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拐沈莉【轉】
作者:wmy382858
村委會的老式掛鐘敲了十一下,沉悶的鐘聲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村長王德海蹲在青石臺階上,指尖夾著的煙已經燒到了過濾嘴,燙手的菸灰掉在他磨得發亮的皮鞋上,他也渾然不覺。
石階旁的老槐樹投下斑駁的陰影,幾隻綠頭蒼蠅圍著地上散落的菸頭嗡嗡打轉。劉嬸坐在最下面一級臺階上,手裡攥著手帕,時不時擤一下通紅的鼻子。她身上那件碎花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緊巴巴地貼在佝僂的背上。
"德海哥,這事兒你真得管管……"劉嬸的嗓音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哭腔,"大寶昨兒又鬧騰了,把新買的液晶電視砸了個窟窿,還抄起板凳要打他爹......"
村長煩躁地抓了抓稀疏的頭髮,頭皮屑像雪花一樣落在藏藍色襯衫上。他眯起渾濁的眼睛,目光越過村委會的矮牆,落在遠處那棟貼著白瓷磚的三層小樓上...那是表弟家新蓋的樓房,在遍地土坯房的村裡格外扎眼。
"你這不是胡鬧嗎?"村長壓低聲音,喉結上下滾動,"人家城裡來的姑娘,能看上你家大寶?"他掐滅菸頭,又從皺巴巴的中華煙盒裡摸出最後一根,就著上一根的菸屁股點燃。
劉嬸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順著臉上溝壑般的皺紋往下淌:"可大寶他......他就在旅遊節上見了那姑娘一面,回來就魔怔了......"她哆哆嗦嗦地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照片邊角沾著油漬,"你看,多水靈的姑娘......"
照片上是村裡農家樂開業時的場景。一個穿碎花連衣裙的年輕女孩站在招牌旁,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她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眼睛彎得像月牙。
村長盯著照片看了幾秒,突然覺得嗓子發乾。他認識這個姑娘...沈莉,市裡某家企業的項目經理,三天前來村裡考察時打過照面。當時她穿著職業套裝,說話條理分明,一看就是見過世面的文化人。
"昨兒夜裡,大寶揣著把剪刀要往村口跑......"劉嬸的聲音越來越低,"他說要是娶不到這姑娘,就......就跳水庫......"
村長太陽穴突突直跳。表弟家投資的溫泉度假村剛打好地基,村裡一半的壯勞力都在工地上幹活。更別提表弟承諾的修路款還沒到賬......他狠狠吸了口煙,劣質菸草的辛辣味嗆得他直咳嗽。
"我想想辦法。"他最終咬著牙說,指甲在石階上刮出幾道白痕。
劉嬸千恩萬謝地走了,背影佝僂得像只蝦米。村長盯著她遠去的方向,摸出手機劃開微信。聊天列表裡,沈莉的頭像是一片湛藍的海...三天前他藉著談項目的名義加的好友。
他點開對話框,上一條消息還停留在昨天:【王村長,關於合作細節,我們見面詳談?】
拇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村長終於敲下一行字:【沈經理,後天村裡有個項目說明會,您方便過來嗎?】
發完消息,他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目光掃過村委會牆角的監控探頭...那是個擺設,早八百年就沒通電了他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布料發出悶響,揚起一小團塵土。目光掃過村委會牆角的監控探頭...那是個擺設,早八百年就沒通電了,蜘蛛在鏡頭前結了一張密實的網。遠處山頂上,
果
園的紅磚房在烈日下像團凝固的血,煙囪裡飄出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
村長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翻開通訊錄,手指在一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上停留了很久。這個號碼他存了五年,只打過三次...都是村裡有"特殊需求"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通鍵......
2
王萍盤腿坐在土炕上,炕桌斑駁的木紋間散落著幾個棕色玻璃瓶和幾支醫用注射器。午後的陽光透過糊著舊報紙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凹凸不平的牆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她正用酒精棉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支針管,金屬針頭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一滴透明液體從針尖緩緩滲出,在炕桌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圓點。
窗外傳來"嚓嚓"的磨刀聲,節奏均勻而有力。李強蹲在樹下,古銅色的後背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油亮的光。他粗糙的大手握著刀柄,刀刃在磨石上來回刮蹭,時不時往地上吐口唾沫,黃褐色的液體滲入乾燥的泥土,立刻消失不見。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刺耳的諾基亞經典鈴聲打破了山間的寂靜。
王萍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熟悉的號碼。她繼續擦拭著針管,直到確認針頭一塵不染,才按下接聽鍵:"村長。"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萍子,有個事兒得麻煩你。"村長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裡隱約能聽見廣播喇叭在播放防火宣傳,斷斷續續的電流聲讓他的聲音顯得更加沙啞,"我表弟家那個傻兒子,看上城裡來的姑娘了。"
王萍把擦拭好的針管放回鋁盒,盒子裡整齊排列著十幾支同樣規格的注射器,針頭上都套著透明的保護套。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這些冰冷的金屬器具,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收藏品。
"這 ,您得說清楚。"她的語氣依然平淡,但眉頭已經微微皺起。
"就旅遊節那天來考察的沈經理,在市裡什麼公司當項目經理的那個。"村長頓了頓,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點菸的聲音,"表弟家給村裡投了不少錢,這事兒你要幫辦了 錢好說......"
王萍打斷他:"最近風聲緊。"她的目光掃向窗外,李強已經停下了磨刀的動作,正支稜著耳朵往屋裡瞅。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能聽見村長沉重的呼吸聲。
"萍子,"村長的聲音突然沉下來,帶著幾分懇求,"去年派出所來查暫住證,是我給壓下的。前年防疫登記,你們三個的身份證都是假的,也是我幫著糊弄過去的。"
王萍的目光落在牆角的一箇舊皮箱上,那裡面裝著這些年村長幫忙打點的各種證明和文件。
"上個月,"村長繼續道,聲音壓得更低了,"鎮上派出所的李所長來村裡檢查,要不是我提前通知,你們那個地窖......"
王萍猛地合上鋁盒,"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屋裡格外刺耳。她轉頭看向窗外,遠處山坡上的村委辦公樓頂的旗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我先看看人。"王萍最終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妥協,"不成就算了。"
掛斷電話,李強立刻湊到窗前,粗糙的大手扒著窗框:"咋說?"他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嘴角不自覺地咧開。
王萍把鋁盒塞進炕櫃最裡層,又用幾件舊衣服蓋住,"三天後去村裡轉一圈。"
李強咧嘴笑了,露出滿口
參差不齊的黃牙:"得嘞!"他轉身就要往外跑,卻被王萍叫住。
"等等。"王萍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不一定幹。"
李強的笑容僵在臉上,額頭上的皺紋擠成一個"川"字:"啊?"他的聲音裡滿是困惑和不滿。
"先看看。"王萍重複道,眼神飄向遠處的山路,"這些年村長確實幫過咱們。"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不能把路走絕了。"
李強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不以為然:"不就是個城裡妞兒嘛,有啥好看的......"
王萍一個眼刀甩過去,李強立刻噤了聲,訕訕地退出了屋子。
"三天......"她輕聲呢喃,像是在說服自己,"就看看。萬一是個絲襪子娘們呢 這年頭穿絲襪子的可是越來越難找了"
3
第三天,晨霧還未散盡,村長王德海已經蹲在村口的青石墩上抽完了半包煙。腳下的菸蒂在露水裡泡得發脹,像一堆僵死的蟲屍。他第五次掏出手機確認時間...七點二十三分,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半小時。
山路上傳來引擎的嗡鳴,由遠及近。村長猛地站起身,膝蓋發出"咔"的一聲脆響。遠處拐彎處,一輛白色SUV正緩緩駛來,車身上還沾著夜露打溼的泥點。
車門打開時帶出一陣淡淡的香水味。沈莉今天穿著淺色牛仔外套,內搭黑色高領毛衣,修身的七分鉛筆褲漏出一節白嫩的小腿,腳蹬低跟馬丁靴,整個人像雜誌上剪下來的都市精英。她隨手將幾縷挽到耳後,腕上的銀色手錶在晨光中閃了一下。
"王村長,您久等了吧?"沈莉關車門的聲響驚飛了槐樹上的山雀。
村長搓著手迎上去,藏藍色夾克的下襬沾著露水:"沈經理路上還順利?"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她的褲腳...七分褲和短靴之間那截腳踝白皙纖細,但看不出是否穿著襪子。
"導航差點導到水庫去。"沈莉笑著跺跺腳,靴跟碾碎了幾顆石子,"您說的那個生態園項目..."
"就在後山!"村長聲音突然提高,引著她往村後小路走,"咱們抄近道,二十分鐘就到。"他刻意避開村委會方向,那裡新裝的攝像頭雖然被他斷了電,但難保不會有人注意到異常。
路過祠堂時,草叢裡突然竄出個黑白相間的影子。七福的鼻頭溼漉漉地蹭上沈莉的腳踝,又迅速退開,歪著頭打量這個陌生人。
"啊!"沈莉驚得後退半步,文件袋掉在地上。
"七福!滾回去!"村長作勢要踢,狗卻箭一般竄上山路。他彎腰幫忙撿文件,趁機摸出口袋裡的手機。鎖屏上只有王萍發來的兩個字:【接了】,後面跟著個血滴般的紅點表情。
沈莉重新紮好散落的馬尾:"這狗真機靈,是果園養的?"
"對對,王姐養的邊牧。"村長把手機塞回兜裡,指甲掐進掌心,"咱們快走吧,日頭上來路就難走了。"
山霧漸漸散去,露出猙獰的巖壁。沈莉跟著村長往山上走,靴底沾滿泥漿。
半山腰的岔路口,一個扛鋤頭的黑影從林間閃過。沈莉剛要打招呼,村長卻指著相反方向的小徑:"走這邊近。"那條被雜草掩蓋的小徑蜿蜒向上,盡頭隱約可見紅磚房的輪廓。
沈莉的手機信號早在二十分鐘前就變成了"無服務"。她踩斷一根橫在路上的枯枝,斷裂聲驚起幾隻烏鴉。七
福不知何時又出現在前方,尾巴在晨光中像柄出鞘的劍。
"快到了。"村長抹了把臉,汗水衝開額頭的塵土。他身後十米處,沈莉正彎腰繫鞋帶,後頸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膚,像山茶花瓣落在黑毛衣上。
果園木屋的窗簾微微晃動。王萍把三支注射器排在搪瓷盤裡,金屬碰撞聲驚醒了打瞌睡的二美。
"來了?"二美揉著眼睛問。
王萍沒回答。她掀開灶臺上的蒸籠,蒸汽模糊了臉上的皺紋
3
紅磚小院的木門"吱呀"一聲打開,沈莉跟著村長走進院子。陽光透過梨樹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王萍繫著洗得發白的圍裙,正在井臺邊洗菜,水珠濺在她粗糙的手背上。
"萍子,沈經理來了。"村長高聲招呼,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
王萍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臉上堆起憨厚的笑容:"快進屋坐,茶都沏好了。"她眼角擠出幾道皺紋,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沈莉的腳踝。
堂屋裡,二美正在擦拭八仙桌,見人進來,連忙放下抹布:"路上辛苦了吧?"她倒了杯熱茶遞給沈莉,"這是自家種的野山茶,城裡喝不到的。"
沈莉接過茶杯,指腹在杯沿輕輕摩挲:"謝謝,好香的茶。"
"聽說你們要開發果園觀光項目?"沈莉覺得茶的味道有點過於香了 便放下茶杯沒有喝茶,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具體規劃能詳細說說嗎?"
王萍和村長對視一眼。村長搓著手說:"主要是搞採摘體驗,配套農家樂..."
"我們計劃分三期開發。"王萍接過話頭,聲音平穩,"第一期先改造五十畝老果園,建觀光步道。"
二美突然湊近沈莉:"沈經理這靴子真好看,是今年新款吧?"她眼睛亮晶晶的,"我前幾天在城裡商場看到類似的,要一千多呢。"
沈莉微笑:"朋友從國外帶的。"她轉向王萍,"說到項目,你們和哪些渠道商有合作?"
"我們和鑫茂超市談好了。"王萍面不改色,"他們負責包銷。"
"鑫茂?"沈莉微微皺眉,"他們?"
二美插嘴道:"現在城裡人可講究了,都愛買有機水果。鑫茂你都不知道嗎?"她突然壓低聲音,"前幾年市裡不是還出了事嗎?有個穿絲襪的姑娘在鑫茂旁邊的思龍停車場失蹤了..."
王萍瞪了二美一眼,二美立刻噤聲。
"這事我也聽說了。最近幾年市裡治安確實有些問題 我都好久不敢出門逛街了 "她抬眼看向王萍,"不過鑫茂超市的採購總監上週剛換人,新來的李總好像對水果渠道有調整..."
屋裡突然安靜下來。村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二美的笑容僵在臉上。王萍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是嗎?"王萍語氣自然,"可能是我們對接的分店還沒接到通知。"
沈莉意識到有些不對。放下茶杯:"我去下洗手間。"
"在院子東北角。"二美跟著站起來,"我帶你去吧。"
"不用,我看到標誌了。"沈莉快步走向屋外。
廁所門上的插銷有些鬆動,沈莉用力才插好。她環顧四周,發現牆角堆著幾個空藥盒,上面的標籤已經被撕掉,但隱約可見"唑"字的殘留。她的心跳突然加快。
回到堂屋時,沈莉看了眼手錶:"抱歉,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得先回去。"
"什麼急事?"村長猛地站起來
,"我們還沒談完呢!"
"臨時視頻會議。"沈莉往門口退去,"改天再約時間詳談。"
村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行!今天必須把合同簽了!"
沈莉用力甩開他的手:"你幹什麼!"
"救命!有人嗎!"她轉身衝向院門,短靴在泥地上打滑,差點摔倒。她推開大門就朝著山下跑去
村長一把攥住李強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對方黝黑的皮肉裡:"快追!她要是跑到山下報警..."
李強被他拽得一個趔趄,剛要邁步,卻被王萍抬手攔住。
"慌什麼。"王萍的聲音像凍硬的土塊,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她轉身掀開裡屋的藍布簾,露出一臺閃著熒光的顯示器。屏幕分割成四個畫面,全是山路的實時監控...這些年他們悄悄在樹洞、石縫裡裝的攝像頭,連村裡巡邏隊都不知道。
村長急得太陽穴直跳:"萍子!她可是..."
"看著。"王萍打斷他,手指敲了敲屏幕。
畫面裡,沈莉的牛仔外套在林間忽隱忽現。她跑得跌跌撞撞,短靴不斷打滑,卻始終沒甩掉那隻低跟的黑色短靴...靴筒嚴嚴實實裹住腳踝,半點皮膚都不露。
王萍把鐵哨含進嘴裡。
"咻..."
尖銳的哨音刺破山林。屏幕中一道黑白相間的影子"嗖"地從灌木竄出,七福的狂吠聲通過監控傳來都令人毛骨悚然。沈莉嚇得腳下一滑,黑色鉛筆褲的褲管在枯枝上刮出"嗤啦"一聲輕響。
"收。"王萍對著手機說了一個字。
畫面裡,沈莉剛爬起身要繼續跑,腳下突然"唰"地彈起一張透明大網。那網子像活物般瞬間裹住她全身,越掙扎纏得越緊,最後把她捆成個繭子,只能在地上徒勞地蠕動。
王萍這才放下哨子,衝二美和李強揚了揚下巴。三人慢悠悠出門,像去地裡收白菜一樣從容。
村長癱坐在板凳上,手指神經質地摳著茶壺把。壺裡的野山參茶已經涼了,水面浮著層油脂般的膜。
不到二十分鐘,院門"砰"地被撞開。李強扛著個不斷扭動的人形網兜走進來,沈莉的尖叫聲震得人耳膜發疼:"救命!綁架啊!來人..."
"閉嘴吧你!"李強狠狠顛了下肩膀,沈莉的叫聲頓時變成痛呼。
網兜裡的沈莉頭髮散亂,黑色鉛筆褲上沾滿草屑。她瘋狂扭動著,短靴不斷踢在李強背上,發出"咚咚"悶響。
"喲,夠鬧騰。"村長強裝鎮定地打趣,聲音卻虛得發飄。
李強咧嘴一笑,金牙在陽光下閃了閃:"放心,三分鐘就老實。"說著猛地把網兜往地上一墩。
沈莉被摔得悶哼一聲,但立刻又掙扎起來:"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
王萍和二美已經拽著網兜往地下室走。沈莉的尖叫聲在走廊裡迴盪:"救命!救..."
地下室的鐵門"咣噹"一聲合上,所有的喊叫聲突然變得沉悶,像被什麼捂住了嘴。
村長哆嗦著手給李強倒茶,茶水濺在賬本上,暈開了墨跡。
李強"咕咚"灌下一大口,牙上沾著片茶葉:"等著聽吧,馬上就該沒聲兒了。"
潮溼的黴味混著刺鼻的藥水味瞬間灌入鼻腔。沈莉被狠狠摔在土炕上,網繩深深勒進牛仔外套,在黑色高領打底衫上勒出數道猙獰的褶皺。
"按住她!"王萍厲聲喝道,枯瘦如鷹爪的手指死死扣住沈莉的腳踝。
二美"唰"地甩開摺疊刀
,寒光閃過,網繩應聲斷裂。
"啊...!!!"
掙脫束縛的沈莉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右腿猛地一記橫掃,黑色短靴重重踹在二美胸口。
"砰!"
二美身材嬌小 ,沈莉這一腳屬於應激反應,力道十足 二美整個人被踹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五斗櫃上,櫃上的搪瓷缸"咣噹"一聲砸在地上,水花四濺。沈莉一個翻身躍起,黑色短靴"咚"地踩在炕沿,整個人像頭暴怒的母獅站在炕上。
"救命啊!!!殺人了!!!"她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聲浪穿透厚厚的地板,"救命!他們要殺我!!"
院子裡,村長手中的茶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萍子她們在搞什麼鬼?!"村長臉色煞白,手指神經質地揪著衣領,"這動靜...這動靜全村都能聽見!"
李強叼著煙,不緊不慢地吐了個菸圈:"慌啥,又不是頭一回。"
地下室裡,沈莉的尖叫聲還在繼續:"警察馬上就到!我同事知道我來這兒..." 沈莉故意這麼喊,其實根本沒人知道 她想一個人促成項目所以誰也沒說。現在這樣喊叫只是為了壯聲勢
"閉嘴!"二美捂著生疼的胸口爬起來,眼睛通紅。
王萍卻突然笑了,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姑娘,咱們好好說說話。"她慢慢退到五斗櫃旁
"去你媽的!"沈莉的黑色短靴在炕蓆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她像頭困獸般在炕角來回踱步,馬尾辮散亂地甩動,"再靠近我就踢爆你們的腦袋!"
她的尖叫聲穿透層層阻隔,院子裡都能聽見每一個字:
"綁架是重罪!至少要判十年...!!!"
村長在院子裡急得團團轉,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掉:"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地下室裡,王萍將手背過去,從抽屜摸出一塊白手帕,一邊後退到桌邊,拿了一瓶乙醚偷偷的將手帕浸潤。一邊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告訴大姐,這麼熱的天,為什麼非要穿絲襪?"
"關你屁事!"沈莉對王萍突如其來的提問,先是怔了一下。這人怎麼知道我穿著絲襪?然後立刻後背一涼,市裡的絲襪失蹤案!!想著想著黑色鉛筆褲下的肌肉緊繃,隨時準備發動攻擊,"你們這群瘋子!變態!"
王萍不動聲色地橫移一步,剛好擋住沈莉的視線。二美像條毒蛇般貼著牆根緩緩移動。兩人故意把沈莉的位置往炕上攤開的毛毯上引,這還是昨天二美睡覺忘了收拾的。沒想到如今卻成為了一處絕佳制服沈莉的物件,這招當年制服很多肉貨的時候就用過,沒想到二人又故技重施
"這毯子眼熟不?"王萍突然踢了踢炕沿皺巴巴的毛毯。
沈莉下意識低頭...
"動手!"
二美猛地拽住毯子狠狠一扯!
"啊...!!!"
沈莉整個人向後栽倒,王萍如餓虎撲食般衝上去,左膝狠狠壓住她的腰部,染著乙醚的手帕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唔...唔唔!!!"沈莉的指甲在床單上抓出五道深深的痕跡,黑色短靴瘋狂踢蹬,差點踹中二美的下巴。
"按住腿!"王萍咬牙切齒地命令。
唔...!放...開...!"
沈莉被死死按在炕上,乙醚手帕緊捂口鼻。她的尖叫聲悶在布料裡,二美整個人壓在她的腿上,膝蓋死死頂住她不斷踢蹬的雙腳。
"睡吧..
.睡吧..."王萍的嘴唇貼在她耳廓上,聲音像浸了蜜的毒,"聰明的女人就該好好睡覺...我的藥專治你這種不聽話的..."
沈莉憋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指甲在床單上抓出深深的痕跡。
"呵..."王萍突然輕笑一聲,空著的手指輕輕劃過沈莉的頸側,"憋氣?"她的指尖像蜘蛛腿一樣在沈莉最怕癢的頸窩處輕輕一撓。
"唔!"沈莉渾身一顫,本能地倒吸一口氣...
乙醚的甜膩氣味瞬間灌入鼻腔。
"這才乖..."王萍滿意地看著沈莉開始渙散的瞳孔,"我知道..."她的視線掃過被二美按住的腳踝,"七福從不會錯..."手指輕輕敲擊炕沿,"等藥效上來..."
二美加大了壓制力度,沈莉的黑色馬丁靴徒勞地蹭著炕蓆上的床單,鞋帶在掙扎中鬆開了些。
"我會..."王萍的呼吸噴在沈莉耳垂上,"先讓你舒服地睡..."
"再..."
"慢慢..."
"解開你的鞋帶..."
"脫下你的靴子..."
"檢查..."
"那雙讓七福興奮的襪子..."
沈莉視線裡 天花板在旋轉,燈泡的光暈擴散成模糊的白色霧團。王萍的聲音忽遠忽近,像壞掉的收音機:
"看...瞳孔散開了..."
"..就這樣..."
"讓藥帶你走..."
沈莉的視野邊緣泛起黑霧,像兩滴化開的墨漬。眼瞼越來越重,最後的視線裡—
王萍的臉扭曲成詭異的笑臉。
王萍鬆開手帕,拇指粗暴地撥開沈莉的眼皮。
那雙眼睛此刻瞳孔完全散大,對強光照射毫無反應。睫毛無意識地顫動,像垂死蝴蝶的翅膀。
"成了。"
她一把拽起沈莉的上身,昏迷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她懷裡。牛仔外套的紐扣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面被汗水浸溼的黑色高領打底衫。王萍利落地將外套剝下甩到一旁,手指在沈莉頸側試探脈搏。
"趕緊把這收拾收拾。"王萍頭也不回地命令,同時將沈莉的身體慢慢放平。她託著沈莉的後頸,像擺弄人偶般將她的腦袋擱在繡著鴛鴦的枕頭上。
王萍直起身,緩步繞到炕尾。她蹲下身,手指輕輕搭上沈莉左腳馬丁靴的鞋帶,粗糙的指腹摩挲著皮質鞋帶扣,"現在..."
"該看看七福發現的寶貝了..."
二美迅速起身收拾著地上的玻璃殘渣,王萍已經解開了第一根鞋帶,正對沈莉的雙腳漏出貪婪的笑容。
王萍的指甲刮過沈莉左腳靴幫上乾涸的泥塊...那是剛才逃跑時在林間小徑蹭上的山泥,混著枯葉碎屑,在黑色皮革上結成斑駁的硬痂。她突然發現繡著鴛鴦的床單上全是泥腳印,都是沈莉被網住時瘋狂掙扎蹭的。
"看看你乾的好事..."王萍的手指撫過床單上髒汙的痕跡,聲音帶著危險的甜膩,"上我的床都不脫鞋..."她慢條斯理地解開第一個鞋帶結,"把我的新床單都弄髒了..."
粗糙的鞋帶在指尖摩擦出沙沙聲,王萍突然俯身,嘴唇幾乎貼上沈莉的耳垂:
"給你鬆鬆靴子..."
"讓你舒服點..."
"沒意見吧?"
沈莉半睜著眼睛,渙散的瞳孔倒映著天花板上搖晃的燈泡。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發出類似鼾聲的微弱聲響。
王萍滿意地直起身,繼續解著鞋帶:
"剛才這雙腳..."
"可是把二美踢得不輕..."
"現在該..."
"好好算算賬了..."
她突然攥住靴跟猛地一拽...
"哧啦!"
靴筒與絲襪摩擦發出黏膩的聲響。隨著皮革分離的悶響,一隻裹著黑色絲襪的腳驟然脫出。足弓在失去支撐後微微塌陷,五根腳趾透過半透明的絲襪面料,呈現出自然下垂的慵懶弧度。襪尖的加厚編織像第二層皮膚般緊貼趾縫,將微微蜷曲的足尖勾勒得愈發清晰。
王萍剛湊近,混雜著皮革悶臭與絲襪酸澀的氣息便直衝鼻腔。那味道像是發酵過的牛奶摻著鐵鏽,讓她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
轉戰右腳時,她故意用指甲摳進靴筒和腳踝的縫隙。指尖觸到潮溼的襪口...沈莉在山路上狂奔出的汗水,此刻早已被絲襪吸收,變成溫熱的潮氣。
"啵!"
隨著一聲黏膩的輕響,右腳終於脫離靴筒。兩隻裹著黑色絲襪的腳並排癱在床單上,38碼的足弓微微顫抖著,像離水的魚鰓般輕輕翕動。襪尖的加厚編織紋路包裹著十根腳趾,透過半透明的面料能看到趾甲泛著淡粉色,像藏在霧靄後的初櫻。
王萍俯身,鼻尖幾乎貼上沈莉的腳心,突然發出一聲嗤笑:
"鞋子沒了..."
"我看你還怎麼跑...怎麼踢人..."
她故意捏住沈莉的腳趾,讓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兩塊錢一雙的襪子..."
"也敢穿出來見人..."
"還臭成這樣..."
"剛才在山上...跑得很賣力吧?"
這次的氣味更濃烈...山泥的土腥、皮革的悶騷、絲襪的酸酵,還有沈莉逃跑時分泌的恐懼的汗水,全部糅雜在一起,變成一種帶著體溫的微腥。
王萍的指尖劃過絲襪表面,留下淺淺的壓痕,"還踢傷我的人..."
"不讓你這雙腳...長長記性怎麼行..." 隨即手指撓了撓沈莉的絲襪腳心 。沈莉依舊毫無反應 嘴裡的鼾聲更明顯一些了
王萍回頭看了眼二美,用腳尖踢了踢地上沾滿泥巴的馬丁靴,衝二美揚了揚下巴:"拿出去處理乾淨。"她瞥了一眼床單上昏迷的沈莉,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愉悅,"這雙靴子沾了太多髒東西..."
"得好好洗刷洗刷..."
二美彎腰拎起靴子時,鞋帶上的泥塊"簌簌"掉在地上。她剛推開地下室的門,就被刺眼的陽光晃得眯起眼。
院子裡,李強正往村長杯裡倒茶。茶湯在瓷杯裡打著旋兒,村長的手指卻神經質地敲著桌面。
"喲,"李強的金牙在陽光下閃了閃,"戰利品都拎出來了?"
村長"騰"地站起身,茶水灑了一桌子。他的目光死死黏在二美手裡的靴子上,嘴唇哆嗦了幾下:"這...這靴子..."
二美把靴子往石凳上一擱,靴筒裡掉出幾片枯葉。她掀起衣角,露出肋骨的淤青:"您家外甥眼光真毒,挑了個烈性子。"她突然湊近,壓低聲音:"別看是個城裡項目經理,人模人樣的,腳臭得跟醃了三年的鹹魚似的..."
"她...她就這麼讓你們脫?"村長結結巴巴地問。
二美冷笑一聲,拎起靴子晃了晃:"您要不要試試?"鞋帶上的泥星子濺到村長褲腳,"先灌雙倍乙醚,等癱得像死魚一樣..."她突然壓低聲音,"萍姐這會兒正玩她的腳丫子呢...撓腳心撓得
那叫一個歡,這賤人還打著呼嚕.."
"打呼嚕?"村長瞪大了眼睛,"她...她這種..."
"哈哈,藥勁兒催的唄!"二美用鞋尖碾著地上的泥塊,"您沒見那模樣,跟頭死豬似的..."她突然正色道:"黑色短絲襪,七福聞得準著呢,錯不了...要不然這單我們也不會接"
李強"噗"地笑出聲,村長卻紅了耳根,結結巴巴道:"快、快把靴子弄乾淨..."他偷瞄著地下室的方向,"別...別耽誤正事..."
二美撇撇嘴,拎著靴子往井臺走去。沾在靴幫上的山泥已經乾涸,正是沈莉逃跑時在林間小徑蹭上的。
地下室王萍的目光黏在炕上那兩隻癱開的絲襪腳上...黑色絲襪裹著38碼的腳,襪尖加厚處繃出十顆腳趾的輪廓。這雙腳此刻毫無羞恥感地舒展著,腳掌完全攤平,足弓彎出慵懶的弧度。若是沈莉還醒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公司中層幹部,怎麼可能允許自己脫了鞋躺在農村大炕上任人把玩腳丫?
酸腐的腳臭混著皮革悶味直往王萍鼻子裡鑽,像揭開醃了三年的鹹菜罈子。她伸出食指,用指甲輕輕刮過沈莉的腳心。絲襪面料在汗溼後變得半透明,能清晰看見底下泛紅的皮膚紋路。
餘光裡,沈莉的臉歪向一側,嘴唇微張著漏出粗重的呼吸。屋裡像是被山豬拱過...五斗櫃翻倒壓碎了搪瓷缸,網繩斷茬支稜在牆角,床單上濺滿泥水混著幾道指甲抓破的痕跡。王萍太陽穴突突直跳,突然覺得配藥臺那套醉鼾靈注射器看著就煩。
"湊合用吧..."
她抓起浸透乙醚的手帕,直接捂在沈莉口鼻上。剛要找東西固定
"姐!"二美三步並作兩步衝下臺階,"你這是要悶死她啊?"
二美拎著洗刷乾淨的黑色馬丁靴走下樓梯,靴面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滴。她剛拐過樓梯轉角,就看到王萍正俯身在沈莉上方,那塊浸透乙醚的手帕死死捂在沈莉口鼻上。
王萍頭也不抬,手指依然壓著手帕:"急什麼,我心裡有數。"她另一隻手不耐煩地揮了揮,"你看看這屋裡讓她折騰的,我哪有功夫去配醉鼾靈?"
二美把靴子往地上一扔,靴底"啪"地一聲拍在水泥地上。她彎腰從桌下拖出一個鐵皮箱子:"用這個!"
王萍這才抬起頭,眯著眼打量那個方方正正的鐵盒子:"這又是什麼鬼東西?"
二美麻利地掀開箱蓋,露出裡面的構造...一個小型風扇連接著橡膠管,末端是個透明面罩。箱體側面有個隔層,裡面整齊碼著幾層醫用紗布。
"改良版蒸發器。"二美抓起桌上的乙醚瓶子,將液體倒在紗布上,"比手帕靠譜多了。"
她"咔嗒"一聲合上蓋子,把機器拖到炕邊插上電源。面罩扣在沈莉臉上的瞬間,透明罩壁上立刻蒙上一層白霧。
二美按下遙控器開關,機器發出"滴"的一聲輕響。
"這玩意兒每十五分鐘自動切換,"她指著面罩邊緣亮起的綠色指示燈,"現在乙醚蒸汽正通過毛巾蒸發層輸送。"透明面罩內很快凝結出細密水珠,白霧在沈莉口鼻處緩緩流動。
王萍突然"啪啪"鼓起掌來:"妙啊!這不就是臺小麻醉機嘛!"
"差遠了!"二美急忙搖頭,手指快速點著機器外殼,"真麻醉機能監控血氧、調節供氧,這破盒子就只會定時換氣..
."她突然壓低聲音:"要是乙醚過量..."
夠用了。"王萍的指甲劃過沈莉的腳背,"反正有我在旁邊盯著,撓兩下腳心就知道深淺。"
面罩裡的白霧越來越濃,沈莉的鼾聲也變得越發沉重。
此時,李強領著村長來視察王萍的戰果,走下樓梯,木質臺階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村長剛拐過轉角,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地下室右側靠牆的位置擺著張土炕,沈莉正安靜地躺在上面,與周圍的一片狼藉形成詭異對比。地上散落著被撞翻的瓶瓶罐罐,二美正蹲在角落收拾灑落的藥粉,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藥味。
這還是那個在剛才那個高冷逼人的項目經理嗎?村長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一陣陣低沉的鼾聲從炕上傳來,那聲音粗重綿長,像是勞累許久的村婦陷入酣睡時的動靜,這聲音也許在村子裡的夜晚,並不少見,但現在與沈莉往日精緻的形象形成強烈反差。
只見沈莉的頭枕在繡著鴛鴦的枕頭上,馬尾辮鬆散地攤開。她的腦袋向右歪著,眼睛半睜著,瞳孔完全散大,像兩顆蒙著霧的玻璃珠,倒映著天花板上搖晃的燈泡。最駭人的是那個扣在她臉上的透明面罩...村長分明看見醫院重症監護室用過類似的設備,可眼前這個正在"嗡嗡"作響的機器,分明連著幾根裸露的電線,像條機械毒蛇盤踞在炕邊。
黑色高領打底衫的領口規整地包裹著脖頸,七分鉛筆褲的褲腳自然地垂在小腿肚位置。她的雙手交叉疊放在腹部,左手腕上的銘牌手錶泛著冷光,右手無名指的婚戒在昏暗中也依稀可見。炕沿上胡亂扔著那件沾滿泥漬的牛仔外套,袖口還留著掙扎時的褶皺。沈莉剛才蹬著短靴的腳,此刻靴子不翼而飛,正毫無生氣並排攤在炕上
村長眯起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仔細辨認...沈莉腳上穿著的黑色短襪,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細膩透肉的光澤,確實是一雙絲襪。他心裡再次大驚,王萍那隻狗果然是萬里挑一的。
"這...這是..."村長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麻醉面罩。"李強用腳尖踢了踢機器,金牙一閃,"二美的新發明。"
面罩上的白霧隨著沈莉的呼吸忽濃忽淡,每次呼氣都帶著"呼嚕呼嚕"的粘稠聲響,在地下室裡迴盪。
"王萍蹲在沈莉腳邊 指尖在沈莉的絲襪腳上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襪尖的加厚部分"
村長盯著她的動作,喉結滾動:"瓶子 你是在..."
"測試麻醉深度。"王萍頭也不抬,食指突然用力掐進沈莉的腳心。絲襪腳趾猛地抽動了一下,又很快癱軟。王萍眉毛一皺,但很快就平復下來。總的來說二美的簡易麻醉機效果還不錯,沈莉的鼾聲已經變得肆無忌憚,時而像拉風箱般粗重,時而又轉為低沉的呼嚕, " "王萍轉頭對二美挑眉,"低級神經反射還在。"
二美湊過來,手裡的乙醚瓶晃了晃:"這個藥量情況下,脊髓反射還能維持一會兒。"
村長站在樓梯口,"啥...啥是低級脊椎反射?"
王萍頭也不抬,繼續刮撓著沈莉的腳心:"就像青蛙剝了皮,腿還會抽抽。"她的指甲突然加重力道,"大腦都麻翻了,脊髓還能指揮手腳動彈兩下。"
"那就是說..."村長嚥了口唾沫
,"她的腳底還能感受到癢癢,報告給啥...脊椎?"
王萍終於抬起頭,露出一個瘮人的微笑:"聰明。癢覺信號傳到脊髓就原路返回,根本到不了大腦。"她用指甲在沈莉腳心畫了個圈,"就像你摸燒紅的鐵會立刻縮手,根本不用過腦子。"
村長臉色發白:"那她現在...?"
"就是個活體標本。。
"差不多。"王萍咧嘴一笑,牙齒閃著寒光,"不過看這個架勢 ..."她突然用指甲狠掐沈莉的腳心,"馬上連這點兒反射都快沒了。
村長聽完王萍的解釋,臉上的震驚逐漸被一種扭曲的滿意取代。他搓了搓手,聲音裡帶著幾分迫不及待:"週三...最遲週三,我表弟就能來接人。"
“好嘞村長 這事兒交給我們了 到時候啊 瓶子一定給你個聽話的外甥媳婦”
李強叼著煙,領著村長往樓上走。木門"吱呀"一聲關上,地下室裡頓時只剩下機器運轉的"嗡嗡"聲。
王萍立刻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沈莉的絲襪腳。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酸澀的汗味混著一絲皮革的悶騷,像發酵過度的果酒,還帶著點說不清的金屬腥氣。她的食指輕輕刮過沈莉的腳心,絲襪面料在汗溼後變得格外敏感,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皮膚的紋路。
"看到沒?這娘們神經挺堅挺啊 "王萍的指甲在腳心加重力道,絲襪下的腳趾再次小範圍抽動了一下,"要是注射的醉鼾靈的話,這點兒低級神經反射早就被肌肉鬆弛劑抑制了。"她轉頭看向二美,"這機器對乙醚劑量控制稍微差些。"
二美點點頭,手指在遙控器上摩挲著:"所以我才加了這個調節閥..."她突然按下按鈕,面罩裡"嗤"地噴出一股更濃的白霧,"可以加大乙醚濃度。"
沈莉的鼾聲頓時變得更加粗重,像老舊的氣鼓被強行加速。右眼因為藥劑劑量增大 完全隨著重力幾乎全部打開了,左眼卻還半睜著,瞳孔散大到邊緣,大小眼的差距越發明顯。腳趾在最後一次王萍摳撓輕微抽搐後,徹底癱軟不動了。
"完美。"王萍的指甲順著足弓一路劃到腳跟,像在檢查一件商品,"現在連這點兒反射都沒了。"她湊近面罩,看著白霧在沈莉口鼻處循環,"閥門的精度果然不錯。"
二美得意地晃了晃遙控器:"濃度再調高10%,保證她連呼吸反射都能抑制。"
王萍卻突然按住她的手:"別別 乙醚劑量大了不是鬧著玩 你沒我控制藥量的能力...玩壞了可不好交代。"她的目光落在沈莉無名指的婚戒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週三之前,得保持肉貨安全。"
萍姐,"二美盯著毫無反應的腳掌,"現在是腳底神經麻翻了,還是連脊椎神經都..."
王萍的指甲突然掐進沈莉的足三里穴位,在光滑的小腿上留下了指甲痕跡:"看好了。"她的手指順著神經走向快速劃過,"腳底神經麻痺會有局部殘留的膝跳反射..."說著突然用另一隻手鑽成拳頭 敲擊沈莉膝蓋...毫無反應。
"現在連脊椎反射弧都斷了。"王萍的指尖順著跟腱往上摸索,"乙醚先麻痺外周神經末梢,濃度夠高就會沿著脊神經根逆行..."她在沈莉腰椎位置用力一按,"到這裡,整個反射鏈就全斷了。"
二美湊近觀察沈莉半睜的瞳孔:"
那她現在..."
"就像被剪斷電話線的總機。"王萍的金牙閃著冷光,"腳底神經?脊椎神經?"她突然掰開沈莉那隻半睜著的眼皮,用強光手電直射瞳孔,"從外週末梢到中樞傳導...全麻翻了。"
面罩上的白霧突然劇烈翻湧,沈莉的胸廓出現不規則的起伏。王萍立刻將聽診器按在她心口:"還好 沒讓你加大藥量 ,也就剩呼吸中樞還在垂死掙扎..."說著突然扒開面罩用指甲掐住沈莉的人中穴,"但疼痛傳導路徑已經..."
毫無反應。連最本能的皺眉都沒有。王萍鄙夷的將面罩再次扣在沈莉口鼻
"完美。"王萍的食指在沈莉腳心劃了個∞字,然後指尖沿著沈莉的絲襪腳底緩緩遊走,指甲在足弓處輕輕一刮,又故意在加固襪尖覆蓋下的腳趾縫間來回搓弄。一股濃烈的酸腐味隨著她的動作蒸騰上來,像是發酵過度的劣質酒精混著皮革的悶騷。
"嘖嘖嘖……"王萍深深吸了一口,嘴角咧開一抹病態的笑,"這就是名牌大學培養的高智商精英?"她的指甲突然掐進沈莉的腳心,在絲襪上留下一道道細小的勾絲,"你那顆能解微分方程的腦子,現在連讓腳趾動一下都做不到吧。"
她猛地掰起沈莉的大腳趾,看著它像斷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大腦皮層全麻翻了,再聰明的神經元也傳不出信號。
"指甲突然加重力道刮過足底,"連最低級的脊髓反射弧都斷乾淨了..."
"現在知道了吧?"王萍指甲再次掐進沈莉的湧泉穴
"什麼邏輯思維、商業頭腦 縝密想法,在乙醚面前都是笑話。"她突然揪住腳趾往後掰到極限,"你那些聰明才智,現在還不如..對 不如你未來的老公 哈哈哈 村長表親家那個傻子 ."
面罩裡的白霧隨著鼾聲劇烈翻湧,沈莉渙散的左眼倒映著天花板上搖晃的燈泡,右眼卻像壞掉的相機快門般半闔著。王萍站起身,指尖順著她僵直的腳掌滑到面罩邊緣,輕輕彈了下:"連呼吸都...只是...殘存的...腦幹反射。"說罷,王萍似笑非笑地轉身再次趴到沈莉的絲襪腳底仔細的把玩
二美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她趕緊收拾完散落的藥瓶,最快的速度趴在炕邊,由於絲襪腳被王萍霸佔,自己只能暫時退而求其次將目光落在沈莉的頭部,枕頭上散落的馬尾辮。那深棕色的髮束依然保持著基本的形狀,髮梢帶著湯燙過的細微卷曲...高檔沙龍精心打理過的髮尾此刻倔強地翹著,每一根捲曲都像在無聲抗議。橡皮筋鬆鬆垮垮地纏在髮尾兩寸處,幾縷較短的捲髮掙脫束縛支稜著,在燈光下炸開細小的金色毛躁。
沈莉額前的碎髮呈現出詭異的矛盾狀態,燙過的髮尾讓它們無法完全服帖,幾縷捲曲的髮絲頑固地翹起,像某種求救信號;但又被汗水浸得半溼,要墜不墜地黏在太陽穴附近。汗珠順著那些半懸空的髮絲緩緩下滑,在鬢角處積成一小片反光的水漬。
沈莉精心修飾的面容此刻也已經崩塌—她的眉形如工筆勾勒,自然流暢地彎成兩道利落的弧線,眉尾還保留著精心修剪的痕跡,但眉弓處卻沾著幾道蹭花的粉底。那雙因麻醉而呈現大小眼狀態的眼睛,反倒讓眼瞼的優美弧度更明顯,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可眼角
卻糊著暈開的眼線液。鼻樑高而直,鼻尖微微翹起,帶著點不馴的意味,但鼻翼兩側的遮瑕完全脫落,暴露出毛細血管破裂的細小紅痕。
最不堪的是她的口紅,原本精緻的啞光唇妝現在糊滿牙齒,隨著面罩下無意識的張嘴呼吸,猩紅的唇色在門牙上蹭出幾道滑稽的印子。那個透明面罩從鼻翼開始,像只巨型水母般牢牢吸附在她下半張臉上。罩內壁爬滿混濁的水珠,隨著沈莉每一次粗重的吸氣,那些帶著口紅色素的唾液泡沫就被捲進呼吸道。呼出的熱氣在塑料罩上凝成白霧,又被下一聲震耳欲聾的鼾聲重新打散,循環往復間,面罩內壁已經糊了層粉底與口紅混合的粘液。
"這要是談業務的時候..."二美用指甲刮下一塊沾在面罩上的粉底,"沈經理應該沒想過...自己會含著口紅沫子...像頭母豬一樣...打呼嚕吧?"
她突然揪住那撮將散未散的馬尾辮,燙過的捲髮在指間彈動掙扎。沈莉的頭顱被拎起又砸回枕頭時,那些半懸的額髮終於脫離汗水的束縛,帶著捲曲的弧度彈開,如同瀕死蝴蝶最後的振翅。面罩裡的鼾聲短暫地停滯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抽氣聲,活像臺老舊的抽水馬桶突然通了電。
與此同時,腳底的王萍也沒有閒著,右眼幾乎貼上沈莉右腳底。從這個角度望去,絲襪的纖維紋理在近距離下纖毫畢現,如同一張被放大的蛛網,每一根尼龍絲都清晰可辨。
腳前掌零散著排布著細長的黑色橫紋,那是長時間絲襪與短靴內襯摩擦留下的痕跡。每道邊緣裡都嵌著蠟黃色細暈,在黑色纖維的包裹下呈現出渾濁的琥珀質感,像是被時間封存的汙垢。最深處幾道溝壑裡,隱約可見星星點點的灰白色的皮屑碎末,隨著沈莉無意識的呼吸微微顫動。
襪尖加固處的尼龍纖維已經磨出毛茸茸的邊界,在燈光下如同插滿玻璃渣的城牆。三處細小的線球掛在邊緣,每個線球都黏著淡白色的汗鹼結晶...那是汗水蒸發後留下的鹽分沉積,邊緣呈現不規則的蛋花狀輻射紋 王萍的鼻尖幾乎抵住腳趾,一股發酵過度的鹹腥味撲面而來,混著皮革悶久後的酸腐,她突然伸出舌尖,隔著絲襪緩緩舔過腳前掌...
汗鹼在唾液作用下發出細微的"滋滋"聲,黑色尼龍頓時洇出深淺不一的斑塊:腳弓處呈現藍黑墨水般的溼潤,前掌變成沾了機油的灰黑,襪尖則透出熟透李子皮的紫黑。王萍迷離著雙眼沉醉不可自拔,時而低頭嗅聞舔舐 時而用手指摳撓,絲毫沒有在意時間的流逝
直到聽見牆上的掛鐘響了十下,沈莉被深度麻醉已經兩個半小時有餘
“喲 上午十點了 ”王萍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自然是面前這雙酸臭的絲襪腳底,絲襪底上的細紋就像是古老城牆上一道道歲月侵蝕的痕跡一般,王萍伸出手指,指甲刺進腳心,在汗漬最厚的區域劃出十字,
"這些小紋路,橫向是皮鞋內襯磨的,縱向是足弓彎曲壓的……"
"斜向的,是逃跑時急剎車蹭的。" 王萍給每個絲襪上的橫紋都添加了自己臆想的註解。餘光裡沈莉頭部面罩裡突然爆出一串氣泡聲,只見沈莉的腳趾在話語中微微抽動。
王萍的指甲緊接著再次刮過沈莉的絲襪腳心,那原本癱軟如死肉的腳趾突然抽搐了一
下。
她眉頭一挑,指甲停在足弓處,盯著那微微顫動的黑色襪尖。
"呵..."
她抬起頭,視線順著沈莉的身體往上爬,面罩鬆鬆垮垮地扣在她口鼻處,透明塑料罩邊緣滲著水珠,一根拇指粗的橡膠管從面罩側面延伸出來,蜿蜒著連接到角落裡那臺鏽跡斑斑的麻醉機上。管壁上還沾著可疑的黃褐色汙漬,隨著氣流輸送微微鼓脹,明顯是有些堵塞,像條正在消化食物的蛇。
王萍突然咧嘴笑了
"二美,"她食指輕輕在沈莉腳掌上畫了個圈,"你這麻醉機...持久力不太行啊。才深度麻醉2個多鍾 這就有點懈勁兒"
她的指甲故意在足弓凹陷處加重力道,慢條斯理地颳了兩下
一秒。
兩秒。
沈莉腳趾突然像觸電般蜷起,黑色絲襪在腳背繃出幾道褶皺,又緩緩舒展。那反應遲鈍得可笑,像是生鏽的提線木偶。
"嘖嘖,看看。"王萍的拇指按住沈莉的大腳趾,感受著布料下細微的顫動,"乙醚濃度不夠了吧?足底神經..."她突然用力掐住趾根,"...開始醒了。"
她的食指輕輕點在沈莉的腳掌上,像彈鋼琴般有節奏地敲擊著。
"來,高材生..."
指甲故意在足弓最敏感的位置輕輕一刮—
沈莉的腳趾延遲了不到半秒,便像觸電般蜷起,但幅度及其微小,黑色絲襪在腳背繃出幾道褶皺。
王萍的拇指隨即按住大腳趾,感受著加固襪尖下細微的顫動。
"上學的時候..."她慢悠悠地說,指甲沿著腳底神經的走向滑動,"老師總說我沒腦子,比不上聰明學生..."
她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在湧泉穴狠狠一摳
沈莉大腳趾幾乎沒什麼延遲 看來足底的神經元逐漸甦醒,腳趾就像被釣上岸的魚,劇烈地痙攣了幾下。
"吶..."王萍湊近那抽動的腳趾,聲音甜得發膩,"現在看看..."
"這才是真正的沒腦子..."
王萍玩性也就上來了,食指指尖懸在沈莉的絲襪腳底上方,像逗貓棒般輕輕晃動。
"來,我的大經理,高材生..."
她的指甲在足弓處蜻蜓點水般一掠
這次絲襪下的腳趾倒是沒什麼反應,看來麻醉藥依舊還是控制大部分神經
“得加大力度”只見王萍食指使勁兒在沈莉腳前掌肉最多的加固襪尖交界線位置摳了兩下
“嗬呼...”只有一聲沉悶的鼾聲 ,但鼾聲還沒完全中斷,沈莉包裹在加固襪尖下的大腳趾就下意識的蜷縮了一下,動作幅度輕微。
王萍停手,託著下巴欣賞這細微的顫動。待腳趾重新舒展,她的食指又幽靈般滑到腳心,用指甲尖輕輕搔了兩下。
"嗯?"腳趾又失去了反應,王萍只能再次加大力度,直到腳趾開始再次微微抽動,黑色尼龍在腳背繃出細小的漣漪。
看來美女足底的神經快清醒過來了 去跟脊椎報信兒了 。。。王萍笑呵呵的說
二美撐著沈莉的眼皮,強光手電在散大的瞳孔上來回掃動:"腦幹反射還在抑制中..." 鬆開手眼皮依舊保持著半睜,鼾聲正常
"喲 聽見了嗎?"王萍的指尖輕輕在腳掌邊緣畫圈
"你的腦子還在睡大覺呢..." 絲襪腳趾就像是安靜的乖寶寶一樣 低垂這頭
她的指甲突然轉向腳趾根部,像閃電般迅速使勁兒拂過...
五個腳趾頓時像被風吹亂的琴
鍵,錯落地翹起又落下。
"只有這些..."王萍的指腹摩挲著絲襪接縫處,"低級神經還在向我...獻媚呢。"
說著王萍盤腿坐在炕沿,雙手捧起沈莉的絲襪腳擱在自己大腿上。黑色尼龍襪面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腳掌處幾道細微的褶皺裡還沾著乾涸的汗痕。她深深吸了口氣,那股混雜著皮革悶騷與酸腐汗臭的氣味頓時灌滿鼻腔。
不對勁...王萍眼睛滴溜一轉,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絲襪接縫處,指腹能感受到尼龍下微微潮溼的觸感。從沈莉早上七點半到村長家見面,即使城裡開車來要兩個小時 到現在滿打滿算才四個多小時...就算是穿著靴子悶出來的腳汗,也不該發酵出這麼濃烈的味道。
該不會是...王萍突然想起上午在院子裡寒暄時,沈莉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酒氣,混在香水味下幾乎聞不出來。
她突然嗤笑出聲,指甲輕輕刮過足弓:"沈經理昨晚應酬到幾點啊?"她的指尖在腳心畫著圈,"連襪子都懶得換就睡了?"
黑色絲襪下的腳趾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無聲的辯解。王萍加重力道撓了撓,這次連足弓的肌肉都沒繃緊,只有最敏感的腳趾尖輕輕顫了顫,又很快癱軟下去。
"嗯?"
她皺眉抬頭,正看見麻醉機面罩裡噴出一股白霧。機器發出輕微 的"咔嗒"聲...原來是換氣模式結束,又開始補藥了。雖然藥物濃度因為管道堵塞沒那麼高,但也足夠用了。面罩邊緣凝結的水珠順著沈莉的下巴滑落,在黑色高領打底衫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王萍突然笑出了聲。
她再次抓起那隻絲襪腳,拇指狠狠掐進足弓。這次連肌肉抽搐都變得極其微弱,只有無名指和小指在絲襪裡輕輕蜷了蜷,就像被風吹動的草葉般無力。連這點細微的反應都在轉瞬間消失,整隻腳徹底癱軟成任人擺佈的玩物。
"也好..."她鬆開沈莉的腳,任其軟綿綿地滑落在炕蓆上,"橫豎你都逃不掉..."
王萍眯著眼,再次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沈莉的足底。透過兩隻絲襪腳之間V字縫隙,她看見二美盤腿坐在炕頭,左手正輕輕梳理著沈莉汗溼的鬢髮。那張妝容早已花掉的臉上,右眼佈滿熬夜的血絲,左眼呈現不自然的半睜狀態,渙散的瞳孔依舊證明沈莉的大腦被乙醚牢牢控制
"昨晚聽說出去應酬了?"二美學著王萍的口氣,用指尖抹去沈莉眼角的分泌物,"現在總算能睡個踏實覺了..."
王萍的食指沿著絲襪腳底慢慢滑向襪尖。趾尖被包裹的部分微微鼓起,尼龍纖維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裸露在外的兩節趾關節完全暴露,粉嫩的皮膚與黑色襪尖形成鮮明分界。她的指甲刮過這個過渡區時,能清晰感受到襪尖邊緣那圈微微發硬的尼龍包邊,像道脆弱的堤壩,隨時會被飽滿的趾腹撐開。五個圓潤的趾肚在黑色尼龍下若隱若現:大腳趾的襪尖已經變形,尼龍纖維被撐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淡粉色的甲床;二趾和三趾的襪尖緊繃地包裹著飽滿的趾腹,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小趾上的襪尖已然是強弩之末,顯得鬆鬆垮垮,像隨時會滑落的兜網,露出一小塊粉嫩的皮膚。
隨著視線越過腳趾尖,趾甲從半透明的襪尖裡透出貝殼般的光澤,每個趾尖都像被黑紗
包裹的糖果。王萍的指甲刮過腳底襪尖的接縫處,那裡的尼龍纖維因為長期摩擦已經起毛。趾肚在襪尖下微微鼓起,當她用力按壓時,能清晰感受到尼龍下那柔軟又有彈性的肉質。
沈莉的鼾聲突然變得粗重,面罩裡噴出的白霧更加濃密。她的嘴角無意識地抽動,一滴混著口紅的唾液順著下巴滑落。右眼的血絲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猙獰,左眼依舊半睜,渙散的瞳孔裡映出地下室斑駁的牆皮。
"跑?"王萍掐住大腳趾的襪尖,指甲陷進尼龍纖維裡。襪尖下的趾肚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又很快癱軟。
記憶閃回兩個多小時前:沈莉的Dr.Martens短靴重重踏過山路,靴頭裡的尼龍襪尖隨著每一步變形又復原。而現在,那曾經有力的趾腹只能無力地癱在炕蓆上,隨著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滴汗珠從沈莉的太陽穴滑落,消失在散亂的鬢髮裡。
王萍的食指狠狠摳進沈莉的足弓,指甲隔著黑色絲襪幾乎陷進肉裡。一股濃烈的皮革酸臭味頓時從尼龍纖維間湧出
王萍深深吸了一口,臉上浮現出病態的陶醉。
"怎麼不繼續跑了?"她壓低聲音嘲諷道,指甲在足心最敏感的位置死命刮蹭七八次,"你不是很能跑嗎?穿著小馬丁跑得挺歡啊?"
黑色絲襪被刮出幾道白痕,腳趾這才勉強抽動了一下,又立刻癱軟下去。沈莉半睜的左眼瞳孔完全渙散,右眼則迷離的睜開一條縫,對任何刺激都沒有反應。
王萍"嘖"了一聲,換到足跟處用指甲尖狠狠一摳...
"剛才那股勁兒哪去了?"她模仿著沈莉逃跑時的樣子,"不是挺有本事的嗎?"
這次腳掌連一點反應都沒有。王萍不甘心地轉到腳心最嫩的位置,用指甲尖使勁兒往肉裡鑽。
"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她邊撓邊冷笑,"之前不是挺威風的嗎?"指甲突然在足弓處快速搔刮,"現在怎麼不神氣了?"
王萍突然改用兩根手指的指甲在同一個位置快速交替抓撓,"不是要報警嗎?"她湊近沈莉的絲襪腳,貪婪地嗅著那股濃烈的腳臭味,"現在怎麼不叫喚了?"
"繼續裝啊!"她發瘋似的在足弓凹陷處下方處快速抓撓,指甲颳得絲襪纖維都產生了一條黑色的豎紋。沈莉的瞳孔依舊渙散,對任何刺激都沒有反應。
直到王萍用盡全力在足弓中心位置狠狠一摳時,沈莉的大腳趾突然劇烈地抽動了一下,五個腳趾同時向上翹起,足弓繃出一道明顯的弧線。但她的瞳孔依舊渙散,鼾聲平穩如常,連呼吸頻率都沒變一下。
“喔 我知道了 ”王萍忽然猛地抬頭說道
腳底受到刺激後產生的神經信號不過是擦碰硝石打出的火花般一閃而過,就是這僅有的一點點殘存反饋到腳趾上,就變成了傻傻的,呆滯的,類似痙攣抽搐般的短暫抽動。但是在自己的來回撥弄下,幾處特定的地方,尤以足弓中心和趾跟腳心偏靠腳掌的交界處最為明顯。反而足弓下方靠近腳跟部分就沒有什麼反應,這要是沈莉醒著的時候,無論是觸碰到腳底的哪個地方,估計都能讓她用盡渾身力氣掙扎著狂叫大笑出來,根本無法分辨到底哪裡才是真正的死穴。如今在這種情況下,足底神經最敏感的分佈幾處反而像是掃雷般被王萍發現了出來,腳底的神經元拼命的向大腦
發送信號 結果得到的都是脊髓中樞傳來的抽動指令 ,想到這裡王萍就又笑出了聲,一個精英經理。卻如今被自己拿捏到如同案板上撲騰的肥魚。。這感覺只有麻醉藥能做到了
手機突然在炕沿震動起來,屏幕亮起"村長"二字。王萍皺了皺眉,指甲從沈莉的足弓處收回,在衣襟上蹭了蹭才按下接聽鍵。
"萍子啊..."村長那張油光滿面的臉擠滿了屏幕,背景音裡傳來孩子興奮的尖叫:"要看新娘子!大寶要看新娘子!"
鏡頭一陣晃動,畫面裡突然擠進一張圓胖的臉...村長表弟家的傻兒子大寶正咧著嘴傻笑,口水掛在嘴角搖搖欲墜。他髒兮兮的手指戳著屏幕:"沈姐姐!我要看沈姐姐!"
王萍的嘴角抽了抽:"這孩子...人還迷著 怎麼看"
"沒辦法啊,"村長壓低聲音,鏡頭又轉回他那張老臉,"自打聽說要娶沈莉,鬧騰一整天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你就給他看一眼,反正..."
話沒說完,大寶突然撲到鏡頭前,整張臉貼在屏幕上:"沈姐姐!沈姐姐!"他的鼻子被壓得變形,呼出的熱氣在鏡面上結了一層白霧。
王萍眼珠一轉,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她調整手機角度,將攝像頭對準沈莉那雙癱在炕上的絲襪腳。黑色尼龍襪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足弓處還留著幾道明顯的紅痕。
"大寶,看這是什麼?"王萍故意晃了晃手機。
大寶瞪圓了眼睛,鼻涕泡"啪"地破了:"腳丫子?"他困惑地轉頭看向村長,"大伯,我要看臉..."
"傻小子,"村長趕緊哄道,"這可是你沈姐姐的腳,你不是最喜歡..."
王萍突然用指甲狠狠掐進沈莉的足弓。黑色絲襪下的腳趾猛地一抽,她立刻捏著嗓子配音:"你好呀~大寶~"
"啊!"大寶驚喜地拍起手來,沾著口水的手掌在鏡頭前亂晃,"沈姐姐叫我!"他興奮地原地轉圈,差點撞翻桌上的暖水瓶。
王萍趁機又撓了撓腳心,待腳趾再次抽搐時尖聲配音:"我最喜歡大寶啦~"
"嘿嘿...喜歡..."大寶咧著嘴傻笑,突然伸手去摸屏幕,"沈姐姐的腳丫..."
村長慌忙把手機拿遠:"好了好了,看也看過了..."
"不要!"大寶突然撲上來搶手機,畫面天旋地轉,"還要看!要看臉!"
王萍冷笑一聲,突然把鏡頭轉向沈莉的臉。面罩上凝結的水珠正緩緩滑落,粗重的鼾聲通過話筒傳出。沈莉半睜的左眼瞳半閉孔渙散,右眼大睜著,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沫。
二美突然湊過來,把手機懟到沈莉眼前。充滿血絲的眼球中渙散的瞳孔在特寫下顯得格外駭人,像蒙了層霧的玻璃珠。
"啊...!"大寶的尖叫伴隨著重物倒地的聲音,"眼睛!可怕!"
"作孽啊!"村長手忙腳亂地撿起手機,畫面裡只剩天花板,"萍子你..."
王萍大笑著掛斷電話,地下室重歸寂靜。她伸手掐了掐沈莉的腳心,腳趾再次抽搐了一下,面罩裡的鼾聲依然平穩如常。
二美的眼睛卻突然亮了起來,她盯著沈莉那雙微微抽搐的絲襪腳,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
"萍姐,讓我玩會兒唄?"她搓著手,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我有個絕妙的主意!"
王萍挑了挑眉,看著二美那副躍躍欲試
的樣子,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隨你便,別把人弄醒了。"
二美立刻像得了聖旨似的,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不一會兒,她抱著一盒道具"噔噔噔"跑下來,盒子裡叮噹作響。
"嘿嘿,找到了!"她跪坐在沈莉腳邊,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裡倒出幾個迷彩塗裝的士兵人偶。這些人偶做工粗糙,關節卻異常靈活,顯然是專門用來拍攝特攝場景的。
二美架好手機,調整到錄像模式,然後像佈置戰場一樣,將幾個小人偶擺在沈莉的黑色絲襪腳周圍。她特意讓一個小人做出"攀爬"的姿勢,手指緊緊扒著沈莉的大腳趾襪尖;幾個則趴在腳趾下方,還有幾個仰頭舉槍對準沈莉的足弓。彷彿正在面對什麼龐然大物。
"Action!"二美壓低聲音,興奮地搓了搓手指,然後突然在沈莉的足弓處狠狠一摳...
"嘶啦..."
黑色絲襪被指甲刮出細微的聲響,沈莉的腳趾猛地一抽,五個腳趾同時向上翹起,足弓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那幾個可憐的小人偶瞬間被彈飛,七零八落地滾落到腳邊,有一個甚至直接掉進了炕沿的縫隙裡。
"完美!"二美激動地抓起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划動。她加了一段低沉壓抑的配樂,又把剛才的鏡頭調成慢動作回放...畫面裡,黑色絲襪腳如同甦醒的巨獸,在受到刺激的瞬間猛然暴起,趾尖掀起的氣浪(其實是二美偷偷吹的一口氣)將周圍的"士兵"盡數掀翻。襪尖在慢鏡頭下顯得格外猙獰,尼龍纖維的紋路清晰可見,壓迫感十足。
"這月暗網短視頻大賽,我贏定了!"二美得意地晃了晃手機,眼睛眯成一條縫,"標題就叫《黑絲巨獸的覺醒》!點擊量絕對爆!"
王萍嗤笑一聲,伸手在沈莉的腳心上又撓了一下。沈莉的腳趾條件反射地蜷縮,但這次動作增強了許多,像是有了些自我意識是的。
她趕忙轉身走到麻醉機前面,打開機蓋子 看到蒸發箱裡的乙醚毛巾都已經快乾了 趕緊提醒,"藥都快乾了 趕緊補藥。"
二美撇撇嘴,戀戀不捨地收起人偶。然後漫不經心的從桌上又拿出一瓶沒開封的乙醚,打開瓶子 結結實實的浸潤了蒸發箱裡所有毛巾
“你可小心點 這玩意易燃 到時候著火了 咱可都要玩完”王萍提醒道
“放心”二美清理了有些堵塞的管道,然後調整閥門到沈莉能承受的最大藥量 。打開機器 。只聽呼呼的風扇運轉聲,麻醉機再次啟動,一股白色水汽再次將沈莉的面罩充滿。沈莉的鼾聲迅速隨著面罩裡的氣體變得更響了
“姐,這次她的腳趾不可能再動了”二美提醒道
而王萍有些不信邪,坐在絲襪腳邊 抱著沈莉的一對兒絲襪腳放在大腿上。輕輕的撫摸著 撓動著。嘴裡喃喃道 這雙大臭腳 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在這老老實實的 “睡吧...睡吧 !今天你只屬於我 你那裡也去不了了 ” 說著手指使勁兒的摳撓著沈莉的腳掌 。。但此刻的絲襪腳趾癱軟如泥腳趾上,腳部的神經和肌肉徹底放鬆,不似正常睡眠時那樣舒展,而是軟塌塌的耷拉了下來,就像站著睡著的人垂下的頭顱一樣。對再使勁兒的摳撓也沒有半點反應回饋
王萍將沈莉的右腳輕輕抬起,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她向二美使
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從工具箱裡取出幾片帶著導線的金屬貼片。
"貼腳底。"王萍輕聲吩咐,手指卻已經撫上沈莉的左腳,指尖在足弓處輕輕掃過。
二美小心翼翼地掀開沈莉右腳的絲襪,將電極片貼在足底最敏感的位置。黑色尼龍襪被壓出幾道細小的褶皺,在電流的作用下微微反光。
"開始吧。"
隨著二美按下開關,一陣微弱的電流聲響起。沈莉的右腳突然繃緊,黑色絲襪下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五個腳趾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緩緩張開,又猛地蜷縮。
二美適時按下播放鍵,歡快的《豬八戒背媳婦》嗩吶聲頓時在地下室迴盪。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沈莉的右腳隨著音樂的節奏微微抽動,腳踝每隔幾秒就會輕輕內翻,像是被操縱的木偶。而王萍手裡的左腳卻紋絲不動...任憑她的指甲如何刮撓足心,黑色絲襪下的腳趾都毫無反應,彷彿與右腿分屬兩個世界。
"真有趣..."王萍的指甲輕輕刮過左腳足跟,那裡已經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這邊已經徹底沒感覺了。"
二美調整著電流強度,讓沈莉的右腳隨著音樂的節拍微微抽搐。面罩裡的白霧依舊勻速噴湧,鼾聲甚至壓過了歡快的嗩吶。被電流刺激的右腳時而腳趾張開,時而足弓微微繃緊,黑色尼龍襪在動作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萍姐,你看!"二美興奮地指著沈莉的右腳,"像不像在跳舞?"
沈莉的右腳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抽動,絲襪腳王萍大腿上微微摩擦。
她盯著沈莉半睜的左眼,瞳孔裡映出右腳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陣一陣的劇烈的成熟女性鼾聲 就像是為這一切助威一般。
“本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