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願望一次滿足
作者:揹著啾啾丸的豆之助
距離早讀還有十分鐘左右,我走進教室,隨後重重地坐在我位於教室最後一排的御座上。
“啊啊,頭還是好暈……”
抽出靠在椅背上的阿酷亞抱枕,雙手抱住墊住下巴,用這樣的姿勢趴在桌上,藉此緩解從昨晚持續到現在的眩暈感。
我並不後悔。我向來是一個不會對我真心所做出的決定後悔的人。在那麼近距離看到柳爺的裸足,碰到、聞到、撓到、舔到甚至咬到那雙腳,相比於有期徒刑,只是被踢到下巴的輕微腦震盪簡直是骨折價。
但是後悔和抱怨並不衝突。我現在的抱怨僅僅是針對頭暈的現狀,並非昨晚衝動之下的決定。這點必須要明確。
據說拳手一拳能把人打暈ko是由於打擊頭部引發輕微腦震盪,不懂情況是不是一樣,總之我昨天晚上被柳爺踹中下巴後,就那麼昏倒在運動場上。直到晚自習結束,巡邏的保安大爺找到我,我才帶著眩暈和脹痛的腦袋回到宿舍。一覺醒來到今天早上,頭痛感倒是消退了,可身體的晃動還是會帶來陣陣頭暈,於是我早操請了個假,去醫務室開了點眩暈靈,在小賣部買了個麵包做早餐後,來到教室,時間線到此收束。
……等下,不僅玩到腳還不用出早操,我這是不是反而還賺到了啊?
不行,不能這麼想,我應該更有罪惡感一點才行。不然怎麼對得起柳爺。
我在心底狠狠甩自己一巴掌,隨後從裝早餐的小賣部塑料袋裡,拿出賠禮上供用的嘉達奇趣蛋,貼上寫著“對不起”的便利貼,輕輕放在柳爺桌上。
“一點小心意,還請大人笑納。”
雙手合十,對著柳爺虔誠地低下頭。
這時,藉由下垂的視線我才發現,今天的柳爺居然沒穿拖鞋,而是把腳嚴實地包裹在帆布鞋中。因為還能清楚看見腳踝的皮膚,所以襪子大概是船襪吧。
“……看來我這傷得遠比想象的要嚴重啊。不僅頭暈,甚至都產生幻覺了,居然看到柳爺好好穿著鞋……”
不,怎麼可能呢,這一定是夢……對,絕對是夢,那個柳爺怎麼可能會好好穿鞋……
噠噠。
苦惱的我發出苦悶的自語,對面的帆布鞋卻開始愉快的踢踏。
她原來醒著嗎。
“……”
我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
怎麼辦,一旦意識到本人有在聽,感覺就反而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總之先直接說對不起吧。
“對不起。”
“噗噗……”
明明用了自認為最完美的狀態說出那三個字,柳爺卻不知為何全身猛地一抖,腳尖也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似的踮起來在地面摩擦。
是在笑什麼啦。
昨晚也是,我認真的回答為什麼會覺得好笑啊?
“人家在很認真地跟你道歉耶,這種時候就算要笑也應該是更加溫柔的那種微笑吧。”
“…………~~”
柳爺沒有任何回應我的意思,側著臉趴在桌上的她只是一味地顫抖,踢打著雙腳,明明看不到她的臉,我卻幾乎都能在她的後腦勺上看見笑意。
嘛啊,畢竟我是得罪了人的立場,她對我的賠罪什麼態度我都沒話講啦……
“還是說,你其實沒有那麼在意昨晚的事嗎?那這個賠禮也不需要嘍?”
一邊說著,一邊慢慢伸手,作勢要拿起放在她桌上的奇趣蛋。
但所謂口是心非就是這麼回事,就算明白道理是那麼個道理,還是會不爽
地想要反抗一下。
“……!”
於是就像觸發了什麼機關,在課桌上沉睡的怪物突然伸手,死死捉住了我的手腕。
“好痛!好啦,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這個蛋就是買來給你的,不會拿走的啦!”
“哼!”
怪物(柳爺)發出勝利的悶哼,搶過奇趣蛋,將其藏入臂彎之間;而我則是表情複雜地看著這一幕,輕輕揉搓從她魔爪中抽回的手腕。
這傢伙,手勁還真大啊,真的有這麼想要那個蛋喔……
“你好歹是個花季少女耶,就不能稍微溫柔點嗎……”
用剛好能讓她聽見的音量小聲抱怨,同時重新在桌面上趴下。
經過剛才的小劇場,現在距離早讀開始還有個五分鐘,反正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我決定把握這僅有的一點時間再好好休息一下。
更加正式的道歉,就等到雙方都更清醒的時候再說吧。
一邊這麼想著,我昏沉的大腦指揮眼皮,落下視覺的帷幕。
……說起來,到底為什麼,今天會好好穿鞋呢……?
•
“嗯嗯……好熱……”
彷彿要將腦漿煮沸一般的悶熱,把我中斷的意識再度連接。小心撐開右邊發白的眼皮,不出所料地,悶熱的罪魁禍首立刻刺入瞳孔。
太陽……這麼早就出太陽了……?
不對,怎麼可能這麼早出太陽。
而且也完全聽不到班上讀書說話的聲音……
“…………”
那個傻逼班主任,不會給我整「大家看看他什麼時候會醒過來」這出吧。
然而當我帶著勇氣和回懟的說辭完全睜眼起身,看到的卻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景象。
“哦哈喲~,鍾師傅,睡得還好嗎?”
“啊啊……很好。好到我甚至覺得現在都還在做夢呢。”
“看到老廖在舔你的腳了嗎?”
“別說這種恐怖的話好嗎,害我想象出來了怎麼辦。”
我下意識予以吐槽,接著看向身邊向我搭話的「夢中妖精」——教室裡除我以外唯一的一個人。
“吶,柳爺,人呢?”
“我在這裡哦。”
“不,不是問你。其他人呢?”
“上課去了啊。”
“啊……?”
這時,我才後知後覺地看向遠處牆壁上掛著的時鐘。
十一點三十分。
灰色的鐘錶盤上,時針與分針形成的夾角,分明地表示現在確實是該出太陽了。
按照課表,現在正是最後一節課的體育課上課的時間,難怪教室裡會完全沒有人。
“哎不是,怎麼這個點了?沒人叫我嗎?”
“有啊。每一個上課的老師都想叫過你。”
“只是想想而已哦?”
“實際上也有做。”
啪擦一聲,趴在桌上的柳爺將奇趣蛋一分兩半,撕開零食那半的封紙,用像長臂蝦一樣的動作舀起一顆巧克力球送進嘴裡。
“但是我和他們說,鍾師傅你頭暈不舒服,然後就讓你睡了。”
“啊?然後就真就這麼給我睡啦?”
“大庭廣眾之下的,你在想什麼汙穢的事情呢。”
“在想的另有其人好嗎,我這話怎麼聽都不可能聽出除了讓我好好睡覺之外的意思吧!”
“一個巴掌可拍不響哦,鍾師傅。如果不是你這麼說的話,我這麼純潔的女生怎麼可能會往那方面想嘛~”
“你要少聽點歐尼醬揉歐派呢,說著純潔那些個詞兒你可夠熟的啊。”
“你在說什麼啊?”
“誒?”
我本以為柳爺會繼續壞笑著懟回來,可她聽後,卻看上去打從心底感
到疑惑似的表情一愣,眨巴著眼睛看向我。
那副樣子,就好像我所說的事情與她的記憶全然不匹配。
“不、就那什麼,昨天晚上……”
不是吧,她難道沒印象?
不是、啊?不能啊,啊??這就一個晚上的事啊,怎麼會記不得呢?
我沒記錯吧,她那時是給我聽了這種音聲啊,我沒記錯啊。
總不能昨晚發生的那些全都是我的夢——
“明明是『歐尼醬,想摸摸我的胸部嗎?』好嗎。”
“行為和純潔完全相反啊喂,你這背得也太熟了吧!”
“這是相對論你懂不懂,在色慾的魔王面前,我這種程度簡直和小嬰兒一樣純潔無瑕好嗎~!”
大色魔!依舊是一臉壞笑的她,這麼用扁形塑料勺子指了指我,將剩下的一顆巧克力球挖起送入口中。
“我要能是色慾魔王,第一個封你當翰林學士。”
“昏君!”
“我這可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論色情程度,我甚至覺得該做的應該是禪讓而不是提拔。”
“那……昨晚的那就是冊封儀式嗎?”
“咕…………”
昨晚。
早上有過關於這件事的交流,本以為已經有過心理準備了,可當這兩個字從柳爺口中說出時,我的呼吸卻還是不由自主地一窒,視線逃離似的向下飄落。
也就是這時,課桌陰影下的那片雪白,無可救藥地奪去了我的目光。
黑色帆布板鞋隨意地拋在一邊,腳尖勾起上翹,腳底微微繃直,十根腳趾如同各自相斥的磁鐵一般根根舒展開,足弓、趾縫、趾根、掌墊,足底的每一寸紋路、每一個起伏,都因此清晰地展現出來。
怎麼、把鞋脫了?
還有腳心的那個紅印子是……
“…………又在看。”
伴隨著責難的低喃,腳趾收緊蜷縮,雙腳像是要相互遮擋似的上下交疊起來。
“……對不起。”
“很少能聽到這麼沒有說服力的道歉呢。”
“對不……啊……嗯……”
“……”
“……”
“……那個,柳爺,昨晚——”
“幫我打開這個。”
“誒?啊啊!”
沒等我反應過來,淡橙色的橢圓蛋殼便砸中了我的額頭,咚地掉在桌上。
“奇趣蛋……有玩具的那邊……?”
“就這麼讓你道歉跑掉太便宜你了。我要把這個人情留著,等我想用的時候再用~”
柳爺叼著塑料勺說著,依舊是那副慵懶輕佻的語氣。只不過在這其中,少見地摻入了一片緋紅。
“敲詐啊喂。”
雖然嘴上這麼說,我卻依舊會心地放鬆嘴角。
即使老道如我,臉皮也沒辦法厚到可以在強行舔了女同學的腳之後,面不改色地與本人談論這件事,即使是為了道歉。而且我也想要在一個更加合適的時間和場合更加正式地向柳爺謝罪,既然她給了我一個臺階下,那我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主要是我這臉也熱起來了。不爭氣的東西,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啊!
偏頭轉移視線,以此試圖掩蓋臉上同樣火熱的紅色,順便低頭拿起桌面的半個奇趣蛋。
“話說,為什麼要我開?這玩意兒不是挺好撕的嗎?”
“你來開的話不是能開出來點奇怪的東西嗎?”
“為什麼啊,像我這種天選之子,肯定是直接開出隱藏款好吧。”
吐槽的同時,我捏住奇趣蛋塑料封膜容易撕開的那一角。
“開不出好東西的話要賠我一個哦~”
“啊?”
啪擦。
“啊啊,都
沒看到金光,看來只能再買一個了呢。”
“單抽就想出金啊喂。還有再抽一次的時候請使用自己的資源。”
我把半圓塑料殼上的封膜沿著黏著痕跡貼回去,翻過來蓋在柳爺的桌面上。
見此,柳爺的不滿在眉間化作幾道細微的皺紋。
“就只是打開一個角而已喔?這裡不應該會有更多附加服務嗎,把玩具拼好了再給我啊。”
“我才不要嘞,等我拼完了你一定會說哪裡有問題,讓我再買一個吧,所以我拒絕。”
“怎麼可以把人想的這麼邪惡!說這麼多借口,一定是你覺得,慢慢撕開包裝露出蛋蛋裡面隱藏的東西很色情,所以才不敢繼續做的吧!”
“為什麼!能想到那裡去啊!不管是想法還是本人,你才是更應該被冠以邪惡兩個字的人啦!”
“這就叫惡人先告狀哦鍾師傅,我可是站在清純極點的人,怎麼會和邪惡二字沾哪怕一點邊呢~?”
“那這極點範圍可真夠大的啊。”
“不然,你就證明給我看啊,證明你完全沒有在想色色的事情~”
“哈啊?那要怎麼證明?”
“站起來。”
帶著愈發愉快的壞笑,柳爺坐著將椅子向後移,原本趴在桌上的上半身隨之脫離。
接著,她翹起靠裡的那條腿,小腿化作手肘支撐平臺地橫搭在另一條腿膝蓋上,以掌撐臉,用翻轉了九十度的視野看向這邊。
“只要站起來面向我就行。問心無愧的話,這種事情做起來應該很容易吧~?”
“……”
翹著二郎腿,腳心露出來正對著我,腳趾還不斷張開扭動。
柳爺翹著二郎腿,腳心毫無防備地露出來,甚至就像為了展示給我看似的正對著我,因為耍我耍得很得意的緣故,腳趾還不斷張開扭動。
柳爺翹著二郎腿,那粉嫩的腳心毫無防備地露出來,甚至就像為了展示給我看似的正對著我,在這種完美的視角下,她腳底的紋路、汗水,就連剛才赤裸著地時沾上的灰塵都清晰可見;因為耍我耍得很得意的緣故,腳趾還不斷張開扭動,牽動足底和趾關節上的肉筋上下浮動,足肉也被擠壓出層層褶皺…………
“……啊啊啊啊啊!給我!還有把你的腳放下去!”
“誒誒,為什麼,我的腳怎麼放是我的自由吧~”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吧!
我嘴角跳動著,刻意用她能聽到的音量用力咋舌,一把抄起她桌面上反蓋著的半個奇趣蛋,動作粗暴地把上面的塑料封膜整個撕下……!
“…………這啥啊這是?”
看著散落在桌上零件的我,瞳孔幾乎變成豆豆眼。
一塊橙色的、兩條長邊各有三個折角的平行四邊形小板子,一個形狀顏色與之對應的敞篷盒子,一塊形狀對應但印著卡通飛龍圖案的貼紙,還有一張用三個步驟詳細介紹如何將那三個零件拼起來的說明書。
沒了。這就是全部。
“……”
“……”
在突如其來的沉默中,我無言地按照說明書,將板子蓋在盒子上,然後撕開貼紙貼在上面。完成這些步驟後,把它貼紙那面朝上地平放在桌面,慢慢推向靠近柳爺那側的桌邊。
……說真的這到底是啥啊……?
“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這、這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
“搞毛啊,這什麼鬼東西啊臥槽!我可是花了十塊錢啊,你就給我出這種智障東西嗎!?”
“這不、這不
挺好的嗎,完全就是鍾師傅風格啊哈哈哈哈哈哈!”
面朝我持續發出爆笑的柳爺一手捂著肚子,一手用力拍打大腿,雙腳上下左右全方位踢打著;而我則是不信邪地拿起說明書展開仔細觀察,試圖找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塑料物體的其他玩法——
“哎不是,你玩法沒有就算了,連名字都不寫一個嗎!這到底啥玩意兒啊!?”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這算詐欺吧,這絕對算詐欺吧!就這麼個小塑料塊!十塊!?我能拿來幹嘛啊?想出這設計的是不是有毛病啊!?”
“這、這不是挺可愛的嘛,哈哈、呵呵呵……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要是它不要我十塊錢的話我是會覺得它可愛啦!吶給你!”
我沒好氣地抽著嘴角,捏著那個塑料塊動作隨意地遞過去。
而不知是剛才笑過頭了手腳發軟,還是身子懶得動只願伸手過來夠的緣故,柳爺指尖碰觸到玩具的瞬間突然一抖,以為她拿到了的我手指下意識鬆開,黃色塑料塊隨即從我手中自由落體,彈跳著摔落在地上。
——停下來的位置,恰好在柳爺翹起雙腳形成的陰影之間。
“啊……”
“……啊啊,掉了呢~”
刻意調戲的態度化作責怪的話語,同時像是為了讓我能更好看清地上掉落的玩具,她的腳掌進一步上翻,腳趾張開後翹,沾著些許灰塵的粉嫩的足底肌膚,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從陰影中剝離,無可救藥地束縛住了我的目光。
在這個狀態下,她雙腳腳底的一切都清晰可見。這時我也才看清,她左腳腳心的那個紅印子到底是什麼——那是我昨晚的啃咬所留下的、屬於我的“印記”。
認知到這一點的瞬間,我的心臟就像被那雙腳踩住似的猛地收緊。
“吶,鍾師傅……幫我撿起來唄~”
玩具就在她腳底的正下方,如果她不主動把腳讓開的話,伸手去撿幾乎必然會碰到那足底的軟肉。不是我自誇,屆時我的慾望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掙脫理智之線的束縛。
可是柳爺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尤其是在有昨晚前車之鑑的情況下,還只是抱著開玩笑的心態這麼挑逗我屬實是有點缺心眼了。
所以,她的這個行為,我只能理解為是在邀請我。
“……會怎麼樣我可不管哦。”
既然是你主動邀請的,那不論我做了什麼你可都沒有抱怨的餘地了。
我無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手彷彿被冰箱門吸引的磁貼,一點點縮小與那雙腳之間的距離。
真是神奇呢,明明是我這邊主動靠近,在我眼中卻像是柳爺的腳不斷朝我臉上伸開一樣。這也許就是所謂的相對運動吧。
終於,指尖嗅到一絲有別於空氣的溼熱。
“啊……!呵嗯嗯……!”
我的手指半是無意半是有意地,輕輕碰觸到柳爺因上翹腳趾而繃圓的腳掌上端。僅僅這麼一個舉動,她就發出了微弱的輕笑。
心跳聲一口氣變得更加吵鬧。忍耐著隨時都要突破桎梏的慾望,拼命驅動身體繼續運行起來。
“呀啊!呵呵……嗯、哼哼哼……!”
食指順著足底的紋路,一點點慢慢向下描摹,無意識張開的後三指指背若即若離地拂過兩側的足心。
“哈哈啊!……呵呵呵……嗯嗯……~!”
劃過腳心那道屬於我的紅印時,那雙腳突然前所未有地
猛然顫抖,牽動起一陣混雜喘息的凌亂嬌笑。
不行……感覺心臟要炸了……!
“吶……這裡還會痛嗎……?”
“廢話……呵呵……這樣摸、肯定只會癢啊……”
“也是啊……嗯……有道理。”
我在說什麼啊啊啊啊啊!
然而正當恢復理智的我想要把手拿開時。
“所以……多摸一點……不就不會痛了嗎……”
“——!!!”
在那誘惑的話語即將擊穿我最後的防禦前一刻,我屏息發力,迅速將地上方形的塑料塊捏在手中。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啊!她到底想做什麼啊,不能真是喜歡被玩腳吧!?
肯定是那個對吧,是想看我害羞的樣子吧,我現在整個腦袋紅得要燒起來的樣子肯定很好笑吧!
我一邊劫後餘生似的大口喘氣,一邊在腦子裡胡思亂想,腰部發力,抬手準備把玩具扔到柳爺桌上……
“誒誒……就這麼結束了嗎~?”
就在這時。
“——誒?”
率先察覺到異樣的是我的眼睛。本來應該看到的我的手掌和柳爺的腳底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塊覆蓋在我手腕以下的雪白肌膚。
確認到這點的同時,柔軟溫潤的觸感便化作電信號,自手臂奔流而入我的大腦。
最後是慢慢侵入皮膚、屬於瓷磚地板的那種冰冷。也正是這份乾冷的刺激,將視覺和觸覺雙重衝擊之下混亂的思緒,慢慢串聯到一起。
勉強抬起視線,看到的是柳爺調笑著的通紅的臉。
“……你踩我幹嘛?”
“誰叫你撿東西撿這麼慢,我腳都抬累了,放下來休息一下都不行嗎,哪有踩啊~”
“放在我的手上那就叫踩!”
“是把手一直放在那裡的你不好啦~。嘿誒~嘿誒~!”
“不是故意的”,柳爺嘴上一邊如此宣稱著,除此之外的行為卻都在唱反調。她雙腳交替,一隻踮起,用前腳掌踩住我的手背,腳趾張開夾住我的手腕;另一隻則是足弓宛如要扣住我的小臂一般的,將溼潤溫熱的腳心整個緊貼上來,並開始上下摩擦,腳趾也隨之不斷張開上翹,間歇式地露出腳底粉紅的肌膚。
這一切發生時,我仍舊保持著坐在椅子上彎腰撿東西的姿勢。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柳爺的腳與我的臉僅有一臂不到的距離,伴隨而來醇厚空氣,更是加強了我的這份認知。
這次不是為了凸顯距離之近的誇張化表述,我是真的能聞到一股獨屬於足部才有的微酸的汗味,大概是因為光腳穿帆布鞋而被悶出來的吧。
原來如此,是為了脫鞋晾腳嗎,所以這時候才會光腳啊。
“……哦呀,鍾師傅你怎麼突然把腿夾緊了呢,是哪裡不舒服嗎~?”
“咕……!你是故意知道才這麼說的吧!”
“誒誒,把人想得這麼壞太過分了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如果真的那麼不舒服的話,你把手抽走不就好了嗎~?”
“喂……噫嗯!?”
說罷,柳爺放開了踩住我手的那隻腳,可我剛試圖把手抽走,她抬起的那隻腳就迅速和另一隻腳一起左右夾住了我的小臂,緊接著就那樣把我的手當玩具似的用腳玩弄起來。
“啊哈哈~,鍾師傅,剛才好像發出了好奇怪的聲音啊?”
“哈啊……你以為那是誰……咕哦哦!”
十趾緊抱住小臂的皮膚和肌肉,前腳掌將我腕部夾住地互相旋轉擠壓。
就這樣摩擦即將到發熱時,腳跟
下踩,轉而用腳心形成的肉穴、腳掌和腳跟肉墊組成的肉鉗,前後上下輪流摩擦著,並且藉此漸漸開始向上挪動,攀上大臂,逼近我的臉。
雪白與赤紅就這麼在我眼前相互交織舞動,輪廓不斷放大。
“哈啊……哈啊……啊啊……”
我顫抖著用力喘息,鼻子開始像動物一樣不像樣地抽動起來,甚至腰都開始不自覺抖動。
不行了。
好想聞。好想舔。好想含。好想啃。好想吸。好想摸。好想捏。好想揉。好想撓。
“啊哈哈,鍾師傅,變得像小狗一樣了呢……這麼喜歡臭腳丫子啊,好惡心~”
說著,她的十根腳趾如花一般在我眼前根根綻開。
“……可以哦。”
啪。
我的腦子清晰地響起什麼東西斷掉的聲音。
如同以此為信號,我一甩手猛地掙脫包裹,兩手左右捉住她的雙足,粗暴地將鼻子向著那足花中心摁去,全力吸氣。
氣流隨著足汗酸味瞬間灌入我的鼻腔,接著迅速轉化為神經信號,刺激向我的大腦——
“嗯咕——!?”
一股熟悉的感覺,或者更具體來說,是快感,自下而上貫穿了我的腦髓。
肌肉收縮,腰部繃直,眼前景象頓時化作一陣雪白。
………………不會吧……
“……誒?鍾師傅,你該不會……”
“……這是不能碰的話題。”
在柳爺那難得呆愣住的目光注視下,我撐起的襠部慢慢塌陷。
鍾邑,16歲,是高中生。
在聞著女同學腳的瞬間,空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