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成癮的艾蓮,為您服務

催眠成癮的艾蓮,為您服務

作者:Akiuum

“催眠?這東西不是騙小孩子的?”聽到鈴的提議,艾蓮露出懷疑的表情。

“試試不就知道了。”鈴興致勃勃的。

“感覺有點麻煩。”

“會很放鬆很舒服的。”

“可是我還想看電影呢。”

“催眠完獎勵一個親親好嗎?”鈴看上去要堅持到底。

“那好吧,正好今天很累。”剛戰鬥回來的艾蓮,正在渴望徹底的放鬆。

艾蓮坐在沙發上,靠著自己的尾巴和沙發靠背。最近哲都不在,只有她們兩個人。她整理了一下姿態,閉上了眼睛。白天的事情都浮現在腦子裡,很煩。

“深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頭頂。

“然後是脖子”

······

“直到腳趾。”

騙小孩的。艾蓮還是這麼想。不過,經過了一輪從上到下的放鬆,緊張的肌肉都輕鬆起來,內心的煩人事也都消除了,感覺自己更加集中於鈴的聲音。

“下面想象一個樓梯,我每數一個數,就向下走一步,每一步都會帶你進入更深的放鬆狀態。”

······

有時候艾蓮會走神一會兒,但即便走神的時候身體也在跟著鈴的聲音放鬆。還有時候,意識會突然恍惚一下,艾蓮才會注意到自己的狀態。

“艾蓮!”

“哈!”艾蓮突然抬起頭。自己並沒睡著,但鈴的聲音變得像耳旁風,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主動去在意了,它們卻徑直進入心的深處。什麼時候進入的這種狀態,一點印象也沒有。

“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只是太困了。”

“繼續吧。”

“怎麼還要繼續。”

艾蓮又閉上眼睛。這次,她對催眠的效果稍稍在意了起來,心裡想著要保持清醒感受一下。鈴的指示更清晰了,她的意識又逐漸回到這個聲音上。

“現在,心裡只剩我的聲音。”

只剩鈴的聲音。

“越來越放鬆,越來越舒服。”

放鬆,舒服。

······

“睜開眼睛吧。”

艾蓮睜開眼睛,驚奇地發現自己的腦袋已經垂得很深了。她抬起頭,看見鈴胸有成竹的表情。“現在算是成功了?”她問。

“我覺得是吧。”

“可我感覺很清醒啊。”

“嘿嘿。這可說不定。”鈴去碰艾蓮的額頭。“睡。”

艾蓮恍惚了一下,意識彷彿在那一瞬間被打斷了,表情也鬆弛了一小陣,就像上課睏意突然襲來那樣,但很快恢復了正常。“這不是不行嘛。”她猜,這只是心理作用。

“看來我的技術還需要加強啊。不過,艾蓮的眼神明明渙散了一下子。”

“有嗎?”艾蓮不服氣。

“我們慢慢來吧。現在,我會從一開始數,數字越大,艾蓮就會越想睡覺。”

艾蓮懷疑地“哈?”了一聲。不過,隨著鈴開始數,剛才那種沉甸甸的感覺竟然真的爬了上來。

“五。六。七。”

“你數得好慢。”艾蓮打了個哈欠,頭好像蒙了一層霧。但是,她想,怎麼也不會直接睡著吧。

“十四。十五。十六。”

艾蓮的眼皮開始顫抖了,她感覺到自己能夠注意到東西在慢慢變少,腦袋裡慢慢只剩下鈴的聲音。按理說,自己應該作出點反應的,但現在就是懶得做什麼。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

艾蓮的腦袋沉甸甸的,如果不用力隨時會沉下去。而且,思維也變得很慢,甚至回憶不起來自己剛才在想什麼。平靜的感覺十分舒服。“真

的假的?”她的聲音遲緩又無力。

鈴數到了三十。此時的艾蓮只能強撐著睜開眼睛,不斷眨眼。雖然已經快要忍不住安穩地睡去,但她想抵抗一下,因為這樣睡過去似乎有損形象。她艱難地集中了精神。要抵抗,她在心裡說,並且重複起來,同時努力睜大了眼睛,稍稍挺直了身子。但隨著鈴唸了兩個數字,心思馬上又鬆弛了下去,身體也跟著回到原來的狀態。雖然還在心中重複著“要抵抗”,但大概她已經已經不知道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了。

“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

要是還有心思在意形象的話,艾蓮應該注意一下從半張了好久的嘴巴中淌出來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已經滴在了裙子上。艾蓮強撐著睜開眼。頭已經垂下去,不過眼前的畫面也好身體的狀態也好,已經注意不到了。現在唯一在做的只是睜開眼睛。但脖子要撐不住了,頭還在下墜。最後,在鈴數到三十九的時候,脖子終於失去了力量,艾蓮突然低下頭,到了最深。隨著頭的下沉,勉強支撐的狀態被打斷,睜開眼睛的努力也瞬間消失了,艾蓮殘存的意識回到了催眠的影響下。

“現在是什麼感覺?”

“很······平靜,很放鬆。”陷入催眠後,意識倒是回來了些。艾蓮又想睜開眼,但也只能撐開一條縫。

艾蓮聽鈴說著什麼,好像是讓自己想象舌頭被凍住了。這可怎麼想象?

“艾蓮,醒醒。”

艾蓮清醒過來,想起自己被“強制”入睡,突然感到有些羞恥。她想和鈴吐槽,卻發現自己無法說出任何東西。

“嘿嘿,還是很管用的。”鈴興奮起來,“讓你體驗一下催眠的玩法。艾蓮已經不能說話啦!不過不用擔心,會恢復的。這樣慢慢睡去的艾蓮也很可愛啊,沒有抵抗吧?即使揉臉也沒法說話啦。”

艾蓮皺著眉頭,拿拳頭錘鈴,以示抗議。

“好好好,那現在就恢復原狀吧。艾蓮坐好。”鈴故技重施,碰了艾蓮的額頭,說:“睡。”

和上次不一樣,艾蓮羞惱的表情一瞬間鬆弛下來,閉上了眼睛,朝後靠過去。

“啊,我怎麼又睡著了。”再被叫起來時,艾蓮說。

“睡著的狀態裡方便接受暗示。怎麼樣?管用吧?”

“明明想要抵抗來著。”艾蓮小聲說。

“能成功還是要靠著艾蓮配合。就算想抵抗,艾蓮還是信任我並且喜歡放鬆的感覺吧。”

“那······那倒是。”知道自己還在被催眠著,艾蓮突然傲嬌不起來了。

“也不是完全睡著吧?能聽見我的聲音。”

“嗯。總感覺你在玩我。”

“那幹嘛不從那種狀態裡掙脫呢?”

“因為感覺還算不錯。嗯。不過這樣好粗暴啊。”

“難道是說一聲睡就能讓你睡著?”

“說那麼清楚幹嘛。剛才是太突然了,不然肯定沒那麼容易睡著。”

“那再來一次?給你五秒鐘準備。五,四,三,二,一,睡!”

“哈?我才不會······”說到這裡,艾蓮的眼皮已經劇烈顫抖起來,接下來的話語也變成了含糊的“嗚嗚”聲。像鈴所說的,這樣心中充滿安全感的話,催眠的感覺不由分說地侵佔了意識。身體不怎麼聽她的。眼睛對不上焦,剛才抬起來的手也垂下去。

好睏。

撐不住了。

好想舒服起來。

我在幹什麼啊?

要保持清醒··

····但是鈴的話也沒關係吧。

想要舒服起來就只有聽話地閉上眼睛,那種感覺實在是太誘人了。她甩甩頭,緊接著連頭都甩不動了。掙扎了幾下,她的腦袋還是垂了下去。

“嘿嘿。笨蛋艾蓮。”

雖然聽到了,但艾蓮心中平靜得不想有反應。

“這下可以玩點大的了。”

這句小聲的嘀咕則是根本沒有進入意識。

艾蓮再醒來時,鈴正坐在自己對面。“發生什麼了?”她問。

“沒怎麼。艾蓮的這身衣服真好看啊。”

“怎麼突然說這個。”這樣的裝扮明明繩匠已經司空見慣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胸口涼颼颼的。尤其是乳頭那裡,有種被微風刺激著的癢感。不過,怎麼感覺像脫掉了上半身一樣?她想。艾蓮低下頭,熟悉的女僕裝大小很合適,沒什麼不正常的,但是隻有胸那裡顯得很模糊,仔細看也看不清楚,有種做夢的感覺。

“好大。”

“什麼?”

“啊,在說我的沙發。”

“哼?”

“艾蓮,閉上眼睛。”

“幹嘛?”艾蓮撅起嘴。

“怎麼不聽話呢?”鈴靠近,“給我睡。”

來不及思考,艾蓮又進入了恍惚的狀態。鈴下了“感覺自己在穿過樹林,枝葉劃過全身”的指令。

眼前出現了一片綠油油的森林,自己真的感覺正在行走。艾蓮感受著,身上果真有被樹葉劃過的感覺。不過,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樹葉大多蹭在胸脯和大腿根。時間長了,身上感覺到了燥熱。不知道什麼時候,鞋子掉了。這樣直接走在土地上,腳上傳來各種各樣的觸感。不過,怎麼感覺像在被摸?

艾蓮安靜地感受了好久,終於被鈴叫起來。她伸展了一下四肢,說:“還真的感覺到了樹葉。”

“有意思吧?”

“還可以。但不許玩弄我了。”

“只是讓你回到舒服的狀態。”

“但是我的鞋子怎麼掉了?”

“啊!”鈴突然支支吾吾的,“剛才你把它們踩掉了。”

“是嗎。這下結束了?”艾蓮把腳放在鞋子上,雙腳倒是像接受了按摩一樣,很輕鬆。

“嗯。下次再來嗎?”

“好。偶爾需要放鬆一下。”

“下次加深一下催眠,可以嘗試更加有意思的東西。”

“什麼?”

“來了就知道了。”

雖然想過幾天再來,但第二天艾蓮又被鈴叫來了。鈴說,趁著之前的效果還在,趕快加深一下。

“好吧。”

這次,鈴僅僅引導了幾分鐘,艾蓮就又進入了昨天那樣暈乎乎的狀態。

“艾蓮,現在的感覺怎麼樣?和昨天比。”

“差不多。”艾蓮的回答還是有氣無力。

“那就再加深一下吧。”鈴又像昨天那樣,引導著艾蓮想象走下樓梯。

“艾蓮。”

“嗯?”

“清醒一下。”

“剛才幹什麼了?”

“只是繼續讓你放鬆。”

“好吧。確實感覺比昨天更放鬆了,連雜念都徹底沒有了。”

“話說,艾蓮今天過來,是不是要把實踐作業給完成?”

“既然來了,那就做了吧。現在?”

“可以啊。”

得到肯定後,艾蓮開始脫自己的鞋子。實踐作業就是脫掉鞋子,把腳給鈴展示,還挺好完成的。上了一天學,正好讓腳舒展一下。

艾蓮露出黑色褲襪包裹著的雙腳,伸展了一下。十根腳趾隱隱透過絲襪,尤其可以看清趾甲的輪廓。為了方便鈴看,她乾脆把雙腳放在鈴的腿上。

腳被

鈴撫摸著,艾蓮心裡產生了完成作業的輕鬆感。

“艾蓮,再伸展一下。”

“好。”艾蓮照做。

“脫下褲襪讓我看看。”

“有必要嗎?”

“作業是展示雙腳,那需要看看裸足才行啊。”

“嗯,有道理。”

艾蓮脫掉了褲襪,以相同的姿勢把腳遞給鈴。鈴先是把腳上下撫摸個遍,揪揪這,撓撓那,然後又把鼻子貼在,腳上大口吸氣,看起來很開心。艾蓮還是自己放鬆著,伸展的腳趾有時會蹭到鈴的腦袋。她看了看自己的腳——她對它們還算滿意,仔細看的話,十根腳趾的長度恰到好處,弧線也是很好看的。不過,因為戰鬥時要穿女僕裝,那個悶腳的鞋子總會讓裡面變得燥熱。然後,穿著絲襪的腳就會有點打滑。

“好小,每次看到都會感慨,艾蓮竟然在用這樣一雙小巧的腳支撐著自己的戰鬥。”

“沒什麼奇怪的吧。”

“有點味道,但不大啊。”鈴還是貼緊艾蓮的腳趾。

“你在說什麼?”艾蓮的反應很大,還臉紅了。她用腳把鈴的鼻子按回去。

“啊,給忘了。睡!”鈴在艾蓮面前比劃了一下。艾蓮瞬間低下了頭,剛才在伸展的腳趾也立刻放鬆了。一對小巧的腳安靜地放在鈴的腿上。

“下面的話醒來後就會忘掉。艾蓮的腳平時味道大嗎?”

“上學的話不會有太大味道。但是戰鬥以後,可能味道比較大。”

“下次戰鬥是什麼時候?”

“明天。”

“從現在開始,你會更好地體會催眠的放鬆感,感覺越來越舒服,越來越想要進入催眠的狀態。”

“越來······越舒服。”艾蓮垂著頭說。

艾蓮聽見鈴在說什麼。“艾蓮的味道太棒了!”“腳的味道好香!”之類的。醒來以後,她就給忘掉了。

“明天還來嗎?”

“看情況吧。”

鈴知道,傲嬌的艾蓮的意思就是明天還會來。

第二天,艾蓮做完任務就馬上來到錄像店。

“還要坐在那裡放鬆嗎?”

“我覺得,應該不用了。”鈴說。“睡!”

“啊。”艾蓮失去了力量,眼前也變得黑漆漆的。她靠著直覺向鈴那邊倒過去,只有那邊是有無條件的安全的。自己被鈴扶住了,然後被放在沙發上。又能體驗暈乎乎的感覺了,她在心裡竊喜。身體的感覺很遲鈍,她也弄不清自己是平躺還是側躺。她想活動一下,但是身體難以動彈,不動會更舒服。

鈴說了一陣子,但艾蓮醒來時什麼也不記得。

“能不能介紹一下自己?”鈴問。

“啊?為什麼還需要介紹?”

“我是主人嘛,滿足一下。”

“好吧。”艾蓮一本正經地說,“裸體女僕艾蓮,來完成您的委託。”

“好哦。”

“另外,這是我今天戰鬥時穿的褲襪,因為太激烈了所以味道很大,給您。”

“噢噢噢!”

有什麼不對。給錄像店打掃衛生時,艾蓮的直覺正在報警。不穿衣服做衛生,好像從來沒經歷過。但是,女僕需要裸體這件事明明是常識。艾蓮看了一眼跟著身子晃盪的乳房,還是想不出來哪裡不對。她想起自己前幾天被鈴強制哄睡的經歷。“鈴,你不會又在玩弄我吧?”

“嗯?沒有啊?”

“總覺得哪裡不對。”

“哪裡?”

“嗯······”艾蓮想了想,果然有什麼問題,因為鈴的表情就是這樣說的。要是被鈴控制著做出奇怪的事

情,就太丟人了。既然這樣,只要和鈴的命令反著來就好了。

“啊,累死了,衛生就做到這吧。”

“怎麼這樣。這可是主人的命令啊。”

主人的命令······聽鈴這麼說,做衛生確實是必須要做的事情。不過,艾蓮還是用力搖頭,把這種想法趕出去。“果然還是不做了!”

“怎麼這樣!”鈴坐在一旁,正把艾蓮的襪子捂在鼻子上。

“很麻煩。”

“沒盡到責任的女僕需要懲罰。”

“幹嘛?”

“我想想······啊,作為懲罰,艾蓮把這條襪子含住吧。”鈴拿起剛才艾蓮遞過來的褲襪。

這個也要反抗。艾蓮想。“不要。”

“誒?明明是艾蓮自己的。自己的襪子都不能吃嗎?主人很期待啊。”

艾蓮思考了一下,正如鈴所說的,自己的襪子的話就沒問題了。看來,這一點沒必要和鈴對著幹。“那好吧。”艾蓮張開嘴,任由鈴把褲襪從腳的部分開始塞進嘴裡。鈴說:“我已經嘗過了,味道很棒。”

襪子只能塞進去一半,被汗浸溼的褲襪在嘴裡瀰漫出汗味。“味道哪裡很棒了?”不過,一開始感覺很臭,但時間長了就自然習慣了,甚至感覺還不錯。但不舒服的地方是,褲襪把嘴撐得合不上了,而且布料把口水都吸個乾乾淨淨。

“艾蓮啊,該下一步了。”

“嗚嗚。”艾蓮沒法說清楚,但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下一步是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幾分鐘過後,她已經把反抗命令的想法給忘了。她來到沙發上,衝著鈴鴨子坐,挺起胸來。

“啊,果然很大!”艾蓮看著鈴伸手過來。但是在乳頭被碰到的一瞬間,心裡突然產生了很大的不適,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推開鈴,含糊地說:“不要。”

“還是不夠深嗎?那就讓我看看。”

艾蓮繼續含著襪子,讓鈴端詳了好久。

讓艾蓮睡去後,鈴對她說:“跟我說。我會進入更深的催眠狀態。”

“我會進入更深的催眠狀態。”艾蓮跟著說,雖然誰都聽不清在說什麼就是了。

“再重複幾遍。”

······

“今天感覺如何?”

“都不記得了。只記得給你做了家務,還展示了一下女僕裝。話說回來,有必要在催眠裡做嗎?我就是來放鬆的。”

“這也是加深催眠的方式哦,在這種狀態下幹一些其他事情。”

“還需要加深?你不會要把我控制了吧?”現在,艾蓮已經對催眠深信不疑,但還是不清楚催眠能做到多少東西。其實,她心裡也很好奇。

“艾蓮覺得我會做什麼過分的事嗎?”

“那得看有多過分了。”

“都是你願意做的。”

“怎麼像推卸責任。”艾蓮低頭,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誒?我怎麼記得我穿的不是這雙襪子。這個像你的一樣。”

“記,記錯了吧。”

“對了,你還一直盯著我的胸和腳看。莫非你是變態?”

“艾蓮這兩個地方很有魅力嘛。”

“唉,算了,沒讓我出醜就好。”

這周艾蓮又去了錄像店幾次。哲回來了,鈴都是把她帶到樓上的房間裡。現在,每次感覺累了,除了睡覺,心裡總想著,再被催眠一下吧。

這幾次,鈴只是簡單地讓她睡著,休息一陣,催眠的話,效果比睡覺好。恍惚之間,能聽到鈴在一邊幹自己的事情,情緒甜甜的,不需要思考煩人的事情。

“你之前說要嘗試

新的東西,但最近怎麼都在讓我睡覺?”一天,艾蓮問。

“你不是說自己很困嘛。而且,我還在嘗試加深催眠。”

“到底要加深到什麼程度?會失去意識嗎?”

“也許可以。話說,現在應該就差不多了。而且今天哥哥又不在。”鈴拿來手機,“艾蓮,你看。”是張和艾蓮的照片。艾蓮正處在被睡意侵襲,但還沒睡著的狀態,眼神渙散,嘴巴無力地張開,已經有些口水流出來。“艾蓮真的很喜歡流口水呢。”

“刪掉!”艾蓮紅著臉來搶手機。最後,成功地讓鈴刪了。“為什麼這麼喜歡看我奇怪的樣子?”

“就是很可愛啊。艾蓮要堅持不住睡著的樣子。”

“之前我在錄像店睡覺你不看,怎麼非要看即將睡著的?”

“看過以後就忘不了了。”鈴說著,在艾蓮面前晃晃手指,展示雙手,然後開始像以前那樣拍手。

“唔。”艾蓮要去抓鈴的手臂突然軟了。她知道,如果不反抗的話又要睡著了,可是每次都因為誘惑太大不想反抗。

不過,這次鈴只拍了幾下,就停下來。“想讓艾蓮在這種狀態裡和我玩。”

“你這人······指定有點奇怪的癖好,除了腳以外的。”艾蓮的思維如同粘住,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想出要說的話。嘴也不好用,得加大力氣。但是,說出來的聲音還是很軟——她是想更有威嚴的。眼睛被睏意擠成眯著的,不停地眨,這樣才能讓眼睛不要一閉就睜不開。

“啊,足控已經被發現了?”

“早就,發現了。而且,都怪你,現在上課,也會流口水。”這句話把艾蓮累壞了。

“睡覺那麼誘人嗎?”

“當然了。”

聊了一段時間,鈴問:“跟我出去轉轉?”

“不要。好累······而且,站不穩的話,怎麼辦?”

“我扶著你。回來就讓你嘗試新東西。”

於是艾蓮跌跌撞撞地跟著鈴出去了。她攥著鈴的手,但很難攥緊。和鈴一起去超市買了東西,還買了刮刮卡。好幾個人說,艾蓮怎麼沒睡醒一樣。她不說話,因為聲音都是沒有力氣的音色。用生鏽的腦子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鈴為什麼喜歡自己這個樣子。這就是捉弄。雖然這麼想,但這次莫名其妙地沒有慾望和精力反抗。

回來以後,鈴讓艾蓮回到清醒的狀態。

“所以,該試新的東西了。說起來,最近的催眠真的有進步?”

“有吧。現在清醒時的暗示越來越好用,而且應該可以精確地控制你的狀態了。比如說,現在你碰一下自己的額頭,就會進入離睡著差一點點的催眠裡。”

“控制,這個詞很壞。”雖然這樣說,艾蓮還是照做了。碰到額頭的一瞬間,意識果然模糊了。她靠在了沙發上,遲來的右手落下的觸覺被她感覺到。這次,她沒閉上眼睛,而是自然地半睜著,失焦地望著天花板。

“管用吧?”鈴從上面看著艾蓮。艾蓮用了五秒意識到那個輪廓是鈴。鈴好像在說什麼,但聽不清楚。而鈴揮手的動作,眼睛只感覺到了視野裡有東西在變化,絲毫沒有餘暇分清那是什麼。

“好······邪······惡。”

“現在變成一半清醒的狀態。”

這下思維清晰了不少,也能看清面前的人了。誒,怎麼是麗娜?

“看到我了嗎?”

“麗娜還是鈴?”

“聲音是真的哦。”

“啊,好神

奇。”

鈴又帶艾蓮玩了許多好玩的。

艾蓮被叫醒,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裸體女僕。鈴要把她帶上二樓,但艾蓮自顧自地在一樓就把衣服脫了扔在地上。

“腳會弄髒的。”

“更好了。”

鈴關上屋門。

“那就開始私人服務?”艾蓮問。

“好。”鈴點頭。

正好現在沒穿衣服,她就來到鈴面前,把手伸向私處。裸體女僕最重要的就是在主人面前自慰。至於如何自慰,她就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

“啊,哼。”艾蓮發出舒服的聲音。

“艾蓮的私處真好看啊。”

“那是當然,哈,畢竟我是維多利亞家政的人。”

“就是經常划水。”

“嘶,鈴,你有沒有感覺什麼不對勁?”

“沒有啊,怎麼了?”

“就是有什麼東西不對。”艾蓮邊疑惑著,邊繼續手上的動作。她想起作為女僕的那些修養,雖然平常也沒有好好遵守。她隱隱約約想起來,裡面確實有一條,是要把最完美的自慰姿態獻給主人。

好舒服。

想快點高潮給鈴看。

但是不會羞恥嗎?

不知道。

我要幹什麼來著?

自慰。

除了這個呢?

今天過來是要······體驗一下不一樣的催眠。那怎麼還沒開始?

不知道。也可能已經被催眠了吧,想不明白。說起來,剛才進了屋子,怎麼突然就變成裸體女僕了?

啊啊啊啊,好麻煩,不想了。

“艾蓮,掰開給我看看。”

“哦。”

“平常不會揉陰蒂嗎?”

“那樣的話太快了。”艾蓮正在用食指和中指在周圍打轉。

······

“嗚——啊!”艾蓮終於迎來絕頂。她用尾巴支撐著後仰的身體,伸出左手把留下來的粘稠液體接住。這是她剛剛想出來的,似乎有助於自己更好地成為女僕。

“噢噢!”鈴明顯變得更興奮了。她拿來紙把艾蓮的手擦乾淨。艾蓮疑惑地看著鈴躁動地在床上蠕動。最後鈴說:“沒辦法了,我忍不住了!”

“什麼?”還沒說完,鈴的手指就伸到了自己摸過的地方。剛剛高潮完的地方還很敏感,快感與疼痛交雜。

“我自己來就可以。”

“我也要來。”

“那······好吧。”

鈴的手動起來。可就在這時,艾蓮突然變得警覺,心中的違和感放大許多。“誒?”這種感覺衝破了剛才的常識,一下子讓她變得清醒,平常更熟悉的常識也出現在腦子裡。艾蓮看著全裸的自己,思考了十幾秒,對比了一下兩個常識,按理說後者才是正確的。隨之而來的是終於被整理好的記憶。

腦袋嗡的一下,她瞬間爆發了。

“你你你你你在幹什麼!!!!”艾蓮從床上下來,站到角落裡。

“啊,怎麼失效了!”

“幹這麼無恥的事情誰都會察覺到吧!”

“我錯了艾蓮!不過我只是想和你貼貼!”鈴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也下了床。

艾蓮用黏糊糊的手揪住鈴的衣領,兩個人紅著臉對視了片刻,艾蓮喘著粗氣,下體因為殘留的快感和激動的情緒一縮一縮的。她最後放開了手,惡狠狠地說:“太下流了。”

“可是艾蓮太可愛了。”

“為什麼非要揹著我?”艾蓮一臉不滿,“你到底偷著做了多少別的事啊?”

“對天發誓,沒做什麼別的過分的事啊。就是觀察艾蓮抵抗睡意的樣子,欣賞艾蓮流口水,然後讓艾蓮把給我展示腳當成作業

,還有······”

“啊啊啊受不了了!”艾蓮留下這句話,回過頭跑向門口,希望去樓下穿衣服。可是,手只要一碰到門把手,就失去抓握的力量。執意用力的話,連胳膊都會垂下來。“怎麼回事!”她甩動著不聽使喚的手。

“啊,我把這個房間設定成了不高潮三次就出不去的地方。”鈴走下床,提起裙子。她的表情明顯從剛才的無措變成壞壞的笑,過來抱住艾蓮光溜溜的腰。“既然出不去,說明艾蓮還是不想反抗這件事吧。”

“別胡說八道!是你用催眠把我控制了!”

“可是催眠根本不能讓人做心底裡不希望的事情啊。我只是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讓艾蓮直面慾望而已。”

“讓我出去!”

鈴根本沒有放開的意思。她接著說:“其實,艾蓮對被我控制,做出違背意願的行為這種事,很上癮吧?之前也是,聽我的話睡著之前總要反抗一下,但睡著以後會偷偷笑,是覺得很開心吧。最後都讓自己以失敗告終,其實背地裡是個M?”

“你說什麼呢!怎麼可能!”艾蓮歪過頭去,臉紅透了。

“連那種抵抗睡意的時候昏昏沉沉的狀態也喜歡,對吧?”

“你·····”

“撒謊的話就催眠以後讓你說出來。”

“啊,煩死了!就是有點喜歡怎麼了!”艾蓮自暴自棄地坦白了自己的心思。

“哈哈,騙你的,心裡很抗拒的話,也不會說出來。艾蓮打心底還是很信任我吧?”

“閉嘴!”艾蓮用拳頭砸在鈴的肩膀。

冷靜下來後,艾蓮問:“現在怎麼辦?”

“可以給你解除暗示。不過,還有另一種選擇。”鈴拉開抽屜,拿出一些艾蓮隱約認得的東西。

“這是······”

“指套!今天不死不休!”

“哼哼。”艾蓮笑起來,“那就得看是誰死了。”

錄像店的床嘎吱嘎吱到夜裡兩點半。

後來,艾蓮還是照樣來找鈴,絕口不提那晚的事。

“繩匠,我需要放鬆,但是絕對不許有奇怪的事。”

“那就簡單地進入一下催眠?”

這次,即使是在迷迷糊糊的狀態裡,艾蓮還是保持著對身體的警覺。不過,最後也沒有感覺到哪裡被鈴的鹹豬手碰了。

我怎麼會有點失望?

“還是來點正常的。要不要再試試忍著不睡著?雖然也算是我的慾望。”

“我已經摸透了,這次絕對會忍住。”

“那我就拍手咯。每次拍手都會變得更困。”

忍住,忍住,忍住。可是艾蓮的雙眼還是隨著鈴拍手失去了神采。胳膊變軟了,快要支撐不住身體。用渴求著睡去的意識蒐集一切保持清醒的能力。

她強忍著眼睛向上翻的衝動。在一次徹底閉上眼兩三秒後,艾蓮突然用力睜開了眼睛,呲著牙。“明明······就可以抵抗!”

“好像已經拍了幾十下了,竟然能撐到現在。乾脆······睡!”

艾蓮眼前一黑,但還是艱難地掙扎著,手在身體倒下前找到了新的支撐點。我不要變成M的形象啊!她用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止住朝睡眠的滑落。還有,不能流口水!艾蓮舔舔從嘴角流出的口水,閉上又已經放鬆的嘴巴。快睡吧快睡吧,她屏蔽了腦中自己的這個聲音。“不——睡!”

“好吧,是艾蓮贏了。”鈴摸摸強撐著的艾蓮的腦袋。“那我再拍一次手,就恢復清醒吧

。”

“不要。”

“嗯?”

“讓我······休息一會兒。”

“那你自己閉上眼睛就好啦。”

“那樣,就像我輸了······一樣。”

艾蓮停止了掙扎,閉上眼睛,身體的力氣一瞬間就消失了,倒在沙發上。累了好久,迷迷糊糊的睡眠實在太誘人了。這次,進入的狀態比以往都深。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鈴才叫醒了她。

後來,艾蓮還是“墮落”了。現在“尊嚴”已經碎了一地,鈴就不遮遮掩掩了。她們會玩一些變態的東西。有一些,是艾蓮能意識到的,這種會讓憋屈的艾蓮興奮得不行。還有一些玩法,是艾蓮當時意識不到的,但鈴會讓艾蓮保持記憶。這樣的艾蓮也喜歡,帶著違和感做事和結束後獲知真相的感覺都很好玩——而且,羞恥感很爽。

“艾蓮,今天的戰鬥是不是很激烈?”

“是啊,累死了。”

“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只能靠我的指令活動。”

“哈?又要幹什麼。”

“坐在那裡,把鞋子脫下。”

“唉,死足控。”這種情況,艾蓮甚至不需要主動用力。

艾蓮喜歡不由自主的感覺,但並不是全都心甘情願。比如今天,她想起自己的腳悶了一天,味道不會好聞。

“把腳伸過來。”

“嘶嘶嘶,真好聞。”

“怎麼有人喜歡臭味啊。”艾蓮的表情很是嫌棄。

“讓你也感同身受一下。睡睡睡!”讓艾蓮睡著後,鈴說:“艾蓮會覺得自己的腳的味道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香氣。醒來吧。”

“就算你這麼說,也改變不了的。”

“那就試試?”

“不要,好惡心。”艾蓮往後靠,離腳遠遠的。其實,她是在擔心自己真的會對被自己的味道迷住。為了這個目的,她甚至用力把腳趾往前伸。氣味彷彿要變成實體化的漂亮色彩飄過來了。

“試試!”

“惡趣味。”艾蓮還是拗不過鈴。她把腿收回來,蹲在沙發上,身子彎下去。聞到味道的一剎那,艾蓮就被吸引了。明明和以往的味道沒有區別,可是聞到以後就還想繼續。她重新坐下,又靠近聞了一會兒。

艾蓮把腳挪開,這樣尬了十幾秒,鼻子裡還有殘留的味道,讓氣味的誘惑更難抵抗力。她看看鈴,最後還是忍不住把鼻子徹底貼在腳上。

“哈哈,抱著腳在聞呢。”

“爛人。”雖然這樣說,還惡狠狠地瞪著鈴,但艾蓮俯下身子貼得更用力了。她伸開腳趾,讓氣味更好地散出來。這個姿勢很彆扭,持續了一段時間後,艾蓮乾脆拿來自己的襪子,捂在口鼻。

“這下能感同身受了吧?”

“怎麼可能!誰會喜歡這種東西。”

最後,還是吸到嗅覺疲勞了才停下。

“每次我拉住艾蓮的手,艾蓮都會高潮······這個好像不太現實,改成快感快速增強吧。”

“那我就不給你手。”

“走,出去散步。”

“出去?會社死啊!”

“快走。啊,不能現在就拉手。”鈴收回手,又改成拽胳膊,硬生生把艾蓮拽出去。

兩個人一路來到光映廣場。逛模型店、看電影、吃飯。鈴時不時碰一下手,艾蓮有準備的時候還好,只是喘息一下,最多加上微微顫抖。但沒準備的時候突然碰到,就不免發出敏感的呻吟聲和劇烈的抖動。然後,艾蓮就一臉幽怨地看向鈴,還免不了兇兇的威脅。中間,在看電影時,艾蓮高潮

了一次。她捂著嘴巴,癱坐在椅子上,腿往前一些,把挺起的身子藏低。叫聲被電影掩蓋過去了。可惜,艾蓮根本沒有心思看完後面的電影。

最後兩個人來到天橋上。“玩得爽嗎?”鈴問。

“哪個爽?”

“都算。”

“哪個都爛透了。”

“哈哈哈,好可愛。”鈴說著就拉住艾蓮的手,朝前面跑去。

“噫啊!等等,這樣,跑不了!”艾蓮盡力壓低哀嚎的聲音,身體被快感撐滿,用內八的姿勢彎著腰滑稽地跟著鈴。雙腿顫抖著,跌跌撞撞。簡直要哭出來了,還好天橋上沒有其他人。

“抱歉,一激動就拉住手了。”

“那你,倒是,啊哈,放開啊。”

“不要。”

最後是艾蓮強行抽出手。她想要站穩,但在快感的糾纏下還是蹲在護欄旁邊,一手扒在上面,另一隻手又去找鈴的手,緊緊攥住,一陣一陣地劇烈顫抖。趁著車開過去,艾蓮就享受地大聲叫出來,享受了一場持續很久的高潮,最後都跪在地上了。鈴的表情,看起來比艾蓮還享受。

“你是怎麼避開人們的視線的?”艾蓮問。

“這個嘛,也是當繩匠的本領。”

“艾蓮,從明天開始,如果單獨見到主人,要露出阿黑顏問好。”

“阿黑······顏?”

“不要記住這件事哦。”

艾蓮印象裡就只有放鬆的事。回家睡了一覺,她就去上學了。放學後沒什麼事,去了錄像店。

“哈嘍,繩匠。啊,兩個都在啊。”

“哥,那我和艾蓮上樓了。”鈴說完,就往上走。來到房間裡,等艾蓮關上門,鈴轉身看艾蓮。

“今天怎麼這麼著急······”艾蓮還想繼續說,但嘴巴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受控制地接著說:“阿黑顏是什麼?”

愣了幾秒,莫名其妙的艾蓮捂住嘴巴。“你又對我做什麼了?”

“啊,白期待了。原來艾蓮這麼純潔。”

“我在說什麼?阿黑顏?”

“就是······哎,乾脆讓你體驗一下吧。等一下,我催我哥去進貨。”

等哲走了,鈴和艾蓮繼續。鈴讓艾蓮渾身無力地側躺在床上,但意識保持清醒。

“動不了啦,然後呢?”艾蓮嘗試著活動,但身體像脫力了,只有腦袋還聽使喚。不過,這樣也很舒服。

“每次被我碰,都會有強烈的快感產生。”

“啊?怎麼突然開始色色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記得仔細聽我的聲音。”

“聽著呢。”

鈴摸摸這摸摸那,最後鎖定了艾蓮的尾巴。她撫摸著彈彈的大尾巴,看床上的艾蓮一點一點變得凌亂不堪。

“還不能高潮。”

“為什麼?”

“繼續積攢點快感,忍住哦。”

“嗚。”艾蓮要流眼淚了。明明舒服得不得了,卻沒有力氣緊繃身體,最多隻能動動指尖,這樣讓自己的敏感度變得更高。

見艾蓮快去了,鈴把手放在她的小腹處。“我要數數咯。數字越大,快感就會越強烈,第十次就會高潮。”鈴開始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快數啊。”艾蓮迫不及待,咬著牙等待著解放的時刻。

鈴沒有著急,她湊到艾蓮耳邊,像惡魔一樣輕輕地說:

“一千。”

艾蓮彷彿看到意識裡閃過一道強光。緊接著,洶湧而至的快感簡直要把身體撐爆了,每一絲快感都在瘋狂地衝刷身體。但身體動不了,這是最

沒有防備的姿勢,只能任由快感肆虐。嘴裡好像在發出什麼嗚咽,只有手指和腳趾輕輕抖動著。

鈴在一旁用極快的速度大喊:“就是現在!艾蓮集中精力聽我說!你可以繼續享受,但是表情被凍住了,一直保持這個表情!”

得益於在催眠狀態裡,艾蓮能清晰地捕捉到鈴的聲音。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麼樣的,總之是自然地保持住。快感還在持續,她把所有感官都用在那裡。

“嗚啊啊啊,哈······”

等到快感基本褪去,艾蓮也變得理智了。鈴拿來鏡子,舉在艾蓮面前。“阿黑顏就是這樣!”

艾蓮看見那個雙眼向上翻,吐出舌頭的自己,快感又漲了起來。“給我解除!好羞恥!”不過她也知道只是抗議一下不會管用的。

“先忘了吧。”

“不要。萬一······啊,我在說什麼來著?”

單獨見到鈴當然要打招呼,但即使是一起看電影的時候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也要和主人對視一下,大概也算某種問候。“鈴,早上好啊。”“繩匠,晚上好。”“我來了。”她只是不清楚,最近自己打招呼的時候怎麼口齒不清的,而且只是針對鈴。

“艾蓮的表情好可愛。”

“有什麼特別的?”

“你看。”鈴又拿來鏡子,“再打個招呼?”

“晚上好。”艾蓮低下頭,用向上翻的眼睛仔細看了看,說:“是舌頭吐得太誇張了嗎?”

“沒啊,很好。”

最後是隨著一個響指,艾蓮想起了所有事情。除了差點把鈴揍一頓外,她也在夜裡用手和嘴讓鈴露出了那種表情。後來,艾蓮嘗試抑制住伸舌頭和翻白眼,很累,呲牙咧嘴的,還依然會在心裡罵自己是個下流的傢伙。用手按住臉也可以強制自己不露出阿黑顏,但舌頭可能會不小心吐出來。

最近艾蓮的慾望越來越大,看起來繩匠也一樣。兩個人在玩法上越來越大膽,每次艾蓮都樂在其中。這次,鈴說想要來一回最刺激的。

現在是夜裡十一點。

“我想試一試,在艾蓮信任我的前提下,究竟能把你侵蝕到哪種程度呢?”鈴的臉上浮起了壞笑。

啪。鈴打了響指。“艾蓮又變成裸體女僕了。”

艾蓮頭暈目眩了一下子。緊接著,全裸面對面前的主人又成了絕對的常識了。

“哲還在呢!”

“沒事,哥哥應該在下面上網呢。”

“那也不行!”

雖然身上的衣服顯得極其礙事,連觸感都很討厭,但艾蓮明白堅決不能脫掉。

“艾蓮,聽話~”鈴用手戳艾蓮的額頭,艾蓮站在原地,幾乎睡過去。

“裸體女僕需要脫掉衣服——啊,鞋子不用了。”

“嗯。”艾蓮開始照做。裙子掉在腳邊,上衣扔在沙發上。“裸體女僕艾蓮為您效勞。”

“嗯,嗯。恢復意識吧。”

“啊!怎麼脫掉了!”

“艾蓮終究抵抗不了慾望啊。”

兩個人熬夜看電影到半夜兩點。然後,鈴拉著艾蓮往外走。

艾蓮用手捂住胸,用尾巴遮住私處。“要幹嘛?”

“出去玩。”

“出出出出去?!”

“說了要玩大一點。”

屋裡這幾個邦布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噓。”艾蓮比了個手勢。

六分街上很安靜,白天熱鬧的主街道現在空無一人。但是艾蓮看到路的盡頭有人在往地鐵站的方向走。

這樣暴露在空氣中,艾蓮的全身都敏感得不行,即使是微

風吹過也會激起身體的顫抖。她還是保持著剛才擋著重要部位的姿勢。

“先習慣一下。”鈴拉著艾蓮,往前走。

羞恥心正在抵抗鈴的命令。但是,與此同時心裡也在瘋狂地期待著做下流的事情。於是,艾蓮半推半就地邁開步子。一開始,她小心翼翼地彎著腰,後來,慢慢適應了,乾脆挺了起來。

她們在門口來回走了幾趟,然後去買刮刮卡。

“這麼晚了還要叫醒嗷嗚?”艾蓮問。

“明天補償它最貴的罐頭。”

嗷嗚純潔地看著兩個人。鈴也學著艾蓮的同學,用鯊魚尾巴刮出來了菲林。

她們沿著街道走。艾蓮感覺自己的下面已經溼了,即使根本沒有碰到。她差不多進入了痴女的狀態。“好想自慰啊。”她低下頭小聲說。

“現在試試?”

“好。”艾蓮意外地沒有反駁。她把手伸到小穴處,摩擦起來。看到一個個緊閉的窗戶,腿都夾緊了。

“艾蓮,親一個。”

“嗯。”

然後,鈴又用手揪艾蓮的胸,拍她的屁股。“現在要是有個項圈就好了。”

“無所謂吧,反正,你也是······主人。”

艾蓮在路中間去了。強烈的刺激差點讓她跪在地上。這個時候,鈴就在背後享受她的胸。

天旋地轉的感覺過去後,艾蓮深呼吸。心裡還是躁動著,這會兒連全裸這種狀態都不能滿足她了。她說:“鈴,用催眠。”

“幹嘛?”

“來點更刺激的。”

“哦?這倒是個好辦法。可是幹什麼呢?”

“改變常識什麼的?”

“可以倒是可以,還是更喜歡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艾蓮啊。”

“快想。”

“啊!這樣吧,為了讓艾蓮保持屈辱感······現在艾蓮變成了百分之二十的鯊魚希人加百分之八十可愛的母豬——那種隨時發情、只會哼哼地叫的母豬。”

“怎麼可能?催眠也不是什麼都······哼哼哼!怎麼,哼哼哼,回事?”漸漸地,艾蓮沒法流暢地說話了。心裡出現了強烈的豬的自我認知和在地上爬的慾望。

“怎麼樣?”

“沒想這麼,哼哼,過分,哼哼,殺了你。”每次說幾個字,就不由自主地發出豬叫,控制不住。她摸摸自己的鼻子,並沒有像直覺那樣變成豬鼻子。身體的感覺很奇怪,希望扭動著身子向夜晚的街道展示自己的胸和屁股。

“母豬!”鈴朝著艾蓮的胸扇巴掌。痛感傳來的同時,興奮也在艾蓮的心裡產生。她左右轉動身體,胸部甩來甩去的樣子讓她很享受。她又轉過去朝鈴展示屁股,不過不小心用尾巴抽到了鈴。

我才不是母豬,但母豬好爽,哼哼哼!這次連自己思考的聲音都被豬叫入侵了。

可是這樣還是突破了自己的承受能力。需要集中精神保持自我,否則一不小心就被色情母豬的習性主宰了。

“艾蓮,怎麼不說話了?”

“誰想這樣哼哼哼。”

“好可愛。回答我,你是誰?”

“母······艾哼哼哼蓮。”

“母······啊別打我!”

好想爬行好想爬行。猶豫了一下,艾蓮還是順從著慾望趴下,變成了四隻腳走路的生物。

“啊,艾蓮,這樣多疼啊,膝蓋會擦傷的!”

“別管,哼哼。”

僅存的人類的理智讓艾蓮沒爬到那邊的超市裡。艾蓮在前面帶著鈴,來到車庫前的柵欄門處。膝蓋果然擦破了,但痛感全部轉

化為了快感。

“艾蓮,就在這裡吧,還要玩什麼嗎?”

艾蓮沒有回答,開始自慰。

第一次高潮。艾蓮邊呻吟邊哼哼哼地叫著。剛剛緩過來,她又拉起自己的尾巴,騎在上面摩擦敏感的位置。

“頂不住了!”鈴撐著護欄,把手伸進裙子,也對著艾蓮自慰起來。

第二次高潮。艾蓮只是大聲哼哼哼地表示快樂。鈴也高潮了一次,但根本不管用。她把艾蓮的手拉過來伸進自己的內褲,自己則伸手去給艾蓮刺激。

第三次高潮。“催眠母豬艾蓮,哼哼哼,高潮了哦哦哦哼哼哼哼!”艾蓮弓起身子,誇張地扭動。現在,艾蓮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催眠的影響,哪些是自己真實的願望。在高潮中,所有東西都混在一起,母豬的腦袋根本想不明白。

實在是太爽了,艾蓮過了好久才發覺自己已經躺在了地上。鈴不知何時解除了催眠,百分百的鯊魚希人回來了。可是,她還是偶爾在發出哼哼哼的聲音。小腹在發熱,性慾還是旺盛得很。

鈴也在一邊大口喘氣。地上溼了一大片,應該是艾蓮自己尿出來了。夜晚很安靜,還好沒被人發現——也許有人發現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回去,哈啊,繼續吧。”艾蓮站起來。體力還很夠。

“哥哥還在呢!”

“小聲點就行了。”艾蓮不由分說地拉起鈴。她想著一會兒的玩法,要純粹地做愛、粗暴地做愛,要在催眠下享受,要全身不能動然後高潮,要讓鈴把她的敏感度提升到極致,要被修改常識然後搞不清狀況地高潮。腿又開始興奮地顫抖了。

兩個人走進錄像店的大門,艾蓮好像已經看到了精疲力盡迎接天亮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