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從醫院裡甦醒
作者:卡羅納爾多
那場危機,起初無人在意。人們以為那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傳染病,直到徹底失控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萊島市某醫院
“快起來……快起來!”
一陣呼喚驚醒了病床上的男人。
“我……我這是在哪?這些又是什麼?我怎麼在這裡……”
男人頭疼欲裂,他拼命回想自己的過去,卻發現怎麼也想不起來。
“怎麼回事?只要想回憶過去就會腦袋疼……難道我失憶了……”
他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在這家醫院裡?他已經完全記不清了。
他站起來,看了看床頭的大頭貼,上面寫著“張小乙”三個字。
“那就是我的名字嗎……”
張小乙走到窗邊,發現本應十分熱鬧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彷彿是一座死城,偶爾有幾隻流浪貓在大街上游蕩。
“這也太詭異了……”張小乙止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個病房裡有六張床位,其他的病人呢?醫生和護士呢?
張小乙知道不可能一直呆在這個病房裡,他打開了房間門,發現外面也是空無一人,彷彿掉一根針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夥兒都去哪了?等等……這是……”張小乙發現地上有一大攤渾濁的黏液,那味道,那樣子……是精液!?
“這也太噁心了吧!?”張小乙忍不住想道,究竟是什麼人會在走廊上射精,不過……這精液量也是非常不合理的,正常人不可能射出這一大攤的精液。
張小乙捂著鼻子,繞過那攤精液,繼續前進。他現在位於六樓,而醫院已經停水停電了,他只能靠自己的雙腿離開這個醫院。
“這個是……院長的辦公室……”當張小乙來到四樓的時候,他看到院長辦公室的門半開著。
“進去看看吧。”內心的聲音讓他走進辦公室裡。
因為停電,所以電腦用不了了,但好在辦公桌上還放著工作日誌。
“3月3日,我們醫院接收了一位特殊的病人,她是一名13歲的初中生,對身邊的女人充滿了攻擊慾望,因為在小區裡打傷了2名女保潔員並試圖強姦8歲的未成年男孩被扭送致我院的精神料進行檢查。非常奇怪,我院的精神科醫生並未發現她的大腦和神經系統有任何損傷。”
“3月5日,她的病情加重,企圖攻擊我院的女護士。經過測試,發現她對女性有無法解釋的暴力傾向,但是對男人充滿了性的慾望。她會對男人的生殖器產生強烈的反應。據受害者的母親所說,她的兒子在小區的花園裡玩耍,當她聽到兒子的求救聲時便看到病人把兒子的褲子拔了下來,用口腔進行性侵犯。我院也詢問了病人家屬,病人和直系親屬都沒有精神病史,病人也沒有遭受過虐待,她的精神病究竟是哪來的呢?”
“3月8日,我院又接收了一位類似的病人。該病人為38歲的女老師。據警察報告,該女老師在當天上午突然攻擊了1名女生,使其左眼失明,然後把1名男生拉入辦公室反鎖大門後進行侵犯。當警察破門而入時,發現男生的口鼻上都是女老師的口水,女老師用雙腳死死夾住男生的生殖器,警方使用暴力才將兩人分開。”
“3月12日,經研究,兩位病人都對同性充滿攻擊性,但對異性的生殖器官有極端的生理反應。更加奇怪的是,她們對女性有暴力傾向,但彼此之間卻可以正常交流。”
“
3月13日,經CT掃描,發現她們的下丘腦、杏仁核、前額葉皮層異常發達。當她們看到女人的圖片時,她們便會激發腦內的攻擊指令,當看到男人的生殖器官時,她們的下丘腦會高度亢奮,尤其是對12~30歲的男人。”
“3月18日,這次又是一起女人強姦男人的事件。女方是一名26歲的警察,她在一次審訊中利用職物之便對嫌疑人進行侵犯,她要求嫌疑人脫下褲子,嘴裡叼著她的絲襪,她不斷侵犯嫌疑人的生殖器。當她被發現的時候,嫌疑人已經射了6次,如果不是發現及時,可能直到嫌疑人精盡人亡她都不會停下。這究竟是精神病還是傳染病?”
“4月11日,類似的病人越來越多,我們卻束手無策。這個未知病例已經造成了社會動亂,大量的市民開始外逃。”
“4月15日,我在醫院聽到了好幾聲槍響和爆炸,到底是怎麼回事?聽說政府已經禁止市民離開萊島市,並且軍隊已經進入萊島市,局勢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4月16日,軍隊要求所有市民儘可能呆在家裡,鎖好門窗,準備足夠的乾糧和淡水,就連我院也被要求禁止病人家屬前來探視,並增加更多的安保人員。”
“4月19日,瘋了!她們都瘋了!滿大街都是女人的屍體!她們竟然在虐殺自己的同胞!那些男人落在她們手裡雖然不至於被虐殺,但也是死路一條,我曾看到過幾個瘋女人把已經被榨成人乾的男人扔進臭水溝裡。”
“4月22日,我們的醫院已經收納了最後一批倖存者,我們的糧食、淡水、藥物儲備還堅持一個多月,但是我們的防護裝置還能堅持多久呢?”
“5月3日,有幾個手持大砍刀的瘋女人企圖越過柵欄翻進醫院裡,幸好我們有幾個槍法好的士兵打死了她們,雖然她們離開了醫院附近,但是我認為她們很快就會捲土重來。”
“為了幫助更多的倖存者——如果我們醫院有人能活著逃走的話,請把我以下的話抄錄下來,帶給更多的人:
該病只會在女性身上出現,不會感染男性。至於該病是怎麼出現的,怎麼傳染的,為何對男性無效,仍是未解之謎。
感染了該病的女性會在12個小時之內病發。病發後將失去理智,全身冒汗,嘴邊不斷有口水流出。成為感染者後她們充滿暴力,會虐殺沒有感染的女性,並且不斷強姦男性,直到他們精盡人亡。
感染者對7歲以下的兒童和70歲以上的老人毫無興趣(無論男女)感染者會把他們扔在原地自生自滅。但是不要覺得這是好事情,因為缺乏食物和藥品,這些老人和兒童的下場不是餓死就是病死。
感染者們仍然保留著一部分理智,並且可以用語言交流。但是她們並不會對虐殺和強姦這種事情有罪惡感,所以不要試圖感化她們,也不要向她們求饒。
雖然感染者殘忍嗜血,但是她們仍是肉體凡胎。子彈、刀、匕首、磚頭等等任何東西只要使用得當就能殺死她們。如果你是一個人的話,那我建議你還是繞道走,不要與她們發生正面衝突。因為感染者通常是兩三個一起活動的,並且她們也會使用武器。
感染者是日行動物,她們會在白天活動,晚上休息。晚上的感染者聽覺極其敏感,所以不要製造出太大的聲響,以免驚擾感染
者。
儘量避開大型空曠地帶,還有大型超市和大商場之類的地方,那些地方很有可能是感染者的據點。”
張小乙把最後一頁撕下來放進口袋裡,從辦公室裡拿上一把菜刀便離開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才走到二樓,張小乙就看到了倆個感染者在玩弄一個少年。他趕緊躲了起來。
那兩個感染者穿著護士服,看樣子是這家醫院的護士,那個全身赤裸的少年身上滿是摺疊刀的劃痕——他的雙臂和雙腿都被打斷,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玩弄。
“足交,你最喜歡的~”
一個感染者脫下步鞋,用油光鋥亮的肉絲玉足蹍踩少年的肉棒。
“第335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個感染者開心得就像一個孩子一樣,手舞足蹈的,時不時的用腳拍打少年的臉。
“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少年已經不會說話了,在漫長的折磨下,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射了射了!不要停不要停!”開心的感染者用嘴對準少年的嘴,大量的口水像瀑布一樣湧入少年的身體裡。
本來疲軟的肉棒又堅挺起來,精液像花灑一樣噴射四周,這激起了感染者的施虐欲,兩個感染者一起踩在少年的肉棒上,射精持續了好幾分鐘才停下。
看到射精停止了,感染者繼續把口水吐進少年嘴裡,緊接著肉棒再次勃起,精液又一次噴射出來。
“喂!你們這些混蛋!為什麼不找和你們一樣的人玩玩!”張小乙看不下去了,勇敢地站了出來。
“又是一個新玩具啊。”
“又是一個新玩具呢。”
倆個感染者的臉上掛著滲人的笑容,然後向張小乙衝了過去。
張小乙拔出菜刀,看著衝來的感染者,一刀封喉!倆個感染者倒了下去。
為什麼自己的力量如此強大,就連張小乙自己也不知道。他看到不看已死的感染者,而是走向那個少年。
“殺……殺了……我……”少年用最後的力氣擠出這句話,希望張小乙能給他個痛快。
“兄弟,一路走好。若有來世,希望你能生活在和平的地方。”
張小乙劃開少年的喉嚨,又用菜刀刺穿了少年的心臟,讓他離開的時候不那麼痛苦。
“趙明定……”張小乙撿起旁邊的牌子,那是少年的名字……他還只是個大學生。
張小乙給少年的臉蓋上白布,又找來一件衣服披在他的身上,算是給少年一個簡單的葬禮。
來到醫院門口,張小乙看到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奶奶坐在地上,看來日誌上寫的沒錯,感染者對這種老人確實沒興趣。
“奶奶……”
“小定……哦……你的聲音,不是小定啊,是醫院的倖存者嗎……”
張小乙把手伸到老奶奶眼前晃了晃,老奶奶的眼睛沒有任何反應,看來是個盲人。
“小定是我的孫子,他帶著我來到醫院避難,後來那些瘋子闖了進來,醫院裡到處都是慘叫聲,然後我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小夥子,你有見到小定嗎?他叫趙明定,是萊島大學的新生,真是的,我和小定來這個城市不久,就遇到這種事情……對不起我扯遠了,你有見到我家的小定嗎?”
“老奶奶,你家孫子撇下我們自己逃走嘍,他肯定已經坐著船離開了萊島市,跑到別的地方瀟灑去了。”
張小乙
不敢告訴老奶奶真相,她的孫子慘死這種話無論怎麼樣他都說不出口。
他把老奶奶扶進了醫院的大廳裡,把從自動售貨機掏出來的飲料和食物都放在老奶奶懷裡。
“原來小定他已經逃走了呀……”老奶奶不僅沒有因為孫子拋下自己逃走感到生氣,反而很開心,臉上的皺眉舒展開來。
“對不起啊,小夥子,我孫子拋下你們自己逃走了,有機會我一定好好說說他。”
老奶奶不知道,她孫子的遺體就在二樓,就在她的頭上。
“老奶奶,你在這裡好好待著,那些瘋子不會回來了,我去找逃出萊島市的路,找到了就回來接你。”
“哎呀,小夥子,不用那麼麻煩,我這老骨頭死了就死了,你還年輕。如果你見到了小定,就告訴他,他奶奶什麼事也沒有,已經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誒……”
張小乙離開了。他知道,就算那些感染者不傷害老奶奶,靠那些微薄的食物和飲料,老奶奶也活不過一週。
老奶奶聽見張小乙遠去的腳步聲,非常開心。
“逃走了就好,逃走了就好啊。跟小定一樣,逃得遠遠的,不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