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聲的工牌》1-5

《噤聲的工牌》1-5

作者:女尊文學社

PS:職場女女文,故事背景是一家外企的投資公司,農村的鳳凰女張瑤痛苦刻苦的學習與堅韌的精神一步一步的進入這家企業並且做到市場部組長的位置,性格倔強且高傲,奈何家裡突然發生了事故,母親重病急需一大筆錢作為手術費,公司恰好有一個掙快錢的機會,但是這個機會掌握在了同為組長的陳潔手中,陳潔從小家境優越氣質優雅,最看不上的就是張瑤這種小地方出來的女孩,所以通過這次機會的引誘成功的將張瑤變成了自己在公司裡的一個玩物一條母狗,小說的主要爽點在高跟踩踏,踢襠,聖水口舌,羞辱,作弄。

《噤聲的工牌》

第一章

藍石投資資本,坐落於超繁華的城市中心,高聳入雲的大樓幾乎成了這個城市的標誌性建築。

今天天氣陰沉沉的,不斷的落著小雨,將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大樓鳳凰層內,張瑤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午休,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一個大樓內獨立的辦公室,可以說是一件非常值得自豪的事情了。

雖說這間辦公室不算很大,但相比起來在大廳工位上的普通員工,可以說是非常私密與安靜了。

張瑤歲數不大,研究生畢業才三年,如今也就二十七八歲的年紀,能夠進入這種優秀的外企工作憑藉的完全就是個人素質,沒有背景沒有關係,一步一步的從實習生走到市場部二組組長的位置,屬實在整個公司都極為罕見。

如今的她,春風得意,剛在這個城市的中心買了房子,交了首付,雖說花光了自己這幾年的積蓄,不過對於年薪百萬的她來說,這不算什麼。

張瑤對自己的要求很高,儘管在午休的時間,上身的襯衫依舊穿戴十分齊整,此刻正靠在舒適的椅子上,雙腳撘在辦公桌上,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張瑤腳上的高跟鞋黑的發亮,一眼看去便知道價格不菲,腳背上幾乎透明的肉色絲襪更是給人一種莊嚴與嫵媚並存的感覺。

“叮鈴鈴玲玲,,,,,,”

一陣喧鬧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真是討厭,張瑤皺起了眉頭,忘記把手機調成靜音了。

有些不情願的將雙腳放在地上,坐起了身子,伸手將桌上的手機拿起,看了一眼來電備註,心裡正在惱火誰這麼不懂事,大中午的打電話。

“爸爸?”

張瑤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張瑤自小在農村裡長大,父母親親苦苦的培養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爸爸媽媽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村人,這些年也是因為張瑤在大城市站住了腳跟才在村子裡揚眉吐氣。

張瑤不僅給父母在村裡蓋了房買了地,更是置辦了不少好東西。

所以這些年儘管沒回去過,父母對她也是毫無怨言,逢人便誇張瑤是個孝順丫頭。

可是父母基本上很少會給張瑤打電話,都是張瑤每個月有時間的時候給父母打過去,不知道這時候父親打來電話有什麼要緊事。

張瑤滑動手指,將電話接通:“爸爸?”

“瑤瑤,,,,”父親熟悉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是那麼的溫暖,但卻帶著一絲焦急。

“怎麼了,爸爸,是不是有什麼事?”

聽出了父親口中的急迫,張瑤習慣性的切入主題。

“你媽媽,,,病了。”父親有些猶豫,但還是將這個消息說了出來。

父親打來電話親自告知,應該不是什麼感冒發燒

的小毛病,張瑤心裡“咯噔”一下,心臟瞬間提了起來。

“什麼病?”

“我也聽不太懂,醫生就說是心臟上的毛病,說是要換心臟,能換上心臟才能活。”

父親一口氣說了許多,聽得出來在強忍著痛苦。

“換心臟?”這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張瑤理了理自己的思緒:“爸爸,你先彆著急,你們現在在哪裡,我現在就請假回去,別急,別急”

一路上舟車駕馬,回到縣城,見到媽媽之後才瞭解到原來母親是重症心肌炎,的確需要匹配合適的心臟或者是進口的人工心臟。

這筆費用可真不低,將近一百萬,若是換做上個月,張瑤連眼睛都不會眨,一定會將自己的積蓄拿出來給母親治病,可是現在自己身上連十萬塊也拿不出,加上父親左拼右湊的錢一共也不到二十萬,這可如何是好呢。

張瑤安頓好父母,將他們接來大城市的醫院,先等待配型,自己回了公司想著走一步看一步。

這些天以來,張瑤幾乎是沒睡過幾個安穩覺,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特別不好。

今天是公司市場部的例會,三個小組必須全員到位,張瑤強打精神,補了個口紅便早早的來到會議室。

雖說沒有遲到,但市場部的經理仍舊是多看了張瑤幾眼,因為他發現這個丫頭狀態不佳,以往的張瑤可不是這幅德行,意氣風發,頭仰的高高的,今天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二組的組長帶著兩個骨幹最先趕到,隨後來的便是三組的組長,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士,看起來彬彬有禮,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眸子裡滿是智慧。

緊接著,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邊推開,一組的骨幹成員將門擋住,一個與張瑤歲數差不多的女性踩著高跟鞋‘嘎達嘎達’的走了進來。

女人扎著一個蓬鬆的丸子頭,露著天鵝頸,背挺的很直,一條寬大的甩褲穿在腿上卻並沒有影響她的身材比例,腳上的高跟也是熠熠生輝。

藍石資本年輕尤為的雖說不多,但市場部三個小組便有兩個組長如此,這也成為了同事們津津樂道的事情。

最後進來的一組組長可是名不虛傳,陳潔,畢業於當地的九八五碩士,同樣是從實習生一步一步的走到組長的位置,與張瑤不同的是,陳潔的家世背景可絕不簡單。

陳潔一路走到會議桌前坐下,這才抬起眼看了看市場部經理,點頭示意了一下。

市場部經理,王程剛,是個將近五十的老油條,公司裡的業績雖說不是那麼出眾,但人際關係搞絕對算的上優秀。

王經理衝著陳潔微微一笑,看到三個小組都已經到齊,這便開口:“今天的例會主要說兩個事情,一是照慣例總結上月的市場分析與業績,第二個事情是一個大客戶,專門做電池租賃的一家公司,咱們領導可是十分看好,命令咱們市場部必須拿下,你們三個組看看誰能勝任啊?”

張瑤心裡煩亂的狠,自己母親還躺在醫院裡等待配型,一旦配型成功就需要立刻支付一大筆費用,這些天一想到這件事就頭疼,哪裡還有心思放在工作上。

陳潔聽完王程剛的話倒是眼睛一亮,饒有興趣的坐起了身子。

看到三個組長都沒有表態,王經理繼續道:“這次的客戶如果你們誰拿下,不止領導有重賞,獎金可能高達百萬哦。”

果然,利益一旦擺在面前,人們就開始蠢蠢欲動了,聽

到如此豐厚的獎金,張瑤瞬間脫口而出:“王總,這個客戶交給我吧,我去談,我一定能行。”

張瑤的語氣有些激動,想到母親的手術費有了著落,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靠嘴說就能行啊?”陳潔在旁邊淡淡的嘲諷了一句。

第二章

陳潔平日裡養尊處優,優渥的條件讓她從小就養成了跋扈的性格,尤其看不起張瑤這種從小地方來的土包子,妄想躍上枝頭變鳳凰。

有了獎金的誘惑,張瑤心急如焚,聽到陳潔出言嘲諷當下也是不甘示弱:“靠嘴說不行,難道要靠你裝裝樣子,擺擺譜就能談成客戶麼?”

兩個組長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組員們互相之間也對望了一眼,有些敵視,有的實習生倒是表情比較尷尬,反正就算是有獎金也落不到自己的頭上,去爭這些事情也沒什麼意思。

三組組長歲數大一些,還是比較沉穩的,聞到如此濃重的火藥味,趕忙找了個說辭撤出戰場:“王總,我們組手頭上那幾個客戶還沒搞定呢,這次的客戶就不急著搶了,讓給一組二組兩個美女組長了,先撤了哦。”

說著話,衝著王程剛眨了眨眼便帶著組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王程剛想要阻止都有些來不及,只能是在心裡邊暗罵三組奸猾。

眼看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張瑤暗暗竊喜,這下只剩下眼前這個陳潔了,這個女人太過於討厭,總感覺她處處壓著自己一頭,在她面前,自己總是有些膽怯,放不開,這次就要好好的努力改變下。

想到這裡,張瑤也故意裝出一副強大的氣場,兩個手抱在胸前,靠在椅子上:“有些人別以為家裡背景大,關係多,就什麼人都能搞得定。”

張瑤這話一出口,大家都明白,雖然沒有提名字,但這話肯定是說給陳潔聽的。

陳潔倒是也不惱“哼”鼻子了發出了輕蔑的聲音,臉上的表情一陣冷笑:“是啊,你說的對,背景大關係多都不一定能搞的定,難道靠你這個窮山溝裡出來的土包子就能夠搞得定嗎?”

陳潔一邊說話,臉上帶著一些刻薄的厭惡表情。

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大家都知道張組長是小地方來的女孩子,是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的,很多人其實都很欽佩她的努力,但是家境的確是硬傷,尤其在當今的社會。

張瑤一聽這話,瞬間氣的臉紅脖子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等著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潔。

看到張瑤被氣成這樣,陳潔心裡倒是痛快極了,她靠在椅子背上,抬起一隻手在會議桌上來回的敲打,一條腿也瞬間撘在了另一條腿上,高跟鞋隨著腳踝的扭動來來回回的盪漾著,好不自在。

“張組長,本來這個客戶嘛,也不是多優質,我還打算只要你表個態我就讓給你呢,既然現在鬧成這個樣子,我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對不對,咱們就試一下,看看誰能搞定他,怎麼樣?”

陳潔的手指一邊敲打會議桌一邊慢慢的說道。

張瑤聽到這話,滿腦子都是想著母親治病的救命錢,這可真是最容易也是最快到手的巨資了。

要是換做以往,她張瑤死不會給陳潔服軟,但是現在情況所迫,陳潔既然把話說出來了,自己表個態說不定人家真的能把客戶讓出來。

張瑤緩緩的站起身,慢慢的衝著陳潔轉了過去。

陳潔餘光飄著,嘴角慢慢的勾起,露出得意的笑容。

張瑤將腦袋慢慢低下:“陳組長,剛才是我有些著急了,說了許多錯話,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我們二組真的很需要這個客戶,來鍛鍊一下隊伍。”

“哈哈哈哈哈”陳潔忽然大笑起來,地上的那條腿一用力將辦公椅轉了過去,衝著張瑤翹著二郎腿,一下下的晃動著腳丫:“張組長,我沒聽錯吧,我們的張大美女居然也會說錯話啊,哈哈哈哈,不過我這個當大人的當然不會和你這個小人一般計較啦。”

面對陳潔在言語上赤裸裸的羞辱,張瑤臉紅的險些要滴出血來,心中的羞辱感油然而生,她恨不得現在就對著陳潔破口大罵,可是她不敢也不能這樣做,她太需要這個客戶了,也太需要這筆獎金了。

她明白陳潔不缺客戶也不缺錢,之前的爭執完全就是陳潔針對張瑤個人的一種行為而已。

張瑤低著頭,不吭聲,以為這樣的低姿態,隱忍一下,陳潔自然就會妥協,誰知她低估了陳潔。

“不過我覺的你這個態度不是很好,好像很勉強的樣子,要是張組長這麼不情願我看這個客戶咱就別讓來讓去的了,那就公平競爭就好了嘛,對不對。”陳潔一邊說著話,一邊轉過頭看向王程剛,看上去是要徵求經理的意見,實則是給張瑤施加壓力。

果然,聽到陳潔這樣說,張瑤的臉色幾乎要別稱豬肝色,自己卑微的嘴唇都有些顫抖:“不是,,,沒有,,,陳組長,,,我是真心誠意的和您道歉的,真心的希望您能原諒我。”

眼看張瑤的腰彎的越來越低,王經理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站起身來打個圓場:“那個張瑤啊,陳潔,你們倆組啊,自己商量一下吧,客戶這個事總之你倆誰去都行,我這裡是沒有什麼意見的。”

王經理說著話便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還不忘衝著兩位美女身後的幾名組員示意。

幾個年輕的骨幹成員也是瞬間懂了王經理的意思,連忙帶著實習生出了會議室。

陳潔的意圖十分明顯,就是要在眾人面前羞辱張瑤,滅一下她的囂張氣焰,現在會議室裡就剩下了她們兩個人,她反倒覺的沒有什麼意思。

只是看著面前彎腰鞠躬的張瑤,仍舊一副倔強的模樣,心裡的氣便不打一處來,想了想還是決定要給她個小小的教訓。

第三章

陳潔緩緩的伸出手,將桌面上的杯子慢慢的向張瑤的方向推了過去,口中玩笑著說道:“張組長,既然是真心道歉,那就把這杯水喝了吧。”

張瑤看了看桌面上划過來的水杯,沒有猶豫伸出手便準備去拿,誰知陳潔卻繼續說道:“慢著,,,,,既然張組長這麼有誠意,我也不能不表示啊。”

這話說的不清不楚,張瑤有些不太明白,只看到陳潔慢慢的將一條腿放回地上,站起了身子,一張高傲的臉看著張瑤,臉上帶著些許的笑容,隨後,努了努嘴巴,向前一俯身,兩片紅唇中瞬間吐出一團白色的唾液。

口水拉著細絲從陳潔口中滑出來,精準的落在桌面的杯子裡,發出輕微的“啪嗒”一聲響動。

陳潔這才又抬起頭,微笑著:“這次喝吧,帶著我的誠意。”

張瑤沒想到陳潔居然會做出這麼過分的行為,一陣血往上湧,感覺自己的血壓都被氣的升高了。

本以為陳潔只是脾氣有些不好

性格高傲而已,沒想到卻是如此的壞,張瑤本能的想要拿起桌上的水杯一下潑在陳潔的臉上。

但又想到仍舊躺在醫院的母親,還是忍下了當時的衝動。

抬起頭,看到陳潔那咄咄逼人的樣子,張瑤咬了咬牙:“陳組長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意思還不夠明顯麼?就是讓你拿出你的誠意啊。”陳潔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我只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過時不候。”

張瑤明白,陳潔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要是自己不喝面前這杯帶著唾液的水,那這個客戶她一定不會讓給自己。

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去喝這個女人的口水嗎?真的要放下自己的尊嚴嗎?“

十,九,八,七,,,”

陳潔根本就不給張瑤過多的考慮時間,直接開始了倒計時。

張瑤臉上青紅不定,是就此妥協還是直接轉身走開,自己高傲的性格呢?錚錚鐵骨呢?還是說為了母親放下一下,張瑤的一顆心幾乎要分成兩半,糾結的要命。

“五,四,三,二,,,,”

陳潔數到最後,很快就要失去耐心,高跟鞋向著旁邊挪動正準備離開。

張瑤一伸手將桌子上的水杯端了起來,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一仰頭將杯子裡的水喝了個精光。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張瑤那無助的樣子,陳潔心裡痛快極了,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張組長果然是能屈能伸啊。”

“哈哈哈哈哈”伴隨著會議室裡迴盪的笑聲,陳潔踩著高跟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張瑤一個人在會議室,強忍著噁心,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的雙眼都已經通紅,眼眶內淚水在不停的打轉。

張瑤在極力的剋制著,不讓淚水流下來,這是她最後的倔強吧。

,,,,,,

這次的客戶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張瑤對她的第一印象便是成熟與知性,兩人談的很是愉快,只是對於簽約意向方面對方一直沒有明確的表態,這讓張瑤很是著急。

一直到第二天,客戶來到藍石,張瑤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小張,,”客戶名叫李清悅,看到張瑤之後微笑著打了招呼。

張瑤自然是喜笑顏開,趕忙上去:“李總,您今天親自來了啊,,,,”

“當然,簽約這麼大的事情,別人來我還不放心呢?”李清悅笑著。

“對對對,李總,我來給您引薦我們市場部的王總。”張瑤在前邊殷勤的帶著路,將李清悅領進了王程剛的辦公室。

自己則是去打咖啡。

等到張瑤回來時,透過外邊的玻璃牆,看到王程剛辦公室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陳潔。

陳潔正在會客的沙發上坐著,越李清悅聊著什麼。

張瑤心裡忽然一陣緊張,手也不自覺的握緊了咖啡杯,她來這裡幹什麼,不是說已經把客戶讓給我了麼?不至於這麼快就反悔吧。

張瑤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開門,換上了一副標誌性的笑容:“李總,您喝杯咖啡吧。”

“好,謝謝。”李清悅禮貌的回覆了一句。

看到張瑤進來,辦公室裡的三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陳潔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有些玩味似得看向張瑤。

氣氛忽然變的有些尷尬,張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臉紅了一陣道:“李總你們先聊著,我出去還有點事。”

李清悅微笑著點了點頭,張瑤又看了看王程剛,對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

麼,而陳潔則是一臉的得意。

張瑤緩緩的推出了辦公室,即將關門的那一刻,這才聽到陳潔很親近的說了一句:“李阿姨,咱們繼續吧,,,,”

阿姨?張瑤的腦袋一陣發懵,難道陳潔和李清悅是認識的?聽這口氣,李總是陳潔的長輩啊。

張瑤心裡煩亂極了,不明白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張瑤坐立難安,覺的時間的過得好慢。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王程剛辦公室的門終於是開了,李清悅滿臉笑容的走了出來,先是和王總握了握手,然後又衝著陳潔打了個招呼,這才轉身離開。

張瑤也連忙上去想要說話,誰知人家李總像是沒看到自己似的,頭也不回的出了藍石。

完了,可能這次的努力要白費了,張瑤的心裡默默想著。

正站在當地愣神之際,手中的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張瑤隨意的拿起一看,是一條微信消息,打開對話框。

陳潔:“來我辦公室一趟,,,,”

果然是陳潔搞的鬼,張瑤長出了一口氣,正好想要去質問一下對方是什麼意思。

第四章

陳潔的辦公室與張瑤的沒有什麼差別,其實倒也算不上是獨立的辦公室,就是一個私密性比較好的私人辦公地點,相對於其他普通員工來說,多了一些安靜與隱私。

張瑤直接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陳潔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手機,看到張瑤如此沒有禮貌,一張俏臉瞬間便冷了下去:“請你出去,敲門之後再進來。”

張瑤正想要說些什麼,但一看到陳潔冷下來的臉心裡也稍微有些發怵,站在原地楞了片刻,還是回過頭去出了門。

“鐺鐺鐺”敲了三聲門,聽到陳潔在裡邊說了一聲“進來”,張瑤這才再次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一交鋒,張瑤便瞬間處於下風,失去了主動權,也沒有了剛才那種氣勢洶洶的架勢。

陳潔看著張瑤有些陰陽怪氣道;“張組長不是學歷很高嘛,怎麼連敲門這種禮貌都不懂。”

“不好意思,,,剛才有些著急。”張瑤知道無論怎麼說都是自己做錯了,進入私人的地方的確是需要先敲門的,所以連忙解釋。

“著急什麼?”陳潔放下手中的手機,向椅子靠背一靠,翹起了二郎腿:“是擔心李總這個大客戶跑了麼?”

被對方一語道破心事,張瑤不自覺的臉紅了起來,在陳潔面前,好像自己就像個小孩子一般,總是很侷促。

“嗯,,,昨天和李總談的很好,但是今天她來公司卻沒有找我,,,,,,”

張瑤還待繼續說著什麼,陳潔一抬手打斷了她:“實話和你說吧,李清悅是我媽媽的一個好朋友。”

原來如此,這就能解釋的通為什麼之前陳潔為什麼喊出那句李阿姨了。

“那你為什麼還說把客戶讓給我,還讓我讓我,,,,”張瑤瞬間覺的有些委屈又憤怒,後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陳潔卻是滿臉的無所謂:“讓你什麼?呵呵~讓你喝茶麼?”

張瑤紅著臉,瞪著雙眼盯著陳潔,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陳潔笑了幾聲又繼續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說實話,我也是今天早上李總來了咱們公司之後才知道王總說的大客戶是她,前兩天我是真不清楚。”

張瑤無法判斷陳潔現在說的是真是假,但無論真假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這個客戶是否還能繼續簽約,陳潔

接下來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想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後,張瑤也極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那既然李總和你的關係這麼近,你可以和她求個情,把業績算在我這裡麼?”

張瑤的語氣相比於之前軟了不少,但聽上去仍舊是讓人有些不舒服。

“哈哈哈,張組長,你這話說的好理所當然啊,我憑什麼要為了你求情,我只答應你把客戶讓給你,最多隻能做到不和你競爭罷了,怎麼還要幫你求情,我欠你的麼?”

陳潔一番話說的再請在理,她卻是沒有義務幫助張瑤,而張瑤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人家李總是陳潔的長輩,陳潔如果不開口,李總就算是簽約也只會找陳潔,不會考慮別人。

想到這一環張瑤左右為難,站在陳潔的辦公室裡有些不知所措。

而陳潔從始至終都翹著二郎腿,像是在看一個小丑一般看著她。

“我真的很需要這個客戶還有這筆獎金,算我求你可以嗎?”張瑤想了半天,還是繼續放低姿態,試圖改變陳潔的想法。

可惜陳潔聽完這話,搖了搖頭:“張組長啊張組長,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呢,獎金誰不需要?錢啊,大家當然都喜歡了,,,,,就算是你,,,,”

“我母親生病了,,,,”不待陳潔繼續嘲諷,張瑤咬著牙將實情說了出來:“前些天的事兒,需要移植心臟,手術費很貴,我之前的存款都交了房子的首付,所以真的很需要這筆錢,,,,”

張瑤紅著臉,將自己這些天的心事和盤托出,告知自己在公司最討厭的人。

陳潔聽完,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眼睛轉了轉,思考了十幾秒,這才慢慢開口:“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這幾天你狀態不是很好。”

“對,所以算我求你,可以麼?”張瑤咬著牙,硬生生的將這個求字說了出來。

“呵呵,求?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態度啊,我可看不出來你張瑤這是在求人。”

本以為用母親的事情能夠讓陳潔動一些惻隱之心,誰知完全不見效果,張瑤騎虎難下,臉色更加難看。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啊?”

“跪下跟我說話,,,,”陳潔一字一頓的說道,眼神裡滿是不屑,翹著的二郎腿腳踝輕輕的抖動,腳上的高跟鞋也在空氣中無規律的搖擺著。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張瑤雖然是女人,但也明白不是給什麼人都可以下跪的,面對這赤裸裸的羞辱,張瑤愣在當場。

正面交鋒自己輸了氣勢,又服軟求情被對方嘲諷,現在搬出母親生病的事情想要博取同情心也是不見效果,這下真感覺空氣都已經凝固,房間裡邊此時跳動的只有張瑤那忐忑的心臟與陳潔腳上的黑色高跟。

要跪麼?還是轉頭出去?

張瑤看似是在發呆,實則心中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要是就此出去,之前的辛苦白費不說,母親的醫藥費沒有著落該如何是好呢?

想到這裡,張瑤將嘴唇泯進嘴巴里,牙齒輕輕的咬著,整張臉看上去極為屈辱與難看。

陳潔倒是沒有再繼續催促,就這樣輕輕的晃動著腳丫,靜靜的看著張瑤,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看著她的牙齒咬著嘴唇,看著她的雙腿慢慢的彎曲直至跪在地上。

“呵呵~”陳潔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腳丫晃動的幅度更加大了,紅唇輕啟淡淡說道:“對嘛,這才是

一個求人的態度,張組長,記住了哦。”

張瑤的淚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這種屈辱感在瘋狂的蹂躪著她的自尊心,幾乎是將她從小的倔強踩到腳下不斷的摩擦。

而這一切才僅僅是剛開始而已。

第五章

張瑤自己腳上也是穿著高跟,跪在地上的姿勢十分別扭,鞋子歪到了一邊。

“爬過來,再把你剛才的話說一遍。”陳潔依舊是雲淡風輕,居高臨下的審視著跪在地上的張瑤。

本是公司內同級別的組長,現在能明顯的感受到高人一等的爽感,這種愉悅的感覺令陳潔十分的受用,所以她打算慢慢的享受。

張瑤的臉幾乎紅的發紫,內心深處爆發出的羞辱感導致她渾身都有些微微的顫抖,現如今自己這個處境,讓她不得不再次做出讓步。

只見張瑤雙手向前一撐,膝蓋慢慢的向前一步一步的向著陳潔爬了過去,腳上的高跟拖拉在地上,皮面與大理石地面摩擦著產生了刺耳的噪音。

短短几米的距離張瑤好似爬了很久,這一小段路似乎是在抹平自己的倔強。

終於,張瑤低著頭,不斷的向前,視線中終於出現了陳潔的黑色高跟鞋,那是翹起來的那隻腳,鞋子仍在腳踝的帶動下微微的晃動著,張瑤知道自己到了地方,停下了身子,沒有抬頭,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再次哀求道:“陳組長,求您了,把這個客戶讓給我可以麼?”

聽著張瑤的話,陳潔臉上的笑容更盛,口中卻故意說道:“什麼?張瑤?你在嘰裡咕嚕的說些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清呢。”

張瑤知道陳潔這是故意在為難自己,但她此時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後邊是母親高昂的醫藥費,況且自己已然喝了人家的口水,給人家下了跪,尊嚴幾乎被丟棄的一乾二淨。

只好咬著牙,又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只是這次的聲調提高了不少:“陳組長,我求求您了,把客戶讓給我可以嗎?”

“哈哈哈哈哈哈,,,,,”陳潔在辦公室肆無忌憚的笑著,這笑聲傳在張瑤耳中是如此的刺耳。

“看看我們的張組長,之前是多麼的不可一世啊。”陳潔翹著二郎腿的腳丫忽然向上一抬,鞋底一下便踩到了張瑤的腦袋上:“現在怎麼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啊,連爭取客戶都要用這種卑微的方式,哈哈哈哈哈,,,,”

頭頂上踩著陳潔的高跟鞋,張瑤能明顯的感受到那種壓力,倒不是說陳潔的一隻腳有多大的重量,而是那種被人踩到腳底的屈辱感帶來的心裡壓力,況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死對頭。

張瑤明白自己此時不能反抗,更不能挪動身體,只能任憑陳潔這樣踩著自己的頭,只能任憑對方如此赤裸裸的羞辱著自己。

“張瑤,,,,”笑聲過後,陳潔用鞋底在張瑤的頭頂上輕輕摩擦著,似乎在感受她柔嫩的秀髮一般:“實話跟你說,我陳潔不缺這百十來萬的獎金,而且李總那別也只是我一句話的事,但我就是看不慣你,我討厭你。”

勝利者終於道明瞭心聲,陳潔的腳丫逐漸的開始發力,高跟鞋底死死的按壓著張瑤的腦袋,像是要把自己的高跟永永遠遠的擺放在她的頭頂。

其實不用陳潔明說,張瑤自然能感受到她的敵意,從一進入公司開始,張瑤便知道這個面容嬌好且家世顯赫的女人對她不太友善。

現如今兩人算是徹底的撕破了臉皮,陳

潔也完全不顧同事之間的輕易,就是要肆無忌憚的羞辱腳下的這個同為女人的組長。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這次只要你幫我,我以後一定在你面前做隱形人,不再讓你看到我。”張瑤的聲音有些顫抖,再次做出讓步。

“隱形人?呵呵~”陳潔好似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她依舊翹著腿,高跟鞋在張瑤的頭頂不停的來回踩踏著:“光是這樣可不行,想要我幫你這次也行,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到這話,張瑤低著的頭終於是有了些抬起來的意思,臉上也露出了希望:“好好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肯幫我這次,,,,”

“呵呵~”陳潔輕笑一聲,心裡更加看不起跪在地上的女人。

“先把頭抬起來,,,”陳潔說著話,撤開了張瑤頭頂的高跟。

張瑤慢慢的抬起頭,臉蛋也瞬間又紅了起來,這種跪地被人審視的滋味的確不好受。

“看著我,,,,”陳潔再次發出指令。

張瑤被迫將眼神慢慢聚焦到陳潔的臉上,看到的是一張絕美的面容,細長的眉毛下是星辰般的明眸,高挺的鼻子以及殷桃小口拼湊成了此時既高貴又性感的臉。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賤,,,”陳潔的臉上滿是鄙夷,像是在看一個令人作嘔的垃圾。

被人盯著眼睛,面對面的罵,張瑤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她天生要強的性格不停的在心底深處提醒著她,要她站起來反抗,可世俗的壓力似乎更勝一籌,死死的壓著她不允許她肆意妄為。

張瑤的呼吸停滯了幾秒鐘,嘴唇抖了幾下,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陳潔對此似乎很是滿意,翹著二郎腿的腳丫換了一下,另一隻高跟鞋的鞋底衝著張瑤的臉,向後靠在椅子背上,輕聲的吩咐:“先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再說,,,,,”

陳潔的個頭中等,不到一米七的身高,腳碼也不會很大,但黑色高跟的款式比較特殊,細長的鞋尖加上根部,一隻鞋底幾乎便封死了張瑤面前的視線。

她的眼中此時只有陳潔的一隻高跟鞋底,上邊有些細小的顆粒以及密密麻麻的灰塵。

要讓自己的嘴巴去舔別人的鞋底,張瑤瞬間覺的自己似乎是聽錯了,但陳潔一字一句的命令發出的十分清晰。

這一瞬間,屈辱委屈壓抑一些列不良反應繼續在張瑤的內心發酵,催著她眼眶裡的淚水滑落了下來,順著臉頰流淌在下巴。

看到這番景象,陳潔饒有興致,微微側著頭,通過自己的高跟鞋觀察著張瑤的表情,細細的看著,靜靜的等著,等著張瑤放下那最後一絲尊嚴,等著張瑤成為自己在這個公司最大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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