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桔小姐
作者:卡羅納爾多
“信步,你都已經十八歲了,是不是應該找個工作了?”
信步的老媽半開玩笑地說道。她把紅豆糕擺在信步面前。
“可是我能幹什麼呢?我除了讀書都是一無是處哦,就算是去雜貨店當學徒工也不會有人要吧。”
信步也是半開玩笑地說道,他拿起一塊紅豆糕仔細端詳起來。
“吶吶吶,如果不用你幹苦力的話,這個工作怎麼樣呢?”老媽從抽屜裡掏出一份新鮮的《A市日報》把這個報紙扔到信步面前。
“今井家招收伴讀書工,要求:男,十六歲以上,無犯罪記錄,無不良嗜好,未婚,有一定的文學功底。工資每月三百元,包吃住,有意者可前往今井公館面談。”
信步看著日報上的招聘信息。每個月三百元的工資,確實不是一個小數目,一個普通的雜貨店學徒工的工資也就每月八塊錢,這讓他決定去試一試。
去今井公館只需要坐A市的14路公交車。信步仔細回想著今井家族的事。
今井一族是當地的豪門大族,據說他們家光是傭人就有一百多個,旗下的工廠和醫院不計其數。而最神秘的必是當家今井紀子唯一的女兒——今井桔顯,人們都稱他為「阿桔小姐」
“您好,我是來應聘的,請問聊聊嗎?”
“好的,請等一下。”
朱漆大門緩緩開啟,眼前豁然展開一片令人屏息的景緻。迴廊曲折,簷角飛翹,金箔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彷彿將暮色也染上了幾分奢華。庭院中,枯山水如一幅精心鋪陳的畫卷,白沙如雪,青苔如絨,幾塊嶙峋的巨石靜默佇立,宛如古老的守護者。
一個穿著樸素和服的女傭走了過來,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請跟我往這邊走。”
信步仔細觀察這位女傭,雖然年紀大了點但仍有些許姿色,路上看到的各個女傭也都是美麗可愛的少女。
“這麼多美麗的女人卻只能在富人家當傭人,真是暴殄天物。”信步忍不住想道。
“夫人,有客人來了,是來應聘的。”
“哦,快讓那位先生進來吧。”
一聲清脆又充滿神秘感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女傭拉開房門,一個女人端坐在書桌旁,桌上還放著未飲完的茶。
今井紀子合上書,緋色的長袍和服在陽光中泛著暗沉的光,衣襬如流水般垂落,襯得她身形愈發纖細。她的面容冷清,肌膚如新雪般白皙,眉眼間卻凝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倦意。紫色的長髮並未束起,只是鬆散地垂在肩後,髮梢微卷,宛如夜霧中悄然蔓延的藤蔓。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書脊,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著淡淡的珠光。
“我的名字叫做今井紀子,是今井家的一家之主,請問您的名字是?”
當她開口時,聲音低柔,卻又帶著某種神秘的韻律,彷彿每一句話都藏著未盡的暗示。唇角偶爾浮現的笑意極淺,轉瞬即逝,如同庭院裡被風吹散的櫻瓣,美得虛幻而疏離。
“我的名字叫做信步,今年十八歲,在下自認為自己也是飽讀詩書,所以抖膽前來應聘。”
“不必那麼拘謹,這是一本古詩集,只要你能把它倒背如流,你就算是通過考試。”
信步捧起那本薄薄的古詩集,只是翻閱了一遍便開始背誦。
他在背誦的時候,看到了震驚的一幕——今井紀子品了品紅茶,似乎是覺得紅茶太涼了,便拿紅茶漱口,然後讓女
傭跪下,把那紅茶與口水的混合物吐進女傭的嘴裡。
然而女傭臉上沒有任何委屈,反而滿臉的興奮,彷彿是把今井紀子的行為當做天大的賞賜。
“如果下次再給我涼了的紅茶,我就把穿了一週的足袋塞進你的櫻桃小嘴裡,知道嗎?”
今井紀子視信步如無物,把這種令人羞恥的東西大聲說了出來。
“多麼恐怖的女主人啊……”信步想到曾經聽說過一些大名的妻子會拿女僕的嘴巴當夜壺,還會把腳送進女僕的嘴裡用女僕的舌頭洗腳。
他的那個地方支起了小帳篷,他覺得女性的腳有一種天生的統治力,女性的玉足可以征服男人,平時霸道的男人可以為了女人的玉足低三下四,甚至會主動的把象徵男性霸權的肉棒放在地上,任由女人踐踏。
“如果每一個女人都是蘇妲己,都會用腳踐踏男人的肉棒,那麼男人絕對是永遠不會反抗的奴隸,沒有男人會試圖反抗肉棒上的玉足。”
信步雖然這麼想著,但他還是盡力背誦著古詩。
“嗯,可以了,你以後就在這裡工作了。”今井紀子笑了笑,“你有什麼需要回家取的東西嗎?”
“不用了,我的家除了一些書也沒什麼好拿的。”
“那麼你今天就開始工作吧。幸子,帶信步先生去桔顯那裡吧。”
一個看上去非常年輕的女傭走了進來,說道:“請往這邊走。”
信步與女傭走到了內院的一棟房子面前。
“我先去找小姐說一聲,請在此等侯。”
女傭離開了,但是信步卻一個人走進了阿桔的房子裡。
“喂,你是誰?”
一個少女走了過來。她就是阿桔,年輕得近乎脆弱,卻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冷冽。紫色的短髮像一簇薄暮時分的暗霞,微微翹起的髮尾襯得她膚色如雪,卻又透著一絲病態的蒼白。她的眼睛是淡紫色的,像蒙了一層薄冰,視線掃過時,不帶半點溫度。
“對不起,我……”
“我不想聽你的狡辯。”
阿桔穿著深紫色的和服,衣料上繡著細碎的桔梗花紋,袖口與衣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卻絲毫不顯柔美,反而透著一股機械般的冷硬。腰間繫著一條暗色的帶子,勒得極緊,彷彿刻意壓抑著什麼。她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齊,指尖微微泛白,像是從未沾染過溫度。
“跪下。”
“我……”
“跪下。”
阿桔的聲音非常冰冷,彷彿是恐怖的暴君下達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信步跪了下去,他順從了自己的內心——他的內心告訴他阿桔便是上帝,從她嘴裡吐出來的話都是不容置疑的聖言,膽敢不聽從阿桔的,一定會墮入阿鼻地獄。
“男人果然都是這樣啊,對女人,尤其是少女的腳充滿了邪惡的慾望。對你們這種人來說,被女人踩住口鼻活活悶死就是獎勵。”
阿桔的木屐蹍踩信步的頭,那木屐磕得信步疼疼的,但是他動都不敢動,接受阿桔的懲罰。
“好了,把褲子也脫下來,把那罪惡的肉棒露出來。”
阿桔脫下木屐,那穿著足袋的雙足踐踏著信步的肉棒。
這是他以前從未體驗過的,被一個美少女踩在腳下,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信步細細品味著美少女的懲罰,同時他也在竭盡全力扼殺射精的慾望,未經女主人的允許不能用精液玷汙那高貴的玉足。
“阿桔,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信步先生呢?”
信步
睜開眼睛,原來是今井紀子來了。她拍了拍阿桔的頭,笑著說道:“對不起,信步先生,阿桔她就是這個樣子。”
今井紀子的態度令人意外。她不在意自己的女兒蹍踩男人的肉棒,就像是司空見慣了一樣。
“信步先生,請不要在意,就當是在享受美少女的按摩吧~”
今井紀子說得對,信步心裡對阿桔的行為沒有任何怨恨,每個男人都是隱藏的受虐癖,渴望被美少女支配。
阿桔把腳收了回來,這反而讓信步感到失落——他是多麼渴望阿桔的屁股死死壓在自己的臉上,讓自己的肺裡充滿阿桔的氣味。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信步的工作非常輕鬆,每天就是監督阿桔讀書,以及跪在阿桔的腳下,承認阿桔對自己的統治權。
“好好的舔哦,腳趾縫也要舔乾淨,不要偷懶。”
信步像嬰兒啜奶嘴一樣吮吸阿桔的腳趾。信步的舌頭舔得十分溫柔,儘可能不讓阿桔感到不舒服。
“嗯,舔得很好,就保持這個力道吧。”
嬌橫又不惹人厭惡,只用腳便征服了男人,把奴性用腳刻入男人的骨子裡,讓男人心甘情願成為奴隸。
“今天我想玩個遊戲,你來當我的人肉坐墊吧。”
阿桔的屁股壓在信步的臉上,信步儘可能的大口呼吸,這不僅僅是為了呼吸,也是為了讓自己永遠記住阿桔的味道。
“啊呀,你的那個地方鼓起來了呢,想要射出來嗎?只要學狗叫幾聲就可以了哦。”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真是個好狗狗。由子阿姨!”
“阿桔小姐,請問你有什麼吩咐?”
由子是一個年近四十的老女人,但她的身上還有一種母性美。
“用你的腳踩他的肉棒,踩到他射為止。”
由子伸出腳,用那長著老繭的腳蹍踩信步的肉棒。
信步能感覺到,那是一個老女人的腳,但他還是很享受老女人的足交。
那渾濁的精液射了出來,但由子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擦乾淨地板便離開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阿桔的雙腳令信步沉醉其中,發展到了不聞阿桔的腳就射不出來的地步,而這件事情被今井紀子知道了。
“原來信步先生是這樣的人啊,哼哼哼。請不要感到羞恥,每個人都有七情六慾,不過為什麼只喜歡少女的腳呢,老阿姨的腳也是無比美味的。”
今井紀子的雙腳蹍踩信步的臉,那老女人的體味不斷湧入他的鼻子裡。
“這是隻有女傭才能品嚐的玉足哦,請細細品味。”
信步的肉棒勃起了,代表自己已經承認今井紀子對自己的統治權,自己的尊嚴在今井紀子的腳下毫無價值。
他的靈魂已經被今井紀子和阿桔死死踩在腳下,就算輪迴轉世也不過是變成她們腳下的木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