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
作者:Sopa
黑暗之中,我的意識漸漸甦醒,睜開睏倦的雙眼,屋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揉了揉眼睛,左手在枕頭旁隨便摸索幾下,把手機拿到面前,點亮屏幕,上面顯示現在是凌晨五點。
時間還早,我把手機放回原位。輕輕翻了個身,手臂環抱住躺在身旁的柔軟身軀,順手握住了她一隻光滑的乳房,細嫩的皮肉從五根手指的縫隙中擠了出來。我閉上眼睛,剛要接著睡,卻突然起了個想法,又睜開了雙眼,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了一眼旁邊的穆零,她還在熟睡,身體隨著呼吸一下下地起伏。
“這小丫頭天天說我懶,不肯早起,今天難得這麼早醒過來,我直接凌晨五點起床先她一步去學校,看她
還能說什麼。”
我心裡暗自竊喜,隨後下定決心,從被窩裡慢慢爬出來下了床。穿好衣服後,放輕腳步悄悄開門離開,簡單去洗漱了一下。
臨走前,我踮著腳輕輕回到臥室,穆零還沒醒,藉著客廳的燈光,我看到她光著身子側躺在床上,一雙苗條的小腿和嬌嫩的雙足伸到了被子外面,肩膀也裸露在外,被子被她提到了胸前,飽滿的雙胸只被覆蓋住了一半,上半部分直接暴露在外面,一對白嫩的肉球清晰可見,
中間還有一道不深不淺的乳溝。
我悄悄走近她,小心翼翼地摸了幾下她伸出的雙足,隨後到床頭俯下身子,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就又踮著腳悄無聲息地關門離開了。
我一個人走在漆黑的街道上,天空中高懸的月亮灑下一片月光,使我勉強能看清前方的路,大概二十分鐘後,我獨自到達了學校。
裡面自然還沒什麼人。此時天已經矇矇亮了,我進入教學樓,來到了班級門前。
教室門口,一個身著黑色帽衫的女生倚靠在門上,一隻手插在兜裡,一隻手拿著一本書在那裡安靜地看。她的頭髮大概留到領口,環繞著脖子,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盯著手中的書目不轉睛地看著,餘光瞥見我來了,連頭都不抬一下。
我看向教室的門,鎖還掛在上面,看來是負責掌管門鑰匙來開門的同學還沒到,我試著回憶了一下他是誰,但因為從來沒關心過所以根本想不起來。
“看來只能先在外面等等了。”
我心裡想著。
那女孩子依然安安靜靜地在那裡看書,身上的黑色帽衫配上她靠在門上這十分隨性不拘小節的姿勢,再加上女孩本身長相也清秀,還有一頭清爽的短髮,整個人看起來颯氣十足。
她叫做柳漪然,平時在班裡比較獨來獨往,思維敏捷,話不多,但一出口就犀利無比,一針見血,說話時語氣有些拽拽的,卻不讓人覺得反感。穿搭打扮也有些個性,成績則名列前茅,無時無刻都處在一種像是一切盡在她掌握之中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又酷又颯的俊俏姑娘。
看樣子她也在等人來開門,於是我便先走到教室旁走廊盡頭的窗戶前面,看了會天空,不得不說清晨的氛圍還挺讓人舒適的,不知道穆零現在醒了沒。
盯著遠方的朝霞漸漸看得入神了,我突然感覺背後有些異樣,像是有人在看著自己,我一扭頭卻什麼也沒見到,只看見柳漪然依舊自己在那低頭看書,於是也沒放在心上,繼續抬頭望天。
差不多過了十五分鐘,中間陸續有兩三個人從校門進來,慢慢地
教學樓里人也開始多起來了。
這時幾個女生一邊談笑著,一邊向我們這邊走過來,都是我們班裡的,到門口停下了腳步,
“漪然,開下門。”
其中一個朝柳漪然喊道。
“嗯。”
她輕聲應答,隨後合上書本,站直
了身子,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插進鎖眼裡咔嚓一下打開了門鎖,再輕輕一推,教室的門就開了。
“等會,你就是負責開門的人啊?”
我見此,直接無奈地沉下了臉,開口詢問,
“你怎麼不早點開?不是看見我來了嗎?”
柳漪然聞言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移開視線,隨隨便便地開口說了一句:
“你也沒跟我說啊。”
我聽到這話也只能搖頭笑了笑,心裡吐槽這姑娘就這麼白讓我在外面等了十幾分鍾,但也沒再說什麼,和她們一起進了教室。
坐到桌前,我眯上眼睛稍微歇了歇,這麼早起床還有點不習慣。
慢慢地,同學們也都一個個進來了,我望著門口發呆,差不多五分鐘後,
穆零的身影終於出現了。
她一進門就看向我這邊,隨後輕步走過來,坐到了我旁邊。
“你起床出發了,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啊……”
她小聲抱怨著。
“你不是讓我早起嗎,那我就早起給你看嘍。”
我笑著看向她,轉頭望了望四周,見沒人注意我們這邊,於是身體湊近她,偷偷快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穆零捱了我這一嘴,立馬不說話了,衝我微微笑了一下,隨後拿出書本開始做自己的事,嘴角的笑容始終沒有下去。
上午,幾節課過去後,迎來了一段比較長的課間時間。我趴在桌子上,只能無聊地看著穆零在旁邊專心致志地做題。
“你別光看著我啊,趕緊寫作業去。”
穆零瞅了我一眼,像看不爭氣的兒子一樣看著我。
“不想寫……反正可以抄你的。”
她立刻白了我一眼,只能搖頭表示無奈。
教室裡很亂,周圍的同學們竄來竄去,尤其是那些女生們,在教室裡分別聚在一起,都七嘴八舌地談天說地,嬉笑打鬧。
“哎,你週日生日啊?”
不遠處,幾個女生也在交談著,
“嗯,你們來我家吧,正好咱們可以聚一聚。”
女孩滿面溫和,眼睛裡放著光芒,一頭柔順的黑髮披在肩上,嫣然一笑,朝另外幾個女孩子說。
“好啊,祁光,我還沒去過你家呢。”
“她家可大著呢,我以前去過,平常還老是跟我們裝窮,嘖嘖。”
“哪有……我只是不願意大手大腳地花錢而已……”
我頓感百無聊賴,只能聽著她們無趣的談話來消磨時間。
“好啦好啦,就這樣了,週日你們都要來哦,我再去邀請一些人,到時候我請你們吃大餐好吧。”
祁光笑著說,周圍的女孩們紛紛答應,她們又隨便聊了幾句後就散開了。而祁光則在教室裡來回遊走,又找到了幾名同學,既有男生也有女生,向他們提出邀請去她家參加生日聚會。
這女孩子平常比較乖巧,長得還可愛,所以在班裡人緣不錯,那些人聽到她的邀請皆喜笑顏開,全部都答應了她。
隨後祁光停留在原地駐足,接著反覆在幾排人之間踱步,似乎在思考著還能再邀請誰,然後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人選,立馬快步走向一張桌子。
“那個,蘇同學,我可以邀請你去我家嗎?週日我生日。”
她把雙手交叉
放在身前,微微低著頭,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少女。語氣帶著些許羞澀。
蘇筱晴聽到她的話微微怔了一下,隨後快速展露出笑容,開口回應:
“好啊。”
祁光見她答應了,如釋重負地放鬆開,也自然地笑了出來。
“但是你可以再邀請兩個人嗎?我想和他們一起去。”
蘇筱晴抿著嘴唇,細細思考了幾秒,又補充道。
“可以啊,哪兩個人啊?我這就去跟他們說。”
祁光對這請求不以為意,依舊笑意盎然,彎曲的眉眼配上粉嫩嫩的臉蛋,顯得更加可愛了。
蘇筱晴微微一笑,說出了答案:
“楊瀾,穆零。”
“啊……”
聽到這兩個名字,祁光的笑容僵住了,絲毫沒想到蘇筱晴居然會讓這兩個人去她家,但稍微冷靜下來後也沒什麼奇怪的了,畢竟平常她確實跟他們走的近。
“這……”
祁光仍然在猶豫,我猜她本身應該是對我們兩個沒什麼意見的,只是畢竟全班都在孤立我們,難免心有避諱。
“好吧,我去邀請他們。”
她最終還是答應了蘇筱晴的請求。
“嗯,謝謝。”
蘇筱晴也高興了起來,立刻向她道謝。
不一會兒,祁光果然走到了我們這邊。
“那個……”
她似乎有些難開口。
“怎麼啦?”
穆零率先回應,停下做題的手,握著筆好奇地看著她。
“知道了,我們會去的,告訴我們你住哪吧。”
我突然開口,祁光立馬向我投來詫異的眼神。
“你……你聽到了?我們剛才說話時明明離你們那麼遠……”
“可能我耳朵比較好使吧……總之我答應你的邀請。”
我淡淡地說。
“嗯,那歡迎了。”
她也沒有在意,向我們從容地笑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不是,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穆零聽完我們的對話有些凌亂。
“我一會兒再跟你說,總之這週末有活幹了。”
我似有深意地擺出一副微笑。
“先別說別的了,跟我實話實說,你的臉到底是怎麼弄的?”
穆零把手放到我臉上,手指慢慢撫過皮膚上一道淺淺的血痕。
“不是跟你說了嗎,別管這個,沒事,過幾天就好了,破不了相。”
我漫不經心,絲毫不在意她的關心。
“我是在乎破不破相的事嗎?那天早上我一醒過來,你臉上就多了那麼大一道傷痕,快點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的聲音很激動,臉上也露出擔憂之色。
我見穆零實在是著急了,便將那天執行任務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她。
“所以……這是子彈擦的……”
她聽完後神色更加凝重了,
“還有,沒想到雲卿老師已經死了……主任明明說的是她調到其他學校去了,看來是為了安撫我們。”
穆零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後再次開口:
“以後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說,這麼危險的任務……你怎麼就一個人去呢?”
“小零,我只是希望你不會因我而陷入危險之中,甚至丟掉性命。”
我的眼睛注視著她白淨的面龐,鄭重地跟她說。
“至少,我不會讓你先於我死去。”
週日下午,我和穆零來到了祁光家的門口,這小區的地理位置很好,樓房的面積也都比較大,裝修也很漂亮,看來她家確實條件還算好。我們站在樓道外面,敲響了房門,不一會兒,門開了,祁光站在屋內,穿著
一件潔白的吊帶裙,裙下是被薄白絲襪包裹的大腿,腳上則穿著一雙白色的涼拖。
她看見我們後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隨後立刻擺出微笑,
“歡迎歡迎,快進來吧。”
我掃了她幾眼,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和她對視,祁光有些不自在,扭過頭躲過了我的目光,裝作無事發生領著我們進屋。
裡面已經有了不少人,有幾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吃零食一邊聊天,而其他人則在房間各處裝飾著綵帶,還貼了“生日快樂”四個大字。
蘇筱晴將一條綵帶掛好後,轉過身來看到了剛進來的我們,
“啊,你們來啦。”
她立刻露出笑容,
“嗯,你們佈置的還挺漂亮啊。”
我喃喃道,環顧四周,看了一下他們忙前忙後的成果。
這時我發現旁邊的穆零似乎有些不對勁,她咬著嘴唇,面露難色,眼睛總是瞟向沙發上的那些女孩。還悄悄向我湊近了些,緊貼著我的身體,抱住了我的胳膊。
我先沒有說話,拉著她的手坐到旁邊沒人的空沙發上,隨後小聲開口:
“小零,怎麼了?”
她看了我一眼,腦袋稍微靠向我,悄悄說:
“你看到劉曉倩了沒?”
劉曉倩是沙發上其中一個女孩,長相甜美,皮膚白嫩,人也很外向開朗,非常健談,愛說話,而且很聰明,會照顧人的情緒。我記得她以前和穆零經常在一起來著,她們關係應該是不錯。
“看到了啊,怎麼了?你和她有什麼事情嗎?”
我疑惑地問。
“嗯……劉曉倩以前和我關係非常好,我一直覺得她是個好人,平常也很照顧我,但是……”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鬱悶,久久不開口,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
“但是我看錯她了。那件事發生之後,你知道的,我被滿世界傳謠言,班裡的人都和我疏遠了,以前的朋友也都慢慢斷交了,如果她也只是這樣的話那倒還好。”
穆零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我們的談話被劉曉倩她們聽到。
“所以呢?她到底怎麼對你的?”
我好奇地追問。
“她依舊和往常一樣,和我正常聊天說笑,還說不相信我會是那樣的人,安慰我謠言總會過去的。但這都只是表面上的!她實際上根本不在乎我的遭遇,其實她從來就沒在乎過我,我對於她來說更像是個玩具,或者說所有人對於她來說都只是用來取樂的,只不過表面上對他人友善罷了。和人交談時話裡話外還總是帶著些深長的意味,彷彿凌駕於所有人之上一樣,反正我受不了她,漸漸主動和她疏遠了。”
穆零越說越急,神情逐漸落寞,向我傾吐著心中的煩悶。
我聽完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現在不想再和她接觸了,是吧。”
“嗯……偏偏她也被邀請了……”
穆零深深發著愁。
這時背後傳來腳步聲,我的眼前逐漸被黑色覆蓋,一個黑衣少女走到我們面前,手裡端著兩盤切好的水果。
“喏,吃點水果吧,說了這麼多口乾舌燥了吧。”
柳漪然站在我們面前,將水果放到了沙發前的桌子上。
“你……你……”
穆零驚訝地話都說不出來,顯然她把我們的談話盡收耳中了。
柳漪然瞧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把一個手指放到唇前比了個“安靜”的手勢,隨後便輕輕一笑,掃了我們兩個一眼後就離開了,
一個人坐到魚缸前看著裡面的金魚。
“她剛才在我們身後?”
穆零不可思議地問我。
我看著柳漪然的背影,陷入了思考,沒有回答穆零的問題,半晌後,最終還是覺得心中的猜想有些離譜,便也不再去想了。
“沒事,讓她聽見也無所謂,咱接著說。”
我紮起身前水果盤裡的一片蘋果,送入口中。
“總之,你不用在意,她咋樣都影響不到咱們,繼續好好玩就行了,多大點事。”
我細細品嚐著水果,不得不說還挺甜的。同時不緊不慢地跟穆零說話,讓她放下心來。
“好吧……說的也是。”
穆零點點頭,也紮起一片蘋果,放在嘴裡嚼了嚼,突然臉色一變,
“啐!啐!這水果怎麼都壞了,苦死我了……”
一段時間後,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身穿黑色外套,灰色襯衣,黑色百褶裙和帆布鞋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她面無表情,用有些茫然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屋內。
“姐姐!你回來了。”
祁光見到她,眼睛立馬放出光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屋裡的人也都聞聲朝女子看去。
“祁光,這就是你姐姐啊,果然一家子顏值都那麼高啊。”
“別那麼膚淺,光看外表,人家可是大畫家。”
幾個女孩們開始議論了起來。
祁光的姐姐,我也有所耳聞。她叫祁月,學的是藝術,年紀輕輕剛上大學在繪畫上就已經造詣頗深,畫出過不少著名的作品,拿過很多獎項。似乎天生就有著藝術細胞,在我們這裡很有名,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個年輕的畫家了。
“這麼多人啊……妹妹你這生日挺熱鬧的嘛,只是不知道,是真熱鬧,還是單純的‘鬧’呢?”
祁月一字一句地說,語氣抑揚頓挫地,似乎別有深意。
“姐姐你老說讓人聽不懂的話,好了,今天晚上爸媽不在,你可得好好陪我啊。”
祁光一邊收拾著雜亂的桌面,一邊扭頭衝祁月說。
“唉,好,我能陪你一會兒,但是晚上我要出去。”
“好好好,都聽你的。”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祁月就到陽臺找了把椅子坐下了,陽臺上養著幾盆花草,她呆呆地望著它們,然後又抬頭看向天空,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穆零似乎有些坐不住了,她站起身,看樣子想在屋子裡走走,
“哎,穆零,幫我把那個綵帶拿過來,還有膠布和剪刀。”
蘇筱晴還在幫忙裝飾屋子,她站在凳子上,衝穆零喊道。
“哦,好好好。”
穆零剛要動身去拿,一道身影卻先於她把桌上的東西拿了起來。
“我來吧,這種事情我們做就行了,你到這裡來應該走的挺遠吧,去歇著就行。”
劉曉倩笑呵呵地說,把東西遞給了一臉茫然的蘇筱晴。
穆零呆站在原地,看著面前衝自己微笑的劉曉倩,頓感一陣不適。
“穆零啊,這陣子沒怎麼跟你說話,抱歉啊。但是沒想到你居然交到了新男友,看來日子也好起來了嘛,我就說那些事情總會過去的。”
她依然面帶笑容,聲音聽起來很親切,也很響亮,但卻像故意放大了音量,周圍的人也都聽到了她的話。
“嗯,謝謝……”
穆零輕聲道了聲謝,就回到我旁邊坐下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屋子也差不多裝飾完了,所有人都開始聚在一起說笑,喝著果汁和啤酒,嘴裡嚼著零食,互相談論著各自的話題。
“哎,最
近咱們這的失蹤案好像越來越多了啊……”
不知道是誰提了一句。
“這不是很正常嗎,就我家隔壁那個街區,幾天前還有當街捅死人的呢,都習慣了。”
“真可怕……”
“別說那些嚇人的了,好不容易高興一回。”
“唉,反正這世道下,咱能好好活下去就已經知足了。”
祁月端著茶水送到桌前,坐下來聽了幾句我們的談話,慢慢飲了一口茶,開口道:
“混亂的社會……倒也不錯。”
眾人聞言皆面露不解之色,
“哪裡不錯了啊,姐姐你別亂講。”
一旁的祁光不滿地嘟囔一句。
“對於我來說,那些事情並不可怕,反而是很好的創作素材……畢竟這樣的世界……太吸引人了。”
祁月慢慢地說,眼睛變得精神了些。
“都死人了,還有什麼吸引人的啊……”
眾人中一個男生悄悄吐槽了一聲。
不料這一聲音量沒控制好,被祁月聽見了,她扭頭看著那男生,盯地他都不好意思了,只能低下頭,旁邊的人還用胳膊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別多嘴。
祁月也並沒有多在意,只是又再次幽幽開口:
“對我來說,死亡和生存一樣,同樣有著別樣的魅力,這其中的奧妙,可值得去探索一番。”
她看起來有些神經兮兮的,我們也只能裝作聽懂的樣子,不再延續這個話題,一群人繼續聊著,我和穆零就這樣聽著他們說話,不知道她怎麼樣,反正我是覺得有些疲倦無聊了。
之後似乎是聊夠了,那些人也漸漸都散開各自做自己的事了,或是看手機,或是拉上一兩個人繼續說,又或者乾脆只顧著吃零食,顯然我是最後一種。
“穆零!”
突然有人在穆零身前叫了她一聲,她趕緊抬頭,見到又是劉曉倩,立刻沉下臉。
“走,跟我去裡屋一趟,我跟你說說話。”
劉曉倩依舊是那副笑臉,表情既友善又溫和,她穿著白色的短袖上衣,藍色的牛仔短褲,一雙細長的雙腿下踩著銀色的平底涼鞋,潔白無瑕的裸足暴露在外,看起來確實就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讓人絲毫起不了敵意。
她轉身就走,朝屋子裡面走去,穆零看了我一眼,我使了個眼色,叫她跟著去就行了。她便不情願地跟了上去,和劉曉倩一起走到了裡面的一間臥室,開門走了進去。
“說吧,到底要怎樣。”
穆零沒好氣地說,眼睛死死地盯著劉曉倩。
“怎麼啦,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啊?我只是想和你單獨說說話而已,畢竟最近沒怎麼關心你。”
劉曉倩笑著回應。
“好,那你說吧。”
穆零放緩了語氣,靜靜地等著她開口。
“班裡其他那些人都有夠過分的啊,平時竟然聯合著孤立你們兩個,不過幸好現在沒人欺負你了吧?最近還好嗎。”
劉曉倩憤恨地回憶著,隨後擔憂地問穆零。
“好,挺好的,謝謝。”
穆零敷衍地回應。
“那就好,哈哈哈,穆零啊,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和我說的,畢竟多一個人分憂總比沒有好嘛。”
她把手背在身後,一隻腳立起來,足尖抵著地面,以一種玩樂般的眼神看著穆零。
“嗯,好的,可惜你好像沒機會了。”
穆零兩條胳膊抱在胸前,面無表情,淡淡地開口道。
劉曉倩聞言有些詫異,笑容逐漸消失,
“嗯?”
不等她繼續說,我已經從她背後抱住了她的腦袋,
兩條胳膊奮力一扭,手中女孩的頭顱瞬間以一個不正常的弧度轉了個位置,同時傳來一聲
“咔嚓”的骨頭斷裂聲。女孩也不再出聲了,我一鬆手,她便如木偶般“啪嗒”一下倒在了地上。
我揉了揉手腕,冷冷地看著地上劉曉倩的屍體。扭斷別人脖子這件事,我上次還是在電影院殺那個漂亮妹妹的時候這麼幹過,當時也是一時衝動,但也讓我確信了我的力量足以做到,現在才敢這麼放心下手。
“你就這麼跟過來下手了?是不是太冒險了啊……”
穆零眉頭一皺,並沒有因為劉曉倩的死感到興奮,反而開始擔憂了起來。
“怕什麼……”
我隨口一說,然後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劉曉倩,她此時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微微嘟著嘴,黑色的髮絲下白嫩的臉頰貼著臥室地板的瓷磚,從細細的腰肢一直到牛仔褲包裹的臀部,身體起伏明顯,屁股上的肥肉彷彿要撐破牛仔褲,直挺挺地翹在空中。而兩條大長腿則不再肆意擺動,而是作為已無生命的軀體的一部分,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我的腿用力一踹,將劉曉倩的屍體乾淨利落地推到了臥室的床底下,隱藏了起來。
“不用管,走吧,我們先回去。”
“這……好吧。”
穆零最後看了一眼床下劉曉倩的死屍,剛剛還在和她裝模作樣地談話,腦子裡估計還是在想著玩弄穆零的心,現在卻頃刻間變成一具屍體了,穆零也只能搖搖頭,和我一起關上門離開了臥室。
我們一起回到客廳,其他人都還忙著各自玩樂,也沒人注意到剛剛劉曉倩和穆零一起進了裡屋。
不一會兒,有個女生髮現劉曉倩不見了,開口詢問:
“曉倩呢?跑哪去了?”
“不知道,估計是出去了吧,管她呢。”
穆零見無人再追問了,才慢慢放下心來。
十幾分鍾後,祁光看了看牆上的表表,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朝眾人喊道:
“天快黑了,咱一起去蛋糕店取蛋糕吧,早就做好了,就等著去拿呢。”
眾人紛紛應答,跟著她一起出去了,
“欸,你們兩個不去嗎?”
蘇筱晴注意到我們沒有起身,
“不了,你們去吧,要那麼多人幹什麼,我們就在這等著就行了。”
我隨口回應。
“好,那我走了。”
說完,蘇筱晴便也一起離開了。
很快,屋裡只剩下了我和穆零兩個人。
我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李澤濤的電話。
“來靈芬花園4棟下面。”
“等會再說,欸老弟,上回你讓我送的那美女,人還不錯嘛,一直跟我道謝,還給我送了一袋瓜,能不能給我她的電話號……”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之後,我和穆零對視一眼,都默契地一起走到了裡屋的臥室,我低下身子,與劉曉倩呆滯的雙眼對視上,隨後抓住她一隻胳膊,穆零則抓住她一隻腳腕,我們合力一起將她拽了出來,我把她扛起來,丟到了臥室的床上,屍體在柔軟的床鋪上彈了幾下,然後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死亡的寂靜。
“做吧,要我出去看著嗎?”
穆零對我說。
“不用了,她們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你就在這欣賞著唄。”
我一臉壞笑,隨後開始脫衣服,爬上了床鋪。
視線先鎖定了劉曉倩穿著涼鞋的腳,這雙玉足只能用晶瑩剔透來形容,配上銀色的涼鞋,幾條帶子纏繞在足背上,看得讓人
恨不得把它一口塞在嘴裡。
我慢慢解開她的鞋帶,將涼鞋脫了下來,然後把這雙玉足放在了熾熱的肉棒上,開始上下套弄著,劉曉倩的腳上冰涼順滑的肌膚與我粗糙的陰莖迅速摩擦,她面無表情,已經失去神采的雙眼呆呆地望著我將她細心呵護的雙足用作玩具來洩慾,整個人失去了靈魂,只剩下一坨死肉供人褻玩,絲毫不見生前的高傲和神氣。
玩了一會兒後,我放下這雙裸足,直接進入正題,撲在了女孩身上,瞬間感受到她豐滿的雙峰與我的胸膛對接所產生的擠壓,我貪婪地吻上她的嘴唇,牙齒咬住她溫軟溼滑的舌頭,將它拉了出來,整個含在口中,舌頭不停撥弄這塊軟肉,同時手已經將女孩的背心撩了起來,露出了她的胸罩。可惜不在我的視線裡,沒法知道什麼顏色。
“淺藍色的。”
穆零突然開口,像是和我心有靈犀一樣,報出了劉曉倩胸罩的顏色。
我聞言又直接扒下了她的牛仔短褲,手指著她的襠部,意思是讓穆零告訴我她內褲的顏色。
“白色的。”
她再次開口。
我興致大發,舌頭一往前抵,將劉曉倩的死舌塞了回去,抬起頭,女孩的嘴唇上溼噠噠的,佈滿了我的口水。
往下一看,果真如穆零所說,淺藍色的胸罩,白色的內褲。保護著主人最後的尊嚴。
但這對於我來說形同虛設,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劉曉倩身上剩餘的所有衣物,然後急不可耐地分開她的雙腿,看了一眼她的私處,然後將陰莖抵到了她的陰道口,直接捅了進去。
“是處嗎?”
穆零雙眼放光,好奇地問。
“啊……好像是……”
我爽快地喊了出來,然後快速抽動陰莖,完整地拔了出來,然後又全部插進去,抱著懷裡的死肉插來插去。女孩彷彿一坨肉玩具,只能沉默地被我不斷進出下體,即使粗大的異物迅速插進身體裡也沒有絲毫反應。
我一邊摸著肩膀旁隨女孩身體晃動而上下襬動的玉足,一邊再次俯身親吻她,然後手掌突然併攏,狠狠地抽了她一耳光,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解氣嗎?”
我突然發問。
“沒什麼,我並不恨她,她也沒對我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你爽了就好。”
穆零淡淡地說。
我自然肯定是爽的,陰莖依舊在持續進進出出,不一會兒,隨著一陣痙攣,我怒吼著射出一股精液。隨後將陰莖拔了出來,一股白濁從劉曉倩陰道口緩緩流出。
完事後,我穿好衣服,拿衛生紙給劉曉倩擦了擦下體的精液,然後收拾好她的屍體,恢復了原樣。
隨後,我再次給李澤濤打去電話。
“喂,快到了嗎?”
“叫你掛我電話,我還沒說完呢,我現在不在落河縣,回去的話大概得到晚上了,你得再等幾個小時。”
“這……好吧,那你快點。”
掛斷電話,我看著屍體思考了一陣,隨後想到了主意,和穆零一人抬手一人抬腳,悄悄將劉曉倩的屍體搬下了樓,然後打開了樓下大垃圾箱的蓋子,將劉曉倩放在上面,輕輕一推,她的屍體就滾到了垃圾箱裡,躺在一堆臭氣熏天的垃圾之中。
蓋上蓋子後,我們就又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祁光他們帶著蛋糕回來了,我們又聚在一起待了一晚上,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祁光拿著塑料刀,將蛋糕切開分給了每個人。
看著她喜笑顏
開的樣子,我不禁也難免的舒心,其實我對祁光挺有好感的,她向來禮貌溫柔,從不惹事,是大家都喜歡的小妹妹。雖然對我和穆零有所芥蒂,但也是正常的。
“哈哈哈,哎,可惜劉曉倩怎麼就一聲不吭地不見了呢。”
有個人突然說道。
“難道是自己回家了?那也太沒禮貌了……”
“不管她,咱們接著吃……”
祁光用紙盤子裝上最後一塊蛋糕,綻放出甜美的笑容,將它遞給了桌子角落的一位少女,
“來,真真,這個給你吃。”
“啊,謝謝。”少女受寵若驚,輕聲道謝,隨後注視著面前的祁光,看向她的眼神中帶有一絲黯然。
“嗯?怎麼了嗎?”
祁光見少女這樣看自己,不解地問。
“沒什麼……祝小光以後能天天像今天一樣開心吧,但願……”
少女低下頭,面露遺憾。
“謝謝,我也祝我們最漂亮最善良的徐真真姑娘未來能一直幸福哦。”
祁光俏皮地回了個祝願。
晚飯後,眾人又在祁光家裡待了一會兒後,就都開始準備離開了。
“拜拜……拜拜……明天見哦。”
“謝謝你們今天能來~”
祁光一個個地向同學們道謝。
“妹妹,我要出去了,你自己早點睡覺。”
祁月手裡拿著一副畫板和顏料盒,對祁光說。
“嗯,姐姐你這麼晚還出去啊。”
“晚上,是一天中最迷人的時候……也是最適合繪畫的時候。”
祁月依舊是那副捉摸不透的樣子,說話也神經兮兮的。
之後,她就自己出去了。
我和穆零也走到門口,向祁光道別後,就一起離開了。
晚上,一片黑暗之中,皎潔的月光灑在路上,照出一片明路,年輕的少女胳膊夾著畫板,一個人走在路上,望著天空中一輪明月,露出了最自然純潔的笑容。
祁月獨自行走著,她要去往公園的荷花湖,到那裡去作畫,這是她每天的任務。
今天妹妹過生日,祁月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但心底裡還是為她高興,不過對她來家裡的那些朋友不太信任,因為她清楚,這個世道之下,已經很難有真心對她好的人了。
正想著今天作畫的內容,祁月一邊走一邊細細思考和想象,慢慢地,走到了一個拐角,她剛要拐過去,卻突然從前面鑽出兩個鬼魅般的黑影,迅速將她按倒在地,不等她用力反抗,腦袋就立刻傳來一陣劇痛,一股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我撿起地上的碎石頭,使足了力氣結結實實地往祁月腦袋上砸去,第一下便砸出鮮血,濺到了我臉上。穆零也和我一樣,用碎石頭砸向她的頭,我們兩個都用出最快的速度,一下一下地瘋狂砸著祁月的腦袋,鮮血已經流滿了她的後腦,汗水也立刻浸溼了我的衣領,豆大的汗珠落到了身下祁月的衣服上。
祁月強忍著劇痛試圖站起來,卻又立刻被我們猛地一擊砸倒在地,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腦袋就已經血肉模糊了,又是幾下過後,祁月就徹底不動了。
“呼……呼……死了死了,別打了。”
我見祁月沒動靜了,趕忙呵止穆零,我們都丟下了手中的石頭,看向被我們活活砸死的祁月。
離開祁光的家後,我們就快速朝著祁月的方向追了過去,提前繞道埋伏在了她必經的一處拐道,然後見她靠近就毫不猶豫地下手了。
我把地上祁月的屍體翻過來,她雖然死
的痛苦,但死相還算體面些,臉上沒有了任何表情,雙眼緊閉,一雙長長的睫毛伸出來,兩瓣朱唇輕輕閉合,白嫩的臉頰還沾上了幾滴鮮紅的血液。
“你不是說無所謂死亡嗎,甚至死亡也具有魅力嗎?現在你已經死了,希望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我對著她的死顏打趣道。
地上已經蔓延出一片鮮血,我也不浪費時間,趕緊脫下了褲子,趴在了祁月的屍體上,照常還是先吻了她的嘴唇,接觸到的一瞬間便覺得像是有電流通過身體,凝脂般的玉唇被我含在口中舔舐、吮吸著。接著舌頭伸入少女口中,放在了她溫暖的死舌上,慢慢用舌頭將它挑起來,交織在一起,交換著唾液。
我脫下祁月的黑色外套,然後又撩起她的灰色襯衣,又一個少女的胸罩就這樣被我看光了,是黑色蕾絲的,倒是符合她的氣質。
我隨手一扒,就移開了她的胸罩,兩個肥大的乳房立刻擠了出來,我先將她的襯衣和胸罩脫下,扔到一旁。然後立刻把腦袋埋在了她胸前,一口含住了她一隻粉嫩的乳頭,在嘴裡細細品味了一下它的味道,還用手揉搓著她另一個乳頭,肉質小顆粒的觸感棒極了。嘗夠了味道,我便鬆開了嘴,祁月的乳頭直接被我的唾液浸溼了,而另一個乳頭則被我揉的通紅。
接著,我脫下了她的帆布鞋,一雙穿著淺灰色短襪的腳暴露了出來。我捏了幾下這對玉足,襪子的足心隱隱約約有些溼,應該是走路出的汗,我把一隻腳拿到鼻子前一聞,果然有一股汗臭味。
隨後我照例把這雙腳放在陰莖上搓了幾下,原本就已經脹大的肉棒立刻再次遭到刺激,腫脹地更大了,襪子的布料不斷擦過陰莖,帶來的快感和裸足完全不同。
摩擦了幾下後,我就丟下了祁月的雙足,拉住她裙子的邊緣,慢慢將它脫了下來,她的內褲也是黑色蕾絲的,看來和胸罩是配套的。
我無情地一扯,就拽下了祁月的內褲。接著把她的雙腿架到肩膀上,少女的私處就最大程度地展現在我眼前了。
“第二次了哦,晚上還能回去交公糧嗎?”
穆零坐在一旁小路的牙子上,一邊為我放風,查看遠處有沒有人來,一邊對我說。
“我什麼時候要給你交公糧了?”
我笑了一聲,回應穆零的玩笑,陰莖也已經慢慢進入了祁月的陰道里面,擠開了她兩邊的肉,陰莖漸漸被緊緊包裹著,不一會兒就碰到了她的處女膜。
“死亡你不介意,那死後被人插小穴你介意嗎?”
我又對身下死透了的祁月說,自然不會得到任何回應。
“咦~變態,你什麼時候學會說粗鄙之語了。”
穆零在一旁說道。
我輕輕笑著,隨後腰一用力,就戳破了祁月的薄膜,陰莖也繼續前進,慢慢擴大了她的內壁,將整根肉棒都塞了進去,能感受到緊緊的包裹感。我身子又往前一挺,就進入得更深了,然後開始抽插,不斷操弄著這具剛剛死去的年輕畫家的豔屍,不論她以前再有才華,有多少崇拜者,創作過多麼優秀的作品,此刻都只是一具供人洩慾的死肉罷了,只能看著自己被不斷往前拱,身體隨著我的進進出出不停搖擺,扛在我肩膀上的兩隻腳也上下搖晃著,我伸出手扒下了她的灰色短襪,兩隻裸露的玉足直接出現在我臉旁,我把這對雙足向我湊近了些,貼著我
的臉頰摩擦了幾下,接著拿了一隻腳到身前把玩了一番,手指的指肚與少女的足心親密接觸,貼合在一起。
祁月的腳又白又嫩,看得我加快了身下的速度,陰莖不斷擠開她穴口的嫩肉,抽插了幾十下後,祁月的陰道口已經被我操的通紅了,她的身體還在被不斷往前頂,被動地接受著我的褻瀆和侵犯。
我抽出陰莖,將祁月的屍體翻了個身,然後再次將她壓在身下,趴在她香嫩的背上,陰莖又插進了她已經被插得不成樣子的穴口,隨後我的身體往前傾,陰莖進入得比之前還要深,然後又開始了進進出出,撞擊屁股的聲音響亮無比,這種陰莖進入她身體的包裹感和擴大她內壁的感受使我產生了強烈的滿足感和快感。
我的陰莖再次離開了祁月的花徑,從她身上爬起來。這次我自己躺了下來,讓穆零幫我把祁月的屍體搬到了我身上,我伸出胳膊將她的上半身撐起來,讓她坐在了我的胯部,陰莖也正好被她的小穴吞沒,然後我抱著祁月的屍體上下移動,陰莖再次與她的陰道開始摩擦,祁月因為身體一直在移動而搖頭晃腦,小小的腦袋不斷在空中左右搖晃,白淨俊秀的臉蛋在我面前移來移去,沒過多久我就又慾求不滿,直接起身將祁月推倒在地,順勢將她壓在身下,又恢復了最開始的體位。我伸手扒開了祁月的眼皮,原先本來就沒什麼精神的眼睛此刻徹底沒了神色,變得灰暗無比,瞳孔也已經擴散開。
又在祁月的花徑裡抽插了幾十下後,我最後一次進入她的陰道,終於在她體內釋放了出來,我直接爽得發出了一聲舒暢的低吼,溫熱白濁的液體瞬間衝破束縛進入她的子宮,接著從她已經被操紅的穴口溢了出來。
“呼……”
釋放後,我長舒一口氣,把陰莖拔了出來,接著穿好了褲子。
“爽了嗎?”
穆零把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沒有回答,直接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拉到了我懷裡,按住了她的嘴唇,與她深深地接吻。
“好了好了,有人來了怎麼辦,趕緊把屍體處理掉。”
我放開穆零,再次給李澤濤打去電話,
“喂,你到哪了?”
“已經回來了,現在快到你讓我去的靈芬花園了。”
“你在去的路上那個小路旁邊先停下來,我們在拐道這,這裡還有一具屍體。”
“行,馬上就到。”
不一會兒,李澤濤就開著黑色麵包車來了,我們一起將祁月的屍體裝進裹屍袋,搬到了車上。
“然後你到靈芬花園4棟後,直接去翻樓下的大垃圾箱,裡面有具女孩的屍體。”
我對李澤濤說。
“媽的,真是髒活累活都給我幹……”
他抱怨道,
“所以那姑娘的電話號碼你什麼時候給我啊?”
我把嘴放在他耳朵旁邊,小聲說了一串號碼。
“記不記得住看你自己了。”
我淡淡地說。
“行,夠意思,我走了。”
他立馬樂開了花,快速上車離開了。
告別李澤濤後,我們也就宣佈徹底完成了今天的任務。我伸了個懶腰,看向身後的穆零,她的臉色卻有些凝重。
“小零,怎麼不太高興啊?”
“楊瀾,咱們殺了祁月,那祁光……”
她面露難色。
“小零,”
我的臉色開始變嚴肅,
“你忘了嗎?要放下憐憫。”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我突然想到這個,有點不太好受。”
穆零喃喃道。
“嗯,我相信你會適應的,咱們回家吧。”
我把手放在穆零腦袋上揉了揉她的頭,溫和地說。
於是,我們就踏上了回家的路,天上那輪皎潔的月光,此時卻黯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