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護士的足底懲罰 1
作者:墨姬
市立醫院坐落在城市邊緣,是一座老舊而忙碌的建築。灰白外牆斑駁,走廊瀰漫消毒水氣味,瓷磚地板冷硬,夾雜水漬和碎屑。護士們腳步匆匆,病人的低語與設備聲交織,空氣裡總有種壓抑的緊張。
林護士剛從護理學院畢業,懷著憧憬踏進醫院。她才二十出頭,穿著便裝,腳上一雙銀色涼鞋——細帶纏繞腳踝,露趾設計露出淺珊瑚色指甲油的腳趾,腳背白皙,隱約可見淡青血管。涼鞋輕巧時髦,鑲著小水鑽,燈光下閃光。她的腳纖細,腳趾微微分開,涼鞋勾勒腳部曲線,透著青春的輕盈。
林護士被要求先去物資室領護士服。物資室裡,護士長王姐瞥見她的涼鞋,冷笑:
“喲,個子這麼矮,你多高?腳碼多大?”
林護士臉漲紅,小聲道:“155釐米,腳36碼。”
王姐嘲諷:“155?這麼嬌小,腳還36碼,嫩得跟豆腐似的,你覺得護士能穿這花哨涼鞋工作嗎?”
林護士低頭,小聲解釋:“對不起,我想等來醫院再換鞋……”
王姐冷哼,扔給她一套護士服和褲子,陰陽怪氣:“趕緊去旁邊換上,看看合不合身。”
林護士抱著衣服,快步走到旁邊的更衣室換上全新的護士服。她打開包裹,發現只有護士服和褲子,沒有鞋子,甚至連襪子都沒有。她愣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銀色涼鞋,猶豫片刻,只好穿著涼鞋出來,細帶在燈光下閃光,腳趾因緊張微微蜴縮。
林護士回到物資室向王姐報道。王姐一見她還穿著涼鞋,立刻拉下臉來:
“林護士,你知不知道護士每天走多少步?穿個涼鞋,你是來走秀的嗎!這破鞋也敢穿,醫院規矩你不懂,今天得給你個教訓。脫了,今天光腳幹活!磨練你的腳,你那破鞋放我這裡,下班再來找我拿!”
林護士愣住,聲音發抖:“光腳?可是醫院的地很髒……”
王姐瞪著她,“乾淨?跑一天你就知道了!快脫,別讓我說第三遍!”
林護士臉漲紅,心跳得厲害,低頭看自己的腳,銀色涼鞋的細帶在燈光下閃光。她猶豫了一下,蹲下身,手有點抖,伸手去解左腳的鞋帶。銀色細帶涼涼的,她小心解開腳踝的扣子,鞋帶滑下來,腳踝涼颼颼的。她把左腳的涼鞋脫下,赤腳踩上瓷磚地板,冰冷的觸感讓她一哆嗦,腳底硬邦邦的,涼意直鑽心底,心慌得不行。她趕緊去解右腳的鞋帶,釦子有點緊,她手指抖著拽了兩下才解開,右腳的涼鞋滑落。她剛把兩隻涼鞋拿在手裡,王姐一把搶過去,細帶甩了一下,水鑽閃著光。王姐打開一個生鏽的金屬櫃,扔進去,“咣噹”鎖上,鑰匙塞進口袋,嘴角帶著冷笑。林護士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雙腳,她下意識地腳趾輕輕釦地,儘量地減少腳底和地面的接觸。雙腳赤裸地踩在冰冷地板上,寒意讓她縮了縮腳趾,感覺特別不適應,羞恥和無助湧上心頭。
王姐抱著手臂,冷冷地說:“愣著幹嘛?趕緊去護士站報道,看看能幹點啥!小嫩腳今天得好好磨出點樣子!”
林護士低頭,手指攥得發白,雙腳赤裸站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寒意從腳底鑽進骨頭,讓她心慌意亂。她咬了咬唇,強迫自己邁出第一步,赤腳觸地,地板硬邦邦的,冷得她腳底一縮。這是她第一次光腳走路,陌生感讓她每
一步都小心翼翼,像踩在薄冰上,腳底的粗糙觸感讓她渾身不自在,心跳得像擂鼓。她試圖避開地上的水漬和碎屑,但每邁一步,冰冷和不適都讓她心裡一緊,羞恥感如潮水湧來。
剛踏出物資室,身後傳來王姐尖銳的喊聲:“跑起來!別慢吞吞的,護士們都等著你呢!”
林護士身子一顫,臉更紅了,心跳加速。她硬著頭皮加快腳步,赤腳啪嗒啪嗒地跑在走廊的瓷磚上,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像在放大她的尷尬。地板的冷硬讓她每一步都感到刺痛,腳底的酸澀感開始蔓延,但她不敢停下,生怕王姐又出聲責罵。走廊裡,病人們從病房門口探出頭,或坐在輪椅上,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赤裸的雙腳上。
有的病人低聲議論:“這護士怎麼光著腳?鞋呢?”
“瞧她那腳,白得跟沒幹過活似的。”
還有人竊笑,聲音雖小,卻像針扎進林護士的心裡。她低頭,假裝沒聽見,但臉燙得像火燒,恨不得地板裂開讓她鑽進去。她瞥見自己的腳,白皙的腳背在燈光下沾了點灰塵,腳趾因為緊張蜷縮著,淺珊瑚色指甲油在髒汙的地板襯托下格外刺眼。她心裡五味雜陳,委屈、無奈,還有一絲對自己的懊惱——怎麼就沒帶雙合適的鞋?
走廊似乎沒有盡頭,消毒水的味道嗆鼻,地板上偶爾的溼滑讓她心驚膽戰。第一次光腳走路讓她步伐不穩,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每一步都得集中注意力,怕滑倒或踩到碎屑。終於,她跑到護士站,氣喘吁吁地停下,腳底已經痠痛得像針扎。護士站裡的老護士們一見她赤腳,見怪不怪,紛紛投來戲謔的目光。
一個叫李姐的老護士咧嘴一笑:“新來的吧?一看就知道,這是我們醫院護士的特殊入職儀式,嘿嘿,新人得光腳幹幾天活,教你怎麼當個好護士,你也別覺得不公平,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另一個護士接話,語氣帶著嘲弄:“什麼時候讓你穿鞋?那得看你表現。聽話、幹得好,下週說不定能穿上鞋。要是表現差,哼,你就永遠別想穿鞋!下班後還有特殊訓練等著你,慢慢熬吧!”
老護士們鬨笑起來,有人說到:“你呀,最好上班就光腳來,省得麻煩。王姐沒收的鞋,你想從她那裡拿回來那是不可能的!”
林護士低頭,臉燙得更厲害,雙手緊緊抱著病歷表,羞恥和無助讓她幾乎站不住,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李姐眯著眼,語氣陰冷地加了一句:“你可要記住了,我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有點眼色的話,替我們加夜班。每週我們幾個都會給你打分,想考核合格就別讓我們不開心。要是不合格,哼,就讓你見識一下醫院專門給護士設置的懲罰室是什麼樣的!”
林護士低頭,臉燙得更厲害,雙手緊緊抱著病歷本,羞恥和無助讓她幾乎站不住,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懲罰室三個字像一塊冰冷的石頭砸在她心上,她甚至不敢問那是什麼地方,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到後背。
張姐瞥了林護士一眼,眼神冷得像刀子,語氣毫不留情:“林護士,來了就別閒著。三樓到六樓,今天你全包!巡房檢查病人情況,送藥到每個病房,換床單,清醫療垃圾,還有樓道里的雜物,忙不完就別想休息!”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絲嘲弄,“你那嫩腳可得
好好撐著,別給我們丟臉,要是下班還忙不完,我們就讓你的腳底板再多吃點苦!”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隱晦的威脅,“還有,千萬別被病人投訴。要是有人不滿意,嘿嘿,你就等著永遠光著腳在這兒跑吧!”
林護士低頭,臉燙得像火燒,心跳得像要蹦出胸口。她小聲應了句“是”,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被自己的羞恥感壓得喘不過氣。她轉身走向電梯,赤腳踩在護士站的瓷磚地板上,冰冷的觸感讓她忍不住一哆嗦。光腳走路的陌生感、病人議論的目光、老護士的嘲笑、還有張姐的警告像一塊巨石壓在心頭,她心裡默默祈禱能快點適應,但每一步的痠痛都在提醒她,這一天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林護士顫顫巍巍地從護士站出來,本打算坐電梯去六樓,剛走到電梯口,門開了,裡面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瞥到她的赤腳,皺眉道:“實習護士是吧?實習護士不許坐電梯,爬樓梯上去!”。
林護士一愣,臉更紅了,想解釋卻被醫生不耐煩地揮手打斷:“快走,別擋著!”。
她只好退出來,電梯門在她面前無情關上。她咬了咬唇,轉身走向樓梯間,心裡一陣委屈。樓梯間的地板比走廊還冷,邊緣尖銳,每踩一步都硌得腳底生疼。她赤腳踩上臺階,冰冷的觸感讓她腳趾蜷得更緊,痠痛像電流般竄上來。她扶著扶手,一步步往上爬,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迴響,像在嘲笑她的狼狽。爬到六樓時,她已經氣喘吁吁,顧不得腳底的疼痛,她只得儘快開始一天的工作。
巡房時,她得一間間病房檢查點滴、記錄體溫。有的病房地板黏糊糊的,像是沒清理乾淨的液體殘留,她的腳趾踩上去不由自主地蜷縮,噁心得想退縮。有的房間地上散落著紗布碎片或醫用膠帶,尖銳地硌著她的腳底,像小刀劃過,每一步都讓她暗暗吸氣。病人和家屬的目光像釘子一樣紮在她身上,眼神讓她頭皮發麻。她想把腳藏起來,縮到床底或簾子後,但無處可躲。羞恥感比腳底的痛更灼人,她低頭快步走,恨不得自己能隱形。
送藥更累。她抱著裝藥瓶和針劑的托盤,從六樓跑三樓,再爬樓梯回六樓,來回五次。樓梯間的地板比走廊冷,臺階邊緣尖,踩上去腳底很疼。赤腳跑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聲音在樓梯間迴響,讓她覺得很丟臉。跑得快,腳底更痛,火辣辣的。她喘得厲害,額頭出汗,腳底疼得每步都想停,但想到王姐的冷笑、老護士說的“懲罰室”,還有張姐“永遠光腳”的警告,她只能咬牙跑。換床單時,她得彎腰拖沉重的被單,背很痛。病房地板有的冷,有的黏,踩上去讓她心裡不舒服,覺得很髒。清理醫療垃圾最糟,地下室昏暗潮溼,水泥地上滿是灰塵和黏液,她赤腳踩進去,髒得讓她想吐。每一步都很噁心,腳底的痠痛讓她覺得整個人都在受罪。她想哭,但忍住了,怕被老護士們看見,又成了她們取笑她的把柄。
換床單時,她得彎腰拖拽沉重的被單,背痛得像要斷掉。病房地板有的冰冷,有的黏膩,踩上去讓她心裡一陣陣發堵。髒汙的觸感像在提醒她自己的低微,她覺得自己像個被剝光尊嚴的僕人,連腳都不配有保護。她儘量低頭,避開病人的目光,但那些竊竊
私語像刀子割在她心上——她做錯了什麼,要被這樣羞辱?清理醫療垃圾幾乎讓她崩潰。地下室昏暗潮溼,水泥地上滿是灰塵和黏稠的液體,她赤腳踩進去,汙濁的觸感讓她十分難受。腳底黏上骯髒的泥濘,像是被恥辱浸透,每一步都讓她覺得自己更骯髒、更卑微。
林護士好不容易幹完所有活,腳底痠痛得像踩了一天的碎玻璃,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赤腳啪嗒啪嗒回到護士站,想偷空靠著牆喘口氣。她的腳丫白皙卻沾滿灰塵,淺珊瑚色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可憐的光,腳趾因為疲憊微微蜷著,像在求饒的小貓爪。
她剛閉上眼,護士站裡傳來李姐尖銳的聲音:“林護士!跑哪兒偷懶去了?過來!”。
林護士心頭一緊,臉蛋刷地紅了,趕緊小跑過去。到了李姐面前,老護士們圍成一圈,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在她髒兮兮的腳丫上。
張姐皺眉,語氣裡帶著嘲弄:“瞧瞧你這腳底板,髒得跟踩了泥坑似的!醫院這麼幹淨的地方,你這小腳丫也敢這樣亂跑?得洗乾淨!”
林護士愣住,低頭看自己的腳,白嫩的腳背滿是灰塵,腳底估計更髒,紅腫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小聲說:“我……我這就去洗……”
話沒說完,就被李姐打斷,咧嘴一笑,眼神壞壞的:“去哪兒洗?要不我們幫你洗吧,新人的腳底板,得我們親自調教!”
林護士心跳加速,臉紅得像要滴血,想拒絕卻被老護士們不由分說拉到護士站角落的一個水槽旁。
水槽邊放著一把硬邦邦的椅子,李姐拍了拍椅背:“坐上來,把腳搭在水槽邊上!”
林護士猶豫著坐下,心慌得手心冒汗。她猶豫地抬起雙腳,腳趾害怕地蜷著,腳底紅腫,沾滿灰塵和黏膩的汙漬。張姐拿出一堆工具:一把硬毛牙刷、一把梳子刷、一塊粗糙的搓澡巾、一個塑料洗碗刷,還有一盆冒泡的肥皂水,旁邊放著個小噴壺裝著冰水。林護士一看這陣仗,腳趾縮得更緊,羞恥感讓她想把腳藏起來。
李姐眯著眼,語氣戲謔:“小腳這麼嫩,怕癢吧?腳趾給我往後勾,腳底板繃直,不要讓我看到有一點褶皺!敢笑或動,考核扣分!”
林護士臉漲地通紅,小聲應了句:“是……”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把腳趾往後勾,腳底繃得緊緊的,白嫩的腳心在燈光下泛著光,紅腫的皮膚讓淺淺的紋路更明顯,像一塊敏感的畫布。她剛繃好腳底,李姐抓起硬毛牙刷,蘸滿肥皂水,狠狠刷在她左腳心上。硬毛像無數小刺,刮過她紅腫的腳底,痛得她一顫,像是被砂紙磨,腳心的紅腫皮膚火辣辣地抗議。她咬住嘴唇,忍著痛,臉漲紅,但嘴角不自覺抽了一下,想笑的衝動像潮水湧上來。硬毛牙刷太粗糙了,痛感蓋過了癢,但偶爾刷到腳心中央,微妙的酥癢讓她喉嚨一緊,差點笑出來。
“我們這些前輩給你洗腳你不感謝我們嗎?”李姐邊刷邊嘲,硬毛牙刷在她左腳心上來回刮,痛得林護士腳底火辣辣的。
她咬緊牙關,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林護士憋著笑,癢痛交織讓她嘴角抽搐,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小聲擠出一句:“謝……謝謝姐姐們的調教……”
“調教你哪裡”,林護士耳邊傳來李姐無情的追問。
“謝……謝謝姐姐們調教……我的腳……”林護士
聲音抖得像蚊子叫,羞得眼淚在眼眶打轉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把頭埋進水槽裡。
張姐冷笑,抓起梳子刷,蘸著肥皂水,細密的刷毛直奔她右腳的腳趾縫。刷毛像無數小羽毛,鑽進她敏感的縫隙,癢得她全身一顫,像是被輕柔的電流擊中。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溼潤,雖然已經努力地在忍住腳底的劇癢,還是不受控制地從鼻腔裡發出幾聲哼笑。憋得她滿臉通紅,像個被逼到極限的小貓。
隨著更多雙手和工具的加入,她的腳趾抖得更厲害,腳底不自覺地扭動了,腳心中央的肌肉微微抽搐,泛起細小的褶皺。她趕緊繃緊,拳頭握得更緊,指甲幾乎掐出血,臉紅得像番茄,眼眶溼潤。笑聲在喉嚨裡翻滾,憋得她胸口發悶,她拼命對抗,腦子裡全是“不能笑、不能動”,但梳子刷的癢感像小蟲子爬,癢得她腳趾縫都痙攣了,笑意像要炸開。
“舒服嗎?小腳丫癢得想笑吧?還想再來點?”張姐故意放慢動作,細密的梳子刷在她腳趾縫裡來回劃,癢感像無數小羽毛鑽進皮膚,直衝腦門。林護士的腳底不自覺扭動了一下,紅腫的腳心泛著光,腳趾抖得像要抽筋。
李姐一眼瞪住,厲聲喝道:“繃直!不許動!”
林護士咬緊牙關,腳趾勾得發麻,腳底繃得像鼓面,紅腫的皮膚微微發亮,腳心中央的小褶皺被強行拉平,細小的肌肉抽搐著,像是抗議這羞恥的折磨。她憋笑憋得滿頭大汗,嘴角抽搐,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像哭又像笑,拳頭攥得骨節發白,指甲掐進掌心,痛得她手都在抖。
“笑什麼?還敢出聲?說,舒服不舒服?”張姐冷冷逼問。
洗碗刷在她腳心打圈,癢得林護士滿頭大汗,眼淚掛在臉上。
她顫抖著聲音說:“舒……舒服……謝謝姐姐們調教我的腳……”
羞恥讓她恨不得暈過去,憋笑的努力讓她胸口像要炸開。硬毛牙刷和搓澡巾讓紅腫的腳底痛得火辣,痛感深得她想縮腳;梳子刷和洗碗刷的癢感像羽毛撓心,癢得她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咬牙,跟笑意死磕。她的腳底被刷得又紅又燙,腳趾抖個不停。但是她始終不敢蜷縮腳趾,只能由自己可憐的腳底板承受著各種奇怪工具帶來的劇烈癢感。
“還想再來點嗎?小腳丫這麼敏感,護士腳底板受不了這點刺激可不行!”
李姐嘲笑著,同時拿起氣墊梳洗在她左腳掌前端一陣猛刷,突然的癢感像電流直衝腦門,林護士再也忍不住,癢得她全身一顫,喉嚨裡憋了半天的笑聲終於炸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大笑著,身體猛地一扭,腳底瘋狂扭動,腳趾再也繃不住,蜷縮在一起。此時的她大腦一片空白,她掙扎著想縮回腳,笑聲止不住,但是雙腳被護士們死死按住,洗碗刷還在她腳心打圈,癢得她眼淚狂流,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她扭得太猛,椅子一歪,腳從水槽裡滑出來,肥皂水濺了一地。她一個沒坐穩,身體往後一仰,“啪”地摔在地上。腳底已經通紅,還有些微微的腫脹,腳趾仍然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滿臉淚水,止不住地抽泣。臉埋在手臂裡,羞恥、無助和癢痛像潮水淹沒她。
老護士們鬨笑更響,李姐蹲下來,看了看她紅腫的腳底:“喲,笑成這樣?小腳丫下次還得再練!”
林護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說:“是……謝謝……謝謝姐姐們的調教……”但她的心已經被羞恥塞滿,腳底的紅腫和癢感還在燒,腦子裡全是老護士的嘲笑。
張姐冷哼一聲,站起身,丟下一堆命令:“今天就先到這兒,起來幹活去!記住,保持腳底乾淨,每半個小時自己洗一次腳,用硬毛刷使勁刷,刷不乾淨就等著再來一輪!晚上下班到我們這兒報道,別想偷懶!”
李姐補充,語氣裡帶著壞笑:“小腳丫這麼敏感,晚上還有更好玩的調教等著你,好好表現!”
林護士低頭,已經無力回答,腳底的紅腫皮膚還在刺痛,癢感像餘韻在她腳心徘徊。她掙扎著爬起來,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拐一瘸地走出門去。每一步都疼得讓她咬牙。這“入職儀式”的羞辱像個無底洞,她不知道她的小腳丫還得在這場折磨裡,繼續被擺弄、被調教多久。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