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同人】傲嬌與嘴硬之王的嘴再硬,撓起來也是軟的
作者:友利奈緒大魔王
多年以後,面對耶夢加得,楚子航將會回想起夏彌帶他去海洋館的那個早上,遙遠的生離死別,此刻卻又近在咫尺,彷彿能夠聽到她的心跳。這樣的美夢總是不切實際,但你總會希望這樣的早上能更長一些,更多一些,永遠不要結束。
楚子航孤獨的影子被夕陽拉的很長,在暮色的余光中,他望向那座記憶中的學校。教學樓很安靜,卻不足以抹平他心中的漣漪。背後是仕蘭中學的籃球場,他曾在這片場地豪取58分,最奪目耀眼的時候,被啦啦隊中的一個女孩偷偷藏在了心裡。
“哼哼哼~”看臺上,女孩哼哼著不知所以的歌謠,晃動著雙腿,咿呀咿呀的輕笑著。她雙手托腮,眼睛卻怎麼也移不開楚子航一分一毫,明明很討厭這個傢伙,可就是怎麼也看不夠,眼神中的地佔有欲是女孩不可言說的愛意。超大號的橙色運動衣披在她的身上如同裙子般,她卻不以為然,嬉笑著抖了抖肩,亮出一片雪白在楚子航的面前。
焚盡一切的君焰也會被雪花冷卻嗎?答案是肯定的。看臺上女孩就像是那天下無雙的呂奉先殺盡萬人後在白門樓上痴痴等他凱旋的貂蟬,又好比那閻婆惜坐樓想張三。
“我應該叫你什麼?夏彌?還是耶夢加得?”楚子航輕聲問。
”當然是夏彌了!你這麼快就把我忘了麼?”夏彌被楚子航的問題笑得齜牙咧嘴,裙下一雙纖細好看的長腿晃晃悠悠。
楚子航搖了搖頭,走上看臺,在夏彌身邊坐下。
”怎麼啦?這裡不好嗎?有我陪著你打球~還是說....你想做些什麼壞事呀~嘻嘻嘻嘻。”女孩原本嚴肅的劇本在頃刻間就被自己打破,她笑得花枝亂顫,美得不可方物。
勾人的笑聲持續了一會,夏彌似乎是笑不動了,逐漸開始回想起劇本原先的走向。她立刻板起了小臉,氣鼓鼓的叉著腰,看向楚子航,認真的臉頰因為裝模做樣而顯得圓滾滾的,“哼,自私鬼,難道有我陪你不夠嗎?”
這的確是夏彌的說話風格,獨屬於她的無理取鬧,卻我見猶憐。楚子航的記憶被拉回了多年前的清晨,氣呼呼的夏彌不留情面的懟著自己說怎麼?有我看你打球還不夠嗎?你是想等著全校女生一起來看你打球?”
“不,你是耶夢加得...龍王耶夢加得。”眼前兩個熟悉的身影開始重疊,往事歷歷在目,他卻視若無睹。
“我要是耶夢加得,那夏彌又是誰呢?”女孩自顧自地踢著腳下的籃球,“還是說,你又想用刀捅我,逼我承認呢?”
楚子航無言以對,他一向不善於口頭交鋒,於是呆呆的看向空中飛舞的落葉。起風了,風能捲起過去的記憶湧上心頭,臨了不帶走他心裡的痛楚。過去不會隨著時間填平,而是會被你埋在心間,哪有什麼時間會帶走一切,不過是你藏得夠深罷了,總有一天會被人狠狠的挖出,不留一絲餘地。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小屋的鑰匙依舊掛在那,他的心卻被鎖住,藥石無醫。
“事到如今還看不清現實麼?所謂的夏彌,是你想象出來的殘影,是你記憶中的吉光片羽。可她已經死了,你親手殺了她。”女孩的聲音驟然變得凌冽,透著顯而易見的嘲諷, “你不願承認她的虛無,因為你害怕你的人生跟她一樣虛無!”
她站起
身來,長髮隨著起身而乘風而長。在楚子航的眼中,女孩的球衣燃燒了起來,彷彿他又回到了那個地鐵站,下一刻女孩就會被君焰殺死。他朝著女孩伸出了手,試圖抓住這命運的饋贈,無論她是誰,至少此刻她就在眼前,他已經無法再承受一次失去她的代價了。女孩冷哼一聲,用力的甩了甩手,火焰流轉在她的指尖卻不傷及分毫,在火光中,球衣逐漸燃燒為硃紅色的長裙。她騰空而起,如一尊血日,硃砂流蘇的長裙廣闊到能覆蓋整片球場。耶夢加得居高臨下的看向楚子航,赤金色的龍瞳發出炯炯神光,或許這才是她真正的形象,人身龍軀宛如真正的神明。最先動情之人淪為人臣,此刻就是女皇對懈怠與自己的男寵最後的審判。
可楚子航並不畏懼,他抬起頭來跟她對視,眼神中透著迷茫。
“所以這就是你給我的牢籠?如果我接受這個牢籠,你就會一直佔據我的身體?”楚子航問。
“這個世界又有誰不生活在牢籠裡呢?人類從一出生就被名為愛的東西束縛在牢籠中,母親因為愛而十月懷胎,經歷痛苦的懷孕期和分娩換來了新的生命。父親操勞一生,每天過著工作與家庭兩點一線的枯燥生活,就連新生的孩子,也即將進入名為學業的牢籠,重蹈覆轍父母的經歷。被困住的人太多了,被金錢困住的窮人,被地位困住的達官貴人,被信仰困住的人。如果你喜歡,那麼這就是你的生活,如果你不喜歡,那麼這就會是你說的牢籠。”耶夢加得的聲音不大,楚子航卻聽的格外清晰,“即使龍王,也有屬於他們無法逃脫的牢籠,即你們人類所說的命運。”
“所以客官,這樣的牢籠又有什麼不好呢?”她俯下身來,尾巴輕輕的攀在楚子航的肩上,像一對勾肩搭背的兄妹。“在我的牢籠裡你才能真的休息,過平凡人的生活。師兄你活得太累了,在這裡我會給你額外的恩賜,把你的女孩還給你。”
剎那間耶夢加得又消失了,眼前仍然是那個叉著腰,穿著超大號球衣的夏彌,她期待著楚子航的回應,瞳孔裡閃爍著微光。
楚子航沒有回話,只是伸手輕輕地撫摸她的臉頰。夏彌被他嚇了一跳,漲紅了小臉,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登徒子,小手攥緊了裙角,卻又不出手打開楚子航,她就這麼氣呼呼的看著,遲遲沒有下文。
“你一直說夏彌是虛構之物,是我記憶裡的吉光片羽,我今天才明白你的意思,虛構夏彌的人並不是你是我自己,對麼?“楚子航永不熄滅的黃金瞳開始閃爍了起來,人又該怎麼呼吸已經斷了的氣呢?
夏彌愣了愣,然後笑了,笑的很美。
“是的!”她緩緩地抬起眼簾,龍瞳裡閃動著譏誚的神色,“ 我每次出現在你身邊用的都是不同的身份,陪你去水族館的女孩、為你喝彩的啦啦隊長、放學後跟你一起做作業的同學...你載取她們的碎片拼湊出了夏彌,那是你用來安慰自己的幻影,讓你不至於溺死在孤獨的湖裡。你才是夏彌的第一個創作者,我只是出演她的演員,她是屬於你的,而我一直都只是耶夢加得!”
耶夢加得完全恢復了巨龍的形態,龐大無比的巨龍軀體蓋住了整個籃球場,楚子航在她前面渺小的如同滄海中的一粒碎沙,初代種的完全體!哪怕是當年的奧丁都沒有
給過楚子航如此巨大的壓力,在她的咆哮聲中,遮天蔽日的龍爪狠狠的朝著楚子航拍來!
村雨不在身旁,楚子航措不及防的被利爪正面擊中,他只能在倉促間點燃了自己身上的血脈,三度爆血!在飛速的衝擊力下,他的身子如炮彈般被打飛出去,穿過鐵絲網,重重的摔入教學樓中,砸倒了牆壁。
廢墟中,他迅速調整了呼吸,沒有理會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他開始念動起古老的龍言,上位者的赦令被他號動,屬於龍的血脈開始燃燒,言靈89號,君焰在他的手中呼嘯而出,伴隨著風的擴撒,一條火焰龍捲狠狠的朝著遠處的耶夢加得飛嘯而去。在極度危險的高溫下,空氣彷彿被點燃開始扭曲,火焰龍捲精準的命中了耶夢加得的胸口!
楚子航當然知道只靠君焰是無法擊殺“塵世巨蟒”耶夢加得的,他這麼做也僅僅是為了向那個不存在的人兒證明他已經放下了,今天的修羅場註定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轟!”在爆炸中,楚子航踉蹌的起身,朝著教學樓深處跑去,想要屠龍,他必須找到順手的武器。
”哼,楚子航!你還要像懦夫一樣躲一輩子嗎!”女帝高貴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卻又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惱怒。在那麼一瞬間楚子航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女孩,他彷彿看到夏彌氣呼呼的叉著腰跺腳的樣子。
“鼴鼠鼴鼠,收到請回話,收到請回話。”毫無徵兆的,那道熟悉的緊緊的印刻在楚子航心中的聲音彷彿在他腦海中響起,他艱難的停下了腳步,坐倒在天台的樓梯間。儘管他在受到攻擊後第一時間開啟了爆血,但劇烈的衝擊仍然打斷了他的幾根肋骨。
“誰在說話?”楚子航孤獨的聲音在樓梯間空蕩迴響,一遍又一遍直至越來越輕,消失不見。他搖了搖頭,暗罵自己仍在不切實際的幻想的時候,天使的聲音再次出現,似乎要親吻他的嘴唇。
“嗯咳咳,鼴鼠!對下代號!”女孩裝模做樣的聲音再次出現,她似乎是在模擬一個地下接頭人的語氣,楚子航從不把時間浪費在看電視娛樂節目上,但小時候的某天在給蘇小妍送牛奶時,曾在她的電視機上看過類似的劇情。
“鼴鼠啊!你不說出我的代號,我可不能和你報告組織的計劃了喲~我可不能告訴你怎麼殺死那條臭龍的方法噢!”女孩似乎是很想取得楚子航的信任,有些焦急的誘惑著他。
可她不知道,根本用不著她的哄騙,男孩的顫抖是最好的回應,靈魂深處的狂野開始久違的悸動,阻擋不住愛的浮現。
“歪...不至於八!哪怕你忘了...忘了我,只要你誇本姑娘幾句好聽的,本姑娘又不會真的放棄你....”女孩本來有些頑皮的聲音開始小了下去。
“地瓜地瓜,我是鼴鼠。”楚子航不知道高中暗戀夏彌的那隻鼴鼠是誰,但彼時彼刻,他卻比任何人都想佔有那令人可憐,可恨,可愛的地瓜。
“師兄,長話短說。”夏彌從來不在重要的事情上婆婆媽媽,“耶夢加得為了能讓自己真的像個人類,使自己產生了除了主人格外的另一個人格”夏彌“,可她實在是太入戲了,她把自己都騙了過去,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人類。人類人格無法駕馭龍王的冠位,兩個人格之間出現了格格不入的情況,險些導致她精神崩潰,於是她把
我分裂了出來。”
“那麼這些年來一直是....”
“一直是我!”夏彌斬釘截鐵的說道,“一直到她被師兄殺死在尼伯龍根的那一天,她一直藏在師兄身上養精蓄銳,而我則被她關在了這裡,被她當成以後可以用來對付你的武器,不過在這片世界裡,我擁有和她相等的權能,如果不是她的實力比我強大太多一直壓制著我,不然我其實是有辦法帶師兄出去的。”
“需要我怎麼做?”殺胚還是一如既往的果決。
“簡單,師兄你得想辦法擒住她,擒住她後一切都好說。”夏彌惡狠狠的,彷彿她才是那個欺負耶夢加得的人。
楚子航有些無語的看向外面的那條龐然大物,如果屠龍真的像她說的這麼簡單,卡塞爾學院也不會每年死那麼多學員了,他扶了扶額頭,又不想打擊夏彌的一腔熱血。
“欸嘿...忘記和師兄說啦!雖然我的權力不夠壓制耶夢加得的,但是在這片世界中,我還是有能力為師兄提供武器的!”夏彌急忙給自己找補。
楚子航從天台躍起,空氣中凜冽的氣流不斷打在他的臉上,巨龍振動翅翼所帶來的強風令他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要撲空墜落。但在完美的計算下,他成功落在了耶夢加得巨大的龍背上,落地後立刻翻滾向前,毫不在乎風度氣質。下一刻,他原先降落的位置瞬間被一根粗長的龍尾所代替。耶夢加得在第一時間甩尾試圖甩下楚子航,在暴血後敏銳的感知下他才勉強躲過這這致命一擊。見自己的攻擊沒有得逞,巨龍更加狂躁了起來。她展開雙翼,龍首朝天迅速乘風而上,以此試圖把楚子航摔下去。楚子航緊緊的抓著她後脖的毛髮,死死不鬆手。
“師兄,就是現在!”夏彌尖叫著,語氣中是滿滿的享受刺激的瘋感。
楚子航甩出腰間夏彌給予的繩索,精準力道的把控下,繩頭飛速掠過耶夢加得的右翼肩再以一個完美的弧形繞了回來。他用力一拉,那繩結驟然收緊。在繩索的作用下,耶夢加得的右翼無法完整展開,她痛苦的哀嚎了一聲,
右翼猛然下沉,再也無法保持上升飛行的狀態,被迫在空中徐徐滑翔。
身為卡塞爾學院的超A級混血種,楚子航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耶夢加得最大的失誤就是仗著自己的翅膀將戰場帶到了空中,她沒料到的是楚子航居然有限制她力量的道具。在失去了她引以為傲的翅膀後,巨龍的身軀在空中根本沒有著力點,根本無法發揮出常態百分之一的力量。
“你!我要殺了你這個始亂終棄的渣男!”憤怒的嬌斥從巨龍口中發出,女帝暴怒的言語中卻又依稀可見夏彌的倒影。
楚子航不敢猶豫,他勢必要在耶夢加得回到地面前制服這條淫龍,否則一旦回到地面的巨龍將會重新成為天地間的霸主,獲得權與力。他右手攥著主繩,左手緊緊抓緊耶夢加得的鬢毛,在空中開始不斷的蹬向巨龍後脖,在離心力的作用下,楚子航後仰飛出的距離越來越遠,就像盪鞦韆一樣。下一個瞬間,楚子航重心向左,在盪到最高點時鬆開了手,嗖的一下朝著左翼飛去。藉助慣性的力量,繩身跨越她的脊背,千鈞一髮間他在高速飛行隨時都有可能偏離飛行軌道的情況下一把抓住了耶夢加得的左翼根部。楚子航登時在氣流中穩住了身形,他
將主繩與右翼繩索交叉打結,形成十字交纏捆縛。
失去雙翼,交叉捆縛的巨龍並不比一個小女生難對付。可耶夢加得是那麼的不願服輸,倔強到底從不低頭的女孩啊,束手就擒這個成語不會出現在她的字典裡。一根如巨蟒般粗長的再次襲來,空氣被撕裂的聲音伴隨著死亡朝楚子航襲來,這一尾又快又狠,顯然是衝著擊殺楚子航而來。千鈞一髮之際楚子航放開左手,右手微松,順著繩子往下滑了半個身位。由於下滑的高速摩擦,右手傳來了鑽心的疼痛,黑紅色的血液順著繩子一滴滴的飄向遠處。但也就是在極限中爭取到的這半個身位,楚子航藉機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在重新握緊繩索穩住下滑後,他將早已準備好的套索脫手飛出,精確地套住了那條反擊未果的尾巴。
“可惡啊,你這無禮的傢伙,難道沒人教你女孩子的尾巴是不能亂碰的嗎!”楚子航已經分不清這是耶夢加得調戲,亦或是真情流露了。在耶夢加得的掙扎中,楚子航拽著繩子猛然發力,牽引著尾巴勾向巨龍的後背。龍尾無法發力,在楚子航的怪力下被迫折彎,如虎落平陽被強行捆綁在背後。翅膀已無法展開,就連控制飛行平穩的尾巴也被固定在背後,耶夢加得現在連簡單的控制飛行都再也無法做到,宛如一顆流星朝著地面劇烈的墜下,重重砸進籃球場。
“咳咳。”漫天的灰塵中,楚子航平穩落地,他揮了揮手,拍散陣陣煙塵。眼前被巨龍砸出的巨大坑洞中,一位紅裙少女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可見。
頭戴金冠,身著硃紅長裙的少女自然是耶夢加得,只不過少女此刻俯臥在地,長裙鋪地如霞,亦如她如今的處境一般淪落為囚徒。她的全身上下被金色的繩索捆縛,伴隨著她的掙扎,繩索卻越縮越緊。她的雙臂被反綁,兩隻小手交縛於後背,此刻還在不斷地握拳,試圖發力掙脫繩結,卻是徒勞無功。裸露出的雪白雙肩被繞上了三道繩索,從臂膀環繞而下交叉捆縛在女孩的雙乳間,惹得女孩氣喘吁吁。硃紅長裙在繩網的壓迫下,將少女那尚未豐滿的鴿乳勒出一絲輪廓。繩索繼續順著女孩雕刻般完美的鎖骨蔓延至背後,她的雙腿被迫彎曲,一根明顯更粗長的主繩將女孩腳腕處的捆縛於手腕連接在一起。耶夢加得弓著身子,嬌軀被捆綁成了一個倒駟馬的捆綁方式。有趣的是某天夜裡,她誤入路明非的房間後湊巧看見那個衰小孩正看著一個紅髮女生被駟馬捆縛調教的黃色小視頻,那個時候還是夏彌的耶夢加得狠狠的嘲笑了衰師兄一番雜魚般的眼光後,還以此要挾換來了一個月的伙食包養,卻不料今天她卻失手被楚子航捆綁成了她最為鄙夷的樣子。
裙襬從上仰的腿根落下,隱約迷離間能看到耶夢加得不帶一絲贅肉的腰間,雪白的大腿漂亮的恰到好處,帶著一絲矯健的美感,這也多虧了多年來作為夏彌的她孜孜不倦鍛鍊的成果,要知道夏彌在籃球上的造詣可是能與楚子航較量一二。不過這麼一雙令人心曠神怡,垂涎三尺的美腿卻被腳踝處的繩結所緊緊捆綁,將不可褻瀆的金冠帝女瞬間打包成了一人可以令人隨意把玩的俘虜。而最吸引目光的,是她那雙被捆綁交叉的小腳。美色在楚子航面前從來都是粉紅骷髏,直到北京地鐵線中
雙戰死侍群,夏彌嘟囔著證明自己為救師兄不辭幸苦,只穿著拖鞋就輕裝上戰場的時候。望向那雙被凍得通紅,漂亮的腳,楚子航都不由的看楞了神,雖然這個殺胚師兄很直男的真的只是覺得這雙腳很漂亮而已,但也能證明耶夢加得的身材是有多巧奪天工了。如今這雙鵰刻般的裸足不但腳心朝天,就連每根腳趾都被細金線一一纏繞。腳踝的捆綁處伸出的金線將每根足趾都被向後拉去,繃緊固定。耶夢加得試圖微縮腳趾,卻因細線的拘束下被迫張開,無功而返。伴隨著陣陣冷風吹過毫無遮攔的柔嫩,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腳心都在不知不覺間癢癢了起來。
“師兄...你你你...什麼時候和路師兄學壞了,成了欺負女孩子的大壞蛋了!這樣可不好噢!”不得不說耶夢加得真是天生的表現家,在使出渾身解數卻無法掙脫後,她再次扮演起了夏彌,試圖扮萌求楚子航放了她。可楚子航不會被她騙了,因為另一個可愛的,又帶著些許憤怒的傢伙正在自己的耳邊喋喋不休的咒罵著。
“啊啊啊啊啊這條死龍,把本姑娘關了這麼久,現在還想騙師兄?師兄上!辦了她!把她就地正法了!哎不對不對不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本體,我這麼做豈不是弒父啦?師兄要不咱們還是把她一把火燒了給她個痛快!”楚子航有些頭大,他只好選擇性的迴避了怎麼處置耶夢加得的問題,只是輕輕問。“現在該怎麼離開這個地方?”
”哼,吃幹抹淨本姑娘就想溜?實話告訴吧,沒有本姑娘放你走,你這輩子都得在這個空間陪我!”夏彌還沒回話,地上的耶夢加得倒是有了反應,可能是已經看出了楚子航不會被自己矇騙,她努力掙扎著試圖掙脫捆縛,弓著的身子不斷扭動著,活像個蝦米。
“呵,師兄別聽她的,我是從她身體裡脫離出來的個體,她擁有我的所有記憶,但同樣的我也擁有她的大部分記憶。這個空間是她的意識空間,由她的精神力構建而成,只要你能想辦法破掉她精神的穩定,就可以毀掉這個由她構建出來的世界。換句話說,現在師兄你要狠狠的拷問她!老虎椅,虎口鉗,皮辮子沾涼水!”說著說著,夏彌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尷尬的補了句,“這些...都是路師兄教我的。”
楚子航搖了搖頭,如果說這些年他唯一從愷撒身上學到了些什麼,那應該就是對女孩子的禮貌與紳士了。他可以接受干擾耶夢加得的精神,但不願意因此傷害到她什麼的,更別說她和她頂著一樣的容貌。
“哎,我就知道師兄不會捨得下手的,所以我都替師兄想好方法囉!嘖嘖嘖,可惜惡人還得本姑娘來做啊,老天爺能不能別扣我的功德,要扣就扣師兄的!”夏彌像是早就知道楚子航會捨不得動手,早有準備。
“拷問女孩子確實不能用那些可怕的道具,留下傷痕什麼的也太可怕了。師兄有沒有聽過...癢刑這個詞呢。”夏彌對楚子航科普道,“據說這是在中國古代懲罰後宮嬪妃的最佳刑法,嬪妃犯了事理應受罰,但是公公們根本不敢對皇帝的女人用刑,如果留下傷疤了,日後如果哪位嬪妃得寵了在皇上面前提了那麼幾嘴,那下手懲戒的公公可就慘咯。所以後宮專門研究出了一套專門針對女子的刑法,那就是
癢刑!癢刑有很多種,但無論哪一種,都能在懲罰女子的同時不會在身上留下任何的傷痕。怎麼樣師兄?是不是動心了?我給你準備好了道具噢,接下來可得好好替我欺負這條該死的龍!”
楚子航再次睜眼的時候,一個足長180cm的鋁合金箱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外表漆黑,邊角被鋼釘加固,雖然隔著厚厚一層鋁合金,卻阻擋不住死亡的氣息從裡面散發出來。楚子航同時轉動箱子兩側的鑰匙,是的兩枚青銅色的鑰匙已經插入其中,似乎專門等著合適的人選前來解放這最強的鍊金武器,七宗罪。在鑰匙的轉動下,箱子內部開始出現齒輪轉動的細小聲響,伴隨著鑰匙的彈出,箱子彈開一道細縫,透出陣陣幽光。
這是楚子航第二次接觸七宗罪,他扳動了外匣端口處隱藏的暗釦,記憶卻被清脆的鳴聲帶回到了校長的辦公室,在那裡他與路明非和愷撒因七宗罪而組成了兩個屠龍小隊,幾天後親手殺死了他最愛的女孩。內部機件的彈出將楚子航的思緒帶回到了現在,他只覺得嘴角有些抽搐。內部機件帶出的並不是他記憶中的七柄刀劍,而是骨扇,琉梳,玉刷,滾輪,尖爪,棉籤,以及一個不知名的棒狀物品。
“哼哼,這就是七宗罪囉。師兄您上,小的為你把風!保證不會讓第二個人看到!”夏彌咯咯咯的笑著,這傻姑娘被自己給樂的合不攏嘴。“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師兄,師兄你可不能輸給愷撒噢!”
楚子航自嘲的搖了搖頭,下一秒立刻進入了審訊狀態。是的在卡塞爾學院中,審訊是一門作為特殊情報員所必修的課程,萬年老學霸楚子航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只不過他平時更喜歡直截了當的用村雨在受刑人員身上劃幾個口子,能省去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煩,至於事後卡塞爾學院的行動準則呢,自然由施耐德教授為他擦屁股。這一次的拷問對象有所不同,他在審訊課程獲得的A+成績終於能派上了用場,可別以為殺胚師兄會在這種時候喪失殺胚本性,又或者說他本質上就是個傻胚,根本沒有對耶夢加得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楚子航在劍匣前略微猶豫片刻後,在七種審訊道具中挑選出了滾輪。把玩著眼前的尖輪,楚子航很快就明白了使用方式,這滾輪是雙輪設計,中央鏤空設計,用來給小龍女熱熱身是最佳不二的選擇。他伸出手指在耶夢加得的足底輕輕撫了撫,惹得小龍女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掙扎愈加強烈,言語中卻還是嘴硬的很。
“這...這有什麼好摸的,沒想到師兄你竟然還是個足控變態!這麼喜歡本姑娘的腳....那你快給本姑娘放開...本姑娘自然會讓你跪安給我舔腳的...你你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強迫弱女子不是大男子漢的作風!嗯啊..你你別摸了...別....”聲音漸漸軟了下去,因為殺胚師兄根本沒有或者說根本聽不見耶夢加得在說什麼。在腳底簡單的輕撓探測後,他發現耶夢加得的腳底即為的怕癢,雖然她忍的很好,沒有發出半點笑聲,但束縛著腳趾的細線暴露了一切,當自己微撓她的腳底時,細線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那是耶夢加得一瞬間縮緊腳趾卻被限制住的後果。這是小龍女在嘴硬,耶夢加得身為龍王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在一個
人類面前丟份,更別說笑著求饒了。
楚子航半跪在地上,輪滑貼合她的腳掌滑而過,小龍女又是條件反射般的猛烈一抖,細線開始亂顫,雙腳開始不斷來回交替,彷彿這樣就能擋住自己的這雙嫩腳免受迫害,可楚子航要做的就只是控制好速度,因為總會有一隻小腳自己送上門來,主動求癢。下一秒,滾輪開始在腳掌來回的摩擦了起來,楚子航控制著即為刁鑽的均速,不至於慢的讓小龍女足以對癢感產生抗性,又不至於快到立刻讓小龍女大笑;就好比運動總是要熱身的,不通過熱身調動全身血液加速流動,受刑者的身子會因此減少觸感,只有等她慢慢適應越來越高的強度,才能讓她全程體驗到整個刑法的過程。
“嗚...嗚嗚...嗚....”耶夢加得喘息著,她已經不敢開口說話了,全心全意的忍著腳底傳來的癢感,這個該死的楚子航拷問手法竟如此高明,每當她就要忍受當前強度時,這個該死的就開始提速,讓她沒有一絲喘息的片刻,每一秒都被全新的癢感所覆蓋。
下一個瞬間,滾輪猛然變位,順著腳底的紋路一路滑行至足弓,貼著柔軟的腳心迅速滑動起來!如此突然的變動讓耶夢加得措不及防,身子連同滾輪的上下滑動一起猛烈的抖動起來,彷彿這樣就可以保持二者的平行,讓自己少受一點癢癢。可殺胚師兄怎麼會讓她如願,飛速在耶夢加得的足心興風作浪的同時伸出另一隻手在她的腰間輕柔了起來。來自腰間的突然襲擊打了小龍女一個措手不及,輕柔與快捻兩種撓癢癢的方式同時出現,可謂是冰火兩重天,一柔一剛讓她叫苦不迭,更別說渾身被綁成駟馬的狀態下連個腰都沒法縮一縮,只能強行忍受著楚子航撓著她的腰間,長裙倒成了最後一層保護傘。
要命的癢癢沒有持續很久,耶夢加得只覺得腳心和腰間傳來的癢感很快就不見了,她登時趾高氣昂了起來,嘴上又開始死裝了起來,“切...這就結束了?本王讓你停下了嗎?楚子航你可真是一個失敗的按摩師,怎麼?卡塞爾學院沒有教你怎麼合格的色誘敵人麼!你這種人不就是長得帥,脾氣又好,不但成績好武力值也高麼....那...那又怎麼了,誰會喜歡你似的.....”
楚子航扶了扶額頭,在耶夢加得面前他總有種無力感,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不過好在今天他有了專門對付棉花的道具。他默默帶上了匣中探出的黑色爪套,雖然看上去爪子尖銳無比,但是在楚子航的測試下爪尖銳利卻不傷人,能肆意爪撓耶夢加得腳底的同時不會傷到這個女孩,雖然巨龍的身軀可能根本不怕普通的刀劍,但楚子航仍是留了一個心眼,不願傷到眼前的金冠帝女。而爪套不單單隻有爪尖能勾起小龍女的癢癢肉,爪套掌心微凹,表層覆蓋著整整顆粒狀凸物,似乎是專門設計成抓揉腳心的作用。
爪尖在仍然潔白如玉的腳心輕輕一滑,耶夢加得如同受到重擊,掙扎的反應大的史無前例,被束縛的嬌軀也在強烈掙扎的慣性下朝右邊倒去。楚子航貼心的扶住了她,又或者說伸手固定了她的腳踝,輕輕的柔著因為驚嚇而哆嗦著的耶夢加得,比起小龍女她現在更像是一隻小貓害怕的瑟瑟發抖。可殺胚就是殺胚,就在耶夢加
得以為眼前的師兄轉意了的時候,楚子航帶著爪套的手指開始狠狠的在耶夢加得的整隻腳底用力撓了起來。癢感如風暴般襲來,她下意識地再次掙扎,但腳踝卻被楚子航緊緊握住,腳底傳來的癢癢直衝她的大腦,毫無任何抵禦的方法。這一次楚子航沒有循序漸進,在滾輪刺激穴位的前提下,耶夢加得的小腳已經被加速了血液的流通,敏感的被風颳過都下意識的動了動腳趾,所以師兄在第一時間選擇狂撓的攻勢在耶夢加得的腳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耶夢加得痛苦的笑著,癢感在第一時間擊潰了她的防線。腳趾被拉扯的發白,那是她拼命拉回的結果,尖爪貪婪的掃過腳底,似要活活撓遍少女的每一片癢癢肉,將她生吞活剮。她開始真正意義上的害怕了起來,喘息聲變成了高昂的尖笑,她害怕,她大笑,這是王對王的懲罰,唯有她的崩潰才能終結!
她拼命搖著頭,長髮在空中散開,生如夏花,哀為荼靡。繩索在身上勒出了痕印,她試圖以疼痛來壓過這鑽心的癢意。楚子航看出了耶夢加得的想法,他不再將撓癢覆蓋整隻腳掌,而是勾著手專心在腳心挑逗,一上一下滑動在腳心因為捲縮而出現的褶皺處。不得不說這一招對耶夢加得百試百靈,腳心微凹的嫩肉一收到襲擊,她的笑聲又一次提高,小腳猛蹬,試圖踢向楚子航,卻被鏈接手腕的主繩牢牢捆固,只能產生輕微的顫動,毫無作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沒良心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孃真是瞎了眼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呼呼呼呼呼嗚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還瞎操什麼心給你沐浴我的龍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如...還不如讓你這個大傻逼自己爆血爆成死侍給本王舔腳!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要被玩壞了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嗚嗚嗚。”耶夢加得突然沮喪了起來,笑聲中開始摻雜哭聲,卻不是因為受不住癢刑,而是滴下了委屈的淚水。
楚子航的手停了下來,他呆呆的問,“沐浴龍血?是你幫我解決血脈過濃的問題的?我在日本沒有變成死侍也是因為這個?”他有些著急的晃了晃小龍女的香肩,迫切的想要從她口中知道答案。耶夢加得沒有理他,貪婪的呼吸著空氣,彷彿下一刻她就要缺氧暈過去。待她的氣息逐漸平靜,她咧著嘴肆意的嘲笑起了楚子航,可愛的虎牙在夕陽的餘光下閃爍著耀光,“楚子航啊楚子航,你可真是天下最笨的人類了。”楚子航默認,冷冷的看著她,“你以為你是誰?你只不過是一個B級血統的人類螻蟻而已,你不會真的以為本王會費心費力的幫你解決血脈問題吧?實話告訴你,你之所以至今都沒有變成死侍,單單只是因為你的運氣好。龍王的壽命以紀元來算,你憑什麼認為本王會用自己的血脈來幫一隻比螻蟻還弱小的存在呢?真是下頭呢,師兄。”楚子航就快在她身上找到夏彌的影子了,可這番冷酷無情的
發言讓他明白她們終究不是一個人。
“撲哧...噗哈哈哈哈,師兄你不會真的被我騙到了吧,不會真的在偷偷的感動吧?不會真的以為夏彌還.....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怎麼又開始嗚呼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別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色的手套緊貼著小龍女的腳底,掌心的顆粒狀點點抵著敏感的腳心到底會發生什麼呢?耶夢加得的笑聲是最好的答案。
手套開始劇烈的在耶夢加得的腳心左右猛刷,兩隻可愛的小腳頓時被刷的通紅,開始瘋狂地左右搖擺。她的腳趾想要合攏,想要蜷縮,想要保護腳底的柔嫩,卻被細線死死的拉住,任由手套不斷在腳心的凹陷來回刷過。她被癢瘋了,身子不斷顫抖,歇斯底里的笑聲從她口中爆出,她的一切彷彿都被剝奪,只有腳心的癢感將永遠伴隨著她直至諸神的黃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嗚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細繩在龍女怪力的作用下猛然繃斷,重獲自由的腳趾緊緊的蜷縮著,彷彿這樣就能抵擋手套拼命刷過腳心所帶來的癢感,可這並沒有起到任何效果,防守的戰線在一瞬間崩塌,可愛的腳趾頭開始來回扭動,癢至最深處,十根指頭猛然張開又緊緊蜷縮,可就是遲遲不聞乞求的聲音從耶夢加得口中喊出。是啊,那個她和那個傻女孩一樣,是那麼的堅強和倔強,倔強到哪怕被癢到幾近崩潰,也不願口吐一個求字。
“嗚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嗚嗚嗚.....”抽泣聲從紅裙下傳來,抬頭天色已經逼近黑夜。夕陽微爍映起地上的絳紗散亂,裙角霞碎與天邊的晚霞遙相輝映。紅裙緊緊貼合在香汗淋漓的嬌軀上,她早已癱軟如泥,沒有再度掙扎的力氣。楚子航很配合的脫下了手套,搭在女孩的腳趾間,惹得小龍女嫌棄的將其抖了下去,恨不得離這個可怕的東西越遠越好。
“乖,不要掙扎了,好麼?別再累著自己了。”殺胚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他席地而坐,伸手輕輕的在那雙被刷的通紅的腳心揉搓了起來。小龍女的抽泣聲逐漸變小,她嗚咽著詢問楚子航又打著什麼壞水。
“接下來我會用梳子,不過我會輕輕的,只要你不掙扎不亂動,是不會被傷害的,知道了麼?”楚子航的雙手握住了耶夢加得的雙腳,伴著微風輕輕搖晃。她的腳仍是那麼漂亮,小小兩隻就這麼被楚子航握在手心。她弱弱的嗯了嗯,感受著來自腳底的片刻溫馨。楚子航先是撓了撓手中的兩隻尤物,在得到小龍女安靜的呻吟作為回應後,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修長的指尖在耶夢加得的腳心抓撓著,惹得小龍女不舒服的扭了扭腰,但依然很聽話的沒有任何掙扎的動作,連笑聲都變得輕輕的,彷彿二人又回到了那個摩天輪。
“那麼我要開始了。”師兄的聲音從未如此溫柔,小龍女聽話的點了點頭。楚子航從匣中捻出玉梳,將梳齒抵在了耶夢加得的腳心,隨後開始一圈又一圈的刮撓,從腳心沿著誘人的紋痕一路向上。在繃斷細繩後,小龍女的腳趾一直緊緊的蜷縮著,現在卻被楚子航扣著腳趾向後掰去。梳齒很
快開始了趾縫間的作業,細細的颳著那處柔軟的地方,酥癢再次襲來,耶夢加得下意識地哆嗦了起來,卻不知道為什麼,低聲細語的師兄給予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哪怕他這個壞蛋一直撓自己,她卻沒了任何反抗的動力,只想在他面前表現的更聽話一些。
“切,斯德哥爾摩綜合徵麼?師兄你不去修心理學真是可惜了。”夏彌有些嫌棄的鄙夷起了楚子航,“被加害者對加害者產生情感,甚至還會反過來幫助加害者,這下gameover咯,師兄抱得美人歸了,現在你讓她做什麼想必她也會乖乖聽話的吧?比如表白談個小戀愛什麼的.....”她開始懊惱了起來。
“別多想,安靜點。”
“哦!”二女同時響應,夏彌悶悶不樂,耶夢加得卻很乖巧的答應。
忽的,耶夢加得感到某樣東西被遞了過來,被反綁在身後的手下意識地將其一把握住。嗡嗡嗡的聲音登時傳來,是某種器械被啟動的聲音,她有些不寒而慄。
“這是能限制你笑聲的道具,只要你的笑聲高於某某階段,相應的它的震動速度也會高一個檔次,我希望你能幫我抓好它,可以麼?”楚子航不急不躁地扔掉了手中的梳子,轉身又從匣中取出了一柄羽扇。“在任何情況下如果它從你手裡掉下去了,我就會多用一柄七宗罪在你身上,懂麼?”耶夢加得有些哆嗦,小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棒子,她彷彿都能預測到如果自己把它丟下後自己的雙腳又會收到什麼樣的摧殘。
羽扇被楚子航打開,每根扇骨的尖端有著類似龍角的裝飾物,看來它既可以用羽面輕撓,也可以用扇骨急滑,又是癢癢肉的一大殺手。小龍女此時的處境也不算好,棒子的頭部正好抵在她的腳底不斷震動著,她只覺得酥酥麻麻的能直直癢到她的心眼裡,她只能時不時的交替雙腳來防止自己會被這無休止的軟麻癢到精神崩潰,好在楚子航並沒有剝奪她交替雙腳的權利。殺胚抖開羽扇,貼著耶夢加得的纖腰磨蹭,細羽纖維配上柔嫩嬌軀,欲仙欲死的癢感成為了壓垮耶夢加得的最後一根稻草。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彷彿感知到了小龍女強烈的笑聲,音棒強烈的震顫了起來,令耶夢加得要死要活的癢感再次上升了一個等級。
“哇!來了來了,師兄你快看!“夏彌急切的喊住了楚子航。
她的足心最深處,一顆晶瑩的玉露悄然凝聚。水珠滴清透如玉,泛出溫潤的光澤,沿著她微凹的腳心紋路顫顫巍巍地掛著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墜落在地。
“這就是出去的鑰匙,師兄快把它含在嘴裡!”
“啊?”饒是楚子航,在這一刻都不由得有些尷尬,這不就等同於吃人家的汗水嗎?還是在腳心這麼私人的地方。
“喂!你都把人家撓哭了,到了關鍵時刻又要當好人了?那師兄我求你行行好把我也救出去成不成?”夏彌沒好氣的怒罵楚子航。
他沉默地跪在她腳邊,臉側輕輕貼近,耶夢加得的腳趾還在輕顫,腳心傳來溫熱。楚子航閉了閉眼,極其緩慢地伸出了舌尖,溫熱的觸感從舌中傳來。
“噗嗤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楚子航你要笑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你真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夏彌的笑聲打
破了尷尬,她的聲音開始變得高昂與尊貴,漸漸朝著耶夢加得的聲線靠近。女孩嬉笑著,而眼前的俘虜耶夢加得也瞬間化為一整青煙散去,整個仕蘭中學開始崩塌。
“本王覺得無聊逗逗你的啦~撲哧結果師兄你真的信了啊,你就這麼喜歡本王制造的木偶身份嗎?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讓你幹什麼你都信呀,不知道本王的腳汗好不好吃呀哇哈哈哈。”在女孩的嘲笑聲中,楚子航腳下一空,墜入了無邊的黑暗。
“我親愛的妹妹,你已經睡得夠久了,過去的記憶還在困擾著你嗎?”麥卡倫先生優雅的晃著手中的酒杯,那是男人最中意的八二年,他不得不佩服人類是一種很會享受的生物,哪怕是建立在壓榨與剝削之上的。他坐在吧檯邊,這是YAMAL號一層最華麗的酒吧,富豪們在這個地方紙醉金迷醉生夢死,如今卻在言靈娑婆世界的影響下自相殘殺,空氣中的血腥味令麥卡倫先生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那是人類貪婪又醜陋的卑賤之血,哪怕是混血種都掩蓋不了他們那令人作嘔的氣味。
麥卡倫先生揮了揮手,廝殺中的富人們頓時停住,如失去靈魂的軀殼般走出酒吧,一個又一個投入冰冷的凍洋。他將目光重新投回了沙發上紅裙金冠的帝女,女孩雙手抱胸似乎睡得很熟,裙襬微微從她翹著的腿上垂落,萬頃琉璃的高跟鞋已經滑落半截,斜斜的勾在她的趾間。但哪怕是在睡眠中少女的威儀不在麥卡倫先生之下,娑婆世界可以憑空席捲眾人的幻夢,令人經受無盡的折磨或者無盡的歡愉,但唯獨影響不到這位帝女的一絲一毫,只因為二人擁有同等的冠位,只因為她是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
“我親愛的哥哥,你這麼著急的樣子可不多見啊。”金冠帝女緩緩睜眼慵懶的伸了個腰,月光照在她柔軟的額髮上,她漂亮的像個妖怪。
“哈哈哈,真美!真美!”麥卡倫先生輕聲讚歎, “這才是你!這才是我的妹妹耶夢加得!”
耶夢加得緩緩抬起眼簾,凝視著麥卡倫先生,“如果我輸給 了自己的心魔,哥哥會殺了我麼?”
“如果你輸給了自己的心魔,你就不是你了,我會幫你殺死那個心魔,再去完成我們共同的事業。”
“他算什麼心魔?不過是我記憶裡的一些垃圾。”耶夢加得冷冷地說,“清空垃圾需要花一點時間而已。”
“這才是大地與山之王的魄力!”麥卡倫先生將手抹向從吧檯摸出來的一柄匕首,把流血的手掌舉在空中。耶夢加得踮著腳尖靠近,同樣用手抹過匕首,兩隻流血的手掌狠狠地印在一起,猙獰的利爪在那一刻猛然顯現。這是龍類之間的結盟方式,分享彼此的鮮血和基因,背叛者會被這些基因反噬。
“好了,我親愛的哥哥,在我們見到偉大的父親前,請允許我再睡會。”耶夢加得似乎有些睏倦,擺了擺手就要回去睡個回籠覺。
“慢著,我親愛的妹妹。”耶夢加得瞥向麥卡倫先生,不知道自己的這位便宜哥哥又要做什麼,只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為了我們共同的大業能夠順利的進行,我需要在親愛的妹妹身上多加一層保險。”隱藏在暗處的大灰狼終於亮出了獠牙,似要撕碎耶夢加得。隨著麥卡倫先生的發聲,赫爾薇爾與奧爾露恩同時走了進來,將孤身一
人的金冠帝女包圍在中央。耶夢加得莞爾,原來這竟是為自己準備的鴻門宴,只不過在這一場算計與權謀的夜,誰吃了誰還不一定呢。
耶夢加得任由赫爾薇爾給她戴上了手銬,隨著銬環的收緊,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略有敵意的看麥卡倫先生,“我親愛的哥哥,你對你的妹妹就這麼沒有信任麼?賢者之石做成的手銬,看樣子你背後的靠山還是給你提供了不少資金支持呢。”耶夢加得冷冷的把玩著手中的鐵鏈,感受著權與力的停滯。龍王可以在戰鬥中不斷吸取天地間的權與力,這也是龍王強大戰力最大的依仗,可在賢者之石的壓制下,耶夢加得再也無法吸取更多的權與力,換句話來說,現在的她如無根之水,用出去的權與力將無法得到補充,這也是麥卡倫先生要銬住她的原因。
“好了,我親愛的哥哥,血盟也結了,手銬也安上了,現在你可以相信我的誠意了吧?”下一秒耶夢加得卻狠狠的踩在他的皮鞋上,鞋跟用力的扭動著。麥卡倫的臉色有些發白,良久才緩緩擠出一個笑容,“當然,我親愛的妹妹,只是....看起來在你身上還得再添上一層束縛,才能壓住我這個聰明的妹妹啊。”話音剛落,奧爾露恩立刻上前拉開了耶夢加得,轉而掏出另一副腳銬。
“我親愛的哥哥啊,你又何必要偷偷藏著一手呢,難不成擔心妹妹吃了你?你看你這副謹慎的樣子,哪還像奧丁,哪還像那個天空與風之王呢?”耶夢加得捂嘴輕笑,手銬的鐵鏈在她的搖搖晃晃下被扯得框框做響,似乎也在嘲笑這位戰爭之神如今被嚇得不似當年摸樣。奧爾露恩趁機彎下腰銬住了她的腳踝,雙腳間的鎖鏈登時限制住了耶夢加得的站姿,雙腿被拉近,她不由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罰站一樣。她收起了愜意的表情,雙眼冷冷看向地上斗膽銬縛她的女奴,是的她確實默認了奧爾露恩對她的限制,可這是屬於龍王之間的交易,低賤的女奴怎配觸及金冠帝女的黴頭?在龍王的注視下,赫爾薇爾與奧爾露恩只感到一雙充斥著死亡與暴虐的眼睛正盯著她們,二人誠惶誠恐的退至麥卡倫先生身後瑟瑟發抖,不敢再惹耶夢加得有任何的不快。
金冠帝女邁著步伐,扭著腰走回自己的小窩——那套躺上去很舒服的沙發,整艘YAMAL號在耶夢加得眼中都無不透露著噁心與厭惡,她打心眼裡討厭自己的這位哥哥,所有他的一切都令她無比反胃。銬鏈不斷與地面碰撞,耶夢加得再次坐回了沙發,下意識抬腿搭上膝蓋,卻在腳腕剛抬起的那一刻,腳鏈緊繃,她的腿僵在空中,在金屬的束縛下不得不將其收回。她眼神一頓,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那被銬至微微泛紅的腳腕。
麥卡倫先生看著杯中僅剩不多得紅酒微微嘆息,隨後一飲而盡,“因為我有兒子了,是個中年人了,而你還是少女。”
這句像是拉家常的話卻讓耶夢加得驟然色變,“你建立了自己的家族?不!不可能!我們都沒有生育純血後代的能力!”
“時代不同了妹妹,當我們把科學和鍊金術結合,就能突必父親給我們設下的限制。你也可以跟我一樣,擁有家人,擁有家族,懸至擁有自己的王國,”麥卡倫先生聳聳肩,“聽著妹妹,時代不同了,不要用過去的思維
來繼續我們之間的戰爭。我們都得想辦法撐過諸神的黃昏,我是真的願意跟你合作。我們就站在時代的門檻上……”
“我怎麼會跟吞噬了芬裡厄的傢伙結盟呢?那才是我真正的哥哥!過去的很多年都是他在陪著我!只有他會為我犧牲一切乃至生命!”她怒吼之後又恢復了冷漠莊嚴,“可哥哥把他變成了食物,是不是有一天我也會變成哥哥的食物呢?”
“你也曾經想要吞噬他來變成海拉。”
“但那並不妨礙我討厭你。你覺得我不知道誰阻止了我變成海拉的計劃?是你啊,我親愛的哥哥!但你沒有出面,更不用親自動手,你把情報透露給卡塞爾學院,那幫四肢發達自命不凡的傢伙就興奮地出發了。屠龍者只是你的爪牙,千百年來你都在利用他們愚蠢的勇氣,而你自己是永遠的受益者。”耶夢加得緩步轉到麥卡倫先生身後,“要活過諸神黃 昏的人只有你,其他人都是你的階梯。你才是我們中最像人類的那個,幾千年來你一直在研究人心吧?你學會了他們的貪婪和狡詐,赫爾佐格跟你相比只是個孩子。”
麥卡倫先生和耶夢加得同時出現在甲板,高速的移動在柚木地板上留下了漆黑的印記。雙方同時開啟力場,力場快速張開,元素風暴圍繞著YAMAL號逐漸成形,密集的雲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但無法侵入揚麥卡倫先生和耶夢加得身邊。他們同時消失然後又同時出現,沒有人能看清他們的行動,只能看封衝突之後他們身上躍增的傷口。
麥卡倫先生半跪在甲板上,劇烈的呼吸著,黑色的血液不斷從口中湧出。是的他受傷了,他都忘記自己上一次受傷是什麼時候了,今天卻被自己的妹妹所重創,這對一向運籌帷幄的天空與風之王是史無前例的。而耶夢加得同樣不好受,在頂著血盟的強烈反噬下,她的權與力在與麥卡倫先生的戰鬥中亦是損耗殆盡,在鐐銬的限制下無法得到補充。好在她還是成功的在脫力前讓麥卡倫先生失去了戰鬥力.....嗎?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福旦夕,耶夢加得百密必有一疏,她對身為龍王的自己太自信了,傲慢到只考慮到了與奧丁的戰鬥,卻忘了YAMAL號上還有人類的存在。
疼痛從身後傳來,居然有人膽敢染指龍王,她不敢置信的扭頭看去,而出手者正是那兩個不曾被自己放在眼裡的女奴。紅裙帝女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當她暈頭轉向好不容易恢復神智時,脖頸已經被利斧架住。這太可笑了,失去權與力的她空有龍王之心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力量。她的身形迅速地縮小,身上的鱗片紛紛剝落,片刻之後她變回了蒼白憔悴的女孩,眉宇間有些夏彌的影子,也有些楚子航的影子。
身為初代種的她就這麼被兩個凡人偷襲制服,耶夢加得艱難的想要起身再戰,兩個耳光卻重重的甩在她的臉上,鮮血從嘴角流出。奧爾露恩揉了揉手腕,戲虐的看著眼前落入凡塵的帝女,“你看你這副狼狽的樣子,哪還像耶夢加得,哪還像那個大地與山之王。”這正是耶夢加得先前諷刺麥卡倫先生所用的話術,此刻卻原封不動的被奧爾露恩送了回來。“咳咳,只差一點,耶夢加得,只差一點。”赫爾薇爾扶起了麥卡倫先生,他卻不顧身上的鮮血,鼓起了掌,“不愧是我聰
慧的妹妹,但你錯過了勝負手。”
“最後問你一次,親愛的妹妹,你願意修復我們受損的盟約麼?”四人重新回到了YAMAL號的酒吧,只不過這一次耶夢加得跪在地上,手腕依舊被銬著,雙臂硬生生被兩個女奴架在身後,肩胛骨咯咯作響。麥卡倫先生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緩緩地說,“所需支付的代價只是小小的尊嚴。”
“我其實也知道跟你合作是最好的選擇,”耶夢加得咬著流血的牙齒,“但想揚是你吃掉了芬裡厄的骨頭……怎麼都覺得不甘心……”
“好吧,談判失敗,那就賞給你們倆吧,她可比瑞吉蕾芙耐玩多了,最起碼她不會哭鼻子。”麥卡倫先生攤了攤手,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起來!”耶夢加得被粗暴的按回了沙發上,玉體橫置。奧爾露恩按住她的手腕將手臂向上拉去,她的身體被迫拉直,藏匿的腋窩就此暴露在了空氣中,渾然天成又獨具美感。帝女還未來得及開口,腳上便傳來一絲觸感,冰冷的指尖貼上足背,然後緩緩滑向腳踝。伴隨著輕輕一提,高跟鞋被穩穩脫下,鞋尖劃過腳心,耶夢加得不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赫爾薇爾輕輕探向紅裙,裙帶被一絲絲抽松,裙襬就此滑落肩膀,浮現出絲綢下的柔嫩肌膚。她本能的側過臉去,睫毛微顫,耳根下泛起紅暈。
奧爾露恩伸手緩緩撫過耶夢加得的雪白酮體,被扒光到只剩貼身內衣的金冠帝女竟顯得有那麼幾分楚楚可憐,但她冰冷的眼眸卻不帶半點求饒或是屈服的意思。奧爾露恩略帶挑釁的拽了拽女孩褻褲的裝飾綢帶,似乎是在宣誓自己對她的主權。指尖緩緩向上掠過,來到了耶夢加得的胸前。嘖嘖嘖,奧爾露恩有些嫌棄的伸出手在上面捏了捏,對耶夢加得那雙略顯平庸的鴿乳不是非常滿意。她伸出手指輪番按壓兩點,初具規模的鴿乳在按壓下凹了進去,十分富有彈性,奧爾露恩玩性大發,雙手開始揉捏了起來,帝女的胸部此刻成為了她最好的玩具,被擠壓成了各種形狀,玩得不亦樂乎。異樣的感覺不斷從胸前傳來,耶夢加得厭惡的扭過了頭,她想眼不見心不煩,呼吸卻在不自覺間急促了起來。
正當耶夢加得咬牙忍受之時,奧爾露恩正在揉捏的雙手忽做爪狀,在胸側的腋下快速抓撓了起來。奧爾露恩顯然是一個撓癢癢的高手,先前的挑逗都是對於耶夢加得的試探,她想一擊制勝,在耶夢加得毫無防備的時候一舉讓她笑出聲來,如同大水衝壩笑聲一輪又一輪,讓這位自大的龍王嚐嚐撓癢癢的苦頭。只不過這些都是耶夢加得玩剩下的,她冷笑著瞥了瞥奧爾露恩,這個無知的女奴此刻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突襲會毫無作用,仍然不斷掐撓著帝女的腋下,幻想著能讓耶夢加得大笑著祈求自己可以放過她。
耶夢加得不怕癢嗎?答案是否定的,在記憶世界中她雖然“失手被擒”逗著楚子航玩,但被撓的嗷嗷亂笑的時候可不是因為她有多麼高超的演技,而是她的真情流露本色出演。敏感如她在化為各個夏彌與楚子航相戀之時,每每都因為毒舌被不善言辭的師兄撓的連連求饒,事後卻又傲嬌的刪除了師兄的記憶,美其名曰這是計劃的一部分。此刻雖然奧爾露恩確實撓的她略微有些難受,但距離她的崩潰點還差著十萬
八千里呢。只是奧爾露恩很快就會發現耶夢加得身上其他的敏感處並且展開更加強烈的癢刑,耶夢加得只希望能在自己崩潰前,那個腦子有泡的男人可以早點醒悟與自己合作。
在撓了耶夢加得的腋下半天無果後,奧爾露恩果斷放棄了這塊寶地的撓癢,轉而將指尖繼續在她的腰間遊轉。手指靈巧的掠過裸露的腰肢,酥酥麻麻的癢感再一次席捲而來,她下意識的朝裡縮了縮腰,本能的想要離這對惡手離的遠些。奧爾露恩眼前一亮,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耶夢加得的側臀,示意她作為俘虜不準亂動,手則開始不斷地在帝女的腰間抓了起來。耶夢加得悶哼一聲,眼中的怒火似要將奧爾露恩點燃,可隨即卻被如同大海般連綿不絕的癢感所撲滅當場,眼中的怒火也登時化為烏有,轉而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耶夢加得緊緊抿著嘴唇,但腰部下意識地躲閃卻是掩蓋不了的,她有意無意間不斷地規避著腰間的奇癢,雖然效果甚微,但聊勝於無。她忽的感覺自己被奧爾露恩按住的手腕鬆動了,帝女正要起身與這賤人拼命,下一秒一個枕頭卻被扔了過來,伴隨著枕頭蓋住了她的手腕,巨大的重量隨之而來,竟比剛才的控制更加令人難以掙脫,耶夢加得定睛一看是奧爾露恩坐在了上面。原來女奴見耶夢加得生了這麼一束敏感怕癢的小蠻腰,轉而使出雙手在耶夢加得的兩側腰間同時發力迅速的抓撓了起來,雙面同時受癢的耶夢加得避無可避,縱然是想要躲閃也沒有了可以扭動的空間。
奧爾露恩從腰間劃過扶搖直上,手指撓至腋下又往復而反,輕調撓癢之下帝女竟覺得這番酥癢比楚子航全力撓她竟還難受萬分,可見師兄在這方面的功底還是任重而道遠。奧爾露恩的手指不斷重複著從腋窩下至腰間,再從腰間撓至腋下,中途還會時不時忽的停下轉而開始迅速的在停留的軟肉處抓撓,讓耶夢加得根本無從知曉下一次的強烈撓癢會從何時落下,一來一回間她竟有些忍受不住女奴專業的手法,朱唇微張輕聲的呻吟了起來。”嗯...嗯唔....嗯呢...嗯....”
奧爾露恩左手毫無規則的撓著耶夢加得的腰側,右指則繞著腋下柔軟的凹陷畫圈,帝女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著,呻吟聲逐漸變大。赫爾薇爾一直守在耶夢加得的腳旁,她亦是輕輕控制住了帝女的腳踝,否則耶夢加得一定會癢的狠狠踹翻坐在自己胳膊上還對自己的腋下大撓特撓的奧爾露恩。
“嗯吶....嗯嗯...嗯呢...嗚呀....”腿間也傳來了癢感,耶夢加得艱難的抬頭髮現赫爾薇爾手持一把綿刷在自己的大腿內側也展開了撓癢。耶夢加得一向是很怕癢的,但又倔的很,她緊緊握著拳頭,眉宇間又有了幾分夏彌的影子,又或者說失去了龍類特徵她,本來就和夏彌一模一樣。赫爾薇爾並不急於求成,綿刷在她手中緩緩刷著,刷毛緊緊貼合耶夢加得的大腿,每一寸都不放過。一排排細癢從腿根直衝心窩,她試圖併攏雙腿阻擋,卻比不上擁有混血種血統的赫爾薇爾,雙腿被強行拉開,全身心被迫的感受著癢感覆蓋整個身體。
“我覺得你們可以試試別的部位,”塵世巨蟒“可是很少用腳行動的。”麥卡倫先生一直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香豔的一
幕。
“滾,你這個叛徒。”耶夢加得咬牙切齒的怒罵著這個吞噬了自己芬裡厄骨骸的神王。
“好好好,我滾我滾,那希望妹妹在這玩的開心~”麥卡倫先生攤了攤手,頗有紳士風度的走出了酒吧,“對了,關於芬裡厄的事情我很抱歉。可我只是在你回到你的尼伯龍根前之前,先走進了你的尼伯龍根。”他離開了房間,只留下臉色蒼白的耶夢加得與兩位躍躍欲試的女奴。
赫爾薇爾試探性的在耶夢加得腳心一劃,帝女登時如受重創猛地一抖,腳趾瞬間縮緊。顯然精神世界中的她在一定程度上調整過了她身體的結構,能讓她逗楚子航玩的不亦說乎的同時還不會真的被撓癢癢給難受到。可在現實中身為塵世巨蟒的她擁有一雙最為怕癢的腳心,玉足從不沾地代表著腳心的嫩肉更是敏感到了極點。赫爾薇爾開始肆意的扣弄這片軟嫩,指尖飛速起舞,耶夢加得在第一時間縮緊了腳趾,十趾死死閉合抵抗著源於靈魂深處對癢感的害怕與臣服。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嗚嗚嗚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帝女的抵抗沒有持續多久,被從全身四面八方而來的癢感衝破了最後防線。在被告知耶夢加得最大的弱點後,赫爾薇爾專心的投入到了對耶夢加得腳心的撓癢,她將自己對於這位帝女所有的恐懼都轉而到了報復這對脆弱小腳的上,長長的指甲時而掠過腳掌在腳心輕點扣撓,又時而從足趾一路刮至腳跟,惹得耶夢加得更是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大笑,更甚時她會強行掰開耶夢加得蜷縮的腳趾,在她快要殺人的眼神中將其後拉,隨後用指腹在腳趾縫中這片世外桃源摩擦刮蹭,令帝女兇狠的眼神瞬間笑成了一對好看的桃花眸。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嗚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嗚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嘻嘻嘻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王....本王一定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王一定要殺了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怕已經快要在瘙癢中淪陷,口水在空中紛飛,這位赤身裸體承受癢刑中的女孩彷彿不知道求饒這兩個字該如何落筆。倔強是她的代名詞,她是那麼不服輸啊。可為什麼還要繼續倔強下去呢?楚子航不理解她,哥哥也被麥卡倫先生吞噬,她早已沒有了堅持下去的理由,毫無意義的堅持是為了什麼呢?如果就這麼開口求饒以尊嚴換取求生不好麼?
赫爾薇爾與奧爾露恩對視了一眼,彷彿是被耶夢加得的話語激怒,從身上掏出一瓶未知的液體出來後將其塗抹在了耶夢加得的身上。通紅的雙腳很快被晶瑩的液體包裹,液體接觸皮膚後的瞬間,耶夢加得只覺得刺骨的涼氣覆蓋住了自己的雙腳,酥酥麻麻的感覺似乎在改造著她的皮膚表層構造,敏感的程度愈加強烈。她厭惡的用腳蹭了蹭,試圖擦掉這層噁心的液體,卻不料腳趾剛一觸碰自己腳心的一瞬間,她的臉色變得愈發慘白了起來。癢,這是她的第一個反應,這種癢已經沒有形容詞可言了,它不像是螞蟻在身上攀爬
的癢,也不是山羊在腳底舔舐的癢,而是癢這個字的本身。癢到極致的感覺是什麼?耶夢加得體會到了,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隨之而來的是從未有過的爆發大笑,她瘋狂的掙扎著身體,鐵銬不斷地在她的手腕與腳腕勒出血痕,但她不在乎!她只想逃離這個可怕的癢感包圍,僅僅是自己的觸碰就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耶夢加得已經不敢想象如果讓赫爾薇爾與奧爾露恩親自上手來撓自己會崩潰成什麼樣子。
這是麥卡倫先生交給她們的秘密道具,是上古時期的混血種們用來屠殺龍王的武器。在耶夢加得瘋狂的搖頭中,奧爾露恩用剩餘的均勻的塗抹在了帝女的腋下,雖然她不要命的掙扎著,但是在絕對力量的差距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究竟因為什麼而偉大?耶夢加得一向對這個問題嗤之以鼻。人類實在是太渺小了,與王座上的巨龍相比,就如同滄海中的一粒碎沙。人類貪婪,覬覦著這顆星球上的一切,明明是地球的創造物卻妄想掌控地球。人類嫉妒,嫉妒龍王擁有無盡的力量與永恆的生命,所以世間出現了屠龍者。人的心裡藏著七種罪行,就堂而皇之的打著正義的名號以此審判天地間最初的龍族!卻不自知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和色慾正是人類自身的寫照。
正因如此,耶夢加得最初接近那個15歲的男孩時,僅僅抱著好奇的想法,她想知道為什麼奧丁會在他身上留下尼伯龍根的烙印,於是她選擇化身夏彌進入了人類世界。剛踏入人類世界的小雌龍對新鮮事物是那麼的好奇,上千年的沉睡於無盡的黑暗讓她深深陷入了人類世界無法自拔。可能在某個普通的夜晚,某座老舊小區的31號樓內倔強而孤獨的女孩也會懷疑自己究竟是龍王耶夢加得,還是夏彌吧?直到她從那個男孩身上見到了名為勇氣的品質。
在她看來,勇氣只有強者的特權,弱者所謂的勇氣只是名為逞能的魯莽罷了。耶夢加得一直堅信這一點,直到楚子航的出現。楚子航在15歲那年失去了勇氣,他在奧丁的陰影下退縮,選擇逃避,代價是失去了自己的父親。他的懦弱很符合耶夢加得對人類一向的看法,於是她樂的哼起了歌謠,坐在邁巴赫的車頂一路護著楚子航衝出了尼伯龍根。可她不知道這是楚子航吞沒了自己的怒火和軟弱,換來了一位超A級的獅心會會長。在北京的尼伯龍根,他無畏生死與龍王的芬裡厄鏖戰。在日本海峽,他毅然選擇出艙完成最後的任務。他的選擇都是基於他強大的實力嗎?他的自信都是源自他知道這將會是一場必勝之戰嗎?是因為勇氣。
路明非很喜歡的蜘蛛俠漫畫中,蜘蛛俠的叔叔曾經教過一句話,“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可勇氣從來不是強者的專屬,真正的勇氣是當你沒有力量的時候仍懷著一顆赤誠
勇敢的內心,願意扛起本不屬於你的責任。弱者也能勇敢,只要你能接過責任的重擔,明知代價還仍舊選擇前行,這才是真正的勇氣。巨龍不勇敢,人類才勇敢!巨龍空有力量卻不知何為勇敢,而勇氣是人類的讚歌!耶夢加得在這一刻彷彿理解了這句話真正的含義,笑聲漸漸從口中消失,渙散的目光開始重新凝聚。是啊,她是龍王耶夢加得!難道失去了力量的她就甘願臣服了嗎?難道失去了力量的她就不是那個大地與山之王了嗎?如果她失去了力量什麼都不是,那她就不配成為龍王!勇氣在這一刻具象化了起來,耶夢加得的雙眸被燃燒的金色火焰覆蓋!
落日夕陽的餘輝透過梧桐樹落在房間的地上,軟趴趴的大床上兩個身影緊緊的挨著,如果沒有劇烈的打鬧動靜,仍誰都會覺得這是一對恩愛的情侶在等待夜晚的到來。女孩拼命的用腳踹著身旁的男孩,楚子航就這麼默默忍受著,反正也不疼。身旁自然不是金冠紅裙的帝女耶夢加得,而是軟妹形象的夏彌,高領羊絨衫配校服裙,修長的小腿纖細的腳踝,穿著水波紋邊緣的白色棉襪。
“你是不會被賢者之石反噬的,賢者之石的反噬直接作用於精神,跟他立盟的是我不是你。如果我反過來讓傀僵控制我的身體,就能重新回到亞成體的級別。雖然這種事很離經叛道,但不是完全沒有操作空間。”夏彌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一直是在獎勵某人,氣呼呼的停下了腳,有些尷尬的將其藏在了裙下,“但這樣的話我得冒很大的風險,我會重新沉睡,誰知道在我沉睡的這段時間裡,你會不會跟別人合作來壓制我的意識呢?你甚至可以把我的核賣給其他龍王……楚子航,你會出賣我麼?”她的瞳孔裡閃爍著微光,像一隻警惕性拉滿的小貓,齜牙咧嘴的與殺胚對視。
”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和你締結血盟。”楚子航舉起手。(開始引用原文文本)
夏彌晃晃腦袋,“用不著!你也不配!你的命都是我的,奴隸憑什麼跟主人訂盟?但我有剋制你的方法,你湊過來點我跟你說....”
事實上她根本不需要楚子航湊過去,楚子航剛剛流露出準備湊上去的眼神,夏彌就輕輕地吻在了他的嘴唇上。女孩的嘴唇微冷,像是回來的路上吹了寒風,呼吸帶著飄忽的體香,鋪天蓋地地把他籠罩.....
麥卡倫先生站在甲板上,他沐浴在這場狂暴的紅雨中,目光空洞而又悲傷。那偉大的生物在孕育完成之前就早夭了,他即將繼承那至高的冠位,成為新神的領袖,可他好像覺得這些都毫無意義。此時此刻他需要的是一瓶好酒和一個陪他喝酒的人,但有資格陪他喝酒的人已經被他一個個地殺死在了來此地的路上。
他停下了腳步,因為背後傳來低低的聲音:“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親愛的妹妹,跟你鬥智真是太刺激了,”麥卡倫先生嘆息,“每當我覺得你已經出局的時候,你又在我面前翻開了新的底牌。”
他慢慢地轉過身來,沉默的身影站在遠處的風雪中,赤裸的身軀上披著黑鐵般的鱗甲,鱗甲表面流動著隱隱的火光。
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似曾相識,那矯健殘暴的身軀也似曾相識,唯獨組合起來的這個東西他不認識。
還是叫他楚子航吧?或者……大地
與山之王·楚子航!
麥卡倫先生立刻明白了耶夢加得的詭計,她並不需要忌憚雙方之間的血盟,因為她敢於讓那個人類接手她龍王的身軀。
但是不清楚這到底是她被擊敗之後的變通作法,還是她早就預埋了這個補救措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個身軀裡的耶夢加得也許一直關注著自己跟“尼德霍格”的決戰,然後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二度出場。沒有人能參透那位帝女的心,楚子航不能,他這個哥哥也不能,沒準連帝女自己都猜不透自己的心,她那種好演員,演給別人看,也演給自己看。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楚子航又問。
他凝視著麥卡倫先生手中的武器,目光森冷卻又熾烈。
麥卡倫先生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是啊,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
他不得不認真地回答楚子航的問題,因為對方的冠位與他相當,對方身上瀰漫的龍威也與他相當。
多年前的那個雨夜,標號為0的高架路上,風雨中屹立著八足的神馬,它揹負著身披藍色風氅的古神。那位神明在北歐神話裡被稱為奧丁,詩歌與魔法之王,戰爭與死亡之王,眾神之王。他在風雨中等候著楚子航和他的父親,帶著成群的黑影和兩隻雄健的霜狼,肩上站著兩隻漆黑的烏鴉,他問楚子航的父親索取一件東西,最後大家沒有達成一致。
那位奧丁可沒有眼前的麥卡倫先生幽默風趣,但麥卡倫先生手中的武器恰恰就是奧丁掛在馬鞍上的那支矛的矛頭。
楚子航跟耶夢加得達成協議,正是耶夢加得分享了自己的所見所聞給他,而他認出了那件黑色的武器。
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耶夢加得的工具人,命運指引他來到了宿敵的面前,他需要有個拔刀的機會……當然那個吻也確實很美好。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向後退去,話已經說明,他們之間沒有媾和的餘地。
楚子航的後背開裂,骨骼構成的翼緩緩張開,火元素構成的力場高速張開,抗衡了麥卡倫先生的力場。
他緩緩地伸手到肩胛骨的附近,抽出了兩根帶血的細長骨骼,它們帶著業火般的光芒,彎曲如刀,沒有刀柄,但有金色的銘文。
左手村雨,“朝嵐夕雨·天魔沌滅”;右手村正,“天地不仁·惡即斬”。
這是他父親的刀,是那對御神刀的完全體,是從靈魂深處拔出的怒火。
他站在了父親昔日的位置上,揮刀指向神的王座。命運終究待他不薄,為他孤獨而漫長的旅程準備了一個盛大的結局。(引用結束)
女孩猛然從房間驚醒,彷彿先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漫長的夢境。夏彌詫異的發現自己正與神色有些尷尬的路明非面對面坐著,後者的臉色則有些不大好看。過去的記憶飛速湧現,夏彌強行擠出了一個微笑,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這是在哪?”路明非沒有回應,就這麼一直盯著夏彌,搞得她也尷尬了起來,心說路師兄莫不是被諾學姐拒絕了要看上老孃了吧?
夏彌禮貌中略帶不耐煩的再重複了一遍問題,路明非才大夢初醒般晃過了神,”啊?什麼?哦哦師妹啊,我們這不是被學院派來北京執行任務了嘛?害,明天就要去探查尼伯龍根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路明非開始神神叨叨了起來,眼神卻有些心虛的不敢與夏彌對視。
北京尼伯龍根?
世界的錨點被重置了?呵,我親愛的哥哥你可真有本事,不過這一次我們都攜帶著未來的記憶,鹿死誰手還......夏彌只覺得眼眶有些沉重,路明非的身影在她面前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隨即腿一軟昏倒在了地上,完全失去意識前她彷彿看到了一位身穿西裝的小屁孩站在路明非的身後,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再次恢復意識後,夏彌只覺得頭痛欲裂,她想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卻發現胳膊被牢牢的綁在了椅子背後,想要掙扎卻沒有力氣,除了疼痛一無所獲。夏彌瞪大了雙眼,卻發現自己被捆在了椅子上,而雙腳被繩索拉直束縛在了眼前的桌面上,鞋襪不翼而飛。“靠!”夏彌不由得爆了個粗口,有些焦急的試圖調動權與力。別開玩笑了,奧丁隨時都有可能進入自己的尼伯龍根吃掉芬裡厄,自己如今卻可笑的著了不知道是那個大傻逼的道被綁在這裡。等等....大傻逼?夏彌頓時回憶起了暈倒前最後一個見到的人,路明非!
“誒....師妹醒了啊....“賤死人不償命的聲音響起,路明非唯唯諾諾的從廁所走了進來,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夏彌前立正。
”呵,我真的是對你刮目相看啊路師兄,綁架美少女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夏彌火力全開的怒噴著路明非,她沒好氣的讓路明非放自己下來。
“師妹,放你下來可以,但是我得和你好好說道說道。人和龍也是可以共存的,你不能因為你是龍王,就覺得所有人類都應該死,好吧我承認有些人類是挺壞的,比如我們班上的那個趙孟華,趙孟華你認識嗎師妹,他不但有了陳雯雯還不滿足,還要追柳淼淼。我不是說柳淼淼是小三啊!我的意思是趙孟華雖然有錢,但是也不能這麼....“
夏彌已經被眼前這個廢柴氣到沒脾氣了,她大眼瞪小眼的瞪著路明非,咆哮道,”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想說什麼?直接說重點!”
“重點就是....我認為你和師兄是真心相愛的!我也知道你就是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我只希望你能拋開人類與龍族的偏見,為什麼不能好好的一起生活下去呢!”路明非認真的勸說著小龍女,他不想再看見有任何人死亡了。
“好的我錯了路師兄,這樣你現在馬上放我下來,我馬上去和師兄道歉。”夏彌沉默了片刻,雖然不知道為何世界重啟後路明非這個衰人保留了自己身為耶夢加得的記憶,她也懶得關心這麼多為什麼選擇直接攤牌,她實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和路神人白費口舌上了,現在儘快脫身才是重要。
“哎...師妹,要不我看過很多電視劇我就真的被你騙了,很多電視劇的特務為了脫身用的都是這種藉口,我一點都沒看出你的誠意啊喂,你起碼也演一下吧!”路明非有些為難的看著夏彌,彷彿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雖然說兄弟妻不可欺,但這次就當是我唯一....哦不唯二一次破例吧!為了師兄以後的未來,我就是背了這個罵名又如何!”
“喂喂餵你要幹什麼啊喂!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夏彌的俏臉變得蒼白無比,眼前這個路神人拿著一根嗡嗡作響的牙刷正朝著自己的雙腳走去,桌上是路明非準備的一系列專門用來撓癢的道具。好吧,這將會
是一個略顯無聊但充斥著歡聲笑語的下午,這種下午往往會浪費許多人生,但你永遠希望能更長一些,更多一些,永遠不要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