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歲的她
作者:MBDTF
一.油漆味中的初識
“過幾天,就是這個月公司重點關注的大會,希望大家都能打起精神,把會議準備得盡善盡美”。鄰近大事前的會議中,總是少不了老闆的語重心長。
“嘿,你這邊管得內容落實的怎麼樣了,”公司的經理在會議後叫住我說,“他們最後發給你檢查過了嗎?”
“當然,”我回答地很果斷,“已經看了好幾遍了,裡面的文字都校對完成了。”
“好,”雖然她是一個女經理,但是還是像兄弟一樣拍了拍我的肩,“這段時間辛苦了。”
“不辛苦,花花姐。”我回答道。
我們在工作中建立了不錯的關係,她也讓我叫她“花花”。體現其已經與我們打成了一片。
“哎,對了,最後大會敲定的會議酒店是哪個?”我問。
“還是前幾個月開會的那一個酒店。”她回答道。
“哦……好的,知道了。”說完,我便開始回想前幾個月的大會。
那家酒店在我們本地算是中高檔水平,離我家距離較遠。猶記上次開大會,天空下著雨,讓我堵死在路上。
可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上次大會正趕上酒店翻新完,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油漆味,導致不少與會嘉賓向我們投訴。也就是這個契機,讓我與酒店的銷售主管有了初步的接觸與認識。
二.煥然一新的容貌
大會如約而至,會場佈置與流程在我們公司全體人員的努力下,安排得井井有條。
簽到時,我正低頭校對嘉賓名單,忽然感覺有人輕輕輕拍了下我。我抬起頭,是那位酒店的銷售主管。
她臉上掛著職業而不失親切的笑容,主動向我寒暄:“好久不見,上次的油漆味沒給你留下太糟的印象吧?”
我也笑了笑,隨口應道:“還好,就是那幾天鼻子有些難受。”
真是出乎意料,她居然會主動和我打招呼。畢竟在上次會議裡,她對待下屬的態度頗為強勢,經常對其他服務人員指揮來指揮去,給我留下了不太好的初印象。
我轉念一想,這也沒有什麼不好。畢竟我潛伏已久的人格,偏愛“搞定”那些特質中有些氣勢洶洶的人。
輕描淡寫了幾句,她便轉身去做其他瑣事去了。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轉角處時,我忽然意識到,她的模樣和幾個月前相比,有些許不同。
原本那頭黑長直髮,如今已經換成了盤起的淺黃色捲髮,在腦後打著一枚深咖色的蝴蝶結,整個人看起來年輕許多,想必她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外貌。一身黑色的工作制服與修身裙子依舊筆挺嚴謹,配著肉色長絲襪與一雙有些鋒利線條的黑色高跟鞋,把她的身姿拔得筆直——她的穿著依舊符合她營造的人設。
我盯著她離去的方向愣了幾秒,才猛然回過神來,又低頭繼續核對嘉賓名單。但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回味著剛剛她站在我面前的神態。
會議順利進行著,流程按照計劃一點點推進。得益於今年的高強度宣傳,前來參會的嘉賓幾乎坐滿了整個會場,連原本預留的後排都臨時加了幾排椅子。
不久後,到了會議中場休息,嘉賓們圍著茶歇區,邊吃邊和其他人聊著天。這時,她又一次出現在我面前。
她手上拎著一袋咖啡,走向我說:“你應該沒時間去點咖啡吧?正好我點了一些。”其中一杯遞到我面前,“感覺太甜可不
怪我,也不知道你愛喝什麼口味的。”她輕輕一笑,眼神落在了我臉上。
我接過咖啡,感到意外,卻沒表現出來,只是淡淡一笑對她說:“謝謝,那我就不客氣了。”
“那我給別人送咖啡去了,”她說完便往前走,高跟鞋在地磚上踩出一串清脆的節奏。“對了,”走出幾步的她忽然回過頭說,“等會兒會議結束後,能陪我去倉庫房看看物料嗎?你們公司的東西我不太清楚哪些是對應的,怕弄錯了。”
我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她快去分咖啡。她沒有再說話,便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三.會議之後
在我們老闆宣佈會議圓滿結束之後,公司所有人的神經幾乎是同步放鬆了下來——這個大項目終於結束了。
各位來賓也有序地離開了會場,留下一個需要打掃整理的會議廳,空氣中還殘留著點心與咖啡的甜膩。這時,她神情專注地帶著幾名清潔人員快步走進會場。
“一排排來,先把這邊清乾淨。”一進門她就指著茶歇區的方向說,“那裡,桌布全部收掉,地上的垃圾別落下。桌上剩下的礦泉水,沒動的也都扔了。”語氣裡聽不到一點柔和。
我心裡暗想:這哪裡是收尾,完全就是在清點戰場。口吻和語氣,她就像是正在前線指揮衝鋒的軍官。即使是上下屬的關係,也很少有人用這樣嚴厲的語氣去命令每一個人。剛才遞咖啡給我時的笑意,彷彿從未存在過。
“我現在還有點事要去處理,等空下來之後,和我一起去倉庫房看下物料。”她對我說完後走出了會議廳。從剛才的氛圍中回過神來的我,便走向正在忙活的酒店清潔小哥,和他隨口聊了起來。
“你們是怎麼忍受她的?”我問。
小哥一邊收拾,一邊嘆了口氣:“哎,習慣了唄,還能怎麼辦?這麼多年了,一點沒變。”
“原來她一直這樣?”我追問道。
“是啊,尤其這段時間……”他聲音突然放低,像是怕被聽見,“感覺她比以前還容易暴躁,好像是家裡出了點事,聽說夫妻那邊有點矛盾。”
我點了點頭,像是回應他——嗯,懂了。
原來,一切並不是毫無理由。我打開手機準備從花花姐那兒,套出一些關於女經理的秘密。
四.少女般的羞澀
我快速地發出了一條消息:
“花花姐,你和那個酒店女經理熟嗎?”
消息剛發出沒多久,她的回覆就彈了出來:
“還行吧,認識很久了。在你來之前,我們公司就跟她們酒店有業務合作。”
我便開始詢問她的看法:
“我剛才看到她對下屬的態度不太好,為什麼對我們公司的人就比較正常?”
她回覆得乾脆,卻又帶著幾分謹慎:
“這件事我也是道聽途說,你聽聽就好。雖然我們和酒店是配合關係,但私底下她可以從中吃一些回扣。換句話說,我們公司在潛移默化中成為了她的客戶。”
一瞬間,我的疑問都有了相應答案——她時而冷淡、時而客氣的態度,終於有了解釋。我鎖上手機,順手把它塞進口袋,轉身朝會場大門走去。
剛推開大門,迎面撞上一個匆匆趕來的身影——是那位女經理。她顯然是回會場檢查,被我這麼一擋,她的嘴已經微微張開,眼看一句呵斥就要脫口而出。
不過定睛看清是我的一剎那,她的表情像被按了暫停鍵。嘴角揚起一個微笑說
:“真巧啊。"說完按住了自己的心臟處, “我這邊也忙好了,正好一起去倉庫點下東西。”
“好的好的,都聽你的,經理~”我故意拖長尾音,彰顯她經理的地位。這個刻意為之的俏皮話,就像往平靜的湖面扔了顆小石子。
效果立竿見影——她的耳尖泛起紅暈,睫毛慌亂地眨了幾下。“好了好了,"她伸手拍我肩膀的力度比平時輕了三分,“快和我一起去吧。"
沒想到幾句話,就可以讓這位三十多歲的人,露出少女般的羞澀。她側身讓出半步,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並排走出。一邊走路,一邊閒聊,一邊觀察她。
我用餘光掃到她手機的背景,是一張全家福。
果然,大多數的道聽途說都是靠不住的。你看,他們一家人其實過得幸福而平靜,只不過她本人的脾氣不太好罷了。
走了一會兒,我們便進入了酒店的倉庫間。
五.突如其來的壓迫感
“你先檢查下,最後整理好的物料還有哪些少了,”她指著堆放在一起的物料說,“少了的話,我聯繫會場,讓他們再找下。”
“好的。”我點點頭,拿出物料清單,開始逐一核對。
“我先去趟洗手間,你慢慢看。”說完,她轉身往洗手間走去。
她走後,倉庫裡安靜了下來,只剩我翻動清單的聲音。我低頭認真對照著每項物料,突然,手機震動了起來——原來是花花姐發的消息。
“我突然想起來,上次大會結束後的慶功宴上,那個女經理還特地問起你的事。”
我立刻回覆:“她問了什麼?”
沒過多久,她發來消息:“我就說你是新來的項目主管,做事挺認真仔細的。她說你雖然個子不高,但整個人很有親和力。後來還問我,你多大了,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
我趕緊追問:“然後呢?”
花花姐回道:“我就說不清楚你的個人情況。她就說,想給你介紹個對象。”
緊接著,一條新消息跳了出來:
“所以,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沒有!”我邊回覆她,邊嘆了口氣,“不說了,我繼續整理物料了。”
這時,可以聽見清脆的高跟鞋聲音由遠及近,漸漸向我這裡靠近。
我回過頭——果然是女經理回來了。她走近了,微微一笑問我:“檢查得怎麼樣了?”
我注意到,她嘴唇上的顏色比剛才更濃了,像是在洗手間時補了個妝。我輕輕嚥了下口水,努力讓注意力重新回到手裡的清單上。
“還在對……你換了口紅?”我脫口而出,語氣不經意。
她愣了一下,唇角輕輕揚起:“嗯,之前有點掉色了,補了一下。你看得挺仔細啊。”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假裝繼續看清單,不敢再多說什麼。
她也沒追問,只是站在我旁邊,看著桌上那堆物料,忽然輕聲說道:“小弟弟,你工作起來的樣子,挺認真的。不知道態度這麼好的男孩,有沒有女朋友。”
說完,她便向我慢慢靠近。我抓緊清單,開始慌張了起來。
只見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我仔細一看是她們酒店的房卡。
“你們老闆說了,今天你們項目組就住在這個酒店裡。”她說完把房卡遞給了我,“晚餐和水果會送到你們各自的房間的。”
我慌慌張張地接過房卡,說:“謝……謝謝。”這個女經理確實有點東西,對任何事情都有一種強烈
的攻擊性,連剛才那種向前靠近的動作,也那麼有壓迫感。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我們一起清點完了東西。剛才她的舉動讓我有些後怕,好在我認真做事的時候,她沒出么蛾子。
“姐,最後的物料沒有少。”我又仔細看了清單上的標記堅定地說,“對,確定沒少。”
“嗯,那就好。”她點點頭。
“你真的沒有女朋友嗎?”她忽然又問,語氣帶著一點玩笑,“像你這樣能靜下心來整理東西的男生,不太常見。”
看著她這麼窮追不捨地問,我只能如實說:“暫時還沒有。”“暫時?”她笑了一下,“是不是意味著你很快就會有了?”
我抬起頭,尷尬地笑了笑。
見狀,她突然結束話題:“好了,好了。沒什麼事情就回房間休息吧。後面的打包和寄出我們酒店會處理的。”
就這樣我跟著她的指引上了電梯,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六.意外闖入
房間乾淨整潔,沒有刺鼻的油漆味,倒是帶著點淡淡的木質香,讓人一下子很放鬆。我示意她可以離開,隨後開始整理包裡的隨身物品和衣物。不久,我拿出充電線,一邊給手機充電,一邊躺在床上刷了會兒手機。刷著刷著,就淺淺地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把我從半夢半醒狀態中喚了回來。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此時一個人影慢慢地靠近了我——果然又是她。
“你醒了?”她手上端著一個餐盤放著晚餐和水果,“餓了吧,趕快吃點東西,我們酒店的餐食還是很好的。”
我愣了一下,急忙問道:“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她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房卡,笑容有點得意:“我們有通用房卡呀,萬一發生突發狀況,總得有人能進來處理。”
她把餐盤放在桌上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腿,一隻手撐著臉看著我。
剛才的一舉一動,讓剛睡醒的我瞬間緊繃了起來。皺了皺眉,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可我記得你剛才走的時候,好像沒告訴我‘晚點你會直接進來’。”
她看著我,眼裡多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光。
“嗯……確實沒說。”說完,她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輕輕關上了房門。
見我沉默沒說話,她便問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有點霸道?”
“也許……”我慢慢從床上起來,邊笑邊搖頭,“也許……只是有點讓人意外。”
“意外也好,驚喜也罷。”她轉頭走向了我,“匯聚成一句話就是——我想多見見你。”
我心跳微亂,嘴上卻還是裝傻:“什麼意思?你不是已經……有家庭了嗎?還想著這些,不怕誤會?”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緩緩坐回沙發:“你啊……果然什麼都不知道。”
我看她沒有想走的打算,於是便問:“你不去忙其他的事情了嗎?”
“我已經下班了。”她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桌上的餐盤,“快點吃飯吧,你肯定餓了。”
“哦,好的。”說完走向床邊的沙發,開始吃我的晚餐。
“我不想回去,看到家裡那些讓我糟心的事情。”她安靜地對我說,我們之間就隔著一張桌子。
我抬起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她的手機就突然亮起,桌面顯示的全家福已經變為其它照片。
“你也知道了,也看到了吧。”她下意識朝手機看了下。
“我一邊咀
嚼著飯菜,一邊回應:“知道什麼?不過邊吃邊回答你不太禮貌——如果你願意說,我很樂意聽聽你的故事。”
她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像是在思考什麼。
“那我就如實告訴你吧。”她語氣低了下來,“不過作為交換……你也要告訴我,你的事。”
她又補充道:“放心,房間裡沒有監控,除了我們倆,沒有人能聽見。”
我很驚訝,沒想到她們酒店這麼保護客戶的隱私。那不就意味著我後面想說的話,也可以大膽的說出口。
七.互道秘密
“我喜歡年輕人。”她開始吐露心聲。
“喜歡他們身上那種勁。”她看向我說。
“你知道嗎?結婚久了,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後,生活裡就很少再有……那種刺激感了。”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措辭。
“我是個挺霸道的人。”她低聲說著,語氣卻比剛才溫和許多,“不,其實應該說……我是個很貪婪的人。她說著說著開始笑了起來。
“我那個老公,現在看見他,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她嘴角扯了扯,突然苦笑了下。
她說完輕輕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露出一條性感的鎖骨線。
我放下筷子,疑惑地問:“那……那你可以和其他人說這些事。但你為什麼偏偏選中我?”
“因為我還是相信第一眼的感覺的。上次會議見到你,你讓我有如沐春風的感覺。”她偏過頭來看我,眼神沒有迴避,“你給我的感覺,讓我自己覺得我自己變得年輕起來。”
“所以……你知道嗎,”她低頭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所以我後面去做了這個髮型。”
我望著她,一時間竟有些說不出話來——我雖然對她想說的內容有準備,但是沒想到這麼直接從她口中說出,這就是“成熟女人”的做派嗎。
我叉起一塊水果送進嘴裡,試圖用這個動作掩飾神色的變化。表面看似平靜,但大腦已經開始飛速旋轉。
此時的她,有一種年歲和閱歷帶來的篤定,輕輕鬆鬆就把主動權握在了手裡。
“所以,我們可以開始了嗎?”她不像是在開玩笑。
“等下,你不想聽我的故事嗎?”我突然打斷。
她醞釀許久的熱情,好似被我潑了一盆涼水。
“對哦,”她說著捂著嘴笑了起來,明顯是在掩飾尷尬,“那就聽聽小弟弟的故事吧。”
“嗯……你想做的那些事情,我滿足不了你。”我看著她說,能發現她臉上的不滿情緒,“但是……”
“但是?”她急忙開口問。
“如果你想獲得愉悅感,我可以用一些‘小遊戲’滿足你。”我說完也學她捂嘴笑了起來。
“那是什麼呢?”她追問道。
“姐姐,我不太喜歡那些比較過激的‘運動’。因為,我是一個足控。”這句話我對曾經的對象都說過,但是結果卻不盡人意。
“足……足控,你是想和我的腳‘玩遊戲’嗎?”她說完看了下自己的下半身。
“是的,這樣既可以愉悅你,也可以充分滿足我的癖好。”我見她沒有反感,繼續煽風點火地說,“這種綠色而不留痕跡的遊戲,你一定會很喜歡的。”
“哈哈,年輕人果然想法就是不一樣。”她笑出聲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不是自誇,我的腿在我們酒店所有的女職員裡,可是最好看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驕傲,還
下意識地翹起了一條肉絲腿,輕輕晃了晃。那動作既不刻意,也不躲閃,像是在向我展示她所說的“資本”。
我當然早就注意到她的“資本”,也想升入探究三十多歲的她,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新鮮體驗。
八.一次性牙刷
我放下手中的碗筷,輕輕站起身,對她說:“來,跟我來一下。”
她微微一怔,看著我朝浴室走去,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跟了上來。
“這……這是要開始了嗎?”她一邊走一邊低聲問,眼中夾雜著疑惑與一絲好奇。
“姐,委屈你要躺在浴缸裡了。”我剛說完,她看了我一眼,便緩緩地轉身走到浴缸邊。
她俯下身扶住浴缸邊緣,身體順著弧形邊沿慢慢下沉,後背輕輕靠著內壁,兩條腿自然地伸展開來,腳踝微微交疊。雖然比較勉強,但舉手投足仍不失優雅。
她眨了眨眼,語氣輕輕的:“這樣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我坐在浴缸的邊邊上,摸起她的肉絲腿,感嘆道:“真是太完美了!”
我順勢慢慢脫去她穿的黑色高跟鞋,一雙肉絲腳出現在面前。透過絲襪可見她的腳白皙偏瘦,膚質如同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一樣。忙活了一天的她,在鞋子裡“醞釀”的味道也沒那麼重,這讓我欣喜若狂。
“嘿嘿,我要直接來咯。”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對著她的腳底做起了按摩,“姐姐,舒服嗎?”
她好像覺得我在服侍她的腳,於是便放鬆了身體。
“嗯……舒服。”她享受地說,眼睛也慢慢地閉上,“要是能按腳跟就好了。”
“好好好,那我換個角度準備下。”說完便站起來,順手拿了酒店的一次性牙刷,準備給她一個驚喜。
她愜意地動著她的腳趾,如同一排排浪花似的。我輕輕地拆開包裝,準備襲擊她的腳底。
牙刷在她的絲足上輕輕地摩擦,產生了十分悅耳的“沙沙”聲。她穩如泰山,彷彿免疫了我的進攻。這和我想要的不一樣,便稍微加大了點力度。
“啊!”她好像被突然嚇了一下,腳底突然緊繃起來,“你……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牙刷從腳底慢慢地轉移到腳趾處,見她終於有反應了,便抓著大腳趾刷了起來。
“哈哈哈!好癢。”她大笑了起來,另一隻腳開始輕輕踢我的手,想讓我停下。
見狀,我便開始撫摸起她的絲腿,讓她暫時緩一下。不久,我抬起她的雙腳,用一隻手臂輕輕環扣住。這個姿勢讓我感到一絲不適,但是得益於體內多巴胺的分泌,沖淡了那點微妙的不適。
我用塑料牙刷頭,輕輕頂著她的腳心。她的雙腳在絲絲癢感作用下,安分了起來。
“還是這樣舒服吧?姐姐。”我淡淡地說,“看你,整個人都軟了。”
“嗯……舒服。”她呢喃了起來,“還是小弟弟會玩兒呀!”
聽她說完,我對著她腳趾尖刷了起來。十指連心的癢感再次讓她陷入瘋狂,如寶珠般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如同是賜給我的寶物。我更用力的夾緊,確保她每一根指頭都能“品嚐”到這般癢感。
“啊……別這樣,好癢……”她忽然輕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控制不住的笑意。
她伸出雙手,下意識地拉住我的手臂,像是想要制止——可我還是依舊刷著她的腳趾,看來她不是真的想推開我。
“很享受吧,姐姐。”我停下動作,看著她
微紅的臉。“得虧你們酒店沒有電動牙刷,不然剛才你可能更難招架了。”
她聽完我的話,臉更紅了,瞪了我一眼:“你是怎麼知道這些招數的?”
“看視頻學的,也是第一次用。”說完我甩了甩手,方才的痠痛感這才一股腦地湧上來——手和腿都有些發麻了。
我站起來稍作休息,腦子裡產生了新的玩法。
九.腳縫中的舞蹈
“手好酸,腿也好酸,”換我開始撒嬌了,“姐姐,你可太有活力了。我很喜歡。”
“你……”她無力地躺在浴缸裡,氣息微亂,斷斷續續地回我,“你……也把我折騰得夠嗆……”
“好的,姐姐,”我狡黠地笑了笑,“後半程,你就不會太累了。”
調整好狀態,我懷抱起她的大腿。
“我知道你已經很熱了,現在就你下半身涼快一下。”我邊說邊脫下她的絲襪。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她捂住嘴巴,細細地吐出幾個字,“這種感覺,是我沒有享受過的。”
“嗯,你的老公沒有這樣碰過你的腳嘛?”我好奇地問。
“他?算了吧了。”她委屈搖搖頭,眼裡充滿了不甘,“那,我是弟弟你第一個這樣對待的人嗎?”
“和你相似年紀的人中,你是第一個。”我笑了笑,手上繼續脫著絲襪,“你是唯一也是最漂亮的一個。”
她被我幾句話挑逗的完全說不出話,直到我不急不慢完全地脫去她絲襪時,才輕輕地對我說:“接下來,我就暫時完全交給你了!”
這句話如同“發令槍”,讓我瞬間進入狀態。
我低頭嗅了下她的肉絲,淡淡的汗臭味夾雜著花香味。
“嗚……”她驚訝地問,“你不覺得很髒嗎?”
我搖了搖頭,開始捋順手上的“至寶”。
“那,這是什麼味道呢?”她接著問。
“汗味夾著花香味,”我慢慢靠近她,聲音低柔,“一種讓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味道,屬於你。”
話音剛落,她便輕輕地抬頭,像是獎勵,又像是挑釁,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此時的情慾已經達到頂峰。
“接下來,你可以不用力掙扎了,”我用她的肉絲緊緊綁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因為你已經被我禁錮住了。”
這種禁錮不僅是肉體上,而是在心理上也乖乖“繳械投降”。
我用手指貪婪地在她腳底上游走起來,企圖將每次摩擦的癢感傳遞到她的大腦中。腳趾、腳心以及腳跟的淪陷,讓她身體在浴缸中抽動起來。
“哈哈哈哈!”她放肆的笑了出來,“臭弟弟,等下結束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見她威脅我,我只能還以顏色。
“安靜點,你笑的太大聲了,”我轉身拿過一條毛巾,往她嘴裡塞去,“等下隔壁要投訴我了。”
“我們酒店的隔音可是很好……”她還沒說完,嘴巴已經被我用毛巾堵住。
以防萬一我又找到一條長的毛巾,在她嘴邊繞了一個圈。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她激動地想說些什麼,但是我都聽不清楚。
我興奮地問她:“你覺得很愉悅,才沒有拒絕我用毛巾堵住你的嘴,對吧?”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她一聲一聲的呻吟,是我最好的動力。我拿起剛才被我放在一邊的一次性牙刷,對著她的腳趾縫刷去。
“啊!”她這一聲,透過層層毛巾傳了出來。
“很舒服吧,”我的臉快速往她腳邊湊近,“我可不會
放過每一處腳縫喲。”
牙刷頭在她赤裸的腳縫中“舞蹈”,她的身體在這種節奏中忘情擺動。
不知撓了多久,手臂的疲倦感又湧上來。我順手扔掉牙刷後說:“我從剛開始就看出來了,你的大腳趾很敏感。”
她沒有任何回應,只是藉著短暫的休息大口大口地呼吸。
十.汗味與花香味
“你剛才說自己的腿很好看,但是我覺得你的腳更好看。”我慢慢蹲下,如同一隻發現獵物的食肉動物,“這麼好看的腳,味道是什麼樣的呢?我好想知道啊!”
她聽到了關鍵詞,從沉默中大叫起來。
此時此刻,我已經輕輕咬住她的大腳趾,吮吸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叫聲越來越放肆。我也十分享受的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汗味和淡淡花香味在我口腔蔓延開來,我不停的吮吸,想要把味道完全佔為己有。
我抓住她的另一隻腳,用嘴巴含住兩根大腳趾——這一口讓我十分滿足,也讓我自己越來越像一頭“野獸”。
她的叫聲慢慢變小,轉為低聲的嬌喘。整個人在浴缸中也不動彈了,像是一隻隨意讓我處置的“羔羊”。我起身解開了她全身的束縛,讓她在這種氣氛中慢慢結束今天的遊戲。
她解放的雙手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她的下半身摸去。
“看來憋了很久吧,”說完我低下頭,開始舔舐她的腳底,“嗯,是熟悉的味道,不同的口感。”
她不語,只是大口大口喘著氣。此時的我,在情慾的作用下,也是一身大汗。
我坐在浴缸邊,一隻手輕輕壓著她的雙手,一隻手還在她的腳底上划動。
“謝謝你,弟弟,讓我今天晚上很開心。”她的一句感謝劃破空氣中的寧靜。
我笑了笑說:“這種都是互相的,你開心我也開心。”
她微微喘著氣,忽然問道:“那……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
“嗯……我也不知道,”我思考片刻說,“也許是開始,也許也是結束。”
“不要。”她突然用力抓緊我的手,像是在抓住某種即將溜走的快樂。
我順著她抓的手,輕輕用力——示意她可以起來了。
“你在開玩笑?”她從浴缸裡走出來,試探著問我,聲音有些發緊。
我沒有回答,只是抬手輕輕替她撥開額前的髮絲,語氣卻出奇溫柔:“有些事,一次就夠了。”
她沒再說話,只是盯著我,眼神倔強地透出委屈。
“你明天就要走了,後面還會回來找我嗎?”她問道。
我點點頭。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還想抓住點什麼,但又知道抓不住。
“那……你會記得今晚嗎?”她問。
“會的!”我看著她,認真地點頭,“今晚的一切,會留在我心裡的。”
她輕輕吸了口氣,像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片刻後低聲說:“那就……就這樣吧。”
她鬆開了手,但我知道,肉體接觸的那份溫度依舊留在掌心。
終
也許是空虛和寂寞在作祟——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又見了面。那是一次大型會議,久別重逢的喜悅讓我們再次“玩”了一次。這一次,依舊盡興。
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自備了電動牙刷。
故事的最後,她和她的老公分開了,淨身出戶,成了一個真正自由的人。而我們,也在私底下頻繁見面:一起吃飯、看電影、打遊戲,像是一種隱秘而默契的日常。
直
到——花花姐的介入,打破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