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惡女太妹crushfetish初體驗,在虐殺破壞中找到靈魂歸宿

第一章 惡女太妹crushfetish初體驗,在虐殺破壞中找到靈魂歸宿

作者:魘霜鷹

我赤著腳走在雨後溼漉漉的柏油路上。腳底沾滿了泥漿和塵土,我喜歡這種刺痛感。路燈把我的倩影拉得很長,像一把鋒利的刀劃開夜色。

我叫蘇燃,是在某以烏煙瘴氣聞名的學院裡都能處在勸退邊緣的大姐大。我屬於不用化妝修圖就能在人群中驚豔類型的天生美人,一米七五的模特身材,氣質出眾,無論同性異性都不缺迷戀者。我雖然聰明,但天生不是讀書的料,從小叛逆厭學,躁鬱症加上常年混跡社會造就了我暴躁偏執、殘忍黑心的性格,享受支配踐踏他人的凌駕感。我不僅喜歡摧殘有價值的東西,而且喜歡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踹斷別人肋骨、扇破別人的耳膜,對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勿以善小而為之,勿以惡小而不為”可以說是我的真實寫照。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我本該在學校宿舍裡。但宿舍管理員那個老婊子根本不敢查我的房,自從我把一口濃痰直接啐在她臉上,又把菸頭按進那流淌的黏液之後。我嘴裡叼著煙,漫無目的地晃盪著,直到看見那家酒吧的霓虹燈招牌——"紅唇陷阱"。

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女同酒吧。今晚特別想找點刺激。我掐滅菸頭,用髒腳碾了碾,然後推開那扇門。

裡面的空氣渾濁而甜蜜,混合著酒精、香水和某種說不清的慾望。燈光很暗,紫色的射燈掃過舞池裡糾纏的身體。我赤腳踩在黏糊糊的地板上,感覺有液體滲進我的趾縫。可能是酒,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我不在乎。

吧檯邊坐著幾個女生,看到我進來,眼神立刻變得貪婪。我徑直走過去,跳上高腳凳,腳底在地面留下兩個溼漉漉的腳印。

"威士忌,多加冰。"我對酒保說,聲音比平時低沉。

酒保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打量著我,目光在我的腳上停留了幾秒。"小姐,身份證。"

我嗤笑一聲,從胸罩裡抽出一張假證甩在吧檯上。她看了看上面的“戰一柔”,“百樂門高管”,“血族”之類抽象內容,沒說什麼,給我倒了酒。我一口灌下半杯,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燒到胃裡。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有人靠近。一個女孩,戴著眼鏡,長相和身材非常普通,穿著也並不性感。

"姐姐,你的腳真漂亮。"她說,聲音甜得發膩,"我能摸摸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確實漂亮,修長的腳趾,高聳的足弓,皮膚因為常年不穿鞋而變得粗糙但充滿力量感。我把腳翹起來,幾乎貼到她臉上。

"摸一下,我就踹斷你的鼻樑。"我用溫柔的語氣,笑著說。

女孩沒有退縮,反而露出陶醉的表情。"踹我吧,"她低聲說,"我求之不得。"

我放下腳,喝光了剩下的威士忌。"你為什麼喜歡被人踹?"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因為我喜歡疼痛,喜歡被支配,喜歡..."她湊近我耳邊,呼出的熱氣讓我耳根發癢,"喜歡像你這樣的人。"

我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皺眉。"像我這樣的什麼人?"

"殘忍的人。"她毫不畏懼地直視我的眼睛,"我能看出來,你喜歡看別人痛苦。我們需要你這樣的女生。”

“賤貨,你敢這樣和老孃說話?”我一收腳就要蹬她臉上,女孩嚇得一邊縮起一邊舉手架擋,用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對不起姐姐,我說錯話了

,我是說…可不可以請您合作,能賺很多錢的。”

我放下腳,女孩怯生生地遞過手機,給我看圖片,照片上都是性感的女人,赤腳或穿著各種鞋——踩在蛋糕上、踩在玩具上、踩在另一個女人的臉上。最引人注目的是攝像機和三腳架一應俱全的攝影棚的全景照片。

"這是我的工作室。"女生說,"我拍踩踏視頻。"

我挑了挑眉。"踩踏視頻?"

crushfetish。作為一個天天爛混的太妹又是天生美人坯子,我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圈子,賺錢只需動動腳,只是我一直沒有加入的門路。

"就是像女王一樣踐踏腳下的東西。"她興奮地解釋,"食物、玩具、有時候是活物...然後拍下來傳到網上。有很多人願意花錢看這個。"

"有意思。"我說,儘管我離crushqueen可以說只差實踐了,但還是要裝出不太懂的樣子。

……

外面的雨又下了起來。女生撐開一把黑傘。我們走了大約十五分鐘,來到一棟公寓樓前。電梯壞了,我們爬了六層樓梯。我的腳底沾滿了灰塵和雨水,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

她打開房門。這個工作室像一個小型攝影棚。一面牆前擺著各種道具:水果、玩具、器皿。另一面牆上是幾個籠子,裡面關著幾隻雞崽和兔子。角落裡有個水族箱,遊著十幾條金魚。

女生撫摸著水族箱,"活物效果最好,觀眾最愛看。"

我走到水族箱前,看著那些遊動的金魚。紅色的、金色的、黑色的,在水草間穿梭。我突然有種衝動,想把手伸進去抓住一條,捏爆它。

"想試試嗎?"她已經打開了攝像機,"就從金魚開始?"

我沒回答,直接把手伸進水族箱。水很涼,金魚驚慌地逃竄。我抓住一條紅色的,把它撈出來。它在我的掌心掙扎,鰓一張一合。

"放在地上。"女生的聲音因興奮而顫抖,"然後用你的腳..."

我把金魚扔在地上。它在地板上撲騰,鱗片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我抬起右腳,懸在它上方几釐米處。我能感覺到攝像機已經對準了我的腳。

我用力踩下去。

感覺太美妙了。魚的身體在我腳底爆開,內臟和血液從我的趾縫間擠出來,黏糊糊的。我碾了碾腳,確保它死透了,然後抬起腳看。金魚已經變成了一灘紅色的糊狀物,只有一隻被踩出的眼睛還完好,呆滯地望著天花板。

"天啊..."女生輕聲說,"姐姐,你簡直...太完美了。"

我又抓了幾條金魚,一條接一條地踩爆。每條魚死亡的感覺都不一樣——有的脆,有的韌,有的會發出輕微的"噗"聲。我的腳底很快沾滿了魚血和內臟,每走一步都會在地板上留下一個血腳印。

"還有別的嗎?"我問,已經上癮了。

她跑到水池前,拿出一個塑料袋。"龍蝦,"她說,"剛從市場買的,還活著。"

她把塑料袋遞給我。裡面有兩隻龍蝦,青黑色的外殼,鉗子被橡皮筋綁著。我把它們倒在地上。龍蝦比金魚難對付,它們會動,會掙扎。

第一隻龍蝦被我踩中背部,外殼裂開的聲音清脆悅耳。第二隻我想玩點花樣,所以先用腳趾夾住它的尾巴,然後慢慢施加壓力。它的腿在空中亂抓,鉗子徒勞地開合。我一點點加大力度,聽著它的外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

吟,最後"咔"的一聲碎裂。綠色的內臟從裂縫中擠出來,沾在我的腳背上。

"太美了..."女生喃喃自語,攝像機鏡頭緊緊跟隨著我的每一個動作,"您簡直就是天生的女王。"

我走到她面前,毫無異樣感地用沾滿鮮血和內臟的腳抬起她的下巴。"還有更刺激的嗎?"

她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突然跪下來,雙手捧住我的右腳,開始擦拭上面的血跡和碎肉。

"您就是踩踏圈的先天聖體,"她邊擦邊說,聲音因崇拜而顫抖,"我們可以一起合作。我有設備,有客戶,而你...你有這種天賦。"

我任由她更放肆地舔我的腳趾,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湧遍全身。是的,這就是我想要的——絕對的支配,絕對的掌控,看著生命在我腳下消逝的快感。

女生仰起臉,眼鏡已經花了,嘴角還沾著一點腳上的汙垢。"做我的女王吧,"她懇求道,"不只是拍攝期間的角色,也可以是……"

我用腳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留下一個血印。"謝謝你,小妹妹。"

她激動地點頭,幾乎要哭出來。"姐姐,我發誓!我們可以拍最棒的視頻,賺很多錢...你想踩什麼就踩什麼,活的小動物、水果、蛋糕,甚至是..."

她太天真了,我怎麼可能寄人籬下,拿到平臺渠道和她的客源後,我立即刪除拉黑了她,分成?我絕不接受。總之,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從今晚開始,有些事情將永遠改變。而我已經等不及要踐踏更多生命了。

……

我把剪輯好的視頻上傳到我的頻道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屏幕的藍光映在我的俏臉上,指尖敲擊鍵盤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視頻標題我起得很直白:《赤腳女王の虐殺儀式》。

這個頻道是我原本只是發些羞辱拉子們的內容——強迫她們舔我沾滿泥濘的腳底,用腳扇她們耳光,或是把她們的臉踩在骯髒的地板上摩擦,往她們嘴裡吐痰、撒尿。沒想到漸漸積累了三萬多粉絲,每條視頻下面都有上百條飢渴的評論。

但這次不一樣。這是我第一次上傳踩踏活物的虐殺內容。我反覆檢查了剪輯效果:特寫鏡頭下我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緩緩抬起,然後猛然落下,金魚爆裂的瞬間被放慢,內臟從趾縫間擠出的畫面定格了三秒。龍蝦的部分我更用心,特意保留了外殼碎裂的"咔嚓"聲和它鉗子最後抽搐的特寫。

點擊發布。我合上筆記本,赤腳走到窗前。外面在下雨,雨滴拍打著玻璃,像無數小生物在求饒。我的腳底還殘留著昨晚的血跡,已經乾涸成褐色的痕跡,嵌在腳底的繭子裡。

第二天中午我被像小玩具一樣震動的手機吵醒。一百多條私信提醒,三百多個@我的消息,粉絲數一夜之間漲了八千。我打開最新視頻的評論區,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

"女王終於進軍踩踏圈了!我哭死!"

“那個龍蝦掙扎的樣子太色情了,求女王踩我!”配圖是一個女孩把自己的臉P在了龍蝦身上。

“腳趾把魚夾爆那段我看了二十遍,女王能不能開付費直播?”後面跟著一長串打賞記錄。

我一條條翻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些評論比任何毒品都令人上癮——那種被崇拜、被渴望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我的手指停在私信箱裡,狂熱的

拉子們發來她們自殘的照片,傷口拼成我的名字;有人寄來自己拿著身份證全裸的視頻,說想當我的"人形擦腳墊";最誇張的一個寄了張裸照過來,上面用經血寫了"property of 蘇燃"。

我拍了張赤腳踩在那張裸照的照片,發到動態裡。配文:"賤。"很快收穫上千點贊。

小屋裡,我騰出一片地方拍攝踩踏視頻,過程比上次更熟練。我架設了三臺粉絲出錢的攝像機,從不同角度捕捉我的腳部動作。我今天的裝扮也精心設計過——黑色皮褲,露出緊實的腹肌;運動背心帶子故意滑落一邊,展示我長期健身練出的直角肩;腳指甲新塗了啞光黑的甲油,像十把小匕首。

第一條金魚被我踩中時大嘴張合呼吸,我故意不一下踩死,而是慢慢施加壓力,聽著它的身體一點點斷裂。第二條我玩了個花樣——用腳趾夾住它的尾巴,在空中甩了幾圈後砸向牆壁,然後走過去補上一腳。

最大的幾條是壓軸戲。我把它倒在地上的水漬裡,看著它鰓部急促開合。這次我沒急著下腳,而是用腳尖輕輕撥弄它的身體,讓它徒勞地撲騰。彈幕裡有人說過,瀕死掙扎是最美的部分,我要把這種美最大化。

當我最終踩下去時,金魚的血是紅色的,濺在我小腿上像某種神秘的圖騰。我一邊隨意地把它踩碎,一邊查看手機——上一個視頻才上傳半小時,播放量已經破萬。

我盡情展示著自己的強勢與美豔。每次健身時我會錄視頻——深蹲展示大腿肌肉,舉鐵時背肌繃緊如弓弦,這些視頻配上"踩碎你"之類的文字,轉發量總是驚人。隨著我的名氣漸漸大了,有個拉吧老闆出價兩萬,要我去她那裡辦場"調教派對"。

派對當晚,酒吧擠滿了人。我穿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漁網裝,赤腳站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臺下全是女孩,眼神飢渴得像要活吞了我。老闆準備了幾個大西瓜,我一個個踩爆,紅色汁液飛濺到前排觀眾臉上,她們不僅不躲,反而伸出舌頭去接。

“小賤貨們,誰想上臺?”我突然問。

寂靜了一秒,然後幾乎所有人都舉起了手。我隨機點了三個。第一個剛上來就跪下去吻我的腳,第二個被我踹倒後直接高潮了,第三個最有趣,她挑釁地說我沒傳說中那麼厲害,於是我揪著她的頭髮,用她的臉擦乾淨我腳底的西瓜汁————此時臺下的女孩們已經開始摳起了逼,甚至當場做起愛來。

這段視頻在網上瘋傳,有人開始製作我的表情包,最火的一張是我卡頓截屏猙獰的抽象圖,配文"今天也要被女王踩碎哦"。

但最讓我享受的還是那些私信。有的女孩每天發來小作文,詳細描述她如何幻想被我虐待。有的女孩寄來狗鏈,附言說希望成為"女王的母狗"。還有自稱大學生的女孩發來體檢報告,說願意做我的"腳下玩物"。

我知道,我早已跨過了道德的束縛。但奇怪的是,我並不感到恐懼或愧疚,只有一種終於找到歸屬的釋然。

原來這就是我的天賦——不是學問,不是技能,而是製造痛苦與臣服。學校裡的老師總說我有潛力,他們說得對,只是沒料到我的潛力在這方面。

我看著鏡子裡的女神:一米七五的身高,長期鍛鍊塑造的腰臀比,一張足夠上雜誌封面卻總帶著譏笑的臉。還

有這雙腳——修長有力,佈滿老繭和塵土,比任何武器都致命。

我拍了張鏡中倒影,發到動態裡。配文:"誰想被本女王踩爆腦漿?"

三秒後,第一條回覆彈出:"我願意義無反顧地死在女王腳下。"

我笑了,開始計劃接下來的拍攝內容。生活從未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