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傻逼嘉豪扮哪吒,被鶴童敖閏兩位班花狠狠制裁
作者:魘霜鷹
運動會開幕式那天,陽光毒辣得像是要把塑膠跑道烤化。高二(114514)班的方陣走到主席臺前時,隊列裡突然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只見一個火紅的身影從隊伍末尾竄出來,踩著輪滑鞋衝上跑道中央的草坪,手裡兩根塑料火尖槍舞得虎虎生風。
"我是哪吒!魔丸轉世!"嘉豪扯著嗓子吼出這句臺詞時,額頭上用紅色水彩筆畫的蓮花紋已經暈開,混著汗水順著太陽穴往下淌。他身上的"混天綾"是用兩條紅領巾接起來的,乾坤圈則是自行車輪胎內胎塗成金色,在陽光下泛著廉價的閃光。
整個操場瞬間沸騰。低年級的學生開始尖叫鼓掌,幾個老師慌忙從主席臺跑下來。嘉豪更加興奮,一個劈叉坐在地上,模仿電影裡哪吒盤腿懸浮的姿勢,結果運動褲"刺啦"一聲從襠部裂開,露出裡面印著卡通圖案的四角內褲。
"操,這傻逼又開始了。"站在隊列前排的體育委員把礦泉水瓶捏得咔咔響。他旁邊的鶴童正用手機錄像,塗著裸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斷放大畫面。鏡頭裡,嘉豪正用火尖槍挑著自己裂開的褲襠布料,像舞獅似的轉圈,嘴裡還發出"喲吼吼"的怪叫。
"你們班這個唐氏兒今天吃藥了嗎?"隔壁班的女生湊過來問。敖閏正在補妝,聞言"啪"地合上氣墊粉餅,蜜桃色的嘴唇抿成一道鋒利的線:"班主任說他有輕度阿斯伯格,我看就是純粹腦殘。"
開幕式結束後,嘉豪被教導主任拎去辦公室訓了半小時。等他回到教室時,下午第一節課已經開始了。推門的瞬間,四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刺過來,不知誰捏著鼻子學了聲alu dick,全班頓時笑倒一片。英語老師敲著講臺喊"quiet",但笑聲像傳染性極強的瘟疫,在空調冷氣裡此起彼伏地蔓延。
嘉豪的同桌把書包扔到了後排空位上。"你身上有股餿抹布味。"女生用課本扇著風,精心修剪的眉毛擰成厭惡的弧度。他低頭聞了聞自己汗溼的T恤,那上面還沾著草坪的碎屑和鞋印——剛才在操場被體育老師拽著領子拖行時蹭的。
課桌抽屜裡靜靜躺著半包開封的衛生巾,黏糊糊的背面貼著張便利貼:「給哪吒大人的月經帶❤️」。嘉豪伸手去拿物理課本時,摸到書頁間夾著的東西——有人把他打印的哪吒劇照P成了唐氏綜合症患者的模樣,寬眼距、吐舌頭的表情旁邊寫著"班級吉祥物"。
放學鈴響前五分鐘,鶴童給敖閏發了條微信:「後門鎖好了嗎?」敖閏的回覆帶著粉色兔子表情包:「監控也斷了哦^_^」
夕陽把教室後排的儲物櫃染成血紅色。嘉豪正蹲在地上收拾被倒出來的書包,突然聽見前門落鎖的咔嗒聲。他抬頭看見鶴童倚在講臺邊,夏季校服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精緻的海浪紋身貼。她今天沒穿校服裙,而是條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牛仔熱褲,兩條腿白得晃眼。
"聽說哪吒有三頭六臂?"鶴童用腳尖挑起地上散落的課本,"怎麼我們班這隻只會lu dick啊?"
後門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敖閏把玩著鑰匙串走進來,及腰的長髮紮成了高馬尾,隨著步伐在腦後盪出傲慢的弧度。她今天塗了帶細閃的唇釉,說話時像有碎鑽在唇齒間跳躍:"三班全體同
學委託我們——"鑰匙串"嘩啦"砸在嘉豪頭上,"給班級吉祥物做做康復訓練。"
嘉豪的喉結動了動。他認得這個場景——上週五放學後,他們就是這樣堵著那個偷拍女生裙底的轉校生,直到對方哭著刪光了手機相冊。但這次不一樣,他書包裡只有哪吒周邊和沒寫完的作業。
"我錯了..."他往後縮時撞翻了課桌,文具盒"咣噹"摔在地上,幾支筆滾到敖閏腳邊。她今天穿了雙綁帶羅馬涼鞋,塗著車釐子色甲油的腳趾從鏤空處探出來,像某種危險的果實。
鶴童突然揪住嘉豪的衣領把他拽起來,"砰"地按在黑板上。她比嘉豪還高出兩公分,身上飄著黑鴉片香水的後調。"知道錯在哪了嗎?"她的拇指按在嘉豪太陽穴上,那裡還殘留著紅色水彩筆的痕跡,"不是錯在cos哪吒——"指甲陷進皮膚,"是錯在cos得像個智障!"
敖閏從講臺上拿起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又吐回去。"教導主任說你媽今早打電話,說你有輕微自閉症?"她晃著水瓶,水珠濺在嘉豪臉上,"我怎麼覺得是腦癱晚期呢?"
教室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嘉豪看見鶴童從校服口袋裡掏出管口紅,旋出膏體在他額頭上畫了個歪歪扭叉的"傻逼"字。冰涼的觸感順著鼻樑滑到嘴邊,是草莓味的。
"舔乾淨。"鶴童把口紅扔在地上,涼鞋踩住嘉豪的膝蓋,"用舌頭。"
敖閏已經坐在了講臺上,兩條腿交疊著晃悠。她的涼鞋帶子鬆開了,左腳懸在嘉豪面前十公分處:"先舔我的。"腳背上粘著點粉底液,聞起來有股椰子油的味道,"聽說哪吒最愛舔龍王的腳了?"
嘉豪的視線開始模糊。他嚐到口紅甜膩的香精味,混著敖閏腳踝處的防曬霜氣息。鶴童突然揪住他頭髮往後扯:"叫你舔腳沒叫你咬人!"她的膝蓋頂在嘉豪脊椎上,另一隻手拍著他的臉:"笑啊,不是最愛譁眾取寵嗎?"
敖閏的腳趾夾住了嘉豪的下唇。她的趾甲修得圓潤,邊緣卻颳得人口腔黏膜生疼。"你們班主任說你有社交障礙?"她俯身時馬尾掃過嘉豪的耳廓,"我看是欠扁綜合徵吧?"
鶴童突然扯開嘉豪的校服領口,把剩下的礦泉水倒進他衣領。"知道為什麼沒人攔著我們嗎?"水流過胸膛時她貼著嘉豪耳朵說,"因為所有人都覺得——"指甲掐進鎖骨,"你他媽就是個笑話。"
窗外傳來籃球砸地的聲響,遠處有人在吹《哪吒》的主題曲口哨。敖閏的腳掌貼在嘉豪右臉上,足弓的弧度剛好蓋住他顴骨。"來,學句臺詞。"她的腳跟碾著他的嘴角,"說'我是唐氏哪吒'。"
鶴童的裸足踩住了嘉豪左手。她今天沒穿襪子,腳底有舞蹈課留下的繭,磨擦皮膚時像粗糲的砂紙。"不說?"她突然發力碾著指關節,"那就把你cos服的照片發到年級群裡,配文'三班唐氏寶貝求收養'。"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從窗框撤退時,嘉豪終於蜷縮在地上抽泣起來。他的校服釦子崩掉了兩顆,額頭上的"傻逼"字被汗水暈開,嘴角還沾著敖閏腳踝上的高光粉。鶴童正用他的校服下襬擦鞋底,羅馬涼鞋的綁帶在腳踝上勒出淺紅色的印痕。
"記住這種感覺。"敖閏把玩著嘉豪的手機,相冊裡是他上週在漫展的哪吒cos照,"再
讓我看見你裝瘋賣傻——"她突然抬腳把手機踢到教室另一端,"下次就往你嘴裡尿。"
鶴童已經收拾好了書包。她最後看了眼癱在地上的嘉豪,用鞋尖挑起他下巴:"哪吒重生要三年,你猜你要多久?"教室白熾燈突然亮起來,她逆光站著的輪廓邊緣毛茸茸的,"建議轉學哦,唐氏兒。"
鎖舌彈回的聲響在空蕩的走廊格外刺耳。嘉豪摸到手機時,屏幕還停留在敖閏發的朋友圈——兩張打了馬賽克的腳部特寫,配文「給班級除害^^」。最新評論是鶴童的:「腳皮都沾上傻逼味了,明天去做美甲補償自己」
窗外傳來女生的笑聲,漸行漸遠地融進蟬鳴裡。嘉豪的舌尖還殘留著防曬霜的化學香精味,他機械地咀嚼著嘴裡那根長髮——不知道是鶴童的還是敖閏的,髮絲纏在臼齒上,像某種無法消化的恥辱證明。
被羞辱後的第三天,嘉豪蹲在廢棄的生物實驗室裡。月光從破碎的排氣扇葉片間漏下來,在他手背上切割出鋸齒狀的光斑。實驗臺下散落著哪吒玩偶的殘肢——昨晚他用打火機燒掉了所有周邊,卻在火焰中聽見混天綾飄動的聲響。
"Tungtungtungtungsahur......"嘉豪對著培養皿裡蠕動的黏菌念出這個拗口的名字。這是他上週在舊書店某本《糞海狂蛆》裡看到的咒語,書頁邊緣還沾著疑似屎的褐斑。培養皿中的黏液突然劇烈翻湧,順著檯面滴到地上,與角落裡發黴的木屑融合成扭曲的形狀。
凌晨三點十七分,第一個貴物誕生了。兩米高的木頭人從地板上站起來時,關節發出老舊樓梯般的吱呀聲。它的頭顱是塊長滿樹瘤的樺木,右手機械性地重複著敲擊動作——那是嘉豪用掃把柄和課桌腿拼湊的武器,頂端還釘著幾顆從操場撿來的圖釘。
"Tralalerotralala......"第二個咒語剛出口,蓄水池裡的假鯊魚突然躍出水面。這條本該只有三十公分長的鯊比,此刻膨脹到足有摩托艇大小,最詭異的是它鰭上套著三隻藍色耐克籃球鞋——嘉豪偷了體育器材室的庫存,用強力膠黏在魚鰭上。鯊魚落地時,鞋底的氣墊發出放屁般的聲響。
嘉豪摸了摸木頭人腿上的苔蘚。溼潤的觸感讓他想起鶴童踩在他臉上時,足底滲出的細密汗珠。"她們在旱廁。"他對著兩個怪物說,聲音因為連日的屈辱而嘶啞,"每天這個時候,她們都在那裡吃......"話尾變成乾嘔——記憶裡敖閏把嚼碎的火雞面吐在他頭髮上的場景又浮現出來。
學校西北角的旱廁建於大明康熙年代,牆體爬滿哈里路蛤蟆絲。鶴童正坐在水泥隔間上晃著腿,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勾著人字拖。她面前擺著一次性餐盒,裡面是浸滿腐乳的臭豆腐,每塊都插著牙籤。
"你嚐嚐這個。"敖閏從塑料袋裡掏出下蛋的大扒鴨,油脂滲透紙面形成詭異的扒鴨屁股圖案。她今天把頭髮染回了黑色,但右耳上方挑染了一綹孔雀藍,在廁所昏黃的燈泡下像某種毒蕈。
兩人中間的摺疊椅上,電磁爐正煮著加了三包臭滷蝦的火雞面。鶴童突然用筷子夾起一坨麵條,甩向對面斑駁的牆壁——麵條粘在"男廁"的標識牌上,緩緩滑下來時在"男"字上拖出長長的紅色軌跡。
"比
上週那家強。"敖閏咬開漢堡包裝紙,融化的粑粑順著她手腕流到腕錶上。這是她們持續了半年的秘密儀式——每週三凌晨在旱廁吃美食,彷彿能對沖這所重點高中施加的窒息感。
木頭人撞破廁所大門時,鶴童正把臭豆腐浸入榴蓮醬。木屑和鏽蝕的合頁碎片雨點般落下,有幾粒掉進她面前的六舅拌香蕉裡。
Tungtungtungtungsahur的棍子砸碎了她們身後的鏡子,無數碎片中映出嘉豪站在門口的身影——他今天換了身黑色運動服,但額頭上用修正液塗的蓮花印記依然醒目。
"我帶了新朋友......"嘉豪的聲音被鯊魚甩尾的巨響打斷。Tralalerotralala撞塌了兩個隔間,三隻耐克鞋在瓷磚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它張開嘴時,露出牙縫裡卡著的半截哪吒玩偶——那是嘉豪特意餵給它"認敵標記"。
敖閏的秘製小漢堡掉進馬桶。她慢慢擦著手,突然從校服裙兜裡掏出個巴掌大的龜殼。"知道為什麼選這兒聚餐嗎?"龜殼在她掌心旋轉著變大,轉眼化作門板大小的盾牌,表面浮動著深青色的八卦紋路,"因為離糞坑近啊,傻逼。"
玄武盾砸中鯊魚腦袋的瞬間,鶴童從馬尾辮裡抽出了根髮簪。她甩腕的動作像擊劍運動員,髮簪在空中延展成兩米長的陌刀,刀柄綴著的紅穗子散開成火焰形狀。"斬月刀專克木頭。"她說話時刀鋒已經劈進Tungtungtungtungsahur的胸口,木屑如煙花般炸開,"尤其是你這種朽木。"
嘉豪看著他的復仇大軍在五分鐘內覆滅。木頭人被鶴童削成滿地積木,鯊魚被敖閏用盾牌拍扁後塞進了堵塞的馬桶。當Tralalerotralala最後一隻耐克鞋被衝進下水道時,蹲坑裡泛起的泡沫居然是夢幻的淡藍色。
"就這?"鶴童用刀尖挑起嘉豪的下巴。她今天換了副美瞳,虹膜呈現出不自然的祖母綠色,像夜間活動的掠食動物。敖閏正在洗手池沖洗盾牌上的魚腥味,水流衝過她指縫時帶出幾片閃亮的鯊魚鱗。
嘉豪的膝蓋撞在潮溼的瓷磚上。他聞到自己運動服上殘留的哪吒玩偶焦糊味,混著廁所裡發酵的尿騷和兩位女生餐盒裡的食物氣息。敖閏突然揪住他頭髮往後拽,強迫他看向貼在牆上的《學生守則》——有人用紅筆在"儀容整潔"那欄畫了個箭頭,指向被火雞面汙漬覆蓋的"禁止校園暴力"字樣。
"看來上次的教訓不夠深刻。"鶴童的斬月刀縮回髮簪大小,她正用刀尖剔著指甲縫裡的辣醬,"得給你做個全面改造。"
敖閏從黑市買的通遼汗國軍用佩刀快樂牌刀片閃著冷光。這種刀本該用於戰場殺敵,此刻卻躺在嘉豪大腿之間的位置。鶴童坐在洗手池臺上監工,兩條腿悠閒地晃著,拖鞋尖上沾著的臭豆腐渣偶爾滴落在嘉豪顫抖的腹肌上。
"別亂動。"敖閏用玄武盾壓住嘉豪的胸口,盾面八卦紋流轉出青黑色的光暈,"這可是為你好。"她下刀時精準得像在解剖課上剝離蛙腿神經,血珠順著刀片上的"Happy"字樣滴進蹲坑。
嘉豪的慘叫驚飛了窗外榕樹上的夜鷺。鶴童捏著鼻子把一團火雞面塞進他嘴裡:"哪吒不是蓮花化身嗎?"她踹了腳地上血糊糊的組織,"
這下你真成無性繁殖了。"
當敖閏開始攪拌42號混凝土時,鶴童正用斬月刀撬嘉豪的顱骨。刀尖從耳後刺入的觸感像捅穿一塊凍硬的奶油,些許腦組織濺在她鎖骨上,呈現出詭異的粉灰色。"比想象的稠。"她用手指蘸了點嘗,"鹹的。"
臭滷蝦是從她們沒吃完的夜宵裡挖出來的,橙紅色的蝦腦與灰白色腦漿在混凝土中旋轉出大理石花紋。敖閏用玄武盾當攪拌碗,盾面刻度的凹槽恰好能卡住腦組織塊。"知道唐氏兒為什麼傻嗎?"她把混合物塞回顱腔時,手指沾到的漿液在嘉豪眼皮上拉出粘絲,"因為腦殼裡裝的是豆腐渣。"
當嘉豪的慘叫驚飛廁所頂棚的烏鴉時,鶴童正用沾滿臭豆腐醬的裸足碾著他的太陽穴。敖閏把42號混凝土倒進他被撬開的顱骨,順手扔了把臭滷蝦進去攪拌。
"這下腦漿夠稠了吧?"鶴童的腳趾摳進他鼻腔,黑色甲油刮蹭著軟骨。敖閏用斬月刀背拍打剛縫合的頭皮:"再犯病就把混凝土換成粑粑哦。"
"現在背一遍班級守則。"敖閏的刀尖在嘉豪胸口劃出血字。他機械地重複著,聲音像老式復讀機卡帶:
"不cos哪吒...不當唐氏兒...不吃屎..."
"再讓我看見你扮哪吒......"鶴童的拖鞋碾過嘉豪的手指,鞋底沾著的鯊魚血在地面拖出蜿蜒痕跡,"就把你媽當爬寵。"
嘉豪躺在破碎的瓷磚上,瞳孔微微顫動。他新填裝的腦組織正在顱腔內緩慢凝固,偶爾發出類似水泥乾燥的細微脆響。窗外傳來早訓的體育生晨跑的聲音,整齊的腳步聲像某種遠古部落的戰鼓。
敖閏最後看了他一眼,把快樂牌刀片插回奶子溝的刀鞘。"其實他cos得還行。"她對著晨光梳理孔雀藍的挑染,"要不是總學唐氏兒流口水的話。"
鶴童正在發朋友圈。她拍了張混合腦漿的特寫,配文「生物課extra credit」。照片角落可以看見嘉豪的腳,運動鞋上那個哪吒刺繡正在晨風中輕輕顫動,線頭散開如將熄的火焰。
她們離開時,旱廁裡迴盪著詭異的咕嘟聲。籃球鞋鯊魚的殘骸在糞坑裡翻了個身,耐克logo在沼氣中微微發亮。而嘉豪的混凝土軀殼上,被敖閏隨手刻下的哪吒畫像正在滲血——那是個吐舌頭比耶的表情,眼距畫得特別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