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執行
作者：Akane
清早，廣播還沒響，我和唐梨站在茶水間，杯子輕碰桌面，聲音壓得很低。
“你覺得今天會抽中誰？”她問。
我沒回答，只是抿著嘴笑。前天的觸感還在指尖發熱。新人哭著笑、掙著喊的模樣像一場爆炸後的煙霧，依舊蔓延在我身體裡。
我心裡在祈禱：別是我。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我想再動一次手，再逼著她們笑出來。最好是看起來平靜的人，我想看她在我手下崩潰。
第一日 陸蔓
廣播念出名字的那一刻，我沒什麼特別反應。
“今日抽籤結束。執行對象：陸蔓。”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抽中了。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過節，也沒有特別的親近。我記得她腳踝上有淡淡的勒痕，是某次執行後留下的。
她笑的時候聲音不大，表情反而很明顯，像那種容易讀懂、好欺負的類型。
走到她身邊，照常的位置，照常的工具，照常的動作。
但這次，我可不僅僅是為了完成任務。
她脫鞋，躺下去，被綁緊，全程沒有掙扎。我才剛碰到腳趾，她就笑出聲來。
我注意到她左腳趾卷得比右腳緊，於是我把火力集中在她左側的足弓。她先是咬唇，後來側起頭嘗試盯著我，一邊掙一邊說：“不是這邊吧？你弄錯了……”
她當然知道我沒弄錯。我也知道。
但她說我錯的那一瞬，我忽然有點興奮。
我就刷這一邊，看她忍、聽她叫、看她收回剛才那句狡辯。等她她自己的身體和求饒說出了實話，我才換了工具、變了節奏。
探索繼續，從腳心到膝彎，從肋下到腋窩，笑聲沒停過，可我卻總覺得還不夠。我想看她被推到更深一層，笑得更失控一點。
我又來到她身後，像個閨蜜一樣環住她，手指繞過她耳後，在她胸口輕輕點著。
她猛地吸了口氣，肩膀一縮，笑聲斷掉了一秒。
我知道我又命中了。
她想翻身，可束帶攔著她，我的胳膊也壓著她，哪兒都去不了。陸蔓仰起頭，又一次和我四目相對，終於笑到帶出了哭腔：“你怎麼……學得這麼快……”
我不說話。只是一下一下沿著她皮膚邊緣來回滑，別人的刷子沒停，我的手指也沒停。
她的笑聲一聲聲高了上去。
而我只是靜靜地欣賞，維持著手上的節奏，等她自己斷。
終於，陸蔓整個人到了臨界點，仰頭、抽氣、蹬腿，身體還在動，意識已經快要散了。
在徹底散掉前，又最後看了我一眼。
結束時，陸蔓又盯著我看了幾秒，聲音是顫的：“你是不是有點上癮了？”
我沒回答。
但我知道，她笑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
那種興奮感，還停在指尖，沒有退下去。
我幫她解束帶的時候，陸蔓悄悄避開我的手。
她是不是開始怕我了？
第二日 林一
廣播一念完，我肉眼可見的興奮。
“今日抽籤結束。執行對象：林一。”
有人小聲“哇”了一聲，也有人笑出了聲：“終於又抽到她了。”
聽著這些聲音，心跳也跟著變快。
林一坐到墊子上那一刻，全場安靜。
她把鞋脫得很慢，動作柔和。卻又毫不猶豫地躺下、伸腳、抬手，像一個極其配合的手辦。
我站在她腳邊，毛刷握在手裡，第一下就沒留情。
可我注意到，她的腳趾沒有躲，只是蜷了一下，又立刻鬆開，甚至稍稍張開了趾縫，像是在…
配合我的刷子。
我繼續刷著。她閉著眼，嘴唇微張，肩膀輕輕發抖。每掃過趾縫，她的小腿都會一跳，但腳背卻始終穩穩撐著，一點沒縮。
我換了幾個位置，她弓了一次腰，像是太癢了忍不住要掙。
可她掙得太順了，沒有一絲慌張，像在午睡時翻了個身。
那一瞬間，我忽然有些困惑。
她抖動的小腿、繃緊的肩膀，全都不像是演的。
可那張開的腋下、舒展的趾縫，全都不像是不小心，更像是在引導我們繼續。
林一不是在反抗，更像是習慣了這種反應，甚至……有點沉進去。
她的呼吸，也漸漸對上了我的手。
看著眼前的身體顫著抖著，我的胸口升起一股熱意。不是羞恥的熱，是一種很複雜的熱，像是看到某個老師或者前輩暴露軟肋的微妙愉悅。
林一平時太冷靜了，她現在這個樣子，讓我甚至有點想笑，是那種“我抓到你了”的笑。
她的呼吸越來越快，腳趾也開始止不住地輕顫。
我就一直貼著她的反應，緊咬不放，不打算停。
鬆開束縛時她沒說話，只喘著氣微微點了下頭。
我眼神黏在她腳上沒撤回來。那一刻我很想再刷一次，再狠一點。
那天晚上，我在茶水間洗杯子，又碰見了她。
林一穿著一雙酒店式白色軟底拖鞋，前端包著，只露出腳踝和腳跟。她的步子不重，每走一步鞋底都晚一拍才貼上腳底，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她好像在找什麼，走到角落抬起手去摸上面的櫥櫃。沒夠到，於是她輕輕踮起腳。
拖鞋停在地面，腳後跟慢慢離開拖鞋，拉出一段漂亮的弧線。腳底處的皮膚拉得有些緊，前腳掌乃止腳趾根部若隱若現。
我出於本能地盯了一會。腦子裡閃過的是白天的畫面，閃過她那隻腳在我手裡扭動的樣子。足弓那塊，在我手中也是這樣的弧線，緊、薄，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一邊抬腳根，一邊側過身去夠另一個抽屜，袖口滑落，腋下那一截線條也跟著露了出來。皮膚像是熱水泡過剛剛退紅的樣子。那都是我觸碰過的地方，她弓起背、腋下敞開時，我的指尖就陷在那片柔軟溫熱裡。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她的腰，布料貼著她身體的線條，腰窩剛好在上衣末端，還殘留著白天蜷縮時的餘痕。那裡一按就陷進去，尺寸剛好貼合手掌，柔軟中又帶有骨頭的起伏，讓人只想一直捏著不放。
我握著杯沿，忽然覺得手有點熱。
她找到了東西，腳跟落下壓縮出一條微妙的空氣，拖鞋發出一聲輕響。
我有點失望，原本還妄想她如果繼續踮腳，會不會不小心把鞋踢掉，徹底漏出腳趾。
我知道不該盯著看，可還是沒忍住，又偷偷看了眼她的腳跟。
她沒回頭，但像是感覺到了目光。
“今天挺投入的。”她忽然開口，語氣淡得像日常問候。
我愣了一秒。
她是在說，我撓她癢癢、折磨她折磨得很投入。
剛剛被我呵癢到全身出汗、喘都喘不過來的那個人，現在卻在我面前站得那麼平靜，背脊挺直，聲音溫和。
我只輕輕“嗯”了一聲，手指一直愛撫著剛擦乾的杯底。
她拿好東西，慢慢離開，腳步還是那麼輕。拖鞋踩在地毯上，在我腦海裡留下一道壓痕。
她總是剛好知道我在想什麼。
她總在最合適的時機出現，甚至在我“還沒刷夠”的那一刻
過來露出自己若隱若現的腳底。
可她走開的時候，連頭都沒回一下。
第三日：唐梨
她被抽中那一刻，是笑的。
不是裝的，是真的笑了出來。
唐梨優雅地脫了鞋，腳尖輕輕點地。她雙膝併攏，坐在墊子邊緣，語氣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玩味：“那今天……你們可要刷得準一點。”
我想起我來這裡的第一天。
當時就是唐梨，躺在墊子中央，被幾個人圍著。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一副失去控制的身體是什麼樣子。
而現在，又輪到她了。
手裡拿著熟悉的道具，心裡忽然有點奇妙的感覺：像是輪迴，也像是補全。
那次她一邊笑一邊甩腿，我連把刷子貼上去她的腳底都費勁。
那次是我第一次下手，還不知道該從哪兒開始，只會笨拙地模仿。
現在的我不再猶豫，我清楚自己想做什麼。
哪兒跌倒過，就從哪兒重新來過。於是我站到了她腳邊，幾乎沒猶豫。
其他人動手的同時，我手中的刷子瞄準了她的腳心。她一開始就笑得很響，一觸即發，猛地吸氣，眼角發紅，嘴巴張得大大地。
我一下子被這反應帶動了情緒，刷得又狠又快。
她反應劇烈，肩膀抖得厲害，腳也和上次一樣來回掙扎。但那一瞬，我有些猶豫，難以判斷她的反應是否和我有關。
我有點賭氣似地依然專注在腳底，嘗試換了節奏、工具、角度，她始終是那個模樣，笑聲一陣高過一陣。看著她的反應，我愈發覺著滿足，可隱約也有一點不踏實。
我一直到結束都在盯著她的腳心一遍遍刷，看她一次次笑出聲，我逐漸說服自己：也許那一聲笑，是我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