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酒神狄俄尼索斯與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H)
作者:Kokokoli
四月半,正是春來花開萬物繁衍的時節。
希臘的諸多城邦正在舉行四年一次的祭祀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的盛大活動———布勞羅尼亞節。酒神狄俄尼索斯當然是不願意放過這個有趣的事情,於是化為女身以適齡處子的身份加入到了盛會當中。
……
盛會開始的前奏,是由十至十四歲的少女手持聖火的火炬,從各自城邦出發經過徒步的方式來到屬於阿爾忒彌斯的聖地。比如說雅典附近的布拉隆聖地,忒拜附近的普羅特西拉利亞聖地等等。
黎明尚未破曉,布勞隆的外圍聖林已迴盪著女孩們的歌聲。她們手持松脂火把,赤足踩過沾滿露水的草地,白袍在晨風中翻飛如鴿群的羽翼。
其中有一道身影最是引人注目。
她的長髮如夜晚的河流傾瀉,未經染飾的烏黑鬈髮垂至腰際,僅以一條素白羊毛束帶鬆鬆綰起。白皙清純的俏臉上點著用赭石顏料繪製的新月型狀代表彎弓的女神標記。修長的脖頸上有一條簡易的項鍊,上面串聯著三個尖銳又潔白的狼牙。
身上穿著的白袍是未經染色的亞麻,寬大如雲靄裹住纖細身形,衣褶隨愛琴海的微風流動,露出赤足上泛著珍珠光澤的皮膚。她的手腕上則是戴著粗糙的青銅細環。
少女們眼神中透著好奇與疑惑,正對著不遠處一位陌生的黑髮女子竊竊私語。只見那女子身姿曼妙,容貌美得如同從神話畫卷中走出一般,可在場的少女們竟都無人知曉她究竟是誰。
終於,有幾個平日裡就格外膽大的少女,相互對視一眼後,鼓起勇氣結伴朝著那黑髮女子走去。她們來到女子身前,率先開口,聲音清脆而虔誠:“讚美阿爾忒彌斯!”在這片土地上,阿爾忒彌斯是眾人敬仰的女神,這句讚美就如同開啟交流之門的鑰匙。
那黑髮少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同樣回應道:“讚美女神!”這簡短的回應,讓眾人瞬間確定彼此都是女神虔誠的信徒,原本略微緊張的氣氛也如冰雪消融般突然緩和了下來,就連那幾顆因為緊張而忐忑跳動的心,也漸漸安定不少。
其中一位有著靈動大眼睛的少女率先開口介紹道:“我叫安娜,她叫卡列尼娜,她叫洛寧。我們都是雅典城邦的。”說著,她還依次指了指身旁的兩位同伴。
黑髮少女優雅地欠身,溫和說道:“我叫伊拉赫爾,來自忒拜城邦,因為最近拜訪居住在雅典的姐姐,所以暫時在這裡定居了下來,很高興認識你們。”
伊拉赫爾這落落大方的行禮,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族的風範,讓面前的三位雅典少女不禁有些拘謹,不自覺地微微低頭,雙手不安地揪著裙襬。
然而,伊拉赫爾似乎察覺到了她們的緊張,主動開啟了輕鬆的話題,從雅典城邦的節日慶典,到忒拜城邦的獨特風俗,她娓娓道來,言語間充滿趣味。在她刻意營造的輕鬆氛圍下,隨著相互攀談,三位少女逐漸放鬆下來,很快在伊拉赫爾的刻意攻略下,她們彷彿相識已久,混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到最後,四人竟如同親密無間的姐妹般結伴而行。
憑藉著安娜、卡列尼娜和洛寧這三位少女的擔保,伊拉赫爾成功地融入了雅典少女的群體裡。她那過人的美貌,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奪目,而她和善的態度,又似春日
暖陽般溫暖人心。無論是與年紀小的女孩交流,還是面對比她年齡大的姑娘,她都能真誠相待,讓人如沐春風。很快,她便被這個群體接納,少女們簇擁在她身邊,一聲聲嬌柔的“姐姐~”此起彼伏,甚至那些本就年長些的女孩,也不由自主地跟著這樣稱呼她,引得周圍歡笑聲不斷。
這些熱情的女孩們,紛紛解下自己隨身攜帶的銀蓮花,那潔白如雪、花蕊金黃的銀蓮花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彷彿承載著少女們的純真與喜愛。心靈手巧的洛寧則將這些銀蓮花精心編製成了一個花環,輕輕戴在了伊拉赫爾的頭上。剎那間,伊拉赫爾宛如花中仙子,美得更加動人心魄。
此時,在布拉隆聖地,女祭司們已經等待許久。當看到少女們成群結隊,如歡快的鳥兒般湧來時,她們不禁露出驚訝的神情。不過,當她們的目光落在少女們中心那位戴著銀蓮花花冠的美麗少女伊拉赫爾身上後,臉上紛紛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
在進行簡單的進食後,就已經到了正午時分。
祭司們抬著橡木雕成的聖舟走向海岸。舟中堆滿無花果、乳酪和蜂巢。看起來還是挺沉的,但是這些女性祭司明明都是嬌柔的身姿,卻愣是可以做到超越普通人的事情。
等祭司們將聖舟投入河流之中,年輕的少女們也同樣將手中的銀蓮花投入水花裡。當水流吞沒祭品的那一刻,號角聲從山巔傳來,是另一群祭司吹響羚羊角製成的樂器,聲音蒼涼悠遠,彷彿山巒本身的呼吸。
暮色降臨,真正的儀式才算是正式開始。
布勞隆的聖林浸在月光裡,樹冠間垂落的霧氣像是阿爾忒彌斯撒下的輕紗。
此刻,伊拉赫爾跪在潮溼的苔蘚上,粗糲的熊皮內側摩擦著她的脊背,她仰頭望著大祭司長佈滿皺紋的手——那雙曾撫摸過聖鹿的手,此刻正將山毛櫸葉浸入溫熱的松脂。
“放輕鬆,孩子。”大祭司長的聲音像被風吹散的枯葉,帶著歲月的蒼老。她將沾著松脂的山毛櫸葉貼在伊拉赫爾髮間,粘稠的樹脂散發出森林的氣息,“這是小熊初生時的絨毛,是阿爾忒彌斯的恩賜。”
伊拉赫爾閉上眼睛,任由赭石顏料在臉頰蔓延。冰涼的觸感劃過皮膚,大祭司長用蘆葦筆勾勒出三道彎曲的爪痕,彷彿真有幼熊在她臉上留下印記。手腕和腳踝被曬乾的熊筋緊緊纏繞,粗糙的纖維勒進皮肉,卻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踏實。
“去吧。”大祭司長輕推她的肩膀,“記住,今夜你不再是伊拉赫爾,而是阿爾忒彌斯的聖獸小熊。”
女祭司們則在阿爾忒彌斯的神像前跳起古老的環舞,赤腳踏地的節奏與手鼓相和,裙襬旋開時露出染成赭色的腳踝。
伊拉赫爾四肢著地,膝蓋陷入鬆軟的泥土。她學著幼獸的樣子低伏身體,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鼻尖觸到聖樹根部的陶碗,蜂蜜的甜香混著海鹽的苦澀撲面而來。她伸出舌尖輕舔,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彷彿吞下了整個森林的秘密。
青銅大釜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苦艾與杜松子的氣息蒸騰而起,在夜空中織成一張朦朧的網。伊拉赫爾圍著大釜蹣跚爬行,熊皮隨著動作起伏,脊背上的褶皺像是流動的陰影。突然,一股熱流湧上喉嚨,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類似於野獸的嚎叫。這聲音撕裂夜空,驚起林間棲息的夜
梟。
白楊木響板的咔嗒聲在黑暗中響起,女祭司搖動響板的節奏與伊拉赫爾的心跳重合。圍觀的少女們屏息凝神,她們的白裙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宛如一朵朵盛開的百合。
啟明星刺破雲層的瞬間,“小熊”也衝向人群,沾滿泥漿的“掌墊”重重拍在少女們的裙襬上。尖叫聲與歡笑聲在聖林中迴盪,被拍打的少女們臉頰緋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是阿爾忒彌斯的祝福,是女子成年的象徵。
儀式的最後,“小熊”朝著河流的方向發足狂奔。冰冷的溪水漫過腳踝,她一頭扎進水中,熊皮和松脂在水流的衝擊下漸漸剝離。浮出水面時,月光灑在她溼漉漉的皮膚上,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讚美阿爾忒彌斯!”伊拉赫爾清脆的聲音在山谷間迴盪。
就在這時,觀禮的少女們和祭司們竟然憑空消失了。
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從銀樅林的陰影中走來,赤足踏過沾露的苔蘚。她的身形如未抽穗的樺樹般柔韌,皮膚是常年曝曬的蜜褐色。亂蓬蓬的金棕色鬈髮垂至腰際,髮間纏繞著幾根灰林鴞的羽毛。她的眼睛是黎明前最深邃的森林綠,虹膜邊緣泛著貓科動物特有的磷光。皮甲獵裝讓這位女神顯得越發英姿颯爽,腰間懸掛的燧石匕首與橡木箭筒相互碰撞,發出清冷的聲響。嘴角則是勾起一抹狩獵者發現獵物時的微笑。
這位女神站在河岸上,祂伸出來了手說道:“看來你需要一點點幫助?”
“……”
伊拉赫爾有些羞窘得不敢回話。她就是酒神狄俄尼索斯化作的女身,祂單純的想湊熱鬧順便誘騙小姑娘而已,沒想到先是意料之外被女孩們推選出來扮演小熊,現在更是遇到了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光臨此地……
‘漬!早知道就不來了!找樂子現在自己變成樂子了!’
阿爾忒彌斯無所謂的笑了笑:“看來你有些緊張,不過初春的河水很涼,再不出來有可能會生病哦!”
聽著女神的言語,狄俄尼索斯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並沒有被識破,於是準備繼續扮演伊拉赫爾的少女角色。
至少不能現在就被戳破身份……不然一個男神偽裝少女來騙一群純潔少女,這也太惡劣了,就連品德敗壞的宙斯都做不出這種事情!如果自己得手了那還好說,可是現在自己都還沒動手就被發現,那可就太虧了!
“讚美女神。”
伊拉赫爾羞澀的搭上了阿爾忒彌斯的手,一具赤裸絕美的身體從月光斑駁的水面被巨力拉了出來。然後在少女的驚呼聲中,落進了女神的懷抱裡。
阿爾忒彌斯調笑著說道:“我只是擔心你身體太冷,所以才想用自己溫暖你。”
‘你這蹩腳的把妹手段,我都不想吐槽……’伊拉赫爾將臉龐埋入女神的胸脯之中,屬於處子的幽香讓她沉迷。要是現在自己是男性狀態就更好了……
“呵呵,看來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隨著女神的話語,她們轉眼就已經來到了莊嚴的神殿之中,神殿最中心則是散發著熱氣的溫泉浴池。
阿爾忒彌斯抱著伊拉赫爾一步步的進入到了溫泉裡。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伊拉赫爾……”
“有趣的名字,執火之女。你願意成為我的祭司嗎?”
“我……實在是無法勝任這項神聖的事業,請求您的寬恕……”
阿爾忒彌斯的眼神變得危險和
具有侵略性,祂打量著戰戰兢兢的伊拉赫爾,然後在她的耳邊說道:“作為凡人,你可沒有拒絕的餘地!”
女神那雙有力的大手開始在懷中女孩那具雪白柔嫩的身軀上來回的撫摸揉捏,挑逗著她身上敏感的地方,同時還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舐起她的耳垂和雪頸。
作為女同性戀的保護神,阿爾忒彌斯祂本身就是鍾愛美麗純潔處女的女神,祂的祭司也幾乎都是祂的後宮佳麗,現在的伊拉赫爾就非常符合祂的品味。
伊拉赫爾掙扎起來,可是偽裝成一個凡人又怎麼能抵抗得了一位神靈呢?不出意料的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像是激發了阿爾忒彌斯的情慾。
阿爾忒彌斯先是含住伊拉赫爾她的上唇,伸出舌頭深情地舔著,很快又換成下唇,接著便是吸住她的雙唇,舌頭方便地伸入口中,勾引著她香豔的小舌。
阿爾忒彌斯舌頭逐漸激烈地攪動起來,伊拉赫爾整個口腔彷佛都融化在女神的熱情裡,熱浪一波波地湧向她的腦海,將她整個人徹底燃燒。
阿爾忒彌斯原本身上穿著的皮甲獵裝也消散於無形,祂赤裸著擁著懷中的處子,進行著激烈的舌吻,豐碩的乳球熱情地擠壓著伊拉赫爾敏感的乳蒂,同時熟練地扭動著下半身,隨著彼此下體唇瓣的磨合,同時放肆地挑逗著伊拉赫爾她口腔中的敏感帶,舌尖將她的舌頭全部的玩弄一遍。
在清澈的溫泉水中,祂們就像是水中的塞壬一樣纏繞著彼此的身體,無所忌憚地用自己的身體感受著對方。
兩人身體上方的手摟著彼此的纖腰,另一隻手卻習慣性地壓在對方柔軟的乳峰之上。即使在這個時候之中,兩隻壞手也仍不規矩地揉捏著,每當這時候,成熟美人似閉非閉的小嘴裡就會發出細微卻煽情的嬌吟,兩個黏得緊緊的美人不斷帶給對方性的滿足,同時也享受著對方給自己的無限愉悅,近得幾乎靠在一起的兩張俏臉上也會同時浮現一抹紅雲、以及滿足的淺笑。
結果兩人舌尖輕碰,繼而四唇交疊,彼此間互不相讓,舔向對方香唇,舌頭肆意的挑弄,誘人的吮吸聲輕輕響起,最終,阿爾忒彌斯舌功略勝一籌,先闖入伊拉赫爾的小嘴裡,任意挑弄……
兩人沉溺於百合淫戲中無可自拔的姿態,她們赤裸的胴體豐腴圓潤嫩白光滑,豐碩堅挺的巨乳,上面屬於處女的粉紅色的乳頭清晰可見,下面是平坦纖細的小腹,沒有一絲的贅肉,再往下看那滑膩渾圓的臀部充滿了誘惑;那修長、豐滿、健美、柔嫩的玉腿充分展現成熟肉體迷人的魅力。
“不要……阿爾忒彌斯……我會……”
在阿爾忒彌斯的逗弄下,伊拉赫爾她縱情地浪叫連連,俏臉上的紅暈已擴張到了白皙的頸脖上,雙手像瘋了一樣死命地揪住女神的巨乳,幾縷秀髮凌亂的貼在粉頰上,使她看起來平添了幾分嫵媚、幾分放蕩。
此刻的伊拉赫爾也懶得再裝,從十四五歲未開苞的少女變成了成熟美豔的女性形象。
阿爾忒彌斯卻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祂向後靠在溫泉邊緣,碧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
“狄俄尼索斯,從你踏入布勞隆聖地的第一步起,我就知道是你。”女神懶洋洋地說,“還記得嗎?我見過你化作女神的模樣。伊拉赫爾……呵,都不知道改變一下樣子!”
伊拉赫爾瞪大眼睛:“
知道是我,你還這樣?”
阿爾忒彌斯開懷大笑著潑灑水花到她臉上。
“哈哈!我就是想品嚐一下你作為女人的滋味!怎麼,不服氣嗎?而且看你偽裝成我的信徒,還要小心翼翼的避免被我發現,真的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
伊拉赫爾幽怨的望著這位樂不可支的女神,趁祂得意忘形,立即朝祂的嘴巴潑起溫泉水。
“呸呸呸呸!好啊!還敢反抗!你欠我一隻雄鹿,我都沒有找你算賬呢!”
酒神愣了一下才想起去年冬天,自己去阿爾忒彌斯的聖林裡抓了一隻頭頂有金色斑點的金角雄鹿。它已經葬身於自己和珀耳塞福涅的肚子裡。
摸了摸自己的瓊鼻,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道:“那只是一隻鹿而已!你現在可是佔了我的便宜!”
阿爾忒彌斯捏住她的下巴,霸道無比的說道:“那也是你自找的!你既然敢混跡在我的處子信徒中,就該有被我懲罰的自覺!”
“而且我不在乎理由,”阿爾忒彌斯從水中站起,水珠順著她完美的身軀滾落,“你殺了我最喜歡的寵物,現在你得賠償我。”
你認識那隻鹿嗎?!就“最喜歡的寵物”了!?好氣啊!明知道祂在胡扯,自己還沒辦法反駁。更氣的是把事情鬧大了,自己也佔不到好處!三大處女神肯定是共進退的,光祂們三個就已經很惱火,更不用說一定會拉偏架的宙斯阿波羅祂們……這個悶虧自己是吃定了……
伊拉赫爾咬牙氣鼓鼓的問道:“怎麼賠償?”
阿爾忒彌斯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聽說你的廚藝不輸給爐火女神赫斯提亞。今晚,你要為我做一頓難忘的晚餐。”
你聽誰說的?我就只給珀耳塞福涅做過一次!好啊,讓自己吃虧的罪魁禍首總算是找到了!也沒聽說過珀耳塞福涅和阿爾忒彌斯的關係很好啊?!
“行!我給你做一次飯,這筆賬就算是一筆勾銷,你也不許把我的事情說出去!”
“當然可以!”
……
銀白月光如紗,輕柔地漫過屬於阿爾忒彌斯的聖林,為巍峨神殿披上一層朦朧的神秘面紗。月亮悄然升至天頂,清冷光輝肆意流淌,照亮了神殿前蜿蜒的小徑。
阿爾忒彌斯手持銀弓,身姿矯健如夜中的精靈,踏著月光歸來,肩頭的鹿皮披風隨風輕揚,閃爍著細碎的星芒。她懷中,一頭才三個月大的幼鹿正瑟瑟發抖,漆黑的眼眸中滿是恐懼與無助,柔軟的皮毛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新生的希望。
“用幼鹿做菜?”柔媚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驚訝。酒神款款走來,祂身著綴滿金絲藤蔓花紋的絲綢長袍,髮間纏繞著銀蓮花的花冠,馥郁酒香如影隨形。那雙魅惑的眼眸微微挑起,滿是不解,“這可不像你的風格,親愛的姐姐。”
阿爾忒彌斯輕輕將幼鹿放在冰冷的石桌上,動作雖輕柔,卻難掩眼中的決絕。幼鹿哀鳴一聲,試圖掙扎,卻因無力而癱軟。“這是自然淘汰的弱者,”阿爾忒彌斯的聲音清冷如霜,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其在荒野中被狼群撕成碎片,受盡折磨,不如讓它成為一頓美餐,也算是物盡其用。”祂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別告訴我你突然有了憐憫之心,當初殺我雄鹿的時候,可沒見你有半分猶豫。”
伊拉赫爾無奈地搖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祂優
雅地走到石桌旁,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幼鹿顫抖的身軀,彷彿在安撫這即將逝去的生命。
隨後,祂熟練地拿起鋒利的銀刀,動作優雅而精準,每一個切割的動作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而莊嚴的儀式,沒有絲毫的慌亂與遲疑。將整隻鹿用橄欖油、蜂蜜和迷迭香細細醃製,每一處紋理都浸透了香料的氣息,彷彿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美味。
與此同時,伊拉赫爾在石頭堆砌的烤爐中生起果木炭火,跳躍的火苗映照著祂專注的臉龐,溫暖的光芒驅散了些許神殿中的寒意。
“烤全鹿需要極大的耐心,”伊拉赫爾一邊有條不紊地忙碌著,一邊輕聲解釋,聲音如同醇厚的美酒般令人沉醉,“火候是關鍵,太大火會瞬間烤焦外皮,讓鮮嫩的肉質失去靈魂;太小火則無法迅速鎖住肉汁,讓美味流失。”祂的眼神專注而認真,彷彿此刻手中的不是一隻待烤的鹿,而是一件稀世珍寶。
阿爾忒彌斯靠在古樸的門框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伊拉赫爾的一舉一動。在奧林匹斯神系中,神明們向來只熱衷於享受美食的成果,對於烹飪的過程卻鮮少關注。而眼前的伊拉赫爾,專注於烹飪的模樣,讓這位女神感到新奇又有趣。
這時,伊拉赫爾將鹿心、鹿肝和鹿腎切成均勻的薄片,動作嫻熟而利落。接著將這些珍貴的食材放入銅鍋中,隨著橄欖油的滋滋聲響,濃郁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加入大蒜、洋蔥和百里香,香氣愈發豐富,層次分明。最後,倒入一整壺珍藏已久的特殊葡萄酒,琥珀色的酒液在鍋中翻滾,彷彿流淌的黃金。
“葡萄酒煨鹿雜,”伊拉赫爾朝阿爾忒彌斯眨了眨眼,眼神中滿是得意與神秘,“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連神王宙斯都未曾嘗過。”
烤鹿的香氣如同一雙無形的手,迅速蔓延至整個廚房。金色的油脂不斷滴落在炭火上,發出誘人的“滋滋~”聲,騰起陣陣帶著肉香的煙霧。伊拉赫爾不時轉動烤架,眼神專注地盯著烤鹿的每一處變化,確保每一面都能受熱均勻。終於,烤鹿完成了它的蛻變。外皮呈現出完美的金棕色,泛著誘人的光澤,彷彿被夕陽親吻過的雲霞。刀尖輕輕一碰,便能聽到脆皮悅耳的碎裂聲,彷彿是美食發出的邀請。
伊拉赫爾小心翼翼地將整隻鹿放在精美的銀盤上,周圍精心擺滿了鮮紅的無花果和飽滿的石榴,如同一場視覺與味覺的盛宴。葡萄酒煨鹿雜則盛在一個精緻的陶罐中,濃郁的醬汁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散發著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彷彿在訴說著其中的美味。
阿爾忒彌斯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期待,迫不及待地撕下一隻金黃油亮的鹿腿。金黃的肉汁順著女神的手腕流下,在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祂咬下一大口,鮮嫩的肉質在口中散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是驚喜與讚歎。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阿爾忒彌斯驚歎道,完全不顧及女神的形象,大快朵頤起來,“肉質外酥裡嫩,蜂蜜的甜味與迷迭香的香氣完美融合……”
伊拉赫爾微笑著為阿爾忒彌斯倒上一杯深紅色的葡萄酒,酒液在杯中輕輕搖晃,如同流動的紅寶石,散發著濃郁的果香與醇厚的酒香。“試試這個搭配。”祂輕聲說道,眼神中滿是期待。
阿爾忒彌斯接過酒杯,喝了一大口醇厚的葡萄酒,
感受著酒液在口中散開的溫熱與醇香。隨後,女神又舀了一勺鹿雜送入口中。霎時間,葡萄酒的醇厚與內臟的鮮美在祂口中轟然綻放,如同一場絢爛的煙火,各種味道相互交織、碰撞,在味蕾上演奏出一曲美妙的樂章。使其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彷彿整個身心都沉浸在這極致的美味之中。
“我原諒你了,”阿爾忒彌斯嘴裡塞滿食物,含糊不清地說,眼中卻滿是笑意,“為了這隻鹿,也為了這無與倫比的美味。”
伊拉赫爾滿是幽怨,又帶著幾分嫌棄地舉杯與阿爾忒彌斯相碰,清脆的碰撞聲在靜謐的廚房中迴盪。“敬狩獵與美酒的神聖結合。”
月光透過窗戶,如瀑布般灑在兩位神明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柔和的光輝。烤鹿的香氣與葡萄酒的芬芳交織在一起,瀰漫在整個空間,彷彿編織出一張甜蜜而溫馨的網。阿爾忒彌斯突然放下酒杯,直視著伊拉赫爾的眼睛,眼神中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冽,多了一絲溫柔與嚮往。
女神的聲音變得輕柔而緩慢,彷彿在訴說著一個深藏已久的秘密,“我其實一直很羨慕你的狂歡節。那麼自由,那麼快樂,人們在其中盡情釋放自我,沒有束縛,沒有煩惱……”
阿爾忒彌斯的眼神飄向遠方,彷彿看到了狂歡節上熱鬧歡騰的景象。伊拉赫爾微微一愣,隨即無所謂地笑了笑,眼神中滿是真誠與豪爽。
“那我便將狂歡節分你一半,”祂大方地說道,“作為……朋友,和我一起接受凡人的祭祀,共享這份歡樂與榮耀。”
“朋友……”阿爾忒彌斯輕聲重複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難得的溫柔笑容,“聽起來不錯。”
此刻的情景美好得彷彿虛幻。
在靜謐的夜色籠罩之下,一座古老而神秘的神殿靜靜佇立。柔和的月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落在神殿前的石桌上,兩隻精緻的金盃在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澤。伴隨著清脆悅耳的碰撞聲,那聲音宛如夜之精靈的輕吟,在空氣中悠悠迴盪。
石質長桌旁,端坐著兩位神明。一位是伊拉赫爾,祂一襲白色長袍勾勒出豐滿迷人的身形。深邃的眼眸猶如浩瀚星辰,透著不羈與隨性,高挺的鼻樑下,那微微上揚的嘴角總是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此刻,祂正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手中輕輕轉動著酒杯,姿態閒適而灑脫。
另一位則是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祂有著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金棕色鬈髮,在月光下閃耀著璀璨光芒。祂的面容精緻絕倫,宛如精美的雕塑,碧綠的眼眸如同蒼翠的森林,透著純潔與靈動。沐浴之後身著一襲潔白的紗裙,上面點綴著細碎的銀飾,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神話。
在美食與美酒的奇妙魔力作用下,這兩位性格截然不同的神明,竟難得地尋得了共鳴。遠處,靜謐的森林中,寧芙們宛如天籟般的歌聲悠揚傳來,為這個如夢似幻的夜晚更增添了一抹魔幻的色彩。
“啊!這美妙的滋味,要是以後都吃不到可怎麼辦?”阿爾忒彌斯一邊滿足地舔著嘴唇,一邊帶著些許惆悵說道,那模樣活像個貪吃的孩子。
伊拉赫爾一邊有條不紊地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動作嫻熟而自然,此刻的祂,竟莫名地像極了一位賢妻良母。祂白了處女神一眼,吐槽道:“吃不到就不
吃唄!忍著。”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阿爾忒彌斯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湊到伊拉赫爾身邊,如同撒嬌般說道:“這樣好不好,以後我去打獵獲取食材,你施展廚藝來做菜,如此一來,我們就都能享用大餐啦。”說著,祂一臉期待地看著伊拉赫爾。
伊拉赫爾微微挑眉,沉思片刻,緩緩說道:“聽起來似乎是不錯……但是!我拒絕!”語氣堅決,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為什麼?”阿爾忒彌斯滿臉的不解,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疑惑。
伊拉赫爾聳了聳肩,一臉理所當然地說:“因為沒時間,我還要去泡妞呢!”說著,還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
阿爾忒彌斯一聽,竟毫無顧忌地湊上前,眼神嫵媚故作姿態地說:“你看我怎麼樣?我可以肉償!”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膛。
伊拉赫爾忍不住大笑起來,毫不留情地反駁道:“你一個發誓守貞的處女神,可以肉償個屁啊!”
阿爾忒彌斯卻不惱,反而壞笑著說:“明明剛才你還舒服得叫出來了~”
伊拉赫爾臉微微一紅,大聲爭辯道:“那是你肉償嗎?!剛剛明明是我肉償好嗎?!除非下次我來當攻你來當受!”
阿爾忒彌斯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果斷地說:“那算了,我還是喜歡做主動的一方。”
伊拉赫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切!我也喜歡當主動的,而且我更喜歡作為男人!”
阿爾忒彌斯眼睛一轉,突然壞笑著說:“喜歡作為男人,喜歡主動……我弟弟阿波羅喜歡被動,你們可以談一場充滿禁忌的戀愛~”說完,還不懷好意地看著伊拉赫爾。
伊拉赫爾一聽,臉色瞬間變得嫌棄起來,沒好氣地說:“滾……”怎麼這個時代就有腐女這種生物了?離譜……
“好咧!下次我想吃東西會來找你的!你攻就你攻,只要還是伊拉赫爾就行。走了!不對……這是我的神殿啊!該你滾才對!”阿爾忒彌斯一邊說著,一邊佯裝要趕伊拉赫爾走。
“別鬧!”伊拉赫爾瞪了祂一眼,無奈地說道。
“哦……狄俄尼索斯,你好香啊~”阿爾忒彌斯又像只小貓一樣湊了過來,在伊拉赫爾身邊蹭了蹭,一臉陶醉。
伊拉赫爾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自感慨,事實證明,有些存在只有距離才能產生美。比方說眼前這位女神,只要一靠近,你就會發現,她實際上就是一個女神經……
看著阿爾忒彌斯對自己毫無戒心,伊拉赫爾也是眯起美麗的眼瞳,嘴角掛上了意味深長的微笑。溫柔的伸手挽起撒嬌女神散落在祂自己嬌俏臉龐前的些許長髮,將之搭到了祂的耳邊。然後說道:“親愛的姐姐,難道女神勒託沒有教導過你,不要輕易吃掉別人準備的食物嗎?”
阿爾忒彌斯臉色不正常的緋紅一片,祂聽聞了伊拉赫爾的言語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狀態不對勁,可是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樣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你………竟然下毒?!你想當攻就當嘛……怎麼能下毒呢!一點神靈的體面都沒有。”
伊拉赫爾親吻著無力反抗的阿爾忒彌斯的嘴唇,然後說道:“我可沒有下毒,只是你的酒量太差,而我的珍藏太好。記住了,我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
阿爾忒彌斯身上的衣物消散於無形,伊拉赫爾將這位女神赤裸的身體就像是剛剛放置
烤全鹿那樣放在了神殿的石質長桌上,豐滿的乳房與光滑的桌面親密接觸之後被自己的重量擠壓成了肉餅的形狀,圓潤飽滿的屁股則是剛好在石桌邊緣位置。
狩獵女神此刻就像是被端上餐桌的食物,滿是忐忑不安的等待著食客的享用,嘴上卻是不肯認輸求饒。“狄俄尼索斯,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會報復回來的!把你變成我的玩物!”
伊拉赫爾也變成了赤身裸體,唯一不和諧的地方就是女人下體的溝壑變成了男人凸出的陽具。
她邪魅一笑的分開了女神的大腿,將豐腴健碩的美腿之抬上了石桌上,此刻的阿爾忒彌斯就像是被扒掉外皮的青蛙一樣趴在桌面上無法動彈。只有喋喋不休的嘴巴一直在挑釁可以決定祂接下來下場的壞弟弟。
伊拉赫爾沒有理會敗者的叫嚷,饒有興趣地看著祂美好的肉體,忽然伸出自己的玉手抓住她細幼的小腳。
“啊……你……你要幹什麼?”阿爾忒彌斯疑惑不解,不知道背後的混蛋究竟要做什麼。
伊拉赫爾站在石桌的邊緣,已經勃起的大雞巴頂在女神的蜜穴入口,祂的手上卻抓住女神的小腳,竟然先把阿爾忒彌斯的美足送到嘴邊。
阿爾忒彌斯的美腳小巧玲瓏,細嫩的皮膚,肉肉的腳背,滑膩粉紅的腳心,嬌小的腳趾緊緊併攏,就像精緻的和田玉雕,溫潤柔滑。伊俄卡斯幾乎看得呆住了,忍不住就吻了上去。
“混蛋!你在幹嘛?!好癢啊!快點放開!我下次也要這樣報復你!啊~”
阿爾忒彌斯感覺腳心腳趾被伊拉赫爾溫暖的舌頭舔弄,一種又癢又麻的感覺從腳心擴散開來,祂柳眉微皺掙扎著,雙腿蹬動,但是不管怎麼逃避,也不能躲開伊拉赫爾的溼吻。
伊拉赫爾簡直太喜歡阿爾忒彌斯的這對小腳,女神的玉足保養極好,骨架不大但肉感十足,也就比比伊拉赫爾的手掌要長一兩寸而已,偏偏比例又非常勻稱。祂嘴上吻著,手也不停捏揉,阿爾忒彌斯的小腳在祂的手裡被弄出許多美麗的形狀。伊拉赫爾後來乾脆把阿爾忒彌斯的美麗腳趾一口吞在嘴裡吸吮著,輕咬著。
“不……嗯……好奇怪,怎麼被舔腳也可以這麼舒服……好癢……”
隨著小腳上傳來的癢麻感覺越來越強烈,阿爾忒彌斯的掙扎已經逐漸變弱,小巧的鼻子中傳出的呼吸越來越重,女神的秀美雙腿也開始不自覺夾緊又放鬆,甚至朦朦朧朧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產生一絲燥熱。祂從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小腳也這麼敏感,原來只是對自己小腳的愛撫也能讓自己產生這種羞人的感覺。
“不要啊…~嗯……那裡啊……我的腳踩過很多地方的……很髒的……啊……”
作為處女神的阿爾忒彌斯,其實是相當保守矜持的,最大的逾矩也就是和自己美貌的處女祭司們做一些親吻磨鏡的事情。至於這種舔腳的事情,祂連想也沒有想過。
伊拉赫爾不斷舔插吸吻著阿爾忒彌斯的小腳丫,讓這位女神心中充滿羞恥,同時也感受從未體會過的刺激。每當伊拉赫爾的細滑的舌頭滑過阿爾忒彌斯嬌軟細膩的小腳丫,祂的身體就會輕輕顫抖,每當伊拉赫爾彈動她嫣紅的小腳趾,祂就會情不自禁發出嬌聲,而當伊拉赫爾吸吮祂雪白的腳踝時,祂的雙腿會忍不住想要夾緊。
“求你不要……啊~那……嗯~
”
阿爾忒彌斯被伊拉赫爾霸道的口交弄得語無倫次,小腳在對方的口中一伸一縮,一會勾做一團,一會又繃得直直的。
女神美腿分開成大字,而伊拉赫爾胯下那根與祂美豔女子形象不符的大雞巴正頂著阿爾忒彌斯迷人的嫩穴外。
美豔女神趴伏在桌面上的身軀如蛇般的扭動,伸腿蹬腳,那兩條雪白渾圓的大腿一覽無遺,大腿根部的褐金色毛髮已經被自己的淫液浸得溼透。賁起的陰阜比伊拉赫爾見過女人女神的陰部要凸許多,果然是令人夢昧以求的絕色尤物。
溼淋淋的褐金色如同雜草的陰毛,捲曲溼透的陰毛上閃亮著淫液的露珠,隱約看到草叢中有一道粉紅溪流,潺潺的淫液由粉紅的肉縫中緩緩滲出,柔滑細膩的大腿內側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溼淋淋黏黏的。
伊拉赫爾原本準備將大雞巴送入女神純潔的蜜穴,卻發現一道金色的咒誓守護著這裡,不讓任何異物進入。百般嘗試,無論是大肉棒、手指、舌頭、甚至木棍都被無情的阻擋在了外面,最多也只能摩擦蜜穴通道的入口而已。
阿爾忒彌斯明顯發現了這一點,有恃無恐的大膽嘲諷道。
“怎麼了,不會是不行吧~漬!你以為我發誓守貞是防備誰啊!別說是強大神力的你,就算是偉大神力的宙斯,也休想侵犯我的純潔……”
“別囂張啊!你還沒有從我這裡脫困呢!”
“該死的混蛋!我一定會報復你的,你不是喜歡舔我的腳嗎?我以後一定要把你綁起來,讓你舔個夠!啊!不許打我屁股!你今天打我一下,我以後都要百倍奉還!啊!你怎麼還打?!”
伊拉赫爾心有不甘的抽打了這個話癆女神的屁股,這時突然就發現了一處奇妙的地方。祂的雙手一邊一隻愛撫揉捏著圓潤飽滿的臀瓣,雪白柔嫩彈力十足,阿爾忒彌斯的美臀豐滿渾圓,菊花卻都沒有開墾,仍然褶皺明顯,狹窄緊縮,顯得十分誘人。
伊拉赫爾嚥了一下口水,別有深意的說道:“親愛的姐姐,你說阿波羅喜歡被動,那你知道祂們做愛會使用哪裡嗎?”
阿爾忒彌斯不明白怎麼突然就轉移話題到了這個奇怪的方向。這涉及到了純潔女神的思維盲區。“你不要想著哄騙我!我一定會報復你的,就算是阿波羅幫你求情,我也是不可能放過你的!”
這也不能怪祂,畢竟在酒神誕生之前,男女做愛只是為了繁衍後代,男男、女女之間更多表達的是精神上的愛情。但是酒神誕生之後,意義就大不一樣,男女做愛、男男女女做愛、人獸做愛、器物做愛、甚至幻想做愛都可以視為慾望的體現。
伊拉赫爾勾唇一笑,祂用雙手分開了女神的兩瓣臀肉,俯身對著那處皺褶彙集的地方親吻了上去。柔軟的舌頭舔舐著阿爾忒彌斯嬌嫩敏感脆弱的後庭肛門,這樣的行為讓女神刺激得渾身顫抖。
“不要舔那裡……該死的……啊~……好舒服……不要頂進去啊……混蛋!你這個下賤的傢伙,我一定要報復你!!啊~~讓你當我一輩子的……奴隸……”
阿爾忒彌斯嬌軀輕輕顫抖,嬌喘吁吁地呻吟道,還不忘咒罵伊拉赫爾。
伊拉赫爾用自己的涎水將女神的菊穴潤滑好了,才用手拍打在一直流水不停的蜜穴上,撈起滿手的半透明的粘液塗抹在自己猙獰可怕的大雞巴上。
阿爾忒彌斯
這時候意識到了不妙,顫聲說道:“等一下!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我……我也不會為此報復你了!好不好……”
伊拉赫爾趴在阿爾忒彌斯的美背上,舔舐著女神通紅的耳朵,悄聲說道:“不好~姐姐的菊穴,我今天要定了~”
阿爾忒彌斯知道已經無法挽回,恨恨的說道:“該死的混蛋!我一定要……唔唔唔!!!”
伊拉赫爾沒有給祂說完的機會,剛剛舔舐過祂屁眼的嘴巴堵上了女神的紅唇。雙手撥開女神修長的大腿,抓住白嫩的圓臀,轉圈似的扭腰,雞巴在女神的屁股溝來回摩擦,被大腿根的嫩肉夾著,龜頭摩擦著柔嫩溼滑的蜜唇花瓣讓她粘稠的愛液濡溼雞巴。向後移動龜頭,抱緊阿爾忒彌斯纖柔的細腰,使圓白的屁股向後突出,雞巴頂在細小的菊蕾上一點點擠開緊密肉褶插進去。
阿爾忒彌斯咬著牙痛苦的呻吟:“啊……啊……啊……好痛……停呀……喔喔……啊……好痛!”
龜頭被菊蕾口的腔肉緊緊咬住,比正常性交的蜜洞還要緊密很多的感覺從雞巴傳到祂心底,伊拉赫爾用手撫著女神嫩滑的豪乳小幅度的有節奏的抽插,龜頭被火熱的滑嫩肌肉緊緊夾住的感覺令酒神興奮,左手摟著阿爾忒彌斯的腰用力向後拉,右手抓緊女神飽滿的乳房,屁股向前用力龜頭挺進菊蕾深處。阿爾忒彌斯豐滿的屁股被緊緊地擠壓在伊拉赫爾的腹部,柔軟的臀肉被壓迫的變形。
阿爾忒彌斯一邊柔弱哭叫著“啊……啊……停呀停呀!……”,一邊扭動著嫩圓臀想要逃避,伊拉赫爾抓住阿爾忒彌斯的手臂按著窈窕胴體。手指撩弄著蜜唇花瓣,彈動凸起的陰核,撫摸粉紅鮮嫩的肉縫,阿爾忒彌斯嬌軀扭動顫抖著。
伊拉赫爾把阿爾忒彌斯礙事的美腿撥開,用盡全身的力量把龜頭頂進從沒有人進去的粉嫩肉漩中,塞進窄小的菊蕾深處。
撕裂的感覺使阿爾忒彌斯尖叫著哭泣:“啊!我不要……痛……我受不了……放過我吧!快……快抽出……我痛……痛呀!”
看著這位純潔的處女神顫聲哀嚎的痛苦表情,伊拉赫爾更覺興奮,用力一頂,龜頭長驅直入。每當祂奮力的頂一次,阿爾忒彌斯就大叫一次。讓祂愈聽愈爽,更奮力的插入。
阿爾忒彌斯漸漸麻木了,蜜洞流出的愛液把菊蕾潤溼,使祂的龜頭抽送越發順暢。緊迫及溼潤的快感令伊拉赫爾大力挺動,阿爾忒彌斯被插的發出一連串大半像痛苦又小半像淫叫的叫喊。女神的菊蕾陣陣收縮,幾乎要夾斷伊拉赫爾的大雞巴。
“混蛋……啊!……好奇怪……怎麼有感覺了………不要再頂了……拔出去啊!………我的身體………啊~………”
伊拉赫爾緊緊壓在阿爾忒彌斯背後,女性化的乳房擠壓在女神的美背上變形成柔軟又有彈性的肉餅,閉上眼睛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快感。
阿爾忒彌斯感覺痛楚漸漸過去,隨之而來的是刺激的快感,這位女神開始嘗試著迎合伊拉赫爾的挺送,擺動美臀輕輕地套動。
祂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伊拉赫爾硬邦邦的龐然大物進入自己美麗的菊花的那一刻,菊蕾周圍柔嫩的肌肉隨即一陣痙攣,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十分充實無比飽脹的快感,隨著祂自己的迎合套動,伊拉赫爾的堅硬觸碰頂撞到祂自己直腸粘膜
上的酸脹感更加明顯,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表達的美好奇妙感覺,是比以往與處女磨鏡更加刺激過癮的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
“啊……啊……太舒服了……”
阿爾忒彌斯一面搖著雪白豐腴滾圓的美臀,一面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地呻吟道。
伊拉赫爾一時不慎被阿爾忒彌斯反客為主,大肉棒被處女蜜穴一般狹窄緊縮的菊蕾嫩肉夾得幾乎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但伊拉赫爾咬緊牙關,拼命抑制住噴射的慾望,充分享受著摩擦緊裹帶來的爽快感覺,並不斷地抬高屁股,使龐然大物更加深入到底地進入到阿爾忒彌斯的菊蕾深處,猛烈的聳動撞擊之下不時傳來“啪啪啪啪”的拍打聲和“撲哧撲哧”的淫糜聲。
“好弟弟……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人家要死了……啊……”
阿爾忒彌斯的玉體開始不停後仰,並隨之出現了一陣陣的顫抖和痙攣,玉腿前端的可愛小腳趾在石質長桌上不停的蜷縮著。
“現在還要報復我嗎?嗯?真是淫穢的女神!現在的你真是辜負了處女神的名譽啊!聽說你也被凡人稱為‘獵犬的主人’,呵!以後你就是我的母狗女神了!來,叫主人!”
伊拉赫爾鬥志昂揚,按住阿爾忒彌斯豐滿渾圓的美臀,不斷的在菊花穴裡面抽送著,使阿爾忒彌斯不由自主嬌喘吁吁,呻吟連連,很快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從直腸一直傳向胴體的深處,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斷。
“啊~壞傢伙……我是你的母狗!………快點給我啊!……混蛋!………啊~………”
阿爾忒彌斯早就春心勃發春情盪漾,完全忘卻了自己的身份,她的情慾完全被挑起,嚶嚀呻吟之間,幽谷春水又不斷汩汩流出,美臀更是前後搖擺不住挺送,迎合著伊拉赫爾的攻勢,嘴中發出了鼓勵的呻吟。
伊拉赫爾卻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祂,只見祂用手捏弄胯下女神的屁股,將那豐腴飽滿的臀肉按壓揉搓成淫霏的形狀,疼痛感和羞恥感折磨著阿爾忒彌斯的內心,然後打趣說道:“母狗可是這麼說話的,難道狩獵女神養了那麼多獵犬,都不知道該怎麼迎合主人嗎?”
感受到身體裡的大肉棒竟然放慢了速度,阿爾忒彌斯狠狠的瞪了身後壞笑的伊拉赫爾一眼,疾聲說道。
“汪汪汪!主人!肏死我吧!啊!…………”
阿爾忒彌斯纖細的柳腰本能的款款擺動,嫩滑的花唇在顫抖中收放,這位女神感覺菊蕾一種很難形容,漲漲的酥酥的滿足感,祂已經喘息呻吟著接連瀉身,伊拉赫爾也在阿爾忒彌斯菊蕾深處瘋狂抽插,使出渾身解數,感受阿爾忒彌斯逐漸產生快感的同時,自己也享受著阿爾忒彌斯那美妙後庭嬌豔菊花蕾所帶給祂的欲仙欲死,飄飄然,如登仙境的高潮餘韻。
……
布勞羅尼亞節結束了,一夜無事。
清晨,雅典城邦的少女們也要離開布拉隆聖地,可是她們怎麼也沒有找到昨日剛認識的那位尊貴美麗的姐姐伊拉赫爾,於是便組團詢問女神的大祭司長。
年邁的大祭司長安撫了少女們擔憂的小心臟,平靜的宣佈伊拉赫爾成為了侍奉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的存在,會在女神的神殿裡永享歡樂。
少女們只能讚頌著女神的神名黯淡離場,默默祝福這位雖然相識不久但謙遜親和又美麗的姐姐。
而在阿爾忒彌斯的神殿
裡,此刻正在發生匪夷所思的事情。
屬於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的神座上,此刻坐著一位赤身裸體美豔動人的女子。她有著黑色如瀑的長髮以及白皙耀眼的肌膚,E杯的巨乳卻有著纖細的腰肢。最不可思議則是祂長著男子才有的碩大陽具。
她的身下跪著一個同樣驚豔絕倫的女子,褐金色的長髮如同混著黃金的泥沙,蜜色健康卓越的肌膚如同絕美的雕塑。明明祂才是這所神殿的主人,此刻卻像是奴隸一樣的跪伏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腳下。
阿爾忒彌斯媚眼如絲含羞帶怨地瞪著神座上的伊拉赫爾,然後低下頭去張開鮮豔亮澤的紅唇,把那條沾滿了粘液的大雞巴輕輕的含了進去,芊芊玉手愛撫著祂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動幾下,又伸出甜美滑膩的香舌舔弄著伊拉赫爾的龐然大物。
甜美滑膩的舌尖舔弄著伊拉赫爾的龜頭和極度敏感的馬眼,伊拉赫爾忍不住急促地喘息兩聲,阿爾忒彌斯不再逗弄撩撥,雙手抱住伊拉赫爾的後臀,張開紅唇將伊拉赫爾的龐然大物吞吃進去用力吮吸,感受著口中大肉棒膨脹到了極點,血脈噴張的滾燙,青筋暴起的堅硬……
看著阿爾忒彌斯如此秀髮飄逸心甘情願地為他口交,伊拉赫爾不禁感到陣陣瘙癢混雜著強烈的酥爽傳來,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聲,身軀輕輕顫抖。
伊拉赫爾將沾滿乳白色精液的大雞巴頂進阿爾忒彌斯的口腔,按住祂的螓首,細腰擺動,大力拉動,挺送律動,進進出出,連續深喉。
阿爾忒彌斯緊緊含著,喉間發出朦朧的嬌哼,伊拉赫爾只覺得又癢又麻,片刻間龐然大物上面粘滿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讓人激盪。
“我的好姐姐,我要射出來了。”
伊拉赫爾情不自禁突然機伶伶的一個冷戰,發出了一聲嬌弱的呼喚,抽了出來對準阿爾忒彌斯的嬌美容顏,乳白色滾燙的精液噴射在祂的粉面上,柳眉美目瑤鼻櫻唇無一例外全部染上了屬於伊拉赫爾的精華,而且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下巴流淌到雪白豐滿的乳峰上,充滿誘惑。
阿爾忒彌斯媚眼如絲地看著伊拉赫爾,溫馴柔順地張開嘴巴,吐出甜美滑膩的香舌給伊拉赫爾清理乾淨龐然大物上面的溼漉漉黏糊糊的乳白色汁水。
“真是乖巧呢~我的小母狗。”
伊拉赫爾看著阿爾忒彌斯清理好自己的大肉棒,輕輕撫摸這位處女神的頭髮,打趣說道。
“哼……”
阿爾忒彌斯嬌斥一聲,卻沒有反駁。
昨天晚上祂真是被這個同父異母的傢伙折騰得太慘。到現在自己的屁眼都閉合不上,肛腸的肉壁更是被磨破出血……要不是自己身為神靈,恐怕會活活的被祂肏死。
不過那高潮迭起的快感真是已經徹底無法割捨……雖然這麼說有些自甘下賤,但是祂真的已經沒辦法拒絕酒神,否則現在也不會給祂口交。
伊拉赫爾笑了笑,恢復成了男神的樣子,重新成為了狄俄尼索斯。
阿爾忒彌斯嫌棄的皺眉,利落起身說道。
“以後你必須以女身和我幽會!不然我寧願找凡人處女磨合。男神什麼的,髒死了……”
狄俄尼索斯無語,祂不理解明明都是自己,為什麼阿爾忒彌斯的態度變化會這麼大,不過這點小要求祂還是能夠滿足的。
“好吧好吧!我的殿下,還有什麼吩咐的嗎?”
阿爾忒彌斯想了想
,說道:“狂歡節分我一半,這是你之前答應的!以後我的布勞羅尼亞節也會有伊拉赫爾的席位。”
“當然,我從不食言,以後我的就是你的,邁那得斯、提俄涅都可以聽從你的調遣。”
阿爾忒彌斯沒想到狄俄尼索斯會如此慷慨沒有保留,祂皺眉說道:“就算是這樣,你與我幽會也要化作女身!”
狄俄尼索斯無奈說道:“大可不必重點強調。”
阿爾忒彌斯羞紅著臉繼續說道:“我只是伊拉赫爾的母狗,這個遊戲我不會反悔!但是不代表狄俄尼索斯和我有親密關係!……還有,伊拉赫爾也必須永遠是處女,否則某個失貞神靈會被我一箭重創生不如死!哼!”
說完,祂便穿上了自己皮甲獵裝,將美好的肉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消失在了神殿裡。
“……”
狄俄尼索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祂覺得自己的女身恐怕也得找最早的處女神———爐火女神赫斯提亞,要來【守貞誓咒】才比較保險。
……
於是說幹就幹,狄俄尼索斯化身為伊拉赫爾,找準宙斯不在奧林匹斯山神域的時候,前去尋找定居在神域之中的爐火女神赫斯提亞。
在那神秘而輝煌的奧林匹斯山上的神域之中,雲霧繚繞間,神祇們的居所錯落有致,散發出神聖而莊嚴的氣息。
伊拉赫爾在爐火女神赫斯提亞的神殿裡,找到了這位女神。此刻的祂正認真看著升騰的聖火,通過此物查看著人間各個家庭的繁複瑣事,其中的悲歡離合皆是真實,這是這位女神為數不多的愛好。
赤紅的長髮如燃燒的火焰般垂落至腰際,髮絲間隱約躍動著永不熄滅的火星,彷彿祂本身就是溫暖的化身。祂的肌膚如初雪般純淨,卻又透著爐火映照的淡淡暖色,眉間一點火焰狀的神紋微微閃爍,昭示著這位女神與永恆聖火的緊密聯繫。祂的眼眸是溫柔的琥珀色,彷彿盛滿了融化的蜜糖,目光所及之處,連冰冷的石壁都似乎被她的暖意所撫慰。祂身披一襲素白長袍,衣襟與袖口繡著金色的火焰紋路,腰間繫著一條象徵神聖誓約的橄欖枝腰帶,彰顯著作為三大處女神之一的純潔與高貴。
祂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神殿來了一個客人。
赫斯提亞是一個溫柔又大方的女神,聽聞伊拉赫爾是為了求取【守貞誓咒】而來,所以就直接教授了祂,索取的代價居然僅僅是想品嚐一下伊拉赫爾親自做的美食或者直接教導祂做菜的方法。
看來阿爾忒彌斯已經將自己的身份暴露給了這位女神!現在恐怕都已經眾所周知了!以後還怎麼裝閨蜜騙女神啊?
赫斯提亞,這位掌管爐火與家庭的女神,面容平靜如水,眼神中透著柔和與慈愛,祂靜靜地望向伊拉赫爾,輕聲說道:“無需擔憂,目下僅有我們三位處女神知曉你真實身份,我等皆是嚴守秘密之女神……如果你實在放心不下,我可以使用【守秘誓咒】將其他神靈對你的記憶徹底抹除。如此一來,往後伊拉赫爾這身份便可當作真實身份自如使用,行走於神域之間,亦無後顧之憂。”
“為什麼要幫我?”
“幫助另一位處女神難道需要理由嗎?”
伊拉赫爾微微皺眉,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祂蠻心動的不過還是試探的問道:“那我應該支付什麼代價呢?”
赫斯提亞見狀,輕輕一笑,接著說道:“這代
價其實頗為簡單,當你以伊拉赫爾出現時,遵守處女神的規定即可。這些規定於你而言,想必並非難事。”
伊拉赫爾聽聞,心中暗自權衡一番,仔細研究起處女神的要求。最終,確認沒有問題漏洞後才答應下來。
此時,伊拉赫爾心中隱隱擔憂宙斯隨時可能歸來。沒有別的原因,宙斯的名聲真是太差勁,現在女神的形象要是被祂惦記上,那就太糟糕了!
於是,伊拉赫爾匆忙施展神力,只見一道柔和的光芒閃過,瞬間在面前出現了一道簡單卻香氣四溢的葡萄酒燉羊肉。與此同時,祂雙手一揮,直接具現出一份詳細的菜譜,菜譜上的字跡工整而清晰,每一步的烹飪方法和調料用量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將之恭敬地遞與赫斯提亞,說道:“此乃做法,女神可慢慢研習。這道菜雖簡單,卻也蘊含著獨特的風味,希望女神喜歡。”
之前,伊拉赫爾是偷摸潛入這奧林匹斯山神域,儘量不引起任何神靈以及寧芙仙子的注意。此刻,事畢之後,祂同樣準備偷摸離開。
可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誰能料到,半路上竟迎面撞上了心情暴躁如雷的赫拉。
赫拉此次外出,本欲逮住又跑出去四處“播種”的宙斯。然而,結果卻一無所獲,滿心憤懣無處發洩,只能氣急敗壞地折返。
就在這時,祂那銳利的目光瞧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從神域中走出。赫拉定睛一看,竟是一位容貌絕美、氣質非凡的女神!
身為奧林匹斯山的女主人,天后赫拉理所當然地正大光明攔住了伊拉赫爾的去路。
“你是誰?為什麼從神域下來?”
伊拉赫爾心中一驚,趕忙說道:“尊敬的天后,我叫伊拉赫爾,是來求取【守貞誓咒】的,之所以這般小心翼翼……純粹是為了躲避那些男神的覬覦,絕非心懷不軌。”
赫拉聽後,神色微微緩和了些,但眼中的警惕依舊未減。祂瞧著伊拉赫爾,總覺得有些眼熟,那眉眼之間似乎藏著某種熟悉的感覺,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你當如何證明?”
伊拉赫爾沒想到才學會的【守貞誓咒】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金色的咒文浮現而出。
赫拉確認【守貞誓咒】確實存在之後,神色才寬鬆了下來。
“原來是一位處女神,”赫拉微笑著詢問伊拉赫爾:“不知你是何神職?”
那笑容看似親切,卻彷彿隱藏著某種深意。伊拉赫爾立刻答道:“回稟天后,我是執掌廚藝與美食的女神。與爐火女神赫斯提亞是一見如故的朋友。”
話音剛落,奧林匹斯山的神域便傳來一陣強大的神力波動,迅疾璀璨的閃電伴隨著雷霆的轟鳴,彷彿天地都為之震顫。
竟是宙斯回來了!此刻想要逃跑已然來不及,伊拉赫爾心中暗暗叫苦,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天后赫拉上前拜見這位威嚴無比的神王。
伊拉赫爾心中忐忑不安,然而讓祂意想不到的是,已然到達偉大神力境界的神王宙斯,竟真的沒有發現祂的真實身份。心中不禁驚歎:‘這【守秘誓咒】的效果竟如此離譜!回去定要好生鑽研一下這【誓咒】,說不定能從中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
高居於神殿王座上的宙斯上下打量著下方伊拉赫爾這個陌生的女神,那目光有著探尋的意味。“咦?怎麼從未見過你?”
“見過神王,我是新生的神靈伊拉赫爾。”
“原
來如此,你的父母是誰?”
“我成長於荒野,被一隻母獅收養,如今與狩獵女神阿爾忒彌斯一起生活,至於父母……我也不確定,我可能是神王的子嗣。”最完美的謊言由片面的真話構成。
“誒?”
宙斯沒想到還跟自己有關,連忙查看自己與對方的血緣聯繫,還真的如祂所說。一旁同坐的赫拉臉色一變,原來又是私生女找上門來了!
在得知伊拉赫爾也是自己女兒後,陷入了一陣沉默。祂的腦海中努力搜尋著關於這個女兒的記憶,然而一片模糊。他實在記不得這孩子的母親究竟是誰,或許是凡人,又或許根本不是人類,這在祂心中也確實無關緊要。在祂眾多的子嗣之中,多一個少一個,並不會引起這位神王太多的波瀾。
“真是苦了你了,怎麼今天才來神域啊?”
“呃,有阿爾忒彌斯殿下照顧,我並沒有吃苦。今天來神域也是為了求取爐火女神赫斯提亞殿下的【守貞誓咒】。”
當宙斯得知伊拉赫爾是修持【守貞誓咒】的處女神後,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和藹。祂對於不會生出子嗣反抗自己統治的處女神,一向都是偏愛、寵溺、尊重且支持的態度。畢竟,在祂心中,這樣的女神不會對祂的統治地位構成威脅,反而能為神域增添一份祥和與安寧。
赫拉聽聞至此,也覺得伊拉赫爾並無威脅自己的地方,最後保持了寬容的態度。
“我的孩子,你是否願意加入神域呢?”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只是我平時更喜歡居住在荒野……”
“哈哈哈,當然沒問題,你的姐姐阿爾忒彌斯以及雅典娜也都定居在神域之外。不過你還是可以在奧林匹斯山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構建自己的神殿,祂們都是這樣做的。”
“感謝神王天后的寬容。”
“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對了,你可有自己的神器?”
“沒有,我的概念權柄過於羸弱,暫時沒有辦法孕育出對應的神器。”
“廚藝與美食嗎?這確實……不過沒關係,當初你的哥哥赫菲斯托斯練習錘鍛的概念權柄,打造了許多小東西存放在了神域的寶庫,現如今終於是等到它們的主人了!”
四件神器被召喚了出來,分別是一個銀質水壺、一口黃銅大鍋、一把長柄湯勺,一塊木質案板。
“從今天開始,它們將會因為你的名字而聞名於世。”
伊拉赫爾沒想到,這次探訪奧利匹斯山神域竟收穫了神王天后贈送的禮物。分別被命名為【伊拉赫爾的銀壺】、【伊拉赫爾的銅釜】、【伊拉赫爾的湯勺】和【伊拉赫爾的案板】。這四件神器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隱隱透露出一股神秘的力量。
來了就送神器,這種待遇是所有男神想都不用想的天方夜譚。不過也很正常,其實神王宙斯相對於上兩代神王而言,已經是相當仁慈。對於可能推翻祂統治的子嗣只是提防和打壓而已。
“感謝神王天后的贈予,感謝火神的付出,我沒有什麼回報的禮物,就讓我為您們準備一桌食物吧。”
伊拉赫爾施展自己的屬於盛宴的神力,前世的種種美食在神器的幫助下被複刻了出來。銀壺能夠傾倒出被人類視為食物的液體,案板能夠具現出被人類視為食物的材料,銅釜能夠模擬各種人類已有烹飪工具的作用,湯勺能夠將有過的調味品、香料粉末完全融入食物……要是
再來一把完美刀工的菜刀,一個絕對計時的鬧鐘、一道精準控溫的火焰,那可就太棒了!以後找火神赫菲斯托斯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整套神器給捶出來。
黑胡椒烤黃金羊排、紅酒煨羊雜、洋蔥肉醬拌麵、蘑菇燉松雞、香橙蜜汁火腿、脆皮烤乳豬、龍蝦魚丸湯、金槍魚刺身……共計十二道菜。
那迷人的香味讓神王天后驚訝,祂們實在沒想到,所謂的廚藝女神可以做到這種地步。這也很正常,別說古希臘就算是到了古羅馬、到了黑暗時代的中世紀,都沒有出現過一位真正意義上的廚藝之神,祂們當然是沒有見識過這樣的美食的!
“請原諒,我需要離開了,請神王天后以及火神慢慢享用。”
“孩子,其實你可以一起吃過了再走。”
“不用了,我在家經常自己做,恕我失禮。”
“好吧,如果以後想要定居神域,我們夫妻永遠歡迎你。”
“感謝神王天后的厚愛,告辭告辭。”
伊拉赫爾禮貌的離開,宙斯與赫拉品嚐了這些美食的滋味,突然有些明白伊拉赫爾為什麼小心翼翼的前來又離開,祂們剛剛都有了把這位女神關起來,讓祂一輩子給自己做廚師的想法。
這下子輪到宙斯和赫拉有些惋惜為什麼沒有讓這位女神留在奧林匹斯山了……至於叫火神一起享受美食?算了算了,這點菜量都不夠祂們夫妻倆吃的。下次,下次一定給這個好大兒補上!
下次眾神的宴會也一定要邀請伊拉赫爾來參加,酒神狄俄尼索斯也是。銀壺只能傾倒出凡人的葡萄酒,和酒神狄俄尼索斯親自釀造的還是存在巨大的差距!美酒配美食,這才是眾神享用的宴會嘛!可惜伊拉赫爾已經是處女神,不然將祂許配給狄俄尼索斯,祂們說不定能夠生出更美妙的神靈。
……
伊拉赫爾鬆了一口氣,都已經見過了神王天后,那麼現在奧林匹斯山的神域對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威脅。既然如此,來都來了,怎麼能不去拜訪一下美神阿芙羅狄忒呢!祂饞這位女神太久了!
美神阿芙羅狄忒的宮殿最是美妙絕倫,伊拉赫爾輕而易舉的找到了這位女神的神殿。那宛如一座夢幻的花園,繁花似錦,香氣撲鼻,五彩斑斕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伊拉赫爾走進其中,結果正好見到阿芙羅狄忒正在雲床上酣睡。那絕美的容顏,在睡夢中顯得愈發嬌豔動人。祂的肌膚如同羊脂玉般細膩光滑,嘴唇宛如嬌豔的玫瑰花瓣,微微張開,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誘惑。
伊拉赫爾見此,腦海中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在美神的神殿裡竟然上演了寢取的戲碼。
阿芙羅狄忒本在美夢中暢遊。突然,祂感覺到一陣異樣,彷彿有一股陌生的氣息靠近。祂猛地睜眼一看,發現竟是一位陌生的女神爬上了自己的雲床。
此刻,祂心中又驚又怒,作為十二主神之一,祂從未想過在這奧林匹斯山的神域,竟會有神敢如此冒犯自己。一方面祂對自己的魅力連女神都無法抗拒而感到暗自愉悅;另一方面祂又覺得這個陌生的女神實在是太過冒昧!
祂心中的怒火如同燃燒的火焰,隨時可能爆發。
“請原諒我的冒犯,可是您的美麗實在是讓我無法控制……”
伊拉赫爾靠近阿芙羅狄忒,一連串的甜言蜜語如潺潺溪流般湧出。
“春季的柔風吹拂過荒野,讓千百繽紛
的花朵綻放,也不及你垂眠時的絕色……”
從未有一位女神如此讚美自己,阿芙羅狄忒心中的驚怒被一點點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好氣又好笑的揶揄心態。當然,這和伊拉赫爾超高魅力離不開關係,阿芙羅狄忒對於美麗的事物一向沒有抵抗力,好看的神靈凡人在祂這裡總能得到優待和寬容。
“雖然你確實冒犯了我,但是我想我會原諒你的情不自禁~”
赤身裸體的阿芙羅狄忒披上了自己的【女神紗】,將伊拉赫爾撲倒在了自己的雲床上……伊拉赫爾哭笑不得,感覺自己變成女身之後就挺弱勢的,總是被女神撲倒……
二位神靈來了一次魚水之歡,整個神殿都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伊拉赫爾在為阿芙羅狄忒獻上甜品後瀟灑離去,阿芙羅狄忒則在雲床上回味著名為海綿蛋糕的美味。(現在還沒有甘蔗糖、麥芽糖、家養蜂糖等等這些糖類的誕生,使用野生蜂蜜和橄欖油製作的海綿蛋糕已經是最好的甜品美食)
既然都已經見了兩位處女神,伊拉赫爾心中想著,智慧女神雅典娜那裡自然是不能錯過。尤其是見識過美神阿芙羅狄忒的【女神紗】後,祂心中愈發渴望把絲襪這東西搗鼓出來。
而雅典娜正好是紡織女神,以祂精湛的技藝,說不定真的能實現自己的想法。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心中仍抱有一絲期待。於是,懷著這份期待,伊拉赫爾朝著雅典娜定居的雅典城邦而去……
而且伊拉赫爾也有了更多靈感,自己不用非要領悟抽象的概念權柄,也許實用的東西更容易上手。比方說自己最開始的種植葡萄藤……
糖類、乳製品等等食物方面的概念權柄大有可為啊!先不說甘蔗這種遠東的作物,有沒有從葡萄中提取糖類的可能?糖度不夠?自己完全可以培育出高糖的品種慢慢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