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學姐溼溼,學弟硬硬~
作者:山色冷宜秋
某個週末的清晨,公園裡涼風輕拂,空氣清新。黃葉在陽光下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偶爾還能聽見不遠處小溪流淌的輕微水聲。楚逸陽和冷宜秋並肩走在一條無人行經的小路上,腳下的碎石路發出輕輕的摩擦聲。
冷宜秋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過膝連衣裙,裙襬隨風輕輕擺動,顯得格外優雅。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絲柔軟,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白色的小香風單鞋襯得她整個人清雅脫俗,氣質溫柔恬靜。楚逸陽則時不時偷偷瞟向她,眼裡帶著幾分壞笑,心中正盤算著要如何逗她開心。
走著走著,冷宜秋略感疲倦,輕輕嘆了口氣,提議道:“逸陽,我們坐一下吧。”她抬手抹了抹額頭的細汗,動作優雅而剋制,帶著一絲淡然的從容。楚逸陽趕緊點頭,帶著她來到一處長椅前。兩人坐下後,冷宜秋伸手整理了一下裙襬,優雅地將雙手放在腿上,微微抬頭,仰望著透過樹枝灑下的陽光,臉上一片寧靜。
楚逸陽靠在椅背上,偷偷打量著她。眼前的冷宜秋,像一幅靜謐的畫,清麗的面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連耳邊幾縷細碎的髮絲也讓他心中生出一種溫暖的悸動。他盯著她修長的脖頸,視線從她的脖子滑到耳垂,發現她的耳朵微微泛紅,不禁心生幾分壞意——
......又想逗逗她了誒。
突然,楚逸陽嘴角一翹,輕輕湊近她,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學姐,我親你的時候,你爽不爽呀?”
冷宜秋正在享受著片刻的寧靜,猝不及防聽到楚逸陽這麼大膽的一問,頓時臉色一僵,趕緊推開他湊過來的臉,皺著眉頭責備道:
“一大早的,你就不能想點別的嗎?”她語氣中透著不滿和責備,眉頭微皺,眼神帶著幾分嚴肅。
但楚逸陽並不氣餒,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彷彿完全不在意她的反應。“我也想想別的呀,可是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學姐,怎麼能想別的呢?”他的語氣輕快,帶著幾分調皮,眼神中卻閃著亮光,顯然非常享受逗弄她的過程。
冷宜秋輕哼了一聲,側過頭去不看他,伸手理了理有些被風吹亂的髮絲,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才不信,你肯定是故意這麼說的。”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語氣中卻並沒有多少嚴肅,更多的是一種無奈和嬌羞。
見她並沒有真的生氣,楚逸陽繼續得寸進尺,眼神裡多了一絲狡黠:“好啦好啦,算我故意也罷,那學姐快回答我的問題,嗯?和我親親的時候,你爽不爽呢?”他說著,故意將聲音壓低,臉上帶著調皮的笑意,湊得更近了些。
冷宜秋瞬間紅了臉,幾乎能感受到臉頰上火辣辣的溫度。她心裡羞澀不已,手忙腳亂地伸手捂住了楚逸陽的嘴,不想讓他再說下去。
“你別再問了!”
她急得聲音都有些顫抖,眼神閃躲,不敢與他對視。臉上的紅暈漸漸擴散到耳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火烤了一樣。
楚逸陽看著她那副嬌羞的模樣,心裡越發得意,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我知道學姐肯定特別爽,”他含糊地說著,聲音透過她的手指縫傳了出來,“甚至某些地方可能都會有點溼溼的呢~”
“楚逸陽!”冷宜秋羞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捂住他嘴的手更加用力了些,幾乎堵住了他的呼吸。她瞪大了眼睛,
羞惱地瞪著他,“你再這麼口無遮攔,我就真不理你了!”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惱怒,嘴唇輕輕抿著,氣息有些急促。
楚逸陽故意發出“嗚嗚”的聲音,假裝被她堵住嘴無法呼吸,眼神中卻滿是狡黠的笑意。
“唔嗯,我只是想知道學姐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嘛……”他用力地掙脫開她的手,故作天真地繼續道:“聽說如果是真正喜歡的人,親親的時候,下面會溼溼的哦~”
冷宜秋的臉紅得更加厲害,幾乎可以滴出血來。她咬著下唇,連眼神都不敢對上楚逸陽的,只能氣惱地直跺腳。“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她氣呼呼地說,聲音卻因為羞澀而顯得有些軟弱無力。
楚逸陽依舊裝作無辜的樣子,攤了攤手,一本正經地說著瞎話:“就是上週的高一性教育講座上那個老師講的呀,很科學的,學姐也知道這個講座是今年新加的,你們那時候還沒有~”
冷宜秋不信,輕輕哼了一聲,嘴唇微抿,別過頭去不看他,聲音輕輕地說:“我才不信……就算是真的,那……那也不能隨便跟人說啊……”
楚逸陽聽到她的回答,眼睛亮了起來,湊上前來故作驚訝地問:“哦?那學姐這是承認了,被我親親的時候,那裡會溼溼的嗎?”
“我……我才沒有!”冷宜秋被他逼得無路可退,臉上的紅暈幾乎要染到脖子根。她急得用力推了他一下,低下頭,緊緊攥著自己的裙角,整個人羞得幾乎要融化在椅子上。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一樣:
“你……你別再說了。”
楚逸陽見她如此羞澀,心裡樂得不行,忍不住想繼續逗她,卻又怕惹她真的生氣。他輕輕湊近,語氣柔和下來:“好好,我不說了,學姐別生氣嘛。我就是想逗逗你。”
楚逸陽撒嬌的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無辜,像是一個渴望得到原諒的小男孩。他微微側著頭,嘴角帶著討好的笑意,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冷宜秋,輕輕搖晃著她的手臂。
“學姐,算我求求你了嘛,這真的是老師在講座上講的,我也只是想跟學姐求證一下而已嘛~”
事實上,就連冷宜秋自己也說不清楚,她心中對於這樣的對話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是有些討厭,但絕非單純的討厭。臉色羞紅有之,心跳加速有之,此刻她更感到一陣熱意逐漸從臉頰蔓延至心口,心頭彷彿輕輕抽動了一下。心跳的聲音在寂靜的晨風中都變得清晰了一分。
她微微蹙起眉頭,惱火中帶著幾分無奈,忍不住跺了下腳,小巧的單鞋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那條白皙的腿也因為動作而微微顫動。
“就算是老師講的……”她微微撅起嘴唇,聲音嗔怪之餘,卻又像是不捨得真的生氣,“你也不能這麼直白地問我啊!你就不會委婉一點嗎?”
說罷,冷宜秋下意識地抬手理了理散落在臉頰邊的髮絲。秋日的陽光透過樹枝灑在她的肩膀上,顯得她那身淡藍色的長裙更加清新脫俗,裙襬微微隨著她的動作擺動。她的髮梢被微風拂起,彷彿一幅流動的畫卷,雙手不自覺地環抱在胸前,姿態帶著幾分羞怯,目光卻依舊沒有逃離楚逸陽的注視。
楚逸陽見狀,眼神中透出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得逞了一樣,眼睛明亮如星。
“嗯,那我錯了,學姐能不能教教我該怎麼委婉地問
呢?”他說話時,故意放低了聲音,帶著幾分調皮,彷彿在暗示某種難以言明的秘密。
冷宜秋無奈地白了他一眼,語氣雖然嚴肅,但卻掩不住其中的嬌嗔,“我才不要教你呢!”她輕哼一聲,嘴角卻微微揚起一絲笑意,掩飾著內心的羞澀與動搖。她輕輕地甩了下頭,髮梢從她耳邊掃過,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你以後不準再問這種事了,真是羞死人了......”
楚逸陽看著她這副嬌羞又略帶嗔怪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溫暖。他輕輕湊近了些,像是黏著不肯放手的孩子般執著,“好啦好啦學姐!你就用最簡單的‘是’或者‘不是’來回答我唄,別的我都不問了,好不好?”
冷宜秋微微抿唇,低頭沉默了片刻。她的心臟跳動得更快,彷彿有一隻小鹿在胸腔內亂撞。眼前的楚逸陽近在咫尺,清晨的微風帶著他身上的氣息,那份熟悉又溫暖的味道讓她有些暈眩。她猶豫著,似乎在內心鬥爭著是否應該回應他。最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紅著臉,微微低下頭,用蚊子般細弱的聲音說了一句:
“是……”
那一瞬間,楚逸陽彷彿也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毫不掩飾內心的喜悅,叫了一聲“學姐!”就一下子撲過去抱住了她。雙臂緊緊環繞著冷宜秋的腰,力道輕柔而又堅定。他低聲在她耳邊輕喚著:
“學姐,學姐……你真的很喜歡我呢,真的很喜歡……”
冷宜秋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弄得猝不及防,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纖細的雙手輕輕推了推他,卻哪能撼動楚逸陽分毫?最終,她放棄了掙扎,臉頰埋進了楚逸陽的胸膛,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和身上的溫暖。她的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絲無奈的甜蜜:
“知道就好……以後……以後不準再這樣欺負我了。”
楚逸陽輕笑一聲,嗓音低沉帶著一絲取笑,“學姐都被我變得溼溼的了,我怎麼會捨得欺負學姐呢?”他俯下身,貼近她的耳邊,低聲說著,“悄悄告訴學姐,不光學姐會為我變得溼溼的,我也會為學姐變得‘硬硬的’喲。雖然沒聽過講座,但學姐肯定知道的吧,這可是男孩子喜歡女孩子的表現呢~”
冷宜秋聽到這句話,身子猛地一顫,臉上好容易淡去的紅暈再次加深。她急忙從楚逸陽的懷裡掙脫開來,羞惱地瞪著他,雙手緊緊地攥著裙子的衣角,整個人像是受驚的小兔子般不知所措。
“你……你別再說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與慌亂,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直視楚逸陽的目光,“我才不信……”
然而楚逸陽卻沒打算就此罷休,他眼神中帶著一絲壞笑,一把抓住了冷宜秋的手,直接拽到了自己的褲子上。他低聲說道:“不信嗎?你看我現在就是硬硬的。”
感受到手中那堅挺的觸感,冷宜秋心跳驟然加速,她連忙抽回手,臉頰通紅,羞惱得連跺了兩下腳。她雖然長到這個亭亭玉立的年紀,該懂的事早已都懂了,其實之前出去玩生病、二人同床共枕那次,也已感受到了緊貼著自己的堅挺,但畢竟卻沒有過直接上手觸碰那東西的經歷。
她瞪著楚逸陽,眼神中滿是責備和無奈,聲音卻帶著幾分慌亂:
“啊!你……你走開啦!你你你……大庭廣眾的,能不能注意點影響!!”話一出口,似是猛
然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些,她下意識地急忙捂住了嘴巴。
楚逸陽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迅速環顧一週,笑道:“大庭廣眾?人在哪?我怎麼沒瞧見?別轉移話題哦學姐,感受到我對你硬硬的愛了嘛?”
冷宜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跳,故作鎮定地看著楚逸陽,輕聲說道:“我感受到了……但是你能不能剋制一下自己?”
楚逸陽見她這副模樣,露出了一絲愧疚的神情,輕聲道:“對不起,學姐,我只是太喜歡你了……”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曖昧而又溫馨的氣息。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微風輕輕拂過,彷彿連空氣中的每一絲塵埃都帶著情慾的味道。這一刻,冷宜秋感受到的不僅僅是羞澀和慌亂,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她知道,楚逸陽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歡她,而她……也對他有著同樣的感情。
冷宜秋將背靠到長椅上,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楚逸陽在一旁靜靜注視著她,漸漸有意無意將肩膀靠在了她的肩頭,感受著傳來的淡淡體溫。此刻,兩人之間的氣氛靜謐而溫暖,彷彿連風都在為他們守護著這一刻的相伴。
然而,冷宜秋的眉頭忽然微微蹙了起來,打破了這份寧靜。她下意識地用左腳輕輕踢了踢地面,接著又用腳掌在地上輕輕摩擦起來,鞋底與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楚逸陽察覺到她的異樣,低頭一瞧,看著她那左腳在地上來回蹭動的姿態,似乎是有什麼不適。
“學姐,你怎麼了?”楚逸陽忍不住關切地問道,目光從她的腳上移到了她微皺的眉頭上。
冷宜秋輕聲回答,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沒什麼,就是腳心有點癢……”
一聽這話,楚逸陽腦子中根深蒂固的某根弦登時撥動,心中再次湧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他環顧四周,發現小路上依舊沒有其他行人,四周一片寂靜。他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低聲道:“正好,沒人,我幫學姐撓撓吧。”
冷宜秋一愣,剛想拒絕,但話還沒出口,楚逸陽已經不由分說地蹲下了身,雙手伸向她的腳。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感受到鞋子被輕輕脫了下來,腳上一陣微涼的感覺隨之襲來。
楚逸陽動作輕柔,將她的小香風白色單鞋脫下,然後又順勢將那薄薄的船襪也揪了下來,她那雙白皙小巧的腳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彷彿玉雕般精緻,潔白如雪。楚逸陽的目光不禁被她那纖細的腳趾吸引,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入目。她的腳趾微微蜷縮著,腳背上隱約透著淡淡的血管,顯得格外脆弱動人。
冷宜秋見他看得入神,臉上瞬間泛起了一層紅暈,羞澀湧上心頭,連忙道:“別、別鬧了,我自己來……”
然而,楚逸陽根本沒打算聽從她的阻止,眼中閃過一絲頑劣,笑道:“學姐,既然我已經幫你脫了鞋,那就別客氣了。”他低下頭,手指輕輕落在她的腳心,控制著力度,溫柔地撓了幾下。這幾下完美地撓到了癢處,冷宜秋只覺腳上一陣舒泰,雖然有些羞澀,嘴角卻也勾起一絲笑意,開口道:“可以啦,已經好多了。”
誰知那楚逸陽卻露出一抹惡劣的笑意,說道:“別急嘛學姐,今天小店新開張,撓癢這塊可是有附加服務贈送的,不如一起體驗一
下唄~”他頭也不抬,手中動作忽然放得極輕,將指尖從剛才沒有撓過的肌膚上劃過。
一陣酥麻的感覺瞬間從冷宜秋的腳心傳遍全身,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條件反射般地要縮回腳,但楚逸陽的動作卻比她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五指用了幾分力將其扣住,臉上笑意更深。
“學姐,別動,我幫你徹底撓撓~”
他說完,手指開始在她的腳底輕輕遊走,指尖柔軟而敏捷,像是有意在尋找她最敏感的地方,忽然接連落在了兩處敏感點上,冷宜秋瞬間感到一股強烈的癢意襲來,腳掌被他撓得一陣亂顫,本能地再次加力,想要將腳抽回。
“學姐可真是怕癢呢~”楚逸陽心中暗笑,感受到她的掙扎卻沒有放鬆,反而得寸進尺,一邊將腳踝攥得更緊,一邊抬頭笑道:“撓得還可以嗎?學姐還癢麼?”
說著,他的手指開始在她腳心上翻飛,不斷在不同的地方撓動,有時輕輕在腳趾縫的外圍滑過,有時在腳掌的邊緣連撓幾下,有時則徑直衝著腳心一通輸出。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新的癢意,彷彿他的手指在她的腳上跳躍一般,找準每一個敏感點,毫不留情地侵襲著她,就連先前被撓舒服了那片肌膚也漸漸變得重新敏感起來。
冷宜秋雙手緊緊抓住裙襬,整個人幾乎僵在了椅子上。她試圖忍住笑意,嘴唇緊緊抿著,牙關也咬得死死的,發出壓抑的“嗚嗚”聲,拼命遏制著那股從喉嚨裡湧出的笑聲,她的腳趾也控制不住地亂扭起來,彷彿想要逃避那無盡的癢意。
“楚逸陽……你……你快停下……我不癢了……不癢了……”冷宜秋終於忍不住開口,但她的聲音因為壓抑的笑意而變得斷斷續續,臉上已是一片緋紅,額頭也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學姐,真的不癢了嗎?要不你用右腳輕輕踢我兩下求饒,我就停下。”楚逸陽一邊說,一邊抬頭看著她,眼中滿是調皮的笑意。
冷宜秋此刻羞得無地自容,雖然腳心的癢意越來越強,但她還是倔強地不肯求饒。她緊緊咬著嘴唇,拼命忍住不去笑出聲,大腿接連上抬,鉚足了勁兒想抽回自己的腳,但楚逸陽的手勁兒卻是相當之大,如鐵箍般牢牢鎖著她的腳踝,絲毫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見她仍舊不肯求饒,楚逸陽笑容加深,手指更加快速地在她的腳上飛舞起來,這一次,他再沒有一絲保留,指尖更加用力地撓著她腳心、腳跟與腳趾縫邊的敏感處,癢得那可憐的玉腳腳踝一個勁兒左旋右轉,腳掌時而緊縮如弓,時而繃直如箭,五隻小腳趾也瘋狂而無序地彈動著。
冷宜秋的種種動作或則想要護住癢處,或則想要將他的手踢開,可不僅踢開云云屬於徒勞,每一次動作卻又總是暴露出新的癢處——腳掌緊縮,那隻魔掌便伸向腳跟;腳掌繃直,魔掌便襲擊腳心;五趾張開,魔掌便瞅準時機,敏捷而精準地將攻擊直直落在她的腳趾縫間深處,直如跗骨之蛆一般緊緊纏繞著她的腳,令得她越癢越掙,越越掙越癢,臉上欲哭無淚、心中叫苦不迭。
“哈哈……!別……哈哈哈……!!”
冷宜秋的忍耐終於抵達了極限,當然也再顧不得什麼輕聲細語,笑聲直接從她的喉管中爆發出來,儘管環顧四周依舊沒人,可那笑聲無疑已被晨風遠遠傳了出去。只見她臉頰
通紅——一半是因為難受,一半是因為羞恥——就連眼角也瞬間滲出了淚花。她連忙乖乖放棄了抵抗,迅速抬起右腳,輕踢了楚逸陽兩下,喘著氣道:
“求饒……哈哈哈……學姐求饒了……哈哈……你快停下!!”
楚逸陽這才滿意地放開了她的腳踝,他低下頭,慢慢捧起她那被撓得發紅的腳,手指輕柔地拂過她的腳背,似乎在為剛剛的“惡行”做最後的安撫。
他先是拿起那雙白色船襪,襪子輕薄柔軟,隱約散發出冷宜秋身體的獨特味道,令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他將襪口輕輕捏開,對準冷宜秋的腳趾套了上去,動作十分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腳趾依次鑽入襪子,柔軟的布料很快包裹住她光滑的肌膚。楚逸陽輕輕捏住襪口的邊緣,順勢一拉,將襪子沿著腳背一點點拉到腳踝之下。他細緻地撫平每一處褶皺,確保每根襪線都緊貼她的肌膚,包裹得恰到好處,襪尖正好襯托出她腳趾的精緻形狀。
接著,楚逸陽又拿起那雙小香風白色單鞋。鞋子表面潔淨無暇,鞋邊的線條簡潔利落,帶著一絲冷宜秋氣質中的素淨和優雅。他將鞋口對準冷宜秋穿好襪子的腳,將其慢慢套入鞋中,冷宜秋的腳趾不自覺地配合著他的動作,微微併攏繃直,靈巧地往鞋尖中探去,整隻腳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腳跟碰觸到鞋底的那一瞬間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整隻腳輕盈地包裹在鞋裡,像是腳和鞋天衣無縫地貼合在了一起。楚逸陽最後又用手指在鞋面上輕輕按了按,似乎在確認是否足夠舒適。
一切完畢之後,楚逸陽滿意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抬頭望著眼前依舊臉色緋紅的冷宜秋,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看著她,彷彿剛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作品,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那隻剛才撓她腳的手,當著冷宜秋的面將五指伸到鼻端深深一聞,隨即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這種保留項目,他又豈有遺忘之理?
冷宜秋羞得無地自容,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其中最明顯的無疑是惱意,卻也摻雜著幾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快感?她猛地站起身來,沒給楚逸陽反應的機會,徑直撲進他懷裡,雙手不由分說地攥起拳頭,不輕不重地捶打著他的胸膛,作為對剛才那場癢癢攻勢的報復,可每一下反擊都顯得沒什麼說服力。
“你……你個死變態!就知道欺負我!”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甚至難得一見地口出惡言;聲音惱羞成怒,眼睛卻無法躲藏那一絲閃爍的溫柔。雖然口中責怪,她心裡卻莫名有種說不出的甜蜜和安然。
楚逸陽被她的拳頭輕輕打著,嘴角笑意更深,伸手溫柔地摟住她微微發抖的清瘦身軀。她的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胸口,彷彿將那絲絲嬌羞和惱意都埋在了他的懷中。楚逸陽感受到她依偎的溫暖,心裡湧上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輕輕用手安撫著她的脊背,任由這甜蜜的瞬間在晨輝之中慢慢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