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土與猹,但是農村小太妹愛上踩踏與調教 收穫金錢和愛人的故事

閏土與猹,但是農村小太妹愛上踩踏與調教 收穫金錢和愛人的故事

作者:魘霜鷹

農村的院子前,破破爛爛的對聯苟延殘喘地掛著,門前的臺階坑坑窪窪,一條大黃狗賤兮兮地趴在門口,燥熱的天氣憋得它不想多挪動一步。

見來了人,大黃狗抬起頭,汪汪地叫了兩聲。

“賤狗,連本大小姐也不認識了?”一隻帶著劣質美甲的白皙的手擼了一下狗頭,扔給它剩下的沒吃完的炸雞,農村的土狗哪裡抗拒得了這樣的美味,大口吃了起來。

“爹,我回來了,這破高中,終於他媽的唸完了。”女孩走進掉漆的大鐵門,走進院子,女孩是個小太妹,穿著魔鬼骷髏的地攤t恤和齊逼短褲,長髮染成兩種顏色拼成,畫著口紅和粉底,一副不良少女的樣子。

“大學咱也念不了,我回來還幫你弄西瓜”女孩一甩頭,彎腰脫下那雙三年沒洗過的高仿帆布鞋,隨手扔在門前。

“艹,憋死老孃了。”女孩動了兩下腳趾,光著腳就要進屋拿飲料。

“傻閨女,還弄西瓜,今年這賠得本都收不回來,唉,不過回來就好。”老漢在院子裡抽了一口旱菸,眼神滿是憂鬱。

女孩家裡是種西瓜的,有十幾畝地,遠近小有名氣,因此初中學完課文後她也得了個外號叫猹猹或者猹姐,直到去縣城念高中,還是有人叫她這個外號。她本來就不怎麼愛學習,上大學又是一筆沉重的負擔,父親認為她有個高中文憑,會寫字會算賬就夠用了,在這一點上,父女倆是一致的。

猹猹從小比較散養,也造就她狂野的性格,從小父親在瓜地也帶著她,稍大些她幫父親看瓜,在地中間的棚子一待就是一天,無聊了就在地裡玩,她從小到大幾乎都是光腳的,每天都踩一腳泥,到了唸書,老師三令五申不許她光腳去學校,她才不情願地從地攤買了雙高仿帆布鞋,趿拉著穿,沒過幾星期她就不需要鞋帶了,因為她的髒腳以及材料的劣質,憑腳汗就可以把鞋粘在腳底,不需要繫帶,劣質鞋子還把她腳捂臭了。

如今終於擺脫鞋子的束縛,猹猹進屋拿了瓶果粒橙,出來找個凳子坐下,翹著二郎腿,髒兮兮的腳底露著。

“咋整的啊,爹”猹猹講著方言,和父親攀談。

“今年真他媽倒黴,市場變的比臉還快,十幾畝地西瓜堆地裡賣不出去,就等著爛,明年,明年再不行,爹也進城打工去。”老漢說著。

“便宜點,咱少虧點錢,明天我還跟以前,去地裡給你看瓜去。”猹猹抬腳看了一下腳底,吐了一口飲料味的痰下去。

“傻姑娘啊,現在哪有偷瓜的,放著讓隨便偷,裝一車也沒準不夠人家來回的油錢,誰偷?”老漢拿菸缸磕著磚頭,一肚子悶氣。

“誒,你學習不好畢竟念過書,我看現在他們都用什麼網上帶貨,爹也玩不來手機,這個你會搞不,一塊?八毛也成,總比爛地裡強。”老漢還想找救命稻草。

“行啊爹,明天我試試”猹猹擺弄著她那個裝扮得花裡胡哨的低版本蘋果手機,心想不就是平臺帶貨嘛。

第二天,猹猹光著腳,沿著村裡的泥路向瓜田走去,大量又沙又甜的西瓜堆在地裡賣不出去,等著爛掉。猹猹踩進田裡,熱熱軟軟的泥土立即從她的腳趾縫間鑽出來,帶著陽光的溫度,親吻著她夜市做的趾甲油。

“又是熟悉的感覺,真他媽舒服,一天也不想穿那個破鞋了。”猹猹邁步走向瓜

棚,在田埂間留下一串性感的腳印。

很快,她開始嘗試著直播,試圖通過帶貨的方式為西瓜打開銷路,但是,無論她怎麼講出花來,願意購買的人還是寥寥無幾。

“唉,真的要看著瓜爛了。”猹猹忙活了一中午,坐在瓜棚裡,掏出小鏡子補著妝,拿來一個大西瓜,一腳踹開,直接用西瓜泡著腳,帶泥的髒腳一下子就把西瓜瓤弄黑了,襯托著她又白又長的美腿。

這時,她的手機上,平臺一條陌生人消息傳來,是一個網名叫閏土的人,私信問道“猹姐,是你嗎?”

“你誰啊,這都能認出老孃。”猹猹對於在網上被熟人認出有點吃驚,回覆對方。

“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咱村的閏土啊”對方回覆道。“您那衣服,除了我x中大姐大還能有誰。”

猹猹出門習慣地穿了校服外套,上面早已用筆深深地畫著“戰一柔”“提刀女將”“百樂門”等網絡語錄和一些符號。

閏土應該寫作潤土,是村裡一個二狗子,比猹猹大兩歲,之前在村裡綠化裡小便被眾人圍觀,得了一個“潤土”的雅號。他高中畢業就去縣城混,身份職業每次回來都不一樣,回來開的車還被人扒出是租的,村裡人都覺得這是一個浮誇不靠譜的傢伙。

“找老孃幹幾把啥?”猹猹沒好氣地回覆。

“猹姐,發了發了,一個絕佳的大項目就擺在面前,不用本錢,您幹不幹?”閏土回覆。

“你吃飽了撐的吧?不用本錢,發大財,真有這麼好的事你小子早自己搞了,操你媽的。”猹猹嗤之以鼻,覺得純屬找樂。

“姐,正因為這事我幹不了,確切的說必須有個漂亮女人入夥,這財才能發”閏土神秘兮兮地說。

“你想讓老孃接客啊?撕了你的狗嘴!”猹猹有些生氣。

“姐,息怒,壓根不用您接觸客戶,運營的事我負責,您每月等著分幾萬十幾萬就是了。”閏土很希望猹猹加入他,耐心地說。

“那你說說,怎麼發財?”猹猹聽他這麼一說,覺得有沒有先摟兩下再說。

“嘿,發財的機會就在您面前吶,您直播沒關,隔著屏幕我都聞著味了。”

猹猹的直播間裡,一雙美腿玉足踩在西瓜中,腳底的泥把西瓜肉全踩成了黑乎乎的湯子。

“趕緊說全了,要不滾過來給老孃把腳舔乾淨。”

“哎,還真跟舔腳有關係。”

經過閏土的講解,猹猹瞭解了Crushfetish,拍攝一些用光腳、高跟鞋等踩爛食物的視頻,就有大批心裡病態的人購買,每天不用一兩個小時,也不用出賣肉體,掙的錢比一切打工的都多,而且,作為提供“服務”者,還可以隨意辱罵羞辱客戶,越粗俗,被罵的越開心,只是,幹這一行需要漂亮的女孩子,所以不是但凡看上門道,是個人都能發財的。

“這城裡人是真他媽賤啊,跪著求本小姐罵他們,吃踩爛的食物,還倒給本小姐錢?”猹猹很不解。

“對的,這幫變態就是吃飽了錢多,一般的姑娘放不開,從小家教在那,找了好幾個都幹不了,所以還得看您這樣的壞丫頭,又有這麼多不要錢的西瓜,可以說得天獨厚,嘿嘿嘿”閏土賤兮兮地說。

“操你媽的,不會說話閉上你狗嘴,狗東西。”猹猹笑罵著。

“對,就是這樣,您天生就有女王範呢,給我罵爽了都。”閏土回覆。

“我再給

您發點sm和踩踏調教的資料,估計您會喜歡。”

看完閏土的資料,猹猹感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本來就有施虐傾向,這些資料只是讓她明白,解鎖了自己的屬性。晚上,猹猹夢見自己變成了一位高貴的女王,男人們跪著虔誠地給她磕頭,把她的髒腳舔乾淨,她把濃痰吐在地上,作為給她們的獎勵。

第二天早上,猹猹發現下體溼了一大片。

閏土線下來找猹猹,拍攝踩踏視頻,猹猹光著髒腳板,邁著高傲的步伐,在田裡走著,遇到西瓜,時而站在上面,用體重慢慢將西瓜踩爆,再一腳一腳踩爛,時而抬起腳,狠狠跺下把西瓜踩得爆裂四濺,時而雙腳併攏跳躍,直接踩爆整個西瓜……拍攝的第一天,這個叫“黑心太妹女王”的賬號就收貨了大批粉絲與付款購買視頻,閏土和猹猹都很開心。

晚上,閏土開車帶猹猹到縣城吃火鍋,猹猹一副傲慢架勢,頤指氣使,儼然成了真正的女王,閏土陪著笑臉,鞍前馬後地伺候著。

“真他媽爽,踩西瓜玩就能賺這麼多錢。”猹猹毫無疑問分的是大頭,這樣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都是猹姐坐鎮,否則我空有門道,賺不來錢啊。”閏土說。

“嗯,知道就好,算你有良心。”猹猹很受用。

接下來的幾天,猹猹踩了個夠,變著花地把西瓜踩爛踩碎,踩成混合著爛泥的垃圾。猹猹的髒腳都快讓西瓜汁洗乾淨了。

“姐,再這樣下去有些單調了,我準備了衣服,咱們可以拍劇情。”閏土敏銳把握時機,推陳出新。

“嗯。”猹猹同意了。

於是,在踩踏愛好者的網站上,那個一直穿著塗塗畫畫的校服的“另類社會姐”高強度踩西瓜的系列出了各種各樣的新花樣,很是好看,畢竟“黑心太妹女王”的本體人設雖然踩得果汁四濺,動作多樣,但看多了還是會審美疲勞,有了新花樣,就克服了這個問題。

在“黑心太妹大小姐學院畢業鄉下拍寫真,爆踩西瓜洗乾淨沾泥的玉足”裡,猹猹穿著學院制服,盡力擺出城市大小姐的氣質。

在“黑心太妹娘娘心情不好,暴力踐踏賤民年底收成”裡,猹猹穿著漢服,踩爆的西瓜汁都濺到了漢服的下襬上面。

在“黑心太妹吸血公主殘忍踩爆你的腦袋”裡,猹猹穿著皮革女王裝,踩爛畫著五官的西瓜,模擬腦漿被踩爛。

……

當然,每一部視頻裡,猹猹都像日常生活一樣光著腳。

月底,猹猹看著分到的十幾萬元人民幣,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閏土說“要不這樣,也不用分了,咱們賺的都是您的。”

“那敢情好。”猹猹一點不客氣。

“不過,我有個條件。”閏土說。

“什麼條件?”

“做我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女王。”

“你把我腳舔了我就答應你。”猹猹一抬腳,才發現經過一個月的相處,閏土已經習慣性地跪著和她說話了,而她並沒有察覺,潛意識裡覺得理所應當,她太適合當女王了。

“狗奴每天為您舔腳”閏土伸出舌頭舔上去,他本身就是一個M,這樣的要求完全是獎勵。

“隨時隨地,哪怕是在公共場合,您願意,就可以用我的狗嘴洗腳。”

“賤坯子,真他媽賤。”猹猹用腳扇了一下閏土的臉,笑罵道。

閏土生生用舌頭舔乾淨了猹猹每天踩泥的髒腳,在他的心裡,能夠侍奉女王

,自己的健康和生命都不重要。

閏土和猹猹靠著拍踩踏視頻,很快在縣城裡有了家,猹猹一雙鞋都沒有帶,二人的調教日子也天天不再穿鞋,每天都要讓老公為她舔腳,閏土也是一個合格的M,猹猹的抖S屬性被徹底開發,二人就這樣過上了純愛而變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