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災變之日

(番外篇)災變之日

作者:卡羅納爾多

“嘩啦啦——”

大雨傾盆而下,一輛貨車駛向萊島市某個神秘的工地。

“他媽的!半夜三更叫我們來送貨物,外面還下著大雨,真是倒黴!”

開車的男人狠狠啐了口痰,大半夜被叫起來送貨物讓他非常不滿,而且老闆又不肯告訴他要送的到底是什麼,更是讓他心情煩躁。

“大哥,你說這是什麼貨物啊?讓我們冒著這漂潑大雨送東西,還不肯告訴我們到底裝了什麼。誒,大哥,這不會是什麼非法物品吧?”

“管他那麼多呢,只要有錢拿就行了。如果沒有獎金,老子回去就跟那混蛋老闆算賬!”

雨還在下,倆人把貨物送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個類似工地的地方,不少工人在進行挖掘作業,還有隨處可見拿著平板的白衣工作人員。

“哎,大哥,我感覺有點不對勁……這不像在修路吧?為什麼有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啊……”

“我也不知道啊……這個樣子確定不像是在修路……”

“嗒嗒嗒——”

一個穿著厚重雨衣的中年男子敲了敲貨車的車窗,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們呆在車上就可以了,裡面的貨物我們來搬。”

貨車司機瞄了瞄那個從中年男子身後露出的東西——不會錯的,那是槍管,是自動步槍的槍管!

貨車司機嚥下口水,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車裡的貨物便被這些神秘人搬走了。

貨車的大門被關上,司機馬上開車了這裡。他滿身大汗,開了不知道多久才停下來。

“大哥,你怎麼緊張兮兮的……”

“他……他媽的……”司機從助手的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把煙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後用力吸了幾口。

“那是槍!他的背後有槍!這些人絕對不簡單……”

“大哥!那……那些人有槍!?怎麼辦!?那些人不會把我們殺人滅口吧!?”

“我問你,你在萊島市有女朋友嗎?有親戚朋友嗎?”

“哎呦喂,我一個從外地來這裡打工的,在這裡無親無故,哪來什麼女朋友啊。”

“你回去把宿舍裡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後訂兩張離開萊島市的船票,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這裡。”

司機把菸頭掐滅,對助手說道:“我有一種預感,這裡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就在貨車離開後不久,夏幽白出現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能救一人是一人吧……”夏幽白打開紅色的雨傘,把一顆巧克力塞進嘴裡。

“光憑我自己無法阻止未來的災難,我需要更多的力量。”

“您好,我是阿美利加考古學協會的瑪麗娜·卡莫森。”

“我是露西亞的考古學家瓦妮莎,沒想到你也來了?”

兩個身材高大的外國女子握手,她們是受龍國的邀請前來幫助考古的。

“究竟是什麼樣的發現會讓我們來這裡呢?”

瑪麗娜與瓦妮莎分別是阿美利加和露西亞的考古界專家,龍國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歷史遺蹟才請她們來的。

“你們都來了啊。我是龍國考古學家吳磊東,感謝倆位不遠萬里前來協助我們。”

“吳博士,你別賣關子了,你們究竟發現了什麼神秘的東西啊?”

“倆位請跟我來。”

吳磊東把倆人帶到一個洞口,那洞口深處有一個棺材。

“一週前這裡發生了塌方,施工人員發現了這座古老的遺蹟……”

吳磊東在前面一邊引路一邊解釋

,瓦妮莎和瑪麗娜抬頭觀察隧道上那些極其神秘的文字。

“我們派了不少研究人員進行調查,但是我們連這些文字屬於什麼朝代都無法解析……”

在三人的交談中,他們終於來到了那個棺材面前。棺材長三米,被幾根鐵鎖懸掛著,上面都是未知的文字。

“薇海,解析出來了嗎?”

“還是不行。就算用到了剛送來的先進分析儀,還是無法分析文字的歷史和含義。”

林薇海放下手中的水性筆,把眼鏡摘下來:“根據分析這個棺材是十萬年前製造的,這怎麼可能呢?十萬年前的人類還是一群原始人……”

“十萬年!?”瑪麗娜走了過去,用手撫摸棺材,忍不住感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超古代文明……”在阿美利加的歷史界和考古界一直有關於“超古代文明”的理論,但主流的歷史和考古界只把這些東西當做偽科學嗤之以鼻。

“以十萬年前人類的技術不可能製造出如此精美的棺材和複雜的文字。”吳磊東補充道,“而且擁有如此精妙的技術,那個時候的人類又去哪裡了?在歷史文獻上竟然沒有任何關於他們的記載。”

“姐姐……姐姐……”一陣低語在瓦妮莎耳邊響起。

“你們有誰在跟我說話嗎?”瓦妮莎問道。

“沒有啊。你是不是坐飛機太累了,要不去外面的營地那睡一會兒吧。”

瓦妮莎拍了拍頭,明明她確實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而且那個聲音……非常像早已死去的謝里夫……

在遺蹟外有一個功能設施齊全的營地,瓦妮莎選擇放鬆放鬆,至少先洗個澡。

洗完澡後,瓦妮莎從行李箱裡翻出一張照片,上面是她與弟弟謝里夫的合影——而她的弟弟早就死在了阿里亞納的戰爭中。

瓦妮莎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當她睜開眼睛時,卻看到了令人窒息的一幕——她的弟弟被綁在車輪上,衣服都被扒乾淨,幾個裹著頭巾的女士兵從旁邊的房子裡走出來。

“這個小崽子還挺帥氣,這麼殺掉也太可惜了。”

“那我們先玩玩他吧。”

一個女兵拉開謝里夫的褲子,用腳踐踏他的肉棒。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謝里夫發出哀嚎聲。聽到謝里夫的哀嚎聲,那些女兵加大了力度。

“不要!!!”瓦妮莎想要跑過去,但發現自己的腿怎麼也抬不起來。

瓦妮莎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弟弟被女兵折磨一番後割下了頭顱。

“想要報仇嗎?想要殺死她們嗎?”

耳邊的低聲再次響起,不過這一次的聲音卻是她從來沒聽過的女聲。

“趕緊醒過來!!!”一道清脆又洪亮的聲音傳入瓦妮莎的腦中。當她又一次睜開眼裡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彷彿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

“噗——”

在某小區的單元樓裡,夏幽白坐在椅子上,吐出了鮮血。

“果然……為了阻止你……我已經到極限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他眼前半透明的少女哼著輕快溫柔的歌,時不時用赤足輕點夏幽白的嘴唇。

“十萬年的封印一定很痛苦吧……但是我仍然要阻止你……”

那個少女仍然溫柔的看著夏幽白,她把腳從夏幽白的嘴唇上收了回來。

“我只是想建立一個幽白心中的完美世界……僅此而已……我是不會傷害幽白的,請等著我……”

那個少女化

做光芒消失了。夏幽白使盡全力才站了起來。

“我一定要阻止你,就像十萬年前那樣……”

“瓦妮莎,你怎麼了?看上去沒有睡好的樣子?”

林薇海看著在餐桌旁昏昏欲睡的瓦妮莎,關切地問道。

“啊……沒……沒什麼……”

瓦妮莎強撐著睜開眼睛,緩緩說道。

“話說回來……瑪麗娜怎麼不見了?”

在一個未知的地方

瑪麗娜騎在少年的身上,小穴如吸塵機似的夾住肉棒把大量的精液吸出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大姐姐快停下來,我不行了!”

“boy別說這種喪氣的話!讓我們繼續吧!來來來,把你的精液全射進姐姐的小穴裡!”

精液從小穴裡溢了出來。此時瑪麗娜已陷入瘋狂,她的口水流入少年的嘴裡。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少年的精液再次噴發出來,就這麼過了一個多小時,倆人的身上都是精液和淫水。

“哼哼哼哼哼~謝謝少年的款待~”

瑪麗娜站起身,用腳踩出了少年最後的精液。

“喂!你在幹什麼呢!?”

一個年輕的實習生拿著瓦妮莎的肉色絲襪嗅吸,結果被瓦妮莎發現了。

“沒想到你是喜歡女人絲襪的大變態啊,要不要我去告訴吳教授呢?”

“對……對不起,請不要告訴吳教授,我什麼都會做的!”

看著跪在地上的實習生,瓦妮莎笑了笑,說道:“如果想讓我原諒你的話,哼哼哼~”

到了晚上,瓦妮莎與實習生進入了一個高檔酒店。

“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樣子哦,把你的小雞雞露出來吧~”

實習生脫下褲子,瓦妮莎用小拇指對比他那又短又小的肉棒。

“真是小小的呢?這種東西插進我的穴裡只會讓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瓦妮莎讓實習生跪了下去,用她的臭腳蹍踩實習生的肉棒。

“外國女人的體味都是非常大的呢,你有嘗試過嗎~”

瓦妮莎的聲音已經越發扭曲,而她的背後趴著一個少女,正是曾出現在夏幽白麵前的少女。

“讓他射吧,讓他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出來……”

少女溫柔的聲音傳入瓦妮莎的耳中,瓦妮莎加重了腳上的力度,讓實習生的肉棒噴射出一發又一發精液。

瓦妮莎把口水灌入實習生的口中,那精液便像瀑布一樣噴射出來,把地板、床鋪、牆壁、天花板徹底染溼。

“這樣就對了,不要掩飾你的慾望……大膽地去做吧……”

少女升到空中,又哼出了那溫柔輕快的歌聲。

“幽白,我會創造你心中的完美世界,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喂?有人在嗎?我要進來了……”

前來查房的前臺小姐打開了房門,她看到了房間裡全是黏糊糊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她尖叫的時候,一個人從背後把她推了進去,接著把房門關上。

“你……你要幹什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沒等她說完,瓦妮莎的肉絲臭腳蹍踩她的臉。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拼命拍打著瓦妮莎的腳,但是瓦妮莎的身高有足足一米九,只是瓦妮莎稍微用力,她就動彈不得了。

瑪麗娜也走了進來,她手上還提著血淋淋的斧頭。

瑪麗娜示意瓦妮莎讓開,瓦妮莎這才把腳收了回來。

“不要……不要……不……”

前臺小姐的臉上都

是精液、瓦妮莎的腳汗和自己的淚水。當她睜開眼睛,就看到拿著斧頭的瑪麗娜站在自己面前。

“不要……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瑪麗娜直接雙腳踩在她的臉上,她的臉承受著瑪麗娜的體重,還要被迫吸入瑪麗娜腳上的臭味。

等玩膩了,瑪麗娜一斧頭下去砍下了她的腦袋。

那天是3月3日,也是一切的開始。

夏幽白、張小乙、丁雪玲以及羅千之在一個早已廢棄的港口等待著誰。

張小乙望向夏幽白,這個叫夏幽白的傢伙總給他一種神秘感,他似乎什麼都知道,但又什麼都不肯說。

“我們要在這裡等誰?”張小乙問道。

“等應該等的人。”夏幽白回道。

“你在這兒說什麼謎語?”張小乙知道夏幽白說話就像打謎語一樣,總是不肯說出自己的想法。

“船長!我們要去哪!?”

一艘如同18世紀大英帝國戰船的復古船隻在風浪中航行。

“去萊島市!我要還那個傢伙的人情!”

船長叼著菸斗,深邃的眼睛望向遠方。

“聽說那個叫萊島市的地方有喪屍喪機誒,真的要去那裡嗎?”

“我們這些心向自由的水手們會怕什麼喪屍嗎!讓那些喪屍見識一下我們利維坦號的力量吧!”

“現在凡是駛入或離開的船隻都會遭到攻擊,讓倖存者坐船逃跑真的沒問題嗎?”羅千之問道。

“軍隊使用的是可以鎖定船隻的自動跟蹤導彈,那麼面對完全是由木頭製造而成的利維坦號如何呢?”

夏幽白說的還是如此輕鬆,彷彿對一切都胸有成竹。

“現在外面的人對萊島市都唯恐避之不及,你確定他們會來嗎?”

“因為她欠我的人情,所以她一定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