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瑞希完全催眠的熒,成了神子和瑞希的足控奴隸
作者:江戶四十八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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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稻妻城內開了一家溫泉店鋪呢。”
近些日子派蒙和熒回到了稻妻,納塔的故事告一段落,兩人也多出許多空閒時間,回來嚐嚐小吃也是很好的。
“你聽誰說的?”
嘴裡含著三彩糰子的熒聽著派蒙如此介紹,沒有衝昏了頭腦,作為一名老練的冒險家,第一時間就要確認情報的真實性和來源。
“神子說的,你又不看郵件。”
“神子?那很可疑了。”熒在腦中回憶起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屑狐狸。
醉翁之意不在酒,派蒙瞅準時機搶下了熒手中剩下兩串糰子。
“把糰子還我!”
派蒙繞著熒腦袋轉圈飛,幾下就把糰子吃了個精光,熒氣的跺腳。
“晚上不給你買烏冬麵吃。”
“呀,你這人怎麼這樣,不就是吃了你兩串糰子嗎?”
熒掰著手指數著,“今天絕大多數的小吃是不是都進了你的肚子?鯛魚燒、緋櫻餅、多多燒,還有這糰子,嗯?回答我?”
派蒙躲閃著眼神,盤算了下好像吃的是有點多。
“晚上減肥,不準吃了。”熒下了最後通牒。
“不要嘛,那我們去那家溫泉好不好?”派蒙抱著熒的手臂撒嬌。
“吃飽了就享受起來了?去幫我把今天的冒險委託做了!”
“我打丘丘人?真的假的?”
熒的態度沒有鬆懈,畢竟溫泉這東西她在流泉之眾也體驗過了,稻妻還能玩出什麼新花樣呢。
“有什麼‘心理診療’服務,體驗過的都說好。”派蒙繼續慫恿。
“你又沒體驗過,你怎麼知道,況且溫泉店很便宜嗎?不去。” 熒扭過頭。
“首次免費。”
“那也不去,晚上有空還想去綾華家作客呢,好久不見了。”熒邁開腳步,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朝著城外的方向走。
“溫泉店的老闆娘人很好看。”
熒撤回了一次決心。
“講這麼多廢話,帶路。”
跟著派蒙的指引,熒很快來到了城中的‘秋沙錢湯’。現在是工作日的下午,人看上去不是很多。進了大堂,熒和派蒙還鬥著嘴呢,一句嬌媚的聲音傳入她的耳廓。
“你好,熒小姐,久仰大名。”
熒抬眼看去,是一位極其年輕的女性, 她有著筆挺秀麗的鼻樑,紅潤的嘴唇柔軟且飽滿,溫潤如玉的白皙肌膚,盤在腦後的藍色長髮,配合身上穿的紫色和服,給人一種端莊的感覺。
“你好……”看到美少女的熒是說都不會話了,不過表面上還是得保持矜持。聽打招呼的語氣,這位老闆娘認識自己,而自己卻只能通過對方的外貌來粗略判斷。
實際上,在仔細觀賞後便會發覺,女人更像是隻慵懶的惡魔,媚意十足的眼尾微微揚起,一雙引人矚目的亮紫色雙眸眼波流轉,眼眸中還有著漩渦似的漣漪,與她對視一瞬彷彿能將人的魂魄拖拽離軀體。
更別提她身後那條想藏又十分好動的愛心尾巴,一會纏上光潔的大腿,一會從腰側探出尖頭,把熒勾的像只捕捉光斑的貓一樣,視線在她身上到處遊走。
此人便是夢見月瑞希,秋沙錢湯的老闆娘。說是穿著和服,實際又融合了女僕裝的元素,襯托起高挑有致的酮體。去除和服下端長長的裙襬,露出一段筆挺的光腿,往下是穿著白襪的雙腳,踩在了一雙木屐之中。熒不免多看了幾眼。
“我是夢見月瑞希,
是一位心理理療師,兩人是來體驗溫泉項目,還是需要做心理理療呢?”
心理理療?熒泛起了嘀咕,沒聽過啊,我除了好色一點,變態一點,也沒什麼心理問題呀?難不成是那種服務換了個說法?熒搖了搖頭,但是光是泡溫泉也沒什麼勁,老闆娘又不會下來一起泡。
似乎看出了熒內心的疑慮,瑞希開口道:“這邊推薦客人你嘗試我的膝↑枕↓心理診療哦。”
這時候就要聽從內心的想法,用於下判斷!
“是的!我是來體驗心理理療的,然後給這傢伙安排泡溫泉。”她指了指身邊的派蒙。
“嘿!”派蒙明顯不願意。
“溫泉項目中是小吃暢享哦。”瑞希在一旁出言提醒。
“現在立即帶我去!”派蒙握住了瑞希的手。
瑞希安排小紫帶派蒙去泡溫泉,接著牽起熒的手,帶著她來到更私密的一個房間內。
雖然這場會面看上去很刻意,也很可疑,但事實上,這就是一次精心安排的會面。事情還要從秋沙錢湯經營困難開始說起,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總而言之,神子出資贊助了她的老朋友瑞希,而條件便是,把旅行者這位‘可愛的小傢伙’引去店裡做一次‘心理理療’。
神子那一肚子壞主意,真是做心裡理療嗎?據她的說法,小傢伙難得回一次稻妻,又不來找自己玩,必須要好好控制她一下了。
“不可以!我可是正經的心理理療師,你把我當什麼了!對陌生的旅行者出手這件事,我絕對做不到!”
瑞希本想大聲反駁神子,但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唉,自己非但不能阻止神子,還要成為她的幫兇,在等待熒前來的日子裡,瑞希心中的罪惡感蹭蹭的往上漲吶。再這麼下去,身為心理理療師自己都要出心理問題了,不過這些罪惡感在見到熒的一瞬間煙消雲散,原來神子口中的小傢伙長的這樣可愛,能忍住不玩弄的也是神人了,瑞希帶著迫不及待的熒進了裡屋坐好,開始了今天特別的心理治療。
“人類最真實的喜怒哀樂都在夢境的最深處,接下來我們要探尋的就是那裡。”
瑞希的聲音似絨羽掃過耳膜,光是聽到這樣的聲音普通宅男就要繳械了,而熒明顯是身經百戰的過來人,(指在璃月被刻晴甘雨超在稻妻被綾華超在須彌被妮露超在楓丹被千織超,總之身經百戰別問是哪百戰)根本不會被簡單俘獲,嘴角流出的口水就是個非常有力的證明。
“瑞希小姐,你剛才提到的膝枕服務,我們什麼時候進行呀?”
嘖,這麼猴急,前戲都沒有,未免太不解風情了。
“待我們進入狀態,自然會提供服務的,現在,可以先聽從我的指示嗎?”
熒點頭如搗蒜。
“很好,我會對你進行一些心理暗示,不要緊張。這是為了提高你的而睡眠質量,讓治療效果更好。”
瑞希拿出了一罐香薰。“這種香薰是從須彌帶回來的,可以安定心神,請先閉上眼睛,深呼吸,仔細品味一下這種香氣。”
熒如她所說細細嗅了一下,果然清香異常,初聞像是沾著晨露的樹王聖體菇,尾調卻滲出被陽光烘暖的月蓮,彷彿能看見樹脂在樹皮裂縫間緩慢蜿蜒的金色淚痕。如果放在宮鬥劇裡那這裡面一定加了份量十足的麝香,可惜這裡是色色的提瓦特大陸,瑞希只是在裡面加了一點會讓人產生依賴的成分。
我超,冰!
“接下來的環節需要一些道具,我說睜眼的時候才能睜眼哦。”
熒怎麼會乖乖就範呢?趁著瑞希轉身,立馬偷看。瑞希自然是發現了,故作生氣地取出了一個眼罩。
“唉,有點不安分呢,讓我來幫你好了,先幫你戴上這個吧。”
吔?這麼快就進入色色的環節了嗎?熒心中竊喜。非常配合的戴上了眼罩,只不過這個眼罩怎麼在後腦有鎖釦啊?瑞希還貼心的上了把小鎖,這下熒自己可是解不開了。
視覺被封閉,身體的其他感官變得敏感起來,剛才的香薰味更好聞了。熒乖乖的坐著,瑞希走到她的身邊,牽起她的手。
“墊子已經準備好了哦,現在請慢慢地坐到地上,不用害怕,就在你身下。”
熒如她所說緩緩坐下,果然跌進了一個柔軟的墊子裡。瑞希的雙手按著熒的肩膀讓其緩緩躺倒,熒感覺接觸到了兩個柔軟的東西,一定是大腿吧!瑞希強而有力的大腿,嘿嘿。
口水又要流出來了。
瑞希的手在熒的臉側輕撫,“入夢的過程已經開始了,有些困了吧,很好,現在輕握住我的手,放輕鬆,仔細體會我掌心的觸感,讓其他的感覺慢慢遠離自己。”
在這樣舒服的靠墊裡,還躺在美少女的大腿上,聞著好聞的香薰,這樣的午後千金不換呀。
熒如瑞希所說,放鬆下來,呼吸變得平穩,只是聆聽著瑞希的聲音準備入睡。
瑞希拿出了一個小風鈴,搖晃了一下,發出流轉的聲音。
“風鈴的聲音很好聽吧,躺在這裡很舒服吧,放鬆,深呼吸。
吸氣,呼氣。”
“我能感覺到,你現在的心裡充滿了旅途的疲憊,對派蒙的牽掛,還有對陌生人留存的一點戒心。但是我保證,在本治療結束之後,我會把它們全部吸出來。”
輕聲細語說著這些的時候,瑞希同時拿出了掏耳工具,試探性地在熒的耳朵外部做起了護理。
“很好,當我說,請你深呼吸的時候,你就已經在照著我說的做了。只要你一直配合我的話語,你的心裡,就只會剩下那些我許諾給你的幸福感。”
現在你的後背靠在柔軟的墊子裡,按照我的指示,在深呼吸的同時,有意識地放鬆你的後背。
吸氣。
呼氣。
每一次深呼吸,都會把你背上的力氣卸出去一分。
你的力氣,隨著你呼出的空氣被排出體外。
不必慌張,因為此刻你正靠在世界上最柔軟的靠墊裡,腦袋枕在我的大腿上,這裡非常的安全。
想象身下是一片青草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你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忽明忽暗。草葉柔軟地託著你的後背,帶著初夏特有的清香,混合著泥土微微的潮溼氣息。
深呼吸。
吸氣。
呼氣。
讓那股青草的味道充滿整個胸腔。
微風拂過,草尖輕輕搔著你的臉頰和裸露的手臂,癢癢的。
你整個人彷彿正在慢慢沉入這片柔軟的綠色海洋,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愜意。
已經完全躺在草地中央了,請更加放鬆一點。
現在,跟我一起, 把力氣全部都排空。
吸氣。
呼氣。
可以更深、更深的,陷進那蓬鬆、柔順的草地裡。
讓自己陷進去、
陷進去。
你陷得越深,也就會感覺到越舒服。
不用思考。
只要你什麼都不想,聽著我的聲音,你就會感到舒服。
你不會想爬起來。
也根本無法爬
起來。
呼,瑞希小小松了一口氣,看著大腿上的熒,她的胸膛有規律的起伏,這表明她已然入睡。剛才的催眠很成功,不過瑞希沒想到這麼容易,自己幾乎沒有做過多的引導,只是點了香薰,做了點掏耳,輕聲細語的時候稍微用風元素在熒的身上吹動,就把熒輕鬆拿下,難道她是什麼易催眠體質?
既然第一階段已經成功了,接下來的事就很好辦了。
瑞希調整好身姿,剛準備繼續催眠,一道咯咯笑的聲音闖了進來,不用想一定是那個討人厭的狐狸。
“呀,這麼快就上鉤了。”神子走入屋內,蹲在熒的身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起這個熟睡的小傢伙。
“你這麼狐急幹嗎,這才剛開始呢。”瑞希沒好氣的對付她。
“不愧是我的老友,我只是恰好下山閒逛,路過這兒嘛,隨便進來看看。”
瑞希看向神子帶著的一大包道具。“那這些呢?”
“恰好拿在手裡的小玩具嘛。”
“不和你多說了,你要是急,還請出門靜待吧,一會就把小傢伙交給你。”
瑞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神子的翹嘴壓不住一點。
“知道啦,等小傢伙醒不過來了,給她穿上這個。”
神子把那包小道具放在門口,就退出了房間。
什麼人吶真是。
瑞希整理了下心情,低頭看向熒,後者仍在清甜的睡夢中,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這樣的冒險家居然踏遍了六國嗎,感覺剛出新手村就會在熟睡中被丘丘人偷襲然後抓回去當飛機杯呀。瑞希搖了搖頭。
不管怎樣,先繼續吧。
吸氣。
呼氣。
你很聽話。
你的全身,已經得到了充分的放鬆。
你沒有力氣爬起來,因為那樣太費力了。
更何況,你根本不必用力。
因為草地很舒服,陽光很舒服,清風也很舒服。
你的頭,
是不是已經暈乎乎的,很難繼續思考了。
思考,只會讓你在暈眩中感到更難受。
所有的念頭都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在虛無中飄散,抓不住,也尋不回。越是想要抓住它,
風箏就飄的越遠。
所以,
不用再繼續思考了。
反正,
只需要讓自己在又松又軟的溫柔鄉里,不斷地沉下去、
你不需要做任何判斷、任何決定,
聽從。是最能為你帶來快樂的事情。
讓我們來嘗試一下……
深呼吸
吸氣。
呼氣。
你真棒。
那麼從今往後,請不要忘記:
你的每一次深呼吸,都不再是自己做出的決定。
而是在聽從我的指示,是在服從我的命令。
好好躺在舒服的草地裡,把所有讓你頭暈煩惱的事情都交給我。
這一階段做完之後,沒有瑞希的指示,熒就只能保持熟睡的狀態,靠自己的意志是無法醒來的了。
除非有美少女的吻。
瑞希輕輕地把熒從自己身上放下,接著趴在熟睡的熒身上,準備進行一些大膽的工作。
她的手如尋找棲息落腳點的鳥兒般,直接,降落在熒的雙乳上。
啊,眠與夢、菊與櫻、月亮與浮雲、瑞希與熒。
熒的胸部僅稍有規模,單手一攏就可盡收其中。雖說已經被深深催眠,身體本能的反應還是有的。熒稍微皺了下眉頭,身側的手似乎想要抬起。
就算隔著眼罩,這點小動作也被瑞希收入眼中,不過在她看來這點微不足道的反抗更像撩撥。瑞希湊上去,用了一點風元素力。氣流拂過熒的乳尖,那粒淺粉
色的蓓蕾簡直比她本人更軟骨頭,直接無視熒的意見傲然挺立,隱隱脹痛。瑞希微啟雙唇,探出舌尖溫柔地包裹住頂端,納入口腔。
溫暖、柔軟的感覺順著敏感的乳尖傳遞到大腦,即使深陷夢境,熒仍能清晰地感覺到瑞希的動作。
不過在夢境中,熒只能看到一隻調皮的松鼠從樹上跳下來,爬到了自己身上,用腦袋拱拱自己的雙乳。
“咦,好癢哦。”
躺在草地上的熒發出咯咯的笑聲,不過她並沒有驅趕松鼠的意思,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動彈,就這樣被世界妥帖地包裹著——恰到好處的溫暖,恰到好處的寧靜。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瑞希的舌先是繞著乳暈慵懶地一圈圈打轉,一會又攻勢急轉,吮吸、逗弄,又以貝齒輕咬、碾磨,另一隻手極富技巧地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手指掠過頂端,又隨著她揉捏的動作夾進指縫揉搓。
熒的反應也逐漸大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弓起身子,瑞希穩穩地騎在熒身上,將熒這僅存的反抗扼殺在搖籃中,她的右腿直接伸入熒雙腿間,動了動腿,還隱約有些粘膩感。
瑞希更興奮了,她放過兩顆透著紅潤光澤的蓓蕾,細細打量熒的表情,傳聞裡那個解決了風魔龍危機,打倒了海中魔神,接下雷神無想一刀的熒,那個世間截肢的冒險家,如今被自己穩穩壓在身下,無法反抗,被原始慾望燒得泫然欲泣。
簡單玩弄了一下熒,也該進行下一個階段了,瑞希在恰到好處的地方停下,趴在了熒的耳邊,繼續著催眠的工作。
剛才是不是有不速之客?
不必擔心,只是一點小插曲。
你仍處在非常舒服的草地上。
不用思考。
我注意到,你對我的話越來越順從了。
或許你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現在想要逃走,已經太晚了。
在剛剛的導入中,你已經徹底排空了自己的力氣。
沒錯。
這也是心理治療的一部分。
只有完全卸下防備,將身體完全交給我,才能直面自己真正的內心。
而現在,我已經窺探到真實的你是怎樣的了。
你不想反抗,你也不喜歡反抗。
順從,才是你此刻最需要的。
因為,你是一個無可救藥的 M。
你喜歡聽從吩咐,喜歡按照命令行事。
哪怕你的表層思想不這麼想,但你的深層心理,始終渴望著成為被控制的扯線傀儡。
想反駁嗎?可你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
剛才的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胸部很舒服?
想要更多這樣舒服的感覺?
想要被玩弄,被控制,最後變成沉溺於快感中的奴隸,露出白痴一樣的呆滯神情?
我一開始許諾給你的幸福,你想要的幸福,是這樣的嗎?
惡魔的低語迴盪在熒的耳邊,深陷催眠中的她,還被瑞希玩弄得燃起慾火,完全敗下陣來。她微微頷首,已然完全被心中的色魔打倒。
到此為止,神子交代給她的催眠已經全部完成,現在深陷催眠中的熒,相當於一臺被格式化的電腦,等待著主人寫入新的命令。比如和神子組樂隊演奏一輩子春日影什麼的,全都可以辦到!瑞希本來想到此為止,可她看了一眼神子帶來的小道具,誒,還是神子這傢伙點子多呀。
深呼吸。
吸氣。
呼吸。
你還希望體驗更多快感嗎?
是你所不曾試過、也無法想象的新鮮感觸。
比如說,脖子被戴上項圈的快感
。
雙手雙腳被拘束起來的快感。
跪在地上、頭頂被腳踩住的快感。
或是聽從命令、心臟狂跳的快感。
想要這份嶄新的觸覺嗎?
讓被控制不再只有心理的快感,更能把這份快感,施加在肉體上。
你難道,不好奇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嗎?
深呼吸
吸氣。
呼氣。
不用擔心,跟著我的指引,你很快就能體驗到這樣的新鮮觸感。
現在,有一陣風吹來。
她吹過田野,吹過森林,最終吹拂到你所在的這片草地。
她化作你後頸上一縷似有若無的撫觸,讓你感覺更加的舒服。
於是你翻了個身,趴在了草地上。
感受著微風拂過你的雙腿,你的手臂。
這陣風逐漸包裹住了你的雙腿。
雖然力道很小,但她能控制著你的兩條腿,把它們一點一點地分開。
逐漸分開,分開。
已經被完全排空,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兩腿被打開。
就是這樣,不必緊張,深呼吸。
吸氣。
呼氣。
這一陣風只會讓你更加舒服。
現在她帶著你的小腿,慢慢彎折。
彎折。
最終靠在大腿上。
微風包裹著你的雙腿。
你感受到令人安心的包裹感。
而後,這陣風吹到了你平放的雙手。
她們被帶動著,擺到了身前。
微風一點一點地把你的雙手彎折。
彎折。
最終小臂和大臂緊緊貼合。
非常好。
最後微風來到了你的面部。
她輕撫著你姣好的面容,揉過每一寸肌膚。
感覺到了嗎,她化成了一個柔軟的罩子。
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張開嘴,讓這陣舒服的風鑽入你的口腔。
非常好。
然後罩在你的臉上。
一個你絕對、絕對不可能掙脫的罩子。
一個每一次呼吸,都會讓你感受到全身充滿快樂的罩子。
完成了。
現在的你,幸福嗎?
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得先從夢境中出來呢。
在此之前,請讓我為你取下眼罩。
請好好看看,自己的模樣。
意識漸漸回到腦海,熒感嘆從來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覺,像是剛拯救完世界的鬆弛感。她想伸個大大的懶腰,再給瑞希的服務打個五星好評,但是,手臂卻根本無法動彈。
“怎麼回事!?為什麼完全無法動彈了??”
她努力睜開眼,正好瞧見面前鏡子中的自己,詫異迅速轉變為恐慌,她還是側躺在剛才的墊子裡,但是身體卻被困在一件特別的束縛衣之中——雙臂卻受迫內折起,連手指頭也被柔韌的橡膠包裹,被迫緊握成拳貼在肩膀兩側,纖細的手臂像是被截去一半,末端支撐的部位由手掌變成了肘關節。兩條小腿也向內彎曲,和大腿也併攏在一起,被牢牢束縛著。
難道還是夢境嗎?我在夢裡被人抓住了嗎?驚慌失措的熒剛想發聲,接著發現了自己臉上的乳膠口罩,喉嚨一陣乾嘔,原來口罩下面還有一個假陽具,正頂在喉口這個最難受的位置。由於剛才的慌張,使得熒大口呼吸,結果差點因為口罩差勁的透氣性而窒息。
而且胸部傳來異樣的腫脹感,下身的蜜穴也氾濫成災,才從夢境中清醒的熒一時接收了如此多的信息,大腦宕機了。
“不必慌張,這裡不是夢境,你已經醒了,並且如你所見,你正被拘束衣嚴密拘束著。”
聞聲,熒茫然地抬起眼,面頰被微涼的指尖溫柔觸碰著。是瑞希,熒
努力翻過身,徒勞地揮舞著四肢,發出‘嗚嗚’的聲音。
“瑞希,這是怎麼回事!快幫我解開!”
“你剛才一定這麼想了吧,熒小姐。這樣的心裡理療還滿意嗎?你可不能給我差評哦,畢竟剛才是你自己同意穿上這些拘束衣的。”
我什麼時候同意……是在夢裡……哦,不!我才不是抖M!
“嗚…”熒倔強地仰起頭,恰巧此時房門打開,一切的始作俑者壞笑著出現在門後。
“嗨,小可愛,好久不見。”
熟悉的柔和嗓音響起,熒焦急地望向一側,呆呆地連思考都變得凝滯。
“嗚嗚!”
“哎呀,不要生氣嘛,我可是盼了好久才把你盼回來的。”
神子走過來,將熒抱在懷裡,用臉頰在熒的臉上亂蹭,淡雅好聞的氣息闖進熒的鼻腔裡,她的意識迷離了一瞬。
“嗚嗚!”
熒又通過口罩發表著抗議,神子可不吃這一套,伸出青蔥玉指捏住了熒的鼻子,很快熒就因為窒息而漲紅了臉使勁掙扎。
“好可愛,好想弄哭你哦。”
“差不多得了,神子,你把她帶走吧,秋沙錢湯要繼續營業了。”瑞希向神子提議。
“哎呀,我的老朋友,再多玩一會嘛。還有我現在可帶不走她,大街上都是人呢,你想我把小傢伙就這麼牽上街走回去嗎?”她停頓了一下說, “我剛才已經把營業的牌子下了哦。營業額我會全部補給你的啦。”
“你怎麼擅作主張?不要得寸進尺。”
“三倍補償。”
“立刻打樣。”
“這就對了嘛,春宵苦短,何必急於一時呢?況且你不想玩弄一下小傢伙嗎?”
瑞希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要放在平時,假如她和熒第一次見面,雖說熒確實長的好看了些,自己大概是會心動,不過也不會到想著玩弄她的地步。心裡的底線不能逾越。但是如今已經上了神子的賊船,開弓沒有回頭箭,瑞希再也回不到和熒初遇的那個場景了。
“好吧。”
熒聽著兩人的大聲密謀,簡直要氣昏過去。但是她什麼都做不到,只能在神子的懷裡胡亂扭動半截胳膊。
“哎呀,還沒有問過小傢伙的意見呢。”神子說罷將熒臉上的口罩取下,當假陽具從熒嘴裡退出去的時候,粘連的口水成了一道極為好看的絲線。
“怎麼樣,小傢伙,喜歡這身打扮嗎?你現在就像一隻小狗一樣呢。”
“咳咳……”熒可算擺脫了這討人厭的口塞,當下她要做的唯一的事就是——
“派蒙!救我啊!”
瑞希見此情形,下意識踱步向前,穿著白襪的腳遞出,精準塞進了熒的口腔內。
“唔!!??嗚嗚……”
下一刻,輕微的足臭,夾雜著絲織物的材質感一次充斥進大腦裡。
“唉呀,對不起,熒小姐,不小心滑進去了,不過請你不要大喊大叫了。”
熒努力伸著舌頭想將嘴裡的異物頂出,但一根小小的舌頭怎麼抵得過瑞希的玉足呢?
雖說瑞希的工作也只是在浴場內走動,出汗量不會很大,但這也是穿了快一天的,總是有點輕微的足臭,不過大部分還是棉襪引起的不適感。
熒被氣味責弄得發出陣陣乾嘔,她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淚腺也因刺激而失控,她瞪大了綴著星星般碎光的眼睛,從咽喉裡發出一連串不成文的猶如哭泣般地悲鳴。見瑞希毫無所動,熒又胡亂掙扎了一陣,卻只導致呼吸加快,更多
地吸入瑞希的足臭。
“小傢伙這麼不安分,你有什麼辦法?”神子緊緊抱住熒問著瑞希。
確實,如果不趕快制住亂動的熒,瑞希將一直保持單腳插入熒嘴巴從而金雞獨立這樣一個滑稽的姿勢。
“唉,我也是迫不得已呀,熒小姐,多有得罪。”瑞希深吸一口氣,輕聲念出一個詞。
“藍月。”
聽到這個詞的熒像是黑鳥玩多了,一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目光呆滯,且智商快速下降,最後完全淪為了一個傻子。不過起碼不會危害社會。
與此同時,熒的小腹處出現了一個花紋繁複,色澤綺麗的淡藍色紋案,形成了瑞希衣服上雲朵的圖案。
“喲?不愧是催眠師,還給小傢伙種下了淫紋。”
見熒不再動作,瑞希趕快將自己的腳從熒的嘴巴里抽離出去,對於已經沾滿口水的白襪,瑞希皺了皺眉頭,脫了下來。
“不是淫紋,只是表示處在催眠狀態的標誌。”
“那現在的小傢伙對我們言聽計從了?”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神子趕忙將熒放到地上,熒像個任人擺佈的乳膠娃娃,由於雙臂雙腿被拘束,熒的著地點只能是手肘和膝蓋,真如神子所說,像一隻小狗一樣。
隨著“啪嗒——”一聲輕響,神子的木屐掉落至地毯,露出她整隻誘人的玉足。
“小傢伙,幫我清理一下。”
熒直愣愣地抬起頭,雖然已經沒有了自我意志,但基本的五感還是在的。從她的視角看去,神子足弓繃起,白裡透粉的腳底近在咫尺,連足心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唔!”熒在地上掙扎著挪動,沒有逃離反而是貼近神子伸出的玉足,足底離臉愈發貼近,直到結結實實地貼了上去。神子壞笑一聲,幾根足趾,精準地堵上她的兩隻鼻孔,以至於拼命呼吸的空氣成了神子足底濃郁的氣味,彷彿連大腦也被其所佔據。
神子與瑞希不同,剛才她可是從山上走下來的,微信運動步數達到了驚人的一萬五,這樣‘高強度’的運動下,出汗自然多了些。當然這也在神子的計算之內,她本就打算把小傢伙拘束起來用玉足調教一下呢。
神子將足趾撐開,完全覆蓋住熒的小臉,酸悶濃郁的氣味肆無忌憚地填滿了熒的鼻腔,少女被刺激得喉嚨乾澀反胃,但由於被催眠,仍是不自覺地吐出舌頭舔舐起神子的足心。
“呀,做的很好,看你這麼賣力,給你些獎勵好了。”
下一刻,神子乾脆利落地將前腳掌插入少女擴張的嘴巴里,腳心緊貼上一條溫熱粉嫩的軟舌。熒猛地瞪大眼睛,小巧的口腔被深入的玉足進一步撐大,腮幫子也被撐得鼓鼓的。
就算被粗暴的對待,熒的眼中仍沒有絲毫反抗之意,就算自己的嘴部被當成了“足部清潔器”,神子的腳趾在嘴裡不安分地擠動,熒也只是伸出舌頭,機械而麻木地舔舐著。
“哼哼,舔的好舒服啊,難不成小傢伙你生來就適合幹這個?”
在一隻腳清理乾淨後,神子伸出了另一隻腳,不需要指令,熒也知道湊上去繼續清理。
“我的好友,你要不也試試?很放鬆的哦。”神子又在用惡魔的低語蠱惑瑞希了。
“嗯……也不是不行,讓熒尊貴的軀體成為瑞希腳下的足墊,或許是別樣的體驗吧。”
完蛋了,從前那個純潔的瑞希,被神子完全汙染了!
待神子心滿意足地收回了玉
足,輪到瑞希的回合了。瑞希眉峰微挑,她拿起剛才脫下的皺巴巴的一團白襪,輕輕覆蓋在了熒少女的殷紅的臉龐上。
熒的所有視野全部被這雙白襪覆蓋,隨之而來的是瑞希的玉足,完完整整地踩在了熒的臉上。頓時,熒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失禮了,不過還請熒小姐為我清理一下襪子吧。”
瑞希閉上了眼,細嫩的玉足隔著白襪為少女做起了臉部按摩,趾頭,腳掌與腳心緩慢描慕出熒五官的形狀,剛剛脫下的白襪還帶著瑞希的溫度,足汗臭味也隨著瑞希的揉動見縫插針地鑽入熒的口鼻裡。
礙於心中的羞恥,瑞希原本只是試探性地搓動,但熒沒有反抗的意思,這讓瑞希大膽起來,她充分地利用起熒這張足墊,溼答答的足汗毫無保留地蹭在了少女的臉頰,隨著力度的增加,熒卻主動伸出舌頭,舔舐起她的足心。
“噫,好癢啊……”
不過確實如神子所說,被熒仔細舔舐著玉足,確實能讓人放鬆下來。
“既然如此,那瑞希的腳趾縫也要舔乾淨哦。”
熒順從地乖乖仰起頭,張大的嘴巴將瑞希的五根腳趾含入。她的舌尖貪婪地鑽入每一道趾縫,像是要將濃郁的足臭一絲不剩地“吃下”才肯罷休,如同珍珠般瑩白圓潤的足趾被依次啃咬吸吮,逗弄地瑞希愈發覺得瘙癢。
“剛才進來時候我就感覺到了,熒小姐的目光總是往我的腳上去呢,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足控呢,不過現在說了你也聽不到。”
熒更加賣力地舔舐著瑞希的腳趾縫,不一會就將瑞希的玉足舔的白裡透紅。
“唉呀。”剛休息了一陣的神子站起身來,兩人的玉足均被熒清理地十分乾淨,神子走到小狗狗熒的身邊,輕輕用腳踩住了她的頭。
“我的老友,好玩嗎?”
“好玩……吧,感覺身體裡奇怪的部分覺醒了。”瑞希看著臣服在神子足底下的足奴母犬熒。“不過你想怎麼收場呢?”
“收場?當然是讓小傢伙做一輩子鞋櫃啦。”
瑞希擺了擺頭,興奮勁過去了,她倒有點心疼起小傢伙。
“那你把她帶走吧,這樁事就算了了,多謝你的贊助,我的股東大人。”
“不要那麼生分嘛,老朋友遇到困難我自然會出手啊。”神子壞笑著。
瑞希沒好氣地瞪了神子一眼。
“你的催眠效果很好,但我還是喜歡小傢伙反抗的樣子。”
“要求這麼多,解除不就好了,藍月。”
隨著指令的下達,神智慢慢回到熒的腦內,鼻腔裡瀰漫的足臭還未消去,她乾嘔了幾聲,幾乎要將昨天的炸蘿蔔丸子都吐出來了。
“小傢伙,你醒啦?我的腳還好吃嗎?”
“咳咳……神子,你這傢伙,等我逃出去了,可要找將軍告狀。”
瑞希拿來了一個碗,接了些水餵給熒喝。熒倒是能屈能伸,艱難地爬到碗邊喝了起來,這下真成了小狗狗了。
“那沒辦法咯,只好讓你沒法‘告狀’咯。”
神子一臉得意地撿起瑞希那雙溼噠噠的白襪,熒愣了一下,還未反應過來,那雙白襪便進入了自己的口腔,棉襪吸滿了自己的口水變得更加厚實,熒拼命掙扎,卻也擋不住神子捏住她的下巴,將襪子一點點往深處推入。
“嗚嗚嗚……”
剛才好不容易獲得的話語權,頃刻間又被神子奪去,但熒卻連哈氣都做不到,口腔中瑞希的白襪膨脹起
來,撐的她連舌頭都無法移動分毫。
“別想逃走哦,小傢伙,你只能一輩子做我的鞋櫃啦。”
神子又將自己的木屐脫下,將鞋子牢牢捆在了熒的腦袋上,於腦後繫上數個死結。整隻木屐彷彿是一幅嚴實的面罩,牢靠地穿戴在熒的腦袋上。
“嗚嗚!”
“喜歡嗎?剛從我腳上脫下的鞋裡的氣味。”
口腔內是瑞希的足臭,而鼻子上又是神子木屐的足臭,雙重攻勢下熒差點昏死過去。
可這還沒完,神子又拿起了剛才取下來的乳膠口罩與眼罩。
“鞋櫃的話可不需要發聲,也不需要視力啦。”
神子一一將口罩眼罩戴在熒的臉上,還分別在鎖釦位置種下自己獨有的‘八重鎖’。隨後是更多神奇的小道具,比如在熒的耳朵處填滿史萊姆凝膠,在項圈上施加禁言的法術,在熒的乳頭處安上勾玉形狀的電擊器,在私處塞入仙人掌(不是)。當然啦,身體穿戴的束縛具也不會落下,神子一一施下了封印。這樣除了神子之外的任何人都無法解開這些束縛具。
趴在地上的熒自然是無能為力,感受著神子從前到後,慢慢剝奪自己的言語,視覺,聽覺這些感官,最後身體成了完全拘束的狀態,甚至連動一下眼皮都十分困難。
呼救?完全不用考慮了,熒現在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呼吸了,但僅有的空氣需要透過層層阻礙,混雜了各種材質味道之後才能進入熒的鼻腔。因此,熒必須竭力全力地進行呼吸,將酸悶濃郁的足臭氣味深深吸進肺裡。還好她是體育生,不然早就窒息了。
沒辦法,熒真的是在拼盡全力的活著。現在事實是——她對自己的身體沒有半點控制權,命運完全掌握在神子這個壞女人的手裡。也許哪天她善心大發會放了自己,但神子善心大發又不太可能。
“差不多了,該吃晚飯了。”忙完這一切的神子瀟灑地抬頭。
“那熒小姐怎麼辦?就把她留在這?”
“先留在這吧,你派人去把那個白色小貪吃鬼安排了。我倆出去好好喝一杯。”
“呃,好吧,那我先去更衣。”
女人們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房間裡像是末日後的死寂。四肢著地的小狗狗熒切身體會著時間流逝的緩慢,在神子和瑞希的濃郁足臭味道中努力呼吸,既盼望著兩人的歸來,又害怕神子對她進一步的玩弄。
派蒙,救我啊!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又能泡溫泉,又有美食吃,熒原來是把最好的都留給我了。唉呀,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