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囚前夫,第一章
作者:孑立
世界觀:這個世界因為出生率過低,最近通過一項法律:若是嫌疑人背叛婚姻或者欺騙感情,會被判處死刑,但若是被欺騙人同意,可以獲得死囚的監護權在家中看管,如果死囚反抗,可以隨時申請執行。政府唯一的要求便是,必須最少生兩個孩子以挽救人口。
第一章:判決和鄰居
藍星華夏國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
2025年3月12日,上午10:17
法庭的空氣凝固得像一塊冰。
楚天闊站在被告席上,雙手被銬在身前。他穿著那套曾經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但領帶早已被摘掉,襯衫領口皺巴巴的,像是被人狠狠拽過。他的眼神仍然保持著某種習慣性的銳利,但嘴角微微抽動,顯然在極力控制情緒。
法官的聲音平穩而冰冷:
“被告人楚天闊,因犯情感欺詐罪,證據確鑿,依據《人口與家庭保護法》第三十八條,判處特別死刑,剝奪人權終身。”
旁聽席上傳來幾聲低低的議論,有人拿出手機偷偷拍攝。楚天闊的瞳孔微微收縮,但臉上仍然沒有崩潰的表情。他早就知道逃不過這一劫——在這個生育率跌破警戒線的時代,法律對婚姻忠誠的懲罰近乎殘酷。別說婚姻了,甚至有人因發生婚前性關係後又始亂終棄,被判處特別死刑的。
法官的目光轉向原告席。
“原告蔡雨靜,你是否願意接受死囚楚天闊的監護權?如果不願意,他將在15天內被執行死刑,以警示世人。”
蔡雨靜站起身,她的臉上看不出憤怒,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她穿著一件米色風衣,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指甲修剪得乾淨利落。“我願意。”
法官點頭,隨即對法警下令:“執行監護權移交程序。”
四名法警走上前來為他打開手銬,“脫衣!”
楚天闊的呼吸一滯,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是標準的監護權移交流程,目的就是徹底剝奪受監護人的尊嚴,讓他們從心理上徹底屈服。
他的西裝外套被粗暴地扯下,襯衫紐扣崩開,皮帶被抽走,褲子滑落在地。皮鞋被踢到一邊,襪子也被拽掉。最後,他的內褲被一把扯下,整個人完全暴露在法庭的冷光之下。
旁聽席傳來幾聲壓抑的呼聲,有人捂住嘴,有人瞪大眼睛。楚天闊的肌肉繃緊,但他沒有掙扎,只是微微偏過頭,不願直視那些目光。
“跪下!”
他的膝蓋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法警按住他的肩膀,確保他無法反抗。
“雙手反銬。”
一副高強度合金手銬“咔”地鎖住他的手腕,隨即,另一副更窄的銬環扣住他的雙肘,將他的手臂彎折成一個極其難受的角度。
“上死囚腳鐐。”
五公斤重的黑色金屬鐐銬“咣噹”一聲扣在他的腳踝上,鏈條拖在地上,像一條猙獰的蛇。
最後,一名法警從腰間取出一副特製的小型手銬——專門用於男性特別死囚。
“生殖器約束。”
冰冷的金屬環扣住了他的根部,銬鏈的另一端被遞給了蔡雨靜。
她接過鏈子,輕輕一拽。
楚天闊的呼吸猛地一滯,被迫向前跪行了一步。
小區門口,下午2:30
蔡雨靜牽著楚天闊走進小區,他的每一步都因為沉重的腳鐐而顯得艱難。他的雙手被銬在背後,身體不得不微微前傾,赤裸的皮膚在
陽光下泛著不自然的蒼白,牛子因為藥物和拘束高高挺起,前端還在不斷分泌出半透明的液體。
路過的鄰居紛紛停下腳步。
“蔡姐,這是……?” 一位中年婦女瞪大眼睛,目光在楚天闊身上來回掃視。
蔡雨靜平靜地回答:“他出軌被抓,判處特別死刑,現在歸我監護。”
“哎喲,這不是以前那個大老闆嗎?” 另一個鄰居湊近,嘖嘖稱奇,“現在怎麼成這樣了?”
楚天闊低著頭,沒有回應。他的喉嚨發緊,但自尊不允許他開口乞憐。
蔡雨靜拽了拽鏈子,淡淡道:“走。”
他被迫邁步,腳鐐在地上拖出沉悶的金屬聲響。
小區的監控攝像頭緩緩轉動,記錄下這一幕。
電梯門在17層打開,蔡雨靜牽著楚天闊走出轎廂。他的腳鐐在走廊地磚上拖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赤裸的身體因為冷氣而微微發抖。
她按住門把手,指紋鎖“滴”地一聲識別通過。
“進去。”
楚天闊邁入門檻的瞬間,身後的門“咔噠”鎖死。
客廳中,蔡雨靜鬆開牽引鏈,從茶几抽屜裡取出一隻黑色金屬箱。
盒子打開的瞬間,一抹猩紅的光澤流淌出來——那是條寬約五公分的金屬項圈,通體採用航空級陽極氧化鋁,表面噴塗著啞光紅漆,邊緣鑲嵌著兩圈鈍銅釘,像某種猛犬的護頸甲。
她用手指撫過內圈。
“知道為什麼選紅色嗎?”
楚天闊跪在臥室的地毯上,他的視線落在那個暗紅如血的金屬環上,喉結微微滾動,搖了搖頭。
“因為從今天起——” 蔡雨靜扣動項圈側面的機關,內層“咔”地彈出一圈微型鈦合金倒刺,“你就是我的看門狗。”
冰涼的金屬貼上他的喉嚨。
“定製版‘紅隼’項圈。” 她調整著頸後的鎖釦,“外層防撬,內層防摘。” 鎖芯旋緊的瞬間,倒刺精準刺入他頸動脈周圍的皮膚。
一滴血珠順著鎖骨滑落。
蔡雨靜後退半步欣賞自己的傑作——猩紅項圈襯著他蒼白的皮膚,像一道新鮮的斬首刀痕。
“測試一下。” 她突然用右側臼齒相互快速叩擊。
“咔嗒。”
藏在臼齒中的微型傳感器被觸發。
項圈內部傳來高頻“滋”的蓄能聲,楚天闊的肌肉瞬間繃緊——
“啪!”
一道藍紫色電弧從倒刺間跳躍而出,他悶哼一聲,脖頸處騰起淡淡的皮肉焦糊味。
“這是懲戒模式。” 蔡雨靜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50毫安,夠你疼但不至於失禁。”
她的目光滑向項圈正前方的黑曜石指示燈。
“至於這個——” 她快速叩擊臼齒三次。
“咔嗒、咔嗒、咔嗒。”
指示燈驟然亮起血紅色。
楚天闊甚至沒來得及抽搐就栽倒在地,項圈釋放的300毫安電流直接擊穿神經中樞。他的瞳孔在昏迷前最後一秒,倒映著蔡雨靜低頭查看智能手錶的模樣——
“擊暈模式很不錯。” 她對著錶盤顯示的項圈狀態點點頭,“下次可以考慮調高到350毫安。”
窗外狂風大作,陰雲襲來,紅隼項圈在漸暗的光線中泛著血鑽般的光澤,像某種宣告主權的烙印。
冷水潑在臉上的瞬間,楚天闊猛地抽氣,從昏迷中驚醒。他的視線模糊了幾秒,最終聚焦在蔡雨靜手中那根黑色的高分子器具上——那是根巨型的放電假陽具肛塞,通體採用醫療級高分子材料,表面佈滿細
密的螺旋紋路,還鑲嵌著很多放電電極。最令人窒息的是,肛塞末端連接著一條蓬鬆的黑色仿真狗尾,毛質油亮,隨著蔡雨靜的動作輕輕搖晃。
“醒了?” 她擰開一瓶透明凝膠,那是潤滑劑,泛著詭異的淡藍色熒光。
楚天闊的呼吸明顯加快,紅隼項圈立刻發出“滋滋”的警告。
“跪好。”
蔡雨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得像手術刀。
楚天闊的雙臂被高強度合金手銬反剪在背後,肘關節被銬得發紫,肩膀幾乎脫臼。他沉默地挪動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調整姿勢,腳鐐的鏈條隨著動作發出金屬摩擦聲。
“額頭貼地。”
他緩緩俯身,脖頸被迫彎曲到極限,紅隼項圈的倒刺更深地刺入皮膚。額頭抵上地磚的瞬間,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一顫。
“腿,分開到最大。”
腳鐐的鏈條繃直,限制了他雙腿的最大展開角度,但蔡雨靜顯然不滿意。她蹲下身,抓住他的腳踝,猛地向外一拽——
“咔!”
鎖鏈被拉伸到極限,大腿內側肌肉因過度伸展而抽搐。他的膝蓋被迫壓向兩側,臀部被迫抬得更高,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完美。” 蔡雨靜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臀尖,“記住這個姿勢——額頭貼地,膝蓋外展,屁股抬高。以後每次戴肛塞,都要這樣自己擺好。
楚天闊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抵著地面,汗水順著鼻樑滑落。他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因強制伸展而顫抖。
“別動。”
蔡雨靜拿起“地獄犬”肛塞,潤滑劑順著螺旋紋路滴落。金屬尖端抵上入口的瞬間,楚天闊的脊柱猛地繃緊,但反銬的手臂讓他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放鬆。” 她冷笑,指尖按上項圈的遙控點。
“啪!”
一道電流竄過脊椎,他的肌肉瞬間痙攣,卻又被腳鐐和束縛帶死死固定,只能被迫承受侵入。
冰涼的金屬一寸寸撐開括約肌,螺旋紋路旋轉著推進,直到基底倒鉤“咔嗒”鎖死。狗尾垂落,隨著他的顫抖輕輕搖晃。
蔡雨靜拿出一個微型遙控器,按下測試鍵。
“啪!”
一股電流從內部炸開,楚天闊的脊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
“50伏,基礎模式。” 她將遙控器別在腰間,“下次如果你敢在鄰居面前垂頭喪氣,我會調到100伏。”
她拽了拽那條狗尾,強迫他跪直。
“很好。” 她站起身,俯視著他狼狽的姿態,“以後需要摘下或者戴上肛塞時,就保持這個姿勢。另外,早點學會用腸道肌肉搖尾巴。”
監控屏幕上的畫面定格——
一個被馴服的男人,額頭抵地,雙膝外展,臀間垂落的黑尾像某種屈服的象徵。
“現在,躺平。”
她拽動連接項圈的鎖鏈,強迫楚天闊翻過身來。他的背脊重重砸在地板上,紅隼項圈因撞擊而微微震動,內圈的倒刺更深地刺入皮膚,滲出細小的血珠。
蔡雨靜從金屬箱中取出一套精密的陽具銬——由三個獨立的鈦合金環組成,分別用於鎖住陰莖根部、左右睪丸的基底部。環內側嵌有微型壓力傳感器,一旦檢測到受監護人試圖掙脫,就會立即釋放電擊。當然,也能遙控電擊。
“別動。” 她將第一個環扣上他的勃起根部,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肌肉一顫。
咔。咔。咔。
三個鎖釦依次閉合,牢牢鎖死。隨後,
蔡雨靜拿起一根超長尿道塞——通體採用醫療級不鏽鋼,表面刻有防滑螺紋,頭部呈鈍圓狀,能一路頂進膀胱最深處。
“放鬆。” 她捏住他的龜頭,將尿道塞的尖端抵上馬眼,“否則會更疼。”
楚天闊的呼吸急促,但剛才的幾次電擊讓他不敢劇烈掙扎。尿道塞緩慢而堅定地侵入,冰冷的金屬沿著敏感的尿道內壁一路推進,最終抵住膀胱口,直達膀胱的另一側。
“唔——!”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陽具銬的傳感器立刻亮起紅燈,釋放出一道懲罰性電流。
啪!
肌肉痙攣中,尿道塞被徹底推入,只留下外端那隻八爪魚造型的固定器——它的觸鬚緊緊包裹住龜頭頂端,像某種深海生物在吸吮獵物。
蔡雨靜取出一支預裝好的注射器,針尖閃爍著冷光。
“長效勃起維持劑,每週一隻,5000元。” 她將針頭刺入他的股靜脈,“從現在起,你將永遠保持勃起狀態。”
藥液推入血管的瞬間,楚天闊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能清晰感覺到血液在向被禁錮的器官匯聚,肌肉不受控制地繃緊,但陽具銬和尿道塞讓他無法得到任何釋放。
“記住這種感覺。” 蔡雨靜站起身,俯瞰著他被完全控制的軀體——猩紅的項圈、鎖死的陽具銬、深埋的尿道塞、緊繃的腳鐐。
“這將是你的新常態。”
窗外,2025年的夜色深沉,霓虹燈牌上的**“生育即責任”**標語在玻璃上投下血紅色的倒影。
“取悅我。”
蔡雨靜的聲音從上方落下,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
楚天闊跪伏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渾身被戒具束縛——猩紅的項圈、反銬的雙手、沉重的腳鐐、深埋的尿道塞、鎖死的陽具銬——每一樣都在提醒他:他不再是人,而是一條被馴養的公狗。
他緩緩抬起頭,喉嚨因長時間的壓抑而乾澀,但嘴角卻擠出一絲討好的笑。
"媽媽..."他的喉結滾動著,這個稱呼燙傷了舌尖,"賤狗死囚...想伺候媽媽...謝謝媽媽收養賤狗死囚,讓賤狗才能不被執行,有機會活下來…”
蔡雨靜從茶几上的鈦合金盒子裡取出兩枚蛇形夾具。精鋼鍛造的夾口布滿細密鋸齒,尾部連接著微型電極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差點忘了這個。”她俯身捏住男人左側乳尖,司法部最新批次的懲戒工具,據說能讓人在三分鐘內痛到麻木——正好用來調教不聽話的寵物。
夾具扣合的瞬間,楚天闊的脊柱像弓弦般繃緊。鋸齒刺破乳暈皮膚的刺痛感讓他眼前發白,緊接著是持續增強的壓迫痛。當第二枚夾具扣上右胸時,他的額角已經滲出冷汗,被反剪的手臂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過幾天給你穿乳環。"蔡雨靜拽了拽連接夾具的銀鏈,滿意地看著他胸前的皮膚被拉起詭異的弧度,"要選帶鈴鐺的款式,這樣當你爬行的時候,會很悅耳…"
她突然鬆開銀鏈,被拉長的乳尖"啪"地彈回,夾具內部的微型電極同時釋放出15mA電流。楚天闊的慘叫悶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扭曲的嗚咽。
蔡雨靜的眼神微微一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現在。"她將汗溼的右腳伸到他面前,絲襪尖端的磨損處露出微微泛紅的趾甲,"用你討好女秘書的舌頭來伺候我。"
楚天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向前爬行,
膝蓋在地板上摩擦,腳鐐的鐵鏈嘩啦作響。他的視線落在蔡雨靜的腳上——她今天穿著黑色的絲襪,腳踝處微微泛著汗溼的光澤。
他曾經最厭惡這個味道。
以前,每當她脫下高跟鞋,他都會皺眉,甚至找藉口離開房間。可現在,他必須主動湊上去,用舌頭去舔舐她的腳趾,討好這個曾經他愛過,又被他背叛的女人。
為了活下去。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貼上她的腳趾。
鹹澀、微酸、帶著皮革和汗液混合的氣息。
他的胃部本能地翻湧,但陽具銬卻因身體的緊繃而微微收緊,電流的刺痛讓他不敢退縮。
“舔乾淨。” 蔡雨靜冷冷命令。
楚天闊閉上眼,強迫自己更深地埋首,舌尖沿著她的腳弓滑動,甚至探入趾縫,舔去每一絲汗液。
噁心。
屈辱。
可恥的是——他竟然開始興奮了。
尿道塞的存在讓他的快感無法釋放,只能堆積成一種近乎痛苦的折磨。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抵著她的腳背,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用最卑微的方式討好主人。
"真噁心。"蔡雨靜用足弓夾住他的鼻子,"被這樣對待居然還會興奮?"她突然用腳趾輕輕踩住連接尿道塞的八爪魚固定器,“真是條天生的賤狗。”
“看來……你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賦。”
她的腳尖抬起,抵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與她對視。
“記住,死囚賤狗。” 她的聲音輕柔卻殘忍,“從今天起,你的唯一價值就是取悅我和我的女兒。”
楚天闊的瞳孔微微收縮,喉嚨裡溢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回應:
“汪。”
玩弄了前夫一陣子後,眼瞅著到了傍晚,打工人回家的時間,蔡雨靜說道:“好了,該帶你出去見見鄰居,讓他們重新認識你了。”
說話間,她按下腕錶上的解鎖鍵,合金手銬和肘銬“咔噠”一聲彈開。楚天闊的雙臂終於從背後解放,但肌肉因長時間反折而僵硬痠痛,關節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蹲下。”
在法律和電擊的威脅下,他順從地屈膝,肩膀微微前傾,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
蔡雨靜取出一卷紅色尼龍繩——專門用來綁死刑犯的高強度纖維,直徑僅3mm,卻能承受300kg拉力。她一腳踩住他的後頸,將他壓得雞巴幾乎貼地,然後開始纏繞他的雙臂。
繩索先在紅隼項圈下方纏繞三圈,形成一道絞索,死結打在喉結正下方,確保稍一掙扎就會壓迫氣管。繩子從頸後分出兩股,螺旋纏繞雙臂至手腕,手腕被強行拉到後腦勺位置綁緊,兩隻大拇指被併攏綁死。
最後,蔡雨靜用全身重量拽動主繩,所有繩結同時收縮,尼龍繩深深咬進皮肉,在皮膚表面隆起蚯蚓狀紋路。
“媽…媽…” 楚天闊的呼吸變得急促,繩索已經勒進鎖骨,“賤狗的胳膊…要斷了……”
蔡雨靜充耳不聞,反而將右腳踩在他後腦勺上,藉著體重狠狠拉緊最後一道繩結。汗水從她額頭滑落,滴在他緊繃的背肌上。
“完美。” 她退後兩步欣賞作品——男人蹲伏在地,全身被紅色繩索分割成扭曲的幾何圖形,像只被蛛網纏住的昆蟲。紅隼項圈的LED燈隨著他艱難的呼吸頻閃,被吊在腦後的雙手因缺血呈現青紫色。
她抓起連接項圈的鎖鏈:“爬去玄關。”
楚天闊嘗試移動,但胸腹間的繩索立刻限制住肺
部擴張。他不得不小口喘息著,用膝蓋和腳趾交替支撐體重,像坨肉塊般跪著蠕動前進。尼龍繩摩擦傷口的刺痛感讓他渾身發抖,陽具銬卻在痛苦中不受控制地收緊。
蔡雨靜拽著陽具銬鎖鏈的末端,被五花大綁的楚天闊像條擱淺的魚般在玄關扭動。汗水已經浸透了紅色尼龍繩,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血色光澤。
“鞋櫃。"她腳尖點了點實木櫃體。
楚天闊艱難地用額頭抵住櫃角,被反綁的雙臂肌肉繃緊到極限。隨著一聲悶哼,他終於搖晃著站直身體,但繩索立即陷入皮肉更深。喉間的紅繩絞索讓他每次呼吸都帶著"嘶嘶"的雜音。
出了門,不到5米便是同一單元門對門的1702
"叩門。"蔡雨靜命令道。
"咚、咚、咚"楚天闊用頭撞門。
片刻後,王建國拉開門時,老花鏡滑到了鼻尖。他妻子張麗手裡的遙控器"啪嗒"掉在地上,電池滾到楚天闊被繩索勒出稜角的腳踝邊。
”王哥張姐。"蔡雨靜微笑,"帶家裡這畜生來認個門。畢竟他換了新身份,要跟鄰里重新認識下。"
她突然拽動繩索,楚天闊立刻重重跪倒在地,膝蓋撞擊地磚的聲音讓張麗倒吸一口冷氣。
"說清楚自己的罪行。"大紅色的高跟鞋碾上他肩胛骨。
"我...楚天闊...",他的聲音因為絞索而破碎,"因婚內出軌...被判處...特別死刑,被剝奪人權終身..."
張麗這才注意到那些猩紅繩索的走向——從頸部的絞索分出八股,在上身織出蛛網般的束縛圖案,最後在背後收束成朵猙獰的繩花。最觸目驚心的是他腫脹發紫的拇指,被細繩死死捆在一起吊在頸後。
蔡雨靜從口袋掏出法院通知單:"這是朝陽區法庭的裁定書。"
王建國接過紙張時,目光卻黏在楚天闊背上——紅色繩索在蒼白的皮膚上割出深淺不一的溝壑,有幾處已經滲出血珠。他突然想起上個月小區業主群裡的八卦,說1701的男主人被捉姦,警察將其帶走了,也不知道會如何。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年輕時也曾揹著妻子偷腥,那時還沒出臺《婚姻忠誠法》。要是放在現在...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感覺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給叔叔嬸嬸磕頭。"
三個響頭震得地板嗡嗡作響。最後一個磕完時,楚天闊額前的碎髮已經被汗水黏成綹,一滴血順著鼻樑滑落,在米色地磚上綻開暗紅的花。
張麗忍不住問:"這楚...為啥要叫我們叔嬸?"
蔡雨靜用鞋尖挑起楚天闊的下巴,露出他青紫交加的臉:"這死囚賤狗現在管我叫媽,"她扯了扯連接絞索的繩子,"那叫二位不得是叔叔嬸嬸?"
張麗突然想起上個月小區業主群的八卦。當時她還跟老王說,1701那個開寶馬的年輕老闆,看著挺斯文,沒想到會跟女秘書在辦公室...
"以後我們多走動,就將他當成條賤狗對待便行了。好了,我們還要去另一家呢。”
她拽動繩索時,楚天闊脖頸處的皮膚髮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直到防盜門關上,王建國還盯著地磚上那滴漸漸凝固的血跡。樓道里隱約傳來紅色尼龍繩摩擦地面的沙沙聲,混著男人壓抑的嗚咽:
"謝謝...叔叔嬸嬸..."
張麗彎腰撿起遙控器,突然轉頭盯著丈夫:"老王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沒...沒什麼,"王建國擦了擦額頭的汗,"就是覺得...現在的法律,真嚴格啊..."
感應燈在樓道里亮起,猩紅的尼龍繩在冷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蔡雨靜拽了拽連接陽具鎖的鎖鏈,楚天闊被五花大綁的身體在1601門前微微發抖。
門鈴響過三聲,防盜門後傳來拖鞋的踢踏聲。
開門的是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子。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楚天闊被繩索割裂的身體上停留片刻。
"你好,我是1701的蔡雨靜。"女主微微頷首,拽動鎖鏈示意。
被紅繩勒得面目全非的楚天闊立即跪下,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劉、劉叔叔好...我是1701的楚天闊...因出軌罪被判特別死刑..."他的聲音因絞索而斷斷續續,"現在...是媽媽的...賤狗死囚..."
年輕男子——蔡雨靜知道他叫劉軍——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嘴角揚起興奮的弧度:"同道中人啊!"他將二人讓入客廳,轉身朝屋內喊道:"寶貝!出來見客!"
沉重的金屬碰撞聲由遠及近。一個剃著陰陽頭的年輕女人從臥室緩緩走出,頸枷上的"1601"編號泛著冷光。她的雙手被沉重的鐐銬反吊在身後,每行一步,腳鐐的鐵環就在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響。
“死囚母豬1601給蔡媽媽請安!"女人重重地磕了個響頭,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腿間的假陽具和肛塞都是半透明的醫療級硅膠,肛塞後還有一根搖動的仿真豬尾巴,小腹上"生育任務:0/2"的電子紋身在燈光下微微閃爍。
小劉熱情地介紹:"這頭老母豬,去年詐騙了我30萬彩禮想逃之夭夭,剛好趕上《婚姻矯正法》緊急實施,作為典型犯罪分子被異地抓捕,現在得用身體還一輩子的債。"他用腳尖挑起女人的下巴,"根據《婚姻矯正法》,我們必須完成兩個孩子的生育指標才能給政府一個交代。嗯,送了我一頭女奴,政府還是夠意思的。"
蔡雨靜若有所思地看向楚天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紅繩。這個動作讓男人渾身一顫——他太熟悉這種表情了。
說起來..."小劉突然露出促狹的笑容,用腳尖踢了踢女死囚的屁股,"蔡姐要是不嫌棄,不如讓他們現場交配看看?反正都是豬狗不如的東西,就當看個樂子。"
被稱作"死囚母豬"的女死囚聞言立即扭動腰肢,朝楚天闊拋了個媚眼。她故意挺起胸脯,讓乳環上的鈴鐺叮噹作響,舌頭輕舔著唇釘,發出下流的嘖嘖聲。屁股後面的豬尾巴搖的更歡快了。
"哈哈哈!這賤貨發情了!"小劉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你看看,她多中意你家楚總啊!"
楚天闊的瞳孔劇烈收縮,被繩索束縛的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了縮。女死囚見狀反而更加興奮,蠕動著爬近幾步,假陽具在地板上拖出溼漉漉的痕跡。
蔡雨靜的手指突然收緊紅繩,勒得楚天闊發出一聲悶哼。"這個提議..."她眯起眼睛,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我會好好考慮的。"
說完,她猛地拽動鎖鏈。楚天闊如蒙大赦般踉蹌著爬向門口,身後傳來女死囚失望的嗚咽聲和小劉意猶未盡的笑聲:"隨時歡迎來'交流'啊蔡姐!我這裡有個死囚同城QQ群,大家經常一起聚會
玩。反正現在性病都有疫苗了。"
樓道里的感應燈隨著他們的離去一盞盞亮起。楚天闊能感覺到,頸間的紅繩比來時繃得更緊了。
(老婆…不,媽媽會將我分享出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