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好祭品
作者:霧雨龍小紫
蒼巖村被濃稠如墨的晨霧籠罩,能見度不足十步。老槐樹枝椏扭曲著伸向天空,彷彿無數枯骨在無聲哀嚎,蘭斯卻似毫無察覺,蹲在祠堂外的老槐樹下,眼巴巴地望著祭壇上那尊泛著幽藍光芒的洛雲凱神像。他的銀色毛髮被晨露打溼,每一根都沉甸甸地垂著,在微光中泛著柔和的光,卻難掩眼中對神像的痴迷與嚮往。他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過地面,在泥土上劃出淺淺的痕跡,嘴裡還不自覺地哼著村裡讚頌洛雲凱的歌謠。
“要是我也能得到洛雲凱大人的垂青就好了。”蘭斯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憧憬。他回憶起第一次見到甘露降臨的場景:那是三年前的深秋,村子遭遇百年不遇的旱災,土地龜裂得能塞進拳頭,莊稼全枯死在地裡。村民們在祠堂前跪了三天三夜,就在大家絕望之際,洛雲凱的神像突然大放藍光,乳白色的甘露如細雨般灑落。原本枯死的莊稼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枯黃的葉子變得翠綠,乾癟的麥穗也飽滿起來。那些有幸被選中,前往陪伴神明的人,臨走時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據說他們都過上了永生無憂的生活。這份神秘與強大,深深吸引著蘭斯。巧的是,神明只喜歡帶走雄性的獸人,而蘭斯正好是個雄性的狼狐。從那時起,成為被神明選中的人,就成了他最大的心願。
新一次的災荒如惡獸般席捲而來,這次是鋪天蓋地的蝗蟲。它們像一片移動的烏雲,所到之處,莊稼瞬間被啃食殆盡,只剩下光禿禿的秸稈。土地乾裂出蛛網般的紋路,裂縫裡還殘留著被蝗蟲碾碎的莊稼碎屑。村民們面黃肌瘦,臉頰凹陷,走路都搖搖晃晃,可即便如此,祠堂前的隊伍還是排得比往日更長。人們相互攙扶著,眼神中卻滿是堅定,都盼望著能被洛雲凱選中,拯救村子。
蘭斯擠在人群中,被擠得東倒西歪,可他毫不在意,心臟隨著村長宣讀供奉名單的聲音劇烈跳動。村長站在祭壇前,手中的羊皮紙被風吹得嘩嘩作響。“虹鱗、克萊爾、萊德……” 一個個名字從村長口中念出,蘭斯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手心都被掐出了血痕,可他渾然不覺,眼睛死死盯著村長的嘴巴,生怕錯過自己的名字。當名單唸完,他仍未聽到自己的名字,失落與不甘如潮水般湧來,他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差點癱倒在地。
他失魂落魄地徘徊在村頭,看著被選中的人披著象徵榮耀的白袍,那白袍上用金線繡著洛雲凱的圖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們滿臉虔誠地走進祠堂,步伐輕盈,彷彿即將踏入的是人間仙境。蘭斯多希望那個人是自己,能為村子奉獻,能近距離感受洛雲凱大人的力量。他想象著自己身披白袍,在甘露中沐浴,與神明對話的場景,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夜幕降臨,村莊陷入一片寂靜,只有祠堂裡還透出微弱的光。蘭斯獨自坐在祠堂外的石階上,石階冰涼刺骨,可他渾然不覺,望著祭壇方向閃爍的微光,心中滿是遺憾。突然,一陣奇異的藍光透過祠堂門縫滲出,緊接著傳來低沉的對話聲。蘭斯心中一喜,以為是洛雲凱顯靈,悄悄靠近,將耳朵貼在冰冷的木門上。“這批祭品的靈魂比上次純淨,煉製的甘露效果會更好。”那聲音,赫然是洛雲
凱!蘭斯渾身血液凝固,可還沒等他細想,祠堂內突然傳來一陣頌唱聲,聲音洪亮,震得他耳膜生疼。他趕緊後退幾步,心中卻沒有絲毫懷疑,只覺得是自己聽錯了,神明怎麼會有惡意呢?一定是自己太渴望被選中,產生了幻覺。
蘭斯的尾巴不受控地微微發顫,祠堂門縫裡滲出的藍光彷彿有魔力般,不斷撩撥著他的心絃。頌唱聲逐漸平息,他嚥了咽口水,躡手躡腳地繞到祠堂側後方。那裡有扇年久失修的小窗,糊窗的油紙早被風雨侵蝕出破洞,他屏住呼吸,透過破洞向內窺探。
祠堂內燭火搖曳,祭壇後方的牆壁緩緩分開,露出一個幽深的通道。洛雲凱龐大的身軀從陰影中顯現,足有常人三倍高,藍色的毛髮下隱約可見凸起的血管。被選中的村民們此刻還沉浸在即將侍奉神明的喜悅中,李阿婆甚至笑著撫平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角。
洛雲凱伸出佈滿尖刺的巨爪,一把抓住隊伍裡最後一個人——萊德。萊德驚恐地掙扎著,臉上的笑容瞬間扭曲成絕望的尖叫。洛雲凱卻不為所動,他扯開下腹處的毛髮,露出那根不止已經勃起多久的狼棒,猛地將萊德狠狠塞進了馬眼裡去。萊德的雙腿還在外面蹬踹,卻被洛雲凱粗壯的爪指死死按住,隨著一聲悶響,整個人徹底消失在狼屌中。隨之鼓起的,是洛雲凱毛茸茸的下腹,隨著裡面的鼓動,不難猜出那人的遭遇。
蘭斯瞪大了眼睛,銀色的毛髮因恐懼而根根豎起。他看見洛雲凱的身體劇烈起伏,肉棒的表面青筋暴起,不斷蠕動收縮,彷彿是在享受著這頓“美食”。萊德的慘叫從洛雲凱的體內深處傳出,卻越來越微弱。不過片刻,洛雲凱的身體恢復平靜,他抬手分開狼莖頂端的開口,濃稠的乳白色甘露如噴泉般從狼莖的尿道管中沖天而起,灑落在祠堂外的土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蘭斯踉蹌著後退,不小心踢到腳邊的石塊。聲響驚動了洛雲凱,他猛地轉頭,冰冷的目光如利劍般射向小窗。蘭斯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拼命向村外跑去,身後傳來洛雲凱憤怒的咆哮,祠堂的藍光如潮水般洶湧而出。
夜色中,蘭斯的銀色身影在荒野中狂奔,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看到的恐怖畫面。曾經神聖無比的洛雲凱,竟是靠吞食村民來維持力量、降下甘露。他該怎麼辦?告訴村民真相,可誰又會相信呢?蘭斯在一棵大樹下停下腳步,劇烈地喘息著,心中的信仰徹底崩塌。
蘭斯的爪子在泥地裡劃出四道淺痕,急促的喘息中滿是恐懼。身後傳來的地面震顫越來越近,洛雲凱的腳步聲像擂在他心臟上的鼓。就在他以為能逃進密林時,一股毛茸茸的巨大壓力突然從天而降。洛雲凱藍色的獸爪輕輕落在他的後腰,雖然趾甲並未刺破皮膚,但沉甸甸的重量仍讓他動彈不得。
“跑得真快啊,小狐狸。”洛雲凱的聲音裹著溫熱的氣息,獸爪下的絨毛柔軟得像厚毯子,卻讓蘭斯感受到難以掙脫的束縛。他扭動著想要翻身,蓬鬆的尾巴卻被對方另一隻爪子按住,“不!放開我!”洛雲凱發出低沉的輕笑,爪子只是微微用力,蘭斯便聽見自己肋骨發出輕微的悶響。“那些蠢貨以為被選中是恩賜,”獸人的喉間發出咕嚕聲,下腹的狼莖輕輕勃動,滲出幾滴泛著
微光的液體,“只有你看到了真相,這可是天大的緣分。”他說話時,脖頸處的藍色毛髮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沾著的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蘭斯的耳朵死死貼住頭皮,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什麼都沒看見!求求您饒了我!我發誓會把嘴巴縫起來,永遠不會說出去!”他拼命扭動腦袋,在洛雲凱的爪子下蹭來蹭去,鼻尖沾滿了泥土和草屑。洛雲凱挑起眉毛,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鬆開按住尾巴的爪子,指尖挑起蘭斯的下巴,強迫這隻瑟瑟發抖的小獸人直視自己:“哦?你打算怎麼證明自己的忠誠?”
蘭斯渾身發冷,卻急得脫口而出:“我可以……我可以幫您看守祠堂!每天第一個打掃祭壇,幫您準備祭品!”說到這裡,他突然想起被吞掉的村民,喉嚨發緊,但求生的本能讓他繼續說道,“只要您肯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洛雲凱喉間滾動出一串愉悅的低笑,如悶雷般在蘭斯頭頂炸開。他收起利爪,露出腳爪底部厚實的肉墊。那肉墊表面佈滿細膩的褶皺,中央凹陷處還泛著溼潤的光澤,邊緣生長著一圈柔軟的絨毛。肉墊輕輕摩挲蘭斯顫抖的脊背,藍色的絨毛掃過銀色毛髮,帶起細密的靜電。“看守祠堂?多無趣的活計。”獸人的爪子突然用力,將蘭斯整個掀翻,看著對方驚慌失措地露出柔軟的肚皮,眼中笑意更濃,“我更喜歡會掙扎的玩具。”
帶著溫熱體溫的肉墊重重壓在蘭斯胸口,肉墊上的褶皺隨著按壓深深陷進皮肉,凹陷處的溼潤感透過單薄的毛髮滲進皮膚。洛雲凱有節奏地來回碾壓,蘭斯的胸腔隨著每一次擠壓發出沉悶的聲響,斷斷續續的嗚咽從喉間溢出。獸人的腳爪故意避開要害,卻精準地壓制住每一處發力點,讓他像被翻過來的甲蟲般徒勞扭動。“瞧你這副樣子,”洛雲凱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蘭斯驚恐的眼睛,溫熱的鼻息噴在對方臉上,“當初在祠堂外,偷看時的膽子哪去了?”
狼人腳爪上的肉墊突然向下滑動,粗糙的褶皺擦過蘭斯的側腹,柔軟的絨毛掃過他敏感的皮膚。洛雲凱開始像用腳墊擦拭地面般,在蘭斯胸腹處來回摩擦。肉墊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揉搓,蘭斯渾身劇烈抽搐,想掙扎卻被死死壓制,憋得滿臉通紅,眼淚順著鬢角滑進泥土。洛雲凱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獵物的反應,偶爾用趾間的絨毛蹭過蘭斯泛紅的皮膚,感受著身下軀體因戰慄產生的細微震顫。“求我啊,小狐狸。”他故意放慢動作,肉墊似有若無地擦過蘭斯的胯間,“說不定我心情好了,會留你一條小命。”
看著對方害怕的神情,洛雲凱心裡更是覺得爽快,他打了個響指,柔和的藍光閃過,原本沾滿穢物的腳爪瞬間一塵不染,肉墊表面泛著溼潤的光澤,還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青草香氣。他勾起嘴角,將腳爪輕輕抵在蘭斯鼻尖:“小髒東西害我追半天弄髒的肉墊,當然要自己清理乾淨。”蘭斯驚恐地瞪大雙眼,鼻尖縈繞著陌生的清香,卻比先前的汙穢更令他毛骨悚然。“不……不要……”他聲音發顫,試圖偏頭躲開,卻被獸人的腳爪按住臉頰。洛雲凱晃了晃爪子,趾間柔軟的絨毛掃過他的睫毛:“舌頭伸出來,不然這漂亮的臉蛋,我可要好好疼愛了。”
絕望感如潮
水般淹沒蘭斯。他顫抖著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觸碰肉墊邊緣。細膩的絨毛擦過舌尖,帶著雨後草地的清新,可這詭異的潔淨反而讓他渾身發寒。洛雲凱發出滿足的低笑,突然用肉墊托住他的下巴:“用力點,把每個角落都舔仔細了。”蘭斯的眼淚砸落在獸人的腳爪上,卻只能順從地用舌頭來回刮擦肉墊的褶皺。溫熱的唾液混著莫名的清香,讓他胃裡陣陣抽搐。而每當他動作稍緩,洛雲凱就會用爪子輕輕拍打他的臉頰,帶著笑意的聲音裡藏著威脅:“這麼不情願?看來要給你點更難忘的回憶才行。”
洛雲凱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沾著泥土的腳爪緩緩下移,肉墊邊緣的絨毛率先觸碰到蘭斯微微顫抖的下腹。“這裡是不是更敏感?” 他故意將溼潤的肉墊凹陷處貼住蘭斯的肚臍,隨著趾頭的屈伸,肉墊上細密的褶皺一下下碾過柔軟的皮膚,“上次你看到我用這副爪子送祭品上路,現在換你嚐嚐滋味。”
蘭斯的瞳孔猛地收縮,雙腿不受控制地蹬踹起來,卻被獸人的另一隻爪子牢牢壓住膝蓋。溫熱的肉墊開始以畫圈的方式在他下腹摩擦,時而順時針碾動,時而逆時針揉搓,每一下都帶著刻意加重的力度,彷彿要將內臟碾碎。“不要!求求您!”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走調,混著哭腔和因窒息感產生的嗚咽,“我真的不敢了!放過我吧!”
洛雲凱完全不為所動,反而將整個腳爪都壓了上去。肉墊上的褶皺隨著施力深深陷進皮肉,趾間絨毛勾住蘭斯稀疏的下腹毛髮,在皮膚上拖出一道道紅痕。“再大聲點,小狐狸。” 他俯下身,呼出的熱氣噴在蘭斯汗溼的臉上,“你求饒的聲音不錯,再多叫喚點,說不定我會網開一面呢。”說著,獸人的腳爪突然快速上下搓動著褲襠裡那根逐漸發熱的肉杵,肉墊表面粗糙的觸感如砂紙般反覆刮擦。
蘭斯感覺腹部傳來尖銳的脹痛,那精關的括約肌在恐懼與壓迫下不住痙攣。他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了血腥味,雙手在泥地裡抓出深深的指痕,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和草屑。每一次肉墊的摩擦都像一把重錘敲擊著他的神經,他拼命收緊腹部肌肉,可溫熱的肉墊不斷施壓,讓他的抵抗變得徒勞。“不……不要……”他虛弱地搖頭,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我不想……”
洛雲凱突然改變策略,用肉墊邊緣在蘭斯下腹兩側來回刮蹭,趾頭有節奏地輕點恥骨上方。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比大力按壓更令人崩潰,蘭斯感覺體內有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動,他拼命夾緊雙腿,卻被獸人的爪子牢牢分開。“求您……求您停下……要射出來了……真的要射出來了的!”他的聲音因為哭喊而顫抖,因為胯間的快感而顯得氣若游絲。
可洛雲凱卻變本加厲,將整個腳爪都貼在蘭斯下腹,開始像揉麵團般用力揉捏。肉墊凹陷處的溼潤感滲進皮膚,每一次擠壓都讓蘭斯的腹部傳來一陣劇痛。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括約肌的防線在恐懼和疼痛中漸漸崩塌。
終於,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不受控制地湧出,銀狐的褲子上的布料逐漸浮現出一點點珍珠色的乳白。隨著被踩住的肉棒激烈勃動,更多的濃漿開始滲透而出,一點一點地順著銀狐的股溝流進泥土。被
對方用腳爪這樣蹭就射了的現狀,讓蘭斯羞恥地閉上眼睛,恨不得立刻暈過去。洛雲凱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故意用沾滿精液的肉墊在蘭斯下腹來回蹭動:“瞧瞧你乾的好事!”肉墊上溼潤的褶皺沾滿黏膩的液體,隨著動作不斷將對方的精液抹開,“連自己的射精都控制不住,還想當我的幫手?”
還未等蘭斯開口求饒,洛雲凱毛茸茸的巨爪已掐住他的後頸,銀色的毛髮在獸人的指縫間炸開,彷彿受驚炸毛的狐狸。“弱小的東西,就該懂得敬畏。”洛雲凱將他凌空提起,蘭斯的四肢無助地晃動,在對方面前,他就像一隻被輕易掌控的幼崽。獸人的力量大得可怕,掐著後頸的爪子稍微用力,蘭斯就覺得自己的骨頭快要碎裂。“好好睜大你的眼睛。”洛雲凱低沉的聲音震得蘭斯耳膜生疼,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下腹濃密的藍色毛髮如波浪般向兩側分開,一根裹著珍珠光澤的狼莖緩緩探出。蘭斯驚恐地瞪大雙眼,從仰視的視角望去,那狼莖足有自己半人高,表面細密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頂端懸著的透明色液滴,如同神明的淚珠。甜膩的蜜餞香氣撲面而來,可蘭斯卻只覺胃部翻湧,那香氣在他鼻腔裡盤旋,化作令人作嘔的味道。狼莖表面每一道紋理都清晰可見,凸起的褶皺彷彿深淵的紋路,隨著洛雲凱的呼吸微微起伏,彷彿是一個活著的、貪婪的怪物。
“看到了嗎?這完美的造物。”洛雲凱用另一隻爪子托起蘭斯的臉,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看似溫柔,實則充滿威脅,“這是賜予蒼生甘露的聖物,也是收割靈魂的鐮刀。”洛雲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眼神中滿是高高在上的傲慢,“那些祭品,在被接納的瞬間,都沉醉於這份神聖的美。他們在我的狼屌的包裹中,感受著力量的交融,最終化為維持這片土地生機的精華。”
狼莖前端突然膨脹,馬眼如同開花的花瓣張開,溼潤的內壁散發著溫柔的氣息,可在蘭斯眼中,那光是來自地獄的召喚,讓他肝膽俱裂。“不!求求您!”蘭斯拼命掙扎,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打溼了臉頰,“我知道錯了!我會聽話!”然而他的掙扎在洛雲凱面前如同孩童般無力。獸人的巨爪將他的四肢攤開,讓他完全暴露在狼莖前。狼莖輕輕擦過他的腹部,每一次的摩擦都像烙鐵燙在皮膚上,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掙扎得越厲害,過程就越有趣。”洛雲凱的聲音帶著愉悅的顫音,彷彿在享受蘭斯的恐懼。當那滴透明色液體滴在胸口,狼莖突然暴漲,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蘭斯感覺四周的空間迅速縮小,狼莖內壁的凸起緊緊擠壓著他的身體,溼潤的觸感和甜膩得過分的香氣讓他幾乎窒息。他最後看到的,是洛雲凱居高臨下的冷笑,和狼莖內壁上不斷收縮的環狀褶皺,如同一張佈滿倒刺的巨口,將他緩緩吞噬。蘭斯的叫聲被淹沒在狼莖深處,而洛雲凱則帶著滿足的神情,等待著這份祭品化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
尿道內壁的環狀褶皺如柔軟的綢帶般收緊,蘭斯的驚叫被黏液。他仰頭看見頂端漂浮著細碎的光點,像星屑般在半透明的肉壁中流轉,凸起的褶皺間滲出絲線般的瑩白液體,那些液體落在皮膚上,帶來酥麻的觸感,他扭動著想要避開,
卻被兩側緩緩蠕動的肉壁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擠壓著。
“好好感受神明的恩賜。”洛雲凱的聲音從尿道外傳來,帶著甕鳴般的迴響,混著規律的脈動聲,震得蘭斯心中發慌。隨後蘭斯的後背突然撞上一處凸起,那裡佈滿細密的絨毛,輕輕蹭過他的皮膚,癢得他渾身發顫。當銀色的尾巴完全沒入尿道,蘭斯終於看清內壁上鑲嵌的細碎晶體,竟然是一些沒有射出去的精液的凝結物。下一刻,尿道突然收縮,環狀褶皺層層疊疊地壓下來,他感覺被溫暖的浪潮包裹,卻又無法呼吸。甜膩的香氣愈發濃郁,幾乎要將他溺斃。
“不……快放我出去……求你了!”蘭斯的嗚咽被黏液吞沒。尿道深處傳來潺潺的流動聲,像是在邀請蘭斯過去暢遊的湖泊般,然而他知道,這個湖泊可是會帶走他生命的死亡之河。蘭斯緊抓著肉壁,試圖減緩進入的過程,可他的意識卻開始模糊,在這時忽得聽見細微的呢喃:“歡迎……成為神明的一部分……”幻聽令蘭斯的瞳孔劇烈收縮,想要掙扎卻被尿道溫柔的力量託著,緩緩向散發著柔光的深處飄去,尿道內壁分泌出更多粘稠卻溫暖的液體,將他徹底包裹。
隨著蘭斯不斷下沉,周圍的脈動聲越來越清晰,彷彿要震碎他的耳膜。當他終於觸及尿道底部,上方垂落的位置粘液混合物將深處的景象半遮半掩。正中央,一扇巨大的“門”緩緩翕動,表面佈滿環狀褶皺,黏膜摸起來粘稠又溼滑,如肛門括約肌般規律張合。每一次收縮,都有細碎的白色光點從縫隙中溢出,混著甜得發膩的香氣。光點落在蘭斯身上,竟化作細小的觸手,輕輕纏繞他的四肢。
“這是……精關……?”蘭斯的牙齒不住打戰,聲音被周圍此起彼伏的嗡鳴撕碎。尿道底部的脈動聲變得格外沉重,像是遠古戰鼓轟鳴,每一下都讓精關的褶皺劇烈震顫。他驚恐地發現,那些褶皺間滲出透明的膠狀物質,正順著內壁緩緩爬向自己,所過之處留下銀色的黏液痕跡。
精關突然劇烈收縮,縫隙間傳來鎖鏈拖拽的嘩啦聲,緊接著是洛雲凱低沉的笑聲:“小狐狸,準備好成為神明力量的一部分了嗎?”蘭斯瘋狂扭動身體,卻被突然暴漲的液體死死箍住。精關緩緩張開,內部湧出的氣流裹挾著濃郁的檀香與鐵鏽味,他看見精囊深處閃爍的琥珀色光芒——那裡懸浮著無數發光的顆粒,如同被困在樹脂裡的螢火蟲。
“不!我不要……求求你放我出去!”蘭斯的哭喊被精關瞬間吞沒。環狀褶皺如活物般纏上他的脖頸,溼潤的黏膜溫柔卻霸道地貼合他的皮膚。隨著精關完全打開,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猛地拽入。濃稠如蜜的黑暗瞬間包裹住蘭斯,他在混沌中翻滾,鼻腔被濃烈的檀香與鐵鏽味填滿,彷彿置身於燃燒的香料與鏽蝕金屬交織的熔爐。不知過了多久,微弱的幽光從四面八方滲出,他勉強睜開酸澀的雙眼,眼前的景象令他血液幾乎凝固自己正懸浮在一個巨大的腔體中,四壁佈滿粉色的褶皺,宛如活物的肌膚,正以令人不安的頻率緩慢起伏,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低沉的嗡鳴,彷彿整個空間都在呼吸。
無數半透明的脈絡如同藍色血管,縱橫交錯在褶皺間,其光澤似珍珠,其外表似深海中發光的水母觸鬚。金色光點順
著血管的脈絡流動,如同銀河傾瀉,卻在經過褶皺凹陷處時,詭異地匯聚成細小漩渦。蘭斯驚恐地發現,那些漩渦深處似乎藏著細小的人影輪廓,隨著光點流轉若隱若現。
腔體頂端垂落絲線般的物質,如同被施了魔法的鐘乳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生長、滴落粘稠的液體。液體墜落後,在腔壁上短暫浮現出人臉的輪廓——有蒼巖村熟悉的面孔,也有他從未見過的陌生人。他們的五官扭曲卻平靜,雙眼空洞無神,隨著液體滲入褶皺而漸漸消散,化作腔壁上閃爍的微光。每一次面容的消逝,都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啜泣聲,混著液體流動的滴答聲,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
“歡迎回家。”洛雲凱的聲音裹挾著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在腔體中炸開,那心跳聲如同遠古巨獸擂動的戰鼓,每一下都震得蘭斯胸腔發痛,連懸浮在周圍的膠質液體都隨之泛起漣漪。腔體中央,數以萬計的發光顆粒懸浮著,正是先前在精關縫隙窺見的物質。這些顆粒相互碰撞、融合,發出清脆的叮鈴聲,宛如某種詭異的交響樂,卻與洛雲凱的心跳聲形成不和諧的共振。
蘭斯奮力揮動四肢想要逃離,卻發現周圍的液體如同膠質,每一個動作都變得遲緩而艱難,彷彿有無數無形的手在拖拽著他。突然,腔壁開始劇烈收縮,粉色褶皺如同沸騰的潮水般湧來,洛雲凱的心跳聲愈發急促,震得他頭暈目眩。蘭斯被擠壓著推向腔體中央,那些發光顆粒迅速聚集,將他團團包裹。顆粒表面傳來溫暖的觸感,卻讓他不寒而慄。他分明感覺到,這些看似柔和的物質,正在分解他的毛髮,汲取他的生命力,而洛雲凱的心跳聲,正如同催命的喪鐘,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奏響。
當發光顆粒開始分解尾尖的毛髮時,蘭斯突然意識到異樣。本該迅速消融的身體,此刻僅些微刺痛。他的目光掃過緩緩起伏的粉色褶皺,突然在窒息般的恐懼中燃起一絲希望:洛雲凱的消化進程或許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完成,現在應該抓緊機會逃離才行!
“既然吞得下,也吐得出!”蘭斯嘶吼著揮出利爪,尖銳的指甲劃過精囊肉壁上半透明脈絡。預想中的鮮血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脈絡表面泛起水波狀的漣漪,金色光點順著劃痕扭曲成詭異的笑臉。腔壁傳來孩童般的嬉笑,洛雲凱的心跳聲卻依舊沉穩如鼓,每一下震顫都在嘲諷他的徒勞。
見自己的利爪無用,蘭斯改用膝蓋頂撞褶皺,粘稠的液體卻如彈簧般緩衝了力道。他抓起懸浮的發光顆粒狠狠砸向腔壁,顆粒在觸碰到黏膜的瞬間化作星屑,反而讓腔壁上浮現出更多閃爍的人臉。那些面孔或是憐憫,或是麻木,最後都在消融時朝他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這是給本大爺做按摩嗎?別白費力氣了,小狐狸。”洛雲凱那嘲笑的聲音混著心跳聲在精囊內迴響,聲音震得蘭斯七竅生疼,粉色褶皺突然暴漲,將他整個包裹。蘭斯感覺自己被塞進某個柔軟的囊袋,四周傳來麵糰揉捏般的擠壓感,“你以為我的精囊是那麼容易攻破的?這些年來,不知多少多少人想要從裡面逃離,只不過都成為了我精液的一部分。你還是乖乖的化作甘霖,為你們村造福,這對你我都好。”
溫熱的液體漫過鼻尖時,蘭斯突然暴起。他弓起脊背,
用後腦勺狠狠撞向包裹自己的囊袋頂部,粉色褶皺被撞得凸起一塊,卻又像活物般迅速回彈,將他的腦袋重新壓了回去。洛雲凱在囊袋外發出愉悅的悶笑,聲音穿透層層黏膜傳入:“哎呀哎呀,真是隻倔強的小狐狸,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有精神的。”
無視了對方的嘲笑,蘭斯的爪子繼續瘋狂抓撓四周,指甲縫裡塞滿半透明的黏膜組織。那些被抓破的地方湧出淡金色的液體,如同傷口的“血液”,卻在接觸空氣的瞬間化作星芒消散。他將牙齒深深嵌入褶皺,腥甜的味道在口腔炸開,換來的卻是整個囊袋劇烈收縮,將他擠成蜷縮的球狀。
地面傳來震動,洛雲凱龐大的身軀緩緩坐下,蛋袋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搖晃。他的指尖隔著黏膜戳進來,在蘭斯身上頂出一個凹陷:“感受到我的力量了嗎?無論你怎麼折騰,都不過是我掌心的玩物。”囊袋內壁突然伸出無數細小的絨毛,如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四肢,溫熱的觸感像在安撫,實則是更牢固的禁錮。蘭斯慌忙地揮舞爪子想要掙脫,可他真正用力時卻發現這只是因為缺氧而產生的幻覺而已。
蘭斯沒有放棄,他積蓄力量後猛地翻滾,試圖用慣性撞破囊壁。蛋袋在洛雲凱腿間來回彈跳,引得狼人發出爽朗的大笑。“繼續,再用力些!”洛雲凱拍打著蛋袋,每一次震動都震得蘭斯內臟發顫,“說不定你能成為第一個從裡面咬穿我卵蛋的祭品呢?”腔壁滲出的液體愈發濃稠,漸漸將蘭斯包裹成繭。可他依舊在繭中踢蹬、撕咬,哪怕動作越來越遲緩。洛雲凱饒有興致地觀察蛋蛋表面不斷凸起又平復的輪廓,尾巴在身後輕輕拍打地面,心情極為愉悅。
反觀裡面的蘭斯,因為力氣和氧氣的消耗,他的爪子已經只能在粘稠液體裡劃出微弱波紋,每一次揮動手臂都像拖著千斤重物。隨著精囊的持續收縮,裡面的空氣也被擠壓殆盡,他急促喘息著,灌入喉嚨的只有帶著甜腥味的粘液,嗆得肺部生疼。洛雲凱規律的心跳聲震得他耳膜發痛,意識也隨著心跳一下下變得模糊。
繭殼表面的紋路滲出濃稠的乳白色精液,順著蘭斯的皮膚向下流淌。這一次,精液的溶解速度也變得快了起來,它接觸到液體的毛髮迅速消失,露出那血色的皮膚。精華滲入毛孔,他能清晰感覺到肌肉傳來刺痛,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啃噬。
“我……不行了……求求你……,讓我……”蘭斯的聲音微弱沙啞,四肢再也支撐不住,重重癱在繭內。洛雲凱的蛋袋仍在不斷收緊,乳白色精華已經漫過蘭斯的腰部,開始腐蝕腹部皮膚,被接觸的地方不斷冒出細小氣泡,發出“滋滋”的聲響。他看著褶皺間閃爍的光點,知道那是曾經和自己一樣被困的人,如今都成了這恐怖消化過程的犧牲品。
“放棄抵抗吧。”洛雲凱的聲音從外傳進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等你徹底化作精華,就會成為我力量的一部分,然後成為替你們村莊消去災害的甘霖。”隨著話音落下,蛋袋劇烈晃動,大量乳白色精華瞬間將蘭斯淹沒。他胡亂揮動四肢,卻無法改變被吞噬的命運,精華迅速分解著他的肌肉組織,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最終徹底失去了意識……
隨著最後一點掙扎的反應消失,狼人胯間的蛋袋也
變回最初充實的模樣,當然,裡面已經裝滿了蘭斯化作的精華。洛雲凱眯起眼睛伸了個懶腰,他抖了抖皮毛,邁著悠閒的步伐向村莊走去。月光灑在他銀色的毛髮上,泛著神聖的光暈,彷彿真如村民們所信仰的神明使者。
村口的村民們早已列隊等候,見到洛雲凱出現,紛紛跪地叩首。“偉大的神明洛雲凱大人!請賜予我們甘霖,保佑村莊風調雨順!”蒼老的村長顫巍巍地捧著陶碗上前。洛雲凱居高臨下地掃視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笑,隨後說道:“放心,待會就能賜予你們甘霖,我先去做準備。”
狼人回到那熟悉的祠堂處,爪子再度伸進胯間的恥毛中,開始將體內的精華再度往外引導。隨著時間的過去,一股股乳白的甘霖伴隨著隱約可見的喘息聲從祠堂飛出,它們落入村莊的田地,滋潤著災害後受損的土壤。而有一部分則是落入村民準備好的碗中,散發出誘人的甜香。村民們迫不及待地分食,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感謝神明!這甘霖讓我多年的病痛都減輕了!”“是啊是啊,神使果然庇佑著我們!” 讚美聲此起彼伏,洛雲凱享受著眾人的崇拜,因吸收了蘭斯而充盈的力量,讓他的威嚴更甚。然而所有的村民都沒有意識到,這甘霖的真相,同時也沒有人知道,那曾經憧憬著洛雲凱的蘭斯去了哪。
【神明的好祭品】
by霧雨龍小紫
2025.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