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蝴蝶墜落之處,仙女體無完膚
作者:山色冷宜秋
“啊!” 楚逸陽忍不住又慘呼一聲,低頭看向自己火辣辣的胸前。他只覺腦海中渾渾噩噩,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被關進來的,也記不清自己已被關在這裡多久。
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實驗室,空氣中飄散著似有若無的酒精味,頭頂的LED燈光白得刺眼而冰冷,將一件件乾淨整潔的陳設照得通明,顯得他胸前那幾道血肉淋漓的猙獰鞭痕格外醒目。每一道鞭痕都像是一條紅蛇,蜿蜒在他的肌膚上,傷口邊緣微微翻卷,還在不斷地滲出鮮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匯聚成一小攤暗紅色的血漬。
兩個黑衣保鏢在門口守著,他們就像兩尊黑色的雕像,面無表情,眼神冷漠而空洞,彷彿對眼前的殘忍場景司空見慣。衛夜則手持鞭子,冷笑著看著雙手綁在一起吊在天花板上的楚逸陽,那張原本充滿貴族氣息的俊朗面孔之上,五官已然扭曲,眼神中充滿了惡毒和報復後的快感。
他一邊甩著手中染血的鞭子,一邊惡狠狠地說:“哼,楚逸陽,你以為你能從我手裡把她搶走?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今天,我就是要讓你嚐嚐得罪我的下場!”
說著,他又走近了幾步,臉上的冷笑更加明顯,“我已經派人將消息傳給冷宜秋了,除非她過來以一換一,不然,你就在這兒受無窮無盡的折磨吧。這間實驗室,就是你的地獄。”
楚逸陽強忍著疼痛,怒道:“學姐會報警的!” 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顫抖,但眼神中依然充滿堅定。
衛夜聽了,仰天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他笑夠了才緩緩說道:“在這座城市裡,我想做什麼,還沒有人能阻攔。更何況區區這種程度的事情,警察可還管不著我昂特財團大公子!”
楚逸陽心中充滿了恐懼又極度憤怒,他擔心學姐真的會來。他知道衛夜的殘忍和不擇手段,如果冷宜秋來了,肯定會遭受非人的折磨。他默默想著她千萬不要來,自己怎麼受苦都沒關係,只要冷宜秋安全就好。
衛夜看到楚逸陽的表情,心中更加得意。他再次舉起鞭子,在空中揮舞了一下,發出 “嗖” 的一聲,然後狠狠地抽在楚逸陽身上。“這兩下,是給你多管閒事的教訓!”
楚逸陽垂著頭,閉眼咬牙忍受著這鑽心的疼痛。他的身體像風中的落葉一樣劇烈顫抖著,汗水混合著血水從額頭滑落,滴落在地上。
“砰!”
忽聽得門被大力推開,熟悉的清冽聲音厲聲喝道:
“不要打了!”
楚逸陽聽到這個聲音,心中猛驚,他抬頭睜眼,目光恰好與穿著校服正裝的冷宜秋對上。冷宜秋的眼睛裡滿是憤怒和心疼,看到他遍體鱗傷的樣子,淚瞬間湧了出來,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滾落,劃過她那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頰。
衛夜轉過頭見到來人,那蒼白的臉上頓時綻放出一種開心又陰森的笑,笑容像是黑暗中扭曲的藤蔓,充滿了惡意與得逞後的快意。他邁著緩慢而刻意的步伐走上前,眼睛緊緊盯著冷宜秋,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殘忍的光芒。
“你可想好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一條吐著信子的蛇在冷宜秋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冷宜秋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悲傷、憤怒
與恐懼在心中瘋狂地交織、纏繞。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一些:
“只要你按約定放了他。”
楚逸陽見狀,雙眼通紅,他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拼盡全力吼道:“不可以!學姐你快逃!”
他的聲音在實驗室裡迴盪,帶著無盡的焦急與絕望。他掙扎著想要衝向冷宜秋,可是剛剛遭受的折磨讓他的身體虛弱不堪,只能無力地晃動著身體。
冷宜秋垂頭不語,她知道自己一旦踏入這個地方,就很難全身而退。但是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楚逸陽因為自己而遭受無盡的折磨,她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
衛夜聽了冷宜秋的話,拍手稱快,那掌聲在寂靜的實驗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好好好,真是有情有義~我可以履行約定,不再從肉——體——上——折磨他。”
他故意將“肉體上”三個字咬得重了些、拖得長了些,一邊笑著,一邊向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兩個保鏢立刻朝著冷宜秋走去。他們的動作迅速而熟練,就像是執行過無數次這樣的任務。
其中一個保鏢從腰間取下一根粗糙的繩子,那繩子看起來很結實,上面還帶著一些細小的毛刺。他走到冷宜秋身前,將她那雙纖細的手腕一把抓起,冷宜秋的手腕白皙而嬌嫩,在保鏢那粗糙的大手下顯得更加脆弱。保鏢毫不留情地用繩子在她的手腕上繞了幾圈,然後緊緊地繫了一個死結。那繩子緊緊地勒進冷宜秋的皮膚,周圍留下了一道道或深或淺的紅印。
另一個保鏢則蹲下身子,去綁冷宜秋穿著小皮鞋的雙腳。他先把冷宜秋的腳踝重重一捏,強制將它們合攏,然後用繩子一圈一圈地繞在那白色長襪包裹下的纖細腳踝之上,冷宜秋的漆面小皮鞋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澤,與那根粗糙的繩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保鏢綁得很用力,每繞一圈都像是要把冷宜秋的雙腳勒斷似的。
冷宜秋站在原地靜靜被綁,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睛一直盯著地面,不敢去看楚逸陽那焦急的眼神。
楚逸陽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憤怒和焦急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他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他一邊瘋狂地掙扎著,一邊破口大罵:
“衛夜,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要是敢傷害學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綁好冷宜秋後,兩個保鏢朝著楚逸陽走去。他們粗魯地從天花板上解下了楚逸陽,楚逸陽的身體因為長時間被吊著而有些麻木,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兩個保鏢沒有帶他走向門口,而是將他拽向後面的一間玻璃小隔間。楚逸陽拼命地掙扎著,他想要衝向冷宜秋,可是保鏢的力氣太大,他根本無法掙脫。
他們把楚逸陽拽進了玻璃小隔間,這個隔間不大,但是可以直接看到外面冷宜秋所在的地方。玻璃牆上有許多蜂巢狀分佈的小洞,聲音可以透過這些洞順暢地傳播過來。隔間的門才鎖上,楚逸陽便立刻爬起來衝向玻璃牆。他的雙手不停地拍打著玻璃,眼睛緊緊盯著冷宜秋,眼神中滿是憤怒、焦急與無助。
兩個保鏢返回原地,他們走到冷宜秋身邊,一人兩手抓在她腋下,毫不費力地將她舉起,另一人將她
牢牢束縛的雙手高舉過頭,綁在楚逸陽原先被吊的位置。冷宜秋的身體吊在了半空,長髮垂落在臉前,擋住了部分面容。她抬起頭,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楚逸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像是一隻迷失在黑暗中的小鹿。
楚逸陽憤怒焦急地拍著窗戶,他的手掌不停地撞擊著玻璃,發出 “砰砰” 的響聲。他的聲音因為玻璃的阻隔而變得有些模糊,但是依然可以聽出他的憤怒:“衛夜,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放開學姐!”
衛夜站在一旁,冷笑著看著這一切。他的雙手抱在胸前,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宣判。
衛夜上前一步走到冷宜秋身側,然後緩緩探出手,手指修長,卻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他用三指輕輕捏著冷宜秋的下巴,那力度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他微微壓下冷宜秋的頭,同時扭過一個角度,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衛夜的臉上掛著一絲充滿了惡意與嘲諷的扭曲笑容,頭頂的燈光雖然白得刺眼,那笑容周遭卻彷彿湧動著一團濃郁到化不開的黑暗。
“不是很能逃嗎?從我手裡逃了兩次,現在怎麼不逃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深深的怨恨。
冷宜秋緊閉著嘴唇,眼睛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然而她選擇不說話。她不想在這個惡魔面前示弱,也知道此時任何言語都可能成為衛夜變本加厲的藉口。
衛夜看到冷宜秋的沉默,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來。他那原本還算平靜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忽然間,他猛然揚起手,朝著冷宜秋半邊臉頰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那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實驗室裡迴盪著,冷宜秋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
“臭婊子,裝得多純潔清高,在我衛夜面前屁都算不上!” 衛夜破口大罵,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不屑,惡毒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般刺向冷宜秋。
冷宜秋的臉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但她依然倔強地咬著牙,不讓自己在衛夜面前表現出絲毫的脆弱。
衛夜站在那裡,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似乎在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又陰森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讓人不寒而慄。
“你很喜歡這小子、很要尊嚴是吧?那好,那我今天就親手在他面前毀掉你的尊嚴,讓他看看自己冰清玉潔的學姐……有多,麼,不,堪。”
衛夜一字一頓地惡狠狠道。他轉頭看了眼玻璃隔間裡的楚逸陽,那目光怨忿如火、冷酷如冰,又夾雜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嘲弄。隨後,他重重地一拍手。兩個保鏢立刻走上前來,動作依然如同機械般冷酷無情。其中一個保鏢蹲下身子,粗暴地抓住冷宜秋的腳踝,冷宜秋試圖掙扎,可是她被綁著根本無法動彈。
保鏢毫不猶豫地解開她小皮鞋的鞋帶,然後用力一扯,將小皮鞋從她的腳上拽了下來,扔到了一邊。緊接著,他又迅速地扯下了冷宜秋腳踝上的白襪,那白襪被扯下時帶起了一陣輕微的氣流,冷宜秋的一雙玉腳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微微蜷縮,像是為實驗室中冰冷的空氣所激,又像是出於內心的羞辱。
另一
個保鏢則站在冷宜秋的正面,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剪刀,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保鏢先是用剪刀抓住冷宜秋西服外套的一角,然後用力一剪,只聽 “咔嚓” 一聲,西服外套被剪出了一個大口子。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繼續沿著衣服的邊緣剪著,很快,冷宜秋的西服外套就被剪成了一堆破布,散落在地上。
接著,保鏢的剪刀又伸向了冷宜秋的襯衫。他把剪刀尖伸進襯衫的領口,然後用力向下劃去,那襯衫的布料像是脆弱的紙張一樣被輕易地劃破。鎖骨、兩肋、手臂、胸前……冷宜秋只覺那刀面貼著自己的肌膚不斷擦過,觸感無比冰冷,她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著,眼睛裡充滿了絕望和無助。隨著剪刀的移動,襯衫也被徹底毀掉,冷宜秋的上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出來。
保鏢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又把剪刀對準了冷宜秋僅剩的內衣。那內衣顏色素淡,質感光滑,看上去十分純潔,然而在保鏢的剪刀下,它也無法倖免。剪刀輕鬆地剪斷了內衣的肩帶,然後又是幾下,內衣就被剪成了碎片,掉落在地上。
接著,保鏢將目光轉向了冷宜秋的百褶格子短裙。他先是抓住百褶裙的裙襬,然後用剪刀快速地剪開,百褶裙一片片地掉落下來。冷宜秋試圖用雙腿夾緊來護住裙子,可是保鏢用力一拽,百褶裙就被徹底扯掉了。最後,剪刀又無情地伸向了那條裝飾著精緻蝴蝶結的小小內褲,伴隨著咔嚓幾聲脆響,冷宜秋身上最後的幾絲布料緩緩飄落,小蝴蝶結歪斜地委頓在冰冷的地面上,彷彿真的是一隻斷翅的蝴蝶。
現在,冷宜秋完全赤身裸體地吊在房間中央,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那明亮得近乎刺眼的實驗室燈光下,臉頰因羞恥而變得通紅,那燈光像是無數雙無情的眼睛,將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
她的胸前,原本被衣物小心呵護著的柔軟雙峰,此刻毫無遮掩地展露在眾人眼前。那圓潤而挺拔的形狀,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頂端的嫣紅像是被羞恥染紅的花朵,在燈光下散發著一種脆弱而又誘人的色澤。她的皮膚因為緊張和羞辱而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她內心的痛苦。
而她的腿間,那最為私密的部位也暴露無遺。原本被層層衣物守護的隱秘,現在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呈現在這冰冷的空氣中,光滑白皙的大腿之間突兀地生出一片小而茂盛的黑色叢林,掩映著中央的小丘和泉眼。她下意識地夾緊大腿,試圖維持住這最後的一絲尊嚴,但那膝蓋重疊、小腿微分的羞恥姿勢,反而愈發凸顯出女性身體獨特的曲線和那無法隱藏的恥辱感。
楚逸陽在玻璃隔間裡看著這一切,他的雙眼充滿了血絲,像是一頭被困住的野獸。他的身體因為憤怒和絕望而劇烈顫抖著,他用盡全力地撞擊著玻璃,拳頭不停地砸在那堅硬的透明屏障上,喉嚨裡發出一聲聲憤怒的咆哮。可是,無論他如何掙扎,他都無法改變眼前這殘忍的一幕,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像是一把鋒利的劍,狠狠地刺痛著他的心。
衛夜站在冷宜秋身旁,臉上洋溢著快意而殘忍的笑容。他的目光在冷宜秋的身體上肆意遊走片刻,然後轉頭看向楚逸陽,帶著一
種扭曲的得意說道:
“你的學姐這麼好看,怪不得你這麼為她豁得出去呢。不過現在,我也看到了哦~”
他話聲猛地一轉:“可惜,無論多好看的女人,本質上都是個婊子!”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手,朝著冷宜秋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啪” 的一聲,那清脆而又沉重的響聲在寂靜的實驗室裡迴盪著。冷宜秋的身體猛地一震,她吃痛地皺起眉頭,那股疼痛混合著無盡的羞辱感湧上心尖。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那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像是她破碎的尊嚴。
衛夜似乎還不滿足,他伸出手粗暴地掰弄著冷宜秋的身體,讓她的身體不斷以各種更加暴露的姿勢呈現出來,就像是在擺弄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他一邊這麼做,一邊朝著楚逸陽展示著,那眼神裡充滿了對冷宜秋的褻瀆和對楚逸陽的挑釁。
接著,他蹲下身子,將臉湊近冷宜秋的腿間。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不屑和輕蔑的神情,對著楚逸陽說道:
“你看,這清冷的外表之下,還不是和其他女人一樣下賤、一樣腥臊的肉體,哪有什麼高貴可言?統統都要沉浮在我衛夜腳下。”
楚逸陽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破口大罵:“衛夜,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你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 他的聲音在實驗室裡迴盪,聽上去有一種莫名的空洞感。
衛夜卻只是冷冷地笑著,那笑容如同冰冷的刀鋒,透著無盡的惡意。一名保鏢從實驗室桌上拿起一個注射器遞給衛夜,那針尖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預示著即將發生的罪惡。
衛夜從保鏢手裡接過注射器,他的眼神中滿是惡毒,轉頭對著楚逸陽笑道:
“你的學姐不是很愛你、只願意和你做嗎?我今天就讓你看看她的真面目,讓你知道所謂的愛情在慾望面前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說罷,他朝著冷宜秋走去。冷宜秋看到衛夜拿著注射器靠近,心中充滿了恐懼。她彷彿已經看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拼命地掙扎著,身體像風中的落葉般劇烈顫抖。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亂蹭,試圖躲避衛夜的靠近,可是她被綁著雙手雙腳,一切都不過是徒勞罷了。她的眼睛裡充滿了絕望的淚水,大聲喊道:
“不要!衛夜,你這個惡魔,你不能這麼做!”
然而,衛夜根本不理會冷宜秋的哀求。他一把抓住冷宜秋的手臂,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臂捏碎,所抓之處冷白的皮膚登時變成慘白。衛夜毫不猶豫地將針頭刺進冷宜秋的手臂,用食中兩指夾住針管,然後用拇指緩緩推動著注射器的尾部。冷宜秋只感覺一股冰冷的液體流入自己的身體,無助和恐懼幾乎要從她的眼神中溢出。
楚逸陽在玻璃隔間裡看到這一幕,他的憤怒達到了頂點。他破口大罵,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拍打著玻璃。他的雙手已經變得通紅,甚至開始破皮流血,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就連胸前那還在滲血的鞭痕也似乎被他遺忘,對衛夜的仇恨和對冷宜秋的擔憂幾乎要將那血淋淋的胸膛漲破。
注射完畢後,衛夜隨手將針頭拋落,那針頭在地上滾動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死亡的倒計時。衛夜伸出手開始撫摸冷宜秋的身體,他的手在冷宜秋的肌膚上肆意遊走
。他一邊撫摸著,一邊說著猥褻又陰森惡毒的話:
“冷宜秋,你看你現在的樣子,還裝什麼純潔呢?很快你就會像那些下賤的女人一樣,在我的面前展現出你的本性~”
冷宜秋只覺得渾身開始燥熱起來,那股熱流像是從身體內部燃燒起來的火焰,迅速蔓延到她的全身,大有野火燎原之勢。她的皮膚變得滾燙,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開始有了一系列反應,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著,眼神變得迷離起來,雖然內心百般抗拒,可那叢林中的洞口卻根本無可避免地開始瘙癢微潮,彷彿漸漸期盼著某種堅挺的進入與滿足。
衛夜見她有了反應,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他繼續說著那些令人作嘔的話:
“你看,你也不過如此,所謂的高貴冷豔,只要一點小小的藥劑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同時,他開始用手指輕輕在冷宜秋的肌膚輕點輕劃。他的手指就像是惡魔的觸角,每一次觸碰都讓冷宜秋的身體產生一陣強烈的反應。冷宜秋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的內心充滿了羞恥和痛苦,可是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一樣,在衛夜的刺激下漸漸失去控制。
衛夜的手開始在冷宜秋赤裸裸的身體上肆意遊走,不斷地探尋著她身體上的各個角落。他首先將目光鎖定在冷宜秋的胸前,那原本是女性最為私密和聖潔的部位。他的手指輕輕捏住冷宜秋的乳頭,先是緩慢地揉搓著,每一下的動作都充滿了惡意的挑釁,令得那兩點粉嫩因快感而高高凸起。
他看著冷宜秋那因羞恥而漲紅的臉,嘴裡吐出猥褻惡毒的話:“你不是冰清玉潔嗎?現在還不是在我的手下變得如此不堪!” 冷宜秋咬著嘴唇,竭力忍耐著這種屈辱的折磨,她的嘴唇內側已被牙齒咬破,鹹腥的血液在口中散開,但她依然努力壓抑著身體的反應。
然而,衛夜並沒有停止他的行動,他忽然將那根鮮紅的舌頭從口中探出,做出一個無比貪婪的表情,食中二指在舌上大力一滑,便裹上了厚厚一層唾液,在頭頂刺眼的照明下閃著白光。緊接著,他的手指徑直伸向冷宜秋腿間那更為私密的部位,當觸碰到敏感點時,冷宜秋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可卻又如何阻擋得了那毒蛇般的細長手指?
衛夜的手指在那敏感之處輕輕划動,冷宜秋只覺得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感從心底湧起,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的乾柴,儘管她在拼命壓抑,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越來越強烈。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雙腿間的緊緻洞穴已然無法承載如此豐盈的溼潤,那滑膩的愛泉漸漸從洞口溢出,浸溼了周圍的黑色叢林。
衛夜看到冷宜秋的反應越來越大,他的臉上不由得笑得更加惡毒快意。那笑容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充滿了對冷宜秋痛苦的享受。他不再滿足於用手,而是將他那令人作嘔的嘴湊了上去。
他先是含住冷宜秋胸前的乳頭,用力地吸吮著,舌頭在乳頭上打著圈,那溼熱的感覺讓冷宜秋的身體像觸電一般顫抖起來。他的牙齒還不時地輕咬著,每一下都帶來一陣刺痛、愉悅與羞恥感交織的感覺。冷宜秋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她覺得自己彷彿墜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身體的反應卻不受控制地愈發強烈。
接著,衛夜的嘴又轉移到了冷宜秋
的腿間。他不顧冷宜秋那充滿絕望與屈辱的眼神,毫不猶豫地將嘴貼了上去。他的舌頭在那敏感點上肆意地攪動著,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褻瀆冷宜秋的靈魂。
冷宜秋拼命壓抑著自己,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可是她卻剋制不住全身的劇烈顫抖和其他生理反應。她的身體內部像是有一股熱流在湧動,洞穴內部隨之開始陣陣痙攣;她忍不住摩擦著雙腿根部,那種溼潤的感覺越來越強,愛液彷彿是被反覆的抽搐擠出那樣,不由自主地從洞口汩汩流出。
在這無盡的折磨中,冷宜秋抬起頭,用眼睛中僅剩的幾絲清明看向楚逸陽。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絕望,彷彿在向他作最後的求救,又像是在對他說 “對不起”。
楚逸陽在玻璃牆的另一邊,他的悲憤已經達到了極致。他的雙眼佈滿血絲,像是燃燒的火焰。他雙手發瘋一樣拍打著玻璃牆,每一下都充滿了力量,那 “砰砰” 的聲音像是他心中憤怒的吶喊。他的嗓子因為過度的呼喊已經變得沙啞,只能發出微弱而又充滿絕望的聲音:
“衛夜,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他的身體因為憤怒和無助而劇烈顫抖著,每一個神經都瘋狂灼燒,只想衝破這面玻璃牆,可是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冷宜秋遭受這樣的屈辱……