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跑的哥哥當然要用腳折磨到聽話為止
作者:hsn
吶,開頭首先感謝...草莓巴斯克大佬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幫我修改這篇文,嗯。真的,非常感謝!
別的呢...畢竟算是第一篇,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我會看的
如果想看我以前寫的東西我也可以試著發發,不過實在是...太爛了(笑)而且後期屬於是放飛自我了
有些東西確實是根據我自身經歷改編的...反正也就那樣
人設...如果還記得23年我寫這個的時候在想什麼,會補上的
677300456 一個沒什麼用的群,可以進來玩,或者聊點有意思的
封面來自Pinterest
正文:
2023年6月24日 晴
那天我戶外坐在快餐店打遊戲,手機屏幕突然亮起的一瞬間,我就知道他又跑了。
“真是學不乖啊,哥哥。”我關掉遊戲,看著地圖上那個緩慢移動的紅點,忍不住輕笑出聲,“把手機還給你,當然是方便我隨時找到你。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就是不懂呢。”
我慢悠悠地起身,換好鞋,不緊不慢地循著定位軟件的指示走去。這就像一場早已預知結局的遊戲,而我樂在其中。
沒過多久,我就在一個人流稀疏的街角找到了他。他正站在路口,茫然地四下張望,像一隻被主人遺棄在陌生地方的小動物,那副無助又可憐的樣子,“呵呵,他這個樣子,意外的還蠻可愛的呢~”
我悄無聲息地繞到他身後,猛地伸出雙臂,從後面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哥哥~”我把嘴唇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為什麼要逃跑呢?芽衣會傷心的,我們回家吧~好不好?”
他的身體瞬間僵硬,然後慢慢轉過頭來。那張臉上混雜著驚恐和絕望,像是已經預見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我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抓著他的手腕,徑直把他拖回了家。
“砰”的一聲,門被我關上並反鎖。客廳裡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把他推到牆邊,他順著牆壁滑坐到地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一天之內逃跑兩次,哥哥,你真的很努力呢~”我蹲在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著我,“這麼努力,是不是該得到一點特別的‘獎勵’?”
他嘴唇顫抖著,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我……”
“噓~”我用食指輕輕按住他的嘴唇,“在這裡乖乖等著,主人去給你拿點好玩的東西。”
我走進臥室,拉開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幾件“玩具”。我拿起那個邊緣打磨得光滑的黑色皮質項圈,又拎起那條分量不輕的金屬鏈,鏈條在我的指間滑落,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像一串悅耳的風鈴。
我回到客廳,沒有坐下,只是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鬆開手,項圈和鏈條落在他面前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
“吶,作為懲罰,來當芽衣的狗吧,自己戴上。”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東西,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身體的顫抖幅度變大了。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眼睛看著我,那眼神裡殘留著最後一絲不肯屈服的固執。
“這是什麼表情?”我歪了歪頭,故意讓語氣聽起來天真無辜,“是不滿意這個款式嗎?沒關係,我還有一個粉色的,上面還綴著小鈴鐺哦。哥哥想要那個嗎?”
他依舊不為所動,甚至把頭扭向了一邊,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態。
我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我直接跨坐到他的大腿上,用膝蓋抵住他的身體兩側,將他牢牢壓制住。我俯身撿起地上的項圈,他立刻反應過來,開始劇烈地掙扎,手也試圖來推我,頭更是拼命地左右閃躲。
“不配合嗎?”我的聲音冷了下來,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這種徒勞的反抗徹底惹火了我。我抬起手,對準他的臉頰,毫不留情地甩了兩個耳光。
“啪!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扭動的動作戛然而止。臉上迅速浮現出兩道清晰的紅印,頭無力地垂了下去,不再看我,也不再有任何反應。
“這就對了嘛。”
我滿意地哼了一聲,趁機把冰冷的項圈繞上他的脖頸,金屬搭扣發出清脆的“咔噠”一聲,鎖住了。然後,我拿起鏈條,熟練地扣在項圈的圓環上。
“當主人的狗,就要乖一點。”我握住鏈條的另一端,輕輕一拽,他被迫抬起了頭。“現在,跟主人出去散步。”
我拉著鏈條把他拽出了門,夜風微涼,吹在臉上有些舒服。我特意挑了條沒什麼路燈的偏僻小路,朝著那個早就荒廢的小公園走去。金屬鏈條隨著我的步伐在地上拖行,發出“沙啦、沙啦”的輕響,在這寂靜的夜裡成了唯一的伴奏。
他很不老實,一路上都在用手偷偷拉扯脖子上的項圈,似乎那東西讓他多待一秒都難以忍受。他每掙扎一下,我手裡的鏈條就收得更緊一分,項圈深深勒進他脖頸的皮肉裡,逼得他發出一兩聲壓抑的悶哼。
【真是不長記性。】我心裡想著,【被當成狗一樣對待,難道不應該感到榮幸嗎?看來,調教得還遠遠不夠徹底啊。】
公園到了,這裡比我想象的還要破敗,生鏽的鞦韆在夜風裡發出“吱呀”的聲響。我牽著他,徑直走向最深處的那張長椅,那裡最暗,也最安靜。我坐了下來,把腿翹起,然後用腳尖點了點他。
“跪下,然後幫主人把靴子脫掉。”
他身體僵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抗拒,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緩緩地在我面前跪了下來。他的手在發抖,伸向我的腳踝時,指尖冰涼。解鞋帶的動作笨拙又緩慢,我有些不耐煩,用靴尖重重地磕了一下他的手背。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了手,但馬上又伸了過來,動作明顯快了不少。
靴子終於被脫了下來。
“嘛,作為狗當然要記住主人的氣味,所以,你就先聞主人的靴子吧。”
他聽話地捧起我的靴子,將鞋口湊到鼻子前。他呼吸的節奏很亂,身體卻不敢動彈。我將那隻腳穿著黑色的絲襪,從他身側伸出去,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著他的下體。他身體猛地一顫,試圖往後躲,卻被我用鏈條拽住了。
“啊,芽衣……不要……很疼……”他終於沒忍住,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
“狗是不能說話的,又忘了?”我的語氣很輕,腳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精準地頂弄著那個位置。我看著他一邊要忍受著痛楚,一邊還要努力嗅聞靴子裡的氣味,整張臉都憋得通紅,身體在我面前無助地蜷縮、顫抖。
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怎麼了?聞得這麼賣力,難道是氣味控嗎?那樣的話,這就不算懲罰,變成獎勵了
。哥哥的癖好還真是特別啊。”
我腳下稍一用力,將那隻礙事的靴子從他懷裡踢開,靴子在粗糙的地面上滾了幾圈,發出空洞的響聲。然後,我將那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伸到他面前,足尖對著他的臉晃了晃。
“既然是獎勵,那就換個更直接的。我這隻腳在靴子裡悶了一整天,天氣熱,出了不少汗,再加上這黑絲,味道肯定很重。不過這對你來說,正好,對吧?”
不等他反應,我直接把腳踩在了他的臉上。腳趾用力,死死頂住他的鼻尖,將他的鼻孔撐開。足弓則緊緊壓住他的嘴,讓他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他溫熱的鼻息透過薄薄的絲襪傳到我的腳底,癢癢的。尼龍材質混合著汗液在靴子裡發酵了一天的酸腐氣味,瞬間灌滿了他的呼吸。他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掙扎,雙手在地上亂抓,指甲劃過沙土,卻不敢碰我分毫。
他發出痛苦的悶哼,臉頰的溫度透過絲襪清晰地傳過來。被黑絲吸收的汗液被他臉部的輪廓擠壓出來,浸溼了他的皮膚。他被這股氣味燻得雙眼泛起水光,眼角滲出淚水,身體因為缺氧和屈辱而劇烈地跳動。
就在我感覺到他掙扎的力氣逐漸變小,身體快要軟下去的時候,我才把腳緩緩挪開。他的臉上留下一個溼潤的印記,人已經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像是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
“哥哥,給主人的腳除臭感覺怎麼樣?”我笑吟吟地看著他癱在地上的狼狽模樣,“呵呵,別光喘氣呀,再讓你嚐嚐這個!”
我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趁他嘴巴張開大口呼吸的瞬間,直接把穿著黑絲的腳塞了進去。腳趾一直頂到他的喉嚨深處,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堵塞驚得雙眼圓睜,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嗚”聲,身體下意識地向後掙扎,卻被我腳上的力道死死壓制住。
另一隻腳也沒閒著,我用腳尖靈活地勾住他褲子的腰帶,稍一用力向下一扯,那條可憐的褲子就滑到了腳踝。他那早已高高昂起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清冷的夜風裡。
我的腳尖先是在那龜頭處不輕不重地畫著圈,感受著他身體的每一次顫抖。隨後,腳趾蜷縮,將龜頭整個包住輕輕揉搓,再順著足弓滑到腳跟,對著那肉棒的根部壓了下去。接著,我用前腳掌踩住上半部分,把它按在他的小腹上,開始緩慢地前後摩擦。
他嘴裡被我的腳堵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悲鳴,身體的抽動越來越劇烈。沒過多久,他就繳械投降了,全身一陣痙攣,溫熱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
“這就完了?真沒用。”我抽出嘴裡的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哦,接下來,哥哥要把主人的靴子也弄髒才行。”
我用兩隻腳夾起那隻被脫下的靴子,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靴口倒轉過來,直接套在了他那個翹起的地方。尺寸不大不小,靴子就這麼被穩穩地掛在了上面。
“呵,廢物哥哥,現在看起來倒像個完美的鞋架子。”
我滿意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隨後兩腳再次夾住那根東西上的靴子,開始熟練地上下套弄。靴子內襯的皮革粗糙,摩擦力十足,加上我雙腳的夾緊,很輕易就帶動著外皮摩擦內裡。他受不了這種直接的刺激,很快就又一次噴射出來,精液盡數留在了靴筒深
處。
“不夠,遠遠不夠呢。”
我像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不知疲倦地用靴子繼續榨取著他的身體。直到他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再也擠不出任何東西,我才停了下來。
我把那隻沉甸甸的靴子取下,穿回到自己腳上。足底踩進去的瞬間,發出了粘膩的“噗呲”聲,感覺溫熱又溼滑。
我站起身,拉了拉手裡的鏈條,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回家了,我的狗。”
回到玄關,我抬腳,靴子從腳上脫離時發出黏膩的輕響。我拎起靴子,往裡看了一眼,那片狼藉讓我不太滿意地嘖了一聲。連帶著我的黑色絲襪前端,也溼漉漉地沾上了一片黏膩的白色液體。
我將其中一隻靴子倒轉,裡面的精液緩緩向靴口彙集,然後把這隻散發著異味的“杯子”遞到他面前。
“哥哥,自己弄髒的東西,要自己負責清理乾淨。”我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把它喝光,一點都不許剩。”
他看著懸在眼前的靴子,臉色瞬間慘白,身體像是被凍住了一樣,連呼吸都停滯了。
我懶得等他消化這道命令,直接伸手抓住他的後頸,把他提起來,將靴口死死地按在他的嘴上。他反應過來,開始劇烈地掙扎,雙手胡亂地揮舞,卻不敢碰到我。黏稠的精液因為他的抗拒而順著嘴角流下,弄髒了他的下巴和脖子,他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唔……芽衣……求你……我……不……”破碎的懇求從他喉嚨裡擠出來。
“又忘記規矩了嗎?”我的聲音冷了下來,“狗是不能講話的。還有,別弄得到處都是,真不衛生。”
我手上加大了力道,無視他的嗚咽,將靴子裡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進去。完成之後,我鬆開手,他立刻癱軟下去,趴在地上乾嘔,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這就累了嗎?還有最後一步呢。”
我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慢條斯理地褪下那隻同樣被弄髒的絲襪。溼潤的尼龍材質緊貼著皮膚,剝離時帶起一陣細微的涼意。我將襪子揉成一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張嘴。”
他驚恐地看著我手裡的東西,拼命搖頭。我捏住他的下顎,強行掰開他的嘴,把那團散發著腳汗和另一種味道的絲襪塞了進去,一直抵到他的喉嚨口。
“吶,不許用牙齒,用舌頭,給主人把襪子舔乾淨。”
他被這股混合的氣味刺激得雙眼泛紅,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看著他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樣子,我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
等我覺得襪子差不多幹淨了,才把它抽了出來。接著,我指了指牆角那個早已準備好的黑色金屬籠子。
“最後的懲罰。今晚,你睡在那裡面。”
他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殘存的一點意志終於讓他有了反應。他手腳並用地向後退,想要遠離那個籠子。
“看來還是沒學乖。”
我走到他身後,對著他的腿彎就是一腳。他吃痛,瞬間跪倒在地,我沒給他任何機會,抓著他的後領,直接把他拖到籠子前,一把推了進去。他的身體撞在金屬欄杆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我隨手將籠門關上,鎖釦清脆地“咔噠”一聲落下。
我拍了拍籠子,像是在安撫新來的寵物。
“吶,小雜魚,晚安。”
我關掉客廳的大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夜燈,照出他蜷縮在籠子裡的模糊輪廓。
或許
,以後就讓他一直住在籠子裡,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寵物就該有寵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