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招降不可戰勝的大螟邪修食人女總兵,敗北於她的戰神格格被父皇點破女同取向後成為許嫁皇女,二人過上共軛攻受的荒淫生活

為招降不可戰勝的大螟邪修食人女總兵,敗北於她的戰神格格被父皇點破女同取向後成為許嫁皇女,二人過上共軛攻受的荒淫生活

作者:魘霜鷹

16xx年,大螟與大蜻已經進入生死存亡的決戰。

蜻軍大帳內,平日驕橫兇殘的四大貝勒正跪在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孩面前,前線戰事不利,八旗死傷慘重,一貫自大的他們此刻也不得不低下了頭。

“皇姐,那蠻子實在厲害,我各旗勇士死傷無算,如今還得請您救救俺兄弟幾個,就這麼回去實在無臉去見父皇。”

說話的是大貝勒烏仁吉。

那女孩是和碩公主阿琪娜,大蜻天子的皇長女,不僅是皇室成員,而且是皇家的薩滿術師,身長八尺有餘,憑藉一身秘術打熬筋骨,研習兵法,在戰場上刀槍不入呼風喚雨,論陷陣四大貝勒只有給她提鞋的份,但她把大部分戰功都讓給了弟弟們,戰陣之事她純屬為了殺人取樂以及獲取血食。

“真沒用,那蠻子城池不是隻有一員上將,而且上個月被尼堪降將就打的出不了頭,現在怎麼你們四個聚齊了都被人家打成這個逼樣?”

女孩從案上割下來一塊血淋淋的組織,直接放進小嘴嚼起來,貝勒們習以為常,那是人肉。

“皇姐可不能這麼說,這可真不是俺們兄弟無能,那蠻子把那個母老虎派來了,光我的旗就被這婊子一天斬了三四員參將。”

二貝勒阿古力委屈地說。作為男丁,在皇姐面前丟人實在不好看。

聽到這話,阿琪娜來了興致“給我披甲,讓本公主會會她。”

阿琪娜脫下旗袍,露出滿身結實的肌肉,換上襯裡,奴才為她披上三層重甲:一層硬化皮甲,一層六編鎖子甲,外層布面鐵甲,白色的巴牙剌布面甲被她染成了暗紅,當然,染料是一層又一層手下敗將或者兩腳羊的血。

長公主翻身上馬,一溜煙來到螟軍城下,揮舞著她那杆全鐵打造的三米來長的馬槊,一陣汙言穢語,句句不離生殖器,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慫慣了的螟軍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懾於她的威名,而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城頭出現一道頎長的倩影,穿著西洋胸甲,金色環臂甲上的獸吞耀著金光,裝束比邊軍絕大多數螟將都要扎眼,見到氣勢洶洶的阿琪娜,那女將用嘲諷的語調挖苦道:“阿琪娜格格,你還是趁早回赫圖阿拉玩面首去吧,戰場可不是過家家。這麼俊的小臉接姐姐的大炮就不好看了,先想想你皇爺爺是怎麼見閻王的吧!”

城下蜻軍精銳噤若寒蟬,阿琪娜聽過她的威名,本來想來吃些自助的兩腳羊,順帶看看幾個弟弟,沒想到碰上她了。城上的是螟軍第一女將朱媚姍,幾年前第一次出道就是百京圍城戰的勤王,她接連陣斬蜻軍大將汙糟貓、猞猁猻,把即將上吊的皇帝從老歪脖子樹上救下來,但皇帝多疑狹隘,即使如此大功,又是同姓,也只給了個郡主頭銜,朱媚姍很不滿,主動辭讓,請旨調到遼東前線。

她如此主動,與對皇帝的忠誠沒有一絲關係,朱媚姍出身截教門人,膂力已經是遠超凡人的水平,又善使邪法,逡巡九邊所向無敵,就任不到半年就獲封“太師”尊號,當然是被打得像落水狗一樣的瓦剌和韃靼諸部封的。

聽了朱媚姍的話,城下的阿琪娜臉都氣綠了,舉槍大喊道“少說廢話,滾出來與你姑奶奶一決死戰!”

“我來了,你接的住招嗎?”

轉眼間城門打開,巨大的黑影像一堵牆一般帶著千鈞的氣勢,又有著鬼魅一

般的速度,倒提方天畫戟,向著阿琪娜衝來,她定睛一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朱媚姍比她還要高出半頭,玉臂上的肌肉從環臂甲的繫繩之間都要擠出來,她穿那件弧面的胸甲,似乎純屬是因為札甲根本裝不下她飽滿的奶子。

阿琪娜求勝心切,上來就把槊掛在鞍轎,掏出一百來磅硬弓一箭射去,試圖一招放倒朱媚姍。朱媚姍紅唇微啟唸唸有詞,隨即竟然推掌硬接她一發透甲箭,強大的力道讓箭矢靠本身的動能把箭桿爆開了。

她來不及換槊,朱媚姍已經衝至眼前,輪起畫戟照阿琪娜臉削來,阿琪娜匆忙閃開,耳畔只有戟頭恐怖的破空聲,朱媚姍的畫戟整個是精鋼製成,少說也有百八十斤,重心又集中在前部,還能輪轉如飛,即使是精銳巴牙剌,結結實實捱上這一下也會被連人帶甲砍個稀碎。

阿琪娜心有餘悸,但在兩軍觀瞻之下還是回馬轉身,挺槊來迎朱媚姍。兩女都不是肉體凡胎,直接選擇大開大合的暴力迎擊,阿琪娜一槊刺中朱媚姍胸膛,刀槍不入的錘鍛胸甲被刺出一道帶裂縫的深深凹陷,內襯也被刺破,隱約露出粉嫩的奶肉,她自己在相交時也被朱媚姍的畫戟捅碎護心鏡,布面甲破了一個大洞,露出明晃晃的鐵片。

她撥馬轉身,朱媚姍的一箭也破空射來,不過被她輕鬆化解,她倆都知道,對於彼此的級別,這種把戲只能互相搞心態,毫無實質殺傷的期望。”

“酣暢淋漓啊”阿琪娜說道“你是本公主第一個殺不掉的蠻子。”

“小丫頭,你也不賴,能跟本小姐對這麼多下的裡面,你是唯一還能喘氣的。”

朱媚姍儘管佔據上風,阿琪娜的實力還是超出她的預期。

阿琪娜見討不到便宜,拍馬望本陣奔去,奔馳幾步見朱媚姍來追,便往地上插一面幡旗,她的身影頓時不見了,朱媚姍笑笑,催馬持戟直衝旗下,阿琪娜伏在旗後,見有東西闖過,以為得手,一槊砍下,血漿四濺,她一看卻是一個蜻兵的屍體,阿琪娜暗道一聲不好,朱媚姍早出現在她背後,把戟當叉,一下刺來,她低身閃時,朱媚姍見一擊不中,化叉式為刀式,月牙側斬,一記重擊在阿琪娜坐騎的屁股上砍出一道血溝。

顯然,比拼邪法,長公主還是略遜一籌,用一個破旗子設立結界,朱媚姍用這個把戲砍過太多蒙古猴子。

“你……不好好打架,嚯嚯姑奶奶的馬兒幹什麼?”

阿琪娜氣紅了臉,坐騎失血過多,逐漸站不住了,她拿好刀弓,乘著一縷黑煙跑回本陣。

阿琪娜大敗而歸,氣的沿途屠了一個村子,老少全部殺掉,青壯被她帶回去做肉畜。回到大帳,她殘忍地咬開肉畜的喉嚨,不搭理奴才捧著杯準備侍奉她,直接撲上去大口的吸起了血。

“皇姐…安然無恙回來就好。”

一個貝勒見阿琪娜臉色不對,小聲地說。

“皇姐,臣弟已經向父皇請旨,是收兵回都還是加派精兵強將滅了這城的蠻子。”

“就這樣吧”

阿琪娜一邊活吃著肉畜,一邊享用奴才準備好的泡腳水,奴才看著血腥的場面,心裡盤算幸好自己也是旗人,否則哪天就被小主當肉吃了。

朱媚姍得勝回府,無能的守將欣喜過望,本來以為阿琪娜親自領兵前來,自己死無葬身之地了,現在這位從天而降的救星簡直就是仙女娘娘。屁顛屁

顛帶著禮物前來賀喜。

“總兵大人,您果真神武無雙,全城人都要託您的救命之恩啊,下官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一點耗材助大人修煉,願大人早日位列仙班,吃人間香火啊。”

“二位大人如此用心的賀禮,小女子就收下咯”

朱媚姍很是滿意,守將給她送來幾個白嫩的菜人,正嚇得哆哆嗦嗦地蜷著,楚楚可憐,她舔了舔鋒利的虎牙,饞得差點口水流下來。守官則給她送來一個擅長做菜人的廚師。

守官和守將兩個諂媚鑽營的傢伙不顧斯文,親自跪在地上,各自為朱媚姍脫下靴子,張口舔腳,朱媚姍也不客氣,直接把臭烘烘的玉足踩進他們的嘴,腳趾舒爽地在口腔裡扭動。

廚師已經打開一個菜人的腦袋,在軟嫩的腦花中倒進調製的料汁,菜人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府邸,為朱媚姍的宴席助興,朱媚姍拿起金制的小勺,一口一口品嚐起菜人的腦子來。

“味道可對您胃口?”

守官看著眼前能把他拎小雞一樣拎起的女將活吃人腦,鑽營的慾望矇蔽了恐懼,一臉讒笑地問。

“甚是香啊,有勞二位大人費心了。”

朱媚姍用腳按了按他們的臉。

“大人吃腦花香,我們兩個嘗大人的玉足更香,這才是咱們上下親誠共事嘛”

守將也賠笑著說。

廚師為朱媚姍配好蘸料,當著她的面活割菜人,把心肝內臟和好吃的肉的部分分開擺盤,供她享用,一個活蹦亂跳的菜人不到半個時辰就被她吃的只剩一具殘缺的空殼。

蜻軍那邊,皇帝下了御旨,召阿琪娜面見,赫圖阿拉的宮殿內,高大健碩的長公主即使跪著,也無需過於抬頭就能看到父皇的龍顏,皇帝沒有責怪她的意思,長女是全軍的戰力擔當,她出馬都吃癟,莫非大螟真的氣數未盡,有神人相助?

“父皇,都是兒臣無能,讓蠻子殺我將士,損我國威”阿琪娜率先開了口。

“娜兒,我大蜻取天下,靠的絕不僅僅是武力,如果對陣打贏蠻子就能奪蠻子的江山,你皇爺爺也不會早早龍御歸天,現在早就進百京了。”

二代天子相比老皇帝,少了幾分亂世梟雄的霸道,多了幾分運籌帷幄的王者風範,老皇帝註定不能在位上入主中原,而要靠他完成霸業,似乎是歷史的必然。

“那螟軍女將,朕見識過,不是萬人敵,而是魔星下界,我軍不可與其爭鋒,不過,既是魔星,就不可能是蠻子死心塌地的護國神將。”

“兒臣恭聽父皇賜教”阿琪娜知道,父皇已經有了盤外招。通過威逼利誘和計謀招降比較難以對付的螟軍將領,是大蜻的慣用招,而按照慣例,都要許嫁給將領一位格格,只不過,按照正常“行情”,招降朱媚姍級別的上將,大蜻怕是沒足夠本錢讓她動心。

“你今年二十了,也早到了該出嫁的年紀,對蠻子戰事不停,你連年為大蜻征戰沙場,父皇也該找機會考慮你的婚事了。”

“父皇,人家…”阿琪娜開始撒起了嬌。

“朕知道”皇帝打斷了她“你不是說能打敗你的人才有資格考慮挑選嗎?你在宮闈的那點穢事,當真以為朕不知道?”

“父皇,兒臣……”長公主正要磕頭請罪,皇帝繼續說“朕不是要怪罪你,既然你有這癖好,那螟將也大差不差,細作已經打探過了。朕擬一封御書,招降她為我大蜻效力,用你圈住她,也

不算虧你。”

原來,阿琪娜戰力過人,各部的男人無出其右,她因此充滿鄙夷,在春宮之事上更喜歡生性本就柔弱的女兒,至少不像男人平日雄姿勃發而較量弓馬走不了幾個回合的反差的無能。她身邊的婢女都是精挑細選的伶俐的美人,不僅侍候她起居,還要為她侍寢,她作為前線的猛將,這種不算過分的癖好即使皇帝知道也不過多怪罪她,甚至認為不過是閨中女兒的嬉鬧遊戲而已。

細作打探到朱媚姍同樣的習性,皇帝可就要重新審視他寶貝女兒的這點癖好了。

在皇帝的御書中,先是以凡間天子的姿態表達了一番對仙女轉世的青詞式的頌揚,然後表明了要以封官授爵和長公主為條件,要招降她的旨意,從老皇帝開始,就用皇室貴女和官爵招降納叛,挖大螟的牆角,不少大螟的精兵強將見大螟氣數將盡,老皇帝許諾豐厚,跳反降蜻,因此大螟的九邊防線也逐年糜爛。

貴為天子,皇帝陛下不可能用這種近乎懇求的姿態招降尼堪將領的,哪怕她是他認為的魔星,是他最引以為傲的長公主都險些命喪其手的不可戰勝的存在,在發書招降的同時,蜻庭通信大量腐化或者投蜻的螟庭官員,彈劾朱媚姍的摺子像雪片一樣飛到螟朝天子的御前,在這些摺子裡,文官們把朱媚姍描繪成了一個女魔王,要每個鄉亭都貢獻童男童女供她食用,每天裸露下體在街市縱馬,見到俊朗白淨的青年就抓回府邸虐殺折磨、食肉飲血。

天子大怒,生性多疑的他直接停了朱媚姍一切職務,絲毫不顧念她的救命之恩,將她革職後,還發旨要她以配軍的身份,繼續在原地服役,負責格殺蜻軍的鬥將單挑。

“昏君!”朱媚姍看到聖旨,氣的拍案而起,直接斬了傳旨的太監,她一個截教信女,出山本就是為了乘螟蜻鏖戰的時勢,來大吃血食,修煉道行,至於螟蜻誰亡誰興,她根本不在意,之前的年間,大螟風雨飄搖,戰事四起,她從蒙古軍的肉吃到建奴的肉,鮮血滋養著她的容顏,讓她愈發美豔,現在這昏聵天子革了她的兵權,又收到蜻帝的那封御書,朱媚姍幾乎毫無心理鬥爭就跳反了。

“本小姐從皮島一直打到寧遠,跟隨兩位人傑督帥,砍殺的建奴比你狗皇帝見過的活人都多,吃你幾個兩腳羊就免了本小姐的職,邊境那些驕兵悍將哪個禍害的人坯子比老孃少了?不吃還殺不是更有違天道?”朱媚姍暗想。

儘管被削了兵權,城內沒一個官將敢動她一點,她給蜻帝寫了回信,信中表示如若大蜻答應幾個條件,則願意歸降。

第一,除了皇室貴人和功臣勳貴,其他一切人等她有權隨意當作菜人來吃。

第二,只對蜻帝稱臣,論尊卑不在長公主之下。

第三,歸降後繼續隨長公主征戰,不得留後方軟禁。

赫圖阿拉,皇帝聽說她有三個條件,做好了她獅子大開口的準備,但看到這三個條件,還是忍俊不禁。要御賜吃人權,無非是寶貝女兒以外再多張嘴,既然願意稱臣,就是讓女兒做她奴婢也是可以接受的代價,主動要求作戰,她不出戰頤養天年才是頭疼的呢,這根本不是條件,簡直是魔星為自己所用了。實際上,披甲持兵狀態的朱媚姍,蜻軍應該沒人關得住她,她想吃誰的肉,應該也沒人保得住。

談攏條件後

,朱媚姍指揮本部在城裡一頓打砸搶燒,然後奔蜻軍大營而去。

雙方相見,阿琪娜披甲執槊,帶著精銳巴牙剌護衛皇帝左右,生怕朱媚姍一個衝刺過來,直接把皇帝連人帶馬砍成野豬皮,直到朱媚姍滾鞍下馬,叩頭便拜,才鬆了一口氣。

“臣女朱媚姍叩見陛下,叩見長公主殿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姍兒平身吧,朕賜你愛新撅玀氏,封皇家護國仙師、徵螟大將軍王、和碩公主阿琪娜巾幗駙馬,領公主宮內侍衛大臣,參領宗室子弟槍棒教習。”在眾位護國仙師中,她是唯一領兵權的,皇帝給她的尊榮下了血本,因為知道她作為邪修,愛好就是殺人吃人操女人,只要自己不像螟帝那麼腦缺氧,完全不用擔心她反叛。

“臣女謝主隆恩。”朱媚姍磕頭道。

“娜兒,去把你的內人迎起來吧,你們兩個女兒也回房先熟絡一下。”皇帝對阿琪娜說,在巴牙剌簇擁下回龍帳了。

阿琪娜下馬,走到朱媚姍面前,伸手去拉她的手“姐姐,你是本公主的人了,起來吧。”

“奴婢一定盡心侍候格格。”

看著朱媚姍恭順的樣子,阿琪娜的俏臉潮紅了,作為一個拉拉,看著比自己強大的女孩真心或違心臣服自己,這實在太帶感了。

她太天真了。

兩個女孩手拉著手走進帳內,朱媚姍咯吱咯吱地扭著環臂甲,變了一副神態。

“小丫頭,在三軍面前給你面子,現在就別想耍小主脾氣了,你,和這些衣甲金銀一樣,都是皇上賞給本小姐的賜物,擺明自己的定位,好吧。”她邁步上前,蔥指勾起阿琪娜的下巴。

“你……算了人家打不過你”阿琪娜剛想發作,隨即竟帶著些哭腔“人家可是長公主,你來都來了就不能讓讓人家嘛?”

一貫驕橫強勢的公主殿下有些擺爛,甚至直接撒起嬌來,看著像女神一般的朱媚姍,無論個頭還是強度都勝她半頭,術法還比她強,她第一次感受到毫無勝算的滋味。

“呦,本小姐還是喜歡城下那個桀驁不馴的長公主殿下啊,怎麼不英姿颯爽了?”朱媚姍故意拿捏著氣勢,絲毫不鬆口。

“姐姐,其實…那天我就知道,你要是真使出全部法力我已經死了,說明你心裡也是喜歡我的,不管你承不承認。”阿琪娜略微抬頭,看著比自己八尺有餘還高的朱媚姍。

“死丫頭,你…我…”這下輪到朱媚姍面色潮紅了,她也是一個拉拉,心路歷程與阿琪娜類似,遇到這種惺惺相惜的對手,又是漂亮女孩子,讓她激動了好幾天,本來打算劫營或者突襲生擒阿琪娜,作為奴婢淫玩,沒想到螟皇帝的聽信讒言讓她和愛人以這種方式走到一起。

朱媚姍被揭穿,暫時戰力全無,偷襲得手的阿琪娜撲身反推,趁著她羞赧的功夫直接把她壓在身下,一雙玉手亂摸,就要解她的甲。

“嗚,不要…”

朱媚姍儘管慢了一步,還是逐漸奪回上風,壓在阿琪娜身上,一手揉住她的酥胸,下體狠狠摩擦她的嫩穴。

這是自殺式的攻擊,很快帳裡兩個女孩都愉悅地歡叫了起來。

女孩們寬衣解帶,從白天玩到黑夜,又瘋玩了半個月,從前線軍帳一直玩到蜻軍回師後方,一絲不掛地親密交流後,兩個女孩已經結成了深厚的情誼,彼此知道對方的性格,和敏感點。

歡愉一夜後,日上三竿,二人

還在春宵帳裡廝守,阿琪娜壓在上面,雙手捏住朱媚姍的俏臉,迫使她張開小嘴,她紅唇微啟,舌尖將一縷晶瑩的帶著泡沫的口涎推出,一縷香涎拉著黏絲墜落到朱媚姍嘴裡,長公主張開的小嘴裡,清晰可見兩顆鋒利的虎牙,口腔散發著陣陣溫熱,傳來殘留的血肉的腥風,但在朱媚姍的嗅覺中,這是誘人的香氣。這十幾日的相處,兩個女孩恩愛有加,但對旁人尤其是俘獲人口來說,地獄變得更加恐怖,不止多了一個吃人的魔女,而且她倆相互交流後,創制了更多虐殺折磨人的酷刑,僅僅為了取樂嬉戲。

“娜娜,你的口水好香,讓你也嚐嚐姐姐的味道。”朱媚姍伸手抱住阿琪娜的臉,嘴對嘴湊到她面前,有力的舌頭粗暴地撩開她的嘴唇,打開她的小嘴,然後開始瘋狂攪動,輸送著口水。

阿琪娜“嗚…嗚…”地試圖喘口氣,朱媚姍玩壞她的慾望被勾起,“呸”“呸”地直接往阿琪娜嘴裡吐痰。

“姐姐你太壞了,把人家當美人盂啊?”阿琪娜嘴上不吃虧,卻貪婪地嚼起嘴裡滿滿的黏痰,依依不捨地把它們泡成液體,才像享受瓊漿玉露一樣喝下。

二女摟在一起,又是一陣翻雲覆雨,直到丫鬟反覆確認裡面沒有嬌聲,才敢請示進來。

“大丫鬟,帶著她們,去給本座備好披掛”朱媚姍用玉足挑著阿琪娜下巴說。

“姐姐,這就去衝陣啊?”阿琪娜服從地開始手上動作,忽然想起不對“死浪貨,你…”

長公主被自己的遲鈍也氣紅了臉。

“嘿嘿,不打架,咱們出去找找樂子。”朱媚姍想直接用腳趾夾住格格的臉頰拉扯,把她性感的V臉扯圓,卻被阿琪娜一把挾住大長腿,伸手直搗她的陰穴

“臭母狗,再敢對本公主大不敬,就用腳給你把膜開了。”

朱媚姍被玩得毫無招架之力,淫水一股一股地噴了阿琪娜一手,她一邊呻吟著一邊討饒

“格格,小主…放了人家吧,啊啊啊,噴了,止不住了。”

兩個女武神級的健碩美人在之前的生涯中都只有玩別人的份,現在湊到一起,每天的打情罵俏自然是不停的。

她們玩夠了,才穿好衣裝,騎著坐騎出門找樂,一般來講又是二美人嬉笑打鬧,兩腳羊血肉橫飛的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