固定在阿白手上,連意外刮蹭下來的可能性都沒有。

“舔乾淨,賤狗,爽這麼久,也該服侍下主人了。”

他坐在亭子的石凳上,手裡扯著鎖鏈,一腳踩上阿白的鼻子,滿是碎石和泥土的腳底在鼻子處來回摩擦。

“不準碰!誰賤狗用髒手碰主人了,舔,賤狗只要用嘴就行了。”

見阿白想抱住他的腳腕,他直接抬腳踩住,另一隻腳踩住那根被白襪套住想龍根。

“好好舔乾淨,賤狗。”

萬呈再次將腳按在阿白臉上,享受著龍舌的舔舐,等到他的腳爪從頭到尾被舔乾淨,他才換上另一隻,當然,這個過程中,阿白的龍根始終被牢牢踩住,摁在地面上。

“走吧,天色不早了,是時候回家了,賤狗,還有,這是你最後能硬著射精的機會了,抓緊時

間吧。”

阿白跪在地上,被牽著慢慢爬行,身下的龍根被掛了個鐵球,長長的龍根此時被壓向地面,隨著他的前進,龜頭被地面刮蹭著,由於還隔了兩層白襪,傳來的爽感不亞於被萬呈責。

對方故意加快步伐,沒有給阿白分毫喘息的機會。

“呃啊!”

阿白咬牙爬著,他快射了……而萬呈的速度沒有絲毫減弱,甚至還在緩緩加快,他抬起手,繼續向前爬,任由精液從龜頭裡流出,邊爬邊流,在地面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白色精跡。

“呼……阿白哥玩爽了嗎?”

萬呈坐在床上,用腳挑了挑阿白乳頭上的賤狗標籤。

“嗯。”

阿白應了聲,頭無力的搭在床板上。

“行啦,今天真的就到這裡吧……我也好累,我去給阿白哥打兩桶冷水來洗洗,別髒著睡著了。”

萬呈將阿白放在腿上,解開他身上的東西,將髒臭的襪子先扔進衣櫃,隨後拿起水桶離開屋子。

“你不躺著嗎?”

再次回到屋裡,阿白就站在門口等他。

“好吧,坐好,洗一洗再睡舒服點。”

萬呈拿出一把老刷子,這木刷上多了不少裂紋,邊上的毛胡亂的翹來翹去,只剩下中間部分堅挺著,但它很乾淨,雖然抵不住歲月,還是能看出來有人把它保養的很好。

“嗯。”

阿白老實坐好,刷子輕柔地扶過他的手心,他的洩殖腔,以及他的腳底,萬呈還給他洗了個臉。

“好啦。”

正當萬呈提著水桶準備離開時,阿白拉住了他,對方將他按在凳子上,搶過他手裡的木刷。

“嘿嘿,好久沒有被阿白哥這樣刷過了,外出歷練的時候都是自己洗的……還有些懷念。”

直到他的雙手雙腳也被刷乾淨,阿白才放下木刷。

“晚安,阿白哥。”

“晚安。”

兩人背靠背躺在床上。

“明天……”

阿白翻到萬呈身後,用幾乎難以聽清楚的細小語氣在他背後說了句,隨後又背對萬呈,沉沉睡了過去。

……

“阿白哥……想去一個地方嗎?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我們一起出去玩玩吧,我會保護好你的。”

萬呈醒的很早,他晃醒阿白,從御膳房摸來的食物擺在桌子上,它們還冒著熱氣。

“去哪?”

阿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伸起長長的懶腰。

“去一趟城邊的市集,雖然會有些偏遠,不過那裡會舉辦一趟神秘,隱晦的集會,你肯定會喜歡。”

萬呈坐到阿白旁邊,用手把他邀進懷裡。

“好。”

吃完飯後,兩人穿上衣櫃裡的便衣,不知為何,周圍總有些稀稀拉拉的聲音,就像是老鼠在亂竄似的。

“走吧,趁現在天剛剛亮,我們可以悄悄的溜出皇宮,不會有任何人發現,早點玩完早點回來。”

萬呈領著阿白走出房間。

“簌簌……”

有人正在看著他,阿白明顯的感覺到了,藏在暗處如炬般的目光,它們很雜亂,很迫切,但他沒有理會,稀稀拉拉的腳步聲總會在偶然間響起,一直到他們兩個從皇宮的矮牆翻出去。

“終於離開那個壓抑的皇宮了,啊,不在那地方總有種自由的感覺,好久好久沒和阿白哥出去玩啦。”

兩人走在市井中,萬呈在旁邊吵吵鬧鬧的,粗獷的聲音比旁邊正在開門的街坊還大,走到哪都是人群裡的顯眼存在。

“看來我天生就不適合那,你還記得嗎阿白哥,我當時還是個小

乞丐,被偷跑出來的你撿了回去,現在想想,真是過去了好久啊。”

他在旁邊閒聊著,以此緩解路上的無趣。

“去西城邊上。”

走了會,萬呈喊了輛馬車,準備讓今天的行程再快些。

“到嘍~”

兩人的步伐很快,他們一路來到城市的最邊角,這裡全是用來居住的大院子,看起來不像是用來開集市的,不少人正兩兩一組,慢慢向院子裡進,周圍被擺上了一圈路障,用來限制活動區域。

“人還挺多的……”

萬呈在旁邊嘟囔著。

兩人只好跟在人群后排起隊來,除了他們兩個,前面的兩人在穿著上都有很大的區別,一個人衣裝華貴,做工只比他們皇宮裡的低了些許,一個人要不沒穿上衣,要不就穿著簡陋的粗麻布,那些穿布衣的大多身材健壯,他們沒有鞋,就靜靜站在那,像個木頭人。

“終於快到我們了。”

那些早一步進去的會被人領走,裡面的大院門都是開的,街道上也有些許人,他們隨意進出著,看起來院子是相連的,地方比想象中要大的多,奇怪的喧譁聲從裡面傳來,不像在交易東西。

“下一個!”

兩人走到唯一的通道口,一隻牛獸人在坐簡易的桌子邊,清點著手裡的東西,他抬起頭,眼裡滿是疑惑。

“兩位,你們大概是來錯地方了吧。”

他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完全不敢與萬呈對視,特別是看到阿白後,整個人額頭冷汗直冒,只能顫顫巍巍的說著。

“沒有的事,現在可以進去了吧。”

萬呈掏出一袋銀兩,又拉開阿白的上衣,當著那個牛獸人的面,拍了拍阿白乳頭上的小狗標籤。

“可以,可以了,需要人帶嗎?”

牛獸人恭恭敬敬地說著。

“不用了,我們自己逛逛就行,很快就會出去。”

萬呈拉著阿白走進園內。

看著那些趴在地上,被別人牽著的壯漢獸人,他們脖子上套著不同的項圈,有純正的狗,也有兇猛的虎,還有一身騷臭味的熊,他們衣服被脫的精光,身上還戴著各種道具,在這裡,他們就像是再普通不過的寵物。

阿白算是明白過來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嗯?不不不,你不需要這樣,說了我們只是逛逛而已,我可不想我的小狗被別人玩。”

萬呈趕緊扶住想要跪在他旁邊當小狗的阿白,用手指勾了勾對方的下巴,滿臉寵溺的說著。

“嗯?”

阿白疑惑,既然不玩,來這種地方幹什麼,他只好呆呆地跟在萬呈身後,邊聊邊往裡面走。

“啊……我就想看看這裡有什麼好玩的,那叫什麼來著……靈魂?收集靈魂?總之,買點新奇的小玩具,還有學點新奇的小玩法,等回家就給阿白哥都用上,讓你好好爽爽。”

萬呈和阿白正在一處院門口說著,旁邊,一隻衣裝華貴的雞牽著只狗奴隸靠了過來,抬起滿是羽毛的雞爪直勾勾地伸向阿白的龍角。

“幹嘛?”

萬呈一巴掌拍掉靠近的雞爪,眼神兇狠地瞪向那隻雞。

“酉榮……”

阿白的視線則投向了雞身下的狗獸人,他一身棕黃色的毛,戴著嘴籠,跪在地上,身子直直挺起,像是展示般,露出自己被鐵籠鎖住的狗屌,以及,他脖子上的金屬圓形狗牌,上面的名字寫的就是“酉榮”。

“狗東西,誰準你叫我名字的,進了這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

酉榮抬起爪子,氣沖沖的說

著,一巴掌扇向阿白。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酉榮僵在原地,那隻揮出去的雞爪被萬呈鉗住,這還沒完,他手裡的狗繩落在地上,整隻雞被高高舉起,另一隻爪子無力地敲打著死死掐住他脖子的大手。

“你……你……咳咳!”

酉榮還想說什麼,但他的氣管被緊緊掐住,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那雙猩紅的豎瞳爆出狠辣的兇光,宛如千把利刃,要將他的肉一刀刀切下,一聲嘶啞的雞鳴居然在院子裡響起。

“沒事。”

直到阿白開口,並拍了拍萬呈,酉榮才被放下。

“再敢冒犯我的東西,我就弄死你,管你是哪家的王爺,不該動你就別動,好好跟你的狗玩不好嗎?非得挑事……”

萬呈像看垃圾一般,一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隨後握住阿白的手,兩人一同走進院內,不再理會地上的酉榮。

“這是?”

大院裡只有幾個開著門的空蕩房間,院子正中間放著個桌子,上面擺了些黑色的球,阿白拿起一個,放在手裡仔細端詳起來,手感黏黏的……在手裡放了會,那東西竟直接融化在他手掌裡。

“小心點,這東西是活的。”

萬呈將那東西從阿白手掌裡摘出來,放回桌上。

“這是外域改造過的史萊姆,它們可以附著在人身上,達成很強的控制和改造效果,小的是展示品,看起來活性不錯,因為很難攜帶,我就沒帶回來給阿白哥玩,沒想到這裡就有。”

他站在旁邊給阿白介紹著。

“嗯。”

阿白點點頭,又戳了戳桌上的黑球,涼涼的,剛剛手被包裹起來時,還有種清涼感。

“阿白哥,看起來很想玩?”

萬呈笑了笑,看了看主房和兩邊的側房,拉住阿白,來到最左邊的小房間,裡面有個四四方方,封住頂部的玻璃罩,很高,裡面懸掛著金屬鐐銬,地面也有,旁邊的機器裡裝著大量黑色史萊姆,粗大的橡膠管插在玻璃罩上方,讓兩者相連。

“嘿嘿~要玩這個的話,一般是直接覆蓋全身的,外域將這個稱為膠衣,穿了之後只能隱藏,摘也可以,但會很麻煩,很少有人會考慮摘掉,這些東西經過馴養後只會聽主人的話,而且它們很好澀,在沒有被滿足前會一直向寄宿者體內注射自制的性藥。”

萬呈舔了舔嘴唇,搓著手,看起來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打開玻璃罩的門,一邊介紹,一邊將阿白鎖在裡面,他走進機器邊,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幾滴血按進機器上的小口。

“唔!”

阿白跪在玻璃罩中,雙手被鎖鏈吊起,兩條腿岔開,腳踝處鎖著粗厚的金屬鐐銬,頭頂傳來一陣轟鳴聲,大量液態的黑色史萊姆澆到他身上,身上傳來一陣滋滋聲,被史萊姆碰到的衣服被腐蝕乾淨,身上粘了不少,但大部分都沉在了他的身上,跟個小水潭似的,漫過他膝蓋的一半。

“忍住哦,阿白哥,過程很長的。”

萬呈靠著玻璃罩,目不轉睛地看著玻璃罩中已經全裸的阿白。

“呃嗯……”

阿白咬著牙,身上到處是扎人的瘙癢感,而最先被改造的就是他的後穴,史萊姆們撞進裡面,一路頂到他的敏感點,隨後不斷膨脹,將後穴不斷撐大撐開。

而第二個被改造的就是他的洩殖腔,同樣的方式,但這次進的更深,一路懟到了他的龍根前,佔據了洩殖腔內的大量空間,洩殖腔一樣被撐

開,而那些史萊姆仍在繼續前進,居然把他的尿道整個佔據。

“嗚嗚!”

被史萊姆佔領的地方反而傳來陣陣舒適的清涼感,讓阿白整個身子都放鬆下來,就在這時,一根觸手在他的臉上反覆拂過,隨後,觸手的前端慢慢形成一個嘴套,嘴套中還有根粗大的肉棒,觸手粗魯的把頭套按上來,弄的阿白使勁掙扎起來。

肉棒硬生生頂到了他的喉嚨前,並在口腔中繼續變粗變大,一直頂到他的牙齒才停下,些許清甜的液體不斷從假肉棒中流出,阿白慢慢停下了掙扎,他只感覺自己的頭暈暈的,很想硬,卻硬不起來,龍根在史萊姆的撫摸下只能軟趴趴的流著淫水,供它們吸收。

“唔……”

眼前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阿白扭動著唯一能動的下半身,卻總感覺十分空虛,身上似乎有無數螞蟻在往上爬,從腰部,到他的胸口,再到他的脖子,最後與他的頭套相連。

“唔!”

一根溫熱的肉棒插進阿白嘴裡,他的頭髮被人抓住,那根肉棒在早已擴張好的通道內肆虐,他就像個玩具,被抓住頭,來回被抽插著,直到對方射在他的嘴裡。

“呃嗚……”

期望的精液並沒有進入他的嘴中,而是被裡面的史萊姆吸走,進到他嘴裡的,只有更多的性藥,阿白抖起手上的鐵鏈,努力把頭往前頂,想把那根肉棒留在嘴裡,只可惜他動嘴的權利都被剝奪了,牙齒咬在堅韌的史萊姆上,無事發生,只能感受著嘴裡流淌的大量精液被吸收乾淨。

“呃啊!”

阿白繃緊身子,得到精液的史萊姆們開始狂熱地抽插他的尿道,在愈來愈多的性藥刺激下,就算是軟趴趴的龍根也很快繳械投降,股股精液在尿道前就被吸收乾淨,一點射出的感覺都沒留給阿白,就像一發空炮似的,只有更多更多的空虛。

一隻腳趾伸進他的洩殖腔,踩在上面。

“夠了,把他還給我。”

隨著萬呈的聲音響起,那些東西迅速收縮,他解開鐐銬,將昏昏沉沉的阿白抱出玻璃罩,旁邊的機器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音,史萊姆液重新填充,等待下一個有緣人,兩人來到另一個側屋,這裡沒什麼奇怪東西,只有些傢俱,衣櫃,桌子上擺著一排用玻璃罐裝的藥品。

“喝下去。”

萬呈從房間的水缸裡舀出一碗水,將兩顆藥丸從玻璃罐中晃出,捏碎,兌進水裡,慢慢給躺在床上的阿白喂下去。

“呼……”

阿白長舒一口氣,身上的燥熱褪去大半,堵塞感全部消失,視野重新明亮,他半坐在床上,還過了會才徹底清醒。

“怎麼樣,這東西的壞處就是不通人情,所以一定要有人在旁邊看著,不然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不過,真有人會把這個當成一種誘捕陷阱,將落進裡面的人榨成沒有思想的奴隸。”

萬呈坐在旁邊解釋著。

“確實。”

阿白點點頭,他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感到一陣後怕,看到房間裡有面鏡子後,他馬上跑過去,手腕,腳踝,以及脖子,都有條明顯的白色環狀物,跟他的黑色皮膚格格不入,十分顯眼。

“放心~我不會讓它傷害阿白哥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去隔壁,用機器把這個膠衣拽下來也可以。”

萬呈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短袖,套在阿白身上。

“嗯?”

阿白皺著眉頭哼了聲,這短袖有點……差勁,顏色

灰白,同時還特別短,短到了肩膀處,兩側更是短,乳頭都遮不住,整個正面跟沒穿一樣,而且,衣服也特別短,腰也漏了出來。

“哈哈……這裡的衣服就是這樣啦……這是褲子,鞋子好像沒有,阿白哥湊合一下吧,逛一逛就回去了。”

萬呈撓了撓臉,打了個哈哈,將同樣灰白色的褲子拿過來。

“呃……”

阿白有些無語,這根褲子更是重量級,短的不像話,褲頭十分低,連他的洩殖腔都遮不住,還漏出來一半,而且……他屁股後居然在漏風,想都不用想……臉有些紅,脫光和穿好衣服都可以,但唯獨這種,讓他有些害羞。

“嘿嘿。”

透過鏡子,阿白看到了身後一臉壞笑的萬呈,以及伸到他胸上,屁股後的手指,看來,穿膠衣只是個餐前樂子,讓他的衣服消失然後穿上這裡的情趣制服,才是萬呈真正的主菜。

“好啦,就這樣穿著吧,阿白哥的身體怎麼看都不膩,我們去下一個地方,抓緊時間,一會人多起來就不好玩了。”

萬呈把臉紅的阿白拉出屋子。

阿白只好隨身貼在萬呈身後,至少要把洩殖腔……好吧,怎麼遮都有點遮不住,後穴還漏在外面呢。

“讓我看看這裡是什麼……”

萬呈帶著阿白又來到一處暫時沒人的院子裡。

“這是……”

桌子上是各式各樣的……鞋襪,有平底的綁腿草鞋,有東洋傳來的帶兩鞋跟的木屐,純白色的足袋,還有之前萬呈用過的連襪布鞋,橡膠筒靴等等,鞋子旁邊還放了些糖果樣的奇怪東西,棕黑色,沒什麼味道。

“阿白哥要試試嗎?”

萬呈一本正經的將糖果塞進阿白手上。

“唔!”

阿白一口將糖果塞進嘴裡,結果,他直接把這玩意吐了出來,難以言喻的腳臭味在他嘴裡炸開,差點把他燻暈。

“噗!哈哈哈哈,這個是……這個是他們用特殊方法制作的腳臭糖,專門滿足那些貴族訓狗用的,為的就是讓奴隸記住自己的氣味。”

萬呈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直到被阿白一拳錘到頭頂才消停。

“啊……我不是故意的,試試嘛,好想試試用不同鞋子踩阿白哥的感覺,帶一點回去好了。”

萬呈扯下桌子旁的布袋,拉開抽屜,裡面存放著一堆與桌上樣品相似的東西,他一樣一件扔進袋子中。

“賤狗!給老子好好舔!”

“沒想到這賤貨骨子裡這麼騷!喜歡當奴下奴!”

院裡的正房傳出一陣吵鬧聲,門沒關,兩個人好奇地朝內部望去,兩隻健壯的,跟阿白穿同樣制服的狼獸人正腳套髒兮兮的足袋,踩著躺在地板上的獅子獸人,獅子反而套了身華貴的長袍,情況反了過來。

“喲,你們要不要進來享受享受。”

注意到兩人的目光後,其中一隻向兩人揮了揮手。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腳墊。”

萬呈指了指旁邊的阿白,像是在炫耀般,微微抬起頭說著。

“好吧。”

被拒絕後,狼獸人猛地一腳踩上獅子獸人的肉棒,髒黑的足袋直接在肉棒上留下了個黑色腳印,獅子四肢大開,鐐銬將他死死鎖在地板上,包括脖子,頭被另一隻足袋踩住,骯髒的鞋底來回在他的鼻子處摩擦。

“唔嗯……”

隨著一聲屈辱的低聲呻吟,他在狼獸人的足袋下射了出來,而這場踩踏遠遠沒有結束的意思。

”走吧。”

看到這,阿白拉著萬

呈轉身離開。

一出院子門,就看見張熟悉的臉,鼻青臉腫的,是剛剛的酉榮,身邊還跟著兩個跟他穿著相似的小貴族,馬牽著虎,狗牽著熊,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

“就他們!不守規矩!你們快管管……”

萬呈像洩了氣的皮球,本來笑嘻嘻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直接拉著阿白撞開一堆企圖攔路的人,朝著大院門口走去。

“算了……我們回去吧。”

萬呈嘆了口氣,原本的好心情全被破壞了。

“沒事。”

走之前,阿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順了個白布條,在自己身下綁了個簡易丁字形,遮住自己的洩殖腔和後穴。

“確實,在城內逛一逛也挺好的,難得出來一次,我還不是很想回去。”

萬呈抱住阿白,眼裡竟不合時宜的出現了些捨不得,手似乎有些無處安放,在阿白身上摸了摸後又放開了。

“我……”

萬呈突然結巴起來,阿白只是對他點點頭,沒說什麼,他攥緊拳頭,隨後又緩緩放開,長長松呼了口氣。

“我先離開一下,想起來有東西落在裡面了,等我……”

萬呈咬緊牙關,踏著腳步離開。

……

“醒了?”

白緩緩醒來,周圍一片黑暗,入耳的也不是萬呈的聲音,潮溼陰暗的腐敗氣息鑽入口鼻,身上光禿禿的,什麼都沒穿,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萬呈離開後,周圍的居民突兀的朝他走來,人多勢眾,他無力反抗,被帶有迷藥的毛巾放倒。

“原來真的是個傻子,話都不會說。”

白抖了抖身體,他正跪在地上,前面是鐵柵欄組成的牢門,腳動不了,手也一樣,被鐐銬拉開,緊緊鎖住,就連他的龍尾也被高高吊起,綁架他的人完全沒給他動彈的空間。

聲音很熟悉,是酉榮,他打開牢房的門走了進來。

“那傢伙不讓我動,我偏要動,反正他現在估計忙得很,當然,就算我摸了,就憑你這傻子般的表達能力也告不了密。”

那隻雞爪總算是摸上了白的龍角,一遍又一遍,他奸詐的笑著,那不是對於一件寶物的興奮,而是對破壞別人寶物的激動,同時還用腳趾懟進了白的洩殖腔,在裡面粗暴的剮蹭著。

“真爽啊,這就是龍角的感覺嗎?作為稀少的龍族後代,把你當成珍貴的收藏品真是再好不過了。”

酉榮賤兮兮的說道,只收獲了對方不屑的笑容和一攤口水。

“只可惜……我那兩個被你弄死的兄弟享不了這種福了,當然,沒有他們的犧牲,我也玩不到你。”

酉榮毫不在意,跟逗狗似的,用手指勾起白的下巴,卻被對方一口咬住。

“嘶嘶嘶!賤種!居然敢咬我!他現在不在,你還敢這麼囂張,看我怎麼好好的羞辱你!懲罰你!讓你知道怎麼做一條乖狗!”

一個金屬的擴口器套進白嘴裡,是特製的,將白嘴抬開的同時,不會阻礙東西塞入,而他感覺到,捆住雙手的鏈條在急速下墜,不一會就落在了地上,酉榮給他換了個姿勢,讓他躺在地上。

“哼哼,接下來……你就好好享受吧。”

酉榮故作神秘地放下狠話,離開牢房,被塵封的久遠記憶浮現在白的腦海中,他說的確實沒錯,或者說,剩下的那個原來是他啊。

“阿白哥……謝謝你收留我,還帶我去唸書,不過我最近應該不會再去了……真的對不起,但是,我不想麻煩你了。”

小小的萬呈躺在他旁邊

,原本黝黑的黑磚牢房,變成了開闊的星空,他們兩人一同躺在樹下,面對面互相看著。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小萬呈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上面沾了不少腳印樣的東西,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臉上還沾了不少泥土,兩行淚珠在說話時從他的眼角滑落,聲音帶著哭腔,磕磕絆絆的。

“我,我是不是不該出現在這裡……我,是不是死了比較好?”

白伸出手,想擦去對方的眼淚,但他似乎遲了一步,萬呈用自己的小拳頭胡亂抹著自己臉上的眼淚,淚與泥混在一起,讓他的臉越擦越髒,他躺在草地上,低聲抽泣著。

“不是。”

即使知道這是幻覺,白也拼了命的用不聽話的嗓子說著。

“那就好。”

萬呈長長的鬆了口氣,他的聲音很低,很脆弱,淚眼婆娑的,彷彿下一秒就會碎在白麵前。

“你還記得那兩個來過的人嗎……他們趁你不在的時候,跑過來把我按在了地上,還給我灌了什麼東西……我,我不記得那是什麼了,總之,我……”

萬呈哭的更猛了,眼珠子不斷向下落,他抓起自己的鯊尾巴,露出下面紅到滲血的後穴。

“他們還罵我是母狗,唔……還說,如果,如果我把事情告訴別人,他們,他們就讓我在課堂上當眾出糗,我,我該怎麼辦……我不想喝他們給的藥,嗚,他們還說,說我遲早會變成他們的母狗……”

萬呈縮進白的懷裡,猛地抽泣著。

他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將萬呈緊緊抱在懷中,在聽到這番話後,他就知道了那東西是什麼。

化慈水。

那些養男寵的貴族總是這麼稱呼它,在白眼裡,這是種危險的藥物,不僅可以當做強烈性藥使用,而且還能潛移默化的改造服用者的身體,包括但不限於,乳頭巨化,胸肌增大並軟化,敏感肌增多等,長時間或大量服用更是會導致服用者神情呆滯,語言功能退化,並極度增大性慾,變成一個毫無人性的性愛工具。

“阿白哥……我,我……我是不是再也看不見你了?”

眼前的畫面再次閃爍。

“死人啦!”

昏暗的房間炸開一陣白光,蒼白的陽光刺進白眼中,他躺在血泊中,灌了大量化慈水的他現在卻格外輕鬆,畢竟……就算再怎麼懷疑,也不會把殺人這種罪推在一個話都不會說的傻子上。

“皇上……皇子他……”

阿白躺在了皇宮的大床上,身邊是父親,還有隻白髮蒼蒼,蓄著長鬍須的佝僂龍人,兩人面容上上如出一轍的憂慮。

“別說了,我已經把事情壓下去了,現在該怎麼辦?到哪去找一個值得信任的人幫吾兒緩解藥效……”

“這是從皇子身上搜到的紙條。”

他只聽見一聲深沉的嘆息。

“那酉家……真是壞事做盡。”

“阿嚏!”

牢外,酉榮猛地打了個噴嚏,但這不影響他接下來的行為。

“給我狠狠地踩他!直到我喊停為止!”

五隻壯碩的獸人走進牢房,伴隨著一陣陣鎖鏈碰撞的聲音,還沒等白看清楚,一隻穿著髒臭足袋的臭腳就踩在了他臉上,只能用眼睛的餘光發現,這些都是套著金屬項圈的奴隸。

“當奴下奴的感覺怎麼樣?”

酉榮的譏諷聲從旁邊傳來。

“唔!”

他的頭被那隻又黃又硬的足袋緊緊踩住,對方甚至藉著他嘴上的擴口器,將足袋的髒臭部分塞進他

嘴裡,粗糙的鞋底在他的舌頭上來回剮蹭,不只有腳汗,還有精液和尿液的腥臭。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不好過,手掌,腳踝,乳頭以及洩殖腔,都被各種各樣的鞋子踩著,手掌被木屐的兩處鞋尖踩得一陣生疼,原本就敏感的龜頭則被粗糙的草鞋來回摩擦,龍根一次次頂上粗糙的布襪,怎麼都不出來,只能抵在洩殖腔的出口處,被布鞋反覆摩擦龜頭。

“就是這樣!允許你們射了,尿也行,直接弄到那條奴龍身上。”

白感覺身上傳來一陣顫抖,他們真的在踩著他擼動肉棒,一道腥臭的尿液從高處落下,滴在足袋上,順勢滑進他嘴裡,被踩住舌頭的白毫無掙扎能力,只能將那些尿液盡數吞下。

不一會,地牢裡就充滿了尿液與精液的臭味,白躺在牢房中,他仍舊被踩著,身上多了不少腳印,特別是……舌頭,這次又換了個人,他穿著草鞋,再次踩住已經滿是鞋印的龍舌,尿液滴下,還是一樣的劇情,直到五個人全部尿到他嘴裡,這場踩踏才停止。

“真賤啊,被五個奴隸淪流侮辱了一遍呢,尊貴的皇子大人。”

酉榮在一旁拍手叫好,他緩緩靠近滿身精液的白,脫下一隻奴隸腳上的足袋,套在白的腳上,同時又脫下另一隻奴隸的,套在白的雙手上,四個地方都用繩子緊緊固定後,他居然解開了白身上的枷鎖和擴口器。

“看看,看看,這就是我們的當朝天子,背地裡其實是一條徹頭徹尾的賤狗,賤狗中的賤狗,連東西都只能用別的狗用過的。”

酉榮一邊嘲諷,一邊用手捏起白的下巴,特別是對方被糟蹋後的舌頭,他用大拇指按住,細細打量著,當然,劇情是一樣的。

“嘶!這樣了還敢咬我!哼……沒關係,給他喂點吃的就知道誰是主子了,你們,讓他知道狗是怎麼吃飯喝水的。”

地上的白被一眾奴隸抬起,跪在地上,而他的被足袋替代的手趴在地上,像一條擁有四條腿的狗,四處鐐銬鎖上他的手腳,強迫他一直維持這個姿勢,同時,一個裝著糜狀物的狗食盆被扔到他身下。

“唔……”

一隻腳踩在他脖子上,另一隻腳踩住他的頭,將他的身子不斷下壓,直到他的嘴貼到糜狀物時才停下,足袋傳來的髒臭味差點將他燻暈過去,兩隻腳穩穩壓在他身上,大有不舔完不松腳的意思。

白輕輕舔了口,極其衝的精液味從嘴裡炸開。

“哈哈哈哈!老子的精液好吃嗎?”

酉榮迫不及待地嘲諷著。

白僵在原地,他感覺到一股細微的上頭感,這裡面不止有酉榮的精液,也有他加進去的性藥,絕對不能喝。

“喝!怎麼不喝了!”

沒過幾秒,見沒什麼動靜的酉榮立馬急了,他走到白旁邊,直接將對方的頭按進了糜狀物中,來回幾次,那些東西都粘在白的臉上,但就是沒進入對方的嘴裡分毫。

“草!”

酉榮直接罵了句髒話,等他再想用擴口器時,白怎麼都不張口了。

“哼……餓你個幾天,總會開口的,反正你現在已經是園區的龍奴了,外面的客人總有無數種方式把你灌成肉便器,你就好好享受吧,沒有任何人會來救你的!”

酉榮死死瞪著白,眼裡露出些許兇光。

“在此之前嘛……就讓我好好嚐嚐,這天底下最寶貴的,最稀少的,最難得的尤物,一隻龍的後穴,萬呈

將軍都還沒怎麼用過吧?可惜……你們關係這麼要好,卻被當成了坑害你的陷阱吶。”

酉榮見白不張嘴,又用手指,把他當做狗一樣挑逗著,而這次,酉榮不僅沒被咬,還從白臉上看到了些許笑容。

“笑什麼笑!”

他震聲道,轉頭看了看身後,見沒有人,他才放鬆的緩了口氣。

“因為,你的死期要到了。”

期待的,渴望的,白開口的樣子就展示在他面前,酉榮卻猛地後退了兩步,明明是張邋遢的臉,但他害怕了,明明距離成功就差最後一步,他卻不敢再接近。

一股沒由來的寒意從腳底冒出,他四處張望著,那個藍色的,藍色的……應該很好找才對,等等,酉榮再次盯住跪在地上的白,他的關注點是不是搞錯了?

“你在找我嗎?”

牢內的奴隸聽到這個聲音紛紛跑出,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從陰影中顯現而出,他緩緩走進地牢裡,拍了拍酉榮的肩膀。

“啊!”

酉榮嚇得直接叫了出來,震耳欲聾的雞鳴聲整個地牢裡都能聽見,不過,這裡是地牢嘛,沒有人會來救他。

“你,你不是去找那些傢伙領獎勵去了,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知道這個地方,我明明轉移了。”

他一屁股跌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著。

“這還用想?當然是沒去啊……真笨,果然你這種人就是又蠢又壞。”

斗篷下但萬呈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之前說過什麼來著……已經警告過了吧?別,動,我,的,東,西!果然,直接在這裡殺了你反而最省事吧。”

“放,放過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酉榮雙手捧起鑰匙,遞給萬呈。

“放過你?”

脫下兜帽的萬呈搖搖頭,冷笑一聲,拎起酉榮,來到白的身邊,用鑰匙解開他身上的鐐銬,脫下他手腳上的足袋。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別說這種玩笑話……我們可是花了十幾年才逮住你們這些人啊……”

萬呈眯著眼睛笑了笑,對酉榮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阿白哥,要去把那幾個奴隸抓回來嗎?”

“不用了,把他帶回去就好,這是哪的地牢,看起來還挺熟悉的。”

白拍掉嘴裡的怪東西,在旁邊看了看,這寬闊的地方,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這是皇城的地下監牢深處,哼……這些小人居然敢把你關在這下面,膽大包天,真覺得沒人查了。”

萬呈像拎小雞似的,將酉榮在手裡晃來晃去。

“別把他玩死了,我失蹤了多久?”

白伸著腰,剛剛還沒感覺到,身上有股難纏的酸脹感,頭也有些昏沉,想起東西來不清不楚的,肚子也特別餓。

“不多,將將兩天,他們的計劃裡原本是把你囚禁起來,必要的時候灌上迷藥,總之……應該是準備把你關上個把月的,直到天子的冊封撤銷換人,不過,那群賊人肯定不會把你簡單放出來……”

萬呈一腳踢翻地上的狗食盆。

“所以……這傢伙是忍不住了嗎?”

白笑了笑,看著萬呈手裡已經嚇到糜軟的酉榮。

“是啊,這傢伙太想對你動手,連押送過程都是他親自帶的,現在嘛……又被我當場抓獲,完全忘記計劃裡寫的什麼了。”

兩人相視一笑,多年的垂釣後,獵物總算上鉤了。

“阿白哥……”

白的視角不受控制的翻飛著,小小的萬呈緊緊抓住白的衣角。

“萬一你,你再也醒不過來

怎麼辦。”

他神情緊張,手勁越用越大,似乎十分不願意放開白。

“相信我,按我說的,好好活下去。”

白笑了笑。

“又出現幻覺了?”

萬呈揉了揉白髒兮兮的頭。

“是的……化慈藥還有些沒解乾淨,不過,人算是回來了大半,拿著這條魚去換取我們的獎勵吧。”

“你們,你們沒有證據!”

突然,酉榮猛地爆出一句話。

“證據……你說得對,但只說對了一半,我確實沒什麼證據。”

白看向萬呈。

“監獄裡的看守全是我的兄弟,你應該不會不知道我的身份吧,禁衛軍總領,國家的大將軍,這裡有幾個我的人,太正常了,你想要多少人證呢?你不會當沒有人看見你經常進出地牢吧?”

酉榮瞳孔微縮,一臉死灰樣。

“走吧,我們回家。”

兩人乘上馬車,酉榮自然被綁在了外面,車伕是牢裡的守衛,正好充當他們的證人。

“不嫌棄我嗎?”

白指了指髒兮兮的自己,他只穿了條短褲,身上是剛剛萬呈用過的寬大斗篷,身上滿是鞋印,尿漬與精漬,味道衝的整個馬車裡都是,悶得不行,他自己都想捂住口鼻。

“怎麼可能!就要和阿白哥貼一起。”

萬呈像往常一樣,摟住白的腰,將對方邀進自己懷裡,完全不在乎他身上的髒臭味。

“好硬,你還是脫了再抱吧。”

白一頭撞在他的胸甲上,差點給他磕暈過去。

“哦,對哦,哈哈哈,我都忘了這回事了,畢竟不能一起陪著阿白哥,還是得工作工作的。”

萬呈用拳頭拍了拍身上的甲冑,發出“鐺鐺”的撞擊聲。

……

“皇上……我們已經極力尋找太子了,仍舊沒有他的消息……”

朝上,群臣跪在皇座前,為首的一隻雞獸人帶頭稟報著,嘴裡的語氣滿是遺憾,王座上的黑龍沒有發話,他只是在掃視著大廳,似乎少了些什麼。

“什麼地方都去了?”

皇帝問道。

“是的,這兩天,微臣與諸位同僚帶人搜遍了王城的各個角落,都沒有發現天子的身影。”

他嘆了口氣,表示惋惜。

“哎……”

皇帝同樣嘆著長氣,手指正不斷敲打著他龍椅上的扶手,被手撐住的頭無力垂著,桌上雜亂的章程也沒有梳理。

“皇上,臣冒死上問,如果天子殿下真回不來,該怎麼辦?”

此言一出,朝廷上瞬間冷了幾度,群臣一片譁然,沒有人敢抬頭看,只能用眼角的餘光觀察皇帝的神情。

“明知故問,誰人不知龍族人丁衰微,用人一向是選賢舉能,要是真找不回,朕也沒臉再呆在這王位上,後面,就看各位愛卿的長子如何了。”

皇帝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語氣平淡,就像在宣佈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果真?”

雞獸人猛然抬起頭,語氣裡分明有幾分驚喜,雖然被他壓了下去,但可逃不過殿內的諸位人精的耳朵。

“酉愛卿,覺得朕的話不可信嗎?”

皇帝緩緩從龍椅上走下,酉大臣趕緊低下頭。

“不……不是的。”

“朕能同意一位毫無背景的孤兒當上皇城的將軍,在天子繼位這方面,自然也不會違背規矩。”

他站在酉大臣旁邊,深深望向皇宮之外,密集細小的腳步聲,窸窸窣窣的,雖然臺下這些人聽不見,但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不過,朕說的這些,都得確認天子已死……”

他又說了一遍,

故意停住,不繼續往下說。

“陛下,臣斗膽詢問,酉大人已經說,城內沒有天子的蹤跡,這不就已經確認了天子的失蹤嗎?”

一隻牛獸人抬起頭,看向皇帝,他的額頭滲出些許冷汗,對方臉上的微笑在驚醒他,這個問題可能問錯了。

“那,殿門之外的是誰呢?”

首先到的,是難以言喻的騷味,一條黑色的龍尾拖在地面上,殿內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撇過頭,是白。

“陛下,臣已經將天子殿下安然帶會,天子遭到小人囚禁在獄中凌虐,就是他,我身後的獄卒都可以證明。”

萬呈單膝跪地,稟報完後,他將手裡的酉榮甩了出去。

酉大臣看見自己的兒子被甩到地上,心裡暗叫不好,但他不敢動,暫時也不敢說什麼。

“稟報皇上,前日申時,陸午牛王爺率人將包在布袋中的天子混在囚犯車內,壓入深牢,並且,酉榮小王爺在兩日內經常進出深牢,我跟兄弟一同前去查看,才發現牢中被關押的天子殿下。”

“末將罪該萬死,居然現在才發覺他們的計謀,深牢的出入皆有記錄,還望陛下明查。”

兩名獄卒雙膝跪地,雙手抱拳,一人稟報,一人謝罪,剛剛發言的牛獸人與酉大臣現在的臉色是陰晴不定,不少人的目光投過去,皆被兩人偏頭閃開。

“罷了,你兩與萬將軍尋人有功,平身吧。”

“酉福,你作何解釋?”

如刀一般的目光刺向地上的酉大臣。

“……”

啞口無言。

“意圖陷害當朝天子,當斬,你們來的也是正好,把陸午,酉榮,酉福拖下去,打入大牢,聽斬。”

兩名獄卒聽到皇帝命令,立馬起身,將地上的牛獸人和酉福拖起來。

“等等!”

酉福大喊道。

“還要作何狡辯?”

皇帝發問,兩位獄卒隨即停手。

“臣……臣也是救國心切啊,要真要這種連話都說不清的傻子天子繼位,這天底下會亂成什麼樣?不光是我,不光是陸大人,大家或多或少都有這種觀點,臣,臣只是過激了些。”

酉福掏心掏肺般說著,只換來皇帝的一聲冷笑。

“哦?眾愛卿,誰還跟陸午,酉福一個看法,朕也不是不明事理,要是大家都這麼覺得,朕也只能罷撤白的天子之位。”

皇帝站起身,高聲問道,偌大的殿堂上沒有一人回應。

“酉福,你說的支持人呢?”

酉福看向身後的陸午,對方也只是深深的低下頭,一句話不敢說。

“你說,我是傻子嗎?雖然我平常看上去不聰明,也不至於當著所有人的面,這樣口頭羞辱我吧。”

白站在酉福身邊,用所有人都能聽清楚的語氣說道。

唯一傳來的聲音徹底寒了心,不止他,是跪在殿內的,又或是站在臺上的,所有人都向他的旁邊投去目光。

“哼,罪加一等,朕對你已然寒心,把他們都拖下去!”

皇帝大手一揮,為這場鬧劇徹底畫上句號。

……

“阿白哥,我這顆兩面棋子怎麼樣,好用吧?又能保護你,又能給外面通風報信,嘿嘿,你應該很討厭那群想要謀反的貴族吧……天天覬覦你的位置,終於把他們的頭拔起來了。”

阿白和萬呈坐在偏殿的床上,兩人都穿著日常用的便服,阿白這時候已經把身子洗乾淨了,但他們沒有貼在一起,而是在中間空了個位置。

“嗯……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萬呈有些

疑惑。

“只是順便的事。”

阿白主動靠近萬呈,他摸到萬呈背後,雙手穿過對方的腰,摸起下面的洩殖腔。

“順便……”

“是啊,順便而已,如果我不把那兩人解決,如果我不暫時退場,又怎麼保護你呢,只是恢復時間很長,我才把計劃拉的長了些。”

阿白的話讓萬呈愣了愣。

“保護我?值得嗎……萬一我沒做到呢?”

萬呈喃喃道。

“值得,因為我相信你。”

阿白拍了拍萬呈的頭,安慰他。

“嘿嘿。”

萬呈傻笑了聲,一動不動的享受著阿白的摸摸。

“阿白哥是從什麼時候基本恢復的?雖然我回來後能看出來你好的差不多了,但肯定沒有那麼剛好吧。”

萬呈問道。

“從你離開皇城去外出歷練那天。”

萬呈身體一顫。

“那……那阿白哥……”

萬呈想起之前,他以為阿白還沒好,記不得他說的話,那句在對方耳旁留下的一句承諾。

“當然記得。”

阿白盯住萬呈的眼睛。

“要是這個疤在我回來時還沒被擦掉,那……阿白哥這輩子就是我的人了,等我回來,就把阿白哥娶為妻子。”

昔日的話語不約而同的出現在兩人心中,萬呈原本的藍色皮膚直接燒紅了,僵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說話。

“唔!”

一根熟悉的黑色柱體插進他的洩殖腔內,隨後是他的屁股,白色的鎖狀圖案在他身上就十分明顯,而萬呈一動不動,很快就被阿白鎖上,那條前鎖後塞的丁字貞操褲如今套在了他身上。

“怎麼?你後悔了?”

阿白在身後抓住萬呈的乳頭。

“沒有……我只是想,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到底該怎麼跟皇上說,肯定,肯定沒辦法說出口吧……”

萬呈臉上難得出現了些許難堪,畢竟,如果真的要娶阿白哥,那他到底要怎麼過皇上那關呢……在正常人眼中,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吧,他甚至已經想到了被關入大牢,凌遲致死的模樣。

“沒關係,我要求不高,私下有這種關係就好了。”

阿白將萬呈的衣服全部脫下。

“好啊。”

萬呈送了口氣,他毫不在意阿白的行為,還主動伸出手,讓自己的雙手被反拷在身後,雙腳同樣被套上鐵環腳銬。

“跪著。”

萬呈乖乖跪在阿白腳邊,昔日的奴隸項圈套在了他脖子上,金屬項圈的前端不僅有鐵鏈用作牽引,後面還有一個用短鎖鏈鏈接的小環,套在他的尾巴尖上,兩處被鎖住的地方全部暴露出來,白色的小鎖分外顯眼。

“知道為什麼這樣懲罰你嗎?”

阿白一腳踩住萬呈的洩殖腔。

“不知道,老婆。”

地上的萬呈眼神真誠,他是真的不知道。

“哼,因為你讓我被別人玩了,很不爽,所以我要懲罰你。”

阿白牽著鎖鏈,又一腳踩上萬呈的乳頭。

“唔……對不起老婆。”

聽到這句話,萬呈的聲音有些失落,他低下頭,主動用乳頭蹭起阿白的鞋子,想以此表達道歉。

“沒用。”

阿白放下腳,一臉不滿。

“嗚……真的對不起,那要怎麼……”

萬呈有些著急,他問到一半,一隻口球就塞進了他嘴裡,兩邊的皮帶緊緊在腦後套住,不給他說話的空間。

“站起來,就這樣玩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阿白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緊緊握住手中的鐵鏈,在萬呈站起來,他直接躺在了地上,就在萬呈的

腳邊,意圖十分明顯。

“唔嗯!”

那隻厚重粗大的腳掌慢慢抬起,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鎖鏈碰撞聲,他的龍根被完全蓋住,爽的他直接叫了出來。

“你……”

當阿白伸出左手,想要邊享受被萬呈踩邊自己擼射的快感時,他的龍根卻被萬呈死死壓住,不給他用手拿的空間。

“哈啊!”

強烈的刺激從身下傳來,厚重的腳爪在不斷用力踩踏他的龍根,時不時用腳趾抵住他的繫帶,把他的肉棒踩在腳下來回蹂躪,而每當他就要射出時,腳爪的動作又會恰到好處的停下,讓他每時每刻都處在高潮邊緣,不能釋放。

“快!快讓我射!”

阿白伸著舌頭,語氣急切,他甚至放下了手中用來牽萬呈的鐵鏈,雙手在腳爪處來回試探,就是摸不到下面的龍根。

“唔啊!”

對方一腳踩住阿白的龍根上的敏感點,一股清澈的,又有些騷味的液體從龍根中噴出,是他的尿,他被踩尿了。

阿白軟在地上,腹部和胸部全是自己失禁留下的尿液。

“哈啊!哈啊!”

龍根依舊在被猛烈踩踏著,伴隨對方腳上不停出現的鎖鏈聲,讓阿白的身體更加興奮,他吐著舌頭,喘著粗氣,對方沒再邊控他,而是直接把精液踩了出來,沒有像想象中直接衝進嘴裡。

“呃啊……”

阿白抓住萬呈的腳踝,想要挪開那隻腳爪,腳爪前端包住了他的龜頭,被踩出來的精液只能屈辱的在萬呈的腳下流出。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傳來,口球被扔到地上,彈了兩下後便沒了動靜。

“賤狗老婆,想被玩就直說,還整這些彎彎繞繞的,還敢懲罰我,看來,賤狗老婆被玩的還不夠多。”

萬呈換了副兇狠的嗓子,即使在阿白又尿又射後,他腳上的力度依舊沒有減弱,繼續踩住,現在已經不是刺激了,是責罰。

“怎麼,奴當膩了,想當奴下奴了?”

“嘿嘿,是的老公。”

阿白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他展開的手掌中,鎖鏈的鑰匙就躺在裡面。

“好吧,滿足你一次,壞老婆。”

萬呈甩了甩腳上的精液,沒有掙斷腳上的鏈子,他一腳將對方手裡的鑰匙踢到床底下,他熟練地解開身下的貞操鎖,放在桌上。

“還敢給我套貞操鎖,膽子不小嘛,膠衣呢,穿上。”

隨著萬呈一聲令下,純黑色的膠衣瞬間出現在阿白身上,頭套隨之而來,熟悉的被控制感佔據身體,全身上下只有眼睛沒有被膠衣包上。

“騷貨,看看你的賤樣,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玩具,還想把主人綁起來自己當主人?賤狗老婆,等著被操死吧!”

阿白被萬呈從地上拎起來,兩根巨物同時擠進阿白的後穴,即便有史萊姆的擴張,塞入的過程依舊艱難。

“嗚嗚!”

阿白使勁叫喚著,由於嘴裡被塞的嚴實,他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兩根巨物一上一下,不斷將他的後穴撐的更大更開,直到它們全部頂上阿白的敏感點才堪堪罷休。

“賤狗,這都吃進去了,真賤!”

兩根巨物在阿白的後穴中反覆抽插著,它們頂進深處後,又緩緩碾過他的敏感處,慢慢移動到出口時,又再次往前頂,如此反覆。

兩股龐大的精液在他的後穴中炸開,霸道到穿透了後穴裡的膠衣,直接射在了他的身體裡。

“脫下來吧。”

阿白軟在萬呈懷裡,後穴裡不斷流

出萬呈的精液。

“爽嗎,臭老婆,非得被這樣操一下才好嗎?”

萬呈看著那帶了些紅的精液,他原本兇猛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他一隻手摟住阿白的腰,一隻手給他揉起屁股。

“還好啦,雖然痛,但還是很爽的。”

阿白握住萬呈脖子上垂下的鐵鏈,還拉了兩下。

“嘿嘿~小萬呈之前玩我的時候沒少用這個吧,現在輪到你用的感覺怎麼樣?有點好奇。”

阿白一邊拉,一邊露出掌壞壞的笑臉。

“還好吧……我對這種東西沒什麼感覺,我是,我是因為你才有反應的,不是受,別誤會了。”

萬呈放下阿白,把自己硬挺的肉棒按回洩殖腔裡,閉上眼睛,任由阿白玩弄他脖子上的奴隸項圈和牽引鏈條。

“這個,套上去吧。”

萬呈睜開眼睛,是貞操鎖,他嘆了口氣,將那玩意套在自己身上。

“滿意了嗎?老婆。”

萬呈將雙手舉過頭頂,健碩的身體完完全全展示在阿白眼前,每一處隱私都暴露出來,連他腋下和脖子下的細小魚鱗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藏無可藏。

“當然……還不滿意,再陪我出去走走吧。”

萬呈瞪大眼睛,一隻手抓住脖子上的鏈條表示抗拒。

“老公,求求你啦。”

阿白竟十分罕見的,撒了個嬌,作為冷淡平靜悶騷代表的他,居然也會輕聲細語的撒嬌,弄的萬呈臉瞬間紅了,他放下手,老老實實背在身後,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好耶!”

晚上,兩人再次躺在院前的樹下。

“記得上一次在這裡,小萬呈哭的特別傷心,梨花帶雨的,現在一看,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大人了。”

阿白扯了扯手上的鏈條,賤兮兮的說著。

“別說的你很大一樣啊……我就差了你兩歲。”

萬呈翻了個白眼,從他被套上這身行頭開始,到現在都沒被解下來,他一度懷疑阿白是不是比他更適合當主。

“確實,小萬呈現在比之前勇敢多了,最開始,還會因為屋子裡死了兩個人,害怕的跑進我懷裡哭訴,哦……當時我好像已經不怎麼能說話了,嗨呀,感覺更嚇人了一點。”

阿白“噗呲”一聲笑出來。

萬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想翻個身不看阿白,轉到一半,又被對方拽了回來。

“我喜歡你。”

阿白認真地看著萬呈的眼睛。

“我知道啦……你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不,我就是要說,我憋了十幾年,就像相信你一樣,這些話,怎麼都說不夠,我就是喜歡你,離不開你。”

阿白放開手中的鐵鏈,再一次主動親了上去,他們再一次熱吻起來。

“能不能解開……這樣動起來好麻煩。”

“我下午就想解,但我忘記鑰匙在哪裡了。”

“哦……好像被我踢進床底下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房間,背靠背睡下,相顧無言,已經不需要太多話語,期待新一天的開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