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熱心群友dazihou創作—應對組的故事]天羅地網第三章——自負的代價

轉載[熱心群友dazihou創作—應對組的故事]天羅地網第三章——自負的代價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嶽雅姝

國籍:中國

身高:172

體重:53

年齡:22

愛好:打電玩

討厭:喝酒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在讀法學碩士,在尹素婉所在的律所實習,同時,也是通過尹素婉介紹進入的應對組,雖然之前認為自己是個直女,加入應對組後,逐漸認識到自己其實喜歡女人;雖然是個實習律師,但是嶽雅姝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武鬥派,堅信拳腳可以更好的跟人講道理,尹素婉失蹤後,嶽雅姝奉命在N市潛伏尋找線索,應對組臨時會議期間,偽裝成兔女郎服務員在一個酒吧潛伏

姓名:希瑪蒂.尼瓦爾

國籍:尼泊爾

身高:183

體重:63

年齡:26

愛好:攀巖

討厭:男性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在稽查科有著戰神之稱的女子,同時也是組內第一強攻,與組內幾乎大部分成員都發生過關係,出生於一個富裕的婆羅門家庭,希瑪蒂雖然是個女孩,卻是自小從軍營中長大,高貴的血統帶給了她俊美的外貌,將近二十年的軍隊生涯則是帶給了她一般男性都不曾具有的氣概,對女性極具殺傷力,23歲那年,發生叛亂,家族在爭鬥中失敗,除了她均被屠戮殆盡,希瑪蒂也在此次叛亂中身負重傷,後來僥倖逃生的她被在附近執行任務的阿米娜所救,為了報答阿米娜同時也是為了之後報仇,便加入了應對組,期間,所有任務無一失敗,更有一人獨戰30名A國軍人的記錄,2年後,在李依等人的幫助下,回國手刃仇敵;希瑪蒂因其俊美中性的外貌和極其強大的身手在組內極其受歡迎

姓名:加都莉夏

國籍:日本

身高:168

體重:47kg

年齡:19

愛好:高科技裝備,忍者修行

討厭:不被他人認可

所屬:龍川組

背景設定:J國人,自幼被龍川組組長收養,經受了艱苦的修行。對組長加都彩野無比尊敬。是組內三位大小姐的玩伴,姐姐與監護人,對大小姐再無理的要求也會盡全力完成,似乎是源於對三人的溺愛。儘管只比小姐年長一兩歲。在小姐的央求下已經向加都彩野隱瞞了不少小姐們幹過的壞事,也有著些許中二的一面。

姓名:園城寺月葵

國籍:日本

身高:162

體重:46

年齡:18

正義感:9

愛好:烤肉玉子燒

討厭:喝酒

所屬:J國龍川組

背景設定:來自j國龍川組的忍者少女,擅於潛伏刺探,是龍川組中最隱秘的女孩,直接聽命於加都彩野,據說除了組內成員外幾乎沒有人見過她的真容,身材曼妙極具火辣性感之色,同樣在執行任務時專注認真,高效利落,是龍川組最隱匿的利刃。

姓名:李櫻

國籍:中國

身高:170

體重:53

年齡:19

愛好:咖啡與茶

討厭:被人嫌長的高

正義感:10(混亂善良)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高挑曼妙,清麗迷人的長腿少女,冷靜沉穩,不苟言笑,雖然表面看起來柔弱嬌嫩,但其身份卻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保鏢出身,是大老闆武紅英的貼身保鏢,打扮的稍顯暴露也是老闆之意,自幼學習格鬥,但本人卻更喜歡靜心喝茶,喜靜不喜動,隨老闆一同成為特種事務應對組的

一員。執行任務時,依舊維持著當保鏢時的嚴肅與專著態度,身法強悍的同時,觀察應變能力也十分優異。喜歡自己的老闆武紅英,當然,傲嬌冷豔的她也在與同伴們的相處中逐漸變得活潑起來,但還是時常被人調戲,因其獨有的從容氣質而受很多人歡迎。

姓名:莫霜

年齡:19

身高:159

體重:45kg

愛好:梳妝打扮,貼身格鬥

討厭:與陳若軒做對之人

背景故事:

如陳若軒妹妹般的存在,自小被其家族收養並培育的保鏢,伸手敏捷機智過人,十分喜歡利用陰招暗器。在數年前的圍剿行動中因為任務在身並未被捕,後策劃了劫獄案件。陳若軒逃獄後二人一同整容染髮,隨時準備東山再起。

進入了九月份的G市,雖然溫度跟之前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天要黑的比夏天的時候早了些

鏡頭來到了一座高檔酒店中的一間豪華套房內,一陣淫靡的聲音從臥室中傳了出來,

在屋內一張寬闊的雙人床上,兩具身姿曼妙的女體在床上糾纏著,這兩女正是在G市負責監視陳若軒酒吧的嶽雅姝和負責支援和保護她的希瑪蒂.尼瓦爾,希瑪蒂當時在S市的會議上看見嶽雅姝後,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想跟她發生一些同事之外的關係,這種情況在應對組內是很常見的,像李莎,許梅莎,胡蘭馨她們經常在工作之餘組織一些淫靡的派對,希瑪蒂之前來C國公幹的時候也參加過幾次,因為她偏中性的俊美外表和強硬的行事風格,讓她在組內很受歡迎,組內參加過這種派對的小姑娘基本都被她玩了個遍

嶽雅姝之前是尹素婉手下的實習生,加入應對組的時間並不長,不瞭解希瑪蒂在組內的“光榮歷史”,在S市的應對組會議上是二人的第一次見面,嶽雅姝只是覺得這個姐姐看起來英姿颯爽,很有安全感;當李依科長安排任務的時候,聽到希瑪蒂選擇和自己組隊的時候,她竟然內心還有一點小開心

視線再次回到雙人床上“激戰”的二人,希瑪蒂的下體處戴著一個粗壯的黑色假陽具,正對著嶽雅姝嬌嫩的陰部進行著猛攻,她將一個枕頭墊在嶽雅姝的腰部,然後將兩條白皙健美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嫣紅的小穴便暴露在空氣之中,希瑪蒂一邊舔舐著身下女子纖長秀氣的美足,一邊身下用力的抽插著,愛液逐漸從粉嫩的蜜穴中滲出,把身下的枕頭和床單都浸溼了,身下的嶽雅姝有些意亂情迷的注視著這個將自己完全掌控的強大女人,一身油量光滑的小麥色肌膚,高聳挺拔的乳肉,結實緊緻的腰腹處此時也是因為激烈的運動而反射著誘人的光澤,嶽雅姝一邊享受著粗壯的假陽具在自己的蜜道中進進出出,一邊看著希瑪蒂那誘人的身姿,不知不覺間竟然高潮了

“啊.....啊....希瑪......啊..我要去了”伴隨著一陣浪叫聲和下體的水流噴湧,希瑪蒂感覺架在自己肩上的雙腿一下子繃直了,圓潤纖長的腳趾向內彎曲,身下美人的臉上則是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一雙美麗的淺灰色眼眸向上翻著,粉嫩的嘴唇上泛著水光,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暈,讓人看了不禁生出一股想要侵犯的慾望

希瑪蒂看著已經因為興奮而短暫陷入昏厥的女子,不禁輕笑了一聲,然後將身下女子腰部的

枕頭取下來,又將她架在自己肩上的雙腿輕輕地放了下來

之後,希瑪蒂解開身上的假陽具,也躺在了床上,同時將因為高潮而昏厥的嶽雅姝摟在懷中,並輕輕地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吻,又將床頭上的燈熄滅了,在一句輕聲的晚安後,一夜無話。

與此同時,在G市,一座豪宅之中,陳若軒和莫霜正在傳送陣恭候著索瑞雅等人的到來。一陣亮光閃過,四個身影出現在主僕二人前

“索瑞雅大人,您來了”陳若軒看見高大的金髮女人出現在房間內後,恭敬的說道

“呵呵,聽聞你這邊有些進展,我可是馬不停蹄就過來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呀”索瑞雅笑吟吟的看著一旁的陳若軒說道

“您先來書房吧,我把最近應對組在G市的信息給索瑞雅大人您彙報下”陳若軒在眠神教會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就獲得了比之前更多的財富,並且也捕獲和玩弄了無數美麗性感的應對組幹員,這對於之前的她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所以,她對索瑞雅等人的崇拜之前較之前更甚

剛剛在S市欣賞了服部水憐和諸葛冰鈺這對主僕的“表演”後,索瑞雅便收到了陳若軒傳來的信息,其中也點明瞭這次的行動的棘手,所以她特意將加都莉夏,園城寺月葵這兩員干將都帶了過來,同時一起過來的還有李櫻,只要武紅櫻還在眠神教會的控制之裡,她就是索瑞雅手裡好用的一把刀

四人跟隨著陳若軒和莫霜二人一起進入了客廳,隨後,陳若軒打開酒櫃觸碰下里面的按鈕,伴隨著“咔噠”一聲,壁爐緩緩打開,裡面赫然是一間書房樣式的密室

“呵呵,陳老闆現在也是謹慎的很呢”索瑞雅看著密室打趣道

“索瑞雅大人抬舉了,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請進”陳若軒邊說著,邊帶著幾人進入了密室

陳若軒再次按動屋內的機關將出口關閉後,才打開投影的屏幕給索瑞雅講解起了最近應對組在G市的行動軌跡

陳若軒打開文件夾,將兩張照片放大,正是在G市潛伏的嶽雅姝和希瑪蒂.尼瓦爾兩人

“這兩人的資料我也在您和蓉梅羅大人的信息庫裡找到了,嶽雅姝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一個律師事務所的實習生,在她老闆尹素婉的推薦下加入了應對組,會些拳腳功夫,但是據莫霜說,花拳繡腿,實戰不足為懼。”陳若軒指著其中一張留著黑色中長髮的清麗女子照片說道

“尹素婉...哈哈,她和她的小情人鄒韓鈺現在可是在眠神教會的基地裡面呼呼大睡呢,沒想到,她的下屬竟然又送上門來,有趣”索瑞雅看著尹素婉的名字,想起了這個來自K國的幹員,不禁大笑道

“至於第二位,希瑪蒂.尼瓦爾,是這次需要重點關注的人員,她的經歷堪稱傳奇了,隻身一人幹掉了20多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並且自己也曾帶領過一支皆由女子組成的部隊.....”

陳若軒將第二張照片放大後,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這幾天從各個渠道蒐集到的這個女人的信息

聽著陳若軒的講述,索瑞雅的眉頭也是微微皺起,纖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一旁的月葵和莉夏等人也是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希瑪蒂確實很強,雖然她一直在國外活動,但是幾年前的組內練習中,有幸見識過她出手,娜菲絲和她手下的陳夢蘭兩個人

都不是她的對手,而且可以感覺到她還沒有使出全力”一向沉默寡言的李櫻破天荒的說出這麼一大段話,可見希瑪蒂給她留下的印象之深

“不過,她們兩個這次過來,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在我控制的區域內的一些酒吧和ktv這些場所活動,好像在找些什麼東西”陳若軒將這些日子觀察到的二人的動向也彙報了出來

“呵呵,看來是將應對組人員失蹤的事情,懷疑到你的頭上來了,既然她們想查,就給她們看嘍”索瑞雅看著二人的照片,笑意吟吟道

這時,在不遠處賓館中酣睡的希瑪蒂忽然感覺到一陣惡寒襲來,但是睡夢中的她只是微皺了下眉頭然後又將懷中的嶽雅姝抱的更緊了些;她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已被眠神教會所知曉,而且針對二人的抓捕計劃也已經慢慢成形了

一束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了嶽雅姝白皙瑩潤的肌膚上,黑髮女子微微睜開眼,打了個哈欠,便坐了起來試圖尋找昨天的枕邊人

“雅姝,你醒了,昨天休息的還好嗎”臥室的門忽然被推開,已經進行完晨練的希瑪蒂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剛剛起身,還有些睡眼惺忪的女人說道

“哼,希瑪姐還有臉說呢,昨天折騰人家...這麼長..時間”嶽雅姝看著進來的女人有些嗔怪的說道,但是當她注意到希瑪蒂那因為晨練而出汗微微反光的小麥色肌膚時,臉又有些發燙,說話聲音也小了些,似是又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嗨呀,就原諒姐姐這次把,今天晚上保證溫柔點好不好,給你買早餐了就放在客廳了,就當是賠罪了”希瑪蒂俯下身用手指輕輕颳了刮嶽雅姝因為賭氣微微皺起的鼻頭,寵溺的說道

你儂我儂的二人這時還不知道危險已經漸漸逼近了,二人吃過早飯後,在屋內修整了一番,接近中午的時候,兩人便繼續前往任務目標的酒吧;這個酒吧的二樓一直有人把守,兩人確信其中一定有一些跟失蹤人員有關的信息,但是陳若軒一直看守地很緊,希瑪蒂也沒有機會潛伏進去

到了酒吧後,嶽雅姝照例跟吧檯內的調酒師打了聲招呼,便去後面換衣服了,她現在的身份是這座名為“夢魘”的酒吧的兔女郎服務員;而等她換完衣服出來後,希瑪蒂才從門口走了進來,一邊輕薄地朝兔女郎裝扮的嶽雅姝吹著口哨,一邊熟絡地招呼調酒師;

“希瑪小姐,今天還是老樣子?”調酒師看見希瑪蒂進來之後,很是熱情的朝她打招呼,畢竟這麼大氣的顧客現在很少見了

“還是老樣子,你們這的服務員真的太讚了,黑絲翹臀,嘖嘖嘖”希瑪蒂一屁股坐在靠近二樓樓梯口的椅子上,一邊跟調酒師開著黃腔調笑著酒吧內兔女郎服務員的身材,同時,眼角的餘光則打量著二樓樓梯口的守衛

嶽雅姝是在應對組的會議之後就來到G市的這座酒吧潛伏了,而希瑪蒂則是一週前才作為客人進入了到了這座酒吧,二人的這個時間差也是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懷疑,但是,在眠神教會的情報網下,她們的身份,計劃都被洩露的一乾二淨

索瑞雅等人現在已經在酒吧的二樓等了好半天了,在得到消息,嶽雅姝和希瑪蒂二人都進入酒吧後,索瑞雅和陳若軒二人也準備下樓了,而莉夏,月葵,李櫻三人則在酒吧外面的一條巷子中埋伏著

,一臺好戲馬上就要開幕了。

就在希瑪蒂還在和調酒師對酒吧內的服務員評頭論足的時候,餘光看見了一直擋在樓梯門口的兩個警衛竟然離開了,緊接著,一陣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這時,正好有別的顧客來找調酒師點酒,希瑪蒂也正好找了個由頭,結束了和調酒師的對話,轉而將目光對準了腳步聲的主人們,一共是三人從上面邊聊天,邊慢慢地走了下來,打頭的一個女孩,留著黑色的齊耳短髮,穿了一身藍色的短裙,下身是黑絲吊帶襪,吊帶襪的綁腿上竟然還掛著一排的刀具,配上女孩冷落冰霜的表情,希瑪蒂猜測她應該是保鏢或者護衛的角色

不過,當她看見第二個人的時候,女孩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了,後排兩個女人並排著在女孩兒的身後走了下來,其中左邊的女人銀色長髮,穿著一身深藍色的束身短裙,正是希瑪蒂二人一直在追查的陳若軒,那剛才的女孩兒一定就是她的忠僕兼護衛-莫霜了;右邊的女子,身材高大,留著披肩的淡金色長髮,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長相看起來像是G國人

希瑪蒂仔細在腦海中搜索這個金髮女子的資料,發現並沒有任何相關信息

“可能只是陳若軒的某個客戶吧”希瑪蒂心底暗自想著,她並不知道,眼前這個金髮女人正是導致應對組幹員失蹤的罪魁禍首之一

希瑪蒂很快將目光又放在了樓梯口上,警衛不在,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會兒先讓雅姝去拖住陳若軒她們,她則趁機上樓搜尋一番

想到這裡,希瑪蒂抬頭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桌面的嶽雅姝,壓低了聲音說道:“雅姝,陳若軒幾人剛才從樓梯這邊下去了,可能回去你那邊,現在樓梯這塊的警衛空了,你幫我盯住她們就好,我速去速回”,希瑪蒂和嶽雅姝二人都佩戴了微型仿真的無線耳機,就算是仔細觀察也不會被人發現

“收到,希瑪,目標已經在距離我不遠的位置上坐下了”嶽雅姝連忙趁著收拾果皮紙屑的時候低聲回應道

分工後的二人,立刻開始了各自的行動,希瑪蒂還是在這邊跟調酒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但是隨著不經意間的調換位置,她現在已經距離樓梯口非常近了

而嶽雅姝收到希瑪蒂的就位信息後,就開始向著陳若軒三人走去

莫霜看著朝這邊走過來的嶽雅姝,便給坐在對面的索瑞雅和陳若軒二人使了個眼色,陳若軒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魚已上鉤,準備收網”

“索瑞雅小姐,我們酒吧這些兔女郎服務員可都是精挑細選的,要不要叫兩個過來陪您喝酒”陳若軒看著莫霜悄悄給她使得眼色後,便開始假裝給一旁的索瑞雅介紹著,而走過來的兔女郎則不知道她和希瑪蒂二人早已進入索瑞雅等人的圈套中,自以為是個吸引注意力的好機會的嶽雅姝邊開始搔首弄姿地朝著陳若軒她們那桌靠近

就在嶽雅姝走到索瑞雅她們的身旁時,正在跟索瑞雅攀談的陳若軒假裝不經意間抬頭看了一眼,看見嶽雅姝後,不禁眼前一亮

“你是這兒新來的服務員嗎,之前好像沒看見過你呀,這麼美麗的女孩兒我可是不會沒有印象啊”陳若軒用手攔住了嶽雅姝問道

“您...是陳老闆吧..我剛來這裡.一個星期,您可以叫我阿雅”自以為得計的嶽雅姝一邊暗暗地朝遠處的希瑪蒂比了

個手勢,一邊擺出一副怯生生的語氣回答道

“哈哈,阿雅小姐,不要緊張,我給你介紹下,坐在我旁邊的這位是G國的索瑞雅小姐,是咱們酒吧的大金主,你今天要是給她陪高興了,好處少不了你的”陳若軒趁勢抓住了嶽雅姝白皙嫩滑的小手,色咪咪地撫摸著

“哎呀,老闆,這樣..不好吧”嶽雅姝一邊作勢要把手抽走,而身子則是已經半倚在了坐著的陳若軒身旁

“呵呵,應對組的浪蹄子,要不是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還真是會被你騙了呢”陳若軒看著欲拒還迎的嶽雅姝心裡暗想道

“哎呦,我的阿雅呀,你就別考慮了,來,我起來,你坐在索瑞雅老闆的身邊,好生陪著”陳若軒起身微微一使勁,將嶽雅姝按在了索瑞雅旁邊,自己則做到了對面的莫霜身旁

“陳老闆,你們酒吧的兔女郎質量確實是很不錯呀”索瑞雅一邊將手臂搭在了嶽雅姝的肩膀上,將兔女郎往自己的懷裡摟著,另一隻手則已經覆在了兔女郎那穿著光滑的黑色馬油絲襪的大腿內側磨磋著

“索瑞雅老闆,嗯...啊..您這是做什麼呀”被“突然襲擊”的嶽雅姝發出嚶嚀一聲,然後臉上騰地一下飄起一抹紅暈,這次,嶽雅姝倒不是裝出來的,她的大腿內側確實是比較敏感,再加上這兩天被希瑪蒂“開發”,更是容易起反應

“索瑞雅老闆,陳老闆,我給您倒酒”嶽雅姝為了擺脫這個尷尬的境地,連忙起身從桌子裡側拿起酒瓶,準備給陳若軒及索瑞雅二人倒酒,而她沒有注意的是,在她起身後,一旁的索瑞雅用極細微的動作往嶽雅姝面前已經斟滿酒的杯子里加入了一些粉末,並且用自己纖長的手指快速地攪拌勻開

就在嶽雅姝自認為成功吸引陳若軒等人的注意力時,希瑪蒂則已經偷偷的溜上來樓,不過,莫霜早就盯著希瑪蒂的行蹤了,她剛才也注意到了嶽雅姝給遠處的希瑪蒂比的手勢,再看到希瑪蒂快速地消失在樓梯間的時候,莫霜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下,一隻在桌子下面的手偷偷地按動了一個不起眼的控制器,心裡默唸道“希望這份禮物你會喜歡吧”

鏡頭來到希瑪蒂這邊,這位經驗豐富的稽查科幹員趁著樓下的人不注意時,直接從樓梯間一路疾行到二樓的一個辦公室門前,看著房間上的經理辦公室,希瑪蒂確認這裡面一定會有她想要的信息,當然,索瑞雅她們也確實是將眠神交貨的信息放在了這裡面,因為她們知道,希瑪蒂和嶽雅姝是不會有將這些秘密帶出去的機會的

希瑪蒂從軍用作訓褲的口袋裡掏出了紅外線熱敏成像儀,用它看了下四周,沒有其他人埋伏在二樓,確認後,希瑪蒂小心翼翼地擰動了辦公室的門把手,沒有鎖!

希瑪蒂大喜的同時,也沒有直接推開門走進去,而是慢慢地將門推開,自己則蹲伏在門外,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因為開門而觸發的陷阱

過了一會兒,看到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希瑪蒂,躡手躡腳的進入了陳若軒的辦公室,成功進入辦公室讓希瑪蒂漸漸有些放鬆了警惕,她慢慢地靠近最裡面的一張辦公桌,發現上面零散的放著很多照片和文件;

希瑪蒂隨意拿起了一張照片,但是當她看清照片的內容時,頓時感覺到怒不可遏,照片裡是應對組的副組長娜菲絲,但是從照片中可以

看出那個平常一貫以微笑面對組員的副組長被扒光了躺在床上,黃色的眼眸半張著,沒有了往日的顧盼生姿

“果然是陳若軒這個賤人,一會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憤怒的希瑪蒂又拿起了桌子上的其他照片和文件,果然都是應對組的姐妹們昏睡時候被拍的照片,看背景應該是同一個地方

“眠神教會?”希瑪蒂對著文件中一個陌生的名字產生了疑問,但是隨著她看著文件裡的內容,心情頓時不能再平靜,這些文件一定要送到李依和阿爾卡迪亞手裡,這個眠神教會不僅要對C國境內的應對組成員出手,甚至已經準備開始染指海外的分部,必須將這些消息傳回去,早做應對並且要將那些失蹤的姐妹們都救出來,抱著這個念頭,希瑪蒂便準備將這些文件和照片都整理好,然後快速從二樓撤離去和樓下的嶽雅姝匯合

但是,讓希瑪蒂沒有想到的是,這些文件和照片的底下是一個機關,它之前是處在一個鎖定的狀態,但是,莫霜剛才看到希瑪蒂上樓後,便利用手中的控制器將其解鎖了,一旦壓在上面的文件等物品被拿開,這個機關就會自動開啟;

希瑪蒂將這些文件從桌子上拿起後,突然聽到一身細微的“咔噠”聲,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作戰人員,這個聲音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果不其然,從鑲嵌在屋子牆壁裡的書櫃裡的不同角落裡面射出數支裝有不知名液體的注射器,隨著一陣破空聲,希瑪蒂利用掩體和精湛的翻滾技術,躲避著這些射向自己的“暗箭”,過了一段時間後,聽到已經沒有新的暗器發射的聲音後,高大的女人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剛想伸展一下蜷曲的肌肉時,從桌子的兩側一左一右忽然又有兩枚暗器突然發射,不過,希瑪蒂不愧於“戰神”之名,她絲毫沒有慌張,而是利用暗器發生的聲音判斷出來其行進的軌跡,微微一側身,並利用手中的文件將兩枚暗器打落在地

不過,就在希瑪蒂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臀部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急忙扭頭去看,發現還有一枚帶有液體的飛鏢紮在了自己穿著軍用作訓褲的屁股上,希瑪蒂立刻將它拔了下來,好在因為反應迅速,液體並沒有全部注射進去,而且因為軍用作訓褲的防護,這個針頭也只是輕輕刺破了皮膚

“可惡,這裡怎麼會有陷阱,難道....不好,雅姝那邊有危險”

想到這裡,精幹的肌肉女子將手中的注射器狠狠地摔到地上,立刻開始向樓下衝去,但是,雖然只是刺破了皮膚,眠神教會的特製藥劑還是讓希瑪蒂的反應比平常稍稍慢了一些

不過,希瑪蒂註定要失望了,就在剛才她剛上樓之後,嶽雅姝便在陳若軒和索瑞雅二人有意無意的勸導下,將自己面前這杯加了料的酒喝了下去,索瑞雅看見這位兔女郎一口氣喝下了半杯的酒,便知道只需要等待藥效發作,便可將這位可愛的應對組幹員收入囊中了,她剛才加入到嶽雅姝杯裡的粉末正是貝緹麗娜改良過的迷魂粉,會讓吸入或者食用者思維陷入混亂,會被動地服從周圍人的命令,同時四肢也會失去力量,只能任人擺佈;果然,過了沒幾分鐘,嶽雅姝再次起身倒酒的時候,便感到一陣無力,然後直接癱倒在座位上,周圍的事物在她的眼前也變得虛幻起來;

“咦

,我是要幹什麼來著,感覺好累呀”嶽雅姝覺得自己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只想靠在座位上歇著,索瑞雅看到兔女郎臉上泛起奇怪的紅暈,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起來,知道,藥效已經發作了,她直接將癱軟的嶽雅姝拉進自己的懷裡,若是在平常,這位應對組幹員怕是早就掙脫開了,但是如今,她真的跟她的裝扮一樣,想著溫順的兔子一樣,依偎在索瑞雅的懷中,

而索瑞雅自然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她湊近嶽雅姝泛著誘人光澤的臉蛋,然後,深深地吻住了她,嶽雅姝沒有掙扎,反而摟住了索瑞雅,熱烈地回應著,不過,很快,藥效進一步發作,

索瑞雅將包裹著嶽雅姝那一對豐滿乳袋的黑色胸衣脫了下來,肆意玩弄著這對滑膩白皙的玉乳,手指輕輕地揉搓著粉嫩的乳蒂,讓本已經迷離的嶽雅姝發出了幾聲輕微的淫叫;

這時,坐在索瑞雅對面的莫霜看了看時間,覺得希瑪蒂應該已經快要下來了,於是便跟正在玩弄嶽雅姝的索瑞雅說了下,於是三人便攙扶起已經基本沒有自主意識的兔女郎從酒吧的後門走了出去;

當希瑪蒂從樓梯間出來後,卻發現那張桌子上已經沒有人了,只有滿桌的杯盤狼藉,陳若軒三人和嶽雅姝都不見了蹤影,希瑪蒂立刻攔住了一個同樣穿著兔女郎裝束的女孩子,知不知道這桌人的去向,當她聽到這個服務生說道:“這桌的客人帶著阿雅從後門走了,阿雅好像是喝醉了的樣子,靠在那個金髮的女人身上,感覺跟被拖走似的,我本來想問一嘴的,但是陳老闆瞪了我一眼,我也就不敢說話了”

希瑪蒂跟女孩說聲謝謝之後,便立刻向著後門走去,邊走心裡邊暗想道“雅姝,你等著,我馬上就帶你回去”

陳若軒的這個酒吧後門直通一條小巷之中,希瑪蒂從裡面出來後,隱約看見幾個不遠處的幾個人影,其中一個好像被人以扛抱的姿勢移動的身影,雖然因為距離的原因,看不清面貌,但是兔女郎的耳飾還是讓希瑪蒂知道嶽雅姝是在自己上樓的這段時間內遭到了陳若軒等人的暗算

“難道從頭開始就是個陷阱嗎”希瑪蒂腦海裡忽然冒出一個她不願意看到但是確實最可信的想法,這個時候,按照組內的規矩,她應該給阿爾卡迪亞發消息求援的,但是,希瑪蒂的自負不允許她這麼做,她相信依靠自己的能力可以將嶽雅姝救出來,也正是這份自負讓她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就在希瑪蒂一邊覆盤事情的經過一邊向前面的人影靠近時,從小巷的兩側處忽然湧出來大量的身影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我勸你們別擋我的路,我現在心情很不好”希瑪蒂看到這些攔路的地痞流氓,就知道自己和嶽雅姝在這個酒吧的潛伏從一開始就已經在陳若軒的掌控之下了,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陷阱,希瑪蒂的內心逐漸被怒火所覆蓋,這種感覺讓她回憶起了自己在故鄉的經歷,那一次,她失去了全部的親人;這次,她一定要把雅姝救回來

“哈哈,小妞,你不是昏了頭吧,你雖然看著是號人物,但是我們好歹也是30多個人呢,現在跟我們走,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為首的一個身高比希瑪蒂還要高半頭的大漢笑著對周圍的人說道

“或者你給爺伺候好了也行,我就喜歡你這種人高馬大的大洋馬,騎起來

帶勁兒啊是吧,兄............啊啊啊啊..........手....艹...婊子.....啊啊啊啊”就在這個為首的大漢還在用言語調戲著希瑪蒂的時候,這位應對組的“戰神”,面色一沉,直接快步上前直接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腳,希瑪蒂穿的是一雙43碼的軍用作戰靴,厚實的鞋底配上這位出身軍營的幹員大的出奇的力氣,這位剛才還神氣十足的壯漢眨眼間已經被踹翻在地,同時希瑪蒂直接用鞋底踩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後略微一使勁,只聽“咔吧”一聲和隨之而來的慘叫聲和咒罵聲

“艹,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婊子給我打趴下,媽的,一會非得拿她洩洩火.........啊啊啊啊啊啊...手指.......”倒在地上的大漢還不忘繼續出言侮辱著希瑪蒂,不過隨著希瑪蒂的用那穿著軍靴的腳底一個個從他的手指頭上踩過去的時候,隨著慘叫的突然加大和戛然而止,周圍也是終於安靜了下來

“豹哥...被秒了...這個娘兒們這麼猛的嗎” “那咱們還上嗎” “媽的,我可不想跟豹哥一個下場,手指頭估計是都粉碎性骨折了”周圍圍著的地痞們竊竊私語

希瑪蒂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烏合之眾,她可是在邊境的戰場上拼殺過的人,被她目光掃視到的人無一不心驚膽戰,不敢與之對視

不過,還是有幾個不怕死的揮舞著棍棒朝著希瑪蒂衝了過來

希瑪蒂看著衝上來的幾個人,冷哼一聲,直接下身一個掃堂腿將打頭的二人直接放倒,後面的人則因為前面突然的倒下顯得有些慌亂,被希瑪蒂直接抓住了握著棍棒的手然後藉助慣性一個過肩摔,這個地痞只感覺到眼前天旋地轉,然後自己的後背就和大地母親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緊接著就看見一個大鞋底落在自己臉上,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短短的一分鐘不到,衝上來的四五個人都已經“倒頭就睡”,後面的人則是都被嚇破了膽,就連陳若軒許諾的獎勵都不要了,一鬨而散,生怕跑慢了就步了前面的豹哥和幾位衰仔的後塵

不過,剛才這麼一番劇烈的活動,也讓希瑪蒂感覺到頭有些微微的暈,動作相較之前也是有些遲緩,她知道是在樓上被那個暗器蹭破了皮膚,裡面的藥劑稍微起了些作用,不過,眼下,她也顧不得這些,只得繼續追趕陳若軒她們

陳若軒這邊已經和索瑞雅一起帶著嶽雅姝來到了一輛麵包車前,同時,李櫻等人也是在這附近埋伏著,準備對即將到來的希瑪蒂展開突襲,二人將已經完全陷入沉睡的嶽雅姝放進了車的後備箱裡,至於,嶽雅姝為什麼會陷入深眠,主要是因為剛才嶽雅姝還有些意識的時候,感覺到自己被陳若軒等人拖拽著離開酒吧,她還試圖掙脫開索瑞雅對自己的束縛,而且從酒吧後門離開後,外面的空氣也是讓嶽雅姝多少恢復了一點清醒和力氣,更加抗拒索瑞雅和陳若軒等人的控制,索瑞雅看著懷裡的這個小妮子一直在掙扎,讓整體的行進速度都變慢了許多,為了不讓希瑪蒂中途就追趕上自己從而破壞整個計劃;

索瑞雅拿出一條還帶著些許汗酸味的黑色吊帶襪,這正是之前從諸葛冰鈺腳上脫下的,本來是要給貝緹麗娜暗網拍賣的,現在只能先用它

讓嶽雅姝安靜下來了,索瑞雅將襪子撐開,然後直接在纏在了嶽雅姝的口鼻之上,並在她的後勃頸上打了一個結,襪子上的酸澀氣息讓嶽雅姝猝不及防間咳嗽了幾下,索瑞雅這時候又掏出眠神教會特製的麻醉藥劑,在吊帶襪上稍稍倒了一些,藥劑瞬間就浸透了絲襪,嶽雅姝則因為剛才的咳嗽和之前迷魂藥劑的影響,沒有屏住呼吸,而是直接吸入了帶有麻醉藥劑的空氣,只是過了幾分鐘,嶽雅姝那漂亮的銀灰色眸子已經開始有些像中間聚焦並且往上翻了,但是女人還在利用自己的意志,控制者眼眸使其可以繼續看清面前的事物,不過,隨著吸入藥劑的越來越多,終於嶽雅姝還是昏死了過去,銀灰色的瞳孔已經徹底上翻,只能在未能緊閉的眼皮下看見一絲眼白,那嫩滑的香舌也是斜搭在嘴角,口水順著舌頭流了下來,讓絲襪徹底被口水和藥劑所浸透;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希瑪蒂看到的嶽雅姝是被抗抱著的原因

索瑞雅和陳若軒二人一邊玩弄著昏睡中的嶽雅姝那豐滿性感的軀體,一邊等待著希瑪蒂進入她們精心設計的埋伏圈中,不過,在陳若軒的設計裡,豹哥他們是會給希瑪蒂造成一些損耗和麻煩的,但是,她顯然低估了希瑪蒂的戰鬥力,不僅是她,就連月葵,莉夏,甚至是李櫻都低估了希瑪蒂的實力,馬上,眠神教會的眾人就要為這份輕敵買單了;

希瑪蒂追著索瑞雅二人的身影一路來到了酒吧附近的一片空地附近,然後,便看見了面包車敞開的後車廂裡已經癱軟成一團的嶽雅姝和在一旁正肆意玩弄著豐腴兔女郎肉體的索瑞雅二人

希瑪蒂看見昨晚還跟自己耳鬢廝磨的床伴,現在卻成了兩個歹人的玩物,頓時,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陳若軒,希望你可以在我還用語言跟你交涉的時候,你可以把我的同伴交還給我”希瑪蒂用著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語調對著還在不停猥褻著嶽雅姝的二人說道,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只是平靜地注視著二人;但是,如果是之前熟悉希瑪蒂的戰友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躲得遠遠的,因為她們知道,這個時候,只是火山噴發前的寧靜罷了

“哈哈,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和我說話,酒吧的客人在討要自己的姘頭,還是...應對組的幹員在要回自己的同伴呢”陳若軒直視著希瑪蒂那張面無表情的俏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希瑪蒂雖然面色平靜,但是攥的發白的手指骨節和條條繃緊的青筋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憤怒,她低下頭輕聲說道:“好,看來你已經做出選擇了”

這時候,分別埋伏在兩個方位的莉夏和月葵二人看見希瑪蒂低頭的一剎那,忍者的直覺讓她們覺得現在必須出手,否則會發生可怕的事情,二人默契十足,雖然沒有言語上的交流,但是二人還是在同一時刻從兩個方向向希瑪蒂射出了塗滿貝麗緹娜特製藥劑的暗器

就在二人以為要得手的時候,希瑪蒂突然側身,然後用手裡的文件直接將兩枚暗器打落,同時,鷹隼般的目光直接鎖定了躲在暗處的兩名女忍

“這個女人是怪物嗎,輕型手弩的發射聲音可以忽略不計,自己和月葵二人還是偷襲,怎麼會反被對方識破了藏身之處”莉夏在感受到希瑪蒂的目光鎖定後,心裡大驚道

不過,希瑪蒂這個時

候並沒有去過多的關注月葵二人,畢竟,救出嶽雅姝才是頭等大事,

希瑪蒂健碩的大腿在這個時刻顯示出驚人的爆發力,就在陳若軒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了她的面前,然後直接一個衝拳朝著陳若軒那張因為突如其來的襲擊而驚恐的有些扭曲的面龐打去;

“小姐,快閃開.....咔........咚.......噗.....”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莫霜從麵包車的另一側突然衝出來,推了陳若軒一把並大喊道,但是自己卻結結實實地捱了希瑪蒂一拳,雖然,莫霜已經做好了防衝擊的姿勢,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也低估了希瑪蒂的實力,推開陳若軒的一剎那,莫霜用雙臂護住了自己的臉頰,但是隨著希瑪蒂拳頭與自己的胳膊接觸,莫霜聽到了自己的雙臂傳來清脆的咯嘣的聲音,然後,這股力量又隨著傳到了自己的臉和整個身體;

一旁被推倒的陳若軒看著莫霜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被轟到了汽車後面的牆上,隨著莫霜後背與牆體的接觸,黑髮女僕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雙臂不自然的垂在身體兩邊,應該是被希瑪蒂拳頭的衝擊直接弄得骨折了

希瑪蒂僅用了一拳便將陳若軒手下的頭號戰力直接廢掉了,同時躲在暗處的月葵三人也是面露苦澀的笑容,雖然莫霜的身手不及她們三個,但是,若是換上自己和莫霜打的話,也斷斷不可能一招就將莫霜打的跪地吐血,這個女人的實力超出她們的預期太多了。

“莫霜!”雖然莫霜和陳若軒對外是主僕關係,但是她們兩個自幼一起長大,陳若軒早就已經將莫霜當成自己的親妹妹看待了,如今,她被希瑪蒂重傷,陳若軒並沒有像索瑞雅一樣,直接向後跑去,而是連忙跑去查看跪坐在地上的莫霜的情況

“呵呵,還有功夫關心別人嗎”陳若軒正在查看莫霜的傷勢的時候,就聽見希瑪蒂說道

緊接著,陳若軒直接被希瑪蒂掐住了脖頸按在牆上

“現在這個情況你可以好好聽我說話了嗎,陳老闆,把我的同伴交給我,你還能少受點罪”希瑪蒂仍舊是以古井無波的語調跟陳若軒說著,但是其中透出的寒意,讓陳若軒不寒而慄

“咳..咳..咳咳...你...先把..咳...放開,咱們..咳.再說”陳若軒現在感覺到呼吸困難,希瑪蒂的手像鐵鉗般箍住了自己的脖頸,她即使用力拍打也無濟於事

“你放開..小姐..”莫霜看著陳若軒白淨的麵皮因為缺氧已經開始有些發紫,雖然感覺自己的雙臂已經骨折了,但是為了小姐,即使豁出這條命又如何

“你的這種忠誠我很欣賞,可惜,咱們是站在對立面的,現在得先請你睡一會兒了”希瑪蒂居高臨下的看了看用已經完全使不出力的雙臂捶打自己的黑髮女僕說道

就在希瑪蒂準備抬腳終結莫霜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破空聲

“嗯,終於出手了嗎”希瑪蒂好像對背後的襲擊毫不意外似的,她剛才的這一系列舉動其實也是想把剩下的伏兵都吸引出來

月葵和莉夏知道再不出手,陳若軒這一對主僕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於是,兩個女忍分別從潛藏的方向向希瑪蒂的背後發起突襲

希瑪蒂聽著背後傳來的聲音,彷彿早有預料般,她本來要踢向

莫霜的腿,忽然抬高變向直接向左後方掃去,同時,希瑪蒂將陳若軒直接扔到地上,然後,藉著這股慣性直接一個衝拳向著另一個方向打去

“怎麼可能...”園城寺月葵和加都莉夏二人看見她突然的反擊,心底都是一陣大驚,莉夏本來是準備直接擊打希瑪蒂的後腰的,但是,她突然的一個踢擊,讓莉夏只得轉攻為守,接下了這一擊,幸虧這次由於希瑪蒂因為改變方向沒有使出全力,同時加上莉夏使出了龍川組特有的卸力方式,才讓自己沒有在這次攻擊中受到重創,但是還是覺得手腕有些發麻

但是,月葵那邊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希瑪蒂手部的這一擊因為加上了剛才將陳若軒扔到地上的這股慣性,力道十足,月葵看見她的拳頭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防禦了,只得跟希瑪蒂來了個硬碰硬,然後,月葵便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創了一樣,即使已經儘量緩衝這股力量,但月葵還是感覺到自己的手應該是受傷了

而反觀希瑪蒂這邊,電光火石間已於四人交手,並重創三人,無愧於應對組“戰神”之稱;

而這個時候,希瑪蒂隱約的感覺到周圍應該還有埋伏,但是,急於跑過去查看嶽雅姝情況的她還是忽視了曾經同為應對組的一員-李櫻;這位武紅櫻的貼身保鏢,此刻還在暗處觀察著,她在回憶著有關希瑪蒂的一切,試圖搜尋出一些有關她弱點的記憶;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直接從她的藏身之處走了出來。

正在向麵包車走去的希瑪蒂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心裡暗想到,最後一個埋伏者竟然直接堂而皇之的走出來了嗎,她猛地轉過身,準備像之前對付莫霜那樣,一擊幹掉偷襲者

“是你!武紅櫻身邊的的那個女僕,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受到武紅櫻的推薦也加入了稽查科吧,你現在竟然站到了我們的對立面”希瑪蒂再看到最後一個人竟然是應對組曾經的同伴時,臉色變得越發的陰鶩起來,她最討厭的就是背叛

“希瑪蒂,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是因為那個女人綁架了紅櫻姐,如果我不聽命於她們的話,她們就會傷害她,所以...”李櫻用手捂住臉,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指著躲在車內瑟瑟發抖的索瑞雅說道;她在賭,希瑪蒂會相信她,

“對不住了,希瑪蒂,我這麼做,真的是為了紅櫻姐,不過,不是為了救出她,而是佔有她罷了”李櫻在心底默唸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背叛組長的,那你來幫助我吧,現在你所說的幕後黑手就在車內,你只要跟我一起將雅姝,救出來,並制服那個女人,我們就能將武紅櫻和失蹤的姐妹們救出來”希瑪蒂鬆了一口氣,朝李櫻伸出了手說道

李櫻暗自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希瑪蒂的天真,還是自嘲自己利用了應對組成員之間真摯的感情,但是她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畢竟,現在在她的心裡,沒有比武紅櫻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李櫻輕握了一下希瑪蒂的手,然後跟隨她一起前往嶽雅姝和索瑞雅所在的麵包車那裡,但是,自傲的女幹員並沒有看到李櫻朝著身後正在恢復氣力的月葵和莉夏二人比了個手勢,一場針對她的最後伏擊已經開始了

到達麵包車附近後,希瑪蒂打開了後備廂門,看到

了被迷暈的嶽雅姝,這個可憐的兔女郎全身上下被扒地只剩了一條殘破的馬油絲襪和腳上的露趾繫帶高跟鞋,雪白的雙峰上還有著一些細碎的牙印,乳蒂也因為充血而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草莓,陰部的絲襪也早已被撕破,黑色的陰毛下包裹著的粉嫩陰部有些外翻,摸起來也是有些溼漉漉的,顯然在等待希瑪蒂的過程中,索瑞雅和陳若軒這兩個色女並沒有放過這個可憐的間諜科幹員

“李櫻,你能幫我看下那個可惡的女人嗎,我先把捆著雅姝的繩索解開,然後咱們帶著她再回到總部,請求阿爾卡迪亞的援助,要不然,僅憑咱們兩個人,應該是很難將所有人都救出來的”希瑪蒂一邊解著捆綁著嶽雅姝的繩索,一邊對著李櫻說道

“好的,如你所願,我也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李櫻假意答應了她的請求,但是,在希瑪蒂看不見的角度,她朝著縮成一團的索瑞雅使了一個眼色,金髮的女人瞬間明白了,但還是擺出一副害怕的姿態

“你,快點過來,上這邊來”李櫻朝著索瑞雅吼道;

聽見李櫻的呵斥聲後,希瑪蒂便沒有抬頭看,只是專心致志地解著繩索;她並沒有發現,李櫻這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希瑪姐,其實你的弱點是不是私處特別敏感呀”正在解開綁縛著嶽雅姝繩子的希瑪蒂忽然聽到李櫻在自己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啊.....李...啊.櫻!”聽到李櫻的這句話後,希瑪蒂心下一驚,質問李櫻的話剛說出口,李櫻已經用手中暗藏的甩棍狠狠地給了毫無防備的希瑪蒂的下體一記重擊,同時在希瑪蒂因為下體受到衝擊而造成的微微失神時,這位武紅櫻的貼身女僕快速地在希瑪蒂的手臂上注射了一些不明液體,並立即與這位應對組的強悍戰力,拉開距離,就算是偷襲成功,李櫻也自問不是希瑪蒂的一合之敵

“李櫻,你還是背叛了應對組嗎,你給我注射了什麼”希瑪蒂因為下體的刺激,臉色有些微微發紅地問道

“希瑪姐,對不住了,我也是為了紅櫻姐罷了,至於剛才的藥劑,只是一種麻痺藥劑而已,姐姐可能一會兒會覺得身體無力罷了”李櫻這時候已經退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然後對著希瑪蒂說道

“你.....可惡”希瑪蒂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尤其是被她給予了無限信任的應對組夥伴,她想要衝上前去狠狠地替武紅櫻教訓教訓她的女僕,但是自己的腿卻突然彷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就連邁出一步,感覺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氣似的

希瑪蒂沒有想到這個藥劑的效力會這麼快就發作,她現在感覺自己已經連戰力都費勁了,只得依靠在麵包車的車門上,咬牙支撐著

“咳咳..真不愧是應對組的王牌呀,竟然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從剛才被希瑪蒂扼住脖子的窒息感中恢復過來的陳若軒攙扶著重傷的莫霜走了過來

“哈哈,月葵,莉夏,再給希瑪蒂小姐加些猛料吧;李櫻,這次做的不錯,這次回去,你就去陳列室把武紅櫻帶走一陣吧”剛才還躲在車中瑟瑟發抖的索瑞雅,看見希瑪蒂已經無力再對她做些什麼之後,便從車廂內走了出來,對著李櫻等人說道

月葵和莉夏這兩個受傷比較輕的女忍從地上站了起來,拿出手中

裝滿藥劑的小針,朝著希瑪蒂圍攏過去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再靠近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希瑪蒂看著逐漸靠攏過來的二人,色厲內荏的喊道,但是她的內心湧出來一股很久都沒有感受到的情緒,害怕絕望,上次這種感覺還是在家族被滅門的那個晚上

莉夏二人知道希瑪蒂此時已是強弩之末,根本沒有力氣威脅道自己了,於是,二人也是快速的接近並把手中的藥劑注射到了希瑪蒂的身體之中

“你們給我注射的什麼,你們這些狗雜種”希瑪蒂看著這些不明液體被注射到自己的身體裡,但是她卻什麼都做不了,這種無力感讓她更加的憤怒,於是不顧自己的處境,對著眾人破口大罵道

“只不過是些增加你身體的敏感程度的藥劑罷了,咳咳,瘋婆娘,剛才掐我這麼狠,一會兒我可要好好地關照你一下啊,希瑪蒂小姐!”陳若軒一邊按揉著有些發紅的脖子,一邊衝著已經癱倒在地上的希瑪蒂說道

“我勸你們....不要..亂來...應對組的怒火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嗯..”希瑪蒂此時已經是有些慌亂了,但是還是強裝著鎮定,準備用應對組的背景來壓一下她們,但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眼前的這一群人的目標恰恰就是身為應對組幹員的她們

“哈哈哈哈,陳老闆,你看吧,又是這句話,我的耳朵聽得都要起繭子了,你們應對組是不是有統一的被抓之後的話術培訓呀,真的是一模一樣呢”金色長髮的高大女子指著希瑪蒂捧腹大笑道

“嗯....卑鄙...嗯.啊”希瑪蒂這時候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傳來的一陣陣悸動,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希瑪蒂為了剋制自己的淫慾,牙齒都要把嘴唇咬出血了,正如李櫻所說,希瑪蒂的弱點就是私處要比常人敏感許多,稍微的碰觸可能都會引起反應,所以這也是在組內,希瑪蒂在與同伴的床事上永遠扮演者強勢的一方;不過,這個弱點她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起過,李櫻又是如何知道的

李櫻這個時候,看到希瑪蒂大勢已去,才是暗自鬆了一口氣,她剛才對希瑪蒂說的話也是她自己猜測的,因為之前在內部的比武會上,希瑪蒂一直都是所向披靡,但是有一次,她竟然跟身手一般的丁蘭嵐達成了平手,好像就是因為那位紫發女僕在比鬥中無意間擊中了希瑪蒂的下體,讓這位“女武神”洩了力,才成為的平局;以及後來跟武紅櫻回總部彙報工作的時候,武老闆迎面看到了走來的希瑪蒂,出於玩鬧的心態,武紅櫻在跟希瑪蒂擦身而過的時候,摸了她的下體一下,這位平時面不改色的稽查科幹員,瞬間就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這讓善於觀察的李櫻記憶猶新,這兩件事也就讓李櫻不禁想到是不是希瑪蒂的私處就是要比常人更加敏感呢

等李櫻回過神之後,她看見希瑪蒂已經因為藥劑的作用有些意亂情迷了,小麥色的肌膚上已經被汗水所浸滿,閃著誘人的光澤,陳若軒和索瑞雅兩人也是已經來到了希瑪蒂的身邊,準備把這位“戰神”扒光了好好“教育一下”。

“嗯...把你的髒手拿開...啊.....”希瑪蒂躺在地上,看著陳若軒和索瑞雅這兩個剛才還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的賤人現在卻一臉淫笑地準備解開自己的衣服,這位

一向以強硬作風聞名的應對組幹員現在卻因為藥劑的作用只能看著兩個淫女對著自己上下其手,甚至下體的異常敏感配合上藥劑的影響,雖然言語中還是咒罵著二人,但是其中夾雜的微弱的淫叫聲還是暴露了希瑪蒂內心中的慾望。

“哈哈,真是個表裡不一的浪蹄子,我的手還沒有碰到,自己就開始哼哼起來了”陳若軒看著希瑪蒂那欲拒還迎的表情,調笑道

“你們......啊....啊...”聽著陳若軒對自己的侮辱,希瑪蒂正準備反駁,但是私密處突然傳來的巨大快感瞬間讓她的思維陷入停頓,不自覺的大聲叫喊了出來,像極了發春的野貓;若是這個時候,嶽雅姝還醒著的話,可能都無法想象這會是希瑪蒂發出來的聲音

“呵呵,看來希瑪蒂小姐確實是要比一般人更加敏感些呢,我的手剛才只是輕輕地戳了一下,就有這麼大的反應”索瑞雅笑道

陳若軒這時候忽然起身去車上不知道幹什麼去了,而索瑞雅這時候已經將希瑪蒂腳上的這雙43碼的軍靴脫了下來,一雙豐腴的裸足就這樣被暴露在空氣之中,一股強勁的汗酸臭味混合著一股女體自帶的肉香頓時朝著索瑞雅襲來

“這股味道,真的是太棒了”索瑞雅看著這雙在空氣中散發著絲絲白氣的風韻美足,口中喃喃自語道,竟是有些呆了

希瑪蒂喜歡赤著腳穿軍靴再加上剛才的一番追逐與搏鬥,更是讓鞋和腳的氣味濃郁了一些,不過,這些對於索瑞雅來說,正是無上的美味;之前在基地中,水憐的腳丫雖然大且厚實但是缺少了些味道,這讓有些氣味控的索瑞雅略微感到有些遺憾,但是再看到希瑪蒂這雙被軍靴禁錮了許久的原味裸足,索瑞雅便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她慢慢地將這樣腳捧在手上,細細地端詳著,希瑪蒂的腳型是典型的羅馬腳,腳趾雖然不似希臘腳型般纖長,但是五個腳趾圓潤飽滿,配合上寬厚細膩的腳掌,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希瑪蒂平常經常鍛鍊,在自己的玉足上也留下來些許的痕跡,腳掌的前端和腳後跟處都有些訓練磨出的硬繭,微微有些發黃,不過,這些在索瑞雅看來,才更具備成熟女性的風采,相比起那些白皙較小的玉足,這位眠神教會的首腦還是更偏愛這樣的一雙“色香味”俱全的大腳。

而希瑪蒂現在因為麻痺藥劑的作用,只能任由金髮女子肆意的玩弄自己的腳,腳趾的微微顫動已經是她所能反抗的極限了,不過,這反倒是進一步勾起了索瑞雅的慾望,她將希瑪蒂那隻能微微扭動的腳趾依次放入自己的口中,宛如品嚐頂級料理一般,慢慢地吮吸著圓潤的如葡萄般的蜜色腳趾,腳趾縫隙間的酸澀氣味更是加深了這雙腳的層次感;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品嚐立花佐知子玉足的時候;索瑞雅決定以後有時間的話,一定要將二人同時拉出來,做一番比對

希瑪蒂這個時候已經被索瑞雅的連環攻勢弄的有些失神了,她因為敏感的體質和強悍的外在條件,在組內一直都是扮演著“進攻”的角色,所以,現在索瑞雅她們只是稍微施展一些小手段,就會讓希瑪蒂感受到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就在索瑞雅仍舊在希瑪蒂的一雙大腳上賣力耕耘的時候,陳若軒也從車裡面出來了,她的雙手分別拿著從嶽雅姝身上脫

下來的黑色絲襪和露趾高跟鞋,是不是的還拿起高跟鞋放在自己的鼻子前嗅上一嗅,露出陶醉的表情

“哈哈,真應該把你此時的表情拍下來,希瑪蒂小姐”陳若軒回來之後,看見希瑪蒂被索瑞雅弄的一副被玩壞的標表情,忍不住調侃道

“不...要...啊...拍.....啊啊啊....嗯.....你TM.....啊..嗯”即使自己現在已經完全落入眠神教會的控制之下,希瑪蒂還是在極力地壓制著藥劑所帶來的快感

“呵呵,真是搞不清自己的處境呢,稽查科的幹員就是不如間諜科的美人討喜呢,都已經這樣了,服個軟不是還能少遭點罪嗎,既然希瑪蒂小姐還是有些不服氣,那就只好先用那個可愛的兔女郎的襪子讓你安靜下來了”陳若軒一邊說著一邊將嶽雅姝的絲襪揉成一團,塞進了希瑪蒂的嘴裡,讓她只能發出憤怒的“嗚嗚”聲

“那個兔女郎叫嶽雅姝是吧,腳還是挺漂亮的,連鞋上都是帶有一絲香氣的,不像希瑪蒂,我從這裡就能聞到那股汗臭味了”陳若軒又深深地嗅聞了一下嶽雅姝的高跟鞋後,對著希瑪蒂說道

“唔...唔..”希瑪蒂在聽到嶽雅姝的名字後,神情又是有些激動,但是嘴因為被絲襪堵著,只能發出陣陣含糊不清的聲音

“哎呀,準備開始正事了,要不然時間有些不夠了呢”陳若軒看了下手錶的時間後,感嘆了下,然後就開始把希瑪蒂上身僅穿的一件黑色作戰胸衣脫了下來,脫離了胸衣的束縛,希瑪蒂那飽滿圓潤,泛著汗水的油亮光澤的小麥色雙峰就這樣暴露在陳若軒二人面前

索瑞雅這時候有些戀戀不捨地放下了希瑪蒂的腳丫,看著陳若軒已經開始把玩那一對兒玉乳後,便也是沒有過去湊熱鬧,轉而開始著手準備將希瑪蒂的白色軍褲脫下來;

希瑪蒂在剛才索瑞雅的一番“伺候”之下,下體已經是潮溼一片了;就在她還在秉持著最後一點理性咬牙堅持的時候,陳若軒對她一對豐滿的蜜瓜的突然襲擊,則是讓她最後的理智也瀕臨破碎了

“哎呀,幹員小姐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嘖嘖嘖,都流出來了”索瑞雅這邊費力地將希瑪蒂腿上這條合身的有些緊繃的褲子褪了下來,兩條豐滿圓潤但又不失健美的大腿也是出現在索瑞雅的眼前,讓她不禁心神為之一蕩;品嚐過應對組裡面這麼多種不同風格不同民族的美人,像這種純粹的軍人確是很少涉及的,尤其是剛才那極致的冷靜和對待莫霜她們的從容;與現在躺在地上四肢無力,只會嗚嗚亂叫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讓索瑞雅更是有一種征服的快感。

索瑞雅將礙事的褲子從希瑪蒂的腿上扒下來之後,這位應對組的“戰神”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軍綠色的棉質內褲,由於自身敏感體質的影響和索瑞雅二人連番的挑逗,內褲已經被希瑪蒂的愛液所浸透,豐滿的蜜唇的形狀都在內褲上凸顯了出來;

這個時候,希瑪蒂的忍耐已經快要到極限了,陳若軒對她胸部的肆意玩弄,讓她的僅存不多的理智也是不停地在慾望的控制下飛速流失,而索瑞雅即將做出的一件事,也將讓這位身經百戰的稽查科幹員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

索瑞雅將已經溼漉漉的內褲從希瑪蒂的身上慢慢地脫了下來,希瑪蒂那被

未經修整過的濃密恥毛所包裹的粉嫩陰部也是第一次完全沒有防備地暴露在別人面前;即使是之前在應對組的時候,希瑪蒂也都是“全副武裝”地與組內的姐妹們進行“交流”的

“哎呦,誰能想到外表颯爽的女軍官竟然會有這麼粉嫩的陰部呢,這種反差感實在是讓我欲罷不能呀”索瑞雅看著幹員那明顯是沒被開發過的嬌嫩陰唇,轉而對著已經逐漸淪陷在快感中的希瑪蒂調笑道

說罷,索瑞雅用自己兩根纖長的手指快速地插入了希瑪蒂的小穴中,開始有節奏的快速攪拌起來

“嗚嗚嗚嗚嗚......唔...嗚嗚”突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直接讓希瑪蒂那逐漸上翻的眼眸徹底翻白,被麻痺的無法動彈的四肢也是像觸電了一樣地抽搐了起來,這種之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讓希瑪蒂徹底的失守了,淫水再次猛烈地噴發,甚至順著身子下面流出來後都匯成了水窪

索瑞雅自己都沒有想到,只是將兩根手指輕輕地放進去,攪拌了一下,都會引起這麼大的反應,那自己將要繼續做的事情,只怕希瑪蒂是很難堅持的下去了。

索瑞雅將自己的臉貼到了希瑪蒂那還未有被開發過的神秘谷地,鼻子呼出的微熱的氣息輕輕地拂過那嬌嫩的陰唇,讓它再次溼潤了起來;索瑞雅輕輕地用舌尖輕輕地挑逗著肥厚的陰唇,從未接受過如此行徑的希瑪蒂如今已然是什麼都顧不上了,她的腦子和身體都只是在不斷迎合著索瑞雅和陳若軒二人的玩弄;在二人的不屑努力下,希瑪蒂連續高潮了4,5次,直接暈死了過去

而索瑞雅二人甚至還對此毫不知情,還是一旁的莫霜向陳若軒報告了希瑪蒂的狀況後,二人才戀戀不捨地從希瑪蒂身上爬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希瑪蒂已經跟之前那個英姿颯爽的形象判若兩人;俊美的面容已經因為多次高潮而變得一片潮紅,雙眼已經完全翻白了,嘴中還被塞著嶽雅姝的絲襪,口水已經將絲襪浸溼並且順著嘴角留了下來;整齊幹練的黑色齊肩中長髮也被汗水完全浸透了,凌亂地緊貼在面部和肩上;四肢也是無力的攤開,43碼的肥美雙足也只因為高潮後的生理反應而時不時的顫抖一下

很難將眼前的這攤豐腴的軟肉跟剛才打傷了陳若軒無數手下,又將莫霜,莉夏和月葵三人重創的應對組“戰神”聯繫起來,索瑞雅滿意地看了看“戰利品”,然後便和唯一沒有受傷李櫻兩人一同將希瑪蒂抬上了車,放在了昏睡不醒的兔女郎身邊,然後便又扶著莉夏幾人一同上了車,至於巷子外面的豹哥等人,陳若軒只是拿出手機說了一聲,然後便同索瑞雅等人一起開車踏上了返回她的秘密基地的路程;後備廂裡的嶽雅姝和希瑪蒂二人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也會有成為眠神教會“收藏品”的一天。

在車上的時候,陳若軒又仔細搜查了嶽雅姝和希瑪蒂兩人,確認沒有任何定位設施在她們身上後,才讓李櫻駕車前往她新建立的一個“秘密基地”,上次,劉燕梅通過簡.米爾等人身上的定位器找到她的老巢,可是把她嚇得夠嗆

陳若軒的新基地是由一個廢棄的療養院改建而成,對外則宣稱是陳若軒名下一家企業的研發中心,自從,跟隨眠神教會後,陳若軒也是沾了索瑞雅等人的光,拓展了不少生意;

到底

目的地後,索瑞雅便先讓莫霜,莉夏和月葵三人去醫務室先治療下,李櫻則和她們兩人一起將希瑪蒂二人暫時放到樓上一件寬敞的臥房內。索瑞雅準備在這裡在放浪一晚,明天再帶著這兩個“藏品”通過傳送陣回到S市

李櫻協助二人將曾經的應對組同伴放到臥房並按照兩人的要求捆綁固定了一番後,便前往搭建通向眠神教會主基地的傳送陣了,對於嶽雅姝二人,李櫻還是有些輕微的愧疚的,但是一想到回去後又能繼續“霸佔”武紅櫻,這一絲絲的愧疚也被她拋諸於腦後了。

“唔....嘶....我這是....不好....那些..得快點.....可惡...手和腳都被”因為高潮而暈死過去的希瑪蒂率先醒了過來,不愧是應對組的精英,想必起之前那些學生幹員們清醒過來後的驚恐和害怕的情緒,希瑪蒂僅僅用了幾秒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並且立刻穩定了自己的情緒並且想辦法逃脫出去想阿爾卡迪亞等人彙報,但是,很遺憾,雖然她的手腳都已經恢復了力量,但是,她現在整個人被固定在了床上,身子仰躺著靠在奢華的雙人床上,手和腳都被鐵鏈緊緊箍住;一開始,李櫻本來是打算拿繩子捆的,但是陳若軒還是對剛才希瑪蒂的表現心有餘悸,所以讓李櫻用鐵鏈捆住才能讓她安心些;

而陳若軒和索瑞雅兩人這個時候也沒有閒著,她們兩人把因為迷藥作用還在打著沉悶鼾聲的嶽雅姝放在正對著床的一張寬大的沙發上把玩著;嶽雅姝現在全身上下已經是不著片縷,無力地癱軟在索瑞雅和陳若軒的身上,和剛才一樣,陳若軒仍舊是一邊陶醉地吻著不省人事的兔女郎,兩隻手也是不斷揉搓把玩著那對白皙豐滿的玉乳,是不是還用手掐一下那已經有些紅腫挺立的乳頭;而索瑞雅則還是專注地吮吸著嶽雅姝那纖長白皙的玉足,與希瑪蒂寬厚的羅馬腳型不同,嶽雅姝則是典型的希臘腳,整體的足部偏纖長骨感些,唯一讓索瑞雅感到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嶽雅姝因為穿的是露趾的高跟涼鞋,所以腳底沒有什麼味道,只有在細細嗅聞時,才能在那纖長足趾的縫隙中品味到細微的酸澀氣息;當然,整體上白皙纖長的腳掌配上嶽雅姝修剪的整齊而且還塗上了黑色透亮甲油的腳趾,還是讓索瑞雅“愛不釋口”

“呦,希瑪蒂小姐醒了呀,嘖嘖嘖,還喜歡我們的招待嗎”聽到床上鐵鏈響動的聲音,正在與嶽雅姝進行法式深吻的陳若軒抬起頭來,用手抹了抹嘴然後笑著對希瑪蒂說道

“你們這些母狗,趕快把雅姝給我放開,要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本來剛才還在盤算著如何掙脫的希瑪蒂在看見這兩個惡毒的女人正在姦淫著毫無知覺的嶽雅姝後,她終於還是出離憤怒,破口大罵道

“哈哈哈,你可是我見過脾氣最暴躁的幹員了,就算是之前的格蕾絲和劉燕梅,也不如你罵的狠呢!你真是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呀”索瑞雅這時候也是戀戀不捨地將嶽雅姝那一雙宛如白玉般的美足從自己的嘴裡拿出來,佯裝嘆氣然後又按了下手中的遙控器,將旁邊的顯示器打開播放起了眠神教會這兩年多來,捕獲和玩弄應對組幹員的視頻以及將她們出租給同性酒吧,一些其他黑惡勢力的女子們作為玩物的視頻

“

你們TM的...你們別讓我逮到機會,否則一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看著曾經那些一起說笑,執行任務或者是和她上過床的姐妹們被玩弄,折磨,甚至還成為她們牟利的工具,這些都讓希瑪蒂的怒火越來越盛,她一邊對著二人破口大罵,另一邊也沒有閒著,四肢暗暗發力,試圖找出捆綁的鐵鏈的缺口,但是,恐怕結果要讓希瑪蒂失望了,這套捆綁手法是李櫻結合應對組和龍川組的捆縛手段改良而成的,之前試驗的時候,就算忍術卓覺且身體柔韌度異於常人的月葵二人也無法掙脫,更別說,憑藉希瑪蒂的力量也不可能真的扯斷鐵鏈,所以她也就只能在這裡無能狂怒了,一邊看著二人繼續姦汙嶽雅姝,另一邊,視頻依舊在播放,娜菲絲,李莎,金成敏,武紅櫻,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頻中,這更是深深地刺痛了希瑪蒂,讓她也失去了剛才冷靜的判斷,而只是在這裡徒勞的消耗著自己的力氣。

“索瑞雅大人,你看看給我們的幹員小姐急成什麼樣了”陳若軒看著氣急敗壞卻又無計可施的希瑪蒂,嘲笑道

“你不是對這個兔女郎很上心嗎,這樣,我們也不能光讓你看著不是?”索瑞雅說完,便和陳若軒一起將嶽雅姝也抬到了床上

“你們要對我們做什麼,艹,有本事放開我,李櫻那個叛徒....呸”希瑪蒂看見二人將嶽雅姝抬到床上並且朝自己圍了過來後,手腳又是一陣掙扎,但是鐵鏈的束縛過於牢固,她只得繼續色厲內荏地恐嚇二人;但是索瑞雅二人這兩年來已經聽到過不少應對組的幹員們對自己這麼說了,結果呢,還不是現在都在基地的小床上打著呼嚕。

陳若軒本來想湊過去品嚐下希瑪蒂的唇瓣的,但是,她覺得按照希瑪蒂的脾氣來說,可能會把自己的舌頭咬掉,還是等之後迷暈了之後再慢慢品嚐,於是她無視了希瑪蒂那雙美眸中射出的彷彿要將自己切碎的目光,而是轉而向她那小麥色的堅挺雙乳襲去。

陳若軒一低頭直接含住了希瑪蒂挺立的乳蒂,靈活的舌頭上下襬動,是不是還用牙輕輕地咬上一口,這種猝不及防的刺激讓希瑪蒂不自覺的喊出了聲,雖然她現在恨不得將索瑞雅二人碎屍萬段,但是內心中又對她們將要對自己做的事隱隱有些期待。

索瑞雅則是繼續開始享用希瑪蒂那雙肥厚豐腴的美腳,這次跟之前不一樣的是,希瑪蒂的每一個飽滿圓潤的腳趾都拼命地晃動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是,這種無謂的掙扎更是加劇了索瑞雅的征服欲,她一口將希瑪蒂右腳的五個腳趾都含在嘴裡面,比起剛才,那股汗酸味已經減少了不少,但是,當索瑞雅用舌頭細緻地舔過腳趾間的縫隙時,還是可以嚐出一股酸澀的味道。

“變態,不要舔我的腳和....啊...啊....胸了....啊.....嗯...”希瑪蒂看著兩人的無恥行徑,怒斥道,但是隨之而來就是一連串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淫叫聲

“呵呵,你的身體還是蠻誠實的嗎。拋棄那種無畏的自尊,擁抱自己最真實的感受不好嗎”索瑞雅暫時地放下了那雙已經被自己唾液浸溼的玉足對著還在佯裝鎮定的希瑪蒂笑道

“你們....嗯..嗯...啊...”還想說些什麼的希瑪蒂,再次發出了陣陣浪蕩的

叫聲

索瑞雅看著希瑪蒂那一臉被玩壞的表情,咯咯笑著,她一把將旁邊的嶽雅姝那纖長白皙的玉足拽了過來,然後稍稍地把玩了一番後,便將這隻玉足直接插入了希瑪蒂那還沒有從剛才的一番玩弄中消腫的陰唇中,索瑞雅拖著嶽雅姝紅潤的腳跟,控制著那隻腳在希瑪蒂的小穴中慢慢攪動著

“啊啊啊....嗯.....啊”本來就比常人更加敏感的希瑪蒂突然被索瑞雅襲擊,頓時直接叫出了聲,一雙手也是不停地在握拳和舒展的狀態中切換著,雙腳也是緊繃著,彷彿在忍耐著什麼,不過聽著她這高昂的叫聲和一臉潮紅的面龐,可能說是享受要更貼切些。

索瑞雅看了眼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於是招呼了陳若軒一聲;二人便暫時放過了希瑪蒂,去沙發上不知道在弄什麼東西

“你們要幹什麼..”希瑪蒂看著二人鬼鬼祟祟的背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現在心頭

“嘿嘿,沒什麼,只是讓你美美地進入夢鄉,然後就帶你跟剛才視頻中的姐妹去團聚啦”陳若軒邊說著邊拿出了一支注滿了不明液體的注射器,索瑞雅則在針頭那一端連上了一根看著像橡膠材質製成的軟管,兩人準備完成後,便上了床開始強行分開希瑪蒂的腿部並往上抬,讓她紅腫的小穴和還沒有經手摧殘的菊門都露了出來

希瑪蒂這個時候好像明白了些什麼,再次拼盡了全身力氣扭動著,給陳若軒二人的注射造成了不小的麻煩;終於,索瑞雅找到了一個間隙,將軟管的另一端直接插入了希瑪蒂的菊門,雖然軟管不粗也不硬,但對於希瑪蒂來說,還是有些過去刺激了

“啊...快拿..出來......啊..”希瑪蒂一邊抖動著身子試圖讓軟管從臀部滑落一邊則大聲叫喊著

但是索瑞雅穩穩地握緊注射器,讓注射器中的液體隨著活塞的推動從而通過希瑪蒂的直腸進入了她的體內。

“啊啊...我要殺...了.....你...........呼...嗬.....”希瑪蒂感受著這股冰涼的液體通過後庭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她大聲衝著二人嘶吼著,並且試圖起身,但是不知道是因為肛注的見效太快呢,還是藥劑的效果太好,希瑪蒂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完,便登時軟倒在床上,打著粗重的呼嚕聲,赫然是已經睡死了過去。

“沒想到肛注的效果這麼快,比單純的皮下注射起效都要快”陳若軒看著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希瑪蒂已經癱倒在床上,甚至因為暈死的過於快速,連眼皮都沒有完全閉合,灰色的眸子微微露出,眼中一片空洞。

“哎呀,今天可是夠累的了,先早些休息吧,明天早晨你和莫霜跟我們一起回S市,到那裡,可以用這位希瑪蒂幹員的身體當一回餐桌,吃一頓豐盛的早餐,然後,再一起商量下之後的計劃”索瑞雅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身子,對著陳若軒說道

而這時候,嶽雅姝和希瑪蒂這兩位應對組的幹員只能聽著她們討論著如何使用自己的身體,除了呼嚕聲,任何意見都無法發出;希瑪蒂,這個一向以武力稱道的應對組精銳,也因為輕敵和自傲,將自己和同伴的身體作為代價支付了出去;我們有理由相信,如果再給希瑪蒂一次機會,她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就跟組內彙報情況,但是,很遺憾,沒有

如果,對於希瑪蒂和嶽雅姝二人來說,那張掛著她們名字和信息的小床,將是她們之後度過時間最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