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貝爾娜之腋
作者：Tempest Chaser
事實上，此刻的洛斯根本沒有任何能正面應對貝爾娜腳掌的手段。如果剛才那一腳真的落下，她幾乎必死無疑。
只是——貝爾娜那過於謹慎的性格，讓她親手放棄了這次絕佳的擊殺機會。
但——洛斯的那抹笑容，並非演技。
她是真的笑了。
因為她，看到了曙光。
若這一刻她連最後一絲翻盤的可能都看不到，那就算真被踩成一灘血泥，也無所謂了——光是一個貝爾娜，便足以將她苦心經營的全部計劃徹底摧毀。
而那道希望，就出現在她抬頭的那一瞬間。
她仰面躺在地上，視線恰好從貝爾娜高大的身軀下方掠過，猛地發現了一個極其微妙的地方——
貝爾娜的雙腋。
此時的貝爾娜，正全力推著那塊巨石，雙臂上舉，肩胛緊繃，結實而飽滿的肌肉在陽光下勾勒出驚人的力量美。
但就在那強韌的臂彎之下，洛斯注意到一個不和諧的小細節——
在貝爾娜腋下，那一片白皙柔軟的肌膚，竟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咦？”洛斯的眼神倏然一凝，大腦飛速運轉，調取剛剛的戰鬥記憶。
從魔草纏腳，到魔獸撲襲，再到術士圍攻，貝爾娜始終都像一塊無法撼動的巨巖，冷靜，沉穩，毫無破綻。
但唯有一幕，讓她記憶猶新：
當貝爾娜高舉「隕星」，施展那招威力驚人的【星落錘】時，一具被衝擊波掀飛的魔犬屍體，不偏不倚地彈向了她的腋窩。
就在那一瞬間，貝爾娜似乎短促地哼了一聲，隨後立刻用一句冷厲的呵斥掩蓋了過去。
洛斯當時並沒有多想，只覺得那只是身體被砸中後的正常不爽反應。
可現在看來——那聲哼，會不會——根本不是因為“被砸中”？
“難道……”
她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她似乎發現了，一個連貝爾娜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軟肋。
洛斯的嘴角緩緩揚起，那笑容陰冷而扭曲，彷彿地獄之門正在她臉上緩緩開啟。
“原來如此……”她低聲呢喃。
而這抹詭異的笑容，正是擾亂貝爾娜判斷的關鍵，讓她放棄踩殺，繼續推進。
可她還不知道——這一次錯判，將為她帶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屈辱與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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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娜的腋下，堪稱一件雕琢至極的藝術品。
自從成為巨神族族長之後，貝爾娜便主動引入了許多神族的禮儀習俗，要求族人保持整潔，舉止得體。
她自然也始終以身作則，將腋下打理得一絲不苟，潔淨無瑕，白皙，平滑，連一根絨毛都無跡可尋。
於是，原本隱藏在臂彎深處的那片腋窩，在她高舉雙臂推動巨石時，徹底暴露在了光影之間。
那是一道被力量與柔軟共同勾勒出的弧形凹陷。
兩側肌肉隆起的脊線如同護壁一般，將中央那塊白皙之地環繞包裹，勾勒出一道流暢優美的弧線。而那塊柔嫩的腋肉，在陽光下泛著絲絲柔光，細膩得如同渾然天成的美玉，色澤健康又帶著一抹幾不可察的粉意，彷彿只要靠近一步，就能嗅到那股溫熱的體香。
她的腋窩深陷，宛如天然避風的隱秘凹地，被淺淺的肌紋與細汗環繞。那不是戰士身上應有的部位，卻恰恰在這具巨神之軀上顯得格外真實
、親密、甚至動人。
哪怕在她高舉手臂、肌肉緊繃發力之際，那片腋肉依舊光潔無褶，透著一股令人著迷的彈性。薄汗在嫩肉上形成一層晶瑩薄膜，在光線下如水珠滑過光滑果凍，令人幾乎難以移開目光。它微微晃動，如同吹彈可破的花瓣，又像是一塊沉睡在野性之下的少女柔軟。
對於常人而言，這樣的腋肉也許並不稀奇，但若換作一個風餐露宿、以戰鬥為生的巨神族，那就近乎是一種違背天性的存在。
畢竟，這是一個揮舞重錘、赤腳踏碎群魔的種族，她們的身體本該佈滿廝殺留下的粗糲與壓迫感。然而，在貝爾娜這副宛如山嶽般強悍的軀體上，竟仍能保有這樣一塊如玉脂般的腋下嫩肉，簡直是造物主的一場惡作劇——彷彿在鑄造這尊鋼鐵巨像時，故意留下的一道裂痕，又或者是一處專門留給“有心之人”的破綻。
更令人無法忽視的是，那片腋下嫩肉的色澤與質感，赫然與巨神族腳心的軟肉如出一轍——比起她手臂與側胸那更富血色的肌膚，這裡明顯更加白皙，色調也更淺，就像是一塊從嬰兒身體上移植而來的異質之肉，安靜，脆弱，與她那充滿壓迫感的力量形成鮮明對比。
這塊腋肉彷彿不屬於這位巨神戰士，卻偏偏真實得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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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貝爾娜從自己頭頂跨過去時，洛斯甚至沒有把那份“胯下之辱”放在心上。
她腳尖重點地面，猛地一躍而上，先是一把搭住了貝爾娜的腿環，手指又勾住戰裙邊緣，接著借力一蹬，抓住文胸扣帶，順勢向上一攀，敏捷地翻上了貝爾娜的肩膀，整套動作如同攀爬一座峭壁般一氣呵成。
而此刻，貝爾娜依舊專注地推著巨石，雙臂高舉過肩，肩背那一塊塊結實的肌肉因為持續發力而繃成漂亮的線條，汗水沿著手臂淌下。她似乎根本沒有察覺洛斯的存在，又或者是壓根懶得理會。
洛斯在她肩頭站穩，低頭望向近在咫尺的那片白皙腋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的雙手一翻，兩縷細若髮絲的【魔法絲線】悄然浮現，宛如夜色中的蛇信，無聲地向前延伸，一點一點靠近那片最柔軟的區域。
它們終於抵達了目標。
絲線輕輕掠過貝爾娜腋下邊緣的肌膚，動作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像是一陣拂面微風，又像羽毛滑過湖面，安靜，輕柔，幾乎無法察覺。
貝爾娜對此毫無反應，依舊如雕像般穩固地推動巨石，神色堅定不移。
洛斯眯起眼睛。果然，這樣還不夠。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輕輕一勾，絲線繼續向前探去，沿著貝爾娜腋窩外圍緩緩繞了一個圈。
下一瞬——
貝爾娜的肩膀突然微微一顫，原本緊繃如鋼鐵的肌肉像是被悄悄點中了一處軟肋，自信揚起的嘴角也幾乎不可察覺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表情未變，氣息仍穩。若換作旁人，恐怕根本不會發現任何異常。
但洛斯已經徹底看清：那片腋窩正在輕微顫動——不是因為發力或疲勞，而是來自本能的肌肉收縮與防禦。
“果然……”洛斯雙眼陡然亮起，宛如鎖定獵物的黑貓，悄無聲息地笑了。
貝爾娜卻並未察覺問題的源頭。她只忽然覺得，心口莫名泛起了一陣奇
怪的酥麻感，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羽毛，正在意識邊緣輕輕掃動。那感覺並不強烈，輕柔又細微，卻揮之不去，異常煩人，如霧如絲，讓她眉頭不由地微蹙，心底也浮現出一絲難以言明的煩躁。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異樣，咬牙繼續推動巨石。可她並不知道，自己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波動，早已被肩頭的洛斯盡數收入眼中。
“那麼……讓我再確認一次吧。”
洛斯指尖再次輕輕一勾，幾縷絲線迅速交錯纏繞在一起，彷彿編織出一個無形的圈套，悄然在貝爾娜腋下旋轉起來。
貝爾娜的肩膀猛地一抖！
那股反應比之前明顯得多，連她推著巨石的雙手都微微一顫，指尖更加用力摳入石面，腳步也驟然一頓，巨石的前進出現了短暫停滯。
“唔……這是……什麼感覺？”
貝爾娜眉頭倏然皺緊，眼角掃過肩頭，卻赫然發現洛斯正站在自己肩上，雙手舉起，操控著那幾根詭異的絲線。
“混賬！你在幹什麼！”
貝爾娜扭頭怒喝，聲音陡然拔高，充滿憤懣躁意。
洛斯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聲音裡透著玩味：
“呵呵……看來，你的腋窩，果然很敏感呢。”
她手指輕輕一抖，魔法絲線頓時活躍起來，不再只是輕柔掠過，而是如螺旋般纏繞著那塊柔嫩肌膚，模仿出細膩撓癢的動作不斷撩撥，一下一下地鑽入腋窩深處，彷彿有無形之手正在輕輕搔弄。
“什、什麼？腋窩……？你、你胡說八道！少在那裡故弄玄虛，休想動搖我的意志！”
貝爾娜強硬地怒聲反駁，試圖以怒火掩蓋內心正迅速擴散的不安。
可汗水，還是悄然從她額角滲出，眼神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動搖。
再硬氣的話語，也掩飾不了身體最真實的反應。
她死死咬緊牙關，努力忽視腋下那股越來越清晰的異樣觸感。可她的呼吸，卻已經不像先前那般平穩，胸膛起伏，氣息也漸漸變得急促。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腋下這個部位的存在。
過去，無論是她自己、族人，還是那些狡猾的魔族，都從未有人如此觸及過那片區域。
所以她也從未想過，那裡……竟可能成為自己的弱點？
“不對……這不可能……她一定是用了什麼邪術，在擾亂我的心智！”
貝爾娜在心中咆哮，強行壓下那份動搖，試圖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眼前沉重的巨石上。
可就在這一刻，她腦海中卻忽然浮現出了高地之戰前的塔洛珀斯。
那時的塔洛珀斯，也曾對“癢”為何物一無所知，直到第一次被惡魔碰到腳心才徹底醒悟。
而現在的自己，似乎也正站在同樣的邊緣——在這一刻之前，她從未真正體會過“癢”這種感覺，只從族人口中聽說過那種會讓人失控、發狂、甚至笑到崩潰的絕望，卻始終無法理解。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被撓癢”？
可是……這是腋窩啊，不是腳底，不該是這樣的才對……
然而，洛斯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她指尖再次輕輕一動，那些絲線頓時分裂出更多纖細的分支，彷彿無數靈巧而陰冷的觸手，在貝爾娜腋下悄然遊走、盤旋。每一縷絲線都如羽毛般柔滑，在她那片毫無防備的敏感肌膚上繞圈、滑動、來回挑逗。
“呃……！哈……哈哈！唔！”
貝爾娜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破碎的笑音
終於不受控制地從喉間逸了出來。
她瞬間瞪大雙眼，彷彿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慌忙死死咬緊牙關，拼命維持著面部的冷硬與堅毅，可呼吸卻早已徹底亂了節奏，聲音也開始一點點從喉嚨深處漏出。
“呃……唔……啊！”
她的指尖開始發顫，巨石也在她掌心之間晃動，幾乎滑落！
但還沒等她喘息片刻，絲線的攻勢又發生了變化！
剛才還溫柔如羽毛的輕掃，驟然變得兇猛而凌厲，像是一隻只無形的利爪，鑽入她腋下更深處來，回抓撓！
“咿——！”
貝爾娜的身軀又一次劇烈抽搐，尖銳短促的驚叫脫口而出！
她才剛剛開始適應那種搔弄神經的輕柔酥癢，此刻又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節奏打得措手不及。
她下意識地想縮緊手臂，試圖將腋窩夾住，把那可怕的觸感封鎖在外。
但她手臂才剛動，巨石便猛地向下一沉，“咯——！”一聲沉重的摩擦聲刺響，那龐然大物幾乎要從她掌心滑落！
“不……不行！”
貝爾娜心中驟然一震，趕緊重新伸直手臂。冷汗瞬間從脊背滲出，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個完全無解的境地。
若夾緊雙臂，她或許可以暫時封絕腋下那惱人的干擾。但那樣一來，她的雙臂就無法發力，巨石將會脫手滑落。而坡下的卡麗莎，正靜靜躺在那裡，根本無法承受這一擊！
她根本沒有選擇——這是一場徹底的、毫無退路的折磨！
她只能硬著頭皮強行維持姿勢，哪怕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也不得不咬牙死撐。
她試圖微微抬起手臂，讓腋下稍稍避開那幾縷搔擾的絲線。
但洛斯豈會就此罷休？
只見她冷笑一聲，手指輕搖，魔法絲線瞬間化作狂暴之蛇！
兩根絲線突然收緊、凝實，變得堅硬無比，猛地夾住了貝爾娜腋下的肌肉——兩瓣月牙形的嫩肉就此被擠了出來，輕輕重疊在一起，如同兩塊豆腐被用力壓合，顫巍巍地暴露在空中，毫無保護。
其餘柔軟的絲線則蜂擁而上，宛如調皮的戀人般開始輕柔地愛撫這對新發現的敏感地帶。絲線末端微微卷起，像是密齒的梳子，從她側胸開始，一路緩緩刮到手臂根部，每一下都帶起一陣令神經繃緊的細密癢意。
癢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在她腋下肆意翻滾、蔓延，如同成百上千只小蟲在她的皮膚表層瘋狂亂跳，攪動著她每一根神經！
終於，貝爾娜的嘴角開始止不住地抽動，身軀隨之劇烈顫抖。她臉頰迅速漲紅，額頭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更糟的是，這股癢意似乎並未止步於腋下，而是像活物一般順著身體一路向下蔓延，連她的腳趾也開始不自覺地張合、蜷縮。那塊原本從不怕癢的“巨神族軟肋”——她腳心的那塊嫩肉，此刻竟也開始出現了細微的顫動反應！
“哈哈……唔……呃……別……哈啊……”
她死死咬著嘴唇，已經將其咬得泛白，拼命壓制著那一波又一波即將爆發的笑聲！
洛斯看得興奮不已——她已完全鎖定了這位強大戰士的要害。
“呵呵，你再怎麼忍耐，也是徒勞的……”她輕聲呢喃，指尖再次一動，魔法絲線的攻勢驟然加劇頓時，如暴風驟雨般瘋狂襲來！
“等等……住手！”貝爾娜怒吼一聲，但她現在已無力反抗。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幾縷絲線，像
滑膩的鱔魚般鑽入她腋肉最深處——那道被兩瓣嫩肉擠壓出來的細縫之中！絲線在其中游走、鑽動、挑逗、重刮、搔弄，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擊她意志的鐘鼓！
她試圖扭頭、閉眼，想要從感官上逃避這場酷刑，卻沒想到這一動作讓她無法得知自己的腋下何時會傳來癢感，反而使她的敏感神經更加緊繃，癢意如潮水般瘋漲！
“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哈啊哈哈哈哈哈！”
笑聲如洪水般衝出喉嚨，貝爾娜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她明知道現在絕不能鬆手，但腰背已完全不受控制地佝僂起來。雙臂的力量開始鬆動，被巨石一點點壓回。雙腳也早已站不穩，劇烈地左右滑動，在山坡上犁出一個個淺坑！
她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
然而，那些魔法絲線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越搔越急，越撓越狠！
它們像是興奮至極的蛇群，瘋狂匯聚在貝爾娜腋下那道窄窄的縫隙中，交織、纏繞，甚至結成一個個緊密的繩結，開始如同活物般前後抽動——每一次拉扯，都會牽動她腋下那兩瓣嫩肉，相當於狠狠地拽扯她的神經！
“哈哈哈哈……不行……可惡……哈哈哈哈哈！”
貝爾娜的笑聲已經完全不可抑制，急促而歇斯底里。她咬牙抵抗，眼角卻不爭氣地溢出淚光。
雙腿肌肉痙攣般顫抖，彷彿整座山丘都在晃動。雙臂依舊死死支撐著巨石，如同雕像般僵硬，指節泛白，青筋暴起，每一寸力量都在極限邊緣硬撐。
但這來自腋下的折磨，正無情地撕裂她的意志！
就在這時，洛斯露出一抹殘忍而滿意的笑容，輕輕吐出一口幽暗氣息——【黑暗魔風】。
那股魔風中充斥著濃烈而不祥的氣息，凝聚著她全部的惡意與玩弄慾望。風並不猛烈，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觸感——冰冷、溼潤，卻又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溫熱。明明是向前吹出的氣流，卻在半空翻卷迴旋，精準撲向貝爾娜的腋下，輕輕拂過那已經顫抖到近乎抽搐的腋窩。
“嗚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哈哈！”
貝爾娜的笑聲瞬間炸裂開來，宛如雪崩坍塌，再無半點節制。她整個人像觸電般猛地一顫，肩膀劇烈抽動，額頭、脖頸與後背全都被汗水徹底浸透，而淚水混著汗珠順著面頰不斷滑落，滴在胸前，滴在地面。
那道魔風帶來的，遠不只是單純的涼意——它的溫度與節奏竟在不斷變化，時而輕柔得像羽毛拂過，時而又黏膩得像溼舌舔舐，每一次變化都像精準踩中了她腋下最脆弱的神經。
更恐怖的是，那風中竟還夾雜著細微的麻痺感，每一次吹拂，都彷彿有細小的電流順著腋下蔓延全身，讓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哀嚎起來！
這一刻，貝爾娜終於明白了。
她終於明白了在高地之戰時，塔洛珀斯為何會那般掙扎、那般屈辱地倒下。
她終於明白了，那些在笑聲中淚流滿面的巨神族戰士們，究竟經歷著怎樣的煉獄折磨。
只是——現在才明白，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隨著身體不斷劇烈顫抖，尤其是腋下那連綿不斷、毫無間隙的癢感刺激，貝爾娜愕然驚覺——她體內的神力，正在飛快流失！
那股原本如洪流般充盈的力量，此刻竟像決堤般毫無章法地不斷潰散，彷彿她的軀體，已經無法繼續維持那份龐大的巨神
之力。
她原本如磐石般牢牢紮在地面的雙腳，此刻竟開始發虛，腳底的力量像被一點點抽空，變得綿軟無力！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死死撐著那顆巨石。
哪怕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哪怕身體幾乎快被那無休止的刺激徹底拖垮，她也仍在憑藉本能守住最後的責任！
“咔。”一聲輕響，她的右腳，向後退了一步。
這一腳，是自推動巨石以來，貝爾娜第一次後退！
貝爾娜心頭一震，可她甚至來不及重新穩住重心，左腳便緊跟著“嘭”地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是更沉重的“咚！！”一步，她的右腳幾乎是踉蹌著向後跨出了半個身位！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後退。
彷彿某種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在強行驅使她遠離那片令人崩潰的“癢感地獄”。
而洛斯，依舊穩穩站在她肩頭，居高臨下地操控著那些如毒蛇般的魔法絲線如影隨形，貼著她的腋肉遊走。她退一步，那些絲線便緊緊追咬，沒有半分停歇！
“哈啊……不……不可以……哈哈哈……”
貝爾娜的聲音已經發虛，帶著崩潰的哭腔與無力的笑意。
她的腳趾已然徹底張開，如一朵失控綻放的巨花般死死扒向地面，試圖用腳趾摳入土層，強行阻止退卻的趨勢。地面早已被她刮出一道道深痕，可這一切掙扎根本無濟於事。
她好不容易才將巨石推過了四分之三的山坡，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一步，被迫退回半山腰！
而且更可怕的是——
她後退的頻率，正在不斷加快！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快要跟不上身體失控的節奏了。意識開始模糊，肌肉反應也逐漸遲鈍，每次後退都像是斷線的木偶般狼狽失衡。
她知道，再不想出辦法，她將徹底崩潰。到那時，別說保護卡麗莎，甚至連她自己也會被這顆巨石毫不留情地徹底吞沒！
“呃……哈哈……我……哈……我不能……”
“卡麗莎……”
哪怕意識已經被癢感撕扯得支離破碎，她腦海中浮現出的，依舊是那道熟悉而輕盈的身影。
如果她倒下，卡麗莎怎麼辦？
如果她被碾碎，卡麗莎便再也無法醒來，會永遠被困在惡魔編織的夢魘之中！
不行！
絕對不行！
絕對不能讓那種事發生！
就在笑聲幾乎要徹底撕破喉嚨的瞬間，貝爾娜的雙眼驟然睜大！
那一刻，她的瞳孔彷彿重新燃起火焰。原本潰散的神光，再次爆發！
一股兇猛而頑強的意志，自她靈魂最深處轟然甦醒。
那是巨神族的驕傲。
也是屬於——貝爾娜·斯圖拉芬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