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費版的微信?第一話(上)
作者:心曠神怡
又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夜晚,窗外的月亮被稀疏的雲層遮掩,只透下幾縷朦朧的光。我舒服地窩在我的小床上,指尖在冰冷的手機屏幕上漫無目的地划動著,打發著睡前這最後一點清醒的時光。各種APP圖標在指尖下快速掠過,沒什麼特別能引起我興趣的內容。就在我百無聊賴,準備放下手機醞釀睡意的時候,一個紅色的角標突然出現在了微信圖標的右上角。
“嗯?更新?”我嘟囔了一句,隨手點了進去。通常來說,微信的更新並不會引起我太大的注意,無非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功能優化或者界面微調。但這次,彈出的更新提示窗口卻有些異樣。它並非平日裡那種簡介明瞭的更新說明,而是一段頗為冗長的文字,標題也起得有些故弄玄虛——『微信付費版:開啟您的專屬社交新紀元』。
“付費版?微信也要搞付費了?”我皺了皺眉,心裡泛起一絲疑惑。這年頭,什麼都想跟“付費”扯上關係。我耐著性子,將手機屏幕的光調亮了一些,開始仔細閱讀這則不同尋常的更新公告。
公告的內容詳細地介紹了這個所謂的“微信付費版”的各項功能。越是往下看,我的眼睛就瞪得越大,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通過付費,您可以獲得以下特權……”公告上羅列著一條條令人匪夷所思的功能描述:“賬號切換與控制:您可以選擇通訊錄中的任意聯繫人,臨時切換並控制其微信賬號進行發言,對方將視您的操作為自身意願並執行相關行為,此功能將根據操作內容的敏感度及與對方的關係消耗不同積分……” “任務系統:每日將發佈1-3個隨機任務,完成後可獲得積分獎勵,積分可用於各項付費功能……” “積分消耗規則:操作越不符合目標角色當前身份、個人意願、道德價值觀及公序良俗,消耗積分越高……”
我的大腦一時間有些宕機,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控制別人的微信賬號發言?還讓對方認為是自己的意願?這聽起來簡直像是科幻小說裡的情節,或者是什麼惡作劇病毒。我反覆確認了好幾遍,這的的確確是微信官方推送的更新公告,並非什麼釣魚鏈接或者山寨軟件。
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誕感和不可置信的情緒在我胸中翻湧。我甚至下意識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感清晰地傳來,告訴我這不是在做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微信的開發團隊集體腦子進水了?還是說,這只是一個極其逼真的愚人節玩笑,提前了大半年?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繼續將更新公告拉到最底部。在所有功能介紹和免責聲明之後,一行小字映入我的眼簾:“本次更新為內部定向測試,測試用戶名單如下:樂毅。”
我的名字,清清楚楚地印在那裡,孤零零的,唯一的一個。
也就是說,這個離譜到極點的“微信付費版”,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擁有?
我放下手機,有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房間裡只有我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這……是真的?』我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的綠色圖標。
『要不……試試?』一個大膽的念頭從心底冒了出來。
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地跳動著,血液似乎都湧上了頭頂,讓我的臉頰有些發燙。這太瘋狂了,簡直比我讀過
的任何一本網絡小說都要離奇。我將手機屏幕熄滅,又點亮,反覆確認那個名為『微信付費版』的更新公告依舊存在。
“這該不會是什麼新型的詐騙手段吧?”我小聲嘀咕著,但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可這的確是微信內部的推送,而且還指名道姓地選了我。”一種被命運選中的荒謬感與刺激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口乾舌燥。
不行,光想是沒用的。是真是假,試一次就知道了。
這個念頭一旦萌生,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無法遏制。我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重新解鎖手機,指尖帶著一絲顫抖,卻又無比堅定地點開了那個熟悉的綠色圖標。
微信界面和往常沒什麼不同,朋友圈依舊是各種深夜感慨和美食照片的天下。我沒有理會那些紅點提示,而是直接點進了通訊錄。一個個熟悉的暱稱和頭像從我眼前滑過,像是等待檢閱的士兵。
“該選誰呢?”我輕聲自問,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緩緩滑動。
家人?不行不行,萬一鬧出什麼誤會,我可沒法解釋。最好的哥們?似乎可以,但那傢伙口無遮攔,要是真被我控制著說了什麼胡話,第二天怕是要提刀來找我。老師?更不行了,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我的目光在列表裡遊移著,尋找一個最合適的目標。她不能和我太親近,以免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但也不能太疏遠,否則我就無法觀察到後續的反應,那這個“付費版”的樂趣也就無從談起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秀的頭像跳入了我的視線。那是一隻趴在書本上的白色小貓,頭像的主人是我的同桌——許靜。
對,就是她了。
許靜,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總是安安靜靜坐在我旁邊的女孩。她成績很好,上課總是認真地記著筆記,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總是紮成簡單的馬尾。我們當了快一年的同桌,說的話加起來可能還沒超過一百句。她就像一杯溫水,平靜,不起波瀾,甚至有些缺乏存在感。
但正是這種特質,讓她成為了此刻最完美的實驗對象。她文靜內向的性格,如果被我操控著說出一些大膽出格的話,那種反差感一定會非常有趣。而且,以她的性格,即便事後覺得有些奇怪,大概率也只會憋在心裡,不會到處聲張。
“就決定是你了,我的好同桌。”我咧嘴一笑,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前的興奮,毫不猶豫地點開了她的頭像。
進入許靜的個人資料頁,界面和普通微信並無二致,有她的朋友圈,還有我們之間少得可憐的幾句聊天記錄——大多是關於作業和考試的。然而,在資料頁的最下方,那個原本應該是“發消息”和“音視頻通話”的地方,多出了一個前所未見的圖標。
那是一個由藍色光暈構成的,形似兩個重疊人影的圖標,下方標註著四個字——“賬號接管”。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它真的存在!
我將手指懸停在那個圖標上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從屏幕裡透出的那股微弱而奇妙的能量波動。只要我按下去,一個全新的世界或許就會向我敞開大門。
那個總是安安靜靜,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許靜,將會完全依照我的意志,說出我想讓她說的話,做出我想讓她做的事。一想到這裡,我的呼吸就變得滾燙起來。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神奇。”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
中的悸動,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那個泛著藍色微光的圖標,在漆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誘人。
再也沒有絲毫猶豫,我的指尖果斷地按下了那個泛著藍色幽光的“賬號接管”圖標。
屏幕彷彿被投入了一顆石子,一圈圈藍色的漣漪以我的指尖為中心擴散開來,轉瞬之間便覆蓋了整個手機界面。緊接著,無數細微的、像是代碼瀑布般的數據流光從屏幕頂端傾瀉而下,又迅速隱去。當光芒散盡,整個微信的界面已然煥然一新。
頂部的標題不再是單調的“微信”,而是變成了“許靜(接管中)”,原本屬於我的頭像,現在也赫然變成了那隻趴在書本上的白色小貓。我操控著這個“屬於許靜”的微信,點開通訊錄,列表的最頂端,正是我的名字——樂毅。
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湧上心頭。此刻,我不再是我,我“是”許靜。至少在這個小小的虛擬世界裡,我擁有了她的身份。
我懷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竊笑,點開了與“樂毅”的聊天框。空蕩蕩的對話界面,正等待著我輸入第一句話。該說些什麼呢?要足夠“直接直白”,才能測試出這個功能的極限。
我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地跳動,一行字很快便出現在了輸入框裡。
“樂毅,我忽然好想你。特別是你今天穿的那件白色T恤的樣子,一直在我的腦子裡轉。”
我滿意地看著這行字,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這句話充滿了曖昧的暗示,又帶著少女般直白的思春情懷,與許靜平日裡那副文靜內向、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形成了天壤之別。這種強烈的反差,正是我想看到的效果。
就在我準備點擊發送的那一刻,屏幕中央彈出了一個半透明的系統提示框。
『發送該消息將消耗積分:25點(中度不符合角色身份及價值觀)。當前積分餘額:100點。是否確認發送?』
“確認。”我毫不猶豫地在心中默唸,並按下了發送鍵。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提示音,那條消息成功發送了出去。我沒有片刻停留,立刻退出了與“樂毅”的聊天界面,在許靜的個人資料頁找到了“結束接管”的選項並點擊。屏幕再次被藍色光暈覆蓋,當一切恢復正常時,我已經切換回了自己的賬號。
我迫不及待地點開與許靜的聊天框,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
聊天記錄的最後,赫然就是那條我剛剛發送出去的消息。許靜那隻白色小貓的頭像旁邊,清清楚楚地顯示著:“樂毅,我忽然好想你。特別是你今天穿的那件白色T恤的樣子,一直在我的腦子裡轉。”
成功了!
我幾乎要從床上跳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操縱他人意志的快感席捲了我的全身。這不僅僅是發了一條消息那麼簡單,根據軟件的說明,許靜的大腦此刻已經被植入了相應的記憶,她會完完全全地認為,這條充滿曖昧與思念的消息,是她自己經過深思熟慮後,主動發送給我的。
她不會有任何懷疑。
我盯著那條消息,想象著許靜此刻可能的樣子。她或許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拿起手機準備設置明天的鬧鐘時,看到了自己親手發出的這條“大膽告白”。她會是什麼反應?是會害羞地把臉埋進被子裡,還是會心臟狂跳,期待著我的回覆?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覺得奇怪,
因為那本來就是“她自己”的想法。
我強壓下立刻回覆她的衝動,決定先晾她一會兒,讓那份由我親手製造的情愫再發酵片刻。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屏幕頂端再次彈出了一個通知。
『叮!每日任務已刷新,請注意查收。』
我點開通知,進入了“微信付費版”的專屬任務界面。只見上面羅列著幾條新的任務。
1. 喝完一整瓶500ml的礦泉水。(難度:低,獎勵:5積分)
2. 對著鏡子做三個鬼臉。(難度:低,獎勵:8積分)
3. 用單腳站立持續一分鐘。(難度:中,獎勵:15積分)
看著這些簡單到有些可笑的任務,我不禁莞爾。看來,獲取積分的途徑也並非總是那麼驚心動魄。我隨手拿起桌邊的礦泉水,擰開蓋子,一口氣灌了下去。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也稍微平復了我過於興奮的心情。
『任務完成,獲得5積分。』
我的積分餘額從75點,變成了80點。
冰涼的礦泉水帶來的清爽感還未完全褪去,一種全新的、名為“掌控感”的興奮就已經徹底點燃了我。僅僅是完成一個如此簡單的任務,就能獲得實實在在的積分,而這些積分,又能轉化為對他人意志的絕對操控權。這個發現讓我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我不再去想許靜現在是什麼心情,也暫時將那份惡作劇成功的快感拋在腦後。此刻,我的眼裡只有那個不斷刷新、充滿了誘惑的任務列表。就像一個發現了寶藏礦脈的淘金者,我唯一的念頭就是——挖,不停地挖。
“對著鏡子做三個鬼臉。”我看著任務二,幾乎沒怎麼思考,便翻身下床,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了衛生間。
鏡子裡,我的臉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衝著鏡子裡的自己,齜牙咧嘴,做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的鬼臉。接著是第二個,我把眼睛擠成一條縫,舌頭伸得老長。第三個,我甚至用手指把自己的臉頰向兩邊拉扯,活像一個滑稽的小丑。
『任務完成,獲得5積分。』
手機提示音清脆地響起,積分餘額跳動到了85點。我咧嘴一笑,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我回到床邊,立刻接受了下一個任務:“用單腳站立持續一分鐘。”
我抬起右腳,金雞獨立般地站在房間中央,目光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秒錶。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我的身體從最初的平穩到後來的微微晃動,但我始終咬牙堅持著。這不僅僅是一分鐘的挑戰,這是通往更強大力量的階梯。
六十秒結束的提示音響起,又是一筆積分入賬。我甚至沒有休息,立刻接受並完成了“哼唱一首自己喜歡的歌並錄下來”的任務。我壓低聲音,哼唱了一段周杰倫的老歌,雖然有些跑調,但系統依舊判定我完成了任務。
積分一點一點地累積著,從80,到85,到90,很快就突破了100大關。而任務列表也在不斷地刷新,難度始終維持在一種“舉手之勞”的級別。
“用左手寫出‘我好帥’三個字”、“倒立靠牆堅持10秒”、“在三分鐘內疊好自己的被子”……
整個深夜,我的臥室彷彿變成了一個充滿了荒誕色彩的遊戲場。我時而像個多動症兒童一樣在地板上翻滾,時而又像個整理癖一樣把書桌收拾得一塵不染。我不知疲倦地完成著一個
又一個的任務,每一次積分增加的提示音,都像是最美妙的仙樂,刺激著我的神經。
隨著積分餘額的數字越來越高,我內心的慾望也在同步膨脹。
最初控制許靜發那條消息,只是出於一種臨時的、想要測試功能的惡作劇心理。但現在,看著那超過200點的積分,我的想法開始變得具體而大膽。
25點積分,就能讓她“主動”向我表達思念。那50點呢?是不是可以讓她主動約我明天放學後一起去圖書館?100點呢?能不能讓她在課堂上,偷偷在我的手心裡寫字?200點呢?是不是可以讓她……
一個個更加出格,更加刺激的念頭在我腦海中翻滾。許靜那張文靜清秀的臉龐不斷浮現,與我腦海中那些大膽的畫面交疊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強烈反差。我甚至開始思考,如果積分足夠多,我是否能將她塑造成我心中最理想的模樣?讓她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都完全符合我的心意。
這個想法讓我不寒而慄,卻又控制不住地感到興奮。
不知不覺,窗外的夜色已經開始褪去,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我幾乎一夜未眠,但精神卻異常亢奮。看了一眼手機,積分餘額已經達到了驚人的350點。
“該休息一下了。”我喃喃自語,將手機放在一邊,準備迎接新的一天。今天,有好戲看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粉色的窗簾縫隙,在空氣中投下了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許靜在悅耳的鬧鈴聲中悠悠轉醒,她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如同瀑布般散落在肩頭。她習慣性地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準備關掉鬧鐘,順便看看時間。
當她劃開鎖屏,看到微信圖標上那個小小的紅色“1”時,她下意識地點了進去。置頂的,正是她和我的聊天框。
而聊天框的最後一條消息,是她自己發出的——“樂毅,我忽然好想你。特別是你今天穿的那件白色T恤的樣子,一直在我的腦子裡轉。”
“呀”
一聲輕微的驚呼從她口中逸出,睡意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許靜的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像是被火燒過一樣,迅速蔓延到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耳根。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手機屏幕扣在了被子上,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發的這條消息,但一種無比清晰的、源自內心的感覺告訴她——這確確實實是她自己做的。昨晚臨睡前,她腦海裡不知怎麼的,就一直回想著白天在教室裡,我穿著那件乾淨的白色T恤,在陽光下認真聽課的側臉。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以至於她控制不住地,就把心裡的想法打了出來,然後發送了過去。
“我我怎麼會這麼大膽啊……”許靜用手背貼著滾燙的臉頰,聲音細若蚊蚋。她感到一陣陣的羞赧,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壓抑不住的、帶著一絲甜意的期待。
他……看到了嗎?他會怎麼想?他會不會覺得我很輕浮?還是說……他對我,也有一點點好感?
一連串的問題在她腦海裡盤旋。她小心翼翼地重新拿起手機,既害怕看到我的回覆,又渴望能看到點什麼。當她發現我還沒有回覆時,心裡竟湧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她將那條消息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指尖在屏幕上猶豫
著,不知道該不該再發點什麼來解釋一下,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發起呆來,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關於我的事情。一想到今天還要在教室裡見到我,還要作為同桌坐在一起,她的心跳就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一夜的亢奮絲毫沒有帶來睏倦,反而讓我的精神愈發清明。我靠在床頭,指尖輕輕摩挲著手機屏幕上許靜的頭像,那隻白色的小貓彷彿也帶上了一絲別樣的意味。想象著她看到自己“告白”後那副臉紅心跳、不知所措的可愛模樣,我就忍不住想笑。
是時候給這把火再添上一根柴了。
我點開與她的聊天框,不緊不慢地輸入了一行字,然後按下了發送鍵。
“好呀,既然你喜歡那我今天繼續穿。”
這句回覆充滿了寵溺和默許的意味,對於此刻認定是自己主動出擊的許靜來說,無異於一顆投入心湖的巨石,必將激起千層浪花。我滿意地收起手機,翻身下床,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鏡子裡的我,眼神明亮,嘴角掛著一絲抑制不住的弧度。
我特意從衣櫃裡翻出了昨天穿過的那件白色T恤。雖然已經有些褶皺,但我還是毫不猶豫地換上了它。這不僅僅是一件衣服,更像是一件即將上演好戲的關鍵道具。一切準備就緒,我抓起揹包,哼著小曲,懷著前所未有的期待心情,走向了學校。
清晨的街道上,學生們三三兩兩,充滿了朝氣。我故意放慢了騎車的速度,眼睛在人群中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果不其然,在經過一個十字路口時,我看到了她——許靜。
她今天似乎和往常有些不一樣。那頭烏黑的長髮依舊紮成清爽的馬尾,但位置比平時高了一些,髮間還彆著一個精緻的、閃著細碎光芒的星星髮夾,隨著她的走動一晃一晃的。她揹著書包,低著頭走路,白色的帆布鞋踩在陽光的影子裡,顯得格外安靜。
我停下車,推著車慢慢靠近。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了頭。當看到是我時,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抓著書包揹帶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白皙的臉頰上迅速飛起兩抹動人的紅暈。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低下頭避開我的目光,而是在短暫的慌亂後,主動朝我走了過來。
“早,樂毅。”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吐字清晰。
“早啊,許靜。”我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真巧,在這裡碰到你。”
“嗯-是挺巧的。”她的眼神有些躲閃,視線落在我的白色T恤上,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那個-昨晚的消息-”
我看著她這副想說又不敢說的可愛模樣,心裡的惡作劇因子又開始作祟,故意裝作沒聽清的樣子問道:“嗯?你說什麼消息?風有點大我沒聽清。”
“啊-沒-沒什麼。”她立刻慌亂地擺了擺手,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得像小貓在叫,“就是-就是說你今天也很好看-”
“噗。”我忍不住輕笑出聲,“是嗎?謝謝誇獎。快走吧,要遲到了。”
我重新跨上單車,故意放慢速度,與她並肩而行。一路上,我們都沒有再說話,但一種奇妙而曖昧的氣氛,在我們之間無聲地蔓延開來。我能感覺到,身旁的許靜,走路的姿勢都比平時要僵硬幾分。
走進熟悉的教室,早讀的喧鬧聲撲面而來。我和
許靜一前一後地走到座位上,幾乎是立刻,周圍幾個相熟的同學就投來了八卦的目光。
“喲,樂毅,跟我們班長一起上學啊?”前排的男生張超回過頭,擠眉弄眼地調侃道。
“路上碰到的。”我言簡意賅地回答,一邊將書包塞進桌肚。
許靜則完全沒有理會這些玩笑,她坐下後,就立刻從書包裡拿出課本,攤在桌上,一副“我愛學習”的認真模樣。但我坐在她旁邊,能清晰地看到她泛紅的耳垂,以及放在膝蓋上、微微蜷縮的手指。她身上傳來一陣陣好聞的、像是檸檬味的洗髮水香氣,擾得我有些心猿意馬。
早自習的鈴聲響起,教室裡逐漸安靜下來。我正準備趴下補個覺,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背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碰了一下。我側過頭,看到許靜依舊維持著看書的姿勢,頭也沒抬,但她放在桌子底下的那隻手,卻悄悄地向我這邊移動了幾釐米。
我心中一動,也把手伸了過去,用小指輕輕勾了勾她的手指。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小鹿,但卻沒有把手縮回去。
“怎麼了?”我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道。
“沒-沒什麼。”她的聲音悶悶地從書本後面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糯,“就是,謝謝你今天還穿這件衣服。”
“不客氣。”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畢竟是你特別要求的嘛,我當然要滿足你了。”
這句話的效果立竿見影。許靜猛地抬起頭,飛快地看了我一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羞澀、喜悅,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欣喜,亮晶晶的,像是墜入了星辰。她立刻又把頭低了下去,小聲說道:“我-我先進去看書了。”
過了一會兒,一張對摺起來的小紙條,悄無聲息地從我們兩張課桌的縫隙間,被推到了我的手邊。
我將那張對摺的紙條捏在指尖,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屬於許靜的微弱體溫。一種狩獵的快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我沒有立刻打開,而是好整以暇地將其放在了課本下面,然後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眼角的餘光卻始終鎖定在身旁的同桌身上。
許靜顯然比我緊張多了。她看似在盯著黑板,但那微微顫抖的眼睫和緊抿的嘴唇,都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她一定在好奇我看到了沒有,又在擔心我會是什麼反應。
我慢悠悠地將紙條抽了出來,在課桌底下悄悄展開。
紙條上沒有太多文字,只有一行娟秀而工整的字跡,帶著女孩子特有的清秀感:“中午可以一起去天台吃飯嗎?”
字的旁邊,還畫著一個用簡筆畫勾勒出的小貓頭像,小貓的臉頰上畫著兩團紅暈,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問號,顯得既可愛又充滿了期待。
“呵,真可愛。”我輕笑一聲,這個反應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這種由我親手引導,再由她“主動”表現出來的親近,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轉過頭,對上了她投來的、充滿緊張與期盼的目光。我沒有說話,只是衝她微不可查地、輕輕點了點頭。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彷彿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許靜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將頭轉了回去,臉頰深深地埋進了高高堆起的書本後面,只留下一對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暴露在空氣中。
看著她這副純情的模樣,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惡劣的念頭
在我心中成形。僅僅是一起吃飯,怎麼夠呢?我要的,可遠不止這些。
上午的課程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度過。許靜幾乎沒再敢看我一眼,但每當我轉頭,都能捕捉到她飛快移開的視線。
“叮鈴鈴——”
午休的鈴聲終於響起,教室裡瞬間恢復了喧鬧。同學們三三兩兩地結伴衝向食堂,許靜也收拾好了自己的便當盒,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對我點了點頭,便起身朝教室外走去,想必是去天台等我了。
“樂毅,不去吃飯嗎?”前排的張超問道。
“你們先去,我回個消息。”我擺了擺手,看著他勾肩搭背地離開。
待到教室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屏幕亮起,我直接點開了那個改變了我人生的軟件。
輕車熟路地點開許靜的頭像,按下“賬號接管”。
當界面切換成那隻白色小貓頭像時,我嘴角的笑意變得冰冷而興奮。我沒有絲毫猶豫,在聊天框裡,用她的身份,對我自己的賬號,輸入了一行足以顛覆她所有認知的話。
“樂毅,我想當你的小母狗。”
在我準備點擊發送時,一個鮮紅的系統提示框彈了出來。
『警告:該消息內容嚴重違背目標角色(許靜)當前人格設定、道德觀與日常行為邏輯,將對目標認知產生劇烈衝擊。發送將消耗積分:100點。當前積分餘額:350點。是否確認發送?』
“100點?”我挑了挑眉,這個消耗比我想象的要高,但完全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越是高的消耗,就代表著越是巨大的改變和越是強烈的刺激。“確認發送。”
隨著我的意念,那條消息瞬間發送了出去。我立刻結束接管,將手機揣回兜裡,然後拿起自己的午餐,慢悠悠地朝著天台的方向走去。
好戲,開場了。
天台的風有些大,吹起了許靜柔順的長髮。她獨自一人站在天台的角落,手裡緊緊攥著自己的粉色便當盒,顯得有些形單影隻。她不時地望向樓梯口,清秀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期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怎麼還沒來呢?”她小聲地嘀咕著,心裡有些七上八下。
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她拿出手機,想看看我有沒有回覆她關於午飯的任何消息。她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個熟悉的綠色圖標,進入了和我的聊天界面。
然而,映入眼簾的,並非她預想中的任何回覆。
在他們最後那句關於“穿白色T恤”的對話下方,一條嶄新的消息靜靜地躺在那裡。而發送人,正是她自己。
“樂毅,我想當你的小母狗。”
“轟——”
彷彿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開,許靜瞬間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漂亮的大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因震驚而收縮,手機“啪”地一聲從她無力的指間滑落,摔在了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我…這是…什麼…”她的嘴唇無意識地開合著,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臉上的血色在剎那間褪得一乾二淨,變得慘白一片,但僅僅過了兩秒,一股更加洶湧的潮紅便從她的脖頸處猛地升起,瞬間染紅了她的整張臉,甚至連耳廓都變成了豔麗的粉紅色。
一種極致的、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席捲了她的全身,讓她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她怎麼會…她怎麼可能發
出這種…這種不知羞恥、下流無恥的話!
可是,緊隨其後的,是一種讓她更加恐懼和戰慄的感覺。在她的記憶深處,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著——對,就是這樣,這就是你想的!你就是這麼想的!你就是想毫無保留地臣服於他,像一隻溫順的、等待主人垂憐的小狗一樣!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她無法產生一絲一毫的懷疑。她的大腦正在飛速地為這個行為進行自我合理化:是的,我就是這麼想的,我被他吸引,我渴望得到他的關注,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就把這最深層、最羞恥的慾望發了出去。
“不…不是的…我…”她無力地搖著頭,蹲下身,雙手捂住了滾燙的臉頰,身體因為羞恥和一種奇異的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我走上天台的最後幾級臺階,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角落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嬌小身影。她的手機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的水泥地上,屏幕已經摔裂,像一張破碎的蛛網。
我故意放慢了腳步,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輕響,在這安靜的天台上顯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我走到她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埋在雙臂間的頭頂,那柔順的馬尾因為主人的顫抖而微微晃動著。
“許靜?你這是?”我明知故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玩味和居高臨下的審視,“我同意了。”
聽到我的聲音,許靜的身體猛地一僵,那細微的顫抖瞬間停止了。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機器人,過了好幾秒,才緩緩地、用一種近乎僵硬的動作抬起頭來。
那是一張怎樣動人的臉啊。滿是淚痕,卻又紅暈滿布,像是雨後被霞光映照的桃花。那雙總是清澈平靜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極致的羞恥,但在這羞恥的最深處,卻又燃起了一簇亮得驚人的、帶著卑微祈求的火焰。她的大腦,她的認知,已經完全被我改寫。我的這句話,對她而言,不是質問,而是恩准。
“真-真的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厲害,但吐字卻異常清晰,“樂毅,你-你真的同意了?”
“不然呢?”我輕笑一聲,彎下腰,用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我的眼睛,“你不是自己說的嗎?難道你想反悔?”
“不!我沒有!”她幾乎是尖叫著反駁,彷彿“反悔”這兩個字是什麼最惡毒的詛咒。她慌亂地搖著頭,淚水因為這個動作而飛濺出來,“我-我沒有反悔!我就是那麼想的!我真的想當你的-”
最後那幾個字,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只能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想當我的什麼?”我故意追問,很滿意她此刻的反應,“大聲說出來,我想聽。”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眼中的羞恥和掙扎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和一種奇異的、扭曲的興奮感。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當你的小母狗!主人!”
當“主人”這兩個字從她口中吐出時,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那是一種完全的、毫無保留的順從。她不再顫抖,眼神中的迷茫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
下一種清澈的、純粹的、等待被支配的渴望。
“很好。”我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子,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那麼,我的小狗,先把眼淚擦乾淨,然後站起來,到我面前來。”
“是,主人!”
她立刻用校服的袖口胡亂地抹了抹臉,然後踉蹌地從地上站起來,撿起自己摔壞的手機和便當盒,邁著有些不穩的步子,低著頭,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站得很直,雙手緊緊地抓著便當盒,像一個等待檢閱的士兵,又像一個等待主人誇獎的、溫順的寵物。
我心裡一陣暗爽,這種將他人的意志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簡直比任何遊戲都要讓人沉醉。這個功能,不僅僅是改變行為,更是從根源上重塑一個人的思想。看著眼前溫順得如同小動物一般的許靜,我的支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既然是我的小狗,那午飯就由主人來決定吃什麼吧。”我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頭頂,語氣平淡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把你的便當盒打開,給我看看。”
“是,主人!”許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得到了什麼至高的榮譽。她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個粉色的便當盒,用微微顫抖的手指解開了扣帶,然後雙手舉到我的面前,將蓋子打開。她的聲音甜美而順從:“這是靜靜為主人準備的午餐。”
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面而來。便當盒裡,白米飯被捏成了可愛的兔子形狀,旁邊是切成章魚模樣的紅色香腸,還有金黃色的厚蛋燒、翠綠的西蘭花,看得出來是花了相當多的心思。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新收的寵物,似乎在很多方面都很有天賦。
“嗯,看起來還不錯。”我伸出手指,從便當盒裡捏起一塊最漂亮的厚蛋燒,放進自己嘴裡,細細品嚐著那份甜美的味道,“這塊厚蛋燒就當是你今天表現好的預支獎勵了,主人先替你嚐嚐。”
“只要主人喜歡,靜靜就開心。”她仰著小臉,痴痴地看著我咀嚼的動作,眼神裡是純粹的喜悅和滿足,彷彿我吃的不是一塊簡單的雞蛋卷,而是什麼瓊漿玉液,“剩下的都是給主人的。”
“不,這些是你自己的。”我搖了搖手指,看著她因為我的話而露出些許困惑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是,要等主人餵你才能吃,明白嗎?”
“是,主人!”困惑瞬間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她用力地點著頭,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聲音也因此拔高了幾分,“謝謝主人!靜靜明白了!”
“很好。”我將她手中的便當盒拿了過來,放在一旁的欄杆上。然後我的視線落在了她頭髮上那個一閃一閃的星星髮夾上。
“現在,把你頭上的那個髮夾取下來。”
許靜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將那個髮夾從自己烏黑的秀髮上取了下來,然後雙手捧著,像獻上珍寶一樣遞到我的面前。
“主人,給您。”
我接過那個還有些溫熱的髮夾,在指尖把玩著。我看著她那張因興奮而泛紅的臉龐,以及那雙因為絕對順從而顯得格外清澈的眼睛,下達了下一個指令。
“很好。現在,跪下。”
“是,主人。”
許靜的回應乾脆利落。她順從地後退一步,雙膝一軟,校服裙子的裙襬在水泥地面上鋪開,如同綻放的花朵。她就這麼跪坐在我的腳邊,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
位置正好在我兩腿之間,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孺慕和期待的眼神仰望著我,嘴角還帶著一絲幸福滿足的微笑,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溫順乖巧的寵物。
我看著她這副完全馴服的模樣,心中那份掌控的快感愈發強烈。不過,“主人”這個稱呼,雖然聽起來刺激,但在學校這種公共場合,還是顯得有些過於張揚了。
“不用叫我主人這麼肉麻的了吧,叫我原名就得。”我俯下身,聲音放得柔和了一些。
跪在我腳邊的許靜聞言,身體微微一頓,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失落和不捨,彷彿被剝奪了什麼重要的權利。“可是-可是靜靜喜歡這樣叫您。”她小聲地辯解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的意味,“這樣感覺,靜靜就是屬於您一個人的。”
“聽話。”我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以後私下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想怎麼叫都可以。但在外面,要叫我的名字,知道嗎?這是命令。”
“是”失落的神情瞬間被巨大的喜悅所取代,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亮光,“靜靜明白了,樂毅。”她試探性地、用一種帶著些許黏膩和討好的語調叫出了我的名字,然後滿懷期待地看著我,“樂毅,這樣可以嗎?靜靜以後都這樣叫你。”
“嗯,真乖。”我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頭,然後拿起放在一旁的便當盒,用手指夾起那塊被做成章魚形狀的紅色香腸,遞到了她的嘴邊,“張嘴,這是給乖孩子的獎勵。”
“啊——”許靜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張開了小嘴,將那塊香腸含了進去。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細細地咀嚼著,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謝謝樂毅。”她將食物嚥下後,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樂毅喂的東西最好吃了,靜靜還想吃。”
“別急,都是你的。”我笑著又夾起一塊厚蛋燒,再次餵給她。
就在這你一口我一口的投餵中,許靜的膽子似乎也大了起來。在吃完一塊西蘭花後,她仰著小臉,忽然開口說道:“樂毅,你的衣領有點皺了,靜靜幫你整理一下好嗎?”
“好啊。”
得到我的允許,她立刻開心地湊了過來,依舊保持著跪坐的姿勢,伸出纖細的手指,無比認真地、仔細地為我整理著白色T恤的衣領。她的指尖偶爾會輕輕劃過我的脖頸,帶來一陣陣微弱的癢意。
“好了。”她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衣領,然後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像是在等待誇獎。
午休的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打斷了這片刻的溫存。
“要上課了。”我提醒道。
“嗯”許靜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她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準備從地上站起來。她扶著我的膝蓋,慢慢起身,就在這時,她忽然湊到我耳邊,用一種近乎氣聲的、充滿了撒嬌和懇求的語氣問道:“樂毅,下午上課的時候,靜靜可以繼續偷偷牽你的手嗎?”
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期待,近在咫尺的呼吸都帶著一股甜甜的奶香味,這讓我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我看著她這副全心全意依賴我的樣子,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我們這樣,是不是發展太快了?”
聽到我這句話,許靜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就漫上了一層水霧
,眼眶迅速地紅了。她非但沒有流露出任何不安或者退縮,反而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感動,一下子湊得更近了,幾乎要貼在我的身上。
“樂毅,你是在擔心我嗎?”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充滿了被珍視的喜悅和感動,“你對我真好,居然還在為我考慮。可是,我一點都不覺得快。”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將我剛剛還給她的星星髮夾又拿了回來,然後拉起我的一隻手,鄭重地將髮夾放在我的手心。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再快我都願意。不,我希望更快一點。”她抬起頭,眼神灼熱而堅定,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靜靜是屬於樂毅一個人的。”
下午的數學課枯燥而漫長,窗外的蟬鳴和老師平淡的講課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催眠曲。我百無聊賴地轉著筆,眼角的餘光卻注意到了身旁的變化。
許靜坐得筆直,看上去是在認真聽課,但她放在桌子下面的那隻手,卻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樣,悄悄地、一點一點地越過了我們課桌之間的“三八線”,帶著一絲試探和渴望,向我靠近。
我心中好笑,停下了轉筆的動作,也將手伸了過去。
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兩隻手在昏暗的課桌下悄然相遇。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她便大膽地反握住我的手,將纖細的手指擠進我的指縫,與我十指緊扣。
她滿足地、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彷彿完成了一件期待已久的大事。手心裡傳來她因為興奮而滲出的細微汗漬,溫熱而潮溼。每當講臺上的老師提高音量,或是點名提問時,她都會下意識地用力捏緊我的手,像是在尋求力量和安慰。
就在我以為她會滿足於這種簡單的牽手時,我的手心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輕微的搔刮感。
我低下頭,只見許靜依舊保持著目視前方的姿勢,但與我緊握的那隻手,她的食指卻不安分地翹了起來,正在我的掌心上,一筆一劃地寫著什麼。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點癢意,像羽毛在心尖上撩撥。
我集中精神,仔細感受著她指尖的軌跡。
“樂、毅,”她寫得很慢,也很用力,確保我能明白,“放、學、後,”
寫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害羞,握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才繼續寫下去。
“我、想、穿、你、喜、歡、的、白、色、絲、襪、給、你、看。”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飛快地看了我一眼,那張清秀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裡卻充滿了大膽的期待和一絲魅惑的挑逗。她沒有等我回答,又用指尖在我的手心飛快地畫了一個小小的愛心,然後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指,重新恢復了安靜乖巧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大膽的邀請只是我的錯覺。
她掌心的那個愛心彷彿還帶著溫度,而她那大膽的邀請更是讓我的血液都有些燥熱起來。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柔軟的身體稍微拉向我這邊,讓她更緊密地貼著我。
這是一個無聲的回答,也是一個明確的許可。
許靜的身體在我觸碰到的瞬間變得僵硬,但僅僅一秒之後,她便徹底放鬆下來,像一隻找到了溫暖港灣的小貓,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討好地將身體的重量靠在了我的手臂上。我能
感覺到她因為激動而急促起來的呼吸,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她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我們那緊緊扣在一起的手,被她主動地、引導著,從昏暗的課桌下悄悄移出,然後輕輕地放在了她穿著藍色校服裙的大腿上。我的手掌就這麼覆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之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裙子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因為極度的興奮和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觸感,以及那驚人的熱度。
她似乎很喜歡這樣,甚至還將我的手往她腿根的方向按了按,然後才心滿意足地將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閉上眼睛,臉上是全然的陶醉和幸福。
“叮鈴鈴——”
放學的鈴聲終於響起,漫長而又短暫的下午宣告結束。老師在講臺上宣佈了下課,同學們瞬間像是解放了一般,開始喧鬧著收拾東西。
我鬆開了攬著她的手,她也有些不捨地將我們交握的手分開。
“我先走了。”我拿起書包,準備起身。
“等一下,樂毅。”她忽然拉住了我的衣角,然後迅速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伴隨著她甜膩的聲音,像電流一樣鑽進我的耳朵裡。
“那-那我先去買你喜歡的白色絲襪。”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急切和不容拒絕的堅定,“然後,我去你家等你,可以嗎-求你了。”
“我家?”我挑了挑眉,“你知道我家在哪嗎?”
“我知道的。”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自豪,“上次開家長會的時候,我看到你媽媽填寫的家庭住址了,我都記下來了。”
“是嗎,那你還真是個細心的好孩子。”我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因為興奮而通紅的臉蛋,“去吧,我在家等你。”
“嗯”她如蒙大赦般地用力點頭,然後飛快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抓起自己的書包,像一隻快樂的小鳥,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教室。
我慢悠悠地晃出教室,剛走到校門口,就被前排的張超攔住了。
“樂毅,放學去打球啊?”他手裡抱著個籃球,滿頭大汗地邀請道,“三缺一,就等你了。”
“不了。”我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今晚有更重要的約會。”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臉上那副八卦的表情,徑直推起自己的單車,匯入了回家的車流之中。夕陽將我的影子拉得老長,一想到家裡即將上演的“好戲”,我的心情就無比暢快。
———————明天晚上放學我會更新下半段,太長了插畫裝不下,每次也只能裝30張,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