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恩難酬,勝禮唯親,玉足把玩融冰心
作者:三羊開泰
楊瓏仁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只見數道氣勢洶洶的冰冷銀光,已然掠至他的眉心、咽喉、心口……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五條皮毛油亮、體型雄健、眼神凶煞的大型“狼犬”在一頭巨狼的帶領下,突然撕裂空間,撲向精靈護衛
“噗嗤!咔嚓——!”堅硬的精靈秘銀鎧甲在這些狼的利爪和佈滿利齒的口器前如同紙糊!沒有慘叫,只有骨頭碎裂與金屬扭曲的混合聲!場面血腥而高效,那些前一秒還動作整齊劃一、殺意凜然的精靈衛兵,在這幫惡狼的撲擊下瞬間化作了一團模糊的血肉與殘破甲冑,連死前傳送空間的掙扎都顯得可笑,連一絲完整的屍體都沒能留下。
就在那些狼即將以同樣的方式抹殺看起來像是小隊首領的精靈時。
“好了,停下。”一個清冷平靜、如冰珠墜地般清晰穿透一切混亂與狂想的女聲響起。聲音響起的剎那,他猛地抬頭望去,是他心心念唸的姐姐小紅帽!
她依舊穿著那身簡單樸素的赤紅斗篷,但此刻,斗篷無風自動,周身流淌著難以言喻的沉靜力量。這股力量是如此特別,竟奇異地讓周圍被撕裂的時空瞬間恢復。她甚至沒看地上恐怖的殘骸,目光直接落在楊瓏仁被冷汗浸溼的臉上。
“錚——咔嚓!”特製的、足以禁錮巨龍的禁魔枷鎖應聲而斷!力量奔騰迴歸!楊瓏仁幾乎要喜極而泣,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所有的絕望與精神衝擊都被見到熟人的狂喜壓下。
“姐姐!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劫後餘生的激動澎湃而出,楊瓏仁恨不得一把抱住小紅帽來表達。
“嗷嗚~~~”五條“的普通狼齊刷刷地朝著小紅帽發出了溫順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低嗚,尾巴歡快地搖動著。那隻巨大的灰狼“姆姆”也微微低下頭顱,如同最溫順的坐騎般跟在她身側,發出一聲低沉悠長的狼嚎,充滿了臣服與敬意。
“看來沒缺胳膊少腿?還算及時。”小紅帽看向仍處於震撼中,眼神複雜無比的楊瓏仁。那抹令他無比熟悉的、微不可查的笑意終於浮現在她嘴角。
“還能走嗎?這兒血腥味太重,待久了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卻伸出手,指向密林深處一個特定的方向,正是通向食草族隱居地的幽徑。
“當然了,姐姐!”看到那熟悉的手勢和方向,心中因目睹不可名狀而產生的最後一絲冰冷陰霾徹底被驅散,只有對姐姐強大的欣喜與安全感,他用力點頭,活動了下終於恢復自由的手腕,一把提起地上被嚇癱的精靈首領。
“姐……這些狼難道是……”小紅帽走在最前,紅斗篷在恢復正常的林間光影下顯得格外鮮豔。楊瓏仁提著俘虜大步跟上,目光掃過那五條撒歡的狼,又敬畏地看了看身旁如同守護神祗化身的巨狼,想起了《小紅帽列傳》中提到的馴服外神,忍不住壓低聲音對小紅帽道。
“跟你想得一樣。”小紅帽腳步未停,只是微微側頭,率先邁步朝著食草族的方向走去。楊瓏仁心頭巨震,重塑了外神的身形!他看了一眼身邊那五條無知無覺撒歡的“狗狗”和那座沉默的“灰山”,對姐姐小紅帽的敬畏和好奇達到了頂點。
一人一帽一巨狼,加上五條活潑的“狼犬”,拖著癱軟的俘虜,大步流星地踏出了這片死
寂的密林陰影。天光,似乎重新照了進來。
食草族聖地
走出籠罩著死寂陰影的森林,眼前豁然開朗。由溫和的食人族和平派(就是食草族)守護者開啟的、嵌滿了發光苔蘚的木質大門無聲滑開,露出了裡面與外界險惡截然不同的景象。溫暖溼潤的空氣夾雜著青草與土壤的芬芳撲面而來,巨大的發光蘑菇如同天然的燈柱,照亮了風格古樸奇異的木石建築群落。食草族——這些溫和敦厚的生靈們——好奇卻安靜地注視著歸來的小紅帽一行人。
小紅帽腳步未停,目標明確地走向了村落中心那株最為古老龐大的“家園樹”,粗壯的樹幹內部被鑿空,形成了食草族長老議事的靜謐廳堂。
廳堂內,一位鬚髮皆白的食草族長老,撫著鬍子——用充滿智慧與慈愛的眼神迎接著小紅帽。
“長老,我回來了。”小紅帽的聲音褪去了林間的寒冽,但依舊清冷簡潔。她側身讓出楊瓏仁,“這是楊瓏仁,我的……弟弟。” 她短暫停頓,確認了這個關係,“他遭遇了萊茵的算計,現在是萊茵的‘通緝犯’。”她將手中如同軟泥般的精靈首領丟在地上,“帶回了‘證物’和‘線索’。接下來的時間,我需要安靜地處理一下這個‘線索’,獲取萊茵的計劃詳情,之後再來向長老詳述。”
“孩子們都平安歸來就好。去吧,小紅帽。需要任何東西,隨時告知族人即可。你的屋子很安全。”他臉龐上紋路舒緩,展開慈祥的笑容。
告別長老,小紅帽領著楊瓏仁提溜著失魂落魄的精靈首領,穿過蜿蜒的、鋪著軟草的發光小徑,回到了她在食草族領地深處的“家”。那是一間小木屋,相比於初次到來,這個小木屋更加樸實、溫暖,而且門前還掛上兩串精巧的魔法風鈴,顯然是最近幾天裝飾的。
“我裝飾了一番,為了讓你不那麼膈應。而且隨意坐,這裡很安全的。”小紅帽推開了木門,那溫暖愜意的小天地完整呈現在楊瓏仁眼前。天藍色的絨布沙發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深色木質小几上,攤開的皮革筆記本和擱在墨跡上的潔白羽毛筆,證明主人剛剛還在構思著什麼。牆上的古樸掛鐘滴答輕響,風景小畫框安靜懸掛,一切都透著居家的安寧。
“謝謝姐姐!”楊瓏仁驚喜地說著,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小紅帽用這麼軟的語氣說話,將手中的精靈首領像垃圾一樣丟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而小紅帽渾身氣息柔和了下來,走到沙發邊,隨手將那個特殊的寫字記錄本放在了桌几上,然後非常自然地、帶著一種居家的慵懶,坐進了那柔軟的藍色沙發裡。緊接著,她做了幾個在楊瓏仁看來無比“新奇”的動作,她將自己的長筒鞋褪去,似乎是過於不透氣,在離開的剎那,就出現了誘人的汗霧。
“唔~”小紅帽似乎是嫌棄絲襪還有些微束縛感和溼感,竟用手指靈巧地勾住襪尖,一點點將那質地細膩的絲襪也褪了下來,一雙白淨小巧、腳趾圓潤的腳丫露了出來。在柔和的室內光線下,那肌膚顯得格外細膩。當它們接觸到微涼的木質地板時,似乎無意識地輕輕蜷了蜷圓潤的腳趾。楊瓏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那褪去了絲襪的腳,可愛得令人心憐,腳趾頭如同溫潤的白玉珠。
更重要的是,一股極其淡雅、若有似無的香氣,
隨著她輕輕晃動腳腕的動作,悄然飄散在溫暖的空氣中。那是……清新恬淡的丁香花香,與她身上草木清氣混合,形成一種奇異的、讓人心安的味道。楊瓏仁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他竟然有幸看到強大如她這般……私密且放鬆的居家姿態。
小紅帽沒有看任何人,只是舒服地將雙腳曲起踩在沙發邊緣,像只慵懶的貓一樣將自己更深地陷進柔軟的抱枕堆裡,紅斗篷自然滑落,露出白色連衣裙的柔美線條。她的目光這才落在地板上那個大氣不敢出的精靈首領身上。
而就在這時,小紅帽動了,她只是伸出那隻裸著的右腳,小巧的腳丫繞過精靈首領因恐懼而低垂的臉龐。柔嫩圓潤的腳趾如同把玩一件小玩具,用極其輕微的力道輕輕夾住精靈首領的鼻子兩側。這力道與其說是阻斷呼吸,不如說更像是一種頑皮的警告或提醒。
“唔…” 精靈首領猝不及防,鼻息受阻,悶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一僵,但並無劇烈掙扎或窒息之危。他驚恐地抬眼,正對上小紅帽那雙清澈而沒有一絲情感的蔚藍眼眸。
“想說話了嗎?” 小紅帽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精靈首領驚恐未消,拼命點頭,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因為鼻尖的觸感而語無倫次。然而,就在他勉強組織語言的瞬間,小紅帽的左腳也加入了“戰場”。她的動作快得楊瓏仁都沒看清。那雙小巧玲瓏、帶著淡淡丁香體香的玉足一左一右,如同柔軟的刑具,精準地覆在了精靈首領的口鼻之上。
“嗚……” 精靈首領只覺得溫軟馨香的“壁壘”覆蓋了他大半張臉,呼吸雖然受到些許阻礙,變得有些困難和不暢,臉頰能清晰感受到那滑膩柔軟的觸感,甚至能感受到足心隨著呼吸的微弱起伏,但絕非致命的窒息。他在地上瘋狂地扭動、彈跳,雙手拼命想去抓開那夢魘般的腳丫,卻連一絲縫隙都扒不開!他看到沙發上的小紅帽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平靜無波,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和對生命掙扎的漠然。
在這雙看起來秀美無害卻蘊含著精準恐怖力量的腳丫的“溫柔”施壓和心理折磨下,精靈首領的心理防線漸漸崩塌,他想起了那頭巨狼恐怖的凝視,想起了小紅帽殺人如麻的傳說(是精靈貴族造的謠言)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小紅帽的腳微微抬離了一絲縫隙。
“我說!我都說!求求您!放過我!萊茵……萊茵他想要我們在路上解決掉楊瓏仁,之後回去,焚燒有關優萊卡的書籍,來個死無對證,斷絕薇希爾找到優萊卡的可能,然後聯合貴族,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篡位!”精靈首領如同倒豆子一般,帶著哭腔和瀕死的嘶啞,將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生怕慢了一秒又跌回那帶著花香的地獄,而小紅帽聽了則拿起桌几上的筆和記錄本,寫下關鍵信息,卻在寫到楊瓏仁的名字時再次憤怒地掩住了他的口鼻。
楊瓏仁目睹著這一切,眼睛越睜越大。沒有懼怕,只有一種近乎於“驚豔”的、難以言喻的興奮感。他看到的不是冷酷的處刑者,而是表面冷酷又內心頑皮的小惡魔?這副充滿了反差的畫面。小紅帽在他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示了這不為人知、甚至有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一面,這份獨一無二的親暱感讓他的心劇烈
跳動,呼吸都微微窒住。
就在他貪婪地、驚喜地注視著那對圓潤腳趾和精緻足弓構成的“囚籠”時,小紅帽似乎終於感應到了他那灼熱的、帶著笑意的目光。她那平靜淡然的神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小紅帽像被針紮了一下,原本因掌控全局而微微翹起的嘴角瞬間繃直了,那圓潤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像受驚的小獸縮回爪子。小巧的腳掌幾乎像被燙到一樣,倉促又有些慌亂地從精靈首領的臉上挪開。小紅帽的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冰雪彷彿被投入了一顆滾燙的石子。她冰藍色的眼眸瞬間閃爍了一下,那瞬間的慌亂,甚至讓楊瓏仁感覺自己眼花了。
“放他走。”小紅帽強壓下耳尖的滾燙,聽完供述,冷冷地對門口吩咐,抬手對那個精靈注入了假記憶,同時一記手刀打暈,兩隻守在門外的狼聞聲進來,無聲地將暈厥的精靈首領叼走。
“姐姐大人……真是太有意思了!”楊瓏仁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瞄了一眼姐姐藏起的腳丫——嗯,果然非同凡響!小紅帽手中的筆用力地點在記錄本上,假裝專注於記錄,只是那微微顫抖的筆尖,和從卡通抱枕邊緣露出的、愈發通紅的耳尖,暴露了她此刻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尷尬時刻。
“你……不許給別人說……”小紅帽輕嘆一口氣,強裝鎮靜地說著,而楊瓏仁則點了點頭,隨後便坐到小紅帽身旁,和小紅帽一起看起了記錄本。
“放心,畢竟姐姐的秘密我都會爛在心裡,但絕不外傳!”楊瓏仁說著,小紅帽似乎徹底放鬆下來,甚至很自然地將雙腿屈起,交疊著架在了窗臺上,小巧的腳丫在微光中晃動。楊瓏仁也很自然地伸出手,紳士地虛扶在她纖細的腰側——看得出來,這位強大的“姐姐”是真把他當成了至親。
“嗯~不過,小楊,你戰鬥方面還是欠了太多,所以我得好好訓練你。”小紅帽扭過頭去,藍寶石般的眼睛直視著楊瓏仁說道,而楊瓏仁則自然欣然應允。
修行開始了,楊瓏仁自身的時空間裂縫與小紅帽的超時空裂縫疊加,創造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時間場。短短外界一小時,他在裂隙中已度過了近乎億載的漫長歲月。這期間在小紅帽的啟迪下,他通過逆轉水奧法,領悟了火之真諦,在小紅帽裹挾著毀滅雷霆的“電魔法”淬鍊下,又精熟了狂暴的雷電奧法。
“姐姐,你說時空間的原理到底是什麼?”背靠背坐在一片寧靜草坪上,楊瓏仁望著頭頂美麗的星空問道。
“不清楚。”小紅帽放鬆了下來,回答得毫無掩飾。而楊瓏仁卻若有所思,他是通過解構時空聖晶與魔晶習得的時空裂縫,可小紅帽……彷彿天生就能駕馭這份偉力。難怪她的家人視之為災厄。但這念頭只一閃而過——在他心中,姐姐再強,終究也只是那個會被自己撓腳心逗得破防大笑的可愛蘿莉。
“好吧,可姐姐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原諒你的家人呢?”楊瓏仁好奇地問著。
“跟你一樣,我的奶奶很愛我。”小紅帽伸了個懶腰,楊瓏仁聽了不禁一愣,自己曾經的經歷,難不成都被小紅帽悉數知曉了?
“笨蛋,要是不知道你經歷的,我怎麼可能答應你?”小紅帽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瞭然又帶著點寵溺的弧度,而楊瓏仁則站起身,走到小紅帽
面前蹲下。
“看來我們兩個真的很像,感覺我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異父異母的姐妹。”楊瓏仁霍然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笑容溫暖真誠,小紅帽的眼眸似乎閃爍了一下,若有所思。
“小楊,所謂時空間不單單是共鳴,你在精靈族的空間能共鳴,不代表能在所有時空中掌控自如。真正的關鍵,是絕對的力量與規則的掌控,而你現在…還不夠。”小紅帽分析著,楊瓏仁聽得聚精會神,腦海中浮現小紅帽開啟超時空裂縫時的輕鬆。
“時空間裂縫——α”楊瓏仁眼中靈光一閃,突然撿起一旁的樹枝,在空中輕點,空間瞬間凝固,時間流彷彿被凍結。連飄揚的花瓣和微光中的塵埃,都懸浮於空中,紋絲不動。
“真是聰明,那接下來就是下一步嘍。”小紅帽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一下,並未顯露出被凝滯時間的困擾,楊瓏仁並不意外,畢竟能停住小紅帽時間,恐怕是最強的始祖也做不到吧?而小紅帽卻突然身形化作一道殘影!一個快如驚雷的墊步側踢,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楊瓏仁倉促間雙手交叉護於胸前。
“轟!”沛然莫御的巨力湧來,他的防禦如同紙糊,化作一道流光被抽飛出去!所過之處,無數在超時空裂縫中浮現的星球被硬生生撞得粉碎,如同煙花般接連炸裂。
“疼疼疼,姐姐,你搞偷襲。”楊瓏仁齜牙咧嘴地揉著腦袋抱怨,但下一秒,他卻愣住了——傷勢在呼吸間已徹底痊癒!就在他驚詫於這自愈能力之時,小紅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楊瓏仁上方,裹挾著洞穿星辰的力量,一記凌空飛踢悍然壓下,楊瓏仁趕忙閃過,這才驚覺這宇宙居然有能傳遞聲音和供人呼吸的空氣,是小紅帽特地創造出來的嗎?
正當他驚疑之際,震耳欲聾的轟鳴自後方炸響!他猛回頭,只見小紅帽那踢擊餘波產生的恐怖能量風暴,竟硬生生讓兩個宇宙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瞬間坍縮,歸於虛無。
“戰場上可不管偷襲。”小紅帽淡漠的聲音傳來,她高抬腿如巨柱擎天,猛然下跺!楊瓏仁將交叉的雙臂化作堅盾,硬生生向上格擋,這才勉強擋住,但自己站立的星球,如同被鐵錘砸中的雞蛋,轟然碎裂為億萬碎塊!
“好強的力量!”楊瓏仁本能地一記正蹬踹想要拉開距離,卻不料小紅帽動作更快,閃電般出手扣住他蹬來的腳踝,一記狠辣的回頂肘如同天罰之錘,帶著崩碎空間的威勢直搗他太陽穴。楊瓏仁反應不及,一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而小紅帽則立刻一個利落的轉身騰空後踹,將陷入短暫失神狀態的楊瓏仁再度轟飛,沿途的宇宙一個接一個地被撞得粉碎。
楊瓏仁的身體在太空中翻滾,像一顆失控的彗星,眼看著就要撞進一團燃燒著、體積龐大無比的恆星,他直覺得自己的心臟猛地開始跳動,接著不可思議的事情便發生了,數條漆黑的、蠕動著不可名狀氣息的觸鬚,猛地刺破楊瓏仁的胸膛、四肢甚至背部,可楊瓏仁並沒有感到痛疼,它們並非獨立存在,更像是某種活體鎧甲瞬間由內而外地“生長”出來,嚴密地將他包裹。而那顆恆星,竟被瞬間吸收。
還沒等楊瓏仁適應自己身體的異變,小紅帽的身影撕裂空間,高鞭腿撕裂空氣,如影隨形般掃向他面門,只是這次楊瓏仁的身體機能大幅提
升,立馬俯身閃避,而小紅帽似乎早已預判了他的全部軌跡,左手一記凝聚風暴之力的超人拳已轟向他閃避的位置!
而楊瓏仁竟在極短間隙借勢沉腰坐胯,俯身掄臂,被混沌加持、堅硬逾恆的手臂如同鐵錘,狠狠砸在了小紅帽的小腿脛骨上,力量之大,角度之刁鑽,竟讓她瞬間失去了重心,向後翻飛。
然而小紅帽落地的瞬間,一個迅疾的烏龍絞柱已完美卸力起身,穩穩站定。她微微挑起秀眉,楊瓏仁心知肚明這是表示了認可,畢竟方才自己還是被壓制的。楊瓏仁精神大振,左手握拳置於胸前,右手劍指併攏,穩穩抵住太陽穴。一個念頭轉動,周圍數個星系瞬間黯如同被抹除般消失,創造、毀滅彷彿只存在於他一念之間。然而下一秒被小紅帽超時空裂縫的無上特性修復如初,儘管如此,楊瓏仁的實力已今非昔比。
接著楊瓏仁便以二郎擔山的姿態與小紅帽嚴陣以待,小紅帽則依舊鬆弛,雙手自然垂落,一步步悠然逼近,楊瓏仁率先發難,步如雷震,一記頂心肘直搗小紅帽心窩,勢若奔雷。小紅帽壓根沒想躲,一記凌厲的飛膝迎上,跟楊瓏仁來個硬碰硬,結果小紅帽卻被純粹的巨力頂飛了出去,但小紅帽卻立刻凌空巧妙卸力,雙腳彷彿踩在無形的階梯上,穩住了身形。
“悟性真強,竟然調整了自己的密度。”她的聲音聽不出惱意,反而帶著由衷的讚賞,眼中多了幾分認真,拍了拍衣服,右手為掌挑釁起來。楊瓏仁信心大增,堪比無限疊加的重疊星系,防禦更是達到了難以想象的維度,何懼她鋒芒?立馬衝上前去,一記大擺拳帶著開山之勢橫掃而來!楊瓏仁雙臂纏繞,精準格住其臂,化解勁道的同時,立即發動貼身短打!如同疾風驟雨的連環撞錘,每一拳都沉重無比,狠狠砸向小紅帽的胸膛,最後一下更是變招為埋肘斜打,直擊小紅帽太陽穴,小紅帽反應快如閃電,抬手一個劈肘下砸,硬碰硬地將這致命肘擊精準對消。
楊瓏仁攻勢不減!一記八極拳中的開門炮,凝聚著全身混沌之力與剛猛拳意,直轟小紅帽中門,周遭漂浮的星球被震得裂痕遍佈,然而打倒小紅帽身上卻如同棉花一樣。楊瓏仁不假思索,立馬一記青龍出水奔向小紅帽的下顎,而小紅帽頭顱微偏,輕易避過,同時被楊瓏仁格擋的手臂如同毒蛇反捲,瞬間反制扣住楊瓏仁的肘臂內側,手掌如鷹爪扣住他的下巴。楊瓏仁心中略有遲疑,這個架勢莫不是要折自己關節,但現在自己的防禦堪比多元宇宙,那怕是師孃的奧法也不一定能破防,小紅帽這一招……
“咔嚓!”小紅帽立馬截肘扣帶,力量如此恐怖,楊瓏仁的手臂如同朽木般應聲折斷,就連剛剛吸收了多個宇宙能量的鎧甲也崩裂開來。接著小紅帽擒住楊瓏仁的手臂,將楊瓏仁拋向空中,指尖紅光微聚,一團混沌爆炎瞬間成型,破了楊瓏仁的鎧甲,接著又瞬移到楊瓏仁的右手邊,趁著楊瓏仁撐地時,一個如同懲戒的天罰之的下踩腳,狠狠踩踏在楊瓏仁右臂關節。就此楊瓏仁的雙臂都被廢掉,然而楊瓏仁的心臟卻又將楊瓏仁的身體恢復如初。
“別太高估這混沌的防禦。”小紅帽平靜地提醒道,看著楊瓏仁因疼痛而略顯蒼白的臉,伸手將他拉起,輕輕拍去他衣服上
並不存在的塵埃。楊瓏仁嚥了口唾沫,他不敢想,要是第一次小紅帽沒放水,哪怕自己擁有不死之身,也早已在那狂瀾般的攻擊下灰飛煙滅了無數輪迴…幸好,現在她是他認可的姐姐。
“我明白了。”楊瓏仁說著,想著小紅帽那強大的攻勢,即使是自己擅長的八極拳和通背拳完全沒有勝算,只好選擇以柔克剛的太極拳,小紅帽立馬刺拳直轟楊瓏仁面門,楊瓏仁側身提肘攔腰格擋,同時順勢反手刁腕,牽制住她的出拳手臂!緊接著,他左腿蹬出,一記正蹬兇狠地踹在她肋下,即便有混沌力量的瞬間加持,這一腳也只是讓小紅帽身形微微一晃,重心略失,接著小紅帽便一個抬膝破掉,卻不料楊瓏仁雙手閃電般箍住她的脖頸,使出強力的箍頸拋摔,小紅帽的身體再次被巨大的旋轉力量甩飛出去。
楊瓏仁不給她喘息之機,蹬地追上,身體在空中舒展,一記標準的左蹬一根,腳如長槍,直踹向剛從塵埃中起身的小紅帽面門。小紅帽似乎早有預料,手臂上揚,一個精妙的挑肘格擋,雖然格擋成功,蘊含的力量依舊讓她向後踉蹌倒地
就在楊瓏仁準備上前補刀時,小紅帽竟然單手猛地撐地!身體如同繃緊的彈簧驟然彈起!修長的右腿帶著撕裂空間的呼嘯,結結實實踹在楊瓏仁胸前,幸而胸前黑色觸鬚瞬間如藤蔓般滋生盤繞,厚厚一層,消解了大半衝擊力。但剩餘的力道仍讓他整勁的節奏徹底打散。
小紅帽抓住了這電光石火的間隙,一記低掃踢奔向楊瓏仁的膕窩,楊瓏仁連忙提膝攔擋,卻不料小紅帽一招變線踢,低掃瞬間變成了勢大力沉的高位鞭腿,腳尖裹挾著恐怖的力量,精準無誤地抽在了楊瓏仁毫無防備的太陽穴上,再次輕鬆ko了楊瓏仁。
“小楊,你為什麼出招那麼死板呢?”小紅帽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小紅帽連忙上前掐住楊瓏仁的人中,楊瓏仁悠悠轉醒,只覺得自己後腦枕上一團軟乎乎的東西,猛地睜開眼視野裡是倒懸的小紅帽的臉龐,冰藍眼眸帶著一絲關切。這才發覺自己正享受著姐姐的膝枕,目光上移,小紅帽那小有規模的胸脯竟然是被緊緻的裹胸布所包裹,難道是為了防震?但楊瓏仁並沒有細想,而是將注意力放在小紅帽的話。
“姐姐的意思是讓我將這些招式融會貫通,創造屬於自己風格的打法?”楊瓏仁問道,小紅帽方才那鬼魅般的蝴蝶步在腦中閃現,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偶像的截拳道,博採眾長,化繁為簡,以無法為有法,為什麼不試著去自創一個適合自己的呢?
“嗯,遲早會面對那種生死立判的戰鬥。”小紅帽簡短的回應著,而楊瓏仁撐起身離開那令人留戀的膝枕,站起身,在一旁開始靈活的跳步。同時,數個由晶瑩水流凝聚而成、外形與他別無二致的水分身瞬間成型在周圍!這便是他的修行方式——以水為鏡,映照己身,與掌握了他所有招式的分身交鋒!
而小紅帽則在一旁靜靜看著楊瓏仁訓練的模樣,召喚出一把小刀,刀身光滑如鏡,映照出的卻不是她自己,而是白髮男子的虛影盯著。當目光落回楊瓏仁時,那映像卻在扭曲中化作一個異色瞳女孩,最終坍縮為一團在無盡混沌中心翻滾、褻瀆的不可名狀之物……轉瞬即逝。
“唉~無奈
之舉,要是我當初有現在這麼冷靜就好了。”小紅帽低聲自語,目光在刀身與場中奮力訓練的楊瓏仁之間流轉,複雜難明。而一旁的楊瓏仁不知何時已拍上她的肩,眼中燃著全新戰火,拍了拍小紅帽的肩,示意再次比試。
“我要是這次贏了姐姐,姐姐要滿足我三個要求哦。”楊瓏仁這次信心滿滿,和小紅帽拉開距離後,便開始了跳步,接著便右手伸掌朝小紅帽勾了勾,而小紅帽身形一晃,快如赤電欺近。楊瓏仁早有預判,一記迅猛如電的側踢精準截出,直搗黃龍,小紅帽悶哼後退,順勢翻身穩住。她眉毛輕挑,似乎對楊瓏仁的進步有些意外。
楊瓏仁得勢不饒人,雙腿如鞭!左勾踢剛出,右勾踢已如影隨形。最後擰腰轉胯,一記凌厲的後旋踢撕裂空氣,然而,小紅帽的身影如同流水中的游魚,借閃避之勢,凌厲後撤旋踢轟在楊瓏仁肋骨。
楊瓏仁悶聲前衝,趁小紅帽立足未穩,飽含灼熱鬥氣的正蹬如炮彈出膛,轟向追擊而來的小紅帽,而小紅帽卻瞬息扣住腳踝,左臂曲肘,凝聚著開山裂石之力的肘尖就要狠狠砸向他的小腿脛骨。
千鈞一髮!楊瓏仁被擒住的腿部非但不收,反而猛力一旋!整個人借勢騰空擰轉,另一條帶動全身旋力、灌注了雷電奧法力量的右腿劃出一道璀璨的電光軌跡,這一記出乎意料的旋轉踢,帶著刺目的雷光,狠狠抽在小紅帽的太陽穴上!小紅帽急抬臂格擋,電光四射,雙方借力彈開。
接著楊瓏仁甩甩小腿,跳起鐘擺步,火光流轉於足下,身形更顯飄忽難測,這靈感正是源於小紅帽之前的迷惑步法。雖然小紅帽本人似乎對這種跳步興趣缺缺,但確實很實用。楊瓏仁快速刺步出拳試探,小紅帽沉穩格擋,接著楊瓏仁便不斷背拳反抽試探,而小紅帽手臂翻飛,以精密的格擋一一化解。
楊瓏仁微微一笑,突然後撤賣個破綻,而小紅帽果然上當,墊步側踢如離弦之箭射向楊瓏仁,楊瓏仁側身閃過,險險避過灼風。接著小紅帽一個背拳反抽,楊瓏仁曲臂硬抗,而小紅帽則預判地來了個後旋踢,卻被楊瓏仁俯身躲閃輕鬆化解。小紅帽見狀,高掃踢如彎刀斬向楊瓏仁腰際,卻被楊瓏仁更快的、如同雷霆萬鈞的高位勾踢爆頭,小紅帽踉蹌倒地,但很快就立馬起身,對著楊瓏仁點了點頭,接著繼續抱拳正架。
而楊瓏仁則再次一個刺拳試探,而小紅帽則立馬一個低掃如鋼鞭掃向楊瓏仁支撐腿,楊瓏仁連忙後撤躲過,不料小紅帽旋身而起,旋風腳疾掃封堵。楊瓏仁俯身極限閃避,勁風依舊撕碎他後背衣物。
“哼!”楊瓏仁眼中火光一閃,體內精純的火之奧法力量湧出,熾熱的烈焰瞬間將破爛的上衣焚為灰燼!露出底下線條流暢、堅實如鋼的肌肉群,小紅帽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在楊瓏仁健碩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喉頭微動,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隨即臉上飛快閃過一抹極淡的紅暈和一絲懊惱的慌亂。
但很快小紅帽便立馬一個高掃踢,被楊瓏仁俯身躲過,起身間逆勢勾踢如影隨形。雖被小紅帽雙掌攔下,雷霆之力震得她掌心發麻。接著楊瓏仁便連續三次低位鞭腿,如燒紅的鐵鏈,精準抽打膕窩,火星四濺,可惜對小紅帽沒有什麼效果。
就在楊瓏仁第四次鞭腿,小紅帽提
膝攔擋的剎那,那鞭腿軌跡瞬變,化作紫色電蟒擊中小紅帽的面門。楊瓏仁便乘勝追擊,前腿側踢如火槍突刺,剛剛化解,她瞬間收手蓄力,身軀擰轉,一記狂暴的轉身鞭拳帶著風雷之聲反抽楊瓏仁頭部,然而楊瓏仁更快,擰腰送胯,一記迅猛的後旋踢如隕星爆裂,搶先轟中腰肋,小紅帽連忙弓步後退。
楊瓏仁趁小紅帽後退的剎那,連續三次勾踢如浪潮連綿,分別擊中小紅帽的大腿、胸口、脖頸,最後一個勾踢如海嘯拍岸,狠狠抽中下頜!小紅帽如同斷線風箏倒飛而出,卻再次烏龍絞柱起身,立刻一個衝拳,秒接轉身鞭拳,再一個蘊含崩山之勢直拳衝向楊瓏仁腰腹,卻突然變線襲向楊瓏仁的脖頸,接流暢無比,變線詭異!但楊瓏仁身若水行遊龍規避,反而是小紅帽被楊瓏仁一個截腿踹踹中膕窩,小紅帽腿彎一軟,楊瓏仁抓住戰機,迅猛補拳,卻被小紅帽一拳攔下。
楊瓏仁再次上前,背拳虛晃,截踢小紅帽的前腳,可惜小紅帽的反應也很快,迅速撤步躲過,接著楊瓏仁右腿立刻跟進,又是一記低位截踢,小紅帽交叉手攔擋,卻不料此乃佯攻,楊瓏仁身形原地彈起,右腿在雷奧法助推下化作紫電殘光!這一擊恍如引動天罰,紫電神雷精準轟中太陽穴,直接將小紅帽重重踢到在地,小紅帽艱難起身,手臂緊抱自己的右腿。
楊瓏仁立馬感覺這是小紅帽的弱點,一個鞭腿精準掃向小紅帽看似受傷的右腿,小紅帽眼中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寒光,一個上步勾腿撂倒。而楊瓏仁立馬一記鯉魚打挺起身,小紅帽左右擺拳如狂風暴雨砸至,卻被楊瓏仁猛地發力推開。接著楊瓏仁一個上步右腿高掃如烈焰戰斧劈落,卻被小紅帽貼著火刃躲過。
小紅帽的反擊如影隨形,修長左腿借旋力如狂蛟擺尾,狠抽後腦,楊瓏仁眼前一黑,狼狽倒地。楊瓏仁怒躍而起,“爆焱刺拳”轟向面門,小紅帽一記變線踢直奔楊瓏仁面門,楊瓏仁側頭閃過,立馬上步“怒濤衝拳”,而小紅帽則迅速轉身後踹直蹬心窩,楊瓏仁來不及格擋,只能極限俯身閃避,卻被小紅帽抓住破綻,支撐腿落地瞬間,如同舞蹈般輕盈又致命地一旋,宛如神龍擺尾的掃堂腿,貼地疾掃楊瓏仁的雙腿
小紅帽不容喘息,肘擊如星墜,砸向軟腹,被楊瓏仁交叉手攔住,但小紅帽右手如鬼魅穿防般鎖喉,而楊瓏仁也迅速雙腿如蟒彈起,死死絞住小紅帽玉頸,腿可比手臂有力,這麼僵持下去,小紅帽必輸無疑。
小紅帽卻立馬雙手發力扣住楊瓏仁雙腿,刪除楊瓏仁質量無限的概念,以一記炸彈摔狠狠摔倒在地,又在這時將“質量”概念歸還,超時空裂隙為之震盪。這一摔如星河傾覆,楊瓏仁只覺骨裂欲碎,眼前發黑,接著小紅帽便繼續鎖住楊瓏仁的喉嚨,楊瓏仁卻不講武德,直接咯吱了一下小紅帽的腋窩,癢得小紅帽連忙後退,羞惱交加。
“嘻嘻……打我呀?姐姐來呀!”楊瓏仁翻身躍起,混沌核心驅散不適,囂張吐舌挑釁!小紅帽足尖輕點,身影原地炸裂殘影,躍步直衝拳!抹身橫打!飛身鴛鴦腳!絕殺三連!
楊瓏仁足下雷光火步急閃,險險避過。接著他便伸手挑釁,小紅帽果然再近身,楊瓏仁頭如擺鐘微偏讓開拳頭!
右拳凝爆焱之力,結結實實轟在胸口。接著左手直拳虛晃面門,誘其雙架高舉,拳如火炮三連捶胸。如雷神之錘的右手大擺拳重擊面頰,讓小紅帽踉蹌急退
楊瓏仁火步追進,先右手刺拳佯攻,小紅帽強振精神格擋,左手電光直擊肋下,接著側頭躲過小紅帽的衝拳,右臂掄圓,擺拳打腹,再一個左手擺拳乘勢追擊,小紅帽連退數步。接著楊瓏仁左拳再次虛晃,小紅帽連忙弓步直衝拳如彗星貫日,卻楊瓏仁拍手格擋,小紅帽立刻一個旋風腳,卻被楊瓏仁環繞步躲開。
接著小紅帽一個外擺蓮,被楊瓏仁俯身搖閃直拳反擊,接著楊瓏仁一記彈踢,小紅帽雙手格擋,卻不料楊瓏仁變線為了側踹踢中小紅帽腹部。小紅帽擦了一下嘴,儘管沒有一絲血跡。她瞄了一眼楊瓏仁的步伐,便彈踢佯攻,實則為下鏟腳,而楊瓏仁偏偏在這時換腿,毫無疑問地被小紅帽一個勾腿踢絆倒。
小紅帽擰身旋體,後旋斷魂踢掃向未及起身的頭顱,楊瓏仁連忙跳步閃過,卻不料小紅帽一落地就來了個掃堂腿,原來方才的轉身後旋踢竟是佯攻,勝負似乎已經決了出來。卻不料!楊瓏仁左手如同鋼錐般猛地戳向地面!整個身體以單手支撐為中心,借力來了個卡波耶拉踢,精準狙中小紅帽太陽穴,小紅帽如遭重錘,嬌軀如落葉飄飛,勉強掙扎了幾下才搖搖晃晃地撐起身體,眼神都顯得幾分渙散,重心嚴重不穩。
楊瓏仁跳步上前,小紅帽凝聚最後力氣,一記頑強的正蹬踹阻敵。楊瓏仁不閃不避,一記彈腿,蘊含爆裂雷電之力,正中小紅帽蹬踹腿的大腿內側,劇麻傳遍右腿。接著楊瓏仁一記高掃,被小紅帽勉強交叉手臂格擋,但楊瓏仁凝聚了全部力量的左拳,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起破空的尖嘯,狠狠砸在小紅帽防禦的空檔,不禁被打得連連後退。
“喝啊——!”楊瓏仁體內所有力量在震天怒吼中匯聚,體內柔韌之水引導、裹挾著混沌烈焰、破滅雷霆,以及撕裂時空的湮滅風暴。所有力量如同百川歸海,奔湧匯聚於右腿,那腿彷彿化作了毀滅一切的巨炮!他身體如離弦之箭射出,最後一步踏碎虛空,凝聚了萬千偉力的一擊——疾步側踢!狠狠轟在無力再防的小紅帽胸口。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緊接著,是天崩地裂,小紅帽的身體化作一道流光,向著深邃無邊的虛空倒飛而去。而狂暴的衝擊波如同毀滅的漣漪,讓無數漂浮的巨大星體無聲地崩潰、分解、化為宇宙的塵埃!超時空裂隙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但楊瓏仁則立馬瞬移抱住小紅帽,一起仰躺在星球上,經歷生死悟道,融匯了諸般奧法,楊瓏仁終究還是贏了。
“我贏了,姐姐,我要提要求了。”楊瓏仁貼著小紅帽的耳朵說著,而小紅帽身上的傷卻早已被小紅帽用超時空裂縫痊癒了。
“別太無理就行。”小紅帽低聲應允,顯然沒有拒絕的打算。
“第一個請求,姐姐今天一會兒要被我撓癢,中途可以休息,第二個我的心臟到底是什麼東西,姐姐要告訴我。第三個要求就是,姐姐要阻止萊茵那傢伙。”楊瓏仁說完了要求。
“這樣啊,前兩個可以,但最後一個不行,整個精靈族早就被萊茵矇蔽了,那怕是殺了萊茵,也無法改變,反而會加快叛亂。”小紅帽說著
,和楊瓏仁一起解開了時空裂縫。
“所以姐姐便放走那個精靈,傳遞假消息,但師孃自知是你的提示,便會去尋找證據,證明萊茵墮入魔道。”楊瓏仁分析著,和小紅帽一同走進了木屋。
“聰明,你想怎麼撓我?”小紅帽坐在沙發上,自覺地脫下鞋子和絲襪,將兩條雪白的腿搭在楊瓏仁的大腿上,楊瓏仁握起一隻玉足端詳,腳丫還是白皙滑嫩,透著淡淡的粉色,但明顯有一層薄汗,散發著淡淡的畢竟方才的打鬥實在太激烈。
“姐姐,你先洗個澡,我得好好想想。”楊瓏仁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點子,這提議正中小紅帽下懷,她點點頭。而楊瓏仁則瞬移到食草族長老面前,向他請教了草系法術。
“年輕人,要好好對待你的姐姐,你的姐姐之前受過的苦和委屈都太多了,只要答應我這個請求,我便會傾囊相授。”食草族長老語重心長。
“即使您不說,我也會答應,畢竟我也知道姐姐的過去,她對我而言,勝似親姐,我願傾盡全力護她周全。”楊瓏仁說著,長老欣慰地點頭微笑,隨後便將諸多精妙的草系法術一一傳授。
“感謝長老傳道之恩”
“不必謝。你的悟性,實在驚人。”告別玩食草族長老後,楊瓏仁便瞬移到木屋中,桌上攤開著一本古樸的記錄書,他好奇地翻閱起來。書頁上畫著一位白髮異瞳男子,楊瓏仁睜大了雙眼,這不是當初自己拔劍遇到的嗎?很快接下來的信息就把楊瓏仁幹得腦子宕機了。
此人乃始祖愛徒,生性嗜戰,與始祖、意識之祖並稱“起源三祖”,擁有抹除或創造世間概念、生滅萬物的偉力。雖是男兒身,卻對成為女性抱有強烈的執著。後遭魔蟲祖與機械祖陷害隕落,靈魂漂泊於世,被眾生遺忘。直至某日終於轉生為一個金髮小女孩……無人知其真名,世人只喚她作——“小紅帽”。
同時該愛徒,擁有一個可愛的弟弟,天生白髮,異色瞳,被生命至高神與大賢神教導。因貪玩誤入混沌王庭,在那裡,他看到無數無形無智的混沌舞者,環繞著終極混沌之源——阿撒託斯,隨著由那可怖利爪中緊握的長笛吹出的單調低音而陷入平寂。在奈亞拉託提普的蠱惑下,這孩子竟將阿撒託斯封印入自己的心臟,由此獲得不老不死之軀,卻也付出了代價:力量大幅流失,黑髮取代了白髮,異色瞳化為純粹的墨黑。
之後靈魂被魔蟲祖吞噬,自那時起,便有外神不斷向他輸送靈魂,設下考驗,卻僅能勉強讓阿撒託斯沉睡不過一年之久。前世的“陳龍”曾撐過一年多,卻不幸隕落於魔蟲祖的爭鬥。而現在的楊瓏仁,既已通過紫莉和我的測驗,其身魂應已能穩固承載那終極混沌…
玉足承歡萬霜融。
楊瓏仁讀得興致勃勃,原來自己還真是小紅帽的弟弟,難怪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而且自己的心臟裡,竟封印著阿撒託斯?這簡直匪夷所思!而浴室門突然打開,熱氣蒸騰中,小紅帽裹著浴巾走了出來,溼漉漉的金色短髮貼在額角,水珠沿著精緻的鎖骨滑落。她看到楊瓏仁已讀了大半,便安靜地坐到他身旁。
“姐姐,我是該叫你姐姐還是哥哥呢?”楊瓏仁說著,看著小紅帽還沒有乾的頭髮,便運起力量幫她烘乾,還不忘捏捏她吹彈可破的臉蛋又,繞到後頸
輕輕摩挲,烘乾後還不忘捻捻她小巧的耳垂,逗得小紅帽一臉彆扭地別過臉去。
“當然是姐姐。”小紅帽冷著臉回答道,但卻把兩條雪白的腿藏到屁股下面,軟軟的身子完全靠在楊瓏仁的手臂上,腦袋也輕輕枕在他肩上,和他一起看向他腿上的書頁。
“所以,姐姐你的名字是什麼?”楊瓏仁好奇地問著,但腦中想撓小紅帽癢癢的念頭依舊揮之不去,小紅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沒有立刻回答,反而轉過身,對著他張開雙臂,姿勢活像個索要擁抱的小孩。
“名字嗎?好像只有小師尊給我起名為黛蕊來著,不過你不要給別人說,叫我也得叫姐姐。”小紅帽低頭說著。
“沒問題。黛蕊可是很漂亮的名字,但遠不及姐姐你美。”楊瓏仁心中一軟,輕柔地將她橫抱起來,懷中的分量輕得出奇,似乎比那柄沉重的寶劍還要輕飄幾分。
“姐姐真是輕如羽毛,一看平時就不好好吃飯,不過有我在,保證把你喂胖~”他掂量著懷中幾乎沒有重量的身體,忍不住調侃。
“哼,那得看你的本事。”小紅帽冷哼一聲說道,而楊瓏仁則把小紅帽抱到了床上,召喚出四個柔韌無刺的藤蔓,接著便輕輕推著小紅帽滾到中間。伸手過去捏起上衣的下襬輕輕往上提,先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後是可愛小巧的隆起,再向上便是光滑無瑕的腋下。小紅帽甩了甩剛乾的短髮,配合地躺倒,雙腿微微屈起,向他輕輕提起小巧圓潤的臀部,配合著她平靜無波的表情,透著一種反差的嫵媚。楊瓏仁頓時感覺下體處有股無形的燥熱。但還是捏起姐姐的內褲,順著筆直的雙腿褪至腳踝,小紅帽下面沒有任何體毛,光滑的跟她的小臉蛋一樣。
“姐姐身材好棒,不過我接下來要把姐姐綁起來了。”他輕柔地托起她的手臂,引導藤蔓將手腕縛在床頭,小紅帽的腋窩門戶大開,腋窩裡隱約可見青筋血管,粉紅色的腋肉紋路也清晰可見。最後再把那可愛的雙腳套上鎖釦就大功告成了,四肢的藤蔓都是連接著吊在屋頂上的,可以把小紅帽鎖在床上,更能輕易將她吊起,以小紅帽的柔軟程度,把她打個對摺吊著都不成問題,自此小紅帽就只能輕輕的扭動身子了。
小紅帽嘗試活動了下手腳,確認已被牢牢固定,便安靜下來。楊瓏仁的手指卻迫不及待地滑上了她的腰際,隨後,目光灼熱地鎖定了她小巧圓潤的肚臍,伸出了舌頭。
“等等……你這是要舔嗎?”小紅帽的聲音透著一絲緊張。
“嗯吶,姐姐的小肚子看上去就像布丁一樣美味。”楊瓏仁笑得像個發現寶藏的孩子。
“你呼哇啊啊……一會清理嘻嘻嘻……乾淨哼哼哼好怪……嘻嘻嘻嘿嘿……”小紅帽的肚子又軟又滑,為了躲開楊瓏仁的舌頭肚皮一縮一鼓,撞在楊瓏仁的鼻尖上,楊瓏仁一手用力壓住小紅帽的下盤奪走她最後一點騰挪的空間,另一隻手壞心地戳向她的後腰軟肉。
這樣小紅帽的肚子就會向上抬得更起,但這樣就會把肚皮貼到楊瓏仁的臉上,舌舌尖的逗弄愈發方便和深入——根本無需他刻意伸長舌頭,只需輕輕搔戳後腰,她就會自己把肚皮“送”上來。
“呼唔唔……好奇怪哼哼哼……嗚嗚停一下……”小紅帽終究抵擋不住這般刁鑽的攻勢,沒過多久便敗下
陣來,胸口劇烈起伏著求饒。楊瓏仁依言撤開雙手,停駐在她上方,欣賞著她微微喘息、胸口微微起伏的模樣,心中那股想要“欺負”她的念頭愈發高漲。
“不可以哦。”楊瓏仁輕輕坐在了小紅帽的肚子上,雙手如爪,分別探向那兩處因掙扎而微微泛紅、汗溼晶瑩的腋窩軟肉,指甲精準而快速地在那細膩的肌膚上刮搔起來。
“呼呼呼……小壞蛋……嘻嘻嘻不癢的哼哼哼……”小紅帽強忍著笑,抿著嘴,腮幫鼓起,努力憋著笑聲像只努力藏食的小倉鼠。楊瓏仁見狀,心頭一軟,情不自禁地托起姐姐的腦袋,在她微燙的臉頰上輕輕印了一吻。只是……這無心的一吻,彷彿按下了某個開關。
“呀你咿嘻嘻嘻嘻……幹嘛呼呼呼哈哈哈……呀肋骨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壞蛋哼哼呀哈哈哈……那裡呼呼呼……不行呀嘿嘿嘿嘿……”小紅帽剛剛被親過的冰涼臉頰一下子就如同火燒般滾燙通紅,她剛一張口,清脆悅耳又難抑的笑聲便關不住地傾瀉而出,楊瓏仁期待已久的笑聲終於響起,哪裡還會容她收斂?雙手十指齊出,在軟嫩,微微泛汗的腋窩快速勾撓,又快馬加鞭地移動到小紅帽的肋骨處,雙手指尖不急不徐一根根地“點數”。
“一根,兩根,三根……24根,姐姐的肋骨跟我一樣都是24跟呢。”數夠了,楊瓏仁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順便解開了小紅帽的裹胸布,避免被汗液浸透,可楊瓏仁的眼球早就被小紅帽那青春略有弧度的雙峰抓住了。
“我是人,又不是其他物種……呀啊哈哈哈哈哈……又來咿嘻嘻嘻嘻……不要舔哼哼哼……咿嘻嘻嘻嘻……壞人啊哈哈哈……”不等小紅帽埋怨完,楊瓏仁就將雙手直插她的腋下,在暖呼呼的腋肉裡肆意妄為,同時還趴在小紅帽身上,一邊舔她的側乳和乳溝,時不時還想一個小孩子一樣含住了乳尖吮吸起來,一邊竭盡全力且持續的侵犯她的腋窩,小紅帽的兩塊腋窩肉和剛才摸索到的弱點也都被手指妥善照顧。
“唔呼呼……壞蛋小楊咿嘿嘿嘿……別弄了哼哼……”可是小紅帽對楊瓏仁舔舐自己乳房的行為並不介意,畢竟她也知道楊瓏仁小時候對母親的唯一印象就是這樣了,這種行為也不過是把自己當姐姐了。所以她只是單純地忍著,可隨著時間推移,兩隻高舉過頭的小手開始有些不安的握成了拳頭,腳趾,毫無意外的也開始抓緊在了一起,儘管她在憋笑。
過了很久,楊瓏仁終於停下了手上和口中的動作,缺乏生物知識的他自然不知道為什麼姐姐的乳頭為什麼舔著舔著就硬起來了,看著小紅帽呼哧呼哧的微微喘著氣,滿身是汗、留著口水的模樣比可真是太色氣了,突然楊瓏仁想到了上次玩弄小紅帽的經歷。連忙來到小紅帽大開的雙腿,所幸沒有一絲溼潤,這讓楊瓏仁放鬆地呼出一口氣大,卻好奇地打量起小紅帽那幼嫩的蜜唇,畢竟他完全不瞭解女孩子的身體結構。
“變……哼!”小紅帽看著楊瓏仁的動作,自己的身體完全被這個壞弟弟看光了,不禁嘟起嘴抱怨著,可突然想到楊瓏仁不懂男女之事,又抿了抿嘴,冷哼一聲。而楊瓏仁則把毛巾浸了一下熱水擰乾後給小紅帽擦了擦身體和臉,看了看一旁的水壺,他便召喚出一個軟管,把軟管
抵到小紅帽的嘴邊,這樣小紅帽就能躺著喝了。
“姐姐,喝點水吧?喝完後能不能告訴這裡是什麼啊?為什麼上次還能噴拉絲的液體呢?”楊瓏仁說著,將水壺遞給了小紅帽,小紅帽本來還是咬住吸管喝了起來,聽到了後面的話嗆了一下,有些羞憤,但看到楊瓏仁那人畜無害的臉龐還是氣消了一大半。
“呼……那裡是女生私密部位,只能讓摯愛之人觸碰,在被刺激敏感帶達到性興奮時,就會分泌液體……”小紅帽嘆了一口氣,開始向楊瓏仁冷靜地科普起來,楊瓏仁聽得聚精會神,生前上課加起來的注意力都不及現在如此集中。
“懂了,那姐姐的小腳丫就是最敏感的地方了,正好姐姐喝完水後,我再實驗一下。”小紅帽解釋完,確實口乾舌燥,叼著軟管咕咚咕咚喝光了半個水壺的水。而楊瓏仁則走到他垂涎已久的腳丫處,近看之下,粉嫩飽滿的腳掌,微微泛白的腳心,五趾彎曲,在腳面上折出一道道誘人的粉色肉褶,讓楊瓏仁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為了讓小紅帽舒服點,他操縱藤蔓稍作調整。現在的小紅帽則是整個人趴在床上,雙腿被對摺,腳踝的鎖釦緊貼在豐腴的大腿根,雙臂則被反縛在腰後。下巴枕著蓬鬆的枕頭,可謂是被“周到”地照顧著。
一切準備就緒後楊瓏仁翻身上床,坐在小紅帽的小腿肚上,被楊瓏仁的體重一壓,小紅帽的腳後跟便把她那柔軟的屁股給擠的變了形。楊瓏仁用自己的雙腿牢牢夾緊小紅帽的併攏彎曲的雙腿,那雙原本還能略作掙扎的白嫩小腳頓時無處可逃,只能無助地向上翹起,將光潔的腳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小紅帽感到雙腿被死死壓實,扭動的空間只剩下腰腹,略顯慌張地扭了扭。
“開始嘍。”楊瓏仁反手握住了小紅帽的腳背,摸了一會腳背後,他伸出一根手指來輕柔地搔向柔軟的腳後跟。小紅帽在楊瓏仁出手的瞬間,膝蓋猛地一屈,臀瓣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像是受到了小小的驚嚇。楊瓏仁安撫地輕拍了下她挺翹的小屁股,讓她重新伏好。
“唔,腳後跟不癢的。”小紅帽的聲音悶悶地埋在枕頭裡,模糊不清地嘀咕著。
“什麼?姐姐想要更癢?我知道了。”楊瓏仁壞笑著,放開小紅帽的腳後跟,隨後一手捏住如葡萄般水潤圓滑的大踇趾,將其輕輕向外掰開,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探入腳趾縫裡輕輕刮弄起來。
“唔唔唔哼哼哼……哇啊啊咿哼哼哼……這也呼呼……”小紅帽把頭埋得越來越低,另一隻沒有被攻擊的腳丫本能地伸過來,互相不安分地蹭動,試圖去格擋楊瓏仁作亂的手指,阻撓他的行動。楊瓏仁看著姐姐這“左腳護右腳”的笨拙抵抗,一時間哭笑不得。
“姐姐好怕癢啊?要是被壞人抓了去,怕是要被收做壓寨夫人,天天撓癢癢、笑哈哈嘍~”楊瓏仁在那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本來那話就讓小紅帽夠羞了,加上一拍,惹得小紅帽不滿地晃了晃小屁股以示抗議。接著楊瓏仁便召喚出藤蔓綁住小紅帽的大腳趾,再與束縛小腿的藤蔓綁在一起,稍稍收緊,向後一拉,腳趾被掰直,接著再用雙腿內側重新緊緊夾住。
“哼,你不就是壞人。”小紅帽扭過發燙的臉頰,低聲抱怨著。
“我要是壞人的話,綁的可就是十個腳趾了
,而且我肯定不會把姐姐收做壓寨夫人的,姐姐永遠都是姐姐。”楊瓏仁嘟著嘴委屈巴巴地說著,手指卻緩緩上移,深深扎進腳趾縫間那溫軟溼膩的嫩肉中,指尖曖昧地來回搓弄,待小紅帽微微放鬆之時,手指突然倒扣進小紅帽的腳趾縫之間,指尖就像撥片劃過琵琶微微用力,而那應景而生的美妙旋律自然是……
“呀呼呼噗呵呵……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好癢哈哈哈……好癢嘻嘻嘻……”清脆如銀鈴、又帶著難耐顫抖的嬌笑聲終於從小紅帽口中抑制不住地傾瀉而出,這是楊瓏仁整日最大的“戰利品”,雖然記錄書說著始祖的笑聲能治癒一切,可在他看來,姐姐的笑聲也沁心潤靈,能如清泉般撫平所有創傷。
“咿嘻嘻嘻嘻別這樣惹……你咿哈哈哈哈嘻嘻嘻……不要用指甲咿嘻嘻嘻哈哈哈……”小紅帽徒勞地試圖夾緊腳趾,想保護住趾縫間那些怕癢到極點的嫩肉。可是楊瓏仁的手指在她趾縫裡興風作浪,一被她軟弱的腳趾擠壓包夾,手指便靈活地左右鑽探、扭動旋轉。粗糙的五根手指一直來回摩擦著小紅帽腳趾縫間細嫩嬌幼的肌膚,還時不時讓讓自己的指甲與脆弱的腳趾縫親密接觸。
“姐姐忘了該叫我什麼嘛?我會生氣的哦。”楊瓏仁的手指並未停歇,還是在小紅帽的腳趾縫的軟肉上繼續著起舞,小紅帽素來精心保養雙足,腳趾縫這種極少暴露的部位更是嬌嫩異常,敏感度幾乎不輸腳心。而小紅帽的笑聲也是如同決堤的洪水,無法遏制。強烈的癢感從腳底直衝大腦,無論怎樣扭動身體都只是徒勞。
“唔嘿嘿嘿嘿……小楊呀哈哈哈哈……別嘻嘻嘻哈哈哈……撓腳趾縫了咿哈哈哈哈……好癢咕嘻嘻嘻哈哈哈哈……”小紅帽慌亂求饒的聲音帶著破音的顫抖,素來面無表情的臉龐此刻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不知是笑的,還是羞的,亦或是兩者都有。
“遵命,我的姐姐。”楊瓏仁聽了,也是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小紅帽的腳趾,和夾住她腳踝的雙腿。小紅帽如同洩了氣的蝦米,順勢蜷曲著身子側倒在床上喘起了氣,胸脯一起一伏,被縛在身後的雙手雙腳還不安分地扭動,扭來扭去的把雙腳儘量挪得離楊瓏仁遠一點,這既狼狽又帶著幾分稚拙的反差模樣,真是又可愛又好笑。
“哼,想逃?沒門哦。”楊瓏仁說著,一把抓住捆著小紅帽的腳趾的藤蔓,輕鬆地像拎起一隻小貓般,將那團軟綿綿的“大紅蝦”拽回原位。
“等……我沒休息夠……”小紅帽喘著粗氣,看著楊瓏仁躍躍欲試的樣子,整個身子不禁哆嗦了一下,生怕楊瓏仁梅開二度。
“放心了,我只是想讓姐姐休息的舒服點而已。”楊瓏仁轉過來,溫柔地揉了揉她散亂的髮絲。
“嗯……算你有點良心。”小紅帽含糊應著,又把滾燙的臉蛋埋進了枕頭。
“可是姐姐剛才笑起來的模樣太可愛了,我現在就還想再玩一會兒呢~”楊瓏仁說完,壞心眼地湊近小紅帽粉嫩的小腳丫,輕輕吹了一口氣。
“嗚!你……你就使勁欺負我好了!反正你姐姐我……是不需要人疼、不需要人愛的……”小紅帽帶著賭氣的哭腔悶聲道,而楊瓏仁聽了則眉頭緊皺,絕不允許她這樣自輕自賤!於是他輕輕撫摸起小紅帽的
秀髮,趁她扭頭的瞬間,快速又珍重地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姐姐!不許這麼說自己!姐姐由我來疼來愛!其他人不疼不愛是因為他們有眼無珠!姐姐的腳丫,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珍寶,我也絕不會狠狠地欺負……”楊瓏仁拍了拍胸脯,宣誓般地說著,小紅帽聽著,眼眶不自覺地溼潤了,卻被楊瓏仁用手指溫柔地拭去淚光。
“嗯……真是……心智不成熟的小楊弟弟。”她吸了吸鼻子,強裝鎮定。楊瓏仁會心一笑,把小紅帽重新翻了個身再次壓在身下,給她雙腳重新套好藤蔓後,他的目光落在小紅帽肉乎乎的前腳掌上,手指輕輕放了上去,摸上去非常綿軟。
“那裡不成熟了,至少比姐姐你這嫩得出水的腳丫成熟多了吧。”楊瓏仁說著,好好欣賞起小紅帽的玉足,即便此時光線昏暗,也難掩其瑩白如玉,透著嬌俏的粉潤。整隻腳白皙光滑,後腳跟、腳心處等地方則隱約透露出獨屬於女生的那種健康的粉嫩之色,而與透露出粉嫩的腳底不同,其白皙腳背之下則是有幾根青筋朦朧浮現,紅粉與青白交織,形成一種極致誘人的視覺對比;軟嫩柔滑的腳掌之下,淺淺的腳底紋路如同玉石的水路般生長,為這隻嬌嫩玉足更添了幾分秀美之色;如鏡般光滑的腳心凹陷處,下陷的弧度則恰到好處,既不是太淺,也不太深,從側面看去,整個足部線條流暢圓潤,彷彿畫家靈光乍現時勾勒出的神來之筆。
“哼!”小紅帽氣呼呼的鼓著臉,身體卻意外地沒有任何抗拒。把身體交給這個弟弟……她是願意的,畢竟楊瓏仁絕對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只是這份信任裡,混雜著難言的羞澀和想要維持自己“冰山美人”人設及姐姐最後尊嚴的倔強。
楊瓏仁默不作聲,用手指去撫摸小紅帽的這隻玉足。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沁人心脾的微涼,彷彿在摸一塊天然的冰。接著,楊瓏仁感受到難以言喻的絕妙觸感。光滑如綢、柔軟異常,又有著少女肌膚特有的細嫩,腳底的線條起伏柔和如春山,手指摸上去無比柔順,但是腳心處隱約有一層細密的汗水將幹未乾,像是觸碰初春新雪。即便小紅帽或因害羞或因害怕縮緊了可愛的腳趾,使得腳掌上出現了細微褶皺,楊瓏仁指尖也幾乎感受不到任何阻礙。
“受不了的話,姐姐可以喊停的。”楊瓏仁說著,指甲慢慢颳起了前腳掌。
“嗚嗚嗚……哼哼哼……”小紅帽原本賭氣似的臉頰一下子洩了氣,連忙死死咬住嘴唇,上半身扭來扭去,被縛在身後的手也握緊了小拳頭。
“姐姐真是的,怎麼這麼喜歡憋笑啊?”楊瓏仁搖了搖頭,大拇指穩穩抵住她的腳背,其餘四隻手指慢慢的撓著她的前腳掌,同時標明確地向著那最後的“極樂淨土”——腳心挺進。
“哼哼……咿哈哈哈哈……你咿嘻嘻嘻……惹啊哈哈哈哈哈……腳心嘿嘿嘿嘿……輕點啊嘻嘻嘻……”當楊瓏仁的一根手指抵到那敏感的腳心,指甲隨之極為輕柔地刮過。僅僅是這般蜻蜓點水的溫柔動作,竟讓小紅帽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一時沒注意差點被她頂飛出去,只好用膝蓋稍微壓住姐姐的大腿根,限制她下身的爆發力。
“姐姐,你差點把我頂飛了!”楊瓏仁又好氣又好笑。他重新坐穩,耳
邊是那清脆悅耳的嬌笑,眼前是她因極致癢感而不斷蜷縮又試圖伸展、顯得無比可愛的腳趾舞動。他搓了搓手,十指手指如餓虎撲食般奔向了小紅帽的腳心,忽而四指併攏,化作風撫琴絃般的上下輕拂;忽而五指張開,抵住小紅帽的腳底,然後緩緩收攏,聚焦至那光滑柔嫩的腳心處。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都來呀嘿嘿嘿嘿癢啊哈哈哈哈……一隻一隻來咿嘻嘻嘻嘻……雙腳呀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小紅帽的腳丫好不容易適應了楊瓏仁方才的輕撓細撫的動作,結果楊瓏仁這突然加碼、花樣百出的“合奏”,一下子癢得小紅帽丟盔棄甲,清脆嬌俏的笑一串串砸落在地,甚至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那姐姐告訴我,為什麼偏偏憋笑。”楊瓏仁語氣依舊輕柔,手上卻毫不留情。癢的小紅帽腳趾本能反應的往回縮,拼命往腳心收攏著,想要保護腳心。可惜小紅帽雖然是玲瓏可愛的腳趾,但怎麼可能夠得著腳心呢,終究是鞭長莫及。只能通過夾緊腳趾,在腳底蜷起褶皺,來稍微抵禦一點點的癢感。
“唔惹惹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咿嘻嘻嘻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呀嘿嘿嘿哈哈……快嘿嘿嘿……放手啊哈哈哈哈嘻嘻……再不放我庫嘻嘻嘻……就要死了哈哈哈哈……”小小紅帽並不傻,通過之前楊瓏仁的安撫,她就知道楊瓏仁對自己的心疼和縱容,立刻通過賣慘博得對方的同情,即使笑的口水眼淚都收不住的直往下流,還不斷仰起腦袋不斷撞向枕頭,但偏偏不喊停。
“姐姐,癢的話就喊停啊,你這樣做我只能……這樣了!”楊瓏仁搖了搖頭,就小紅帽這小把戲,一眼就看出來了。接著他往前挪了一下,整個下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小紅帽的小腿和大腿上,讓它們緊緊貼合,隨後便趁著小紅帽感到異樣,腳指頭全部向後挺直繃緊,使得那片最柔軟凹陷的腳心處完全地暴露無遺時。楊瓏仁的十根手指一鼓作氣探入小紅帽的腳心瘋狂抓撓爬搔,如同彈奏最狂暴的樂章,在那片細嫩的“琴鍵”上極速撥弄,刮撓揉搓輪番轟炸。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咿咿咿咿吼吼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嘿嘿嘿嘿……停啊啊啊哈哈哈哈……我喊停了哈哈哈……為什麼啊哈哈哈哈哈……不停嗚嗚……嘻嘻嘻嘻嗚嗚……哈哈哈停啊哼哼……”突如其來的極致癢感讓小紅帽瞬間蜷緊了所有腳趾,可這簡直就是杯水車薪,往日的高冷、鎮定在楊瓏仁一勾一劃下早已經土崩瓦解。而更讓她羞憤欲絕、幾乎崩潰的還在後面……
“呀!姐姐怎麼尿了!”楊瓏仁本還想裝作聽不見那“喊停”繼續玩弄一會兒,然而夾住小紅帽雙腿的膝蓋內側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的溼意,他定睛一看,才發現被牢牢夾在中間的小紅帽的雙腿縫隙間,竟然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清亮的尿液。因為雙腿併攏的太緊,尿液順著兩條大腿的縫隙洶湧而下,迅速浸透了身下的床單。楊瓏仁驚覺不妙,急忙鬆開鉗制,想把小紅帽翻過身來處理,她卻像像受驚的刺蝟,死死蜷住身體,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不要嗚嗚o(╥﹏╥)o……嗚嗚不可以翻身嗚嗚……”失禁的羞恥感如洪水般徹底擊垮了小紅帽最後
的心理防線,她埋首在浸溼的枕巾裡哭了起來。
楊瓏仁顧不得溼意,強而有力又不失溫柔地抓住她的肩膀,硬是將她翻轉了過來。小紅帽平坦的小腹下方、大腿根部的三角區域,尿道口還在控制不住地微微翕張著向外淌水,全留到大腿上了,看來這回是沒力氣收住水閘了,而楊瓏仁為了讓小紅帽排尿順暢,只好解開束縛著併攏雙腿的藤蔓。可明明可以分開雙腿了,小紅帽還是死死的閉合兩條大腿。
“不要看哼哼……求你了啊啊啊……”小紅帽看著自己視若親人的弟弟焦慮地盯著那裡,更是羞得無地自容,竟下意識地強行收縮括約肌,結果便是下腹和尿道傳來的酸脹感,尿穴也是痛苦地抽搐起來,身體更是因極力隱忍而再次緊繃抽搐起來。
“姐姐!別這樣,乖乖尿出來,沒事的,我不給別人說。”楊瓏仁心疼又焦急地捧著她的臉,指腹擦拭著她洶湧的淚水,柔聲哄勸。卻不料小紅帽聽了更是小腦瓜搖個不停,楊瓏仁無奈,只好用雙手手肘頂住小紅帽時刻打算閉合的大腿,雙手則往她的腹股溝輕輕刮弄
“噗哈哈哈哈……別看啊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嘿這樣……要出來了哼哼哼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呀哈哈哈哈……”小紅帽的腹股溝被撓後,被強行堵塞的水閘瞬間被徹底衝開。積蓄已久的尿液在驚人的水壓下噴射而出,盡數淋在了楊瓏仁俯靠在她腿間的胸膛和腹肌上。
直到小紅帽尿完後,楊瓏仁小心翼翼地用手在小腹上按壓了幾下,擠出了最後幾滴“不甘心”的水珠後,才收回手指。小紅帽此時已經雙眼無神的攤在全是口水眼淚的枕頭上了。
“唉~姐姐你啊~想尿尿或者受不了了,為什麼不直接說?何必要這樣逞強折磨自己呢?”楊瓏仁輕聲嘆息,一手心疼地輕撫她汗溼的金髮,一手細心地擦拭她嘴角的涎水。就在他擦拭時,癱軟的小紅帽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張嘴,一口咬住了他正擦拭她嘴角的中指。她努力做出齜牙咧嘴的兇相,力道卻輕得如同撒嬌的貓咪,更像是在撒嬌或發洩委屈,只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再咬我?我可不保證……腳丫子會不會再次遭殃哦?”楊瓏仁俯身靠近故意板著臉“威脅”道。小紅帽聽了,整個人馬上就蔫了,她乖乖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討好般地舔了舔被她“咬”過的那根手指,隨即乖乖鬆開了口。任由楊瓏仁施展水奧法,輕柔地將姐姐渾身狼狽清洗乾淨,也順便清理了溼透的床單。
楊瓏仁自己也被水弄溼了上衣,似乎想起了之前小紅帽對自己身材的反應,忽然利落地將已被尿液沾溼的上衣脫下,隨手扔到一旁。線條緊實、覆著肌肉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
“嗯…身材…確實不錯嘛。”小紅帽眼神飄忽了一下,稍稍側過臉,臉頰還帶著未退的潮紅和溼意,旋即又故作鎮定地撇撇嘴,用一種不太情願又帶著點藏不住的欣賞口吻評價道。楊瓏仁挑了挑眉,臉上寫滿了得意,甚至還甩了甩前額的碎髮,一副“欣賞吧”的姿態。
“臭美小楊。”小紅帽看著他這幅得意洋洋的模樣,強壓下殘餘的羞赧,努力板起面孔,冷哼一聲,用她慣常那副一本正經的口吻下了結論。
“姐姐,你說剛才被我撓失禁了,要是被壞人抓住了,它們也用這種方法
拷問你怎麼辦?而且書上說癢刑排行第二的,就是堵住俘虜尿道來逼供呢。”楊瓏仁一手凝聚水奧法,幻化出一個形似尿道塞的小物件把玩著,另一手將水壺的軟管輕輕抵到小紅帽唇邊。
“咕~有道理,那就試試吧?”出乎楊瓏仁預料,小紅帽竟點頭應允,甚至主動將剩餘的水一飲而盡,楊瓏仁見狀也是輕輕地柔軟的尿道塞變成一道刻著“治水”的柔軟符紙,他閉著眼睛貼到了小紅帽的下體,覆蓋住私處和尿穴,這樣自己就不會看到姐姐的那裡了。
“嗯,姐姐真好。”楊瓏仁睜開眼,伸出兩個手指,貼著小紅帽的腳心,慢慢往上移動著白玉精雕細琢的趾縫之間。手指剛伸進去,馬上那玉蔥般的玲瓏腳趾一根根櫛比鱗次、又軟滑嬌嫩的觸感便從指端傳來。令楊瓏仁驚訝的是,指尖還傳來了些微少女香汗的淋漓溼潤之感。剛才撓癢和排尿時一陣掙扎,估計令小紅帽腳趾縫隙間已然有香汗沁出。
“姐姐腳已經出汗了呢~”楊瓏仁自言自語著,手指卻已在那趾縫間靈巧地鑽動起來。那敏感的腳趾哪經得起楊瓏仁這麼玩弄,腳趾縫隙只被靈活的手指那麼輕輕一鑽,一陣左右摩擦,那酥麻的癢感便帶生出的一陣又一陣無法抑制的笑,從嘴中輕輕流瀉出來。
“呼呼呼嘿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當然了哈哈哈哈……剛才嘻嘻嘻……掙扎得太厲害了哈哈哈……”小紅帽也沒剛開始那麼冷漠了,竟能邊笑邊斷續回應了,恐怕是方才當著自己弟弟面失禁的功勞?
楊瓏仁將小紅帽的玲瓏玉趾來回摸了個數十遍,然後又將手指頭一次次深入趾縫,細細攢動。小紅帽受癢,腳趾下意識地夾緊,然而趾縫間香汗浸潤,非但夾不住,反而滑不留手。而楊瓏仁只需將手指輕輕轉一轉,摩擦摩擦小紅帽嬌嫩敏感的腳趾,受到刺激的腳趾就又會如受驚的花瓣般羞怯地張開。
“哎呀,姐姐的腳趾還會‘咬’人呢~都怪它們太過靈活和誘人,讓人愛不釋手呢~”楊瓏仁挑逗般地說著,先前的一番劇烈笑鬧掙扎,加上剛泡過澡的暖意蒸騰,早已在周身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光潤的香汗。趾縫間早已被這溫熱的薄汗浸潤得一片晶瑩滑膩,讓讓每一寸肌膚的摩擦都變得更加溼滑敏感。
“哈哈哈哈……因為癢啊嘻嘻嘻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壞蛋小楊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好過分嘻嘻嘻嘻呼呼呼……這麼喜歡嘿嘿嘿撓腳趾縫哈哈……呀!腳掌也來呼呼呼……”小小紅帽銀鈴般的笑聲在小小的木屋裡跳躍,腳丫子徒勞地在楊瓏仁的手掌裡扭動。楊瓏仁看著那溼潤滑膩的趾縫,心念一動,索性將四根手指蠻橫卻又精準地一齊插入那溼滑溫軟的趾縫,前後抽送、左右旋磨,鑽上幾圈後,指尖便牢牢釘在最為嬌弱的趾根嫩肉上左右刮撓撩撥,時不時還殃及池魚,讓前腳掌處的兩塊飽滿而敏感的軟肉也酥癢難耐。
“所以啊~姐姐~剛剛憋得那樣難受了,還不跟我說,也不喊停。這就是你的錯——沒把我當親弟弟呢!這就是對你的‘小小’懲罰!”楊瓏仁嘟著嘴埋怨著,這份“小小懲罰”又持續了七八分鐘之久。楊瓏仁一直把握著節奏,在小紅帽笑得脫力、眼泛淚光、終於帶著哭腔軟綿綿地求饒時,才意猶未盡地
鬆開那溼熱的戰場,緩緩拔出了在她趾縫間肆意妄為的手指。
木屋本身就是有些悶熱的,而小紅帽又被楊瓏仁撓腳心整治了一個多小時,小紅帽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香汗淋漓。幾縷溼透的金髮緊緊貼在她泛著熟櫻桃般誘人紅暈的臉頰。腳丫?自然是重災區!又是掙扎扭動最厲害的部位,早已有溼潤之感,此刻經過剛才一番“深刻鑽研”,足趾間晶亮滑膩,如同晨露浸溼的花瓣,靡靡水光閃爍。可腳丫非但沒有任何微酸或鹹澀的氣息,晚風輕拂而過,竟還送來一縷縷清雅恬靜的幽香,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
“姐姐該不會……把‘腳汗酸臭’這個概念徹底抹除了吧?”他想起小紅帽明明穿著最容易捂腳的絲襪和長筒鞋,卻在脫靴時飄出的那陣若有若無的花香,“香汗淋漓”四個字真為她量身定做。
“沒有刪除,只是……保養的好……而且……不會臭的……但會……那個的”小紅帽羞澀地偏過頭,小巧可愛的腳趾卻彷彿洩露了主人的秘密:它們時而如如含羞草般向內蜷縮,時而不由自主地舒展仰起;一下如同綻放的花瓣,一下又如蚌殼般緊緊合攏。楊瓏仁的目光牢牢鎖住粉雕玉琢、一開一合的俏皮玉趾,只覺心癢難耐,恨不得再好好“教導”它們一番。
“什麼那個呀?姐姐說的‘那個’……是什、麼、呢?該不會是在故意……引誘我繼續撓吧?”楊瓏仁左左手如捧珍寶般託著纖足,右手食指在她汗溼滑膩的前腳掌上慢條斯理地畫著一個又一個圈。
“嘻嘻嘻……沒有呵呵呵……”小紅帽用小手捂住櫻桃小嘴,掩蓋那些不受控的羞人笑聲,卻發現連抵抗這點微癢都變得如此困難,只能任憑銀鈴般的笑聲滿屋繚繞。
“那姐姐剛剛說話的時候,為什麼腳趾頭一動一動的?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楊瓏仁說著,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細嫩粉白的大腳趾,稍稍用力,便將它與旁邊的趾頭分開,將那隱秘溼熱的趾縫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小紅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為他要再次侵犯這塊脆弱的領地……
沒想到楊瓏仁卻出人意料地低下了頭,鼻尖幾乎要觸及那被強行分開的、晶瑩剔透的趾縫間,同時,左手那根不安分的大拇指並未停下,它貼在嬌嫩敏感的腳心中央,不輕不重地打著轉,帶來撩人心絃卻又不至於讓她大笑掙扎的細微癢意。
“唔哼哼哼……呼呼呼你嘿嘿嘿……別聞啊唔呵呵呵……”楊瓏仁的鼻尖深深埋入那片溫熱潮溼的空間,一縷極其獨特而濃烈的氣味,瞬間撲進了他的鼻腔。那不是單純的汗味。那是少女運動後肌膚蒸騰出的、帶著一絲極其淡雅初釀梅酒般的微酸氣息,這微酸非但不惹人厭,反而奇異勾人。
更奇妙的是,這微酸如絲如縷地纏繞著一股清冽、純淨的丁香花蕊沾著朝露般的冷韻芬芳——那正是小紅帽身上的體香。汗液的微酸如同肥沃的土壤,將那份清冷的丁香體香烘托、發酵,調配出了這獨一無二、私密又淫靡的情色氣息。如同最上等的迷香,勾得楊瓏仁下意識地閉上眼,更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餚讓他溺斃在這片專屬於她的“芳澤”之中。
“姐姐說的‘那個’……就是這味道……簡直是仙露瓊漿……讓人……上癮。”他的聲音比剛才喑
啞了幾分,帶著濃濃的回味和驚歎。楊瓏仁貼在小紅帽腳心處的大拇指也開始不規矩地撫摸起來,說是撫摸,可他那特意留長的的指甲,卻開始若有若無地刮蹭著那吹彈可破的嫩滑軟肉。
“唔嘻嘻嘻嘻……小楊……嘿嘿嘿……不要這樣咕嘿嘿嘿……”小紅帽側過滾燙的臉頰,貝齒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手死死捂住嘴巴,阻止那些更加放浪的笑聲傾瀉而出。可這副極力忍耐、眼中水光盈盈、雙頰酡紅、半遮半掩的嬌俏模樣,卻讓楊瓏仁心理慾望更是大增,他一邊用手指舒舒服服地撫摸著小紅帽滑嫩的腳心肌膚,一邊盡情地將小紅帽身體散發出的那複雜美妙、由濃郁少女體香與催情般汗酸異香完美融合的誘人氣息吸入鼻腔。
“這樣是哪樣?姐姐。說清楚,不準做謎語人。”楊瓏仁說著,將小紅帽的大腳趾仔細分開嗅了一遍後,楊瓏仁又逐一地去分開其它其餘幾根同樣玲瓏可愛、沾染了情色露珠的腳趾。興致來時,還會故意呵出一口熱氣,鑽進本就敏感趾縫裡。而小紅帽連想縮起腳趾減輕癢感都做不到,只得乖乖受著這令她渾身發軟的挑逗。
“不要嘿嘿嘿嘿……呀呼呼呼嘿嘿嘿……邊撓邊嘻嘻嘻……哈哈哈聞呢呼呼呼嘿嘿嘿……”待到楊瓏仁嗅聞完小紅帽腳趾間的每一個角落時,並且,大拇指從始至終都還一直堅守著自己的崗位——小紅帽的腳心處,左右上下來回撫摸,時不時用指甲帶起一陣陣尖銳又綿長的癢意,讓小紅帽只能邊笑邊斷斷續續地“坦白”。
“好的,那姐姐,癢刑拷問要開始了,然後姐姐想個密碼寫到這個本上,以半小時為限,只要姐姐沒告訴我就是姐姐贏了,那我就會給姐姐獎勵。要是告訴了,就不要怪我繼續了,而且要親我一口。”楊瓏仁鬆開了小紅帽的腳丫對小紅帽說道,而小紅帽則接過本,沉默而迅速地寫下幾個數字,啪地一聲合上,隨手放在枕邊。
“開始吧?”小紅帽腳丫俏皮地動了動,一股無名醋意猛地竄起——她難道對別人也是這樣用腳丫撩撥的嗎?腦海中浮現她曾用腳丫去“蒙”別人臉的景象……而針對姐姐的癢刑的拷問也從一開始就跑了題。
“姐姐會用腳丫勾引除了我以外的人嗎?”楊瓏仁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平靜,雙手則不緊不慢地變化出幾隻小手,精準地捕捉到腳底的各個要害:腳跟、足弓、腳心、腳趾!這還不算完,幾條纖細卻堅韌的藤蔓應召而來,靈蛇般纏繞上她的腳趾,將它們向後強力拉拽,迫使最敏感的腳心完全暴露出來——既然是“拷問”,自然不能再心慈手軟!
“唔呵呵呵呵……怎麼可能呼哈哈哈哈……我哪裡咿嘻嘻嘻……勾引過呀哈哈哈哈……唔嘿嘿嘿……”小紅帽還以為楊瓏仁會單刀直入,突如其來的問題配上這陣勢,讓她笑得語不成調,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
“那告訴我為什麼用腳悶別人?”楊瓏仁笑了笑,畢竟小紅帽確實不騙人,但為了將拷問進行下去,他還是得下手狠一點,那些奧法小手倏地瓦解,隨即化作千百根細微至極、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軟刺,它們覆蓋了整個腳底,輕柔又無比深刻地刺激著每一寸癢癢肉。同時,另一些藤蔓則生出細長的絨毛觸鬚,如同活物般,靈巧地鑽進趾縫鑽爬。
“悶
別人是呼呼呼哈哈……我想嘻嘻嘻……居高臨下啊咿哈哈哈哈哈……真的嘻嘻嘻嘻嘿嘿嘿……又成就感嘻嘻啊哈哈哈哈……”出乎意料的回答,而楊瓏仁則一幅“我懂了”的得意神情,看著小紅帽點了點頭。
“嗯,那姐姐告訴我密碼是什麼,好不好?”楊瓏仁驟然撤去所有軟刺與絨毛,示敵以弱,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紅帽沒有回答,別過頭去,很明顯不會回答,楊瓏仁也不惱,反而轉過身,伸出食指,像逗弄心愛的小貓般,輕輕颳起小紅帽的下巴。
“呼咪~……唔唔……呼嚕~”小紅帽倒也不嫌棄,反而十分配合地發出了滿足的小奶貓呼嚕聲。而楊瓏仁則鬆開了手,毫不猶豫地將一個佈滿密集絨毛的滾筒狀藤蔓召喚而出,接著便被楊瓏仁深深碾向她多肉的腳底,猶如開墾肥田的犁耙,一遍遍反覆地碾壓、鉤起、壓實腳掌上每一塊敏感的肉丘,將極致強烈的、酥麻刺痛的癢感深深“種”入腳掌。
“呀哈哈哈哈哈……這是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什麼東西咿嘻嘻嘻哈哈哈……怎麼呀嘿嘿嘿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僅僅一次滾動,小紅帽便潰不成軍!狂笑聲不受控制地迸發。腳趾拼命想蜷縮保護,卻引來藤蔓更粗暴的牽拉,將最脆弱、最敏感的腳心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絨毛的蹂躪之下,把小紅帽一下子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淚水失控地奔湧而出。
“告訴我第一個數字,我就讓你休息一會兒。”楊瓏仁手上可沒有別的動作,而是貼到小紅帽的耳畔輕聲細語地說著,還不忘朝小紅帽的耳朵呼出溫熱的氣流。
“呀啊!沒門呼呼呼哈哈哈哈……不會說咿嘻嘻嘻嘻呀哈哈哈……我不會說的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咕哈哈哈……”小紅帽依舊什麼都不願意說,而楊瓏仁則故意坐在小紅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一下子憋尿的酸脹感就佔據了主導。
“好!”楊瓏仁大吼一聲,不過並非憤怒而是興奮,接著他便對藤蔓施加了水奧法,只見藤蔓上瞬間綻放出幾朵詭異妖豔的花朵,花蕊如同活物般蠕動,猛地噴射出大量粘稠滑膩的液體——那是混合了高效媚藥與強力潤滑油的“敏感催化劑”,精準地覆蓋了小紅帽的整個腳掌!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吼吼吼呀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輕點咿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好想尿咿咿咿嗷嗷哈哈哈哈哈……”本來足底就很敏感的小紅帽,在被這種黏液的影響下,疊加小腹上沉重的壓迫感和洶湧的尿意,小紅帽整個人像離水的魚般瘋狂扭動掙扎,粉嫩的小舌頭不受控制地、色氣地吐了出來。
“告訴我第一個數字,就讓你休息一會兒。”楊瓏仁穩穩坐在她的小腹上施壓,雙手卻左右開弓,在她溫熱溼軟的腋窩裡舞動“不呀哈哈哈哈哈……不說呀哈哈哈哈哈哈……絕對呀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呀嘻嘻嘻哈哈哈哈……”楊瓏仁有些無奈,只好將攻擊目標轉移到大腿內側,畢竟這裡離尿穴最近了,這麼想著,他便將手放在大腿內側,時而揉搓,時而刮撓起來。
“是6呀哈哈哈哈哈哈……是6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能讓我尿嗎?”變招立竿見影,小紅帽幾乎是尖叫著脫口而出,而楊瓏仁也
是很有信用地停手。隨後小紅帽便無力的癱軟在床上,散亂的金髮被口水和汗水黏在潮紅的臉頰與脖頸上,狼狽又誘人。
“那把後兩個數字告訴我哦,我的好姐姐。”楊瓏仁摸了摸小紅帽的頭髮說著,他很心急,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懲罰姐姐了。
“你把頭湊過來……我就……告訴你”小紅帽氣喘吁吁地說著,而楊瓏仁也是笑著幫小紅帽整理一下粘在她嘴角的頭髮與凌亂的劉海,隨後把耳朵湊到她的嘴邊,打算聽聽最後一個數字,小紅帽粗重的呼吸吹到楊瓏仁的耳朵上,她緩了一會後小聲的說。
“騙你的……傻瓜小楊……就這種……還早著呢……”楊瓏仁聽了,沒有生氣,反而忍不住想笑,沒想到小紅帽在激怒別人這件事上的理論造詣會這麼高,不過也好,這樣他“玩”起來就更理直氣壯了。
“這種黏液,雖然能把你變得超級敏感,還很珍貴……不過舔掉它嘛,一點副作用都沒有哦。所以姐姐……我要開動了!”楊瓏仁緩緩說著,話音剛落,小紅帽的腳趾都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唔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等等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這不是你的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要壞了腳底嘻嘻嘻……下面脹得好難受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尿嘻嘻嘻……我要尿尿嘻嘻哈哈哈哈”小紅帽還是有些期待楊瓏仁的舌頭舔舐的,內心卻隱隱期待弟弟溫暖舌頭的安撫,上次的舒適感記憶猶新。然而,預想中的柔軟並未降臨——她猛地看去,只見藤蔓上那幾朵妖花的花蕊,正像靈活的舌頭般,瘋狂舔舐、吮吸著她的腳心,還分泌出更多粘液。
“第2個數字是……”楊瓏仁右手抵在嘴唇上,好奇地說著,就小紅帽現在這般模樣絕對撐不了太久,見小紅帽一直在大笑,他便雙手猛地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狠狠一壓!
“是1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讓我休息一會兒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要瘋了嘿嘿嘿呼……呼呼呼……”小紅帽氣喘吁吁地說著,憋尿的小腹高高鼓起,看來憋得一定很難受,想到這楊瓏仁也有點心痛,一看時間,媽呀!就剩五分鐘了,一想到方才姐姐背過臉和學貓叫,都是拖延戰術!一股被戲耍的懊惱湧上心頭,楊瓏仁直接長嘆一聲。
“原來是在拖延時間,上當了!姐姐快說!最後一個數字!”楊瓏仁撓了撓頭,但當務之急是趕緊讓小紅帽說出最後一個數字,卻沒有看到小紅帽嘴角揚起的得意弧度,但楊瓏仁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驅動那恐怖的絨毛滾筒藤蔓再次碾壓上小紅帽的腳底!同時,無數佈滿軟刺的藤蔓如蛇群般纏繞上她身體的其他部位,只餘下被他坐著的、飽受壓迫的小腹倖免。
“呀哈哈哈哈哈哈……咕咿咿咿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吼吼吼吼呀哈哈哈哈哈……呀啊別壓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咕咕咕咿呀哈哈哈哈……”小紅帽徹底潰敗,香汗淋漓,雙眼失控地上翻。她徒勞地試圖放鬆括約肌,但禁錮符咒盡職盡責,將洶湧的尿意死死鎖住,硬是將洪水逼得倒流而回,她感覺快被下體的腫脹感和全身的癢感撕碎了,意識也徹底朦朧起來。
“最後一個數字……快說吧?”楊瓏仁挑起小紅帽的小巧的下巴,擦了擦她的口水,看著小紅帽失神的瞳孔
問道,而小紅帽則嘴唇微動,像是在說些什麼,楊瓏仁趕緊湊夠去,卻聽見了……
“時間……過了……你……輸了……”楊瓏仁聽了,回頭一看時鐘,也只好解開小紅帽的束縛,但卻沒有解開小紅帽尿穴的束縛,接著不甘心地低下頭。
“願賭服輸,姐姐能告訴最後的數字是什麼嘛?”楊瓏仁的聲音帶著笑意,輕輕落在小紅帽耳畔。小紅帽剛想開口,一股熟悉又奇異的觸感便猝不及防地自腳心蔓延開——是她之前就體驗過的觸感。溼溼的,軟軟的,滑滑的,熱熱的、舒舒服服的,帶著一種令人渾身酥軟的舒適感,化作綿軟誘人的嬌哼脫口而出。
“嗯啊❤~……小楊嘻嘻嘻嗯~……別舔呼呼嗯嗯……呀嘻嘻嘻哈哈哈哈~……”她微微側頭,楊瓏仁正虔誠般高舉著她的玉足,臉貼近自己的腳心,溫熱的舌尖正細緻地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游走、舔舐。
“可是姐姐很開心呢?最後一個數字到底是什麼?”楊瓏仁說著,舌頭依舊樂此不疲。再次被楊瓏仁舌頭舔腳心的感覺非常的奇怪,雖然癢感比起手指撓腳心來說要輕微得多,但是除了酥癢之外,另有一層難以言喻的、帶著曖昧暖流的舒適感也從腳心處慢慢傳來,令她感覺到腳心大腿發熱,舌尖挑動腳心或者穿插入腳趾縫時,嬌媚的呻吟就不受控地混著輕笑,難以抑制地自唇齒間溢出。
“唔唔唔嗯嗯❤~……嘿嘿嘿嘿嘻嘻嘻……呀啊~是1呵呵是……小楊咿嘿嘿嘿嘿嘻嘻嘻~……生日呀嗯嗯❤~……錯了呀嘻嘻嘻嘻咿咿~”看著姐姐既想憋笑又想呻吟的糾結模樣,楊瓏仁嘴巴與舌頭緊貼在小紅帽位於足底最中心的如花蕊般誘人的腳心之中,像個鑑賞家般細細體會。小紅帽的汗帶著香味,而其腳底肌膚品嚐起來雖然沒有花蜜的香甜,但是也沒有令人生厭的異味。而小紅帽一下子就破了功,那種情不自禁的嬌吟聲夾帶著銀鈴般的輕笑聲,止不住地從揚起的嘴角唇間流瀉出來的。
“哼!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姐姐了,必須重舌出擊!”他佯裝生氣,舌尖開始了更大範圍的征伐,從圓潤的腳跟一路吻舔至敏感的足心。他尤其流連於那微微凹陷的足心,感受著那份獨有的軟滑,近距離嗅著腳掌的味道。貪婪地吸吮著每一次唇舌接觸後、混合了少女體香與一絲微鹹汗液的獨特芬芳。如此令人上癮,如此令人陶醉。
“唔呼呼嘻嘻嘻……不啊嘿嘿嘿……唔哼哼哼~嘻嘻嘻嘻……小楊咿咿咿~~嘻嘻嘻嘻……停一下啊❤~嘻嘻嘻嘻……”那舌尖的每一次舔舐、纏繞,都彷彿帶著纏綿的意味。那種又癢又舒服的感覺,一陣陣的流過她的身體,讓她渾身酥軟無力。大腦也不由自主的想去放鬆下來,可是若隱若現的癢感卻讓她無法徹底沉淪。每一次掙扎著抬頭想要開口乞求臨幸,羞赧的紅暈便瞬間爬上臉頰,最終只化作一聲聲更嬌媚的低吟。
楊瓏仁已經將小紅帽的腳掌品鑑完畢了,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小紅帽那幾顆如珍珠般圓潤的腳趾上。他俯下身,嘴唇輕輕印上她的大腳趾,隨即“啊嗚”一聲,竟將那可愛的趾尖溫柔地含入口中,舌尖輕掃、唇瓣輕裹,腳趾入口,香甜醇厚,淡淡汗酸,愛不釋口。
“姐姐,準備好了嗎?接下來就是獎勵時間。”楊
瓏仁扭頭一看,小紅帽現在還是飄飄欲仙的狀態,纖指無意識地抵在微張的唇瓣,水眸中情慾翻湧,楊瓏仁嚥了咽口水,像捧著稀世寶玉一樣托起她的足跟,用唇舌細緻入微地去愛撫每一根足趾,感受它們在舌尖下細微的顫動和退縮。在他的悉心伺候下,十根粉嫩的足趾猶如含羞帶怯的花蕾般不由自主地綻放舒展,又似不滿足般微微向後翹起。
“唔嗯嗯呢❤~……嘻嘻嘻嗯咕嘿嘿嘿嘿❤~……癢哼哼哼❤~……不要惹嘻嘻嘻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又來了哼哼咿嘻嘻嘻❤~……”楊瓏仁再一次埋首於她的足趾,將舌尖不留情面地探入她的趾縫兒,用力吮吸著她的足趾,同時用牙齒輕輕地磨蹭腳趾與腳掌連接處柔軟的細肉。可饒是這樣,小紅帽的腳趾非但沒有蜷縮抵抗,反而更加迎合地前後擺動,一副極其受用的模樣。
聽著姐姐那如同天籟般的嬌笑,楊瓏仁心中一動,戀戀不捨地鬆開那雙被舔舐得水光瑩潤的玉足,翻身來到小紅帽的頭側。小紅帽見楊瓏仁停下動作,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卻又羞於啟齒讓他繼續,只是用那雙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水潤迷離的眼眸,眸中流轉著從未示人的嬌媚風情,像是在無聲控訴。
“別急,姐姐似乎把這裡忘了。”楊瓏仁輕輕壓了壓小紅帽的小腹,好不容易被洶湧快感麻痺的酸脹瞬間甦醒。那早已超越極限的膀胱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沸水,積蓄的洪流在咒術的禁錮下瘋狂衝撞,卻只見那咒後方鼓湧不絕,滴“水”不漏,最後小紅帽腦子裡只剩下了“高潮”和“排洩”的念頭,雙目無神,身體徹底癱軟在那裡。
“乖哦,姐姐,咱得到廁所才能尿。”楊瓏仁的聲音帶著誘哄,俯身將溫柔地將她橫抱起,慢慢地向廁所趕去,卻在開門的一刻,心念微動,空間如水紋般盪漾,兩人已置身於他獨有的、靜謐的私人空間。
“唔~……這是哪兒?……不……舔腳嗎?”小紅帽迷迷糊糊地從他溫暖的懷抱中醒來,殘留的快感讓她無意識地呢喃,而楊瓏仁則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在一片巨大而寬厚的葉子上。
“是廁所哦,還是我特意為姐姐定製的那種。”楊瓏仁微笑著說道,卻走到一旁的空地指尖靈光閃動,似乎在佈置什麼,片刻後,他回到原位,竟模仿起小紅帽平日冷酷的姿態,一腳閒適地抵著無形的“牆壁”,含著笑意地抱臂看著她。
“嗯~嗯?嗯!這是什麼?”小紅帽一開始還迷迷糊糊的,忽覺一片柔軟的藤蔓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她扭頭看去,這才看清那株近兩人高的豬籠草,是楊瓏仁以奧法召喚,但它食腐的本性未改,其喜好分解動物排洩物,效率極高。
“乖乖尿出來吧?姐姐。”楊瓏仁指尖一點,解開了禁錮的符咒,但因為長時間憋尿,讓小紅帽的身體一時無法適應,括約肌依舊緊繃。她本能地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下意識地就想跳下草葉逃跑,可股若有若無的、誘人的氣息早已吸引了這株“廁所”的注意,無數柔韌的藤蔓迅捷而溫柔地纏繞上她的四肢。
“不要哼哼嘻嘻嘻……好丟人呀啊!”豬籠草將她那玲瓏挺翹、佈滿細汗的小圓臀輕輕托起,把小紅帽的小屁股放進了自己那個跟口袋一樣的嘴裡,在口袋裡
全是攪拌用的、佈滿細密軟刺的舌頭,精準地落在她那私密的後庭與嬌嫩的尿道口上津津有味地舔舐起來。
“唔嘻嘻嘻嘻……不要哼哼哼呀哈哈哈哈……屁股好癢嘻嘻嘻……不行了哈哈哈呀啊啊……忍不住了啊啊哈哈哈哈……嗯唔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聲如釋重負、清脆又綿長的水聲,積蓄的洪流終於決堤!豬籠草歡快地搖曳著寬大的葉片,彷彿在慶祝美餐。它甚至體貼地用一片清涼的葉子,為滿頭大汗的小紅帽扇起微風。楊瓏仁也在一旁,笑眯眯地搖著水元素凝成的扇子。小紅帽癱軟在藤蔓的束縛中,櫻唇微張,劇烈喘息,失神地望著這株“貼心”的植物和一旁含笑注視的弟弟,一時語塞,羞憤交加。
“好壞……呀嗷嗷嗷!幹嘛唔唔!”就在她尿完以為結束時,豬籠草的舌頭在她的尿口用力地深深舔了一下,如同最盡責的清潔工。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臉蛋瞬間紅透,又惹得她臉紅的怪叫不止。隨後藤蔓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她從那溼熱的“口袋”中托出,將那滿面飛霞、雙手捂臉、羞得不敢見人的姐姐,輕輕地送入了楊瓏仁早已張開的溫暖懷抱中。
“好了好了,不逗姐姐了,我要好好獎勵姐姐了。”楊瓏仁收緊手臂,將軟綿綿的小紅帽牢牢抱住,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空間再次轉換。出現在小紅帽那熟悉又帶點陌生的浴室裡。
浴室之中除了小紅帽熟悉的佈置之外,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用大理石做成的圓形石臺,石臺上有四個圓形的扣子,中央還有一個微微凹陷、貼合後頸弧度的凹槽,確保浸泡時溫柔地託著頭部,只讓她將身體沉入溫暖的水中。楊瓏仁溫柔地引導小紅帽將四肢放入釦環,咔噠輕響,釦環自動合攏。下一刻,溫度恰到好處的熱水汩汩湧出,迅速漫過她的身體,只留一張緋紅的小臉在水面之上。
“唔嗯~~好舒服~……可是我的腳……”熱水包裹的舒適讓她愜意地嘆息,下意識地晃了晃那雙被撓得微微泛紅的腳丫。而楊瓏仁則打了個響指,很快啊,無數由清泉凝聚而成、晶瑩剔透的小手憑空浮現,各自握著一把細膩柔軟的小毛刷,從四面八方輕輕靠近了小紅帽。
“嗚嗚……小楊……不要啊o(╥﹏╥)o……”小紅帽嚥了咽口水,可憐兮兮地望向弟弟,像只受驚過度、急需庇護的小奶貓,而楊瓏仁卻俯身湊近她的腳丫。
“放心,姐姐,它們知道如何讓您更加的舒服,畢竟它們可是我將教導的所有關於身體放鬆的知識,都‘教’給它們了呢。”說罷,他便打了個響指,溫熱的泉水溫柔地包裹住小紅帽的全身,只餘頭顱枕在清涼的石臺上。楊瓏仁如同品嚐稀世珍饈,將她的腳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溫軟的舌尖舔舐、刮蹭,時而微微施力愛憐地吮吸嗦弄。毛刷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溫柔而規律地掃過她的大腿、腰側、腋窩。更精巧的小刷則照顧著挺立的乳尖、有些弧度的側乳以及那已然挺翹的小豆豆。動作舒緩而規律,力道溫柔而體貼,不帶半分折磨之意,還因這全方位的“服務”而笑得花枝亂顫,甚至漏出幾滴羞人的尿液,在她想要忍住的時候那些手會在水裡按住她的小腹,更有一柄細長的小刷,輕柔地掃過她的尿道口。
“唔嗯❤~嘻嘻嘻嘻嘻……嗯呼呼呼❤~……舒服額嗯嗯❤~……咕咕嘻嘻嘻❤~……呀哈哈哈嗯嗯❤~……”反抗的念頭剛起,就被無處不在的刷洗的溫柔和舌尖的撫慰輕易瓦解。那些熟練的手和溫熱的舌頭都在無言之中在向小紅帽傳達出一個信號,不要掙扎,好好享受。每一個刷子都是溫柔的掃刮,沒有任何要折磨她的意思,就連楊瓏仁的舔舐也是相當輕柔,只有體貼入微的撩撥。小紅帽的防備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腳趾溫順地蜷在楊瓏仁溼熱的口腔中,任他愛撫。
她軟綿綿地癱在溫暖的水池裡,任由一波波無法抑制的愛液,不由自主地從那一毛不拔的私密花園汩汩湧出,在清澈的熱水中暈開絲絲縷縷曖昧的靡靡之氣。而熱泉包裹下溫柔的全身撓癢和不會使壞突然停下的高潮,細微的癢和溫柔的高潮讓小紅帽完全沉浸其中,很癢但也很舒服,笑與呻吟,都化作了平和享受的樂章。
“姐姐,怎麼樣啊?”不知過了多久,楊瓏仁用寬大柔軟的浴巾將小紅帽如同新生嬰兒般仔細裹好,橫抱而起。懷中的人兒渾身泛著粉紅,冒著騰騰熱氣,眼神迷濛,顯然還沉浸在方才的溫柔餘韻裡。
“嗯……嗯唔…很舒服……比憋尿好多了……”楊瓏仁將小紅帽溫柔地放到床上,聽著她軟乎乎的話語,不禁溫柔地笑了笑,手指愛憐地拂過她微溼的秀髮,窗外,夜色漸濃。楊瓏仁指尖微動,柔軟的藤蔓與芬芳的草葉從地板生長而出,迅速編織成一張舒適的地鋪。一隻溫暖柔軟的手卻忽然輕輕覆在他手背上。
“小楊……一個人睡不好吧?你很喜歡抱人睡……姐姐……最近也睡不安穩……”小紅帽柔聲細語地說著,她抬眸望向他,那雙總是帶著清冷或倔強的眼眸,此刻卻盈滿了前所未見、毫無防備的溫柔。
“嗯。”楊瓏仁簡短地回應著,他利落地翻身上床,在她身邊躺下,結實的手臂環過小紅帽纖細的腰肢,將她溫軟馨香的嬌軀攬入懷中,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的秀髮。小紅帽則伸出指尖,帶著一絲好奇和依戀,輕輕戳了戳弟弟結實溫暖的胸膛,像是找到了最舒適的港灣,將小巧的腦袋輕輕枕在他那沉穩起伏的胸脯上。
兩人目光交匯,楊瓏仁揚起一抹溫暖至極的微笑,而小紅帽則嘴角微揚,二人心照不宣,無需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皎潔的月光如銀紗般輕輕覆在相擁而眠的姐弟身上,靜謐而安詳,彷彿時間也為這一刻駐足,獻上無聲的祝福。
精靈女王宮殿
“報告大人,任務已完成。”那位精靈族衛兵首領單膝跪地,簡潔地向在場的精靈貴族及薇希爾等人彙報,而萊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輕輕頷首,揮手示意他退下。
“薇希爾,不要擔心了,那孩子絕對不會有事的。”萊茵轉向身邊的薇希爾,他試圖靠近,薇希爾卻不動聲色地挪開半步,拉開了距離。
“我明白,優萊卡一事,就有勞你費心了。我堅信楊瓏仁的清白。”語畢,她不再多言,纖手輕揮,一道傳送門瞬間開啟,她的身影隨之消失其中。
“呼,小紅帽,我們精靈族又欠你個人情,不過……”薇希爾緩緩推開了房門,她抬眼望去,屋內並非空無一人——彩兒、莉娜、雷恩、維勒琳都在,
甚至連維斯也立在一旁。
“彩兒,乖,等我們找到優萊卡突襲皇宮的真相,我們就還你哥哥清白。”她走向眾人,目光首先落在緊挨著莉娜的彩兒身上,接著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語氣堅定
“維斯,還得感謝你當時為瓏仁兄辯解,要不然楊瓏仁怕不是就交代了。”雷恩碰了碰維斯的肩膀,說道,而維斯則漸漸走開。
“我只是闡述了我的觀點,況且楊瓏仁當時手下留情也是事實,況且真相到底是什麼?我也想知道。”維斯卻緩緩踱開一步,摸著下巴思索著,莉娜和維勒琳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師孃,我們真能從優萊卡手下救出女王陛下和赫莉妮婭……還能證明楊瓏仁的清白嗎?”莉娜擔心地問道,話音剛落,一旁維勒琳突然挺直了背脊——她手中的草之聖晶毫無預兆地迸發出共鳴光輝,如同響應某種呼喚。她的目光瞬間銳利地投向房間一側。
“你們或許不能。”一個帶著充滿元氣的陌生聲音穿透空氣而來。眾人驚疑地循聲望去,只有薇希爾像是早有預料般,輕輕抬起了頭。
“但算上吾和這個傢伙,絕對沒問題!”鏗鏘的話語落地剎那,明亮的火光驟然在房間角落燃起,瞬間驅散了陰影,清晰地照亮了來者的身影與面容……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