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結識抖s女軍官,教她做女王然後在互相調教淫玩共軛女主的道路上一發不可收拾
作者:魘霜鷹
我的名聲已經不僅僅是"網紅"那麼簡單了。
我是神。
是崇拜者跪拜的對象,是他們甘願赴死的理由,是他們在深夜自瀆時幻想的終極支配者。
但總有人——不知死活。
一個“小仙女”,長相平庸,身材臃腫,皮膚粗糙,連最基本的"被踩的資格"都沒有。
她曾經在我的評論區歇斯底里地留言:“暴力狂”,“心理變態”,“精神病人”但我連看都沒看——她不配。
我太清楚了,這種道貌岸然的裝貨不是反對我,只是反對她成為不了我。
嫉妒吞噬了她。她偷偷截圖我的視頻,整理成"證據",跑去警局舉報我"涉嫌謀殺、虐待動物、傳播極端暴力內容"。
負責這個案子的,是陳颯——20歲出頭,不僅是秘密警察的下層警官,還同時擁有保安司令部的軍職,屬於最威風的雙料才俊那一類。身高同樣的175±,腿長腰細,五官立體,英氣逼人。
她走進我的房間的時候,我正赤腳踩在一個拉子的臉上,欣賞她的臉蛋在我足弓下微微變形的美感。
門被推開,我抬眼,看到一身警服的陳颯站在門口,眼神熾熱。
“蘇燃。”她開口,嗓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我挑眉,腳底微微用力,腳下的女孩發出嗚咽。
“來抓我的?"”我冷笑。
陳颯沒回答,而是反手一拽——
“砰!”
一個被銬住的波剛被她狠狠摔在地上。
是她。
她滿臉驚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拼命搖頭:"不、不……陳長官,您不是說帶我來指認她嗎?您不是說會保護我嗎?!"
陳颯笑了。
然後——
她單膝跪地,捧起我的腳,虔誠地吻了上去。
“姐姐,啊不,女王,”她抬頭,眼神狂熱,"我把舉報您的人帶來了,請您……處置。"
徹底絕望。
她尖叫、掙扎,像只待宰的豬一樣在地上扭動。
“不!不可能!陳長官,您怎麼能——”
陳颯一腳踹在她臉上,冷聲道:"閉嘴,賤人。"
然後,她轉向我,眼神裡帶著討好的期待:"女王,您想怎麼玩?"
我笑了。
“讓她親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殘忍'。”
我拽起舉報者的頭髮,拖到攝像機前,強迫她看著屏幕裡——她自己驚恐扭曲的臉。
“你不是舉報我嗎?”我貼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現在,全世界都會看著你……怎麼死。"
她瘋狂搖頭,尿液順著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一灘。
我嫌惡地皺眉,抬腳踩住她的臉,碾進那灘液體裡。
“舔乾淨。” 我命令。“髒了老孃的地板,我踩瞎你的眼睛。”
她啜泣著,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著自己的尿。
陳颯在旁邊架好攝像機,調整角度,確保能完美捕捉每一個屈辱瞬間。
"女王,"她低聲建議,"要不要……先踩爛她的手?聽聽她的慘叫?"
我讚許地看了她一眼。
然後,抬起腳,瞄準舉報者的手指——
“咔嚓!咔嚓!咔嚓!”
一根、兩根、三根……
我殘忍地擰轉腳掌,指骨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慘叫聲像是最美妙的背景音樂。
陳颯呼吸急促,臉頰泛紅,顯然已經興奮到極點。
我瞥了她一眼,會心一笑勾勾手指:"過來。"
她立刻跪爬到我腳邊,仰頭看我,像條等待獎賞的狗。
"舔。" 我恩賜。
她毫不猶豫,捧
起我沾滿鮮血的腳,伸出舌頭,從腳趾到腳踝,一寸不落地舔舐乾淨。
“乖。” 我摸了摸她的頭。
她幸福得幾乎顫抖。
處刑結束後,舉報者已經叫不出來,一隻眼球掛在臉頰上,像顆破碎的葡萄。
陳颯主動接過剪輯工作,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眼神興奮得發亮。
“姐姐,這個標題怎麼樣?” 她指著屏幕——
《舉報者的下場:女王大人x素人女警聯手處刑實錄》
我笑了:"不錯。"
她點擊發布,然後立刻切換到自己的小號,在評論區瘋狂刷屏:
"今天被蘇燃姐姐踩了!還舔了她的腳!爽到昇天!!"
"親眼看著舉報狗被踩爛!女王太強了!!"
"下面已經溼透了,期待下次踩我的臉"
她的評論瞬間被點贊頂上熱門,無數粉絲羨慕到發狂:
“天啊!!姐妹太幸福了吧!!”
“太妹女王和女警合作踩踏?!這什麼神仙cp!!”
"舉報狗活該!女王萬歲!!"
陳颯得意地晃了晃手機:"姐姐,我的賬號粉絲漲了好多。"
我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赤腳搭在她肩上。
"表現不錯," 我眯著眼,"下次……帶你玩更刺激的。"
她激動地點頭,像得到獎勵的小狗。
……
與我相處一陣後,陳颯變了。
她不再只是那個跪在我腳邊、虔誠舔舐的奴隸。
她開始享受支配——她日常工作本來就是那樣,只不過現在是要帶到情趣中。
起初,她只是站在一旁,呼吸急促地看著我調教一個又一個m。後來,她試探性地伸出腳,輕輕碾過受害者的手指,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時,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燃姐……"她喘息著,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我……我可以試試嗎?"
我笑了,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當然,寶貝。"
她像得到命令一般,立刻踩向地上那個被綁住的女m,高跟鞋狠狠踩住對方的臉頰,鞋跟深深陷進皮肉裡。
"啊——!!" 女m淒厲的哀嚎讓陳颯更加興奮。
她低頭,看著腳下扭曲的臉,突然笑了。
"原來……這麼爽啊。"
從那天起,我們的視頻風格升級了。
不再是單方面的處刑,而是雙女王的虐待盛宴。
我們穿著同款黑色皮衣,一個赤腳,一個腳踩高跟,並肩站在鏡頭前,腳下是瑟瑟發抖的"朝聖者"。
"今天玩什麼?" 陳颯歪頭問我,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餐菜單。
我勾起嘴角:"先扇出血,再讓她自己舔乾淨血。"
陳颯點頭,露出一絲冷笑。
她幾個腳耳光扇在女孩的臉,“啪,啪”的聲音清晰可聞。女孩痛得幾乎昏厥,鹹腥的血液從嘴角流出,但陳颯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把臉埋進我的腳底。
"舔。" 她命令,聲音冰冷,和在我面前時判若兩人。
女孩顫抖著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我的臭腳和和自己的鮮血。
我滿意地點頭,抬腳踩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按進血泊裡。
視頻發佈後,評論區炸了。
"雙女王!!我瘋了!!"
"陳長官在蘇燃女王面前是狗,在別人面前是神!!這反差太絕了!!"
"兩個女王踩我!!求求了!!"
陳颯的小號在評論區瘋狂互動:
"今天和女王sama一起踩人了!爽到腿軟!!"
“燃燃下腳比我狠多了,我還要多學習~”
粉絲們愛死了她的雙重屬性——在我腳下是承歡的奴隸,在別人面前是冷酷的施虐者。
有人甚至開始寫同人文,幻想陳颯白天是威風凜凜的女軍官,晚上跪在我腳邊舔腳。
陳颯看到後,不僅不生氣,反而笑著發:
"寫得很準,但漏了一點——我舔完女王的腳,還會嘬乾淨她的聖水。"
……
陳颯跪在我腳邊,像往常一樣,虔誠地舔著我的腳趾。但今天,她的眼神不太一樣——帶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燃燃……"她仰起頭,聲音有些顫抖,"我……有個請求。"
我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腳趾輕輕撥弄她的下巴:"說呀。"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
"能不能……讓我當一次女王?"
我挑眉。
她立刻補充:"就一次!我想試試……踩你的感覺。"
她的眼神裡混合著渴望、恐懼和興奮,像是怕我生氣,又怕我拒絕。
我笑了。
"好啊。"
她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
"真的?"
"真的。" 我勾起嘴角,"不過……你要是玩得不夠狠,我會失望的。"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
陳颯幾乎是跳起來的,臉上的表情從卑微的奴性瞬間切換成一種壓抑已久的掌控欲。
"那……蘇燃——不,母狗,"她舔了舔嘴唇,"從現在開始,你叫我什麼?"
我歪頭看她,故意拖延了幾秒,才緩緩開口:
"颯女王。"
她渾身一顫,隨即露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
"很好。" 她伸手,一把拽住我的頭髮,把我拖到地板上,"現在,舔主人的腳。"
我順從地俯身,捧起她的腳——她的腳不像我那樣常年赤足,皮膚更細膩,但腳底有一層薄繭,是長期穿高跟鞋磨出來的。
我伸出舌頭,從腳跟舔到腳尖,故意放慢速度,讓唾液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溼漉漉的痕跡。
"嘖,技術不錯嘛。" 她居高臨下地冷笑,突然一腳踩在我臉上,"沒吃飯呀!用力舔!"
我的鼻樑被她的腳底壓得生疼,但我沒反抗,反而更賣力地舔舐,甚至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
"真乖~"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突然抬腳,往我臉上吐了口痰,"賞你的。"
黏稠的液體順著我的臉頰滑下,我伸出舌頭,一點點舔乾淨,還故意嚥了下去。
"哈!原來高高在上的蘇燃大小姐,也會吃我的口水啊?" 她誇張地大笑,掏出手機,對準我的臉拍特寫,"來,對著鏡頭說——'我是颯女王的賤狗'。"
我盯著鏡頭,緩緩開口:
"我是颯女王的賤狗。"
她興奮得幾乎發抖,立刻把視頻發到我的賬號上!標題就寫——
她想了想,露出一個壞笑:
"《蘇燃女王×反差婊√:被陳颯踩在腳下當母狗》"
然後,她轉頭看我,眼神挑釁:"哦對了,文案裡寫明瞭——這是陳颯要求的任務。"
我笑了:"今晚一切聽你的。"
半小時後,視頻衝上熱門。
"什麼?!女王惡墮了?!"
"陳颯牛逼!!居然能讓蘇燃低頭!!"
"這反差太絕了……女王舔腳的樣子好澀……"
"陳長官果然有兩副面孔!愛了愛了!"
陳颯的小號第一時間在評論區蹦躂:
"哈哈!今天終於翻身做主人了!"
“女王的腳真好吃,對吧?@蘇燃”
"下次還想看什麼玩法?
我幫你們調教她~"
粉絲們瘋狂@我,問我感受如何。
我淡定回覆:
"颯颯踩得很爽,下次讓她更狠的虐。"
玩夠之後,陳颯癱坐在沙發上,臉上的囂張漸漸褪去,眼神重新變得溼潤。
"燃燃……"她小聲叫我,語氣又回到了那個乖巧的腳奴,"我……我是不是玩過頭了?"
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我。
"不,你做得很好。" 我輕笑,"不過……"
我猛地把她按倒在沙發上,膝蓋壓住她的胸口。
"下次再往我眼睛裡吐痰,我會讓你咽回去十倍。"
她渾身一顫,隨即露出一個裝作恐懼實則興奮的笑容。
"來呀……女王~"
我解開衣服,直接按著操了她。陣陣浪叫中,玉戶摩擦,淫水四濺,溼透了沙發……
從那以後,我們的關係多了一層微妙的平衡——
她依然是我的腳奴人設,但在某些時刻,她翻身做主人。
而粉絲們愛死了這種反差,甚至有人開始押注——
"下次是誰踩誰?"
……
與此同時,陳颯的二手高跟鞋拍賣價已經炒到五千一雙。
她的皮靴更誇張——八千起拍,附帶一張她踩過我臉的認證照。
但今天,她盯著手機上的訂單,突然皺眉。
"燃燃,"她把臉湊到我腳邊,鼻尖抵著我黑黢黢的腳底板,"我的買家說……想要更刺激的。"
我正拿著葡萄往嘴裡送,聞言:"比如?"
她眼神閃爍,像只醞釀壞事的小狐狸:"他們說……你的腳比我臭十倍。"
我嗤笑一聲,腳掌直接蓋在她臉上:"所以?"
"所以——" 她深吸一口氣,陶醉地聞著我腳趾縫裡腳垢的爛味,"你能不能……穿我的鞋?就一天!讓它們提提味!"
我十來年沒正經穿過鞋。
但現在,陳颯捧著她那雙沾滿腳汗的漆皮高跟鞋,眼巴巴地看著我。
"就三小時!" 她雙手合十,"買家願意出兩萬!"
我盯著那雙鞋——鞋裡還殘留著陳颯腳掌的鹹腥印記。
"行," 我嬌笑,"那你跪著給我穿。"
陳颯的絲襪套上我腳的瞬間,我倆同時乾嘔。
"操……" 我腳趾痙攣,"你他媽往襪子裡倒鯡魚罐頭了?"
她紅著臉辯解:"這雙從去年買到就沒洗過……"
高跟鞋更可怕——前腳掌部位已經氧化成黃綠色,像塊發黴的奶酪。我的腳剛塞進去,就感覺到黏糊糊的觸感。
"你腳趾縫裡的泥都結塊了?!" 我不可思議地瞪她。
她跪在地上給我穿鞋,聞言居然舔了舔嘴唇:"現在它們要和你的髒腳……交融了。"
我像只被拴住後腿的螃蟹,歪歪扭扭走了兩步就栽進沙發。
"老孃不幹了!" 我穿上鞋幾乎不會走路,而且這又是高跟鞋。
陳颯撲過來抱住我的腿:"再忍忍,好不好嘛?"
我感覺絲襪腳尖處已經滲出臭汗,和高跟鞋裡的陳年腳泥混合,散發出腐乳混著爛魚的詭異味道。
陳颯突然抽了抽鼻子,眼神迷離:"天……我們的味道……好配……"
三小時後,終於結束了。
附贈服務是:我穿上這雙襪子把腳塞進陳颯嘴裡,讓她含自己臭絲襪的play視頻。
……
自從穿過陳颯那雙臭鞋後,我的腳趾縫開始發紅、潰爛,滲出黏糊糊的膿水,癢得鑽心。
我一把揪住陳颯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到我腳前:"你他媽把腳氣傳染給我
了!"
她掙扎著抬頭,非但不害怕,反而興奮地舔了舔嘴唇:"胡說!明明是你的腳太噁心,把我害慘了!"
說著,她脫下長靴——她的腳底佈滿脫皮和水泡,腳趾縫裡糊著黃白色的膿痂,比我的還慘烈。
"看!" 她委屈地撇嘴,"我今早上班癢到差點當眾摳腳!"
我盯著她潰爛的腳,突然笑了:"所以……我們互相傳染了?"
她眼睛一亮:"這叫……體液交換。"
我掰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我流膿的腳縫:"舔乾淨。"
她毫不猶豫,伸出舌頭,像只飢渴的母狗,沿著我潰爛的腳溝一點點舔舐。
"唔……鹹的……" 她含糊地評價,"還有點苦……"
膿水混著死皮被她捲進嘴裡,她居然嚥了下去,還意猶未盡地咂咂嘴:"女王的腳氣……是甜的。"
我腳上的瘙癢瞬間緩解——她的唾液像是最好的止癢藥。
輪到我了。
我抓起陳颯的爛腳,她腳底的死皮已經翹起,像魚鱗一樣片片剝落。我直接咬住一塊泛白的皮屑,撕了下來。
"啊……" 她仰頭呻吟,"對……就是那裡……好爽……"
我的舌尖掃過她腳心的水泡,膿液在口腔裡爆開,帶著腥鹹的腐敗味,卻讓我莫名興奮。
"騷貨," 她捏著我的小腿冷笑,"你的腳爛得像臭豆腐。"
我癱在沙發上喘氣:"我踩死你…賤坯子…"
第二天,頻道的視頻裡,我的腳趾縫被陳颯的舌頭撐開,拉出黏稠的膿絲,她腳底的潰爛處被我牙齒撕下一整塊皮,我們交換著吞嚥對方腳上剝落的死皮……
評論區徹底癲狂:
"求購女王穿過的鞋襪!!"
"颯女王的腳膿能泡茶喝嗎??"
"兩位的混合腳垢什麼時候開賣??"
陳颯居然發了一條:「根據規定,傳播腳氣可處5日拘留——但如果是蘇燃這騷貨傳染的,我申請直接踩斃」
……
夜晚,酒吧燈光迷離,音樂震耳欲聾。
我和陳颯坐在VIP卡座,赤腳踩在真皮沙發上,腳趾隨著節奏輕輕晃動。
突然,一陣鑽心的癢從腳趾縫竄上來——腳氣又他媽犯了!
我皺眉,腳趾不自覺地互相摩擦,死皮掉落,混著微黏的膿液,沾在沙發皮面上。
陳颯也感覺到了,她咬著下唇,高跟鞋裡的腳趾蜷縮,腳氣潰爛處被皮革擠壓,滲出黃白色的膿水。
"燃燃……"她湊近我,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玩個遊戲?"
她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酒。
然後,在服務員驚恐的目光下,她脫下高跟長靴,直接把腳踩進其中一杯酒裡。
"咕嘟、咕嘟……"攪拌冰塊。
酒液瞬間變得渾濁,腳汗、膿液、死皮在琥珀色的威士忌裡漂浮,像某種邪惡的巫術藥劑。
"輸的人喝一杯,"她舔著嘴唇笑,"敢不敢?"
我嗤笑一聲,把自己的腳踩進另一杯酒裡,用力碾了碾,確保每一滴酒都浸透了我的腳氣精華。
"誰怕誰?"
遊戲開始,第一輪——猜拳。
我出布,她出剪刀。
"哈!"我抓起她那杯"腳氣威士忌",仰頭灌下。
酒液滑過喉嚨,鹹腥、酸臭、帶著皮革和腐爛的複雜味道,像喝了一口生化武器。
陳颯興奮地看著我:"好喝嗎?"
我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膿液:"騷貨,你的腳味比你的吻技強。"
第二輪——擲骰子。
我贏了。
這次輪到我那杯"
臭腳女王特調"進了她的嘴裡。
她喝得一滴不剩,甚至故意讓酒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燃燃你的腳氣……"她眼神迷離,"好香……"
幾輪下來,我們倆都喝得滿臉通紅,腳氣膿液在胃裡翻騰,卻莫名興奮。
陳颯突然脫下另一隻靴子,把整瓶龍舌蘭倒進靴筒。
酒液混著靴子裡積攢三天的腳汗、泥垢、黴菌,變成一灘渾濁的黑色液體。
"最後一杯,"她挑釁地看著我,"敢嗎?"
我冷笑,直接抓起酒瓶,把剩下的酒全倒在自己腳上。
琥珀色的液體順著我的腳趾縫流下,沖刷著潰爛的傷口,混合著膿血,在地板上積成一灘噁心的混合物。
"舔乾淨,"我踩住她的膝蓋,"一滴都不準剩。"
陳颯像條飢渴的野狗,趴在地上,舌頭瘋狂舔舐我腳背上的酒液。
她的鼻尖抵著我潰爛的腳趾縫,每一次呼吸都吸進濃烈的腐臭味,卻興奮得渾身發抖。
我抓起她的靴子,仰頭灌下那混合了腳汗、黴菌和龍舌蘭的黑色液體。
鹹、苦、腥、臭……
像喝了一口地獄。
但我們笑了。
在酒吧迷離的燈光下,在周圍人驚恐的目光中,在腳氣與酒精的糜爛交融裡——我們是最骯髒、最瘋狂、最不可救藥的雙生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