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被精煉會遭到光之戰士的調教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馬爾夏克!你為什麼原諒那個叛徒!她明明害死了這麼多人,你還想著拯救她?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小流風怒氣衝衝地抓住馬爾夏克的領子,對方沒有回應,周圍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們在說誰,但大家都沒有開口。
“放下,我們的戰爭還沒有打完,現在還不是內訌的時候。”
馬爾夏克皺起眉頭,雙手用力將憤怒的小流風推開,他原本清澈的眸子變得有些渾濁與失神,在推開小流風后,他的右手又抓上了身後的槍刃,一時間,帳篷內的氛圍變得劍拔弩張。
“是啊……重點是把仗先打贏,都是自己人,都消消氣。”
白沙恩見氣氛不對,趕緊走到兩人之間,開始打圓場。
“我先走了。”
馬爾夏克看到白沙恩擋在兩人面前,頭也不回的離開帳篷。
“哎……”
小流風嘆了口氣,就在他質問馬爾夏克時,在他身上的以太中發現了些不尋常的東西,那玩意正在改造他,就跟蠻神的精煉似的,估計是永恆女王的原因……他思考著,同樣走出帳篷。
晚上。
“嗯?進來吧。”
小流風的帳篷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在晃了晃他的帳篷布,在示意是否能進入。
“今早的事情……我很抱歉。”
是馬爾夏克,他脫下了軍裝,穿了身簡潔的短褲短袖走進小流風的帳篷裡,他那把從不離身的槍刃在進來後也被放在了帳篷桌上,淺棕色的眸子沒了先前的渾濁,他低聲說著,整個人的戾氣也少了幾分。
“嗯哼?”
小流風觀察著馬爾夏克的身體,那股奇怪的以太仍在他體內,不過沒有今早的活躍,肯定是天佑女王的原因……他這樣想著,一個“收編”計劃悄悄從心裡燃起。
“我不接受。”
馬爾夏克愣在原地,就好像他從來沒考慮過這種結果。
“除非……你把這個吃下去,吃下去我就原諒你。”
小流風走到他旁邊,手心裡是兩顆粉色膠囊。
“好吧,只要解放者閣下能原諒我……”
馬爾夏克二話不說,接過膠囊就往嘴裡塞,一時間,兩片紅暈泛上他的臉頰,兩隻手掌摸上他的腰,柔軟肉墊接觸到他身體的瞬間,他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抽了抽,感官突然變得十分敏感。
“你是不是已經投靠天佑女王了!”
耳邊,小流風突如其來的質問讓馬爾夏克的身子僵住了,在提到“天佑女王”後,他的眼神立即閃了閃,身上的戾氣暴漲,抬起雙手猛地向小流風襲來。
“哼!”
小流風冷哼一聲,一個側身躲過襲擊,對方現在就如同沒有理智的喪屍,武藝全無,被接連兩腳踹倒在地。
“果然是這樣……你已經被精煉了,讓我好好治療治療你,放心,我很有經驗,肯定能讓你脫離精煉。”
小流風脫下鞋襪,一腳踩在馬爾夏克的頭上,將他牢牢摁在地面,隨後他用魔法將對方的便衣脫了個精光,手裡拿著繩子,從頭開始,給馬爾夏克來了個龜甲縛。
“現在,我得讓你知道該服從誰了。”
他一腳給地上被捆的結結實實的馬爾夏克翻了個面,繩子捆住對方手腳的同時,還把馬爾夏克的肉棒根部與兩顆卵蛋綁的結結實實,屁股下,兩根繩子緊緊勒住後穴,隨著馬爾夏克的掙扎,激烈的刮蹭著,原本糜軟的肉棒越發硬挺。
“消滅你!消滅你,
天佑女王的敵人!”
即使胸口被小流風的腳爪抵住,馬爾夏克依然在嘶吼著,時不時來個猛然彎腰,想咬上對方的腳。
“嘖!”
見對方仍不老實,小流風搬來一張刑具椅,提起地上的馬爾夏克,把他扔在上面,兩道繩子橫著綁在馬爾夏克胸肌的上下方,配合之前的龜甲縛,將馬爾夏克固定在椅子上的同時,原本就碩大的兩塊胸肌進一步突出。
“殺!”
馬爾夏克依然反抗著,雙眼通紅,使勁晃動身子,想咬上束縛他的繩子。
“安靜!你這隻賤畜!”
綁到一半,小流風的腳爪再度踩上馬爾夏克的肉棒,原本就狹小的刑具椅被小流風的腳掌佔去了大半空間,他使勁蹂躪著被迫縮在椅子上的馬爾夏克,兩根腳趾夾住對方通紅的大龜頭,屌身則被肉墊完全壓住,僅僅是龜頭處的腳趾揉搓,就讓馬爾夏克滴出幾滴淫水。
“忘本的賤狗!這麼騷,天佑女王給了你更大的腳掌嗎?”
小流風繼續踩著,腳爪上下晃動,擠壓馬爾夏克肉棒的同時,也在為他做著足交,不少淫水落在他的趾間,他一腳踏在馬爾夏克的腹肌上,把所有的淫水擦了上去,換了只腳繼續踩。
“天……天佑女王,是我忠實的……主人。”
馬爾夏克磕磕絆絆的說著,偶爾會被小流風踩得說不出話,兩條腿不停地往裡夾,小流風越用力,馬爾夏克的雙腿夾的越緊,即使這樣,他還是怒目圓睜,不挪分毫地盯著眼前的光之戰士。
“賤狗,該讓你想想真正的主人是誰了。”
“嗚!”
一聲低吟從馬爾夏克口中傳來,胸口,一道亮紅色的鞭印跟他的黝黑皮膚格格不入,被繩子緊縛的兩塊大胸肌只能以最飽滿的狀態迎上去,即使是他這樣的硬漢,抽上這一下也老實了不少。
“賤畜,你的主人叫小流風!懂了嗎?”
又是一道抽擊,鮮紅的叉字被印在馬爾夏克的胸口。
“主……我的主人是,是天佑女王……”
馬爾夏克喘著粗氣,顫顫巍巍地說著,渾身上下被汗水侵染,他看上去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有嘴皮子還在堅持。
“看來你這種畜生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教。”
小流風重新拿起繩子,將馬爾夏克的兩條腿綁在椅子兩邊,這還不夠,他按下馬爾夏克的大腿,讓那根硬挺流水的肉棒向前挺,同時,膝蓋上下用繩子綁在一起,固定在椅子前側,大腿根則跟腳踝綁在一起,死死束縛在椅子下的兩側。
“哼哼~”
看著馬爾夏克慌亂的,想要解除地面的大腳趾,小流風冷笑一聲,繩子直接捆了上去,腳趾連在大腿根處,能感受到地面,卻絲毫彎不下去,整個人被迫跟椅子綁定,動彈不得。
“你現在改口,接下來的調教還能輕點。”
小流風繼續用自己的肉墊踩起馬爾夏克的肉棒,這次的力度很輕,用撫摸來形容更加貼切,彷彿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不……不可能……”
馬爾夏克邊流水邊說著,聲音相比之前弱了不少。
“賤畜!”
小流風踹上刑具椅,整張椅子猛地抖了抖,他稍微走開後,再回來時,手裡已經多了兩根空心針。
“你!嗚啊!”
馬爾夏克齜牙咧嘴,本想咬小流風,結果,兩根針橫著狠狠的扎穿他的乳頭,一道響亮的嘶吼聲在帳篷內迴盪,直到兩個金色的小乳環套在他的乳頭上,
痛覺才停止。
“嗚!嗚嗚!不……不要……”
正當他以為鬆了口氣時,下一秒,鑽心的痛覺從身下傳來,一根螺旋狀的金屬棒緩緩鑽入他的尿道,馬爾夏克嗚咽著,他完全不敢掙扎,怕稍稍動彈,擦傷尿道,此時,求生欲逐漸佔據上峰。
“晚了,賤狗!”
耳邊是小流風嚴厲的呵斥聲,身體僵在原地,那根金屬棒完全沒入他的尿道中,一個小巧的鎖帽蓋在他的龜頭上,就好像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馬爾夏克慌張地掙扎起來,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完全被堵住了,原本豐富的淫水一滴都流不出,不適蔓延全身。
“嗚嗷!”
馬爾夏克看著一條鐵鏈連上乳環,被小流風用力向外扯,他咬著牙,本不想叫出聲,結果,那隻帶有粗厚肉墊的大腳再次踩了上來,在尿道棒的攻勢下,他的堅守不堪一擊,很快發出陣陣淫叫。
“現在,你的主人是誰?”
小流風使勁向後扯東手中的乳夾,馬爾夏克原本嫩紅的兩顆乳頭被他扯成了大紅色。
“唔……唔!”
馬爾夏克低下頭,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低落,被封鎖的肉棒扔然遭受著腹肌跟腳掌雙重擠壓,在數次擠壓中,一兩滴淫水從變形的龜頭處擠了出來,他好想射……精煉導致的效忠欲慢慢被腦中的性慾壓了下來,精液在他的尿道中打轉,可礙於裡面霸道的尿道棒,怎麼都射不出來。
“是,是……解放者?”
他屈服了,勉強抬起頭,看向扯著他乳頭的人,原本渾濁的眼眸變得清亮,但,他一時間忘了眼前人的名字。
“我讓你喊名字!賤狗!”
小流風鬆開馬爾夏克的肉棒,一腳蹬在馬爾夏克的胸上。
“是……”
馬爾夏克一時愣住,他似乎真的忘了,身下的肉棒沒了腳掌踩踏,隨著他的思考,一上一下的抽動著。
“是,是小流風?”
提到這個名字時,他的語氣不是很確定,但腦子裡只有這個名字最為明顯。
“哼哼,小流風是你的誰?”
小流風露出一個壞笑,他鬆開腳,拿出一條刻有他名字的細長鐵項圈,在馬爾夏克的眼前晃了晃。
“是,啊……是叛……”
後面的字剛說到一半,馬爾夏克就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兇光,他剛想改口,就看到一隻大腳按住了他的肉棒,身下的刑具椅有種不小空隙,他的肉棒就這樣被牢牢按在了椅面上,還在不斷下陷變形,而那根插進去的尿道棒可不會配合,裡面的螺旋曲面因此進一步摩擦他的尿道。
“主人!小流風是我的主人!”
馬爾夏克哀嚎著,被尿道棒和腳掌刺激的肉棒根本軟不下來,兩滴淚水被擠到眼角,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被玩壞的。
“賤狗,終於明白了。”
小流風將手中的項圈套在馬爾夏克的脖子上,金屬項圈近乎貼住他的脖頸,沒留下多少間隙,手指都塞不進去,最前端做了特殊的軟化處理,包裹住鎖骨,不影響身體的同時,也讓最前方,那刻有“小流風”的銘牌更為突出,如果不可以遮擋,絕對會被人看見。
“咔嚓。”
一聲清脆的卡扣聲傳來,小流風帶著鑰匙走到馬爾夏克面前。
“唔!”
馬爾夏克繃緊身子,雖然肉棒處的壓力減輕了,但並沒有消失,由於靠背不長,他的後腦勺抵在木條上,想要遠離小流風。
“賤狗,你現在永遠都是我的奴隸了。”
他看
見,一團火光在小流風手中燃燒,小鑰匙逐漸融化成一團鐵水,慢慢與他脖子後的項圈融為一體。
汗水順著臉頰滑下,沒有給馬爾夏克接受的時間,肉棒裡的尿道棒正在被慢慢抽離,速度很慢,不少東西被一併帶了出來。
“要……要射了……”
馬爾夏克閉著眼睛,低聲呻吟起來,他感覺整根肉棒被小流風緊緊握住,鋒利的指爪抵住下方的輸精管,原本即將出發的精液又被堵了下來,尿道棒上,不少淫水沾在上面,剛剛抽出,龜頭處就流出不少水。
“賤狗!你的身體現在由主人接管,沒讓你射就不準射!”
小流風一隻手掌住那根肉棒,另一隻手揉搓著手裡接住的淫水,按在馬爾夏克的龜頭上,龜頭被擠進了粗糙的肉墊中,在淫水的潤滑下,肉墊開始從上至下,反覆揉搓起龜頭。
“啊……不,不要再搓了!”
馬爾夏克掙扎起來,但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操控的部位,連姿勢都是被設定好的,不過他喊的有多大聲,龜頭責都沒有停下,每當他被刺激到即將高潮時,小流風就會停下手中的動作,抵住他的輸精管,再猛烈的高潮,沒了後續刺激,也只能慢慢沉浸。
“這是狗說話的態度嗎?賤畜。”
流出的淫水進一步加快了小流風手頭的動作,龜頭被責的通紅。
“唔!主……主人……”
馬爾夏克現在只想著求饒,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唔嗯!”
話還沒說完,一股渾黃的尿液從龜頭處噴出,一陣一陣的,似乎是馬爾夏克急於控制,但根本止不住,很快,他就尿了一地。
“嘖,賤狗,居然被責尿了。”
馬爾夏克臉漲得通紅,完全沒了先前的瘋狂和呆板,看起來還有些害臊,被尿液一激,原本硬挺的肉棒也有了萎靡的趨勢。
“賤狗!射不出來,這輩子就別射了!”
小流風拿出一個金屬貞操鎖,用蠻力將半軟半硬的馬爾夏克鎖住,那根肉棒似乎還不服氣,頂著鎖,擠出來不少。
“哼哼~”
小流風冷笑一聲,拍了拍馬爾夏克的鎖屌後,他將牽引繩套在名牌下的環扣上,解開了對方身上的所有繩子。
“嘶……”
馬爾夏克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似乎是因為長時間的捆綁,全身都有些發麻,身上勒出了明顯的繩痕,但這些都不是要緊事,腦中的記憶在打轉,他的手不自覺的想掐向眼前的人,但又被他自己強制摁下。
“賤狗,誰讓你站起來的,跪下。”
小流風一腳踹倒馬爾夏克,對方被迫跪在地上,四肢著地。
“走吧,好好熟悉,畢竟你以後就是一條狗了。”
馬爾夏克匍匐在地,剛才那一腳讓他清醒了些,精煉的影響在逐漸變小,但並未恢復,腦子混沌,隨著脖子上項圈拉動,他也慢慢地挪動四肢,跟在眼前人的身後。
他就這樣,光著身子走出帳篷,餘留的淫水漸漸從鎖頭流出,滴在石子路上,路過大多數戰友的帳篷,一路來到一處畜棚前,裡面是大量乾草鋪就的窩,馬爾夏克還記得這地方,是陸行鳥棚。
“到了,賤狗。”
小流風打開空蕩蕩的棚門,他扯著馬爾夏克來到最裡面的一根支柱旁,掏出繩子,將馬爾夏克的雙手牢牢綁住,隨後向上拉起,綁在支柱上,讓繩子吊起對方的手。
“主,主人?”
馬爾夏克迷糊的說道,他一時不明白為何
自己會被綁在這。
“唔!”
一隻臭襪被塞進馬爾夏克的嘴中,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帶有口枷的狗嘴籠,嘴籠與口枷封住嘴巴的同時,也封住了那隻臭襪,襪子掛在吻部兩邊,不至於被吞進肚子,也吐不出來,屬於小流風的味道不斷衝擊著他的口腔,鼻腔,直到這東西被拿走,這種過程才會結束。
“賤狗,太晚了,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以寵物的方式。”
另一道繩子綁在馬爾夏克的腳踝上,整條腿被拉直,固定,遠離他的鎖屌,另一條腿則是以刑具椅上的方式綁住,與之不同的是,膝蓋處的繩子留出來部分,它們被高高拋起,將馬爾夏克的腿吊起來。
“唔唔!”
馬爾夏克低吼著,他此時總算明白了小流風的意圖,他胯部大開,鎖屌被小流風的腳掌蹂躪,每個路過的人瞅上一眼,都會看到他的鎖屌,他的項圈,明白他的身份。
“晚安,賤狗,希望你喜歡自己的新身份。”
在離開前,小流風脫下一隻鞋,套在馬爾夏克嘴上,包裹住嘴套。
“嗚……”
繩子將鞋子牢牢固定,馬爾夏克晃著唯一能動的腦袋,無濟於事,空氣因鞋子的到來更加稀薄,原本只會感受到口腔的臭味,而現在,他的鼻腔也滿是小流風的味道,直到他徹底熟悉、習慣,甚至是依賴,喜歡。
夜晚,相當漫長。
“怎麼回事?”
馬爾夏克晃了晃搭在木樁上的腦袋,頭,胸口痛的不行,身體動彈不得,他不是在審訊叛徒嗎?怎麼來到了陸行鳥的畜棚……嘴裡的味道很大,套著別人的鞋子,是……是解放者的味道,他很熟悉,但不知道這種熟悉感從何而來,這種味道刺激著他的鼻腔,而他卻有點硬。
是的。
他聞著別人的汗臭味硬了,但,身下傳來一股堵塞感,他偏起頭,原本雄壯的肉棒窩在貞操鎖裡,硬不起來,只能頂著鎖,上下晃動。
“什麼情況?”
馬爾夏克有些慌亂,他已經看見了自己的樣子,一絲不掛,被牢牢捆綁,完全沒有動彈掙脫的可能。
“嗚嗚!”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他儘可能大聲呻吟著,嘗試被注意,而那個人似乎聽到了棚內的動靜,是小流風,馬爾夏克喜出望外,他開始用身體撞擊身後的木樁,進一步吸引對方的注意。
“喲,醒這麼早,睡得香嗎賤狗?”
奇怪的話讓馬爾夏克一頭霧水,對方少穿了只些,大肉腳毫不留情的踩上他的鎖屌。
“嗚嗚!”
應該是意識到了交流不便,他嘴裡的東西被一樣又一樣卸下,馬爾夏克大口大口呼吸著,是新鮮的空氣。
“解放者?”
馬爾夏克問了嘴,他有點不太相信眼前這個是記憶中熟悉的解放者。
“噢,原來是恢復了。”
在小流風眼中,馬爾西克身體裡的怪異已經弱了不少,幾乎消失,但仍舊盤踞其中。
“到底發生什麼了?”
馬爾夏克一頭霧水,但事情似乎在往好的地方發展,身上的繩子被完全解開,他站起來,揉搓自己痠痛的手腳,順便問著小流風事件的原因。
“你被永恆女王精煉了,還想著傷害我。”
小流風直接說出了關鍵詞。
馬爾夏克沒有像之前一樣,暴起襲擊小流風,眼中滿是錯愕,隨後又帶了些許愧疚和無奈。
“抱歉……肯定是我審問的那傢伙乾的,我要去找她問清楚。”
剛準備走出
畜棚的馬爾夏克卻被小流風拉了回來。
“別急啊,你以為精煉這麼容易解除?”
小流風露出一個壞笑,他拿出一個遙控器,對著馬爾夏克晃了晃。
“嗚嗷!”
按下按鈕的瞬間,馬爾夏克“撲通”一身栽倒在地,電流從項圈中跑出,在他的身體裡暴走,他縮成一團,雙手掙扎著,想去抓下脖子上的項圈,結果那玩意幾乎跟他的皮膚貼在了一起,次次抓空,最後,他只能無力的嘶吼著。
“你,你在做什麼?”
馬爾夏克顫顫巍巍的說著,眼前這個人跟他印象裡的差距太大了吧,痛,但冷靜下來後,身上的酥麻感更多,對方的目的是讓他動不了,他還是解放者嗎?疑惑在腦中打轉,難不成軍營已經被入侵了嗎?
“當然是給你治療啊。”
小流風笑了笑,他今天就在腳上綁了些黑繃帶,露出腳趾和腳後跟,他踩住馬爾夏克的卵蛋,用腳下的繃帶摩擦著。
“放開!你……你究竟是誰?”
馬爾夏克強撐著打走小流風的腳,勉強從地上站起來,他咬牙走出幾步,跟小流風保持距離。
“忘了?正好,可以再調教一遍。”
小流風靜靜地站在原地,他撿起地上的繩子,又覺得有些乏味,乾脆看著馬爾夏克,想一想接下來怎麼玩這隻大貓。
“我……不管你想幹什麼,我是不會……”
支支吾吾的聲音從馬爾夏克的口中傳出,看到小流風不行動,他一步一步走到了畜棚邊上,剛要邁出去時,他感覺有些不對勁,硬挺的粗硬肉棒先一步碰到木門。
他居然被電硬了,幾滴淫水擦在木門上。
“嗯?解放者閣下,你在裡面做什麼?”
一個穿著軍服的硌獅族路過,跟小流風打了個招呼,便又離開了,完全沒注意到角落的馬爾夏克。
“真騷啊,已經憋不住了吧。”
小流風慢慢走到馬爾夏克旁邊,半指手套抓上那根粗壯的肉棒,粗糙的表面磨過敏感的龜頭,對方竟僵硬的站在原地,惡狠狠地瞪著他,但又不敢,也不能多動彈。
“別碰我!你這個,你這個入侵者……”
馬爾夏克喘著粗氣,他完全把眼前這個行為怪異的解放者當成了假貨,電流仍在刺激他,他咬牙堅持著,任由對方玩弄自己的肉棒,看著滴落的淫水,悄悄挪動右手。
“哼哼,騷……嘶!”
說到一半,一股電流竄上小流風的手腕,刺痛襲來,止住了後面的話。
“讓你也嚐嚐被電的滋味!”
馬爾夏克緊緊抓住小流風的手腕,惡狠狠地說著,只要眼前這個人倒了,立刻就能解開電流,然後把這個擾亂秩序的人抓起來,但……過了好幾分鐘,預想的情景都沒有發生,反而是他自己,變得搖搖欲墜。
“怎麼會?為什麼……為什麼你沒倒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因為,我就是光之戰士啊,就是真貨。”
小流風壞笑一聲,鬆開馬爾夏克的肉棒,看著對方一臉不可置信的半跪在地。
“不知道也很正常,以現在的情況,精煉是不可逆的,除非,你被我精煉,覆蓋掉之前的。”
小流風一腳踹上馬爾夏克的卵蛋。
“什,什麼?”
馬爾夏克一臉震驚,他靠在牆角,有些手足無措,正當他還想說些什麼時,一個藍色眼罩套在了他臉上,明明看起來透明的亞拉戈科技眼罩,片刻後,他的視野卻變得漆黑一
片。
“好好享受吧,主人給你的新生禮物。”
一大堆條款在黑暗中顯現,馬爾夏克還沒有看清,這些東西直接飛進了他的腦中,它們彷彿印在了腦海裡,根植於記憶中,無論馬爾夏克怎麼反抗都無法擺脫。
“呃啊!”
一聲嚎叫在畜棚中徘徊。
“解放者閣下,你身後是?”
白沙恩看著小流風身後,只戴了頭盔的半裸帝國兵,按理來說押送戰犯是正常的,但……對方的藍黑色,總有點眼熟。
“是戰俘啊,怎麼了。”
小流風回答後,繼續牽著馬爾夏克走在軍營裡。
此時,馬爾夏克戴著特製的帝國軍頭盔,露出面部,他仍然戴著那個藍色眼罩,雙手被綁在身後,腳上套著鐐銬,一根尿道棒插進他粗壯高挺的肉棒裡,最前端則被套上細繩,高高拉起,系在胸前的乳鏈中間,用來平衡腳步的尾巴被掛上了金屬圓環,用短小的鐵鏈跟項圈連在一起,粉嫩的後穴一覽無餘。
“沒事,沒事。”
白沙恩尷尬的笑了笑,讓出一條道。
馬爾夏克跟在小流風身後,被每個路過的士兵看的清清楚楚,他伸著舌頭,口水順著舌尖滴落在地,沒了尾巴支撐,他只能磕磕絆絆的跟在小流風身後,沒有牽引繩,說不定他下一步就會跌倒在地。
“到了,賤狗就該呆在這裡。”
小流風打開牢門,摘掉眼罩,卸下牽引繩和尿道棒,一腳將身後的馬爾夏克踹了進去。
“唔……”
馬爾夏克摔在陰暗潮溼的青石地板上,頭盔都掉了出去。
“賤狗,起來。”
聽到小流風的話後,馬爾夏克快速從地上站起來,跪在小流風身前,眼中滿是沉迷,他慢慢俯下身子,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起小流風的趾爪。
“真乖,你的主人是誰?”
小流風抬起腳,將馬爾夏克的頭踩在腳下。
“是小流風,賤狗是小流風的私有寵物。”
馬爾夏克在地上大聲說著。
“真棒,允許你射出來,跪在主人腳下,擼吧,記得射之前向主人彙報,不彙報就射,哼哼~”
馬爾夏克挺起身子,雙腿放在小流風的腳邊,用手擼起自己的肉棒。
“就是這樣。”
小流風踩住馬爾夏克兩顆飽滿的卵囊,輕輕揉搓著,時不時用腳趾觸碰他的屌身。
“主人,賤狗好想射……”
沒過幾分鐘,馬爾夏克就感覺到一陣盈滿的高潮感,被刺激許久的肉棒已經難以忍耐,急忙想要射出精液。
“放手!”
小流風大聲呵斥,並按住那根騷動的肉棒,趾間搭在尿道口上,不讓馬爾夏克繼續觸碰。
“繼續。”
馬爾夏克伸出背在身後的手,他將頭靠在小流風的腿上,手和肉棒一同被對方的肉腳蓋住,就這樣在腳爪下繼續擼起來。
“就是這樣,速度快點。”
小流風用腳爪拍了拍馬爾夏克的龜頭,上面的淫水被他用腳掃走,隨後,一腳又一腳踩在馬爾夏克的腹肌上。
“嗯……嗯啊,要……”
馬爾夏克雙手擼著肉棒,輕聲說完,手中的肉棒傳來一陣抽動感,有什麼東西就要從裡面跑出來了。
“趕緊放開!”
馬爾夏克再次鬆開手,背在身後,整隻腳掌按在了他的肉棒上,原本即將流出的些許精液被肉墊堵住,最後,只有些許清白色的液體順著屌身慢慢滑落,一股強烈的堵塞感在尿道中膨脹,還想射,還沒有射完。
“不錯,賤狗,繼
續擼,十分鐘,還是不準射。”
小流風拿出神典石,開始記錄時間。
“哈啊……”
馬爾夏克喘著粗氣,手裡的動作越來越慢,他感覺,自己只要稍稍用力,尿道中的堵塞就會立馬通順,但,不可以,他要遵守主人的命令,才剛剛開始,還不能射。
“賤狗,射吧,現在是獎勵時間,兩分鐘內射出來,射不出來就再擼十分鐘,不準碰,就這樣用主人的腳掌和肉墊蹭出來吧。”
小流風踢了踢馬爾夏克的手,將腳掌壓在他的龜頭上。
“遵命主人。”
馬爾夏克將雙手背在身後,挺起身子,讓自己的肉棒與跟肉墊摩擦,龜頭被他塞進小流風的趾間,抽插著。
“還有1分鐘,允許你拉著乳鏈,另一隻手放在你的狗牌上。”
馬爾夏克吐著舌頭,一邊蹭,一隻手抓上胸口的乳鏈,使勁向下扯,同時,另一隻手摸上脖子上的項圈,在寫著“小流風”的地方來回擦拭著,一種強烈的快感湧上馬爾夏克的心頭。
“賤狗守則:痴迷於主人的一切,所有關於主人的東西都可以讓你發情。”
一股濃稠的精液從小流風的趾間噴出,落在他的腳背上,他壞笑一聲,用肉墊堵住馬爾夏克噴精的龜頭,讓餘下的大部分精液都只能在他的腳下流出,佈滿他的腳心。
“做得好,賤狗,接下來給主人清理乾淨吧。”
馬爾夏克馬上用雙手抱住小流風抬起的腳,用舌頭舔起上面的精液。
“哼哼~”
小流風掏出兜裡馬爾夏克的職業水晶,聚起自己的以太灌入其中,覆蓋了先前的怪異痕跡,一道屬於小流風的紅色印記刻在了水晶裡。
“嗯啊!”
正在舔腳的馬爾夏克突然呻吟一聲,一道明顯的紅色淫紋刻在了他的肚臍眼上,原本射精後沉溺的肉棒猛地挺起來。
“賞給你的,賤狗。”
小流風拿出背後的槍刃,將職業水晶包裹在剛玉之心中,打進馬爾夏克的身體裡。
“嗷嗚!”
混雜精液的剛玉之心從馬爾夏克硬挺的狗屌中噴出,回敬給小流風。
“好了,你已經徹底離不開我了,賤狗,繼續揹你的賤狗守則去吧,你現在就是個下賤的囚犯,除了主人,沒人會在意你。”
小流風一腳踩在馬爾夏克的淫紋上,重新拿出眼罩,套在馬爾西克的臉上。
“你就這樣待著吧,好好熟悉自己的新身份。”
馬爾夏克蹲在一處狹窄的木桶上,桶面僅僅只能支撐他兩隻腳的位置,腳下被墊了三角形的木塊,他不得不以腳尖支撐身體,雙腿被迫大開,露出他下賤的鎖屌。
他再次被套上了繩衣,胸肌被凸的很大,特別是掛在乳頭上的乳環和乳鏈,讓騷賤的身體更加淫蕩,雙手分別被兩條鐐銬吊起,身體毫無遮攔,被徹底展示給每個路過的人。
“哈啊……”
馬爾夏克喘著粗氣,腦中的改造沒有一秒停下,他清晰的記住了每一條守則,就像是被人精心馴養多年的奴隸,身下,硬挺的狗屌一次次在鎖內頂著,但連淫水都流不出,鎖頭被配套的尿道棒塞住,沒留下分毫空間,只有擴口器中的口水,順著舌尖緩緩滴落。
不過……沒有人會在意一個裸露的帝國兵,他只能一直保持這種姿勢,直到小流風再次回來。
……
“不準停!”
小流風踹了踹腳下的馬爾夏克,他正騎在馬爾夏克的身上,在深夜中的軍用裡前
行。
“嗚嗚……”
馬爾夏克趴在地上,四肢著地,用膝蓋和雙手撐起身體,揹著小流風緩緩前著,熒光項圈與熒光胸帶在黑夜中異常顯眼。
他仍然戴著那個眼罩,面部被套上了為他特製的馬用籠頭,一條橫向的口枷卡在他嘴中,兩條韁繩綁在兩邊,被身後的小流風握在手中,用來調整他行進的方向。
“嗯啊……”
他一邊前進,一邊呻吟著,硬挺的肉棒中,尿道棒隨著胸口乳鏈的浮動,被一點點抽出,又一點點的插回去,偶爾會有幾滴淫水因為尿道棒的鬆動,從龜頭處排出,滴在地上。
“真賤,喜歡自己的賤狗身份嗎?”
小流風坐在馬鞍上,故意將腳用力踩在下方的腳蹬上,同時用力甩起手中的韁繩,催促的同時也在鞭打著馬爾夏克的雙肩。
“唔嗯!”
馬爾夏克的速度進一步慢下來,腰間的馬鞍在不斷壓迫他的身子,汗水順著臉頰滑下,他只能耐著瘙癢感,繼續前進,因為,他的雙手被封在了小流風的軍靴中,沒有調整的資格。
“哦對,你沒資格回答,賤畜,你只能喜歡。”
小流風又一腳踹上馬爾夏克的軍靴手。
很快,兩人就到了這一趟的目的地,軍營中的陸行鳥畜棚。
“進去吧,賤畜。”
小流風走下去,打開棚門,將馬爾夏克牽了進去,這次,他把手中的韁繩系在了門口,這裡不是他的私人陸行鳥棚,而是,這個軍營共有的,用來培養軍用陸行鳥的地方。
“好好訓練,賤畜,以後,你就代替陸行鳥,變成我的專屬座駕吧。”
小流風踩了腳馬爾夏克的軍靴手,隨後將他扯到飼料槽邊,扯下口枷,用腳將他的頭按進飼料槽裡。
“期待賤畜的後續表現,主人會隨時視察的。”
小流風壞笑一聲,鎖上棚門後離開了。
……
“呃,不好意思,馬爾夏克閣下。”
一個硌獅族士兵不小心撞上馬爾夏克,他摸著自己的有些發紅的手臂,趕忙向對方道歉。
“噢,沒關係的。”
馬爾夏克笑了笑,擺手示意無事。
“話說,有段沒見到前輩了,去執行特殊任務了嗎?”
兩人乾脆聊起天來。
“嗯,是啊。”
“前輩品味很時尚啊,脖子上的駿鷹革項圈很好看。”
士兵一眼就看到了馬爾夏克脖子上的項圈。
“確實。”
馬爾夏克笑了笑,他摸上自己脖子上的項圈,身下的軍褲中,有什麼東西撞了兩下褲襠。
“啊……不聊了,我先走了。”
士兵突然想起什麼,轉身離開,他看著自己撞上馬爾夏克褲襠的手,有什麼很硬的東西回敬了他一下,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