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顏的東瀛監獄受辱日記1-3

小顏的東瀛監獄受辱日記1-3

作者:sdb

“所以……國師是來跟我談判的?”

鈴木愛子端坐在榻榻米上,精緻的妝容下是一張帶著一絲狡黠的臉龐,她身著一件剪裁得體的和服,腰間束著寬大的腰帶,更襯托出她纖細的腰身。

微笑著抿了一口茶,隨後鈴木愛子不屑的往杯子裡吐了一口吐沫,便丟到顏心憐面前命令她喝下。

“喝掉…畢竟國師現在算是我們東瀛女人的階下囚吧?”

顏心憐咬了咬牙,雖然有些憤怒,但畢竟是自己求著跟鈴木愛子談判的,也只好按照她那羞辱自己的命令,將杯子裡含有她吐沫的茶一飲而盡。

鈴木愛子都親自喝過了,這茶裡面應該沒加什麼東西吧?

顏心憐這樣想著,殊不知,真正下藥了的,是此刻房間裡不停散發的奇異薰香,只有提前喝下解藥的鈴木愛子不受影響……

鈴木愛子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著跪伏在地的顏心憐,然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將那杯混合著自己唾沫的茶水飲下。看著她那強忍屈辱的表情,鈴木愛子笑得更加得意。

“那麼,我們來談談條件……”

鈴木愛子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不知國師想要什麼呢?”

顏心憐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抬起頭,用一種儘量平靜的語氣說道:“我想帶著幾位神獸聖女和女帝離開,中土神州就歸你們東瀛女人統治,我想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吧?”

鈴木愛子聽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嬌笑著搖了搖頭。

“那可不行……青龍聖女她們再怎麼說也是金丹修為,哪能讓國師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帶走啊?”

“除非……”

顏心憐的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她緊緊地盯著鈴木愛子的眼睛,追問道:“除非什麼?”

鈴木愛子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緩緩說道:“除非國師跟我對賭,就賭國師在我們東瀛女人設計的監獄裡,無條件作為奴隸,如果不僅從來沒有反抗,而且還表現良好的話……就允許國師帶著幾位神獸聖女離開,可否?”

受到奇異薰香的侵染,顏心憐摸了摸鼻子,似乎並未意識到答應這個條件的後果。

“那行……說好了哦……表現良好就讓我帶走聖女她們……”

鈴木愛子見狀,心中一陣得意。她微微一笑,向旁邊的侍女遞了個眼色。侍女立刻心領神會,拿出一張散發著淡淡墨香的契約,遞到了顏心憐的面前。

直到鈴木愛子親眼看著顏心憐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好,那麼從現在開始,你便正式成為我們東瀛女人的奴隸了~”

說著,鈴木愛子忽然將一雙腳伸到了桌子上,在顏心憐的面前得意搖晃著,她的腳趾甚至都差點碰到了顏心憐的臉頰。

“舔我的腳,奴隸。”

“不許反抗哦~”

看到了鈴木愛子那張戲謔的臉,顏心憐的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但想到自己肩負的使命,她還是選擇了妥協。

“我……明白了……”

顏心憐緩緩地張開嘴巴,伸出她那柔軟的小舌頭,輕輕地在鈴木愛子那髒兮兮的彌散著濃郁臭味的腳底板上來回舔弄著,想要儘可能地完成鈴木愛子的命令。

鈴木愛子眯起眼睛,笑意盈盈地欣賞著顏心憐臉上那混合著憤怒、屈辱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感的複雜表情。

她抬起那隻白嫩的腳丫,在顏心憐柔軟的臉

頰上輕輕地揉捏著,語氣充滿了嘲諷:“喲,我們的國師大人,舔得還真是賣力呢,嘖嘖,不過這樣可不夠哦~”

鈴木愛子故意加重了語氣,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說道:“要用你的舌頭,仔仔細細地把我的腳趾縫裡的汙垢都清理乾淨,一丁點也不許放過,知道嗎?要是讓我發現哪個地方還有汙垢殘留,哼哼,那可就要好好懲罰你了哦~”

顏心憐聽到鈴木愛子如此羞辱的要求,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她緊緊地咬著牙,似乎在努力剋制著什麼。

然而,體內的那股燥熱卻越來越強烈,讓她原本堅定的意志開始動搖,腦海中不禁開始浮現出自己在東瀛監獄裡,被迫遭受各種東瀛女人的羞辱責罵,被調教成一個完全失去尊嚴和反抗意識的母狗奴隸,以自己最卑微的方式崇拜這些東瀛女人的腳底板,但顏心憐越是想著,身體的最深處,越是興奮的不停戰慄著……

最終,顏心憐還是被迫調整自己的身體姿勢,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鈴木愛子的腳趾,用自己那柔軟的舌頭,仔細地掃過每一條縫隙,不敢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鈴木愛子似乎對顏心憐的表現十分滿意,她輕笑著將腳趾從顏心憐的口中抽出,那粉嫩的腳趾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晶瑩的水光,彷彿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不錯,看來我們的國師大人,還真是個合格的奴隸呢~”

鈴木愛子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輕輕地拍打著顏心憐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條聽話的小狗。

顏心憐聽到鈴木愛子話語裡那赤裸裸的調戲,不禁羞得小臉通紅。

鈴木愛子看似隨意的問道:“不過,國師似乎還沒有確定要當多少天的奴隸呢……十天實在是少得可憐呢……難道國師就只想體驗十天的奴隸生活嗎?”

這時,鈴木愛子抬起腳,用兩個腳趾夾住了顏心憐的鼻子,阻止著她想要開口說話的意圖,讓本來想要反駁的顏心憐頓時不知怎麼就閉上了嘴巴。

“怎麼不回答我啊?看來是……想多體驗一下奴隸生活呢~既然如此……那就定為二十天?”

鈴木愛子嬉笑著用腳揉搓著顏心憐的臉蛋,而顏心憐緩緩張開了嘴,卻不是立馬答應下來……

…只見她眼神迷離,不知為何舌頭又不受控制的伸了出來,再一次湊了上去,在鈴木愛子的腳底板上貪婪地大口大口舔了起來!

“呵呵……這麼喜歡我的腳啊?真是個下賤胚子。既然如此,那就乾脆關你一個月好了~”

“國師大人要好好的享受這長達一個月的奴隸生活哦~我保證,這一個月你會過的非常,非常的‘充實’的到時候可別哭著來求我啊~”

鈴木愛子輕蔑一笑,似乎已經看到了顏心憐徹底在她們東瀛女人的調教下,淪為一個聽話母狗的命運了……

……

“好了好了,國師大人,我的腳也舔得差不多了,時間也不早了,也該送你上路了。”

鈴木愛子笑著從椅子上一躍而下,嬌笑著拍了拍手,招呼了一聲:“平野真弓,帶我們的國師大人去監牢裡好好‘參觀參觀’~”

話音剛落,從門口便走進來一名身材高挑的東瀛女兵,她身著一身“櫻花軍”的標準和服,在她看到顏心憐時瞬間眼睛一亮,沒想到負責押送這位神州國師的好事居然落在了自己頭上。

她走到鈴木愛子面前,恭敬地

彎腰行了一禮,然後便轉過頭,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看著顏心憐。

“國師大人,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接下來的醜態了,哈哈哈!”

平野真弓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等等,在那之前……我的好奴隸,你還需要為我做最後一件事哦~”鈴木愛子笑眯眯地走到顏心憐的面前,用一種蠱惑的語氣說道。

顏心憐抬起頭,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鈴木愛子。

“脫光趴在地上,用最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跪好,展現一下你作為一個奴隸的覺悟~”

鈴木愛子饒有興致的看著顏心憐,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

顏心憐聽到鈴木愛子如此羞辱的要求,身體猛地一顫,羞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可不要太過分了!”

鈴木愛子卻彷彿沒有聽到顏心憐的抗議一般,繼續用一種玩味的目光打量著她。

“過分?呵呵,我可是你的主人,只要我高興,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怎麼,難道你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你現在可是我的奴隸,奴隸就應該服從主人的命令,不是嗎?”

鈴木愛子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裡充滿了威脅和壓迫。

……看來……是躲不過了……

在沉默了許久之後,顏心憐終於長嘆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緊接著,她緩緩地抬起雙手,顫抖著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隨著衣衫的滑落,顏心憐那雪白的肌膚,便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鈴木愛子和平野真弓的眼睛裡,都閃過一絲驚豔的光芒。

只是,接下來——這位美麗的少女卻要在自己的腳下卑微的掙扎,想到這裡,鈴木愛子和平野真弓的臉上就多了一絲快活的笑容。

顏心憐緩緩跪倒在地,赤裸的身體在榻榻米上留下淡淡的痕跡,她儘可能的將腦袋深深埋進地面,柔順的長髮散落在光潔的後背上,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賤奴母狗顏心憐……拜見鈴木愛子大人的腳底板…!”

聲音中帶著濃重的屈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鈴木愛子看著顏心憐這幅卑微的姿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用腳尖輕輕挑起顏心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呵,小屁股還挺翹的嘛?不錯,這才是你應該有的樣子嘛,小國師。”她輕蔑地笑著,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奴隸就該是這樣的,匍匐在我的腳下,用你的身體來討好我,明白了嗎?”

顏心憐抬起頭,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些什麼,卻又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最終,她只能無助地點了點頭,無聲地表達了自己的屈服。

鈴木愛子轉而對平野真弓說道:“真弓,帶她下去吧,記住了,要好好‘招待’我們的國師大人,我可是很期待她最後的樣子呢~”

平野真弓面無表情地走到顏心憐身旁,抓起她的一縷秀髮,語氣冷酷無情:“別想著耍花樣,老實點跟來,你這條神州母狗!”

她粗暴地將顏心憐從地上拉了起來,顏心憐的肌膚在平野真弓粗糙的手裡摩擦,留下幾道泛紅印記。

在平野真弓的拖拽下,顏心憐被帶進了一間陰暗潮溼的牢房。

……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和一股讓人作嘔的臭味,牆壁上汙跡斑斑,空氣中充滿了黴味。牢房裡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床單上

沾滿了不知名的汙漬。

平野真弓粗暴地將顏心憐推到木板床上,工具箱中拿出一個烙鐵和一把剃毛用的剃刀。

“啊…!這是要…?”顏心憐一聲驚呼,心裡有些隱隱的不安。

“當然是給你這條神州母狗剃毛啊~”

平野真弓壞笑了一下,扇了顏心憐一耳光,並毫不客氣的命令道:“老實點,給我跪在地上,把屁股抬起來!”

顏心憐紅著臉,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乖乖地按照平野真弓的命令,跪在了地上,將自己那圓潤豐滿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

平野真弓滿意地看著顏心憐屈辱的姿態,哈哈大笑起來,她將顏心憐的頭髮一把抓住,將她小巧的臉蛋暴露在空氣中,然後便粗暴地拿起那把閃著寒光的剃毛刀,對準了顏心憐的下身。

“…嘖嘖嘖,不愧是神州的國師啊,瞧瞧這圓潤的屁股,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一番呢……不過奴隸可不需要陰毛~”

顏心憐試圖再最後掙扎一下:“等等,就不能讓我自己來嗎?”

平野真弓沒理會,直接上手粗魯地扒開顏心憐的陰唇,露出了她嬌嫩的蜜穴和濃密的陰毛。

顏心憐被平野真弓如此羞辱,羞得滿臉通紅。她緊緊地咬著嘴唇,雙肩止不住地顫抖,她想要閉上眼睛,但平野真弓卻死死地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寒冷的刀鋒貼上了顏心憐嬌嫩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平野真弓的手法粗暴而又迅速,刀鋒在顏心憐的陰唇和陰蒂上來回刮動,帶走一撮又一撮濃密的陰毛。

“啊……!你……你輕點……”顏心憐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就像是被無數根細小的針扎一樣。

平野真弓冷笑一聲:“輕點?呵呵,你以為你是誰?還敢命令我?你現在不過是一條任人宰割的母狗而已,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剃毛刀在顏心憐嬌嫩的肌膚上肆意地刮動著,帶走一片又一片濃密的陰毛,也帶走了一份又一份的羞恥和屈辱。

直到最後一根陰毛被剃刀颳走,平野真弓這才心滿意足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毫不憐惜的將顏心憐從地上拽了起來。

原本遮掩在陰毛下,那原本只露出一點點輪廓的陰蒂,此在此刻卻完全暴露了出來,像一顆熟透了的紅色小葡萄,孤零零的點綴在光禿禿的三角區。

顏心憐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剝光了毛的羔羊,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

“你……你們這些東瀛女人,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顏心憐痛哭著喊道。

“呦,都成了階下囚,還是這麼嘴硬呢?看來給你剃剃毛,還是遠遠不夠啊。”

說完,平野真弓邪惡一笑,只見她將剃刀拿下,轉而換上了一個烙鐵……

……

平野真弓手持著那柄燒得通紅的烙鐵,在顏心憐的眼前晃了晃,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頓時瀰漫開來,燻得顏心憐頭暈眼花。

看著面前衝自己一臉壞笑的平野真弓,顏心憐那嬌小的身軀止不住地顫抖著,立馬認慫道:“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不要……!”

“這個……真的不行,明明之前的條約沒說過有這件事的……”

“對不起,我不該對高貴的東瀛女主人出言不遜的!求求你放過我吧……”

平野真弓看著顏心憐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絲得

意之情。

平野真弓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呦呦呦,瞧瞧,我們的神州小國師,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挺嘴硬的嗎?怎麼現在就開始求饒了?真是沒用啊!神州母狗!”

不過,平野真弓似乎因為顏心憐的求饒,導致她心情不錯。

她故意放緩了語氣,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其實呢……也不是不可以放過你……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配合我……沒準我心情一好,就免了你這一次的皮肉之苦,也說不定呢!”

顏心憐聽到平野真弓的話,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連忙抬起頭,用一種充滿期待的目光看著平野真弓。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放過我嗎?只要你願意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保證以後一定乖乖聽話,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了……”

平野真弓看到顏心憐如此聽話,心裡更加得意,她不由得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呵呵……放心吧,我不會真的傷害你的。只不過呢……有些程序,是必須要走的。畢竟,你現在可是最低等級的奴隸,如果不給你留下一些記號,怎麼能證明你的身份呢?你說對吧?”

平野真弓似乎看出了顏心憐的恐懼,她再次出言安慰道:“而且呢,這個烙印,也不是隨便亂印在你屁股上的。這可是我們櫻花軍的標誌,對你們這群神州母狗來說,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呢!”

顏心憐連忙點了點頭,用一種充滿期待和懇求的目光看著平野真弓,聲音顫抖著說道:“那……那你能快一點嗎?我……我真的很害怕……”

平野真弓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顏心憐的臉頰,隨後便湊到顏心憐耳邊,用一種輕柔的語氣說道:“放心吧,小國師,我答應你,很快就會結束的,你就稍微忍耐一下下哦~”

顏心憐聽到平野真弓的保證,似乎稍微安心了一些:“那就謝謝……這位東瀛姐姐了……”

平野真弓聽到顏心憐感激的話語,嘴角不自覺上揚,心裡暗中竊喜道:真是個笨蛋,居然真的相信了我的鬼話,不好好折磨你就怪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慢條斯理地將燒得通紅的烙鐵對準了顏心憐那細嫩白皙的翹臀。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猛地下手。只聽“滋啦滋啦“幾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一股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顏心憐那嬌嫩的肌膚,瞬間被烙鐵燙得焦黑一片!

顏心憐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呃哦哦哦哦!好燙啊!快…快拿開啊!!”

平野真弓卻彷彿沒有聽到顏心憐的慘叫一般,仍然死死地按住顏心憐的身體,手中的烙鐵更是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甚至還故意用力地碾壓了幾下,將那櫻花軍的奴隸標誌,深深地烙印在了顏心憐的屁股上。

直到確認烙印已經徹底清晰,平野真弓才滿意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一把將顏心憐推到一旁,任由她痛苦地抽搐著。

顏心憐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她無力地癱軟在木板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順著她精緻的臉龐滑落下來。

她那原本光滑細膩的屁股上,此刻卻多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烙印,那鮮紅的櫻花軍圖案,在雪白的屁股上顯得格外醒目,也格外諷刺。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顏心憐狠狠地咬著牙,瞪著平野真弓,憤怒地質問道:“你……你明明答

應過我,會快一點結束的……!!你為什麼要故意多燙我那麼久……?!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平野真弓聽到顏心憐的質問,卻絲毫沒有感到內疚,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輕佻地說道:“哎呦呦,我們的小國師,這是怎麼了?難道你以為我會真的對你心慈手軟嗎?真是太天真了!我告訴你,你現在不過是我們東瀛女人的一條母狗而已,對付你這種賤貨,就應該往死裡折磨!!”

說完,平野真弓便不再理會顏心憐,而是從一旁的工具箱中,拿出了一套黑色的拘束衣,厭惡的丟到了顏心憐的身上,命令道:“行了,別在那裝可憐了!趕緊把套拘束衣給換上!不然……呵呵……”

顏心憐聽到平野真弓話語裡的威脅,嘆息一聲,只好乖乖照做。

就在顏心憐老實穿好拘束衣的時候,又聽見平野真弓在自己的脖子上和手腕處擺弄著什麼工具,只聽“咔嚓”一聲,顏心憐的手腕和脖子就瞬間被拘束在了一起,絲毫不能移動。

“…這…這是?”

平野真弓沒功夫搭理這條母狗,她不知從哪裡掏出四個小巧精緻的鈴鐺,不由分說的用細繩將鈴鐺牢牢的綁在了顏心憐那白皙的四肢上,隨著顏心憐有些絕望的身體微微顫動,發出“叮鈴鈴、叮鈴鈴“的清脆響聲,使得她看起來像極了一個被東瀛女人拴上鍊子的寵物,滑稽又可笑……

顏心憐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現在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變得異常困難!!

動…動不了……

脖子上也被粗糙的皮革項圈緊緊的嘞住,似乎勒緊了一絲,讓顏心憐不由自主的張大了嘴,想要多呼吸一口空氣,來緩解因為束縛而帶來的窒息感,只是隨著她的嘴巴大張,幾滴晶瑩的唾液,隨著有些急促的呼吸控制不住的從嘴角滴落下來,打溼在了自己的酥胸上,略微反射著牢房昏暗的燈光,讓她此刻的模樣看起來更加的色情,像極了一條搖著尾巴,可憐巴巴的等待著主人施捨的小母狗……

“嗯…最後一步~”

平野真弓戲謔的聲音落下,隨即顏心憐忽然感到她的胸前猛的一陣刺痛,如同被針紮了一樣。

顏心憐下意識的低頭看去,結果卻看到了讓她更加絕望的一幕,只見她的那兩顆粉嫩小巧的乳頭,此刻竟然分別貫穿了兩枚閃著金屬光澤的乳環,兩顆小鈴鐺正隨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輕輕的搖曳著….

“終於結束了~”

平野真弓停下動作,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

顏心憐被平野真弓像牽著牲口一般,拽著鎖鏈粗暴地拖出了牢房,一路顛簸,乳頭上新穿的乳釘,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斷摩擦著嬌嫩的肌膚。

顏心憐裸露的四肢上,鈴鐺不停地叮噹作響,在黑色拘束衣的緊緊包裹下,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誘人曲線更加散發著魅惑,擺裸露出的白皙雙腿被鈴鐺束縛著,幾乎邁不開步子,只能被迫無奈地拖著身體向前蹭著,看上去既可憐又色氣……

就這樣拖拽著顏心憐來到幾名負責巡邏的東瀛女獄警面前,而因為顏心憐剛剛上任神州國師的原因,這些東瀛女獄警並不知曉顏心憐的真實身份。

平野真弓也故意沒有告訴她們這可是在神州那邊呼風喚雨的小國師,而是輕描淡寫的交代道:“這有個新來的,以後就按最低等的奴隸對待就好,不用客氣

。”說完便露出了那讓人不寒而慄的招牌式壞笑,扭頭離去,獨留下顏心憐一人,在此不知所措。

幾名東瀛女獄警立刻來了興致。畢竟這種最下等的犯人並不常見。也只有犯了大錯,或者是惹怒了上頭的神州女人,才會被打上奴隸烙印。

其中一個身材妖嬈的女獄警,名為小島杏奈,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波浪長髮,還塗著鮮紅的指甲,輕輕抬起顏心憐的下巴,細聲細氣的說道:“呦,哪裡來的小美人,長得倒是挺水靈的。犯什麼事了?怎麼就成了奴隸了呢?”

“一看就是條不知死活的神洲母狗。”

聲音的另一邊是名為松本麗奈的東瀛女獄警,她留著一頭幹練的齊耳短髮,皮膚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感,尤其是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但是她的眼神卻冰冷無比,只是掃視了一眼顏心憐那充滿誘惑的身體後,她的臉上就更加不屑了,似乎只是將顏心憐當做一個發騷的小母狗。

這時,為首的田中雅美忽然冷笑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新來的,在這裡,可沒有讓你舒服的權利~”

說話間,她竟然絲毫不顧及形象的當面脫掉了自己的靴子和襪子,然後抬起一隻散發著濃烈臭氣的腳丫子,毫不客氣的伸到了顏心憐的面前。

田中雅美笑裡藏刀的看著顏心憐,並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新來的,規矩懂不懂?給老孃把腳舔乾淨!不光要舔乾淨,還要把老孃的每一根腳趾都給舔的舒舒服服!別忘了,為老孃這樣的東瀛女人舔腳趾,可是你們這些神州母狗至高無上的榮幸呦~”

原來,田中雅美天生就有腳臭的毛病,哪怕每天都洗好幾遍,依舊無法完全去除那沖天的臭味,平時她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聞到。

但是,眼前這個最下等的神州女奴的出現,似乎恰好能幫助她解決這個毛病呢……

剛剛經歷了一場剃毛和烙印酷刑的顏心憐,本就已經是遍體鱗傷,身心俱疲。

但是身上契約的枷鎖卻無時無刻的都在提醒著她,她是絕不能反抗這些東瀛女人的,如果違反約定的話……等待著自己和女帝等人的,將是萬丈深淵。

“我……“顏心憐面露難色,神情扭捏的支支吾吾。

她有些不情願的看向田中雅美那隻臭氣熏天的腳丫,即使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也能感受到那股濃郁的汗臭味直衝腦門,幾個黑色的腳趾縫裡,還夾雜著一些黑色的汙垢,實在是令人作嘔……

也許是看出了顏心憐的抗拒,一旁的松本麗奈立刻露出一臉兇相,她二話不說,直接抬起一腳踹在顏心憐的肚子上!

“啊……!”毫無防備的顏心憐頓時發出一聲驚呼,嬌小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狼狽的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操你媽的,一條神州母狗,讓你舔個腳,你還敢給老孃磨磨唧唧的?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記住,能伺候我們大東瀛帝國的女人,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要怪就怪你生來就是一條支那賤狗!”

田中雅美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氣急敗壞地怒罵道,粗暴的言語絲毫沒有顧忌顏心憐的自尊。

其他幾名女獄警也紛紛露出不屑的表情,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顏心憐。在她們眼裡,顏心憐不過是一個低賤的玩

物而已,根本不值得她們尊重。

顏心憐被松本麗奈踹的半天都沒能緩過勁來,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解釋幾句,但是面對幾名東瀛女獄警那凶神惡煞的表情,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顏心憐緩緩地跪在地上,顫抖著用雙手捧起田中雅美那佈滿了汙垢的美足,最終還是無奈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田中雅美的腳趾。

田中雅美看到顏心憐終於屈服了,臉上露出了更加放肆的笑容,她故意加大動作力度,將腳用力地碾壓在顏心憐的臉上。

“哈哈哈~怎麼?老孃的腳趾頭滋味如何?”

“啊……好臭……”顏心憐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這讓已經快要崩潰的她差點窒息過去!但她依舊忍耐著一切屈辱,努力不去嘔吐出來。

幾名東瀛女獄警看到顏心憐那副楚楚可憐卻又不得不屈從的樣子,內心的嫉妒瞬間化為了扭曲的快感。沒錯,就是這種感覺!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神州女人在自己腳下顫抖哀求,真是太讓人興奮了!

小島杏奈和松本麗奈也紛紛脫下鞋子,露出那沾滿腳汗的腳丫,然後對著顏心憐說道:“神州母狗,還不快點過來?我們的臭腳丫子可都等著你伺候呢!”

可顏心憐卻好像是傻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這可惹惱了眼神冰冷的松本麗奈,她一把抓住顏心憐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然後狠狠地朝著她的臉上扇了一巴掌,直接把顏心憐扇倒在冰冷的地上!

“八嘎!操你媽的神州母狗!給臉不要臉是吧!還敢磨磨蹭蹭的?老孃讓你舔是看得起你!給你臉了是不是?”

說著,她便彎下腰,一把抓住顏心憐的頭髮,迫使她張開嘴巴,然後將自己的大腳丫子使勁往顏心憐的嘴裡塞。

松本麗奈一邊用腳掌用力的抽打著顏心憐嬌嫩的臉頰,嘴裡還一邊不停惡狠狠地咒罵著,那種常年不洗的酸臭味,混合著腳趾縫裡的泥垢,幾乎要讓顏心憐當場昏厥過去!

她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擺脫松本麗奈的蹂躪和控制,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因為缺氧和痛苦而變得扭曲變形……

然而,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松本麗奈的臭腳。

顏心憐張著嘴,松本麗奈那惡臭的腳趾被強行塞入顏心憐嬌嫩的口腔中,幾乎要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這種強烈的異物感,以及那令人作嘔的臭味,讓顏心憐的身體痙攣了起來!她痛苦掙扎著,淚水早就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卻還是無法撼動松本麗奈的臭腳丫子分毫!

可就在這時!一種異樣的感覺,突然從顏心憐的下身傳來!隨著松本麗奈的腳趾在她口腔內肆無忌憚攪動,顏心憐的身體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一股熱流從小腹湧起,直衝大腦!

她那原本抵抗的身體竟然逐漸軟了下來,甚至忍不住發出了幾聲銷魂的哼哼——唔……嗯……啊……嗯……!!

感受到顏心憐這種異樣的變化,松本麗奈以及那些東瀛女獄警先是愣了一下,但轉念一想,便立刻露出了更加變態和扭曲的笑容。

“哈哈哈~這是怎麼回事?”

松本麗奈似乎發現了很有趣的事情,便更加賣力操控著腳在顏心憐的口腔裡肆虐,她的腳趾貪婪的吮吸著顏心憐口中的津液,還時不時的用腳後跟抽打

著,刺激她的喉嚨。

“嘖,真是沒見過市面的下賤胚子~這麼快就有感覺啦?”

小島杏奈也發現了事情好像並不簡單她看到顏心憐身體越來越紅潤,並且雙眼也開始迷離了起來一時間玩心大起,她不由分說的扒掉了還穿在身上的褲子,將自己修長勻稱的美腿暴露在潮溼的空氣中。

“小寶貝,看起來她的身體似乎更加喜歡我呢~”

一邊說著,小島杏奈便抬腿一腳重重的踩在了顏心憐的臉上。

“再怎麼喜歡也給我忍耐住!支那賤畜!別以為用發騷,就可以逃避懲罰,在我們眼裡你永遠都是那個低賤的奴隸,快把老孃的腳也給舔乾淨嘍!”

小島杏奈將腳踩到顏心憐臉上用力的來回碾壓著,還時不時腳趾用顏心憐的鼻子和嘴角不斷摩擦,挑逗的意味拉滿!

顏心憐本來想反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傳來一陣陣酥麻酥麻,讓她根本提不起力氣反抗,只能無奈的承受這一切,而在這種近乎羞辱的刺激之下,顏心憐徹底失去了理智!!

“哦哦哦噢噢噢!!”

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瞬間噴湧而出,顏心憐甚至控制不住的直接繳械投降了!

白濁的液體不受控制的流淌了滿地,同時也模糊了田中雅美的腳,黏糊糊的一片,帶著一股淡淡的腥騷味兒。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幾名東瀛女獄警都驚呆了!!

幾名東瀛女獄警面面相覷,片刻的愣神過後,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幸災樂禍的嘲笑聲。

“哈哈哈!瞧瞧,這支那小婊子,被咱們踩兩腳,舔幾下臭腳丫子,就能高潮成這樣!真是天生的賤種!”田中雅美一邊擦拭著眼角笑出的淚花,一邊毫不留情的嘲諷著顏心憐的悲慘遭遇。

“就是說啊,我本以為她是什麼貞潔烈女呢,沒想到也是個騷蹄子!”

隨著小島杏奈臉上露出了更加鄙夷的神情,就連一直冷著臉的松本麗奈,此時也難免有些忍俊不禁,露出幾絲笑容,她伸出腳,漫不經心的踢了踢癱軟在地,早已意識不清的顏心憐,語氣輕蔑地說道:“真是個下賤胚子,看來這條神州母狗啊,還真是天生適合當奴隸的好苗子呢~”

幾個東瀛女獄警似乎因為發現了新大陸(發現了竟然有人享受被踐踏)般興奮的竊竊私語道:“這條神州小母狗不錯啊!我決定了!以後就由我來負責她的日常調教了!以後她的快感全都由我來負責,我保證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啊!還是杏奈醬厲害!直接給人整高潮了!”

長髮飄飄的小島杏奈故作謙虛的說道:“阿啦!真的太不好意思啦!!我只不過是隨便踩了她幾腳而已啦~”

小島杏奈說完還暈倒在地的顏心憐,興奮的嘬了一口,然後惡狠狠的在顏心憐臉上狠狠了蹭了蹭:“吶吶!好不好聞!如果還不夠的話儘管說哦!”

此時的顏心憐早已神志不清,那接踵而至的刺激,早已徹底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此刻似乎正享受著來自身體深處的快感……

幾個本就心懷鬼胎的東瀛女獄警對視一番之後,便又邪笑了起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牢房狹小的窗口,在潮溼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此時正午剛過,十幾名身著破爛囚服的神州女囚,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閒聊著,大部分都是在唉聲嘆氣,抱怨著這暗無天日的日子。

“

哎,你們說,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能活著就不錯了,還想什麼什麼時候出去……”

“也不知道女帝陛下現在怎麼樣了……她會不會還記得我們這些被困於此的子民……”

然而,就在這時,牢房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原本懨懨欲睡的“女囚”們,無精打采的向牢房外看去——只見一個身著黑色拘束破爛衣服,渾身掛滿了鈴鐺,模樣狼狽不堪的神州女人,正像一匹馱馬般,弓著腰,吃力地馱著一個身穿獄警制服的年輕東瀛女人,大搖大擺地朝她們的牢房走來。

那東瀛女人,大概二十歲出頭的年紀,模樣倒是頗為嬌俏,但眉宇間卻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跋扈之氣。

她隨意地坐在那神州女人的背上,手裡拿著一根鞭子,時不時地抽打在胯下女子的屁股上,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嬌笑著,那輕蔑而放肆的姿態,彷彿在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一般。

“駕!駕!給我跑快點!你這支那賤畜!”

那神州女子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屈辱,她默默忍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疼痛,佝僂著身體,亦步亦趨地向前走著,身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叮鈴噹啷”的響聲,在這陰暗的牢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神州女子的模樣也逐漸清晰起來,那是一個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年紀不大的女孩,原本精緻的臉龐上,佈滿了灰塵和汙垢,原本靈動的眼神,也變得黯淡無光,身上那件黑色的拘束衣,更是將她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起來,凸顯出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平添了幾分狼狽和屈辱。

更讓人感到震驚的是,在那女孩裸露的脖頸與四肢上,竟然被非常羞辱的綁上了幾隻鈴鐺,隨著她的動作,鈴鐺不停地碰撞著,發出“叮鈴鈴~叮鈴鈴~”的響聲,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小島杏奈已經來到牢房門口,她不耐煩地用腳踢了踢顏心憐的腦袋,語氣輕蔑地說道:“行了支那小母狗,停下來吧,用自己當母馬的感覺怎麼樣啊~舒服不?”

顏心憐聽到小島杏奈的命令,連忙停下腳步,彎著腰,一副聽話順從的樣子。

隨後,小島杏奈便從顏心憐的背上跳了下來,她用手帕撣了撣制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笑盈盈地看著眾女囚,用一種慵懶的語氣說道:“各位,給你們介紹一位新同伴!啊…不,應該說是賤畜才對~”

“總之,以後她就是你們當中的一員了!不過,她和你們可不一樣,她可是最低賤的奴隸哦!”

說著,小島杏奈還故意用腳尖挑起顏心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將那張飽受摧殘的臉龐暴露在眾人面前。

“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她叫小顏,可是你們中最低賤的囚犯哦!你們可以隨意使喚她,欺負她,也大可不必可以把它當人看,當成一條母狗來對待就行,明白了嗎?”小島杏奈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懾力。

神州女囚們聽到她說的話,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驚訝和興奮的神情。

畢竟,在這些暗無天日的地方,能夠欺負一個地位比自己更低賤的人,無疑是一種難得的樂趣。

牢房裡,一個身材妖媚的神州女囚,率先站了出來,她走到顏心憐面前,用厭惡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然後“呸”的一聲,朝地

上吐了一口濃痰。

“小賤蹄子,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能在這裡得到優待!告訴你,在這裡,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以後,老孃就是你的主人,你要是不聽話,老孃就打死你!”妖媚女囚惡狠狠地威脅道,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顏心憐臉上了。

原來那妖媚女修本是毒痰宗的女修——柳絮兒,因為修煉功法有毒的原因,讓她時常被監獄裡的其他女囚們嫌棄和欺負,但是現在好了,有了這個比自己更低賤的奴隸,她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雪前恥了!

顏心憐聽到柳絮兒的冷嘲熱諷,身體不可避免地顫抖了一下,她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默默地承受著,任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委屈到了極點。

就在其他人都以為這個新來的要哭出來了的時候,一個穿著灰色勁裝,扎著利索馬尾辮的神州女子卻主動走了過來,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顏心憐身上的黑色拘束衣,忍不住嘖嘖稱奇。

“你也別太在意,柳絮兒就是在嚇唬你而已。”她一邊說,一邊伸出白皙的手掌,想要攙扶起顏心憐。

“叫我墨小夕就好,別理那個柳絮兒,她可壞著呢~”她的肌膚如雪般白皙,在昏暗的牢房裡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玲瓏有致的身材更是被那身勁裝勾勒得恰到好處。

然而,對於墨小夕的主動示好和維護,其他人卻似乎並不買賬,那個一直對顏心憐嘲諷的柳絮兒不屑的撇撇嘴,酸溜溜的說道。

“你們墨家都落魄成什麼樣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還我是壞人?哼,新來的,我只奉勸你一次,在這裡別輕易相信任何人!”

“還有,墨小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不就是看人家模樣俊俏,想拉攏她加入你們墨家嘛?我告訴你,這種沒骨頭的軟蛋,就算加入了你們墨家,也只會拖後腿。”

墨小夕聽到那御姐陰陽怪氣的話語,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不悅,她只是微微一笑,嘗試著將顏心憐扶起來。

“喂,你沒事吧?要不要緊?”

顏心憐感受到墨小夕的善意,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她抬起頭,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墨小夕說道:“謝謝你……還有我沒事,不用擔心……”

墨小夕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轉移話題道:“對了,你剛來可能還不知道吧?這個監獄裡的房間都是統一安排的,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正好空出了一個單人間,你要不要去看看?”

“單人間?真的嗎?”顏心憐聽到墨小夕的話,頓時驚喜地瞪大了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從她成為奴隸之後,每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不僅要忍受那些東瀛女獄警的欺凌和侮辱,還要和其他囚犯擠在狹小擁擠的牢房裡,根本無法得到絲毫的自由。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墨小夕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那個房間的位置稍微有那麼一點點不好,可能會有點吵……而且也不是很乾淨,你別抱太大的希望。”墨小夕似乎想到了什麼,對著顏心憐囑咐道。

“沒事沒事,謝謝你,墨小夕!”

就在顏心憐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中時,神州女囚們卻忽然騷動了起來,只見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一個模樣可愛,卻又帶著一絲邪氣的小蘿莉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小蘿莉光著腳

,穿著一身明顯不太合身的囚服,那寬大的囚服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顯得空蕩蕩的,簡直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黑色短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彷彿兩顆晶瑩剔透的黑寶石,只是那眼神中卻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狡黠和邪氣,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這位是……”

顏心憐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小蘿莉,疑惑的對著墨小夕問道。

一旁的墨小夕連忙上前一步,擋在了顏心憐身前,壓低聲音對她說道:“她叫姜璃,別看這傢伙個子小小的,她其實可是來自扶她宗的女修,經常在這裡欺負其他神州女囚呢……你要小心一點,千萬別惹到她了。”

姜璃眨了眨眼睛,似乎對於墨小夕的警告和阻攔並不在意,然後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說道:“墨小夕,你幹嘛這麼緊張?我只是對這位新來的姐姐比較感興趣而已嘛~”

“你叫小顏是吧……?名字真好聽~”

姜璃抬起頭,用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顏心憐,嘴角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我看上你了,做我老婆吧?”

姜璃的話音剛落,周圍的神州女囚的表情瞬間變的有趣了起來,畢竟她們都知道,被姜璃“看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這已經不是姜璃第一次這樣做了,每隔一段時間,只要牢房裡新來一個長相姣好的新人,姜璃總是要跟對方親密接觸一番,說什麼要和她共度餘生。

但當她玩膩了之後,就會冷漠的將這些新人女囚拋棄,還恬不知恥的和別人講“我又不是隻能喜歡你一個~”與其說她是在找老婆,倒不如說她是在找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發洩的玩具。

顏心憐聽到姜璃的話,頓時愣住了,她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你說我?”

姜璃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那雙大眼睛裡充滿了孩子般的認真:“對啊,就是你,我覺得你長得真好看,我喜歡你。”

說完,姜璃那稚嫩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孩子般的狡黠和認真,她的鼻尖輕輕觸碰著顏心憐頸間的肌膚,貪婪地吮吸著那散發出的淡淡體香,彷彿一隻嗅到了花蜜的小蜜蜂。

“嗯……姐姐身上好香啊,我好喜歡……”

姜璃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顏心憐的身體,將她那嬌小的身軀完全貼在了顏心憐身上。

“嘖嘖嘖,這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呢,姐姐……”

姜璃的語氣輕柔而甜美,就像是在哄騙小動物一般,但她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這衣服下面,都藏著些什麼呢?”

一邊說著,姜璃的小手一邊輕輕拂過顏心憐胸前那兩顆凸起的乳頭,隔著拘束衣的面料,都能感受到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隨著她的手指輕輕揉捏,顏心憐那兩顆嬌嫩的乳頭也漸漸挺立起來,彷彿兩顆含苞待放的花蕾。

更糟糕的是,顏心憐一邊被這個小蘿莉抱住,一邊還被她下面硬硬的肉棒頂著,那異樣的觸感讓她頓時羞得滿臉通紅,簡直快要滴出血來。

“那個……小妹妹,你先放開我……”

顏心憐感到渾身不自在,她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輕輕地推了推姜璃的肩膀,想要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

“謝謝你的喜歡,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所以……對不起……

”

在將這個裸足蘿莉以不至於引起仇恨的力道推開之後,顏心憐鼓起勇氣,明確地拒絕了姜璃的要求。

她知道,拒絕一個喜怒無常的扶她宗女修可能會帶來嚴重的後果,但她還是無法接受和一個完全不瞭解的人發生任何關係,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小蘿莉。

“你居然敢拒絕我……?”

姜璃聽到顏心憐的拒絕,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孩子般的委屈和憤怒,語氣也忽然變的大聲了起來。

姜璃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我保證,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會生不如死!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

說完,姜璃便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牢房,只是在離開之前,她用一種陰冷的目光掃視了在場的其他人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威脅和警告,彷彿在說:“誰要是敢和她走的太近,就是和我作對!”

等到姜璃的身影徹底消失,牢房裡的氣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壓抑的氣氛也因此得到釋放。

那些原本低著頭的女囚們紛紛抬起頭,用複雜的目光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顏心憐,竊竊私語的聲音再次響起。

“哎……這下可慘了,竟然敢惹到那個姜璃,以後有她的好果子吃了……”

“誰說不是呢,那個姜璃可是出了名的不講道理,凡是得罪過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墨小夕看著顏心憐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她咬了咬嘴唇,輕聲問道:“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幫幫她?”

“幫她?算了吧,我們自己都自身難保呢,哪有能力去管別人?”

那個一直對顏心憐冷嘲熱諷的柳絮兒,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冷地說道:“再說了,她自己惹的禍,憑什麼要我們來承擔?還是先想想怎麼讓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墨小夕只好對顏心憐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

顏心憐連忙擺擺手,告訴她不用擔心自己,她能給自己找間屋子居住,對自己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隨後,過了大概一支菸的時間,牢房的鐵門再次被粗暴地打開,打斷了原本就低沉的氛圍。

東瀛女獄警松本麗奈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龐出現在門口,她那雙銳利的眼睛掃視了一下牢房裡的女囚們,語氣不耐煩地命令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去吃早飯!磨磨蹭蹭的,想捱揍是不是?!”

那些神州女囚們聽到松本麗奈的聲音,頓時像驚弓之鳥一般,迅速地站起身,排著隊向牢房外走去,生怕晚了一步就會遭到她的打罵。

在這些東瀛女獄警面前,她們早已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勇氣,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她們的欺凌和壓迫。

“對了,那個新來的,你給我留下!”就在顏心憐也準備跟著隊伍離開的時候,松本麗奈突然叫住了她,語氣冷漠地說道,“你不用去吃飯了,先去檢查一下你的牢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別到時候又給老孃找麻煩!”

“……好吧,松本麗奈大人……我這就去……”

說完,顏心憐便低著頭,快步朝著墨小夕所說的那個單人間走去,看著顏心憐那狼狽離開的背影,松本麗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剛走到門口,一股刺鼻的異味就撲面而來,燻得顏心憐差點喘不過氣。她忍不住皺了皺

眉頭,捂住了鼻子,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推開門,眼前的景象更是讓顏心憐大驚失色。只見房間裡凌亂不堪,髒亂得簡直無法形容。破舊不堪的床位上,堆滿了亂七八糟的雜物,被褥也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黴味。地面上更是佈滿了灰塵和汙垢,角落裡還散落著兩雙不知名的臭襪子……

而更讓顏心憐無法忍受的是,房間裡竟然瀰漫著一股莫名其妙的騷味,她在四處尋找了一番後,才在床位旁邊發現一個洗臉盆,只是那盆裡面居然有一攤淺黃色的液體,散發著一股騷味,讓顏心憐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就在顏心憐幾乎要被那股奇怪的味道燻暈過去的時候,松本麗奈那不懷好意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哎呀,我差點忘了告訴你了,這個房間之前一直空著,有一次監獄的女廁所堵了,大家找不到地方方便……”

松本麗奈的語氣輕佻而隨意,彷彿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所以……我們就只好用這個房間的洗臉盆來解決嘍~畢竟總不能讓我們這些高貴的東瀛女人們憋著吧?你說對不對?哈哈哈~”

松本麗奈頓了頓,又故意補充道:“哦,你還不知道吧?這個房間旁邊就是女廁所哦,那些神州賤婢們每天都要在這裡拉屎撒尿,味道可能會有些……奇妙,不過我感覺倒是很適合你這個廢物的哦?哈哈哈哈~”

說完,松本麗奈便捂著肚子,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來,彷彿顏心憐臉上的錯愕表情有多麼招笑似的。

……

顏心憐在簡單收拾自己的房間後,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女囚的食堂。

因為耽誤了一點時間的原因,食堂裡的飯菜已經被領取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殘羹冷炙孤零零地躺在餐盤裡。

負責管飯的女囚看到顏心憐姍姍來遲,頓時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不屑地白了她一眼,然後用一種尖酸刻薄的語氣嘲弄道:“喲,新來的,怎麼,現在才想起要吃飯了?可惜啊,今天的飯菜都已經領完了,說不定你可以去其他女囚腳底下看看,有沒有人家吃剩的飯,說不定還能撿到一些殘渣呢,哈哈哈……”

那管飯的女囚一邊說著,一邊發出了刺耳的嘲笑聲,引得周圍的其他女囚也紛紛向顏心憐投來鄙夷和嘲諷的目光。

顏心憐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喉嚨忍不住滾動了一下,自從昨天被那些東瀛女獄警們教訓了一頓後,她就一直沒有吃上一口好飯,現在早已經是飢腸轆轆,如今更是飢渴難耐。

她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十分艱難,想要吃飽飯簡直就是一種奢望。正當顏心憐感到灰心喪氣,做好餓著肚子的打算後,一陣“啪嘰啪嘰”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那聲音清脆而響亮,在這嘈雜的食堂裡顯得格外清晰。

顏心憐有些疑惑地回過頭,循聲望去,只見一雙粉嫩的小腳丫光著走在地面上,那腳丫白皙細膩,如同羊脂玉一般,與這骯髒不堪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顏心憐順著那雙小腳往上看去,映入眼簾的,是姜璃那張稚嫩的臉龐,和那雙充滿了不屑和厭惡的眼睛。

“喲,這不是小顏嗎?怎麼,現在也淪落到要靠別人施捨才能活下去的地步了?你可真是可憐啊……”

姜璃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不過嘛,看在你

這麼可憐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給你一點吃的……畢竟我姜璃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只要你乖乖求我的話,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賞你一點殘羹冷炙填飽肚子呢。”

顏心憐聽到姜璃的話,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努力剋制著內心的屈辱和憤怒。自從被那些東瀛女獄警們教訓過後,她的自尊心早已經被踐踏得體無完膚,現在竟然還要被一個年齡比自己小很多的蘿莉如此羞辱,簡直讓她感到萬念俱灰。

但是,飢餓的感覺卻不斷地侵蝕著她的意志,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如果不盡快補充能量,恐怕連站都站不穩吧?

顏心憐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屈服了,她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小聲地說道:“求……求你……給我一點食物吧……我……快要餓死了……”

聽到顏心憐的話語,姜璃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更加燦爛了,她用一種充滿憐憫的目光看著顏心憐:“唉,你這麼小聲,人家都聽不見呢!”

顏心憐聽到姜璃的話語,身體頓時僵硬了一下,她明知道對方這擺明了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顏心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屈辱,再次開口說道:“好姜璃……求求你……給我一點吃的……我……我快餓死了……求求你……給我一點食物吧!”

姜璃聽到顏心憐的哀求,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滿意的表情,反而皺起了眉頭,用一種不滿的語氣說道:“你這是在求我嗎?聲音這麼小,我根本聽不到啊!再說,你覺得你這麼隨便的求一下,就能讓我滿意嗎?”

顏心憐聽到姜璃的話,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她抬起頭,用一種帶著乞求的目光看著她,聲音顫抖著說道:“那……那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滿意?”

她重新審視了一遍顏心憐,眼中劃過一絲鄙夷之色,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顏心憐,用一種命令的口吻頤指氣使道:“聽好了!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現在跪在地上,對著我的腳底磕頭道歉,只要你磕得我滿意了,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賞你一點東西吃,怎麼樣?”

此話一出,周圍的女囚們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哈哈哈哈,真是有好戲看了!”

“快看快看!那個新來的,要給姜璃磕頭啦!”

“嘻嘻,真是不要臉的傢伙,怪不得會淪為最下等的奴隸呢~”

姜璃的要求,無異於是在顏心憐的傷口上撒鹽,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著。但是,飢餓感和求生的慾望卻戰勝了她的自尊心。在經歷了短暫的掙扎之後,顏心憐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

她緩緩地跪在了姜璃的面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將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姜璃那雙光潔粉嫩的腳底上。

“咚……”沉悶的碰撞聲在食堂裡迴盪著,引來了周圍其他女囚們紛紛側目,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似乎在嘲笑著顏心憐的卑微求饒的樣子。

“力氣太小了!沒吃飯嗎,用點力懂不懂啊!”

看到顏心憐屈服,姜璃原本高傲的神色緩和了一些,可語氣依舊無比傲慢和不客氣。

姜璃伸出小腳丫,用粉嫩的腳指頭

不滿的夾了夾顏心憐的鼻子,感受著那張精緻的臉龐在自己腳下微微發顫,內心深處一股奇妙的快感油然而生。

面對姜璃如此侮辱的動作,顏心憐本該因為屈辱而產生憤怒,但她卻做不到,看著姜璃鄙夷不屑的眼神,以及從她嘴裡漫不經心說出的嘲弄話語,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竟是讓顏心憐,在這種屈辱的體位下,緩緩興奮了起來,逐漸適應、甚至是開始享受這種被羞辱、被踐踏的感覺……

“咚……咚……咚……”

“對……對不起……我……我不該惹你生氣……求求你……賞我一點食物吧……”

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讓顏心憐的額頭已經是一片通紅,甚至讓她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但姜璃依然沒有滿意。

終於,在經過了漫長而煎熬的等待之後,眼前那雙粉嫩小腳的主人貌似終於覺得玩膩了,這才傲慢的說道:“這才對嘛,做錯事就應該道歉,知道了嗎,我的小狗狗?”

可緊接著,姜璃接下來所做的事情遠比言語上的羞辱更加令人髮指——只見她竟然直接端起自己面前的餐盤,毫不猶豫地將裡面的飯菜盡數倒在了地上!

“哦呀,好可惜,飯掉在地上了~”

姜璃用一種極其戲謔的語氣說道,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捉弄和玩味,似乎在欣賞著顏心憐的狼狽和絕望。

“不過,這些東西,現在都是你的了,要好好享用哦!”

姜璃看到顏心憐呆立在原地,似乎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臉上露出了更加不屑的笑容,她抬起那隻粉嫩的小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食物上,將它們狠狠地碾壓在地面上,原本還算完整的飯菜瞬間變得一片狼藉。

姜璃一邊肆意地踐踏著那些食物,一邊用挑釁的目光看著顏心憐,抬起被飯菜殘渣浸染的腳丫,得意揚揚地湊到顏心憐的嘴邊,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舔!用你的舌頭把我的腳舔乾淨,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吃掉這些垃圾,怎麼樣啊,小顏?快點啊,難道你不想吃東西了嗎?哦……你是不是嫌我的腳臭啊?哈哈哈,那可不行!我命令你必須舔,快點舔!”

看著姜璃那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用腳趾輕蔑地指著地面上被踩成爛泥的“食物”,此時此刻,顏心憐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跳動的飛快。面對近在咫尺的粉嫩小腳,那是怎樣的一種感情呢?

食物原本的味道,以及姜璃腳底那種常年不洗腳所散發出來特有的臭味,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竟在顏心憐眼裡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變的可口至極……

周圍那些抱著看好戲心態的神州女囚們看著顏心憐那屈辱又難堪的樣子,更是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嘲笑聲——“快看快看,真的要舔了!”“這新來的還真是夠賤的啊,竟然真的肯舔那種東西!”“嘖嘖,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觀,原來人真的可以下賤到這種程度……”

顏心憐不禁思考,自己...如果舔了這隻小蘿莉的腳丫,真的還能被其他女囚當做一個人看待嗎?

但在顏心憐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裡……

她卻似乎並不反感這些侮辱性的行為……

顏心憐紅著臉,緩緩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姜璃腳底沾染著米粒和菜葉的腳趾。

細嫩的舌尖觸碰到那些殘羹冷炙,帶來一絲絲的黏膩和油膩感,以及一股

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的腳汗味,讓她想要作嘔,卻又不得不強忍著。

她努力地控制著自己,將那些沾在姜璃腳趾上的米粒一絲不落地捲入口中,細細地咀嚼著,感受著食物在口腔裡帶來的短暫滿足。

甚至連姜璃腳趾縫裡殘留的食物碎屑,她也舔舐得乾乾淨淨,不敢有絲毫的遺漏。

看著顏心憐如此順從,甚至可以說是卑微地舔舐著自己的腳趾,姜璃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著,臉頰飛上兩朵紅霞。那股興奮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胯下的那根隱藏在囚服下的扶她肉棒,更是以一個驚人的尺寸,挺立了起來,在小小的囚服下摩擦著,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沙沙聲。

姜璃情不自禁地喘著粗氣,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她想要進一步調戲顏心憐,想要感受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想要將顏心憐徹底征服。

就在姜璃正準備付諸行動,打算將顏心憐壓倒在地,好好享受一番的時候,顏心憐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精緻的臉上充滿了屈辱和不甘,或許還有深深的無奈,眼神也變得堅定無比。

她紅著臉,狠狠地瞪了面前這個一臉淫邪笑意的蘿莉一眼,然後,她以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速度,猛地站起身來,沒有絲毫猶豫,頭也不回的朝著牢房深處跑去,留下一臉錯愕的姜璃獨自站在原地。

“喂!你給我站住!”姜璃望著顏心憐逃竄的身影,發出一聲氣急敗壞的喊叫,但她並沒有追上去。

或許在她心裡,這次小小的“狩獵”以失敗告終,這種結果是她預料之中的事。

姜璃看著自己因為顏心憐突然的離開而洩了氣的肉棒,尷尬地撓了撓頭,一臉不解地自言自語道:“怎麼回事?她怎麼突然就跑了?我還沒玩夠呢……”

顏心憐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單人間”,哐噹一聲關上門,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那股子尿騷味依舊嗆鼻,但她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只想儘快擺脫剛才那種屈辱和興奮交織的奇妙感覺。

她胡亂地扒下身上的拘束衣,柔軟的肌膚終於擺脫了束縛帶來的不適,卻又因為剛才的遭遇而感到一陣陣的痠痛。

隨意地扯過一件髒兮兮的破布,胡亂擦拭了一下身體,便一頭栽倒在鋪著不知何物,散發著黴味的破舊床榻上。

或許是因為過於疲憊,顏心憐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眼皮也變得越來越沉重,她緩緩地閉上眼睛,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起來,但是腦海裡,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姜璃那雙粉嫩小腳的畫面。

那雙腳丫光潔細膩,嬌小可愛,但卻又充滿了力量和威脅,尤其是姜璃用腳趾夾住自己的鼻子,以及她命令自己舔舐腳底的那一幕,更是讓顏心憐感到難以忘懷。

“那種感覺……其實還挺……”顏心憐在心裡默默地想著,臉頰也微微發燙。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想法,但那絲酥麻酥癢的快感,卻讓她感覺有些難以抗拒。

“不行!不能再想了!”顏心憐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從腦海中驅散。她告誡自己,為了能夠早日將青龍聖女她們救出去,這些可能會導致她犯錯,從而增加刑期的事情,還是少發生為妙。

就在顏心憐沉浸在美夢當中時,另一邊,食堂風波過後,身

穿破舊囚服仍難掩姣好身材,正辛勤地澆灌著花壇的女囚——薔薇,卻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此人正是姜璃,或許是厭倦了牢房之中冷冰冰的鐵欄杆與一成不變的壓抑氛圍,在難得放風的時間裡,不少女囚都會選擇來到監獄中這片小小的花壇旁,用自己僅存的溫柔與耐心,細心呵護著這些脆弱的生命。

身材嬌小的姜璃,神情嚴肅的對著眼前這位身材高挑,年齡稍長的女子說道:“吶,薔薇,我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務想要交給你去做。”

“我要你……明白了嗎?”在確認對方已經完全領會了自己的意思之後,姜璃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這薔薇,可不是什麼平平無奇的女囚,她是神州大陸上有名的植物系女修,能夠通過植物來操控其他人的意識,實力非常強勁,絕對不是容易對付的存在,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人雖然畏懼姜璃,卻沒有一個人敢主動和薔薇交惡的原因。

“呵呵,你放心吧,人家辦事,你還不放心嘛?”

薔薇輕輕一笑,聲音嫵媚而充滿誘惑,彷彿能夠勾魂攝魄:“既然是姜璃大人您親自吩咐的事情,奴家自然會竭盡全力,讓您滿意的。保證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賤貨付出應有的代價~”

……

在那張簡陋的木板床上沉睡了一段時間之後,顏心憐感覺自己恢復了一些體力。

然而,還沒等她完全清醒過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再次響起,打破了牢房裡難得的寧靜。

“起來了,別睡了,該幹活了!”

顏心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發現站在牢房門口的,是那個一直對她態度惡劣的東瀛女獄警——松本麗奈,她正雙手抱胸,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

“來了……來了……”她連忙應了一聲,然後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牢房的門。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快點!別浪費我的時間!”

松本麗奈看著顏心憐那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更加不耐煩的表情,她不客氣地一把抓住顏心憐的手臂,將她拽出了牢房。

在松本麗奈的拖拽下,顏心憐踉踉蹌蹌地跟在她身後,一路來到了監獄的放風地點。然而,當顏心憐來到這裡之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感到有些疑惑。

只見其他的神州女囚們,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輕鬆的笑容,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一邊悠閒地散步,一邊和朋友聊天,看起來十分愜意。

就在顏心憐感到有些不解的時候,她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之前在食堂裡羞辱她的扶她宗蘿莉——姜璃。

此時的姜璃正站在不遠處,對著顏心憐露出一個充滿戲謔的笑容,那笑容讓顏心憐感到有些疑惑。

顏心憐剛想問問松本麗奈,為什麼其他的女囚可以自由活動,而自己卻要被單獨叫出來幹活,松本麗奈卻不耐煩地打斷了她:“想什麼呢?你以為你這個最低級的女囚,能跟她們一樣在這裡悠閒地放風嗎?哼,給我老實點,別想那些不該想的事情!”

“哦……哦……”

顏心憐弱弱的回了一句,只能無奈地跟在松本麗奈身後。

在曲折蜿蜒的走廊中穿行許久之後,松本麗奈終於停下了腳步,她指著一間看起來十分隱蔽的密封木質房間,又指著旁邊一塊種滿了奇異靈草的田

野,對著身邊的顏心憐說道:“以後你就在這裡工作,別想偷懶,好好幹活知道嗎?”

這是一個僻靜的角落,遠離了監獄中心的喧囂。木屋的周圍,用高高的圍牆圍了起來,將這裡與外界隔絕開來、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這個地方,只有木屋的門牌上歪歪扭扭的寫著【靈草堂】三個大字。

與監獄內的其他地方不同的是,這裡種植著各種珍奇的靈草,散發著一股股濃郁的藥香味,沁人心脾、讓顏心憐感到驚訝不已。

“這座房屋是櫻花軍專門為一名煉藥師修建的,雖然你們都為神州女奴,但她的地位,可跟你這種低賤女子之間,宛如鴻溝!”

松本麗奈似乎看出了顏心憐眼中的疑惑,面色不善解釋完之後,又對著等候在此處的一位女性囚犯,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薔薇,這個新來的叫做小顏,是個不知好歹的低賤奴隸,從今天開始,在其他犯人們集體放風的時候,她就會來這裡協助你一同栽培靈植,所有粗活累活也全都交給她來做就好了,你看怎麼樣?”

等到松本麗奈離開之後,薔薇便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拘謹不安的顏心憐。

“小妹妹,你就是小顏吧?你好,我叫薔薇,以後我們就要一起在這裡工作了,還請多多關照才是,不過,你也別太在意,那個松本麗奈就是那個樣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不用放在心上~”

薔薇笑靨如花,聲音溫柔的簡直可以滴出水來,彷彿春風拂柳,讓人如沐春風。

但這溫和的笑容,卻讓顏心憐莫名想到了之前在放風區壞笑的姜璃。

“薔薇姐姐……你好,以後還請你多多指教了……“

顏心憐看著面前溫柔的大姐姐,卻是有些緊張地回答道,顯得有些勉強和僵硬。

“指教談不上,不過既然你現在是最低等的奴隸,那就要有做奴隸的覺悟,沒問題吧?”

薔薇笑眯眯的盯著顏心憐,眼神中,那原本的溫柔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捉摸不透的意味。

“你之前有接觸過靈植栽培相關的事情嗎?要是之前沒接觸過的話我教你呦?”

“我……我沒有……”顏心憐聽到薔薇的詢問,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她之前一直生活在四聖國內處理國事,根本沒有接觸過任何靈草種植相關的事情。

“沒有啊,那可就有些難辦了呢。”薔薇聞言,頓時露出了有些為難的表情,她用手輕輕託著下巴,似乎在認真思考著什麼。

過了片刻,她才抬起頭,對著顏心憐說道:“既然你什麼都不會,那我就從最簡單的開始教你吧。”

“這樣吧,我看這片靈田裡缺少了一種叫做‘清心草’的靈植,這種靈草比較嬌貴,對生長環境的要求很高,如果稍有不慎,就會枯萎死亡。如果你能順利地將這種靈草培育出來,那就證明你還是有點天賦的。”

“沒問題吧?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啊?可是……”顏心憐聽到薔薇的要求,頓時愣住了,她根本沒有接觸過靈植的栽培,就連普通的種植都沒有嘗試過,想要在短時間內成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顏心憐撓了撓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薔薇姐姐……我真的什麼都不會,而且清心草對生長環境的要求很高,我怕自己會搞砸……”

薔薇聞言,臉上原本和善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

之的是一種難以捉摸的陰冷。她用一種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顏心憐,彷彿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廢物。

“不會?沒關係,我可以教你啊。”她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走到一旁的木櫃前,抬起頭,似乎想要拿些什麼東西。

那個木櫃足足有兩米多高,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靈藥和工具,其中一個盛放著透明靈液的罐子,正靜靜地躺在木櫃的最頂層。

薔薇踮起腳尖,伸出手,想要夠到那個罐子,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觸及,她嘗試了幾次,最終還是無奈地放棄了。

“真是的,這個東西放這麼高幹什麼……”薔薇有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然後轉過身,對著站在一旁的顏心憐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小顏,姐姐現在要去拿櫃子上面的靈液,可是姐姐的身高有點不夠,你能不能幫我一下呀?”

“幫……幫你?”顏心憐有些疑惑地看著薔薇,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是啊,你只需要趴在地上,用你的身體給我當個腳凳就可以了。”薔薇笑眯眯地說道,語氣輕柔得像是羽毛拂過耳畔,但說出的話卻充滿了嘲弄的意味。

“當……腳凳?”

顏心憐聽到薔薇的要求,頓時愣住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對方竟然要自己趴在地上,給她當腳凳?!

這……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怎麼?你不願意嗎?”薔薇看到顏心憐猶豫不決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威脅。

“難道你想違抗我的命令嗎?要知道,松本麗奈可是說了,現在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屬於我,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

顏心憐聽到薔薇的話,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現在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如果拒絕了薔薇的要求,恐怕之前的賭約就作廢了。

最終,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顏心憐還是選擇了屈服。

來吧,只不過是當個腳凳而已!!

看到顏心憐如此聽話,薔薇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呵呵,這才對嘛。真是乖孩子~”

但她並沒有立刻行動,反而故意磨蹭了好久,先是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又欣賞了一番自己那雙白皙修長的手,全然沒有注意顏心憐此刻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內心那忐忑不安的樣子。

過了良久,薔薇才終於緩緩地抬起腳,然後毫不猶豫地踩在了顏心憐併攏的大腿上。

薔薇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將身體的重量轉移到顏心憐的身上,感受著腳下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哎呀……這還是我第一次用活人當墊腳石呢,真是有點不太習慣呢。”

一股酥麻的感覺頓時從大腿上傳來,讓顏心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吟。

“嘶……”

她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興奮。

薔薇似乎察覺到了顏心憐的異樣,連忙呵斥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小顏,你可不要亂動了哦,要是姐姐不小心摔倒了,那之後可有得你受哦……”

顏心憐強壓住心中的悸動,努力讓自己躺下的身體保持平衡。

薔薇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邁開腳步,踩著顏心憐的身體,一步一步地向高高的木櫃走去。

“嗯.…不錯,這肉墊的觸感剛剛好,

真想一直踩下去呢~”

薔薇一邊走著,一邊刻意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哼哼,老實點!不然事後我有一百種羞辱你的辦法,保證讓你每天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知道了嗎?”

“呃……”

薔薇粗暴的行徑讓顏心憐只能緊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承受著來自薔薇的羞辱。

薔薇的腳,先是踩在顏心憐的大腿,然後又慢慢地向上移動,然後是她的肚子,最後竟然直接踩到了她的臉頰上!

“啊……”

薔薇的腳底帶著絲襪的觸感,隔著囚衣面料,重重地壓在顏心憐柔軟的臉頰上,將她粉嫩的肌膚擠壓變形,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讓她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但透過薄薄的絲襪,顏心憐酥卻依舊能感受到薔薇腳底的紋路和溫度,以及那股淡淡的酸臭味,形成了一種奇異的誘惑力……

就在顏心憐感到有些難以忍受的時候,薔薇卻忽然將腳抬了起來,然後又毫不猶豫地踩在了她的胸上!

“唔……”

顏心憐悶哼一聲,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薔薇穿著絲襪的腳底,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踩在了她那兩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酥胸上,透過單薄的囚衣,可以清晰地看到顏心憐那對豐滿的酥胸,被薔薇踩踏得變形。

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向四周擴散,乳頭也因受到刺激而微微挺立,在絲襪的摩擦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

顏心憐只覺得自己的胸部傳來一陣陣的酥麻感,彷彿有一股電流在體內湧動。那種感覺既羞恥又刺激,讓她忍不住想要發出聲音,但又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我說,小顏,你的胸還挺軟的嘛~”

薔薇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力地碾動著自己的腳,感受著腳下那柔軟的觸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呃……”薔薇的腳踩在顏心憐的胸上肆意蹂躪著,如同揉捏麵糰一樣,時而輕柔地撫摸,時而又狠狠地碾壓,讓顏心憐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那種酥麻感,彷彿要把她的理智都融化了一般,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就在顏心憐感覺下體一陣燥熱,就連看向薔薇腳底時都露出痴迷神色的時候,薔薇這才將自己的腳從顏心憐的身體上移開,顏心憐只覺得渾身一陣輕鬆,卻又帶著一絲失落。

那種被踐踏的屈辱感,以及身體被征服的興奮感,讓她感到無比的矛盾,一時間讓她有些意猶未盡。

薔薇似乎看出了顏心憐的異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她慢悠悠地將那瓶靈液取了下來,然後稍微調試了一下瓶塞,遞給了顏心憐。

“吶,小顏,這裡有一瓶靈液,等下你負責將它澆灌到那株綠色的蔓靈草上。記住,一定要小心謹慎,這靈液可是非常珍貴的,如果浪費了,你知道後果吧?”薔薇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玩味的目光看著顏心憐。

顏心憐當然不知道,這株蔓靈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植物,而是薔薇精心培育的一種特殊靈植,擁有著強大的“束縛”能力。

顏心憐聽到薔薇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有些懵懂點了點頭。

後房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那氣味刺鼻難聞,幾乎要將顏心憐燻暈過去。

她強忍著噁心,來到那株

蔓靈的跟前,卻發現這所謂的靈草種植在一個陰暗潮溼的坑裡…顏心憐剛準備動手,心頭卻升起一股不安。

這深坑裡的味道……怎麼這麼像……自己曾在女廁聞過的味道一樣……?

就在她準備回頭詢問薔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薔薇卻忽然從後面衝了過來,毫不猶豫地一把將她推進了那個深坑裡!

“啊——!“顏心憐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跌入了坑中。

惡臭!熏天的惡臭!!!

被薔薇毫不留情地推入坑中的瞬間,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便瞬間充滿了顏心憐的鼻腔,讓她差點當場昏厥過去。

原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靈草種植地,而是一個巨大的糞坑!

各種腐爛發酵的味道衝擊著她的嗅覺,讓她原本就很難受的胃裡,現在更加是翻江倒海,噁心到極點。

坑裡到處堆著女人汙穢的排洩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顏心憐整個人都陷在了其中。

那粘稠冰涼的糞便瞬間包裹住了她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那種噁心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嘔吐。

顏心憐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抬起胳膊,想要捂住口鼻,只是那粘秳而噁心的汙穢物卻如影隨形,牢牢地沾滿了她的雙手,臉上,身上,讓惡臭也直接從嘴和鼻子灌入到身體裡。

“嗚……額……”

實在沒忍住的顏心憐低聲嘔吐起來,卻因為現在幾乎整個身體都被壓在厚厚的糞便下面,導致張嘴嘔吐的結果只能是讓自己吞下更多的汙物……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小顏妹妹。“薔薇站在坑邊上,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蔓靈這種靈植,它比較特殊,需要吸收…嗯…特殊的養分才能生長,所以呢,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放心,這對你來說也是一次難得的修煉機會哦,說不定能讓你突破修為呢~”

顏心憐拼命地掙扎著,想要從糞坑裡爬出來,雙手在骯髒的糞便中胡亂抓撓著,卻始終無法掙脫那粘稠的束縛。

“嘔……好臭……薔薇姐姐……你到底為什麼……什麼?!”

“吵死了!賤貨,閉嘴知道不!!”

就在顏心憐幾近崩潰的時候,薔薇那冰冷的聲音,再次從頭頂上傳了下來。

不等顏心憐反應過來,無數粗壯的藤蔓破土而出將顏心憐緊緊纏繞住,讓她動彈不得。

與之相伴的,是如雨點般落下的泥土……薔薇正在用最快的速度填埋她,打算讓她在這個噁心的糞坑裡,永世不得超生!

這讓之前還心懷僥倖的顏心憐徹底崩潰,她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哀求著……希望薔薇能夠大發慈悲放過自己一馬,可她等來的卻只有對方更加肆無忌憚的凌辱……

“咳咳咳……咳咳……”糞便嗆進了她的喉嚨,讓她劇烈地咳嗽起來,鼻涕眼淚混雜著糞便,糊了她一臉。

“薔薇……姐姐……饒……饒命….!放我一馬……….”

在無助之下,顏心憐可憐兮兮地哀求了起來,她哭喊的聲音十分微弱,在汙濁氣味的掩蓋下快讓人分辨不清。

此刻的顏心憐絕望了,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是會被欺負,為什麼命運要如此的捉弄她?但她不想……就這樣滑稽的在一群女囚們用來排洩的糞坑裡溺死……

“咳咳……薔薇姐姐……求求你救救我……”

在填埋完最後一方泥塊後,薔薇竟然直接脫掉了自己那散發著淡淡香味的內褲。暴

露了自己因為常年不見太陽而顯得異常白皙的肉體,白皙大腿內側的粉嫩溝壑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叫你媽呢?傻逼賤奴,給我去死!!”

確認顏心憐此時甚至連腦袋都沒法動,只能一臉絕望的注視薔薇之後,薔薇臉上帶著惡毒的笑容,竟是毫不猶豫地便將體內,所儲存的溫熱腥臊的液體向著顏心憐的臉上澆了下去……….

“啊啊啊!!”

溫熱騷臭的女性尿液澆在臉上,順著她的臉龐流淌下來,也將顏心憐最後的尊嚴徹底沖刷。

她瘋狂的嘔吐、咳嗽、掙扎企圖大口呼吸。然而湧進鼻腔的只有更多令人作嘔的糞便——以及那濃濃的騷味兒。

那股刺鼻的尿騷味,糊住了她整張臉,順著鼻腔往裡倒灌,鹹澀噁心的味道直衝大腦,讓她的身體痙攣般的顫抖。

好臭……不能呼吸了!不能呼吸了!

她的肺部彷彿要炸裂開來一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想要吸入一點新鮮空氣,可是,鼻腔裡湧入的只有更多令人作嘔的糞便和尿液。

這種窒息的感覺,混雜著恐懼與羞辱的複雜快感,卻如同附骨之疽,纏繞著顏心憐的神經。

當顏心憐費力地抬起頭,透過糊滿糞便和尿液的長髮,她隱約能看到薔薇高高在上的身影: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最殘忍的笑容,以及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厭惡鄙夷——和幸災樂禍。

“啊……嗚……”顏心憐絕望地哭喊著,她只能任由那惡臭的糞便和尿液侵蝕著自己的身體,羞辱著她的尊嚴。

那溫熱的液體的刺激,恐懼帶來的顫慄,以及對死亡的絕望與本能的求生欲……扭曲的混合為一齊衝擊著幾欲窒息的顏心憐的神經,讓她下體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大股透明淫液打溼著本就狼狽的褻褲,那是她被這極端羞辱激活的淫蕩本性。

她自己也不知道,即便在被人當成發酵糞便一樣,在如此凌辱踐踏的窘境下,她的身體最深處竟也渴望著薔薇的施捨,那怕只是一絲一毫的憐憫。

“好了,現在你可以好好吸收我的‘靈尿’來修煉了,快點說謝謝姐姐賞賜我‘靈尿’喝啊?哈哈哈~”

薔薇看著被燻到直翻白眼的顏心憐,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顏心憐的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被困在這個骯髒的糞坑裡多久了,只是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終於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重新喚醒已經半昏迷的顏心憐:是薔薇,這個惡毒的女人終於想起自己了。

不出所料,伴隨著一陣輕佻腳步聲,之前將她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再次出現在糞坑邊上。那是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水味、少女體香和藥草特殊氣味的奇妙芳香——與此時臭氣熏天的她構成了對比鮮明的褻瀆反差……

“哎呀,小顏妹妹還活著呢?我還以為你已經被這堆糞便給淹死了呢~”

薔薇伸出右腳,穿著黑色長筒高跟絲襪的腳尖惡意碾磨著顏心憐糊滿穢物的臉頰將她踩的更加用力的深陷淤泥中在令人絕望的窒息感和摩擦感之中,只有顏心憐能夠感受到,在薔薇包裹著昂貴絲襪足底的傳來的溫熱、細膩以及若有若無的誘惑氣味,彷彿在邀請著她自暴自棄任其蹂躪。

明明是如此受辱的窒息境地,顏心憐的下體卻痙攣著再

次分泌出清澈粘稠的液體……

產生了一種本不該出現的——名為“崇拜”的情緒……

確認腳下這個廢物的狀態之後,薔薇心滿意足的收回踩踏,隨即好像發現了什麼,笑容愈發嬌豔輕柔:“嘖……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發情嗎?不愧是賤種,被埋在糞坑裡,聞著這股騷臭的味道該不會讓你很爽吧?”

“呵呵,本來還打算讓你這個賤奴一輩子種在這個糞坑裡,給我的寶貝靈植提供靈力的,但就是姜璃那邊不好解釋呢,所以你還是快點死出來,然後乖乖做事吧~”

“不過,你要是不幸的徹底惡墮了,甚至主動央求我希望從此成為這糞坑裡的肥料,直到最後連生命都被咱養的靈植吸乾,將一切奉獻給我的話,那我倒也可以順手收下你的性命~”

“嗯……到時候就跟姜璃說,她的小奴隸不堪受辱、自暴自棄了,大概就能矇混過去了吧?呵呵呵……”

感受到薔薇話語裡毫不掩飾的惡意,顏心憐顫抖著嘴唇,最終還是選擇了求饒:“求求您,薔薇大人,將我放出來吧……”

薔薇聞言好聽的嗤笑一聲,好像聽到了什麼格外好笑的笑話一般,止不住的花枝招展,咯咯輕笑,薔薇收起之前盛滿惡意的臉面,轉而換上一副嬌媚且為難的神色,彎下腰,凝視著深陷汙泥之中,早已狼狽萬分,氣息奄奄的顏心憐。

“哎呀~瞧把咱家的小母狗委屈成什麼樣啦~嘖嘖嘖,真是可憐~”

她好似真心憐惜一般,伸出嫩白的手指,愛憐的輕撫著顏心憐那張早就被汙泥徹底覆蓋的臉蛋,故意拉長音調,惺惺作態可語氣之中卻滿懷譏諷與戲弄。

“真是的~早這樣乖乖聽話那又怎麼會遭這麼多罪呢?你說對不對呀?姐姐我啊,其實是個心很軟的人呢~最見不得別人苦苦哀求了,早這樣啊,姐姐也並不是不可以發發善心大發慈悲的放你出來呀~”

她意味深長的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足以魅惑眾生的絕美笑容,隨即話鋒一轉,故意頓了頓,話語之中充滿了玩弄人心的惡趣味:

“不過吶~真是非常可惜呢~正所謂無功不受祿,空口白牙,姐姐又憑什麼要白白放了你呢?要不……小顏妹妹,你也讓姐姐稍微佔點便宜,逗我開心怎麼樣?”

顏心憐聽到還有機會,連忙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點了點頭。

“但想要伺候好我,那可不是動動嘴皮,說說好聽的話,就可以矇混過關敷衍了事的哦~”

薔薇俯視著被糞泥包裹的顏心憐,笑容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好比看著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狗。

“畢竟姐姐我最討厭的就是沒有價值的傢伙,如果讓姐姐不滿意的話,到時候可就……”

說到這裡,薔薇故意拉長音調,賣弄著關子。本就笑意盈盈的雙眸彎成了月牙,豔麗的紅唇輕啟,一副心情上佳的模樣。

此時此刻,早已淪為待宰羔羊的顏心憐,根本無暇顧及薔薇到底又會拋出什麼令她顏面盡毀的折磨,只能跪伏在糞海之中,可憐巴巴地望著這個惡毒的姐姐,苟延殘喘,聽侯她的發落。

“嗯……要不這樣好了,考慮到你奴性如此之高,姐姐今天就破例稍微降低一些門檻,給我的小可憐一個機會!只要你認認真真服侍的姐姐心情好了,說不定妾身這一開心,真就大發慈悲的拉你出來了呢~”

她意味深長地勾著

嘴角,流露出一個足以魅惑眾生的絕美笑容。

“至於這件事情嘛,其實也簡單的,保證難不倒機智聰明過人的小顏~嘻嘻嘻!就比如......”

薔薇抬起來,高高踩在糞水雜草地面上的絲襪包裹的性感美腳,如同展示獵物一般,在顏心憐面前晃了晃,那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姿態,彷彿高高在上的女王。

“就比如瞧瞧姐姐的這雙腳,小顏你看漂亮嗎~”

薔薇朱唇輕啟,笑嘻嘻的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望著,幾乎已經被燻的完全沒有了意識的顏心憐那穿著黑色絲襪的纖細美腿在空中搖晃著,她美麗的腳趾調皮的來回摩擦勾著顏心憐的臉龐,眼神戲謔的說道。

“可是啊~現在姐姐我突然腳有點癢,好希望有條聽話的母狗能夠用舌頭好好舔乾淨上面的灰土啊哦,對了,還有汗水與長久捂著帶來的腳臭,妹妹不會嫌棄吧,嗚嗚,不能清潔自己的美腳,好可憐呢~”

薔薇朱唇輕啟,笑嘻嘻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望著幾乎被燻得完全失去了意識的顏心憐,她那美麗的腳趾輕佻地勾起顏心憐的臉龐,滿是善意的說道。

“所以啊,接下來,既然你要伺候我,那就像個最下賤的舔狗一樣,跪舔我的腳,直到每一個腳趾縫都乾乾淨淨光滑透亮,舔到我滿意了才可以喲!然後再誇誇我這美腳,得保養多麼認真仔細,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能一直保持這樣潔白光滑吹彈可破呢!怎麼樣?這點簡單的小任務對小顏妹妹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吧?”

不等對面呆若木雞的顏心憐做出任何回應,薔薇便不屑地揚起了下巴,伸出裹挾著黑色絲襪的纖細而又完美的腳,不過此刻卻滿盛著汗液的誘惑臭腳,不偏不倚地放在了顏心憐嘴巴的前正中央……

那帶著汗臭味的腳丫子,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眼前,顏心憐甚至能聞到腳趾縫裡散發出的那種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兒,可是,她卻絲毫沒有反感,反而感覺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好高貴,好優秀,好美……諸如此類的想法在顏心憐的腦海裡不斷湧現,她呆呆地望著薔薇那正不屑地踩著她的頭頂,趾高氣昂地晃動著的臭腳丫子,嘴裡竟是不由自主地流出來了幾滴晶瑩的口水……

薔薇大人的腳只需輕輕下壓,就決定了賤母狗的性命……

我的賤命……根本比不上薔薇大人的一根腳趾頭……

我的存在……只是為了取悅薔薇大人……

我的一切……都應該奉獻給薔薇大人……

“是,賤母狗的舌頭……只配服侍您的美腳……”

顏心憐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和屈辱,她緩緩地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薔薇那散發著汗臭味的腳趾。

薔薇看著顏心憐那副卑微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她故意抬起腳,在顏心憐的臉上輕輕地摩擦著,如同戲弄一隻溫順的小狗一般。

“不錯,不錯,看來我的小賤奴還是挺識相的嘛~”

薔薇輕笑著說道,她用腳趾輕輕挑逗著顏心憐的嘴唇,然後故意用腳後跟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臉頰。

“繼續舔,要認真舔,把每一個地方都舔乾淨了,尤其是腳趾縫裡的汙垢,一丁點兒也不許放過哦~”

薔薇眯著眼睛,細細欣賞著顏心憐那充滿屈辱和興奮的表情,享受著這種高高

在上的快感。

“是……是!”

顏心憐顫抖著回答道,她更加賣力地舔舐著薔薇的腳趾,小巧的舌頭靈活地在薔薇腳趾縫間遊走,將那些黑色汙垢舔舐得乾乾淨淨,甚至連腳趾甲邊緣的細小縫隙也不放過,她的動作極其認真仔細,像是真的將薔薇當做了主人,生怕會讓對方感到一絲的不滿意。

薔薇眼見顏心憐如此順從,彷彿一條忠實的母狗般,細緻地舔舐著自己的腳趾,連腳趾縫都不放過地清理乾淨,讓她感到心情大好。

“不錯不錯,算你這條母狗今天伺候的還算舒坦,本大人今天心情還不錯,就饒你狗命,破一次例好了~”

片刻之後,薔薇似乎是有些厭倦了,她輕哼一聲,收回了自己的腳,臉上充滿了不耐煩的神色:“行了,不用舔了,再舔下去,老孃的腳都要被你的狗舌頭舔髒了……”

薔薇嘴上雖然說得好聽,卻沒有絲毫想要親手將顏心憐從糞坑裡拉出來的意思,而是嫌棄的看了一眼地面,從旁邊拿起一根沾滿了泥土破舊木棍,用棍頭勾住了顏心憐的髒兮兮的衣領。

“真是噁心死了…算了,看你這麼可憐,就讓我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吧。”

薔薇一邊嫌棄地嘟囔著,一邊輕輕用力,便將顏心憐從糞坑裡拖了出來。

被從糞坑中解救出來之後,顏心憐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自己真的得救了……?

“嘔,剛剛還沒怎麼發現,你這該死的母狗,怎麼這麼臭啊,快離我遠點!”

薔薇捏著鼻子,十分嫌棄看了顏心憐一眼又好似想到了什麼,指了指一個方向後,對著顏心憐命令道:“去那邊的衛生間,把你身上的騷味好好洗洗,要是一會還讓我聞到你身上這股令人作嘔的味道,那你就等著被我好好懲罰吧!”

說完,薔薇就皺著眉毛,自顧自的回到了她的煉藥室中,只留下顏心憐有些凌亂的走向衛生間,準備久違的清洗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